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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永乐大典残卷

373 万字 · 约 177 小时 25 分钟 · 213 / 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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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矣。陈蔡之厄,孔子六十三岁。统而言之,巳一百十八年。列子,缪公时人,必不及知陈蔡之事明矣。况其载魏文侯子夏之问答,则又后于孔子者也。不特此尔,第二篇载宋康王之事,第四篇载公孙龙之言,是皆战国时事,上距郑缪,三百年矣。晋张湛为之注,亦觉其非,独于公孙龙事乃云后人增益,无所乖错,而足有所明,亦何伤乎?如比皆存而不除,大庆切有疑焉。因观《庄子?让王篇》云:子列子穷貌,有饥色,客有言于郑子阳曰,列御寇,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国而穷,君无乃不好士乎?子阳即令官遗之粟,列子再拜而辞。使者去,其妻曰:妾闻为有道者之妻子,皆得佚乐,今有饥色,君过而遗先生食,先生不受,岂不命耶?列子笑曰:君非自知我也。以人之言而遗我粟;至其罪我也;又且以人之言。此吾所以不受也。其卒民果作难而杀子阳。观此则列子与郑子阳同时,及考《史记?郑世家》,子阳乃公时,二十五年杀其相子阳,即周安王四年癸未岁也。然则列子与子阳,乃纟需公时人,刘向以为缪公,意者误以为缪欤?虽然,大庆未敢遽以向为误,姑隐之于心。续见苏子由《古史?列子传》,亦引辞粟之事,以为御寇与公同时。又观《吕东莱大事记》云:安王四年,郑杀其相驷子阳,遂及列御寇之事。然后因此以自信。盖列与庄相去不远,庄乃齐宣梁惠同时,列先于庄,故庄子著书多取其言也。若列子为郑公时人,彼公孙龙乃平原之客,赧王十七年,赵王封其弟胜为平原君,则公孙龙之事,盖后于子阳之死一百年矣。而宋康王事,又后于公孙龙十余年,列子乌得而预书之?信乎后人所增,有如张湛之言矣。然则刘向之误,观者不可不察;而公孙龙、宋康王之事,为后人所增益,尤不可以不知。

【叶石林老人避暑录】

列子书称“子列子”,此是弟子记其师之言,非列子自云也。刘禹锡自作传称子刘子,不可解,意是误读《列子》。

【吕原明杂说】

曹子方言,《列子》,伪书也。何以言之?其见于《庄子》者则甚善,其他则不足取。是以知之。苏浩然谓刘向不足以知列子,《杨朱》《力命》二篇,最其深者也,而谓非一家之言。

【容斋续笔】

列子书事简劲宏妙,多出《庄子》之右,其言惠盎见宋康王,王曰:“寡人之所说者勇有力也,客将何以教寡人?盎曰:“臣有道于此,使人虽勇,刺之不入;虽有力,击之弗中。”王曰:“善,此寡人之所欲闻也。”盎曰:“夫刺之不入,击之不中,此犹辱也。臣道于此,使人虽有勇,弗敢刺,虽有力,弗敢击。夫弗敢,非无其志也。臣有道于此,使人本无其志也。夫无其志也,未有爱利之心也。臣有道于此,使天下丈夫女子莫不欢然皆欲爱利之,此其贤于勇有力也,四累之上也。”观此一段,语宛转四反,非数百言而畅之不能了,而洁净粹白如此。后人笔力渠复可到耶?三不欺之义正与此合:不入不中者不能欺也;弗敢刺击者不敢欺也;无其志者不忍欺也。魏文帝论三者优劣,斯言足以蔽之。

【吕东莱杂说】

列子为伯昏无人射,《列子》无,字音莫侯反;《庄子》“不”音,读如本字也。列御寇之齐,中道而反,遇伯昏瞀人,申屠嘉与郑子产同师伯昏无人。然则伯昏无人自一人也,伯昏瞀人自一人也。列子既师壶丘子林,友伯昏瞀人,乃居南郭,又言师老商氏,友伯高子。不知老商氏即壶丘子林耶?或别一人也?又不知伯高子与无人瞀人为一为二也。此虽御寇寓言,然据文指事则似不一,要皆独立绝尘高出一时之上者也。“列御寇,为伯昏无人射,引之盈贯。”张湛解云:尽弦穷镝。郭象云:盈贯,犹溢镝也。措杯水其肘上。张湛云:手停审,故杯水不倾。郭象云:左手如拒,右手如附枝,右手放发而左手不知,故可措之杯水也。如此之类,训释明白,文词高古,皆后入所不到。

又“挥斥八极,神气不变。”郭象以为德充于内,则神满于外,远近幽审皆明,故审安危之机,而泊然自得也。如此等语,殆类有得者矣。《列子》记老成子学幻于尹文先生,三年不告,造父师泰豆氏,亦三年不告。列子之学三年之后,始得壶丘一眄,五年之后,始一解颜而笑。此皆足以见古人教人规摹次第,故学者得力,非后人所能仿佛也。盖用力深者其收功也远,得之艰则守之也固,未有侥幸于或成,似若有合而卒然失之也。

【国朝宋濂文粹】

《列子》八卷,凡二十篇,郑人列御寇撰,刘向校定八篇,谓御寇与郑缪公同时,柳宗元云:郑穆公在孔子前几百载,御寇书言郑杀其相驷子阳,则郑公二十四年,当鲁穆公之十年,向盖因鲁穆公而误为郑尔。其说要为有据。高氏以其书多寓言,而并其人疑之,所谓御寇者有如鸿蒙列缺之属,误矣。书本黄老言,决非御寇所自著,必后人会粹而成者,中载孔穿魏公子牟及西方圣人之事,皆出御寇后。《天瑞》《黄帝》二篇虽多设辞,而其离形去智,泊然虚无,飘然与大化游,实道家之要言。至于《杨朱》《力命》则为我之意多,疑即古杨朱书,其未亡者剿附于此。御寇先庄周,周著书多取其说,若书事简劲宏妙则似胜于周。间尝熟读其书,又与浮屠言合,所谓内外进矣。而后眼如耳,耳如鼻,鼻如口,无弗同也。心疑形释,骨肉都融,不觉形之所倚,足之所履,非大乘圆行说乎?鲵旋之潘合作审为渊,止水之潘为渊,流水之潘为渊,滥水之潘为渊,沃水之潘为渊,沉水之潘为渊,雍水之潘为渊,氵开水之潘为渊,肥水之潘为渊,非修习教观说乎?有生之气,有形之状,尽幻也。造化之所始,阴阳之所变者,谓之生谓之死。穷数达变,因形移易者,谓之化谓之幻。造物者其巧妙,其功深,固难穷难终;因形者其巧显,其功浅,故随起随灭。知幻化之不异生死也,始可以学幻。非幻化生灭说乎?厥昭生乎湿,醯鸡生乎酒,羊奚比乎不笋,久竹生青宁,青宁生程,程生马,马生人,人久入于机,万物皆出于机,皆入于机。非轮回不息说乎?人胥知生之乐,未知生之苦;知死之恶,未知死之息。非寂灭为乐说乎?精神入其门,骨骸返其根,我尚何存?非圆觉四大说乎?中国之与西竺,相去一二万里,而其说若合符节,何也?岂其得于心者亦有同然欤?近世大儒谓华梵译师皆窃庄列之精微以文西域之卑陋者,恐未为至论也。

【朱子语类】

孟子庄子文章皆好,列子便有迂僻处,在氏亦然,皆好高而少事实。人杰

庄周列御寇亦似曾点底意思,他也不是专学老子,吾儒书他都看来,不知如何被他目卓见这个物事,便放浪去了。今禅学也是恁地。淳因言列子语,佛氏多用之,庄子全写列子,又变得峻奇。列子语温纯,柳子厚尝称之,佛家于心地上煞下工夫。贺孙列庄本杨朱之学,故其书多引其语,庄子说子之于亲也,命也。不可解于心;至臣之于君,则曰义也,无所逃于天地之间。是他看得那君臣之义却似是逃不得,不奈何?须着臣服他,更无一个自然相胥为一体处。可怪!故孟子以为无君,此类是也。大雅。

【元豫章熊朋来集】

《跋亡弟嗣功列子册》列子书时有合于释氏,至于深禅妙句,使人读之三叹,盖普通中事,不自葱岭传来,信矣。亡弟嗣功读比书,至于溃败,犹缉而读之,其苦学好古,后生中殆未之见也。绍圣中,余自缮治而藏之,少年辈窃取玩之,又毁裂几不可挟,唐坦之复为辑之,智兴上人喜异闻,故以遗之。

【宋秦观淮海集】

《读列子》:咄咄两小儿,多言空尔为。徒知日无定,不觉心有期。尺捶探苍溟,俱令傍者嗤。谁谓不能决,孔丘乃真知。

【王东牟先生集】

《画列子图和韵》:稻梁戒鸟啄,馈粟辞子阳。神明久不死,宇宙一鸟翔。若人据槁枯,中自含宫商。其游车泠风,其息形坐忘。豆山瀛四等,念往即褰裳。盖去任去来,岂谓符弛张。老商顾之笑,是事何轻扬。云风驾旬余,日月;车舟两傍。拊掌一戏笑,何异侏儒场。后人致引慕,竹林焚馨香。飘飘大人赋,气夺千丈强。吾闻孔仲尼,道盛涵化光。雅言书当理,不见一日长。放乎子列子,君其乐彷徉。

【刘彭城集】

《咏列子》:御寇卧郑都,子阳归之粟。固辞得无受,妻子怨窘束。君非自知我,人事故反覆,亻免仰未及终,类亻马首邦族。始知至人心,避荣乃避辱。如何当路子?扰扰事干禄。

【刘公是先生集】

《读列子赠几太博胜之殿丞君章监丞》:五岳穷云霓,沧海不可游。玉台朝日,珠华媚飞虬。飘飘群仙子,来往何其稠。咫尺视千里,俯仰移九秋。潮波有时起,势若空中浮。禺强受帝命,巨鳌举其头。迩来百万祀,无复迁播忧。龙伯何为者,修干曳长钩。不知意谁憾,似与聱为仇。六鳞既潜举,二山忽漂流。众真失其常,荡析不自谋。孰云飞升乐,奔迫良可愁。盈虚诚难必,藏壑有亡舟。至人纵大观,夷险固悠悠。如闻帝凭怒,侵减龙伯俦。且欲招群仙,复还故时丘。勉哉凌云迹,永谢北极幽。

【刘后村诗】

《列子》:肉身无羽翼,那有许神通。会得泠然意,人人可御风。

【江湖续集】

《竹溪十一藁》林希逸。《列子口义成》:庄列源流本一宗,微言妙趣不妨同。但知绝迹无行地,庄子《齐物论》岂羡轻身可御风。二义乖违刘绝识,刘向叙中有二义乖背不似一家书之语八篇参校湛何功。今书八篇,张湛所参校。就中细细为分别,具眼应须许此翁。

【元吴莱渊颖集】

《列子》:真梦本非梦,万事蕉下鹿。力命每相持,御风身乃足。

【耶律铸双溪醉隐集】

《醉读列子》:独醉亭中独醉仙,唯知仙遁办逃禅。等闲嚼蜡横陈际,却味冲虚力命篇。

【群书足用】

虚无:或谓列子曰:子奚贵虚?列子曰:静也虚也。得其居矣;取也与也,失其处矣。《列天瑞篇》。通类

列子好游,壶丘子曰:游何所好?曰:我之游也。观其所变。《列仲尼篇》。列御寇之齐,遇伯昏瞀人曰:惊,吾尝食于十浆而五浆先馈,内诚不解,形谍成光,使人轻乎贵老。夫浆人,其为利也薄,其为权也轻,而犹若是,而况万乘之主乎?彼将任我以事而效我以功,吾是以惊。伯氏瞀人曰:汝处己,人将保汝矣。无几何而往,则户外之屦满矣。伯昏瞀人不言而出,《庄?列御寇篇》:子列子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国君卿大夫视之,犹众庶也。《列?天瑞篇》。列子师老商氏,友伯高子,进二子之道,乘风而归。尹生闻之,请蕲其术。列子曰:自吾之事夫子,友若人,九年之后,亦不知夫子之为我师,若人之为我友,内外进矣。而后心凝形释,骨肉都融,不觉形之所倚,足之所履,随风东西,犹木叶干壳竟不知风乘我邪?我乘风邪?《黄帝篇》。列子御风而行,冷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也。《庄?逍遥篇》。

【群书足用】

事对凝寂,静虚顺性忘怀,秉要执本。

艾子

【文献通考】

《艾子》一卷:陈氏曰:相传为东坡作,未必然也。

【曾忄造类说】

《艾子》:公孙龙、魏牟生于列御寇之后,其事乃见于列子之书,说者谓列子弟子以其义无垂统而有所发问,故类而附之,无嫌也。艾子事齐宣王,而书之所载亦多后世之事,岂为艾子之学者务广其道,凡论不诡于统叙者,皆存而不去耶?览之者以意逆志,则艾子之学可明,姑置其时之后先可也。

【李戴埴鼠璞】

《艾子》:世传艾子为坡仙所作,皆一时戏语。亦有所本。其说“一蟹不如一蟹”,出《圣宋掇遗》,陶谷奉使吴越,因食蝤蛑,询其族类,忠懿命自蝤蛑至蟹凡十余种以进。谷曰:真所谓一代不如一代也。

【北窗丛录】

世传《艾子》乃坡戏作,予亦以为然。比见吴思道云:是襄阳魏道辅所作。未知孰是。

关尹子

【仙传】

姓尹,名喜,周大夫也。善内学,常服精华,隐德修行,时人莫之识。老子西游,喜先见其气,知有真人当过,物色而遮之,果得老子,老子亦知其奇,为著《道德》上下篇授之。后与老子俱之流沙,服巨胜实,莫知其终。今陕州灵宝县大初观,乃古函谷关候见老子处。终南宗圣宫,乃关尹故宅。周穆王修其草楼,改号楼观,建老子祠。道观之兴,实祖于此。老君授经后,西出大散关,复会于城都青羊肆,赐号文始先生,即庄子所谓博大真人者也。其注书九篇;一宇,详宇字二柱,详柱字。三极,详极字四符,详符字五鉴,详鉴字。六七,详七字七釜,详釜字八筹,详筹字九药。详药字

【玉海】

《关尹子》:《汉志》道家,九篇。名喜,为关吏。老子过关,喜去吏而从之。刘向校《关尹子》,永始二年八月庚子上。《列仙传》著书九篇,名关令子。今本九卷,一宇至九药。

【胡氏致知编】

《关尹子》:周关尹喜所撰,九篇:曰宇,曰柱,曰极,曰符,曰鉴,曰匕,曰釜,曰筹,曰药。

【关尹子序】

汉刘向校正上其书《序》曰:右新书著定《关尹子九篇》,护左都水使者光禄大夫臣刘向言,所校中秘书《关尹子九篇》,臣向校雠《大常七篇》,臣向本九篇,臣向辄除错不可考,增缺断续者九篇成,皆杀青可缮写。关尹子名喜,号关尹子,或曰关令子,隐德行,人易之,尝请老子著《道德经》上下二篇,列御寇庄周皆称道家书,篇皆寓名,有章,章皆首“关尹子曰”四字。篇篇叙异,章章义异,其旨同;辞与老列庄异,其归同。浑质崖戾,汪洋大肆,然有式则使人泠泠轻轻,不使人狂。盖公授曹相国参。曹相国薨,书葬。至孝武皇帝时,有方士来,以七篇上,上以仙处之。淮南王安好道聚书,有此不出。臣向父德因治淮南王事,得之,臣向幼好焉。寂士清人,能重爱黄老清静不可阙,臣向昧死上进。

又制奥赞曰:尹喜抱关,含德为务。挹漱日华,仰玩玄度。候气真人,介焉独悟,俱济流沙,同归妙趣。至元四年正月赠无上太初博大文始真君,制曰:朕惟无为之教,有宗有元;众妙之门,惟精惟一,虽渊乎道德之旨,亦资夫羽翼之功。其著书者阐蕴奥于一初,其执御者妙飞游于八极,既垂世而立教,盖殊途而同归。所以与造物者为徒,于以长上古而不老,琳宫琼馆,亦侑坐以媲玄元,绛节金蕤,时驭风而从紫气;神易固无方而无体,太上有立德而立言。庸锡徽称,以恢玄躅。於戏!乾坤之用成于六子,如道之传叙而得人;国家之统垂于万年,尚相其清静而成化。式降景祚。允迪繁禧。丹阳稚川葛洪《关尹子后序》曰:洪,体存蒿艾之资,偶存乔松之寿,知道之士,虽微贱必亲也,虽夷狄必贵也。后遇郑君。郑君多玉笈琼笥之书,服饵开我以至道之良药,呼吸洗我以紫清之上味。后属洪以关尹子,洪每爱之诵之,藏之拜之。宇者,道也。柱者,建天地也。极者,尊圣人也。符者,精神魂魄也。鉴者,心也。匕者,食也。金者,化也。筹者,物也。药者,杂治也。洪每味之,泠泠然若蹑飞叶而游乎天地之混冥,沉沉乎若履横杖而浮乎大海之渺漠,超若处金碧琳琅之居,森若握鬼魅神奸之印。倏若飘鸾鹤,拿亦作怒若斗虎兕。清若浴碧,惨若梦红。擒纵大道,浑沦至埋,方土不能到,先儒未尝言,可仰而不可攀,可玩而不可执,可鉴而不可思,可符而不可言,其忘物遗人者之所言乎?其绝迹去智者之所言乎?其同阴阳而冥彼此者之所言乎?何如此之尊高?何如此之广大?又何如此之简易也。洪也幸亲受之。咸和二年五月朔。丹阳葛洪炷薰敬叙。《希征子?王夷序》曰:愚闻三教鼎立于天地间,如三光在天,相须为明,不可偏废也。三家经文,充府满藏,其间各有精微极至之书。吾儒六经皆法言,而最精微者,《易》也;释氏大藏累千万轴,最精微者,《楞伽》也;道家大藏累千万轴,最精微者,《关尹子》书也。三书之在三教,如三光之在三才。三光虽明,人无眼目,无由见其明;三书虽妙,世无慧哲,无由知其妙。故三书虽存,旨昧久矣。《传》曰:苟非其人,道不虚行。信哉!呜呼!儒更三圣之后,《易》变而为象数卜筮之书;释传四灯之后,《楞伽》变而为象教之文;道历秦汉而来,《关尹子》书付淮南方术家矣。况乎道隐小成,言隐浮伪,至人不常生,至言不常行,宜乎《关尹子》书秘而不传于世矣。虽然,天地至虚之气发而为文,载道之言,阴有神护,终不可泯,行之有时尔。《易》自孔子之后数千年,至陈希夷始传心法;《楞伽》自瞿昙涅盘数千年,至达磨始传于中国;今《关尹子》书自老子西征出关亦数千年矣,抱一先生始发明此书玄奥。然此书句读且难,况通其义也。先生证悟道真,慈愍后学,乃探老关骨髓,述成《言外经旨》。或因言而悉旨,或转语以明经,或设喻以彰玄,或反辞而显奥,或句下隐义,或言外漏机,或指意于言前,或显微于意外,大率多《关尹子》言外之旨。故总其多者目之曰《言外经旨》。是书也,真所谓剖大化之秘藏,增日月之光明泄,大《易》未露之机,述《楞伽》秘密之蕴,即伏羲之本性,尽姬文之神思,探仲尼之精微,究诸佛之命脉,穷诸子之骨髓,显黄帝之机缄,露老蚺之肺腑也。学者得见此书,诚为不世之遇,岂可不知其幸耶?愚蒙师亲授,得悟道真,无以报称师恩,敬锓于梓,传之无穷,使天下后世志道君子,得遇此书,言下打发,了悟道真,皆吾师抱一先生无穷之德施也。是书在处,当过于佛乘之经,阴有神天护持,岂可轻慢耶?学者当藏拜庄诵,如葛稚川可也,故为之叙。

【黄氏日抄】

《关尹子》九篇:其一曰宇,注云道也。其二曰柱,云建天地也。三曰极,云尊圣人也。四曰符,云精神魂魄也。五曰鉴,云心也。六曰匕,云形也。七曰釜,云化也。八曰筹,云物也。九曰药,云杂治也。《序》以为关尹喜之书,汉有方士来上,则其伪可知矣。且其文陋弱,其言道皆归之于无,果无则又安有所谓道,而为是费辞哉!如曰:为者必败,执者必失,故闻道于朝,可死于夕,此为粗可晓者。然与《老子》《论语》本旨不合,此袭之而不善用者也。如曰:一日死者如一息得道,十年百年死者如历久得道。是人生惟以速死为幸,而不欲天下之有生也。何等立言哉!

【文献通考】

《关尹子》九卷:陈氏曰:周关令尹喜,盖与老子同时,启老子著书言道德者,按《汉志》有《关尹子》九篇,而隋唐及国史志皆不著录,意其书亡久矣。徐蒇子礼,得之于永嘉孙定,首载刘向校定序,末有葛洪《后序》,未知孙定从何传授?殆皆依托也。《序》亦不类向文。

【国朝宋濂文粹】

《关尹子》一卷:周关令尹喜所撰,喜与老聃同时,著书九篇,颇见之《汉志》。自后诸史无及之者,意其亡已久矣。今所传者,以一宇,二柱,三极,四符,五鉴,六匕,七釜,八寿,九药为名,盖徐蒇子礼得于永嘉孙定,未知定又果从何而得也。前有刘向《序》,称盖公授曹参,参薨书葬,孝武帝时有方士来上,淮南王安秘而不出,向父德治淮南王事,得之。文既与向不类,事亦无据,疑即定之所为也。间读其书,多法释氏及神仙方技家,而藉吾儒言文之。茹变识为智,一息得道,婴儿蕊女,金楼绛宫,青蛟白虎,宝鼎红炉,诵咒土偶之类,聃之时无是言也。其为假托,盖无疑者。或妄谓二家之说,实祖于此,过矣。然其文虽峻洁,亦颇流于巧刻,而朱象先之徒,乃复尊信如经,其亦妄人哉!

【江湖续集】

《竹溪十一藁》林希逸《读关尹子》:青牛车后抱关翁,师已西游道却东。著论九篇今独在,命名一字古无同。九篇皆一字名。不知身老传谁氏,可爱文奇似考工。博大真人庄所敬,寥寥千载想宗风。

亢仓子

【仙传】

一名庚桑楚,一名亢仓子,陈人,为老了之遍,役得老子之道,居畏垒之山。其臣之画然知者去之,其妾之洁然仁者远之,拥肿之与居,鞅掌之为使,居三年,畏垒大壤。后游吴,隐毗陵盂峰,道成仙去。后有汉辅元张天师,唐张果老,相继隐修,因号张公坛福地。古建洞灵观,宋改天申万寿宫,著书九篇,号亢仓子。一曰全道,详全字。二曰用道,详用字。三曰政道,详政字。四曰君道,详君字。五曰臣道,详臣字。六曰贤道,详贤字。七曰训道,详训字。八曰农道,详农字。九曰兵道。详兵字。

【隋志】

《亢桑子》二卷:天宝元年诏庄子为《南华真经》,列子为《冲虚真经》,文子为《通玄真经》。然《亢桑子》求之不获,襄阳处士王士元谓庄子作《庚桑子》,太史公列子作《亢仓子》,其实一也。取诸子文义类者补其亡。

【郑樵通志】

《亢仓子》三卷:老聃之徒庚桑楚撰,王士元注音略一卷。

【玉海】

《亢仓子》《史记?庄子传》:畏类虚亢桑子之属,皆空语,无事实。《唐志》王士元《亢仓子》二卷:天宝元年二月丙申号庄子“南华”,庚子号列子“冲虚”,文子“通玄”,亢桑子“洞灵真经”,然亢桑子求之不获,王士元谓庄子作《庚桑》,太史公列子作《亢仓子》,其实一也。取诸子文义类者为二卷,补其亡。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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