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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505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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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物有费祎谢安之风】

禁暴一

増吴子曰凡兵之所起者有五其名又有五一曰义兵禁暴救乱曰义 又曰军之所至无刋其木发其屋取其粟杀其六畜燔其积聚示民无残心 司马法曰入罪人之地无暴神祗无行田猎无毁土功无燔墙屋无伐林木无取六畜禾黍器械

禁暴二

増后汉书公孙述死吴汉夷述妻子尽灭公孙氏并族延岑放兵大掠焚述宫室帝闻之怒责汉及刘尚曰城降三日吏人从服孩児老母口以万数一旦放兵纵火闻之可为酸鼻尚宗室子孙甞更吏职何忍行此仰视天俯视地观放麑啜羮二者孰仁良失斩将吊人之义唐书髙崇文传曰崇文过兴元兵有折逆旅箸即

斩以狥 通鉴唐纪曰李晟每与懐光同出军懐光军士多掠人牛马晟军秋毫不犯懐光军士恶其异已分所获与之晟军终不敢受 又曰李载义为河东节度使先是回鹘每入贡所过暴掠州县不敢诘但严兵防卫而已载义至镇回鹘使者李畅入贡载义谓之曰可汗遣将军入贡以固舅甥之好非遣将军陵践上国也将军不戢部曲使为侵盗载义亦得杀之勿谓中国之法可忽也于是悉罢防卫兵但使二卒守其门畅畏服不敢犯令 宋史曰宋太祖命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曹彬等出荆南以伐江南将行召曹彬潘美戒之曰城防之日慎勿杀戮设若困鬪则李煜一门不可加害 通鉴宋纪曰史天倪説穆呼哩曰今中原已渐定而大兵所过犹纵钞掠非王者吊民伐罪之意且王为天下除暴岂可效他君所为乎穆呼哩善之即下令禁剽掠遣所俘老防军中肃然 元史曰元太祖二十二年丁亥六月金遣完顔和卓鄂屯阿固来请和帝谓羣臣曰朕自去冬五星聚时已甞许不杀掠遽忘下诏耶今可布告中外令彼行人亦知朕意 又曰元世祖帅师伐宋张文谦与刘秉忠言王者之师有征无战当一视同仁不可嗜杀世祖曰期与卿等守此言既入宋境分命诸将毋妄杀毋焚人室庐所获生口悉纵之 又曰元阿尔哈雅集鄂民宣上徳恵禁将士毋侵掠其下恐惧无敢取民之菜者民大悦 明典故纪闻曰太祖既定金陵欲发兵取镇江召诸将徐达等将兵徃戒之曰吾自起兵未甞妄杀汝等当体吾心戒戢士卒城下之日毋焚掠毋杀戮有犯令者处以军法纵之者罚无赦诸将顿首受命及克镇江城中晏然民不知兵 又曰越国公胡大海甞言吾武人不读书然吾行军惟知有三事不杀人不虏人妇女不焚燬人庐舍故其军一出逺近皆趋附之可为行兵者之法 説选载北征记曰永乐亲征阿噜台召诸将谕曰古谓武有七徳禁暴诛乱为首又谓止戈为武盖谓止杀非行杀也朕为天下主华夷之人皆朕赤子岂间彼此哉今之罪人惟阿噜台余胁从之众悉非得已不可以同日语自今凡有归降者宜悉意抚绥无令失所非持兵器以向我师者悉纵勿杀用称朕体天爱人之意 又曰永乐北征旋师次通津戍其地平广多麋子军士有驰犯之者上适见之急下令止之谓诸将曰能种是者必安业于此不为寇矣而不见人者必闻大军至惧而迯今纵犯之非仁其禁止士卒凡有种艺而无居人者皆勿犯

禁暴三

原齐众 整军【执禁以齐众整军而经武】 武徳 严令【左传楚子曰武有七徳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 月令申严号令】 纠暴 戢暴【周礼上武纠暴纠察也 传暴而不戢安能保大】 増断首 打胸【唐书郭晞屯邠州士放纵不法白孝徳为节度使不敢劾俄而晞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刺酒翁壊酿器段秀实列卒取之断首置槊上植市门外 通鉴唐纪曰王建入成都署其将张勍为马歩斩斫使使先入城士卒有犯令者勍执百余人皆捶其胸而杀之积尸于市众莫敢犯故时人谓勍为张打胸】 予牌 置榜【弇州史料曰徐达攻张士诚逹之将破之也与遇春约曰师入吾营而左公营而右将士人予一牌曰掠民财者死毁民居者死离营二十里者死师入而民不知有兵食寝互市如故窃相咎曰奈何乆抗王师 兵略纂闻曰明太祖之发采石也与善长谋置榜谕士卒有掳掠者必斩凡遇入城悬之以故军士秋毫无犯】 原斩祀杀厉 堙井刋木【记檀弓吴侵陈斩祀杀厉谓之杀厉之师注厉病也祀神屋也 传陈侯防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刋】 羊祜反禾 曹公败麦 茍不戢兵 何以制敌 师必有名 兵先率义 増裂帛书令 持符告译【通鉴宋纪曰大理国主段氏微弱国政皆决于高祥杀信使遁去呼必赉怒将屠其城张文谦刘秉忠姚枢諌曰杀使拒命者高祥耳非民之罪请宥之姚枢裂帛为旗书止杀之令分号街陌大理之民頼以全活 通鉴宋纪曰陈希亮知鳯翔府于阗使者入朝过秦州经略使以客礼享之使者为留月余壊传舍什物无数其徒入市掠饮食人戸昼闭希亮闻之谓其僚曰吾甞主契丹使得其情皆译者教之乃使教练使持符告译者曰入吾境有不如法吾且斩若自是无一人哗者】 原如或不能戢兵 则将焉用彼将 整乌合之众必在有威 训鹰扬之师岂宜不戢

禁暴四

増将臣之良【唐书李抱玉在镇十余年虽无破虏功而禁暴安人为将臣之良】 我来梳汝兵来箆汝【典故纪闻曰正徳时四川贼作乱官兵脆弱调永顺保靖兵征之所至剽掠甚于流贼贼甞谓居民曰我来梳汝兵来箆汝矣】

禁暴五

増勅汉光武勅冯异曰三辅遭王莽更始之乱重以赤眉延岑之酷元元涂炭无所倚诉今之征伐非必略地屠城要在平定安集之耳诸将非不健鬪然好虏掠卿本能御吏士念自修勅无为郡县所苦

専命一

増孙武子曰将能而君不御者胜 又曰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

専命二

増后汉书郭伋传曰颍川盗贼羣起徴拜伋颍川太守伋到郡招懐山贼阳夏赵宏襄城召吴等数百人皆束手诣伋降悉遣归附农因自劾専命【谓擅放降贼也】帝美其策不以咎之

専命三

原师利専行 君命不受【三国志魏鄢陵侯彰乗胜逐北至桑干长史以士马疲又授节度不得过代违令轻敌彰曰帅师専行惟利所在纵敌非良将也 又诸葛亮数挑战司马宣王亦表请战使辛毗持节制之亮曰彼本无战情请战者示武尔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若能制吾岂千里而请战耶】出界讨逆 刻石纪功【后汉书李章为琅琊太守北海夏长思反囚太守处兴而】

【据营陵章即发兵千人驰徃击之吏止章曰二千石行不出界兵不擅发章按剑曰逆虏无状此何可忍若坐讨贼而死吾无恨遂引兵斩获三百余级上状帝嘉之 又冯绲字鸿卿击武陵蛮有监军张敞承宦官意表绲擅于江陵刻石纪功也】 大夫出境 司持节【公羊传大夫出境有可以安国家定社稷専之可也 魏志太祖表钟繇守司校尉持节督关中诸军委以事特使不拘科制】师在制命 守坐擅诛【左传师在制命而已禀命则不威専命则不孝注谓太子帅师后汉任延为武陵太守坐擅诛羗左转邵陵令】 増春秋之义 人臣之节

【唐书刘仁轨传曰时苏定方围平壤不克高宗诏仁轨防军就新罗仁轨曰春秋之义大夫出疆有可以安社稷便国家者得専之扶余丰猜贰表合内势不支乆宜监守伺变以圗之不可轻动众从其议乃请益兵又曰时诏刘仁愿率兵渡海使代旧屯与仁轨俱还仁轨曰上廵狩方岳又经略高丽方农时而吏与兵悉被代新至者未习万一生变谁与捍之仁愿曰吾但知凖诏耳仁轨曰不然茍利国家知无不为臣之节也因陈便宜愿留屯】 不俟朝命 不待奏请【通鉴宋纪曰理宗时向士璧不俟朝命进师归州捐家赀百万以供军费 马光祖不待奏请招兵万人捐银万两以募壮士迎古兵战于房州败之】原魏绛戮扬干仆 朱祐受秦丰降【传魏绛戮扬干之仆公怒曰必】

【杀魏绛绛曰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扬干无所逃罪至于用钺臣之罪重请归死于司寇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言军礼也 后汉朱祐传秦丰降槛车送洛阳吴汉劾祐废诏受降违将帅之任帝不之罪】

専命四

増非凡所见【汉书陈汤既领外国与甘延夀谋曰郅支单于威名逺闻其人剽悍好战伐数取胜乆畜之必为西域患虽所在絶逺无金城强弩之守如发屯田吏士敺从乌孙众兵直指其城下彼亡无所之守不足保千载之功可一朝而成延夀欲奏请之汤曰国家与公卿议大策非凡所见事必不从】

専命五

増奏唐陆贽言于徳宗曰将贵専谋兵以竒胜军机遥制则失变戎帅禀命则不威是以古之贤君选将而任分之以阃誓莫干也授之以钺俾専断也

军矫命一

増唐书李晟传曰朱泚反李懐光隂与泚通帝议幸咸阳督战懐光大骇疑帝夺其军圗反益急晟与李建徽杨恵元皆聨屯适有使者到晟军晟乃令曰有诏徙屯即结阵趋东渭桥后数日懐光并建徽恵元兵恵元死之 通鉴唐纪曰节度使李锜反常州刺史顔防用客李云计矫制称招讨副使斩李深传檄苏杭湖睦请同进讨湖州刺史辛秘潜募乡闾子弟数百夜袭赵惟忠营斩之

军矫命二

原擅发 承制【汉书段防宗擅发戊己校尉兵有诏许赎 汉魏春秋诏曰司马法曰赏不逾日欲人速覩为善之利昔邓禹入关承制拜季艾为河东守来歙承制拜高峻为通路将军皆非先请临时刻印】 邓艾拜官 宋均置吏【三国志魏邓艾伐蜀刘禅降輙依邓禹故事承制拜禅行骠将军司马文王使监军卫瓘喻艾事当须报艾曰承制拜假以安初附谓合权宜 后汉书马援讨五溪蛮宋均监军援卒均以道逺士病乃矫制命吕种奉诏书入虏营告以恩信因勒兵随其后蛮夷震怖斩大帅而降为置吏而还自劾矫制世祖嘉其功】 取马益军 入山谕盗【后汉书臧宫击公孙述众多食少转输不至防帝遣谒者诣岑彭有马七百匹宫矫制取以自益晨夜进兵 汉书广汉羣盗起拜孙寳为益州刺史亲入山谷谕告羣盗非本造意渠率皆得悔过归田自劾矫制】 宜承破竹 安可守株 师律尚贞 兵符示信 是谓臧凶 岂宜刑放 茍利便宜 则非専制 宜准灋论无从公赎 且不禀命 其何议功 陈汤诛郅支奉世击莎车【汉书陈汤矫制发兵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谷永讼汤策虑愊忆义勇奋发报】

【十年逋诛雪边吏宿耻云云耿肓讼汤讨絶域不羇之君系万里难制之虏云云 又冯奉世字子明持节送大宛客遂以节谕告诸国王发兵击莎车攻防其城莎车王自杀萧望之以奉使有指而矫制违命虽有功不可为后法不宜封上善之】 上将诚为择利 监军未可与权 士师虽许専征 君命诚难擅发 请虽切于利便 名自贻于矫诬 在师律而贵贞 岂纶言之可赎 以信事君节当慎守 用权制敌利在从宜 使者以茍利国家専之可也 所司以未有君命何其速欤

战死一

増礼记曰石声磬磬以立辨辨以致死君子听磬声则思死封疆之臣

战死二

増左传曰箕之役先轸黜狼瞫而立续简伯狼瞫怒其友曰盍死之瞫曰吾未获死所及彭衙既陈以其属驰秦师死焉 又曰襄老死于邲不获尸 又哀公十五年石乞孟黡敌子路以戈击之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 檀弓曰战于郎公叔禺人遇负杖入保者息曰使之虽病也任之虽重也君子不能为谋也士弗能死也不可我则既言矣与其邻童汪踦徃皆死焉鲁人欲勿殇童汪踦仲尼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虽欲勿殇也不亦可乎 通鉴唐纪曰南诏陷交趾蔡袭左右皆尽徒歩力战身集十矢欲趋监军船船已离岸遂溺海死 唐书来济传曰突厥入寇济总兵拒之谓其众曰吾甞絓刑网防赦死今当以身塞责遂不介胄而驰贼没焉 通鉴宋纪曰夏人陷金明守兵二千八百惟五人得脱城中粮五万石草千万束皆尽将官张舆战死 又曰夏人因金兵内侵乗虚尽取河外武州八馆之地因攻震武城兵马监押朱昭召诸校曰城圯坏难支妻子不可为贼汚乃手刄之纳尸井中复帅兵战死之 又曰太原围不解诏种师中与姚古进军相为犄角许翰数遣使趣师中出战责以逗挠师中约姚古及张灏俱进古与灏皆失期不至师中兵饥甚敌知之悉众攻右军右军溃而前军亦奔师中独以麾下死战自卯至巳士卒发神臂弓射退金人而赏赉不及皆愤怨散去所留才百人师中身被四创力疾鬭死师中老成持重为时名将既死诸军无不夺气 八编纂曰魏胜奉诏専一措置清河口金兵诈称欲运粮徃泗州由清河入淮胜帅诸兵拒于淮扬自卯至申胜负未决金图克坦克宁帅生兵至胜与力战矢尽依土阜为阵谓士卒曰我当死此得脱者归报天子乃令歩卒居前驰兵为殿至淮隂东十八里中矢坠马死楚州遂陷通鉴元纪曰徐夀辉攻九江时东际淮甸西自荆湖

守臣徃徃弃城遁独李黼守孤城中外援絶贼兵入犹与之巷战力不能敌乃挥剑叱之曰杀我毋杀百姓贼刺之堕马与兄冕之子秉昭俱死 明典故纪闻曰交阯左参政冯贵善用人甞得土军五百劲勇善战抚育甚厚每率之讨贼所向成功后五百人为中官马骥所夺贵与贼战不利遂死 又曰佥事毛吉屡擒巨盗陞副使追贼至宻岫山众寡不敌力战而死方吉出军时以官帑金四千两为犒赏委余文司出纳已用三之一矣文悯吉死而贫其家无以为归计以所余金宻授其仆使持归是夜仆之妇忽据中堂举止如吉状顾左右请夏宪长来举家惊惶胡佥事荣亟徃视之瞪目视曰非也顷之夏至乃起揖而言曰某受国恩不幸死于贼固无余恨但余文所遗官银已付某家虽官府无所稽考然汚我于地下矣愿亟以还官言毕而仆于戏生能杀贼死无所憾真忠臣也生不受钱死不受汚真亷士也 弇州史料曰张玉随燕王进攻东昌与歴城侯之师遇而鏖燕王率数千绕出敌后敌聚而围之数匝燕王死战得觧玉不知燕王所在突入其阵大战手杀数十百人玉亦中创而没 拊膝録曰彭聚孙泰俱北平都指挥也从宋忠守懐来颇有斩获功宋忠败泰中流矢血被甲尚慷慨裹血与聚力战陷阵俱死之

战死三

増刻木葬 结蒲葬【三国志曰曹公领兖州牧击黄巾鲍信战死购求信防不获乃刻木如信形状祭而哭焉 通鉴唐纪曰将军高重捷与泚将李日月战于梁山之隅破之乗胜逐北身先士卒贼伏兵擒之其麾下十余人奋不顾死追夺之贼不能拒乃斩其首弃其身而去麾下収之入城上亲抚而哭之尽哀结蒲为首而葬之】 与防归 为轊归【汉书灌夫传曰父孟战死军法父子俱从军有死事得与防归灌夫不肯归愿取呉将报父讐也汉高祖令从军死者为轊归其县给衣衾葬具祠以少牢长吏视葬】 被血以战 饮血转战【通鉴宋纪曰敌犯蔡州知鄂州崇阳县李涓持兵入援至下城与敌战创甚犹被血以战死之又曰范天顺牛富守樊城四年及城破天顺仰天叹曰生为宋臣死为宋即所守地缢死富率死士百人巷战元兵死伤者不可计渇饮血水转战而进遇民居烧絶街道富身被重伤以头触柱赴火死裨将王福见富死叹曰将军死国事吾岂宜独生亦赴火死】 无一生者 无一降者【通鉴宋纪曰杨业与契丹战败麾下尚百余人业谓曰汝等各有父母妻子与我俱死无益也可走还报天子众感激皆战死无一生还者 宋史曰尹玉从文天祥勤王军败惟玉残军五百殊死战玉力屈被执死余兵犹夜战杀人马蔽田间无一降者】 义贯幽魂徳光徃业【见孔帖】

战死四

増死寇 死卫国家【并见孔帖】 创被体而死不仆【通鉴宋纪曰元李恒追天祥至方石岭及之诸将巩信以短兵接战恒骇其以寡敌众疑有伏敛兵不进信坐巨石余卒侍左右箭雨集屹不动恒从间道就视之创被体而死不仆】 怒气勃勃如生【宋史曰张顺等转战百二十里扺襄阳城下城中乆絶援闻救至踊跃气百倍及収军独失顺越数日有浮尸遡流而上被甲胄执弓矢直抵浮梁视之顺也身中四创六箭怒气勃勃如生诸军惊以为神结塜敛葬之】 甲门【唐书曰吐蕃以累世战没为甲门】

战死五

増诗唐邵谒战城南诗曰武皇重征伐战士轻生死朝争刄上功暮作泉下悲风吊枯骨明月照荒垒千载留长声呜咽城南水 杜甫苦战诗曰苦战身死马将军自云伏波之子孙干戈未定失壮士使我叹恨伤精魂去年江南讨狂贼临江把臂难再得别时孤云今不飞时独看云泪横臆 杜牧闻庆州赵纵使君与党项战中箭身死诗曰将军独乗铁骢马榆溪战中金仆姑死绥却是古来有骄将自惊今日无

示必死一

増説苑指武曰一人必死十人弗能待也十人必死百人弗能待也百人必死千人弗能待也千人必死万人不能待也万人必死横行乎天下令行禁止王者之师也 又曰必死不如乐死乐死不如甘死甘死不如义死义死不如视死如归 尉缭子曰将受命之日忘其家张军宿野忘其亲援枹而鼓忘其身又曰指敌忘身必死则生

示必死二

増唐书张説传曰王晙诛河曲降虏阿布思也九姓同罗防野固等皆疑惧説持节从轻二十直诣其部宿帐下召见酋豪慰安之副使李宪以虏难信不宜渉不测説报曰吾肉非黄羊不畏其食血非野马不畏其刺士当见危致命亦吾效死秋也由是九姓遂安 又李嗣业传曰广平王収长安嗣业统前军阵于香积寺北贼酋李归仁拥精薄战王师注矢逐之走未及营贼大出掩追还蹂王师于是乱不能阵嗣业谓子仪曰今日不蹈万死取一生则军无矣即袒持长刀大呼出阵前杀数十人阵复整歩卒二千以陌刀长柯斧堵进所向无前归仁匿兵营左觇军势王分回纥鋭兵击其伏嗣业出贼背合攻之自日中至昃斩首六万级填涧壑死几半贼东走遂平长安 南唐何敬洙传曰周人侵淮南元宗命敬洙清野入保敬洙格诏出城除地为战塲曰敌至吾与兵民俱死于此丈夫岂能惴惴闭门自守耶

示必死三

原焚舟 背水【左传孟明伐晋济河焚舟注示必死不复渡也 汉书韩信为背水阵破赵军】塞井 湛船【塞井夷灶皆示必死 汉书项羽引兵渡河已渡皆湛船】 袵金革蹈白刄【中庸袵金革死而不厌 白刄可蹈也】 増聨铁鎻 布铁藜

【八编类纂曰宋两淮镇将张世杰孙虎臣以舟师万艘驻焦山东毎十船为一舫聨以铁鎻以示必死 又曰胜捷军张师正败宣抚使李弥大斩之大校李复鼓众以乱淄青之附者合数万人山东复扰弥大檄世忠将所部追击至临淄兵不满千分为四队乃布铁蒺藜自塞归路令曰进则胜退则死走者命后队勦杀于是莫敢返顾皆死战大破之斩复】 原临难无免 视死如归【礼临难无茍免 李陵答苏武书三军之士视死如归】 其可敌乎 谁能御之 躬擐甲胄 亲授矢石 増内刀于鞾 积薪于门【唐书李光弼传曰光弼将战内刀于鞾曰战危事吾位三公不可辱于贼万有一不防当自刎以谢天子 八编纂曰金人败盟刘锜在顺昌凿舟沉之示无去意置家市中积薪于门戒守者曰脱有不利即焚吾家毋辱敌手也】 书名衵服 书名手足【弇州史料曰刘景韶以按察副使治兵备江北倭大至前锋犯如臯公单赴之敕吏士开门以待贼不敢逼援兵亦稍稍至公呼诸将防血而盟书其名衵服曰是战也不利我必死之诸将人人奋 兵略纂闻曰任政环初同知苏州值倭寇东南承平乆吏民不知兵革贼至輙奔溃公独练训所统民兵与力战而躬介胄防马先之自书其姓名于腹背手足曰死战吾责也虽然先人之遗体不可弃也兹用以志庶得収葬焉闻者咸感泣】 原整无敌之旅 励必死之夫 歌虞殡具唅玉 破釜甑烧庐舍【吴伐齐齐公孙夏命其徒歌虞殡陈子行命其从具唅玉皆示必死 汉书项羽渡河湛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示必死无还心于是大破秦军】 统率先之卒誓以忘身 握尚右之兵示其必死

示必死四

増据胡牀坐垒口【通鉴宋纪曰刘子羽以潭毒山形斗防其上寛平有水乃筑壁垒方成而金人已至距营十数里子羽据胡牀坐垒口诸将泣告曰此非待制坐处子羽曰子羽今日死于此敌寻亦引去】

单车入贼一

増后周书于谨传曰行台广阳王元深北伐引谨为长流参军谨请驰徃喻贼谨兼解诸国语乃单入贼示以恩信于是西部铁勒酋长也列河等领三万余戸并款附 隋书曰刘权为南海太守行至鄱阳防羣盗起不得进诏令权召募讨之权率兵与贼相遇不与战先乗单轲诣贼营说以利害羣贼感恱一时降附帝闻而嘉之 又曰仁夀初山獠作乱出卫元为资州刺史以镇抚之元既到官时獠攻围大牢镇元单造其营谓羣獠曰我是刺史衔天子诏安养汝等勿惊惧也诸贼莫敢动于是说以利害渠帅感恱觧兵而去前后归附者十余万口高祖大恱赐缣二千疋除遂州总管仍令南劒安抚 唐书契苾何力传曰时铁勒九姓叛诏何力为安抚大使何力以轻驰入其部谕曰朝家知尔诖误遂及翻动使我贳尔过得自新罪在凶渠取之则已九姓大喜共擒伪叶防及特勒等二百人以归 宋史宗泽传曰泽知开封府有王善者河东巨寇也拥众七十万车万乗欲据京城泽单驰至善营泣谓之曰朝廷当危难之时使有如公一二軰岂复有敌患乎今日乃汝立功之秋不可失也善感泣曰敢不効力遂觧甲降 宋史岳飞传曰黄佐降岳飞单按其部拊佐背曰子知逆顺者果能立功封侯岂足道欲复遣子至湖中视其可乗者擒之可劝者招之如何佐感泣誓以死报 又韩世忠传曰既破李复余党奔溃乗胜逐北至宿迁贼尚万人方拥子女椎牛纵酒世忠单夜造其营呼曰大军至矣亟束戈卷甲吾能保全汝共功名贼骇栗请命因跪进牛酒下马觧鞍饮啖之尽于是众悉就降黎明见世忠军未至始大悔失色 兵略纂闻曰孔侍郎镛知髙州日峒獠仓卒犯城公莅任才三日郡兵先已调发众议闭门守公曰孤城中虚能支几日乎乃单马自徃谕贼迄终任贼不复出

单车入贼二

原渤海清平 单于惊喜【汉书龚遂字少卿渤海盗贼并起拜遂为太守遂未至郡先以书谕敕非执弓矢者不得执以为贼单车至郡盗遂清平 魏志裴潜字文行拜代郡郡大乱有乌桓大人専制潜单车之部单于惊喜潜安抚之】 造垒并降 入家不害【后汉书广陵贼张婴众数万杀刺史以张纲为太守单车之职竟造婴垒谕以祸福婴泣曰更生之辰也所部并面防归降魏志张辽围昌豨豨与辽语许降辽单身上三公山入豨家拜妻子豨遂诣太祖太祖责辽曰此非大将法辽曰以明公威信着四海辽奉圣防必不敢害】 増单造垒 单马诣营【唐书王雄诞传曰苏贼闻人遂安据昆山杜伏威使讨之雄诞以邑险而完攻之引日遂单造垒门陈国威灵因开晓祸福遂安即降 又李大亮传曰大亮为土门令贼大至大亮单马诣营说豪帅为分别祸福贼众感服遂相率降】 单入阵 单冲阵【兵略纂闻曰常遇春从大将军北征略定山东诸郡遂破汴梁进攻河南元兵五万屯洛北迎战遇春布陈既定单执弓矢入阵敌以二十攒槊共刺遇春发一矢殪当先者大呼而入麾下壮士从之遂尽杀其二十敌遂大溃河南下诸郡邑悉平 又曰东邱侯花云从上于临濠上使将兵略地上将取滁州云单前行遇贼数千人于道拔劒跃马冲其阵而过贼惊曰此黒将军不可与争锋】 原萧王推赤心 杜畿出不意【后汉书世祖降铜马封渠帅为列侯降者犹不安世祖轻按行降者更相语曰萧王推赤心置人腹中安得不相投死乎魏志河东民卫固谋逆荀彧举杜畿为太守请单车徃出不意固伏诛】 赵憙示威信陈众以义谕【后汉书赵憙字伯阳时江南未通以憙为简阳侯相不肯受兵单车之部吏欲不纳憙示威信乃悉降于憙 庐江七贤传陈众辟州从事有剧贼淳于临等数千人攻县众请以防信晓喻降之乗单车徃贼所以义告谕临素服名徳即降众】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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