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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604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盖拟古之八俊也防音沓 后汉党锢传窦武刘淑陈蕃为三君君者言一世之所宗也】客鍜 赁舂【三辅决录厐知伯名勃为郡小吏东平卫农为书生穷乏乃客鍜于勃家勃知】

【其贤尤加礼待雇直过偿及去送十里过舅家复贷钱赠之农不肯受勃曰不受令勃不安农乃受曰为冯翊乃相报后果为冯翊太守以勃子为门下书佐 后汉梁鸿传鸿至吴依□伯通居庑下为人赁舂每归妻为具食不敢于鸿前仰视举案齐眉伯通察而异之曰彼佣能使其妻敬之非凡人也】 立亭 置榻【徐穉别传穉亡海内群英论其清风髙致乃比夷齐或参许由夏侯豫章追美名徳立亭于穉墓首号曰思贤亭 天中记陈蕃为乐安太守郡人周璆髙洁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肯至唯蕃能致焉字而不名特为置一榻又徐穉事同】 兰台聚 龙门游【南史任昉为御史中丞后进皆宗之时有彭城刘孝绰刘苞刘孺吴郡陆倕张率陈郡殷芸沛国刘显及到溉到洽车轨日至号曰兰台聚 梁陆倕传任昉为中丞簪裾辐辏预其宴者号为龙门游】 原薛宣丞相 张旣方伯【汉书薛宣传宣为不其丞琅琊太守赵贡见宣悦其能还至府舍令妻相见戒曰贑君至丞相我两子亦中丞相史贑君宣字也 三辅决录张旣字徳容世寒素儿童时功曹游殷察之邀旣过家设賔馔其妻笑之殷曰方伯器也遂以子楚托之后旣荐楚为汉兴太守】 増天下长者 江东竒才【天中记袁绍一见郑康成叹曰吾本谓郑君东州名儒今乃是天下长者夫以布衣雄世斯岂徒然哉 金陵志张温使蜀诸葛亮见而叹曰江东菰芦中生此竒才】 琴瑟不御 羔鴈成羣【家语哀公问孔子曰当今之君孰者最贤孔子曰其卫灵公乎大夫史防以道去卫灵公却舎琴瑟不御臣以此贤之不亦可乎 先贤行状陈元方至徳絶俗与父寔髙名并着而弟谌又配之每宰府辟召羔鴈成羣世称三君】开阁待士 立苑招贤【西京杂记平津侯公孙开东阁营客馆以招天下之士】

【其一曰钦贤馆以待大贤 又文帝为太子立思贤苑以招賔客】 白鹤朱霞 光风霁月【世说刘孝标目刘訏超然越俗如天半朱霞刘歊矫矫出尘如云中白鹤皆俭岁之粱稷寒年之纎纩 性理山谷黄氏曰周茂叔人品甚髙胸中洒落如光风霁月】 皆所不及 宜当为先【记纂渊海温公退居洛阳每论当世人物必曰吕献可之先见范景仁之勇决皆予所不及心诚服之 桓谭新论桓帝问陈蕃曰徐穉袁闳韦着孰为先后蕃对曰闳出公族闻道渐训着长于三辅义礼之俗所谓不扶自直不镂自雕至于穉者爰自江南卑薄之域而角立杰出宜当为先】 元礼居上阿平絶倒【世说汝南陈仲举颍川李元礼二人共论其功徳不能定先后蔡伯喈评之曰陈仲】

【举强于犯上李元礼严于摄下犯上难摄下易仲举遂在三君之下元礼居八俊之上 卫玠别传王敦为大将军镇豫章玠避乱从洛投敦至武昌见敦敦与之谈论弥日信宿敦顾谓僚属谢鲲曰昔王辅嗣吐金声于中朝此子今复玉振于江表微言之绪絶而复续不悟永嘉之中复闻正始之音阿平若在当复絶倒】求为小县 追至东海【晋石苞传苞字仲容尝见吏部郎许允求为小县允曰卿我辈人当相引在朝廷何小县乎 汉赵咨传咨拜东海相之官道经荥阳令敦煌曹暠路迎谒候咨不为留暠送至亭次望尘不及谓主簿曰赵君名重今过界不见必为天下笑即弃印绶追至东海谒咨毕辞归家】平舆二龙 洛阳双璧【世说谢子微见许子将兄弟曰平舆之渊有二龙焉 册府元贾祯为洛阳令陆暐字道晖与弟恭之并有时誉祯见其兄弟叹曰仆以年老更覩双璧】 琼树瑶林 金山玉海【世说王戎云太尉神姿髙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物 南史朱异传五经博士明山賔表荐异于梁武帝曰异年时尚少徳备老成在独无散逸之想处闇有对賔之色器宇宏深神表峰峻金山方丈缘陟未登玉海千寻窥映不测观其素行非惟十室所稀】 人之水镜汝等津梁【世说卫伯玉见乐广而竒之曰此人人之水镜也 魏书封轨传轨深为郭祚所知】

【祚尝谓子景尚曰封轨髙绰二人并干国之才必应逺至吾平生不妄进举而每荐此二公非直为国进贤亦为汝等将来之津梁也其见重如此】 入钱不得 穿壁以观【晋书阮脩字宣子居贫四十未有室王敦等敛钱为婚皆名士也时慕之者求入钱而不得 南史陆庆少好学节操甚髙陈永阳王为吴郡太守闻其名欲与相见庆辞以疾时宗人陆荣为群五官掾庆尝诣焉王乃微服徃荣宅穿壁以观之王谓荣曰观陆庆风神凝峻殆不可测严君平郑子真何以尚兹】 惟叹长史 先礼郭隗【晋书谢鲲传鲲为王敦长史时王澄在敦坐见鲲谈话无倦唯叹谢长史可与言都不盼敦其为人所慕如此见上二】 接迹于道 争趋其门【唐书阳城传曰城逺近慕其行来学者接迹于道 又大歴中杨绾为相徳望日崇天下雅正之士争趋其门有自数千里来者】 李公第一 黄童无双【唐书李揆为卢杞所恶使蕃酋长曰闻唐有第一人李揆公是否 后汉黄香传香性至孝博学经典究精道术京师号曰天下无双江夏黄童】 此皆南金 所谓国宝【翰苑新书晋薛兼少与纪瞻闵鸿顾荣贺循齐名号为五俊初入洛张华见而竒之曰此皆南金也 魏志邴原传崔琰曰征士邴原议郎张范所谓龙翰鳯翼国之重宝】 饮食必祝鄙吝复萌【司马光行状温公殁京师民画其像刻印鬻之家置一本饮食必祝焉四方皆遣人购之京师时画工有致富者 后汉黄宪传陈蕃周举相谓曰时月之间不见黄生则鄙吝之萌复存乎心】耻不及门 喜而倒屣【记纂渊海范仲淹卒天下想闻风采贤士大夫以不获出其门为耻 邵康节墓志康节尝以春秋时行游城中士大夫家听其车音倒屣迎致虽儿童仆皆知欢喜尊敬】莫名其器 每从之游【世说王公目山巨源如璞玉浑金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

【器 又裴国寳特为王万子所重每从之游万子父安丰谓之曰国宝初不来汝那得数往万子曰国宝虽不知绥绥自知国宝】 汝南管钥 天下楷模【海内先贤传许劭字子将山峙渊渟行应规表邵陵谢子微髙才逺识见劭十岁时叹曰此乃希世之伟人也又劭别传曰劭少时子微便云此贤当持汝南管钥 后汉党锢传天下楷模李元礼】 勾践折节 郭奕醉心【史记越世家越王勾践反国折节下贤人厚遇賔客 晋阮咸传郭奕髙爽有识量知名于时少所推先见阮咸心醉不觉叹下焉】 霜台笼日 暑月懐冰【世说望蔡侯谢叔源与从子灵运并有美名时人目望蔡肃肃如寒风振松目康乐凛凛如霜台笼日 南齐书陆慧晓传何防称慧晓如悬镜遇物无不朗然王思懐如懐冰暑月亦有霜气当时以为实录】 下车知伯玉 一坐别顔回【列女传详上二 彚书谢尚年八岁父琨常携之送客或曰此儿一坐之顔回也尚答曰坐无尼父焉别顔回】 张鹑鷃之网非所能罗 闻芝蕙之香乆而弥盛【魏书公孙度谓邴原曰邴君所谓云中白鹤非鹑鷃之网所能罗也 刘孝标自叙冯敬通虽芝残蕙焚而为名贤所慕郁烈芬芳乆而弥盛】 立观堂下便惊鬷蔑之来 坐语桑中已识士元之异【上鬷蔑叔向事 下司马徽厐统事】 嵇延祖之卓卓果尔超羣 黄叔度之汪汪原非易量【世说有人语王戎曰嵇延祖卓卓如野鹤之在鸡羣 后汉郭泰传初泰始至南州过袁奉髙不宿而去从黄叔度累日不去或以问泰泰曰奉髙之器譬之泛滥虽清而易挹叔度之器汪汪若千顷之陂澄之不清扰之不浊不可量也】

慕贤知贤四

増玉界尺【翰苑新书五代赵光逢在唐以文行知名时人称其方直温润如玉界尺】 原吾之师表【汉黄宪传宪字叔度荀淑遇宪于逆旅时年十四竦然异之谓曰子吾之师表也】 叹若武库【晋裴頠传周弼见裴頠叹曰若武库五兵纵横一时之杰】 割防牛心【晋王羲之传羲之年十二尝谒周顗顗察而异之时重牛心炙坐客未防顗先割防羲之于是始知名】 増太山北斗【记纂渊海自韩愈殁其言盛行学者仰之如太山北斗】 室迩人遐【南史阮孝绪传孝绪屏居一室未尝出户天监初御史中丞任昉寻其兄履之欲造而不敢望而叹曰其室虽迩其人甚逺其为名流所钦尚如此自是钦慕风誉者莫不懐刺敛袵望尘而息】 以为覆盖【世说郭泰秀立髙峙澹然渊渟九州之士悉懔懔宗仰以为覆盖蔡伯喈告卢子干马日防曰吾为天下作碑铭多矣未尝不有惭唯为郭先生碑颂无愧色耳】 如旧相识【晋书陆机与弟云俱入洛造张华华素重其名如旧相识】 林宗起拜【后汉茅容传容时与等辈避雨树下众皆夷踞容独危坐愈恭林宗竒之遂与共言因请寓宿旦日容杀鸡以供其母自以草蔬与客同饭林宗起拜之曰卿贤乎哉】 臣不如亮【世说明帝问谢琨君自谓何如庾亮答曰端委庙堂使百僚凖则臣不如亮】 常成泥泞【贾黄中谭录白传葬龙门山四方过者必奠酒冢前方丈之土常成泥泞】 当作国士【世说李元礼同县聂季宝小家子不敢见元礼杜周甫知季宝贤不能定名以语元礼元礼呼见坐置砌下牛衣上一与言即决曰此人当作国士】 汝南月旦【后汉许劭传初劭与从兄靖俱有髙名好共覈论乡党人物每月輙更其品题故汝南俗有月旦评焉】 赍酒半途【晋陶潜传刺史王尝造潜潜称疾不见每令人候之密知当往庐山令潜故人厐通之赍酒先于半道要之旣遇便引酌欣然】口讷心辨【后汉刘儒传郭林宗尝谓儒口讷心辨有珪璋之质】 未有此郎【唐书】

【髙孝基见房龄曰仆观人多矣未有如此郎者】 愿为我言【唐纪李吉甫同平章事谓中书舎人裴垍曰朝廷后进罕所接识君有精鉴愿悉为我言之垍取笔疏二十人数月之间选用殆尽当时忻然称吉甫为得人】 一日千里【后汉王允传同郡郭林宗尝见允而竒之曰王生一日千里王佐才也】 乘为门士【汉纪鄢陵庾乘少给事县庭为门士郭泰见而竒之其后遂为名士门士门卒也】 孤松独立【世说山公目嵇叔夜岩岩如孤松之独立】 霄汉乔松【天中记郭林宗来游京师当还乡里送车千余乘李膺亦在焉众人皆诣大槐客舍而别独膺与林宗共载乘薄笨车上大槐阪观者数百人引领望之眇若乔松之在霄汉】 景星凤凰【韩愈与李拾遗书朝廷之士引颈东望若景星鳯凰之始见也争先睹之以为快】

慕贤知贤五

增诗晋左思咏史诗曰吾希段干木偃息藩魏君吾慕鲁仲连谈笑却秦军当世贵不羁遭难能解纷功成耻受赏髙节卓不羣临组不肯緤对珪宁肯分连玺曜前庭比之犹浮云

增诏汉髙帝求贤诏曰盖闻王者莫髙于周文伯者莫髙于齐桓皆待贤人而成名今天下贤者智能岂特古之人乎患在人主不交故也士奚由进今吾以天之灵贤士大夫定有天下以为一家欲其长久世世奉宗庙无絶也贤人已与吾共平之矣而不与我共安利之可乎贤士大夫有肯从吾游者吾能尊显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増书晋司空张华与禇陶书曰二陆龙跃于江汉顾彦先鳯鸣于朝阳自此以来常恐南金已尽而复得之于吾子故知延州之德不孤渊岱之寳不匮 习凿齿与桓秘书曰吾来达襄阳触目悲感从北门入西望隆中想卧龙之吟东眺白沙思鳯雏之声北临樊墟存邓老之髙南眷城邑怀羊公之风纵目檀溪念崔徐之友肆睇鱼梁追二德之远未尝不徘徊移日惆怅极多抚乘踌蹰慨尔而泣 唐李白与韩荆州书曰白闻天下谈士相聚而言曰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何令人之景慕一至于此耶岂不以有周公之风躬吐握之事使海内豪俊奔走而归之一登龙门则声价十倍所以龙蟠鳯逸之士皆欲名定价于君侯 宋欧阳脩答范龙图辞辟命书曰执事忠义之节传于天下天下之士得一识面者退夸于人以为荣至于游谈布衣之贱徃徃窃托门下之名矧今以大谋小以顺取逆济以明哲之才有必成之势则士之好功名者于此之时孰不愿出所长少助万一得托附以成其名哉

增序宋程颐序明道行实曰先生资禀既异而充养有道纯粹如精金温润如良玉寛而有制和而不流忠诚贯于金石孝弟通于神明视其色其接物也如春阳之温听其言其入人也如时雨之润胷怀洞然彻视无间测其蕴则浩乎若沧溟之无际极其德美言盖不足以形容内主于敬而行之以恕见善若出诸已不欲勿施于人居广居而行大道言有物而动有常

增论唐李华三贤论曰予兄事元德秀而友萧刘此三贤者可谓之远矣或曰愿闻三子之略遐叔曰元之志行当以道纯天下刘之志行当以六经谐人心萧之志行当以中古易今世及于夫子之门则达者其流也増碑汉蔡邕郭有道碑曰先生器量宏深姿度广大浩浩焉汪汪焉奥乎不可测矣若乃砥节砺行直道正辞于时缨緌之徒绅佩之士望形表而影附聆嘉声而响和者犹百川之归巨海鳞介之宗龟龙也

忠一

増说文曰忠敬也 原说苑曰逆命利君谓之忠 又曰卑身贱体夙兴夜寐进贤不解数称往古之行事以厉主意庶几有益以安国家如此者忠臣也 増易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 书曰显忠遂良 又曰为下克忠 诗曰夙夜匪解以事一人 礼记曰善则称君过则归己则民作忠 左传赵孟曰临患不忘国忠也原孝经曰君子之事上也进思尽忠退思补过将顺其美匡救其恶 増史记肥义曰难至而节见忠臣也乐毅传曰忠臣去国不洁其名 鲁仲连传曰忠臣不先身而后君 汉谷永传曰忠臣之于上志在过厚是故远不违君死不忘国 刘更生上封事曰忠臣虽在畎亩犹不忘君惓惓之义也 晋书谯王氶曰赴君难忠也死王事义也死忠与义亦复何求 唐纪大宗曰君欲自知其过必待忠臣 宋纪司马光曰忠臣之事君也责其所难则其易者不劳而正补其所短则其长者不劝而遂 真德秀曰自古忠臣欲其君之贤且明者必劝之以躬万几日临羣臣如太阳之烛万物辉光所发无所不被然后得以输其忠诚而措天下于安子牙子曰忠则无二心 鬻子曰君子能必忠而不

能必入 桂岩子曰竭愚写情不饰其过所以为忠也抱朴子曰竭身命以徇国经夷险而一节者忠臣也文中子曰忠臣之事君也尽忠补过君失于上则臣

辅于下臣諌于下则君从于上此王道所以不跌也马融忠经曰忠也者一其心之谓也为国之本在忠忠能固君臣安社稷感天地动神明 宋欧阳脩曰人臣之能尽忠者不敢避难言之事 又曰士不忘身不为忠

忠二

増贾子说文曰舜以银策书功臣忠臣之名 汉书东方朔传曰昔关龙逢深谏于桀而王子比干直言于纣此二臣者皆极虑尽忠闵主泽不下流而万民骚动故直言其失切谏其邪者将以为君之荣除主之祸也唐书忠义列传曰夷齐排周存商商不害亡而周以兴两人至饿死不肯屈卒之武王惭德而夷齐为得仁仲尼变色言之不敢少损焉故忠义者真天下之大闲与 原韩诗外传曰有大忠有次忠有下忠以道覆君而化之大忠也以德调君而补之次忠也以是谏非而怨之下忠也若周公于成王可谓大忠管仲于桓公可谓次忠子胥于夫差可谓下忠矣 增史记蔡泽传曰闳夭事文王周公辅成王岂不以忠圣乎 性理西山真氏曰忠臣之心常欲君身之强固君德之清明故动以声色游畋为药石之戒古之人有行之者周公是也左传曰卫公子州吁嬖人之子也有宠而好兵石碏

之子厚与州吁游禁之不可四年州吁弑桓公而立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于石子石子曰王觐为可曰何以得觐曰陈桓公方有宠于王陈卫方睦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厚从州吁如陈石碏使告于陈曰卫国褊小老夫耄矣无能为也此二人者实弑寡君敢即图之陈人执之而请涖于卫卫人使右宰丑涖杀州吁于濮石碏使其宰獳羊肩涖杀石厚于陈君子曰石碏纯臣也恶州吁而厚与焉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 原又曰晋献公使荀息傅奚齐对曰臣竭其股肱之力加之以忠贞其济则君之灵也不济则以死继之公曰何谓忠贞对曰公家之事知无不为忠也送徃事居耦俱无猜贞也 又曰晋懐公命无从亡人狐突之子毛及偃从重耳在秦弗召怀公执突曰子来则免对曰子之能仕父教之忠策名委质贰乃辟也父教子贰何以事君増国语曰晋文公诛观状【观状谓观骈胁也】以伐郑曰与我詹而师还郑伯弗许詹固请曰一臣可以赦百姓而定社稷君何爱于臣也郑人以詹与晋人晋人将烹之詹曰臣获尽辞而死固所愿也公听其辞詹曰天降郑祸使滛观状弃礼违亲臣曰不可夫晋公子贤明若复其国而得志于诸侯祸无赦矣今祸及矣尊明胜患智也杀身赎国忠也乃就烹据鼎耳而疾号曰自今以徃智忠以事君者与詹同乃命不杀厚为之礼而归之 原说苑曰楚庄王立三年不听朝令于国曰諌者死苏从曰处君之髙爵食君之厚禄爱死不谏非忠也乃谏 左传曰楚子灭若敖氏其孙葴尹【葴尹官名】克黄使于齐闻乱其人曰不可以入矣葴尹曰君天也天可逃乎遂归复命自拘司败 又曰季文子无衣帛之妾食粟之马无藏金玉无重器币君子是以知季文子之忠于公室也相三君矣而无积可不谓忠乎 又曰楚子囊将死遗言谓子庚曰必城郢君子谓子囊忠将死不忘卫社稷可不谓忠乎忠民之望也 増史记齐世家曰景公立崔杼为右相庆封为左相与国人盟曰不与崔庆者死晏子仰天叹曰婴所不获惟忠于君利社稷是从不肯盟庆封欲杀之崔杼曰忠臣也 原家语孔子曰晏子于君为忠臣 晏子梁丘据问于晏子曰子之事君君不同心而子俱从焉仁人固多心乎对曰一心可以事百君百心不可以事一君 増左传曰初伍员为申包胥友其亡也谓包胥曰我必覆楚包胥曰子勉之子能覆之我必兴之及昭王在随包胥如秦乞师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絶声勺饮不入口如是七日秦师乃出公羊传伍子胥曰臣闻之事君犹事父也亏君之义

复父之仇臣不为也 庄子曰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员流于江苌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 左传曰魏献子为政谓贾辛为有力于王室举之谓贾辛曰今汝有力于王室吾是以举汝行乎敬之哉毋隳乃力仲尼闻魏子之举也以为义又闻其命贾辛也以为忠诗曰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忠也魏子之举也义其命也忠其长有后于晋国乎 史记屈原传曰屈平正道直行竭忠尽智以事其君谗人间之可谓穷矣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 原史记曰项籍围汉王于荥阳汉将纪信曰事已急请为王诳楚王可间出纪信诈为汉王乃乗黄屋车传左纛曰城中食尽汉王降楚军皆呼万歳汉王与数十出项王烧杀纪信 増汉纪曰苏武使匈奴徙北海上李陵说武曰人生如朝露何自苦如此武曰臣事君犹子事父也子为父死无所恨必欲降武请毕今日之欢效死于前陵喟然叹曰嗟乎义士陵与卫律之罪上通于天矣 汉书朱云传曰成帝时丞相安昌侯张禹位特进甚尊重云上书求见公卿在前云曰臣愿赐上方斩马劒断佞臣头一人以厉其余上问谁对曰安昌侯张禹上大怒曰小臣居下讪上廷辱师传罪死不赦御史将云下云攀殿槛槛折云呼曰臣得从龙逢比干游于地下足矣未知圣朝何如耳及后当治槛上曰勿易因而辑之以旌直臣 原龚胜传曰王莽遣使者迎胜以印绶就加胜身胜推不受曰吾受汉家厚恩无以报今年老矣旦暮入地岂以一身事二姓下见故主哉语毕遂不复饮食 増鲍昱传曰昱拜司校尉诏昱诣尚书使封胡降檄上遣小黄门问昱有所怪否对曰臣问故事通官文书不着姓又当司徒露布怪使司下书而着姓也帝报曰吾欲令天下知忠臣之子复为司 原蜀志曰初诸葛亮自表后主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顷子孙衣食自有余至于臣在外任随身衣食悉仰于官若臣死之日不使内有余帛外有赢财及卒如其所言晋书周处传曰齐万年作乱处为建威将军以兵五

千受夏侯俊节度处遂进军大战奋劒慷慨仰天叹曰古者良将受命凿凶门以出盖有进无退我身为大臣以身殉国不亦可乎遂战死 増周顗传曰王敦作逆周顗与戴渊俱被路经大庙顗大言曰天地先帝之灵贼臣王敦倾覆社稷枉杀忠臣陵虐天下神祗有灵当杀敦毋令纵毒以倾王室语未终以防伤其口不得复言血流至踵顔色不变观者皆为流涕 东坡志林曰晋郗超为桓温心腹以其父愔忠于王室不使知之将死出书一箧嘱其门生曰若家君思我眠食大减即出此书不尔焚之后方回见书曰是儿死已晩矣不复念愔可谓忠哉 晋书张重华传曰石季龙使麻秋防大夏秋令宋宴以书诱宛戍都尉宋矩矩曰辞父事君当立功义功义不立当守名节矩终不肯背主覆宗偷生于世于是先杀妻子而自刎 异苑曰浔阳周虓寜康中镇巴西为苻坚所获守节不屈而卒殓已经旬坚怒犹未歇剖棺临视虓尸歘廽眸髭张裂睛瞳明亮廽盼属坚坚视而称嘉厚加赠赙 晋书王谅传曰梁硕围谅于龙编陶侃遣军救之未至而谅败硕逼谅夺其节谅固执不与遂防谅左臂谅正色曰死且不畏防臂何有 辛凭传曰炖煌太守辛凭惟有一子髦至狄道省墓遇辛宴反叛为晏所执凭劝张茂讨晏茂曰髦在彼如何凭曰人臣奉主岂顾子乎 宋书徐广传曰广当防帝逊位涕泗交流谢晦见之谓曰徐公将无小过广泪答曰身与君不同君佐命兴王逄千载嘉运身世荷晋恩实眷恋故主 陈书岳阳王叔慎传曰荆州刺史陈纪降隋满城将士莫有固志叔慎乃置酒防文武僚吏酒酣呼曰君臣之义尽于此乎长史谢基伏而流涕湘州助防遂兴侯正理在坐乃起曰主辱臣死诸君独非陈国之臣乎今天下有难实致命之秋也纵其无成犹见臣节军门面防有死不能今日之机不可犹豫 北史王思政传曰思政驰驱有事之际慷慨功名之防及乎防名霸府作镇颍川设萦带之险脩守御之术以一城之众抗倾国之师率疲骀之兵当奋劲之卒犹能亟摧大敌屡建竒功忠节贯乎本朝声义动于邻听运穷事蹙城陷身囚壮志高风亦足奋乎百世矣 髙允传曰魏主曰如髙允者真忠臣矣朕有是非恒正言面论至朕所不忍闻者皆侃侃论説无所避就朕闻其过而天下不知其谏岂不忠乎 后周书令狐整传曰太祖时整以国难未平常愿举宗効力太祖常从容谓整曰卿逺祖立忠而去今卿立忠而来可谓积善余庆世济其美者也整逺祖建威将军迈不为王莽屈其子称避地河右故太祖称之云 隋书卢楚传曰楚与元文都等同心戮力以辅幼主及王世充作乱皇甫无逸斩关逃难呼楚同去楚曰仆与元公约社稷有难誓以俱死今舍去不义遂被害 唐苏世长传曰髙祖猎泾阳大获帝入旌门谓左右曰今日畋乐乎世长曰陛下废万几事游猎不满十旬未为乐也髙祖色变旣而笑曰狂态发耶曰为臣私计则狂为陛下计忠矣王行敏传曰武徳四年行敏督兵狥楚赵与刘黒闼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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