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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典残卷

373 万字 · 约 177 小时 25 分钟 · 456 / 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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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之告登。上协天心,美钟地产。绘图来进,嘉意良勤”。报闻邦人,鼓舞欢悦。愿托琬琰,以诏将来。太守不能遏也。为刻石,置郡治之高风堂。

【唐仲友说斋集】

《代临安府进瑞麦表》:仁育含灵,寝格三登之治;瑞呈宿麦,挺生千里之畿。并与击壤之谣,敢效得禾之献。臣某中贺窃以牟贻嘉种,诗尝颂于周王,穗有两岐,民尚歌于汉吏。盖珍符之滋至,在粒食以尤先。独掩前闻,莫如今日。盈畴,产近甸之神皋,垂颖,协纯乾之阳数。密迩躬耕之地,远逾异亩之祥。清庙荐新,行讲彘尝之礼;灵台观象,已腾斗覆之辉。谓鸿禧,固非虚应。恭惟皇帝陛下,至诚赞化,善政养民。载耒耜于御间,率先千耦;铸剑戟为农器,罔夺三时。调璇玑而五谷登,和玉烛而四气叙。祥风甘雨,物无疵疠之伤;洁粢丰盛,神有馨香之感。果蒙景贶,来表昌期。效贡亳都,上掩太宗之迹,抨图蜀郡,益增仁祖之光。臣无补涓埃,缪司辇毂,称万年而稽首,幸睹宏休;陈五瑞而作歌,愿追故实。

【秦观淮海集】

《代蔡州进瑞麦图状》:勘会本州,自春以来,屡得雨泽。已于某月日具状奏闻讫。今来二麦并已成熟,地无高下,所收斗斛数倍常年。及诸县节次申送,致麦苗有一茎二穗,或三穗,其多有至五穗者甚多。父老云:数十年来,无此丰熟,亦未尝见有麦苗一茎至数穗者。以此见二圣临御以来,功化日新,利兴害去,善气充塞;至此嘉应。臣待罪郡守,目睹其事,不敢隐默,谨书成图子一本,随状上进以闻。谨奏。

【任德翁得得戆草】

《言卫州进瑞麦奏状》:右臣访问卫州,近进瑞麦有一茎数穗者。仁祖之时,眉州彭山县常尝献此瑞。仁祖曰:可谓真瑞矣!于是赐田夫束帛,以劝赏之。臣窃见近年以来,天下之俗,争言祥瑞。而农夫憔悴,南亩空虚。大兵之后,边民相食。河北流亡,至今未复。卫州亦河北之地,而有秀麦之瑞,是天以丰年之祥,慰陛下之焦思也。乞于所进呈之日,出于圣意,依仁祖故事,特降睿旨,庶使天下之民,知陛下之民,知陛下务农之意,益助和气,以为永久生灵之福。

【辽史】

《圣宗纪》:统和二十年,是岁南京平州麦秀两岐。放进士邢祥等六人及第。

【金史】

《熙宗纪》:天眷三年,七月辛已,京兆进瑞麦。七月,太原路进瑞麦。皇统二年,五月丁已,朔京兆进瑞麦。又七月,庚辰,太原路进瑞麦。又进獬豸,并瑞麦。兴定元年四月,陈州商水县进瑞麦一茎四穗。开封进瑞麦一茎三穗,二茎四穗。

【元史】

世祖皇帝至元七年,瑞麦生东平,东平府进瑞麦一干五穗及三穗者,并为图,具表称贺。省臣以闻。上若曰:是素所无耶?对曰:臣尝闻有一茎二穗,未尝有五穗者。遂命藏之大府云。至元十一年七月,兴元凤州民献麦,一茎四穗至七穗,一茎三穗。至元十八年,闰八月壬辰,瓜州屯田进瑞麦一茎五穗。至元二十三年六月,广元路阆州麦秀两岐。至元二十四年八月癸亥,州进瑞麦一茎九穗。

【宣城志】

至元丙戍,旌德县民以瑞麦来献,其茎有五,其穗三十有二。时云中高可庸为宁国路总管,教授昌士气为文以记之。

【旌德志】

《瑞麦记》:云中高侯来守宣城,政洽化行,吏信民爱。境内廓清无事。乃一以力穑劝耕为务。岁乙酉夏,出郊,登父老而告之曰:呕喻翔徉,若父兄之语子弟。民是用劝。其秋书大熟。越明年,循故实,说于桑田,枝分户裂,厘为十七条,仿佛豳风遗意。家传人诵,溢为颂声。曰:良二千石,其又有以淑我民也。何其辞愈祥,而意愈恻恻也!乃次旌邑问劳。未几,野人以瑞麦来献。其干有五,其穗三十有二。邦之人士,咂咂称赞为盛德事。曰:劝耕冠盖,无岁无之,未有能获嘉瑞如此麦之煌煌,连荣并秀者。其殆地不爱宝,以是显邦侯牧养之政欤?乃相与图其状之石,谓士气宜记。士气闻之,后稷配天立极,诗人独以贻牟颂之。春秋于无麦则书之,重民食也。合浦不孟尝,则珠不还,颖川不黄霸,则凤不集。吴兴不柳恽,则嘉禾不同颖;渔阳不张堪,则麦秀不两岐。天地间感应之理,各以类应。气协则嘉禾生,心和则天地之和应。盖有莫之为而为者。自侯之治宣也,以诗书为治本,以礼义揭教条,白发丹心,勤恤两都,循吏之政,庶几见之。卫多君子,同寅协恭,集思广益,开诚布公,吾见其和气洽于僚友矣;明伦析理,诵诗读书,泮水思乐,风雩咏归,吾见其和气袭于庠序矣;响化兴谊,力本务农,雨赐维时,年谷屡丰,吾见其和气孚于田里矣。以和召和,是宜瑞应之来,如引鉴对形,援桴鸣鼓之不可掩。见其图,思其人,观其墨,知其政,千载而下,固将与合浦之珠,颖川之凤,吴兴之嘉禾,渔阳之秀麦,发氵滓然弟之矣!不其盛欤?上方选用循良,以治行第,一入为三公,厥有次公故事。调和鼎鼎,燮理阴阳,使泰和薰蒸,跻一世于太平既醉之盛,其瑞应又岂止于麦而已!醴泉出,甘露降,凤凰来于丹丘,朱草生于郊薮,皆侯所宜得,又当大书特书,不一书为侯记之。公名可庸字用之,自号敬斋,熟文物于故家,著功名于治郡。今受嘉议大夫宁国路总管云。至元二十三年六月望日,郡文学昌士气记。

【郝经陵川集】

《瑞麦颂》:岁壬辰,王师济河,河南亡,爨孽余。狡狡兴,兵锋遗黎。虔刘殆尽,而又壤地联宋,师出其间,突蹂汴洛,披轹毫宋。至于徐杨,驰亘上下,千有余里。奸宄抵隙,啸跨两境,依险首鼠,血入干牙,二十余年矣。今上即位,宵旰求瘼,诏太弟都督诸军,谓将有事于宋,必先事于河南。河南既治,本根既固,藩墙不冗,资粮铠马,扉屦足而汉淮可图也。于是诏分陕东河南诸道,有金故地,置经略司于汴,命万户史公、行台赵公及中贵莅焉。公等既至,及议事典、约法制、桀鹜、去蟊贼、抚军弱、出滞淹、布屯戍、均赋输、抉索利本,掏揠弊萌,进用老成,设施比次,井井以进。暮年报政,帑有余资,庾有余粟。四鄙不惊,民狎于野。风雨时顺,岁乃大穰。甲寅夏五月,甸人进麦一茎八穗,驰驿上闻。洞洞属属,欢声四布。夫黄龙白麟,赤芝朱草,鸟兽草木之异,无益于时者,犹以为休征,岂若食民之天,有如是之盛乎!桑无附枝,麦有两岐,犹火逢美于汉,炳耀千古;矧如是之多乎哉!经越在草莽,不能瞻望清光,拜手称庆歌颂,布衣职也。乃作瑞麦颂,以为四野讴歌之倡。其辞曰:河流汤汤,金源故墟。朔龙乾飞,千麾万。蹈厉靡前,饮河长驱。河流不洋,鲁不马濡。汴覆蔡倾,遂伐荆吴。千里抢攘,鞠为蓁鞠。白骨撑拄,枯血模糊。宛宛赤子,锋镝之余。裹创抑元,巢狸窟狐。殆二十年,愤而不苏。皇帝践祚,丙丙当宁。同仁一视,廊清天步。乃眷曰咨,咨汝南方。神州王几,可为寇场。乃命太弟,俾长戎行。曰史曰赵,建尔旌常。尔为朕行,药彼夷伤。分陕建台,固吾圉疆。汝修汝戈,汝峙汝。乃拜稽首,天子之休。不克负任,天子之羞。帝曰汝嘉,汝违朕忧。玉节煌煌,奉命南下。有泽其车,有濯其马。夷棘荆,技拄坏厦。颠疆踬嚣,崩麇解瓦。山通薮开,渐出单寡。髫童叟,伛偻罢亚。失喜惊呀,悲集泪写。载申王度,载宣王化。民具萃止,茂舍。乃斧其桑,乃树其。乃聚乃育,乃室乃稼。务啬劝分,垦荒辟野。惟是贴妥,莫敢侈哆。惟是信义,莫敢狙诈。清以益燕,简以益暇。缓带轻裘,投壶歌雅。元气油油,眷我中夏。我庾既亿,我仓既盈。云儿濡来,呻吟不声。山河改色,乾坤夷清。德威惟畏,德明惟明。皇泽灏灏,汪洋蒙溟。惠风不鸣,震雷不惊。雨赐燠寒,弗凌弗乘。人和天和,年谷屡登。灵浸邃达。瑞麦乃生。岐岐嶷嶷,八穗一茎。甸人进只,幕府嘉只。何以致兹,臣当归美。乃藉乃袭,献诸天子。以益鸿休,以晔信史。经也作颂,以告休功。匪惟颂功,惟以劝终。

【杨志行霜月斋集】

《集庆路瑞麦颂》:至元二年丙子,集庆路总管通议完侯在官之初年也,率作统勤,置举交宜,令洽惠行,民用宁嘉。储和杨熙,中畅旁溢。治德阴感,物祯显孚。维时溧水等州,皆以瑞来及牟,同时而驰献者,擢两岐而增秀。表合茎而分荣。于是合州之黄发黔髻,历居野处,拚蹈呼舞,相率而称曰:异哉!是其仰分而俯遂合者,足以表侯之善承;本盛而乃丰者,又足以表侯之厚下。至于曰来曰牟之生,为种不同,为获不同,而钟祥显异,乃既焉无不同者,复足以表侯理化之所施,融小大精粗先后而一之也。非侯之绩,耿耿彻焉,于规为矩,度充而不匮有余,则何以玄通神达,雨适阳宜,嘉植茂,并隆休征。为之赞丰康而彰祉美者,能盛哉如是乎?是宜有以播宣循能,鼓著声烈,以华衍久,合词同忻。拜手稽首而作颂曰:惟德发祥,厥盛惟族。神草灵芝,畴如嘉谷。田油油,瑞邦章休。吁嗟乎来牟,斯德之酬;斯之积;惟爱育民,本充末茂。疏培无勤,颠靡丛秀。彼鬣之舒,茎分抽孤。吁嗟乎来牟,斯爱之孚;惟治周方,何粗何精?靡有后先,与时登成。彼植之盛,小大胥庆。吁嗟乎来牟,斯治之应。侯膺殊祯,秩登禄盈。均和弘平,愿跻侯于钧衡。民列侯德,以严金石。奋朝夕,永侯休于千亿!

【元史】

顺帝至元四年,夏五月辛酉,彰德献瑞麦一茎三穗。至正二十六年,五月壬午朔,洛阳瑞麦生一茎四穗。双穗三穗者,甚众。

【陆子方集】

《瑞麦图序》:大德改元之九祀,春三月,至尊发德音下明诏,务农重本,养老恤贫,议贷宽徭。赐今年官田租什二,所在金谷逋不能偿者,悉蠲除之。万姓大悦。先是,江浙岁比不登,早涝为灾。有司体檄,未能如式。元元怀忧,膏泽随下。所以孚格天心,导迎和气,信有兆矣。夏五月,麦大熟,甸人献麦,一茎三穗,得诸暨阳白鹿之原,民许氏家,其占为有年。州人动色相庆,谓前所无,图以诗之。侈张其事,请闻于上。惟汉之渔阳吏善为政,两岐之歌,流咏至今。盖生物一本,乃理之常;生二生三,为奇为瑞。今兹奇瑞,视汉有加。夫年之丰凶,虽系乎天,亦系乎政之德失。政自上而下者也。善政致祥,兹其验矣。守土臣不敢自以为力,谨摭民谣,列之篇次。自附于唐叔得禾之义,以显扬国家之休命。

永乐大典

卷之二万二千五百三十六

卷之二万二千五百三十六

九缉集

文集名十三

王深父文集

【文献通考】

《王深父文集》:二十卷。王回深父,福州候官人,举进士中第。为亳州卫真县主簿。卒于治平二年,年四十三。西麓周氏曰:王深父学于欧阳公,与王介甫、鲁子固、刘原甫游。其文出欧阳体,而尤纯淡。序事曲折不穷,特壮伟不及也。至于摘经传语以为赋,词短而意深,有味其言哉!文章自汉魏以来,体益下。至唐中世,韩柳作兴之,习俗相沿,未遽尽革。加以五代乱离,死生于矛戟中,而文章丧矣。国初,渐欲修复古文。天圣明道以后,欧阳公与穆伯长、尹师鲁、石守道数君子,以大手笔倡之,流传于后,遂以欧阳公为宗。文章高下,固自有时哉!以吾观之,数君子之功,诚不可泯没。然其离合盛衰,关于世道,似亦非偶然者。古诗逮齐梁,浮靡不振,唐自陈子昂氏以前,犹未数也。开元天宝之盛,李杜之光焰始长矣。同时王摩诘、孟浩然、韦苏州片言只字,皆不入俗,惜无李杜诗,不得不变也。王深父、曾子固,不遇欧阳公,亦岂作落霞孤鹜等语哉!水心叶氏曰:闻之吕氏读王深父文字,使人长一格。事君责难,爱人抱关诸赋,可以熟玩。自王安石、王回,始有幽远遗俗之思,异于他人。而回不志于利,能充其言,非安石所能及。少假不死,及安石之用,未知与曾巩常秩何如?士之出处,固难言也!

【宋曾巩元丰类藁】

《王深父集序》:深父,吾友也。姓王氏,讳回。当先王之迹熄,六艺残缺,道术衰微,天下学者,无所折衷。深甫于是时,奋然独起,因先王之遗文,以求其意。得之于心,行之于己。其动止语默,必考于法度;而穷达得丧,不易其志也。文集二十卷,其辞友复辨达,有所开阐,其卒盖将归于简也。其破去百家传注,推散缺不全之经,以明圣人之道于千载之后,所以振斯文于将坠,回学者于既溺,可谓道德之要言,非世之别集而已也。后之潜心于圣人者,将必由是而有得。则其于世教,岂小补之而已哉!呜呼!深父其志方强,其德方进,而不幸死矣。故其泽不加于天下,而其言止于此。然观其所可考者,岂非孟子所谓名世者欤!其文有片言半简,非大义所存,皆附而不去者,所以明深父之于其细行皆可传于世也。深父,福州候官县人。今家于颖常,举进士,中其科。为亳州卫真县主簿。未一岁,弃去,遂不复仕。卒于治平二年之七月二十八日。年四十有三。天子常以某一作忠武军节度推官知陈州南顿县事,就其家命之,而深父既卒矣。

王子直文集

【文献通考】

王向子直,深父之弟。西麓周氏曰:子直之于深父,犹颖滨之于东坡也。芝兰之丛,无不香者。然子直之有英气,而能力自蟠屈,以就法度,可谓有意于文章也。

【宋曾巩元丰类藁】

《王子直集序》:至治之极,教化既成,道德同而风俗一。言理者,虽异人殊世,未尝不同其指。何则?理当故无二也。是以诗书之文,自唐虞以来,至秦鲁之际,其相去千余岁,其作者非一人,至于其间,尝更衰乱,然学者尚蒙余泽,其文虽迈,而其所发明,更相表里,如一人之说。不知时世之远,作者之众也。呜呼!上下之间,渐磨陶冶,至于如此,岂非盛哉!自三代教养之法废,先王之泽熄,学者人人异见,而诸子各自为家。岂非固相反哉?不当于理,故不能一也。由汉以来,益远于治。故学者虽有魁奇拔出之材,而其文能驰骋上下、伟丽可喜者甚众。然是非取舍不当于圣人之意者,亦已多矣!故其说未尝一,而圣人之道未尝明也。士之生于是时,其言能当于理者,亦可谓难矣。由是观之,则文章之得失,其不系于治乱哉?长乐王向,字子直,自少已著文数万言。与其兄弟,俱名闻天下。可谓魁奇拔出之材,而其文能驰骋上下,伟丽可喜者也。读其书,知其与汉以来名能文者,俱列于作者之林,未知其孰先孰后?考其意,不当于理者亦少矣。然子直晚自以为不足,而悔其少作,更欲穷探力取,极圣人之指要。盛行则欲发而见之事业,穷居则欲推而托之于文章。将与诗书之作者并,而又未知其孰先孰后也。然不幸蚤世,故虽有难得之材,独立之志,而不得及其成就,此吾徒与子直之兄回字深父所以深恨于斯人也!子直官世行治,深父已为之铭。而书其数万言者,属予为序。予观子直之所自见者,已足暴于世矣,故特为之序其志云。

王容季文集

【文献通考】

王容季,子直之弟。

【宋曾巩元丰类藁】

《王季容集序》:叙事莫如书。其在《尧典》,述命羲和,宅土测日,晷星候气,揆民缓急,兼蛮夷鸟兽,其财成辅相,备三才万物之理,以治百官,授万民,兴众功,可谓博矣。然其言不过数十,其于《舜典》则曰:“在璇玑王衡,以齐七政”。盖尧之时,观天以历象,至舜又察之以玑衡。圣人之法,至后世益备也。曰七者,则日月五星;曰政者,则羲和之所治无不任一作在焉。其体至大,盖一言而尽,可谓微矣。其言微,故学者所不得不尽心,能尽心,然后能自得之。此所以为经而历千余年,盖能得之者少也。《易》《诗》《礼》《春秋》《论语》皆然。其曰测之而益深,穷之而益远,信也。世既衰,能言者益少。承孔子者,孟子而已。承孟子者,扬子而已。扬子之称孟子曰:“知言之要,知德之奥”。若扬子,则亦足以几乎此矣!其次能叙事使可行于远者,若子夏、左丘明、司马迁、韩愈,亦可谓拔出之材,其言庶乎有益者也。吾友王氏兄弟曰回深父、曰向子直、曰容季,皆善属文,长于叙事。深父为尤深。而子直、容季,盖能称 其兄者也。皆可谓拔出之材,今其克寿,得就其志,则将绍六艺之遗言,其可御哉!余尝叙深父、子直之文,铭容季之墓,而容季之兄固子坚,又集容季之遗藁,属余序之。余悯俗之偷,朋友故旧道缺,不自知其不能,强次是说,以为容季文集序。熙宁九年冬,南昌郡斋。又为《墓铭》曰:容季孝弟纯笃,尤克意学问,自少已能为文章,尤长于叙事。其所为文,出辄惊人。为人自重,不驰骋炫鬻,亦不孓孓为名。日与其兄讲唐虞孔子之道以求其内。言行出处,常择义而动。其磨砻灌养而不止者,吾未能量其所至也。不幸其志未就,其材未试,而短命死矣。初容季之伯兄回深甫,以道义文学退而家居,学者所宗。而仲兄向子直,亦以文学器识,名闻当世。容季又所立如此。学士大夫以谓此三人者,皆世不常有。藉令有之,或出于燕,或出于越,又不可得之一乡一国也。未有同时并出于一家如此之盛,若将使之有为也!而不幸辄死,皆不得志于寿考,以尽其材,是有命矣!按候官三王之文,盖宗师欧公者也。其大家正气,当与曾、苏相上下。故南丰推服其文,而深悲其早世。然晁陈二家书录,并不收入。四朝国史《艺文志》仅有《王深父集》,才十卷。则止有曾序所言之半。而子直容季之文无传焉。亦不能知其卷帙之多少,可惜也!

胡安定公集

【宋胡安定公集】

胡寅《进先公集序》绍兴十八年闰八月,太常丞臣宁次当轮对奏事殿中。皇帝若曰:“惟乃父既纂释《春秋》,尚当有它论著。其具以进。”臣宁走使告其兄臣寅曰:先大夫没十有一载,遗文虽就编缀,然未之出也。学士大夫欲见者已鲜矣!何况天子崇高富贵,日有万机。今主上眷言旧学之臣,久而未其思,所以仰称明诏者,臣寅即取先集,离为门次,缮写以献。惟邹鲁之学,繇秦汉隋唐,莫有传授。其间名世大儒,仅如佛家者流,所谓戒律讲论之宗而已。至于言外传心,直超佛地,则未见其人。是以圣道不绝如线,口笔衮衮,异乎身践。其书徒存,犹无书也。逮及我宋熙宁以来,先觉杰立,上继回轲,天下英才,心悦而诚服。然后孔氏术业,浸以光显。五经语孟所载,譬犹逢春之木,有本之澜,生意流形,初非死质,成已成物,始终有序。先臣夙禀大志,闻而知之,以仁为居,以义为用,以身修家齐国治而天下平为效。若夫记诵训故,辨说词华之习,一不与焉。其宏纲大用,奥义微辞,既于笔削之书,发挥底蕴,自余因事有作,进则陈之君父,退则语于公卿。或酬酢朋游,或训教子弟。一言一话,犹足以证明往昔,昭迪来今。敢图家藏,遂上御府。斯文不坠,后裔有荣。然父书精深,而臣以浅粗之言冠于篇首;君学高远,而臣以卑近之论渎于聪闻。兹荣也,祗所以为愧欤!谨序。《进先公文集表》臣某言:臣弟太常丞宁输对奏事,伏蒙圣慈宣问:乃父既解释春秋,尚当有他论著,其具以进者。宸衷尚旧,故老形思。训释典文,夙简渊深之记;遗余篇翰,更蒙清燕之求。中谢伏念先臣,早捐尘事,志希任道,谋不为身。心远地偏,寄陶庐于三径;人忧已乐,甘颜巷于一瓢。吟咏情性,而无雕虫篆刻之为;交际往来,而乏竿牍苞苴之智。中经倜扰,多所散亡;晚获奠居,仅成编秩。精忠皎皎,每提拨乱之纲;庄语谆谆,多阐济时之用。进则倾输于君父,退犹关说于公卿。壮怀投老而益坚,弱齿抱而弥励。自期有补,终冀一伸。丘木成阴,虽郁春秋之志;囊书奏御,何殊旦暮之逢。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典学裕身,崇儒化俗,华衮岂惟于一字,缁衣不间于十年。乃因仲息之对扬,锡以温颜之清问。斯文不坠,多士流传。臣谨以校定舛讹,分成门次,爰从传置,进备览观。函剑有光,既彻斗牛之象;浦珠无类,合供旒冕之须。

祖龙学文集

【赵体国识】

《右祖龙学家集》十六首。典雅韫藉,我国朝太平之文献也。苗裔有居合肥者,贫不给粥,能保此版,不妄予人,独欣然以归于学,其志可嘉尚已!然版之脱亡二十有九,不能为完书。虽得别本,帑亡羡财,弗克治。故书目仅存其名,体国怀兹久矣。于是誊拔刊补,首秩始备,庶几可以传远,亦先哲之志云。绍定已丑十月既望,郡文学赵体国敬识于卷末。

华阳集

【文献通考】

《华阳集》:一百卷晁氏曰:皇朝王禹玉,其先成都人,故号华阳。后居开封。少好学,日诵数千言。及长,博通群书。庆历二年,廷试第二。嘉初,入翰林。至熙宁三年,始参大政。凡为学士者十五年。后拜相。薨,年六十七。谥文恭。陈氏曰:典内外制十八年,集中多大典册诏令。其诗号‘至宝丹’,以其好为富贵语也。在相位,无所建明,人目为三旨。元丰末命本无异论,亦缘其备首相,不能早发大议,依违迁延,以召谗贼云。

【宋王华阳集】

《许光疑序》:大观二年正月甲寅,有诏,故相岐国王公之家以文集来上,臣仲修等表言曰:先臣以文翰被遇四朝,辅相神考,十有六年。晚膺顾托,首陈上自有子之言,以定储议,不敢自以为功。既没一纪之余,仇怨攘功,架以奇祸,赖哲宗皇帝睿明,阖门得以全度。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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