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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清稗类钞

314 万字 · 约 149 小时 32 分钟 · 126 / 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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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布裹头,挽其端于额,形如笋。其被体者,仅一衣一裤,外披羊毛擦耳瓦一袭。妇女同之,惟下身以布横连作裙。

瑶人之服饰

广东之瑶人,皆束发,头插白雉毛,身着对襟衣,下有布筩.女则穿耳,其耳环极大,垂于两肩。

红苗之服饰

干州红苗,惟寨长薙发,余皆裹头去须,约发以簪,左右贯大银环。妇女有银簪、耳环、项圈、手镯等,衣较男子略长,饰以红绒绣花,不着袴,以峒锦为裙,缠腰两三匝。

东苗之服饰

东苗在龙里、清平、贵筑,男以花布束首,着浅蓝短衣。妇着花裳。衣无袖。

花苗之服饰

花苗在贵阳,广顺,大定,黎平,裳服先用蜡绘花于布,而后染。既染去蜡,则花见。饰袖以锦。妇女以马髟杂人发为髲。男年少者缚楮皮于额,既婚,乃去之。

披袍仡佬之服饰

披袍仡佬在平远,施秉,清平,男子衣敝恶,女子以线扎发,蒙以青巾袋,上缀海(贝巴)。衣长尺许,外披方袍,自头笼下,前短后长,无袖。

冰家苗之服饰

冰家苗在荔波县,男子四围长衣,以裙为袴.女子短衣,花边穿袖,重裙无袴.

么些族之服饰

云南维西厅布么些族,男皆剃头辫发,不冠,多以青布缠头,衣盘领白 罽,不袭不裹,棉布袴不掩膝。妇髻向前,顶束布勒若菱角,耳环组如藤,缀如龙眼果,以银,铜为之。衣白褐青绿,及脐,裙可盖膝,不着袴,裹臁肕以花布帯束之。至于女红,则皆不习也。

男妇老幼,率喜佩刀为饰。不爱颒泽,衣至敝不澣,数日不沐,经年不浴。冬不重衣,雪亦跣足,严寒则覆背以羊皮,或白毡。间有着履者。头目衣冠如内地,而妇妆不改,裙长及胫,亦旧制,以别于齐民。

粤寇服饰

粤寇衣饰奇诡,洪秀全及其部下之各酋,均戴八宝帽,以黄缎八片缝成,缀珠宝,侯以下戴八卦帽。丞相、军师靴用红色,余俱黑色。

大同妇女之服饰

麒玉符都统有《出塞纪程》诗,其《大同道上书所见》二首曰:「绛色襜褕绿裲裆,皮冠覆额紫貂长,琵琶千载余风在,学得明妃出塞妆。」又曰:「布裙椎髻亦风流,窄窄双莲曲似钩。记得大明天子事,至令争戴玉搔头。」盖大同冬日苦寒,妇女多戴皮冠,更饰小簪,殆仿搔头遗制也。

沪妓之服饰

同、光之交,上海青楼中人之衣饰,岁易新式,靓妆倩服,悉随时尚。而妓家花样翻新,或有半效粤妆者。出局时,怀中皆有极小银镜,观剧侑酒,随置座隅,修容饰貌,虽至醉,亦不云鬟斜亸宝髻半偏也。至光、宣间,则更奇诡万状,衣之长及腰而已。身若束薪,袖短露肘,盖欲以标新领异,取悦于狎客耳。而风尚所趋,良家妇女无不尤而效之,未几,且及于内地矣。

又有戴西式之猎帽,披西式之大衣者,皆泰西男子所服者也。徒步而行,杂稠人中,几不辨其为女矣。

开化妇女之服饰

浙江开化妇女之衣饰,均甚朴素。宣统时,但得衣竹布衫,花布裤,便蹀躞道途,自以为备极华美矣。绸肆无整疋之绫罗,盖售为镶鞋饰领之用,决不以之制衣也。且不系裙。有询之土人者,土人云,既有裤,何必裙。

湘潭妇女之服饰

道光时,湘潭之立云市至马圫,贫妇椎髻鹑衣。后则少妇童女,盛施朱粉。入湘乡,则衣饰异矣。咸丰时,东南盛为拖后髻,曰苏州罢,「读若派。」盖服妖也。王壬秋为之诗曰:「桥上当垆女,双金绣额圆。巧拢苏罢髻,娇索市门钱。旧日村牢落,穷嫠泪泫然。繁华非盛事,饥乱况频年。」

闽女之服饰

闽中妇女,惟居城镇者皆小脚妇。自缙绅以至小家,莫不以小脚相尚,妆饰与他处无甚异。此等妇女,率多不任步履,故街市中初不恒见。偶一见之,亦必拄杖而行,或倩人扶掖,与残疾者无异。其居邨野者,呼为乡下妹,则完全天足,入城者恒为人充担负役。此等妇女,装束特异,头绾高髻,旁插银箭一双,长七八寸及尺余者不一,中一银鎗称是。耳悬银环,大几逾盘,年幼好修饰者,其环愈大,箭愈长也。下则白足,不袜不履,冬日虽身衣皮服,而跣足如故。遇令节或庆吊事,则着前缀红线如须之黑色花履也。

粤女之服饰

粤女有三别,一为潮州,纤趾广袖,髻发如蜻,薄蝉簇鬓,行伛偻而步蹀躞,虽有佳人,大有西子不洁之概。一为嘉应州,垂发挽髻,蝶翅双鬓,绰约如懒装佳人,而双趺玉洁,尤饶殊姿。一为广州,修髻膏发,肤脂凝雪,曲眉脂唇,惟蹑履秃颈,殊少惊鸿游龙之姿。

潮州妇女多赤足而着拖鞋,皮色黑黝。耳环有长数寸者,畧似棍棒。每坐,必举一足于椅之扶手,而以双手抚摩之。

滇女之服饰

云南省城妇女皆裹足,衣袍套。其出行也,无轿,必以锦帕覆首,至老不去。大理妇女,出必持伞。皆古者女子出门必拥蔽其面之遗也。

青海蒙女之服饰

青海蒙古男人入关,或有为汉装者,其游牧时,则番装也。王公、台吉,忽焉宝石顶而团龙褂,忽焉毳衣而露臂,革履而跣足;忽而揖让为座上客,忽而执鞭如牧羊儿,见者固不知其为封建主也。然衣服有里有袭,非若番子之仅披一袭也。

妇女多颜色,衣饰之丰美,数倍于番妇。束发为二辫。双垂于前,以布帛为囊而护之。所缀铃片,悉为银者,多嵌以真宝石。帽质为五色绸,缀以红丝缨,鞾质为绒布,绣以花彩,其式如汉人常用之冠履然。冬日御羔羊裘、草狐裘,富者用火狐、青狐、猞猁狲,一衣之值,内地动需兼金,彼视之为常产也。余皆与番妇同。

藏女之服饰

西藏妇女分发为二,各自结束,垂于脑后,其状如绳。发辫以坚细为佳,与内地妇女发辫以松大为贵者稍异。盖其辫有宝石、珍珠、珊瑚之类,故结束不得不坚也。处女于脑后垂一辫,既受聘,则戴夫家赠品。嫁后不再结辫,以示区别。若老妇,无论贵贱贫富,额均戴绿松石,光辉似镜,谓之白玉。凡老妇戴白玉之日,亲友必往庆贺。其中有二故,一谓藏妇厌生育之苦,额戴白玉,必属月经已绝,可无生育之事也。一谓藏人事佛心虔,凡妇女额戴白玉,必已月经不来,人欲消灭,可虔心事佛,不至以欲念消灭佛念也。至于冠,则富贵妇女均缀珍珠,惟为木质,形如笠,内漆米红色,外以金镶绿松石为顶,四周皆珍珠。

妇女见喇嘛及宾客,必以红糖或乳茶涂面,否则以为冶容诲淫,有蛊人之意,须科以罪。虽经西藏查办大臣张荫棠示禁,而积重难返,不能止也。

妇女均天足,其靴以皮或布为之,上为绫缎、细布、毛褐之齐腰短衣,以小单方袈裟披之,下为黑红褐之万字裙,又有头戴红绿尖顶之小帽者。手钏、指环,皆金、银、宝石也。耳垂环,又缀珍珠、珊瑚,垂于两肩。胸有银镶珠、石,长数寸。至其头排念珠,胸藏护身佛,右手戴砗磲圈者,则自幼至死,固未尝须臾离身也。

云南苗女之服饰

云南之苗妇皆尚短衣,衣齐腰而长裙,裙百折,或二百折,富者五重,贫者二三重,男子亦然。其衷衣及裩,冬夏皆纻。处女夜卧,不脱不沐,临嫁方沐。既嫁,日一沐,沐毕,涂以苏合油,贫者涂以羊膏,故肤如凝脂也。衷衣与裩相接,皆联金扣以百数。裩口与袜相接,亦密缀以扣。扣皆圆而扁,贫者以铅锡为之,合卺之夕始解。既定情,复着之,生子然后去。惟仲家、牯羊、黄毛仡佬、白倮倮、黑倮倮五种苗,以跳月为婚者,皆不裩.长官家女有缚足者,平民多不缚,便工作也。其缚甚易,山有草曰威灵仙者,取其根汁煎濯之,不数日而成纤趾矣。

贵州苗女之服饰

贵州苗女,锦服短衫,系双带于胸背前,刺绣一方,饰以金钱。亦有以双带斜作十字形,交于双乳间,背缀小锦一方,负物时横贯其中以为纽者。

阳洞罗汉苗在黎平,妇人戴金银连环耳坠,胸前刺绣一方,短衫长裙。数日必淅米沃发,复于涧中洗之。

古宗之服饰

古宗妇女之髻,辫发百股,以五寸横木,于顶挽而束之。耳环细小,与么些异。臭古宗以土覆屋,喜楼居。近衢市者,男则剃头,衣冠尚仍其旧。僻远者,男披发于肩,冠以长毛羊皮,染黄色为檐,项缀红线缨,夏亦不改。红绿十字文( 罽)为衣。冬或羊裘,不表,皆盘领,阔袖束帯,佩尺五木鞘刀于左腰间。着西红革靴,或以文( 罽)为之。出入乘马,爱驰骋。鞧鞯极丽,多饰以金,银,宝石。妇辫发下垂,杂缀珊瑚,绿松石以为饰。衣盖腹,百褶裙盖臁肕,俱采( 罽)为之。裙或文( 罽),或采色布,( 罽)韈单革软底,不着袴履。项挂色石数珠,富则三四串,自肩斜绕腋下。一妆装饰之物,有值数百金者,珊瑚,玛瑙,砗磲,玳瑁以及银钱,银虎之属,悉着于辫。而贱者无饰,且跣足。

土官头目剃头辫发,入城,用汉人衣冠,归则易之。惟帽檐之饰,以织金锦为别。

打牙仡佬之服饰

打牙仡佬在平远、黔西,妇人剪前发,披后发,盖取齐眉之意也。以幅布围腰,无襞积,曰桶裙。

滇绵谷为女装

蜀人滇谦六富而无子,屡得屡亡。有星家教以压胜之法,云:「足下两世命中所照临者,多是雌宿,虽获雄,无益也。惟获雄而以雌畜之,庶可补救。」已而生子曰绵谷,谦六教以穿耳、梳头、裹足,呼为小七娘,娶不梳头、不裹足、不穿耳之女以妻之。及长大,遂入泮。生二孙,偶以郎名,孙即死。于是每孙生,亦以女畜之。绵谷韶秀无须,颇以女自居,有《绣针词》行世。杨刺史潮观与之交好,为序其颠末。

某中丞好女装

某中丞少好女装,人皆称之为三姑娘,光绪时人也。

妓效男装

光,宣间,沪上(行,亢居中)衏中人竞效男装,且有翻穿干尖皮袍者。然《路史。后纪》云:「帝履癸伐蒙山,得妹嬉焉。一笑百媚,而色厉少融,反而男行,弁服帯剑。」此女子男装之初祖也。

孙之獬改装

世祖初入关,前朝降臣皆束发,顶进贤冠,为长袖大服。殿陛之间,分满、汉两班,久已相安无事矣。

淄川孙之獬,明时官列九卿。睿亲王领兵入关时,之獬首先上表归诚,且言其家妇女俱已效满妆,并于朝见时薙发改装,归入满班。满以其汉人也,不许;归汉班,汉又以为满饰也,亦不容。之獬羞愤,乃疏言:「陛下平定中国,万事鼎新,而衣冠束发之制,独存汉旧,此乃陛下从中国,非中国从陛下也。」奏上,世祖叹赏,乃下削发之令。及顺治丁亥,山东布衣谢迁奋起兵入淄川,之獬阖家惨死。

成亲王之袍褂

成哲亲王有洁癖,居恒明窗净几,不染纤尘。且丰裁峻朗,所御泡褂极旧,然熨贴整削,皆以斜纹布制之,「俗谓之褡裢布,为京师特产。」远望之,恍如玉树临风。尝奉命致祭某陵,围而观者如堵墙。尔时京华风尚,不着新衣,王实启其渐也。嗣是有以素绸为里者,或且用之于朝会矣。

汤衣谷燕居衣品服

汤衣谷以知县需次江宁,自度必不得于时,益恣为沉冥,不复自振。贫且善病,僻居城东偏。或索衙参时手板观焉,曰:「亡之久。」顾朝廷千秋节,必衣其品服于家三日,如在官然者。或召之宴,则以其服往。羣妓且目且笑,不为动。独一妓者翁之,则慨然曰:「若翁我,知我且老,不复堪天下事矣,已矣!」年四十有八卒。衣谷,名裕,钱塘人。

讲官礼服

同、光时,经筵日讲、起居注官,三满人,二汉人。皇上衣为何色,则五人不得参差,否则立干处分。而内监等又不先日宣言,故必多携以进,便随时更换也。

德菱之礼服

某岁,孝钦后以万寿,赐宫眷德菱以礼服。服为大红缎绣金龙,护以云彩,镶金边,内衬灰鼠皮,袖口及领用貂,此郡主服也。德菱,汉军人,驻法钦使裕庚女。

舞灯衣

每岁上元或万寿节,令乐工舞灯,衣五色画衣,分行成字,凡数十变,有太平万岁万寿无疆诸字,以黄绫册书成字样,陈诸御案,以备观览。

朝服之宜忌

臣工召对、引见,皆服天青褂、蓝袍,杂色袍悉在禁止之列,羊皮亦不得服,恶其色白,近丧服也。故朝服但有海龙、猞猁狲、貂、灰鼠、银鼠,而无羊皮。夏不得服亮纱,恶其见肤也,以实地纱代之,致敬也。

袍之开衩

衩,衣衩也,今谓衣旁开处曰衩口。官吏士庶皆两开,宗室则四开。衩衣,即开褉袍,唐人已有之。《唐书》僖宗衩衣见崔彦昭。王建《宫词》:「衩衣骑马绕宫廊。」

缺襟袍

缺襟袍,袍之右襟短缺,以便于骑马者也,行装所用。然实起于隋文帝之征辽,诏武官服缺胯袄手。唐侍中马周请于汗衫上加服小缺襟袄子,诏从之。

臣工扈从行围,例服行装,《会典》所云「行袍行裳,色随所用,行裳冬以皮为表」,盖即缺襟袍也。行裳,俗呼战裙。

京外大小文武各官,若因公出差,以礼服谒客,则行装。行装不用外褂,以对襟大袖之马褂代之,色天青,其材为织团龙之缎,或宁绸。袍必缺襟,马褂较外褂为短,便于乘骑也,惟靴、帽仍依平时。其实始为军服而及于扈从行围,后遂沿用之。

朝裙

朝裙,礼服也,着于外褂之内,开衩袍之外,朝贺、祭祀用之。

士子初服襕衫

国初,士子初入庠,服襕衫。盖明初秀才襕衫,前后飞鱼补。骑驴,有伞,绢用青色,止一围,门斗随之,是实沿用明服也。

蟒袍

蟒袍,一名花衣,明制也。明沈德符《野获编》云:「蟒衣为象龙之服,与至尊所御袍相肖,但减一爪耳。正统初,始以赏虏酋。其赐司礼大珰,始于太祖时之刚丙,后王振、汪直诸阉继之。宏治癸亥二月,孝宗久违豫,大安时,内阁为刘健、李东阳、谢迁,俱拜大红蟒衣之赐,辅弼得蟒衣始此。」按此知今之蟒袍,即为明之蟒衣无疑也。

凡有庆典,百官皆蟒服,于此时日之内,谓之花衣期。「如万寿日,则前三日后四日为花衣期。」花衣期内,官署皆停止刑事。大臣递遗疏及请恤等事,亦不得于期内递进,违者严责。光绪时,邓承修有声谏垣,以总兵陈国瑞功多获罪,谴戍,殁于戍所,奏请念劳复官,宣付史馆。中旨报可,仍以花衣期内违犯体制,下吏议夺官,诏原之。

文官之蟒袍,一品至三品,九蟒五爪;四品至六品,八蟒五爪;七品至未入流,五蟒五爪,均不拘颜色。至蟒袍之金彩织绣,则各从其便,不论品级。

武官之蟒袍,一品至三品,九蟒五爪;四品、五品,八蟒五爪;六品、七品,五蟒五爪。

金黄蟒袍

皇子得服金黄蟒袍,诸王则非特赐者不能服。干隆初,诸王蒙赐者过半。及末叶,惟定、怡二王特赐之,时以为荣。及仁宗亲政,荣恪郡王亦蒙赐焉。

麒麟蟒袍

嘉庆初,绵州李鼎元雨村曾充册封琉球国王副使,赐一品麒麟蟒袍。相传此项品服,自陛辞之日始,至复命之日止,皆得用之,所以示威重也。

团龙褂

团龙褂者,惟皇帝朝服襞积前后团龙各九,后服五爪金龙八团,皇太子用五爪三爪龙缎、满翠八团龙等缎,皇子福晋用五爪正十四金龙四团,其它非奉上赐,不得用五爪龙团花。

礼亲王曰:「惟皇上御服朝衣,于腰阑下前后绣龙团各四,诸王以下,皆用素缎数则以为辨别。后南中所绣朝服衣料,无论品级,皆用龙团各四,初无以素者。」

四团龙补褂

旧制,亲王服四正龙补服,郡王服二正行龙补服。干隆时,傅文忠公恒以为与御服无别,乃奏改亲王二行龙二正龙补服,郡王服四行龙补服,以为定制。诸王有特赐四正龙者许服用,若异姓,则初无赐四团龙者。雍正朝,特赐年羹尧以四正龙补服。然文忠以椒房优宠,兆文毅公惠以平定西域功,阿文成公桂以平定两金川功,福文襄王康安以平定台湾功,皆赐四团龙补服。孙文靖公士毅以入安南功,亦赐之。嗣以溃闻,遂缴还。惟文忠每入署办事及其家居,仍用公爵补服,示谦也。

改团龙为六合同春

光绪朝,孝钦后六旬万寿,内务府人员定制礼服,改团龙为六合同春,形亦圆,一鹿一鹤一松枝。盖六之音,南人读之同鹿,合之音同鹤,春之音近松也。鹿鹤皆享遐龄,松亦四时常青,于以颂扬万寿耳。朝士从风而靡,团龙遂不入时矣。

八团

八旗妇人礼服,补褂之外,又有所谓八团者,则以绣或缂丝,为彩团八,缀之于褂,然仅新妇用之耳。

外褂

褂,外衣也。礼服之加于袍外者,谓之外褂。男女皆同此名称,惟制式不同耳。

翻毛外褂马褂

皮外褂、马褂之翻穿者,曰翻毛,盖以炫其珍贵之皮也,达官贵人为多。其皮大率为海龙、玄狐、猞猁、紫貂、干尖、倭刀、草上霜、紫羔。而有丧者之所衣,则为银鼠、麦穗子。

草上霜为羊皮之一种,质类乳羔,以其毛附皮处纯系灰黑色,而其毫末独白色,圆卷如珠,故名。以为裘,极贵重,外褂、马褂皆有,俗称青珠儿,又曰青种羊。虽可翻穿以为裘,然本非吉服也。干隆某岁元旦,高宗偶御之,自是而遇喜庆宴会之事,皆服之矣。

御前大臣翻穿之皮外褂,有上下两截以两种皮联缀而成者,远望之,第见其颜色不同,不易审定其皮之品类也。

定例,紫貂马褂,为皇上打围时所御之衣,虽亲王、阁部大臣等,不能僭用。然道、咸以降,京官之翰詹科道,及三品外官与有三品衔或顶戴者,亦无不翻穿以自豪矣。

羊皮贵羔而贱老,而口外有一种曰麦穗子者,皮软毛长,形如麦穗,价值最贵,俗又名之为萝葡丝。大僚奉差口外,必以此为裘。盖口外风高,非此不足以御寒也。

带膆貂褂

带膆貂褂,胸及两肩均有白色毛,即貂之膆皮也。咸、同间,得蒙恩赐者仅二人,一徐相国郙,南斋供奉,上解以赐之,酬其笔墨之劳也。一李文忠公鸿章,则以穆宗题主,文忠襄提于侧,故叨异数。至光绪朝,则孝钦后常以之赏赐臣下矣。

马褂

马褂较外褂为短,仅及脐。国初,惟营兵衣之。至康熙末,富家子为此服者,众以为奇,甚有为俚句嘲之者。雍正时,服者渐众。后则无人不服,游行街市,应接宾客,不烦更衣矣。

黄马褂

凡领侍卫内大臣、内大臣、前引十大臣、护军统领、侍卫班领,皆服黄马褂,巡幸扈从銮舆,藉壮观瞻。其御前、干清门大臣、侍卫及文武诸臣,或以大射中候,或以宣劳中外,必特赐之,以示宠异。及粤、捻乱定,文武勋臣得之者甚多矣。

对襟马褂

得胜褂,为马褂之一种,对襟方袖。初仅用之于行装,俗称对襟马褂。傅文忠征金川归,喜其便捷,平时常服之,名曰得胜褂,由是遂为燕居之服。

大襟马褂

马褂之非对襟而右袵者,便服也。两袖亦平,惟襟在右。俗以右手为大手,因名右襟曰大襟。其四周有以异色为缘者。

琵琶襟马褂

马褂之右襟短缺而略如缺襟袍者,曰琵琶襟马褂,或亦谓之曰缺襟。袖与袍或衫皆平。

卧龙袋

卧龙袋,马褂之窄袖而对襟者也。其身较对襟、大襟之马褂略长,亦曰长袖马褂,河工効力之人员常以之为正式之行装。相传某相国尝随驾北征,其母夫人忧其文弱,不胜风寒,为纫是衣,取其暖而便也。相国感母恩,常服之不去身。一日,急诏论事,未遑易衣。帝问所衣何名,因直陈其事。帝褒其孝,命得服以入朝。当时名之阿娘袋,后误为卧龙袋,久之,又称为鹅翎袋矣。

诏使之衣冠

大军入燕,奄有天下,明督师史可法等,拥立弘光帝于金陵。时南北消息不通,江、浙之间,依然有巢燕安居之乐。相传是年五月五日,江苏之无锡方举行竞渡戏,万人空巷,游览河干。忽而人声大哗,咸称异事。向之诘讯,则云:「顷见有人服对襟长衣,袖作马蹄式,头戴一帽,形如覆碗,上矗白石磋成之巨珠,背荷黄布包袱,骑快马飞驰入城,径向县署而去。」闻者互相猜异,莫测其由,亟往县署探询,始知本朝定鼎,下敕书于南中各郡,令民人剃发,其人盖驰送诏书之差弁也。所形容衣冠情形,即本朝新定之服色耳。

写真用明代衣冠

德清新市李翁之没也,其子某慕风雅,倩人绘跨马出郊行看子。绘者以其貌清癯,绘为明代衣冠。传神酷肖,喜付装池。次日喧传,有人訾其装束违时者。某惧滋事,令人索还,则又有人以黄涂其缰,谓其僭越踰制,数人居为奇货,非徒手所能取矣。方议贿以钱,则新市巡检突遣役数人至,谓已有人首之官,不可以私息矣。及凂人关说巡检,许多金,方允免究。则县役又至,谓此事业经县中访闻,克日提讯,非巡检所能了结矣。仅一小照,而公私需索费至数千金,始得无事。

高望公冠履

新会高俨,字望公,尝以赭石染布为野人服,冠履俱与时异,见者无不知其为先辈高望公也。时又因其姓称为高士望公。

玄狐袍帽

袍帽初以紫貂为贵,康熙以来,尤贵玄狐,非阁臣不得赐。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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