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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553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子灵运才藻艳逸元曰我尚生焕焕那得生灵运】 清白杨家 宝田杜氏【后汉书东汉杨震性亷洁子孙尝蔬食歩行或欲令开产业震曰使后世称为清白吏子孙以此遗之不亦厚乎宋四川普游人杜孟游太学因童贯蔡亰用事幡然而归尝训子孙曰忠孝吾家之宝经史吾家之田时号为宝田杜氏】 文示戒奢 诗规保世【唐书栁玭字直清有父风尝作戒奢文以训子孙 宋陈亚蓄书数千卷名画数千幅晚年退居有华亭唳鹤一只怪石一株异花数千本为诗以戒子孙曰满室圗书杂典坟华亭仙客岱云根他年若不和花卖便是吾家好子孙】 礼典必先 文艺为后【周书大将军寇儁年齿虽迈而志识未衰教训子孙必先礼典 宋史刘挚字莘老教子孙先行实后文艺毎曰士当以器识为先】 李公披簿 丁顗置书【后周书李哲字孝彦尝为真州刺史媵妾有百数男女六十九人縁汉十余里第宅相次姬妾之有子者分处其中迁哲鸣笳导従徃来其中縦酒欢防子孙叅见或忘其年名披簿以审之 山堂肆考丁度字公推祖顗尽其家赀以置书至八千卷且曰吾聚书多矣必有好学者为吾子孙度力学有守登服勤词学科】 従歴数不置庄田【汉书路温舒従祖父天文歴数 王氏彚苑陈元用家极富性善聚书而不置业】

【或问之公曰有好子孙不用置田必能自置也无好子孙虽广置荘田必不能守也后三孙野周佐樊并以文章致大名而隐居清贫自守曰无忘先人之训】 王父王母 公望公才【上见前南史王俭作宰相宾客盈门见其孙暕年数歳而风神防曰公才公望复在此乎】 不辨羣孙幸登夀考【唐书郭子仪诸孙数十人每羣孙问安不尽辨颔之而已颔头以应也 周萧愿】

【梁宰相颀之子曽祖儆唐僖宗朝入相接客之次愿为儿童戯效呼之声儆语诸客曰余不敢以得位为喜所幸者夀考今又有曽孙在吾目前】 镊白问孙 载车侍祖【南史欝林王五歳戯髙帝前帝镊白髪问孙曰我谁邪曰太翁 世说陈太邱诣茍朗陵使元方将车李方持杖长文尚小载着车中既至荀使叔慈应门慈明行酒余六龙下食文若尚小坐着前】 自当为将 必大吾宗【魏志贾逵自为儿戯弄常设部伍祖父习异之曰汝大必为将 唐书王晙少孤好学祖有方竒之曰是子必大吾宗】 皆大父行 有佳儿称【史记郑当时字荘年少官薄然其知友皆大父行天下知名之士 下张凭事见父子】 继相太戊 能嗣召公【通鉴伊尹相汤伊陟相太戊 诗召康公奭十六世孙召穆公虎佐宣王平淮彛故江汉之诗曰无曰予小子召公是似】 皆作宰相 称为锐将【唐书李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徳裕皆为宰相 唐书马璘读马援至丈夫当死邉野以马革裹尸慨然曰使吾祖勲业坠地下乎后屡立战功称为中兴锐将封扶风郡王】 皆有文学 世作侍中【汉书董仲舒子及孙皆以文学至大官 晋书吴郡陆仲元者晋太尉玩曾孙自玩至仲元四世为侍中时人方之金张二族】 金箆疗目磐石兴悲【北史张元字孝始年十六其祖丧眀元恒忧泣后读药师见亡目者得视之言遂请七僧燃七灯七日七夜愿祖目见眀七日其夜梦一老翁以金箆疗其祖目梦中喜跃遍告家人三日祖目果眀 唐书薛元超髙宗时为中书舎人省中有一磐石初祖道衡为内史侍郎常据而草制元超每见此石未尝不然流涕】 魏謩献笏 原糓舆【唐书唐文宗尝诏问魏征五世孙謩卿家书诏颇有存否謩对曰惟有故笏在诏令献上郑覃曰在人不在笏帝曰覃不识朕意此笏乃今之甘棠 孝子传谷有祖年老父母憎欲弃之谷年十五谏不聼作舆舁祖弃之于野谷随舆归父曰汝何此凶具谷曰他日父母老不能更作此具是以之父感动乃载归奉飬】 代为大册 更阐遗书【世说唐许敬宗孙彦伯昂子也彦伯颇有文学敬宗晚年不复下笔凡大典册悉彦伯为之尝戯昂曰吾儿不及若儿昂荅曰渠父不及昂父 山堂肆考姚珽曾祖察尝着汉书训纂而后之注汉书者多取其义以为己说珽乃着绍训以发眀其义】 无忝尔祖 能世其家【梁书沈众字仲兴约之孙好学能文武帝令作竹赋赋成奏之手勅答曰卿文体翩翩可谓无忝尔祖矣 宋史李柬之宰相廸子眀晓典故赐进士第屡官龙圗阁直学士以太子太保致仕出都门即幅巾白衣见客子孝基始登第唱名仁宗顾侍臣曰此李廸孙邪能世其家可尚也累光禄卿年方五十与父同谢事时以比二疏】 家藏赐诏 官重祖勲【唐书李靖五代孙彦芳太和中为鳯翔司録参军家藏髙祖太宗赐靖诏书数函上之 又曰卫次公为兵部侍郎故英公李勣大理卿徐有功之孙皆以贫不得调次公召见曰君之祖勲在王府宁限常格即优补而遣之】 扣石移山 登楼赐绢【列子北山愚公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寒出入之迂也遂率子孙荷担具畚扣石垦壤运于海北之尾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愚公长太息曰我之死有子在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不平河曲智叟无以应之 南史到溉子镜早卒孙荩早聪慧位尚书殿中郎尝随梁武帝幸亰口登北固楼赋诗荩受诏便就上以示溉曰荩定是才子翻恐卿従来文章假手于荩因赐绢二十匹后溉每和御诗上辄手诏戯溉曰得无贻厥之力乎】 祖母含饴弄孙 入朝见帝【后汉书马太后曰吾但当含饴弄孙 唐书王承元入朝祖母入见帝命中官礼赉异等】 命名百药 絶孙五木【唐书李百药为童儿尝苦疾祖母赵氏故以百药名之 王氏彚苑江蕤年十一好樗蒱祖母为孙破业废事遂絶五木终身不以为戯】 李宻陈情 虞诩辞吏【晋书李宻征为太子洗马以祖母刘氏年老无人侍飬乃上表陈情辞官后汉书虞诩早孤孝飬祖母县举顺孙国相竒之欲以为吏诩辞曰祖母九十非诩不飬国相乃止】 心系逺方 孝通幽显【齐书宗元卿早孤为祖母所飬祖母病元卿在逺方辄心痛大病则大痛小病则小痛以此为常乡里号宗曾子 唐书刘审理少丧母为祖母元所飬隋末大乱道不通审理尙少自乡里负祖母渡江避地及天下平西入长安元毎有疾必亲煮药尝而后进元曰儿孝通幽显吾一顾念疾辄间】 大泽哭芹 西篱掘粟【晋书刘殷祖母盛冬思芹而不言殷时九嵗知之乃于大泽中痛哭忽有芹生于地得数斛归献又曰刘殷尝梦人谓西篱下有粟掘之得十五钟以奉飬乡人异之】 孝能代父 诚可格天【孔帖殷寅子亮事祖母如寅在 眀语林徐应魁有至性祖母卢氏殁负土成坟至冬雪深数尺门径尽没水火絶六日忽地响庐中醴泉出】

祖孙四

原舎孙【礼记公仪仲子之丧仲子舎其嫡孙而立其庶子檀弓免焉子服伯子曰昔者文王舎伯邑考而立武王防子舎其孙腯而立衍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孔子曰否立孙注周礼立嫡孙】 必复其始【左传毕万筮仕曰公侯之子孙必复其始】 不留财产【列子卫端木叔子贡子也籍先资累千金年六十弃家散库一年尽不为子孙留财产散之一国及病无药石之储死无瘗埋之所受施者相与反子孙之财也】 年少名孙【史记文信侯吕不韦言于始皇曰昔甘茂之孙甘罗一年少耳然名家之子孙诸侯皆闻之】 不立产业【通鉴疏广归乡里以所赐金日与乡里乐饮子孙因乡里长者劝及身在时为子孙立产业广曰此金圣主所赐以恵飬老臣故乐与乡党共之】 遂字升卿【后汉书虞诩祖父为县狱吏多所平允曰于公髙为里门子孙竟至三公吾虽不及于公其庶防乎遂字诩曰升卿】 见像恭敬【魏志曺休字文烈祖尝为吴郡太守休后至吴于太守舎见壁上祖父画像恭敬不怠乃下榻涕泣同坐嘉之】 分甘以娱【晋王羲之与谢万书详祖孙五】 执砚涕泣【晋书范乔字伯孙年二嵗时祖馨抚乔首曰所恨不见汝成人以所用砚与之五嵗祖母告乔乔执砚涕泣】 不改赐官【晋书邓攸祖殷有赐官敕攸受之后太守劝去王官举为孝亷攸曰先人所赐不敢改也】 增异人之望【卫玠别卫玠在羣伍之中有异人之望方五嵗时祖太保见之喜曰此儿神爽聪慧与众大异恐吾年老不及见耳】 醉呼小子【晋书王爽字季眀强正有志歴侍中尝与防稽王道子饮道子醉呼为小子爽曰亡祖长史与简文帝为布衣之交亡姑亡姊伉俪二宫何小子之有】 名以龙孙【北史后魏王慧龙幼聪慧其祖愉以为诸孙之龙故以名之】风骨之美【山堂肆考王鉴七嵗不能言其祖喜其风骨之美遇物诲之一日擕至池上祖曰水马池中走即对曰游鱼波上浮后至台阁】 半千之裔【唐书李泌开元中悉召能言佛老孔子者相答难禁中有员俶者九嵗升座词辨如注射坐人皆屈帝异之曰半千孙固当然】 岂可不谨【又曰狄兼谟御史中丞帝曰卿梁公后当嗣家声岂可不谨】 元和旧事【又曰宣宗追感元和旧事但闻是宪宗朝卿相子孙必擢用之杜胜以刑部员外郎阁内次对上询其祖父胜以其先黄裳永贞之时排斥奸邪请宪宗监国上徳之授给事中】 髙山深林瑶环瑜珥【韩文北平王马燧如髙山深林龙虎变化不测葢魁杰人也其孙继祖娟好静秀瑶环瑜珥兰茁其芽称其家儿】 驿送还乡【明语林程通祖平谪戍延安通上书言臣壮而无父祖犹父也臣祖老而无子孙犹子也今邉徼戍卒如林岂少臣祖者词极哀楚太祖怜之命除其籍驿送还乡】

祖孙五

原诗宋谢灵运述祖徳诗曰达人贵自我髙情属天云兼抱济物性而不撄垢氛段生蕃魏国展季救鲁人髙犒晋师仲连却秦军临组乍不緤对珪宁肯分物辞所赏励志故絶人苕苕歴千载遥遥播清尘清尘竟谁嗣眀哲垂经纶委讲辍道论改服康世屯屯难既云康尊主隆斯民 又曰中原昔丧乱丧乱岂已崩腾永嘉末逼廹太元始河外无反正江介有防圯万咸震慑横流頼君子拯溺由道情龛暴资神理秦赵欣来苏燕魏迟文轨贤相谢世运逺圗因事止髙揖九州外拂衣五湖里随山疏濬潭傍岩艺枌梓遗情舍尘物贞观邱壑美

增制苏轼司马光曾祖政赠太子太保制曰臯陶迈种徳种之逺故其发也难发之难故其报也大今某官某故曾祖某官某笃行有闻信于乡国懐道不试遗其子孙天下无欺再世而显至于曾孙其徳日跻衮衣绣裳进位于朝退有事于家庙其致朕命诏于有神尚食其报以康乃后 又曾祖母薛氏温国太夫人制曰自通籍之臣皆有以宠绥其父母而自祖而上非予丞弼之家莫获褒显君子之孝至于尊祖以及其妣用邦君之礼以隆其家可谓至矣某官某曾祖母某氏专静有守柔嘉维则经之以孝慈纬之以恭俭使垂白之训不坠于子孙而隐徳之报可质于天地我有异数诏于幽穸翟茀副筓尚服享之 又祖太子太傅制曰朕有元臣以徳媚于上下民见其羽旄闻其车马之音则稽首而聚观之况其父祖坟墓所在望其草木葢有流涕而拜者锡命之宠岂特以慰其家而已哉某官某故祖某官某笃学力行追配前人无疆之庆在其子孙风流未逺英烈如存歆予宠章以慰民望 又祖母皇甫氏温国太夫人制曰夫天人之际若不可知而善恶之报各以其凡今富贵夀考光显于世朕察其父母大父母未有不仁而得之者也某官某故祖母某氏令徳孝恭着于闺门好礼慈俭刑于姻族始生贤子以大其家而余泽方茂福禄未究再世之后莫之与亰愍册追荣国有常典庶防幽壤服我宠灵

增书王羲之与谢万书曰顷东游还修植桑果今盛敷荣牵诸子抱弱孙游观其间有一味之甘剖而分之以娱目前虽植徳无殊邈犹欲教飬子孙以敦厚退让戒以轻薄庶令举策数马彷佛万石家风

增表李密陈情表曰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母孙二人更相为命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刘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而报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得终飬

叔侄一

增释名曰伯把也把持家政也父弟为仲仲中也位在中也仲父之弟曰叔叔少也叔父之弟曰季季癸也甲乙之次癸在下也 疏曰继世以嫡长先生于父则继世者也故曰世父 尔雅曰父之晜弟先生为世父后生为叔父注曰世有为嫡者嗣世统故也 又曰父之兄妻为世母父之弟妻为叔母 说文曰伯长也 又曰叔作尗従上小言尊行之小也 又曰兄弟之子皆曰侄 诗曰叔兮伯兮靡所与同 又曰我有肥羜以速诸父 又曰诸父兄弟备言燕私 礼曰兄弟之子犹子也葢引而进之 又曰伯叔之丧踊不絶地如此者由文矣哉义服恩轻也 汉隽曰飬弟之子以为子也 朱熹语録曰今人以侄为犹子亦可以先生为犹父矣汉人谓之従子却得其正葢叔伯皆従父也

叔侄二

增诗曰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大启尔宇为周室辅 史记袁盎曰袁盎字丝名重朝廷宦者赵谈数幸常害盎盎患之盎兄子种说盎曰君庭辱之使其毁不用徙吴相辞行种谓盎曰吴王骄日久国多奸今茍欲劾治彼不上书告君则利剑刺君矣南方卑湿君能日饮无何时说王曰勿反而已如此幸得脱盎用其计吴王厚遇盎 曺瞒曰曺操字阿瞒少飞鹰走狗游荡无度其叔父数言于嵩操患之后逢叔父于路乃败靣防口叔父怪问其故对曰卒中恶风叔以告嵩惊愕呼操操口貌如故嵩曰叔父言汝中风已差乎操曰初不中风但失爱于叔父故见罔耳嵩乃疑焉后叔父有所告嵩不复信操于是益得肆志矣 魏书曰荀攸字公逹七八嵗叔父衢曾醉误伤攸耳而攸出入游戯常避防不欲令衢见衢后闻之乃惊其夙智如此 三十国春秋曰刘镇之毅季父也谓毅等曰汝辈才力势运足以得志当身事耳我不就汝求位求财又不受汝罪累每见毅等従吏卒到门輙骂诟之毅甚敬畏每至宅数百歩止与白衣数人而进及毅败天下服其先见而刘裕敬遇之 南史曰谢澹字景恒従子晦为荆州将之镇诣澹别晦色自矜澹问晦年答曰三十五澹笑曰荀中郎年二十九为北府都督卿比之已为老矣晦色甚愧 又曰宋谢瞻幼孤叔母抚育同于亲生又曰刘宋黄门侍郎谢防従叔混尚晋晋陵公主混死诏絶婚公主悉以家事委防混有二女年数嵗防为之经理生业一钱尺帛皆有文簿九年而晋亡公主降号东乡君聼还谢氏入门室宇仓廪不异平日田畴垦辟有加于旧东乡君叹曰仆射生平重此子可谓知人仆射为不亡矣东乡君卒公私咸谓赀财宜归二女田宅僮役应属防防一无所取自以私禄塟东乡君 元史曰张闰八世不异防家人百余口无间言无私藏闰兄藏卒即以家事付侄聚聚辞曰叔父行也叔宜主之闰曰侄宗子也侄宜主之相让既久卒以付聚缙绅之家自谓不如

叔侄三【伯叔母 従伯叔并附】

原谈易 焚囊【世说晋王湛字叔重兄弟宗族皆以为痴兄子济因共谈易剖析精妙大竒之初武帝见济辄曰卿家痴叔死未济无以荅复问济曰臣叔不痴山涛以下魏舒以上由是显名 晋书谢元尝佩紫罗香囊叔安恶之而不欲伤其意因戯赌得焚之】 竹林 玉树【晋书阮咸字仲容任逹不拘与叔籍为竹林之逰诸阮居道北籍咸居道南北阮富而南阮贫 世说谢太傅问诸子侄曰子弟何预人事而欲使其佳车答曰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阶庭耳】 防柴 推宅【袁山松后汉书范丹为莱芜长去官于市卖卜妻纺绩以自给丹弟子恺见丹籓不完载柴将客籓之丹适行还怒勅子防柴载以还之 后汉书范迁字子卢沛国人也为司徒有宅数畆田不过一顷复推与兄子其妻谓曰君有四子而无立锥之地可余俸禄以遗后世曰吾备官大位而蓄财立利何以示后在位四年薨家无担石焉】无里言 常内集【左传寡人之出叔父无里言 世说晋谢安常内集俄而雪下安曰】

【白雪纷纷何所似兄子朗曰撒盐空中差可拟兄女道韫曰未若栁絮因风起】 弃我儿 活弟子【晋书邓攸字伯道永嘉乱走担其儿及其弟子绥度不能两全乃谓妻曰吾弟早亡惟有一息理不可絶应自弃我儿妻泣従之 又曰武康有兄弟二人妻各有孕弟逺行未返遇嵗荒不能两全弃其子而活弟之子吴兴太守孔岩遂褒荐之】 马援垂诫 王基分封【后汉书马援有诫兄子严书 魏志王基封安乐乡侯上疏求分封二百户赐叔父子乔爵闗内侯以报叔父诏特聼之】 含饭两頬 省病十起【世说郗鉴遇永嘉乱穷馁乡人共食之常擕兄子外甥就食乡人辞不能兼济乃独徃辄含饭于两归吐与二子 后汉书第五伦字伯鱼或问伦有私乎曰余兄子尝病一夜十起退而安寝余子有病虽不省视而通夕不寝若是可谓无私乎】 增代为请罪 戒以顾名【后汉书许荆武之孙兄子世尝报仇杀人怨家操兵攻之防荆始従府休归与相遇乃剑长跪曰世无状相犯咎在荆不能训兄惟一子愿杀身代之怨家扶起荆曰许郡中称贤何敢相侵遂委去荆后举孝亷 魏志王昶名其侄曰黙曰沉为书戒之曰欲使汝曺顾名思义】 知其富贵谕以谦恭【沈约宋书宗炳问兄子慤所志慤荅曰愿乗长风破万里巨浪炳曰汝不富贵必破我门户 司马光与侄书见叔侄五】 命处竹林 速归葱肆【北史杨愔幼时庭有柰树羣儿争之愔不动季父暐大嗟异谓客曰此儿恬裕有我家风宅内有茂竹遂于林邉别葺一室命独处其中尝以铜盘具盛馔以饭之因督励诸子曰汝辈但如遵彦谨慎自得竹林别室铜盘重肉之食 南史吕僧珍字元瑜孩童时相者曰此儿子竒声封侯相也出身甚防以贩葱为业逮贵兄子求官于僧珍僧珍告曰汝等自有常分但当速归葱肆尔不听其求】 过而寒温 知其忧悴【世说王汝南既除所生服遂停墓所兄子济每来拜墓略不过叔叔亦不脱时过止寒温而已 韵府隋杨约坐事免官侄元感与约恩义甚笃帝谓曰公此忧悴得非为叔乎元感再拜曰诚如圣防帝征约入朝】 中分财产 对掌诰命【后汉书薛包有至行其弟子求出分包不能止乃中分其财产奴婢引其老病者田庐取其荒顿者噐物取其朽者 下见中书舎人】 贫惟自乳 爱过所生【唐书元徳秀兄子襁褓丧亲家贫无资得乳母乃自乳之数日湩流至子能食方止 世说晋桓元车将军冲之侄也车与故文武别因指语元曰此汝家故佐吏元应声痛哭车每自目己坐曰灵宝成人当以此坐还之鞠爱过于所生】 便当辞职 先奏推恩【南史王僧防为武陵太守擕子侄到部兄子俭中途得病僧防为废寝食人或慰之僧防曰亡兄之裔不宜忽诸若此儿不救便当辞职山堂肆考宋陈瓘兄弟友爱伯氏早世公抚恤其孤初奏郊恩舍己子而先伯氏之子及后贬谪以至终身】

【诸子皆白衣未尝有不满之意】 授前锋任 得伯父称【通鉴谢安兄子元有经国才略时苻坚数侵防安乃举元为前锋战于淝水苻坚弃甲宵遁闻风声鹤唳以为王师至 南史王昙首与兄弟会集诸子侄任其戯适僧防采蜡为鳯凰伯父独称其美】 器宇深宏 仪容伟茂【何法盛晋中兴书何充字次道年在童龀伯父谓之曰我小儿时亡伯车谓我汝后当与伯父争名汝今器宇深宏亦当出我之右 三十国春秋燕金紫光禄大夫髙平公平歆初歆伯父光禄大夫熈拊歆首而告之曰汝仪容伟茂志节果毅当有佐命之功显吾门者必汝也】 抚育五人 征辟三府【陈防耆旧髙眘字孝甫敦厚少文华有深沉之量抚育兄孤子五人恩谊甚笃琅邪相何英嘉其行履以女妻焉 刘彦眀炖煌録泛固字孔完大将军纯之孙也推家财百万与寡弟妇二百万与孤兄子于是三府竞辟皆不就】 避世苍梧 营楼别墅【楚国先贤隂嵩字文玉南阳新野人卫尉兴従祖兄也少丧父母与叔父居恭谦婉顺温良节俭王莽末义兵初起乃与叔父避世苍梧后征拜谒者以叔父忧弃官归 晋书谢安于东山营墅楼馆林竹甚盛每擕中外子侄徃米逰集肴馔亦屡费百金世颇以此讥焉安殊不以屑意】 居贫磨镜 得返还刀【先贤故南阳郡太守程坚体履仁孝秉志洁清少让财兄子仕郡县居贫无资磨镜自给 晋书慕容超字祖眀徳之兄北海王纳之子也苻坚破邺以纳为广武太守数嵗去官家于张掖徳之南征留金刀而去垂起兵山东苻昌徳诸子皆杀之纳母公孙氏以耄获免纳妻叚氏方娠囚之于郡狱掾呼延评徳故吏也将公孙及叚氏逃于羌中而生超焉年十嵗而公孙卒临终授超以金刀曰若天下太平汝得东归可以此刀还汝叔也】 俱躭老易 尽让家财【晋书殷浩与叔父融俱好老易融与浩口谈论词屈着篇则融胜浩由是为风流谈论者所宗 宋书刘凝之字志安推家财与弟及兄子立屋于野外非其力不食】 布衣蔬食 反居并门【魏志毛玠居显位常布衣蔬食抚育兄孤子甚笃 典略郑均任城人好黄老兄亡后飬嫂兄子恩礼甚笃反居并门尽推财与之由是名著】 请封兄子 独荐侄才【唐书魏徴以定五礼当封一子县男徴请封孤兄子叔慈帝怆然曰此可以劝俗矣即许之 闻见録吕文穆防正致政居洛真宗祀汾隂过洛幸其宅问曰卿诸子孰可用公曰臣诸子皆豚犬不足用有侄夷简任颍州推官宰相才也帝记其言遂至大用文靖公也】 与租袭爵 入坐赋诗【汉书桓荣卒子郁当袭爵让于兄子显宗不许不得已受封而悉以租入与之 张隲文学録桓驎字元鳯精察好学年十三四在伯父马坐有宿年客焉告之曰吾此弟子颇有异才殊能作诗赋君试为口赋诗与之客乃为诗曰甘罗十二杨乌九龄昔有二子今则桓生参差等踪异世齐名驎即答曰邈矣甘罗超等絶伦卓彼杨乌命世称贤嗟乎蠢弱殊才侔年仰慙二子俯愧前言】 讃招隐寺 献泛湖圗【因话録李约初至金陵于叔李锜坐屡讃招隐寺标致一日锜宴寺中谓约曰十郎夸招隐寺昨逰宴何殊州中约笑曰约所赏者疎野耳若逺山将翠幕遮古松用防物里腥羶涴鹿跑泉音乐乱山鸟声实不如在叔父大防锜笑 倦逰録陈恭公判亳州遇生日亲戚多献老人星圗侄世修独献范蠡游五湖图且赞曰贤哉陶朱霸越平吴名遂身退扁舟五湖公即日纳节眀年乞致仕】 伯叔母劝学 授经【晋书晋任氏皇甫谧之叔母也谧年二十不好学任氏曰汝今年逾二十目不存教心不入道因叹曰孟母三徙以成仁曽父烹豕以存教岂我居不卜隣教有所乎因对之流涕谧乃感激就学遂博综典籍百家之言号元宴先生 下唐薛播事见贤母】 宪英反被 严母移书【晋书羊耽妻宪英姓辛氏陇西人钟会为镇西将军宪英曰会所在縦恣非持久处下之道吾畏其他志会果反祜尝送锦被宪英嫌其华反而覆之 晋书杜有道妻严氏字宪亰□人贞淑有识量生子植植従兄预为秦州刺史被诬征还宪与预书戒之曰谚曰忍辱至三公今可谓辱矣能忍之公是卿座预果后为仪同三司】 从伯叔共赏文义 幼著名称【南史宋谢混与族子灵运瞻晦曜以文义赏会常共处乌衣巷故人谓乌衣之逰 崔鸿前凉録范绩字基幼有名称族伯上洛太守毘抚其首曰汝吾宗千里驹也歴事三朝诸士友服其清亮举秀才为郎中中都谒者】 称以麒麟 言于骠【本传晋顾和字君孝总角便有清操族叔荣雅重之曰此吾家麒麟兴吾宗者必此子也 吴志朱异字季文为阳武将军孙权与论攻战辞对称意权谓异従父骠将军据曰素知季文惟今见之复过所闻】 使守水碓 得聚藏书【晋书魏舒字阳元任城人姿望秀伟饮酒石余而迟钝质朴不为乡亲所重従叔父吏部衡有名当世亦不取之使守水碓每叹曰舒堪数百户长愿毕矣舒亦不介意后至司徒 博物志蔡邕有书迨万卷末年载数车与王粲粲亡后其子被诛邕所与粲书悉入粲従子景字长绪家】莫轻彭祖 欲用叔彪【晋书王浑従子浚字彭祖司空王沉贱嬖子也少时不为】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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