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稗编
147 万字 · 约 69 小时 59 分钟 · 104 / 185
子藏 · 类书
147 万字 · 约 69 小时 59 分钟 · 104 / 185
会员可开白话
如桃花瓣赤色初起如火来盛如研开硃砂去如莲花叶累累白色初起如脂膏抺又如涂粉去如垢泥也黑色初起散如马尾来如湿灰色去如尘汚也四季以旺相休囚定人之休咎如春三月青旺赤相黑休白囚黄死之类
隆准龙顔 史 记
汉髙祖隆准而龙顔美须髯左股有七十二黑子
鳯姿日表 唐 书
唐太宗生四岁有相者谒髙祖曰公相法贵人也必有贵子及见太宗曰龙鳯之姿天日之表必能济世安民
龙瞳鳯颈 唐 书
袁天纲见武后母曰夫人相法生贵子后幼姆抱以见绐以男天纲视其歩与目惊曰龙瞳鳯颈若为男当作天子
虎头燕颔 后汉书
班超诣相相者曰当封侯万里之外问其状曰燕颔虎头飞而食肉万里侯相也后封定逺侯
龙额上五柱入顶 隋 书
隋文帝杨坚龙额上有五柱入顶有文在手曰王字长上短下相者来谓帝曰公当为天子后果然
髪际四道已成 晋 书
石勒卖为奴有老父谓勒曰君鱼龙髪际上四道已成当贵为天子忽然不见勒后僣位
鸱目虎吻 汉 书
王莽为侈口蹷顄露眼赤睛大声而嘶长七尺五寸反膺髙视瞰临左右有方技待诏黄门者或问以莽形貌待诏曰所谓鸱目虎吻豺狼之声者也故能食人亦当为人所食
骨类多逊 魏 泰
寇莱公十九及第有相者曰君相甚贵骨体类卢多逊但及第太早恐不善终若早退庻免深祸
眼似王敦 邵伯温
李承之在仁宗朝官州县因邸吏报包拯拜参政或曰朝廷自此多事矣承之正色曰包公无能为今知鄞县王安石眼多白甚似王敦他日乱天下者此人也
寝熟可相 百家诗篇
苏子羙谪居吴门有相僧子羙谒之云俟寝方可观子羙一日熟睡僧掲帐视之但云来得也曷吴人语甚为曷子羙扣之乃曰得一州县官肯起否子羙意复召用闻之不乐果复湖州长史而卒
奴有侯相 史 记
卫青为所生父郑季牧羊至甘泉居室有钳徒相青曰贵人也官至封侯青笑曰奴之生得无笞骂足矣安得封侯事乎后击匈奴封闗内侯
当刑而王 史 记
黥布姓英氏少时客相之曰当刑而王及壮坐法黥布欣然而笑曰人相我当刑而王几是乎
裴晋公隂徳 王保定
裴晋公质状小有相者曰郎君若不至贵即当饥死一日游香山寺有妇人以父避罪假得玉带二犀带一以赂津要致于栏楯忘收而去度得而授之后见相者曰必有隂徳及物前程万里非某所知也
栁浑笃学 唐 书
柳浑十余岁有巫告曰儿相夭且贱为浮屠可缓死诸父欲从其言浑曰去圣教为异术不若速死学愈笃后至宰相
耳白于靣 苏 轼
欧公尝曰少时有僧相我耳白于靣名满天下唇不着齿无事得谤其言颇验
大贵人 百家诗篇
陈莹中尝入朝已立班上御朝差晩早日照耀众莫敢仰视蔡京注目久而不瞬莹中私谓中省曰此公视日不瞬乃大贵人也
伏犀贯玉枕右辅泽而动 唐 书
袁天纲见窦轨曰君伏犀贯玉枕辅角全起十年且显立功在梁益间后轨为益州行台仆射天纲复曰赤脉贯瞳方语而浮赤入大宅公为将必多杀愿自戒轨果坐事见召天纲曰公毋忧右辅泽而动不久必还果还为都督
兰台学堂全 唐 书
袁天纲相杜淹曰公兰台学堂全且博将以文章显后淹以侍御史为学士
速登者易颠 唐 书
髙智周郝处俊来济孙处约客石仲覧家仲覧使相工视之工语曰髙之贵君不及见来早显而末踬郝显而夀吾闻速登者易颠徐进者少患后济等皆显
语迟者神定 唐 书
杨士琰生数岁未言相者视之曰语迟者神定必为重器
李固足履文 后汉书
李固顶角匿犀足履文后为太尉
靣长而身短 五代史
五代桑维翰为人丑怪身短而靣长常临镜自竒曰七尺之身不如一尺之靣后至相
靣偏而喉骨髙 司马光
初王旦与钱若水同直史馆有僧善相谓若水曰王舎人他日位极人臣富贵无比若水曰王舎人靣偏而防骨髙如何其贵也僧曰作相之后靣偏自正防骨髙者主自奉养薄耳后果如言靣自正
手摩重瞳 灯录
庐山智常禅师以目有重瞳遂得药手按摩目眦俱赤号赤眼归宗和尚
指有竪理 晋 书
相者谓陶侃曰君左手中指有竪理当为公贵不可言侃以针刺决之见血洒壁上乃为公字后果如所云
河目龙颡 袁天纲
孔丛子曰仲尼圣人之表河目龙颡是帝皇之貌史记孔子立东门人曰其颡似尧其顶类臯陶其肩类子产然自腰以下不及禹三寸身长九尺六寸累累若防家之狗钩命决曰仲尼海口言养食海泽也
河目海口 宋 史
洛人陈去非河目海口大耳耸峙识者知其为贵人也徽庙时为参政
圣贤异貌 淮南子
尧眉八彩舜目二瞳子禹耳三漏文王四乳臯陶马喙【三漏有三穴也】
手相甚贵 魏 泰
王克正仕江南归本朝直舎人院及死无子其家修佛事唯一女十余岁跪炉于像前会陈入吊出语人曰王氏女吾虽不见其靣但观其捧炉手相甚贵若是男子当白衣入翰林女子嫁即为国夫人后陈晋公恕为参知政事一日太宗从容问曰卿娶谁氏有防子对曰臣无妻今有二子太宗曰王克正江南旧族身后唯一女令淑卿可作配晋公辞年髙太宗敦谕再三遂纳为室不数日封郡夫人如陈之相也
蔡泽懐印 史 记
蔡泽从唐举相曰吾闻先生相李兊百日之内持国秉政有之乎曰有之曰若臣者何如唐举熟视而笑曰君曷鼻巨肩魋顔蹙齃膝挛吾闻圣人不相殆先生乎蔡泽知唐举之乃曰富贵吾所自有所不知者夀也愿闻之唐举曰从今以往四十三岁泽笑谢而去谓其御者曰跃马疾驱懐黄金之印结紫缓于腰揖譲人主之前食肉富贵四十三年足矣
刘备自顾见耳 三国志
刘先主身长七尺五寸垂手下膝自顾见其耳
钱若水无仙骨 释文莹
若水少时谒陈求相陈戒曰过半月来至期陈邀入山斋中一老僧拥衲附火于炉若水揖之其僧开目而视若水颇嫌之黙坐久之陈问僧曰如何僧摇头曰无此等骨既而若水起陈戒曰三两日却来若水如期徃陈曰吾始见子神气清粹谓可学神仙然见之未精不敢奉许特召此僧决之渠云子无仙骨位可作贵公卿耳问僧何人陈曰麻衣道者也后若水遇异人相法其事甚怪公后复以杨大年故世称二人有知人之明
食胡汉禄 释文莹
真宗为开封尹呼一术者且瞽令张耆夏守赟杨崇勲辈揣聴声骨或中或否至王继忠瞽者骇曰此人可讶半生食汉禄半生食胡禄真宗笑而遣之继忠复为髙阳总管咸平六年与虏战遂防虏虏以其姿仪雄伟以女妻之伪封为吴王改姓邪律终于虏
鬼貌蓝色 唐 书
唐卢杞体甚陋鬼貌蓝色不耻恶衣菲食
桓温似刘琨 晋 书
初桓温自以雄姿似宣帝刘琨之流北伐还得一巧作老婢访之乃琨妓女也一见温澘然而泣温问故答曰公甚似刘司空温笑出外整理衣冠入呼问婢云靣甚似恨薄眼甚似恨小须甚似恨赤形甚似恨短声甚似恨雌温于是褫冠解带昏然而睡不怡者数日
猬毛磔 晋 书
刘掞称桓温眼如紫石棱须作猬毛磔
周亚夫饿死法 汉 书
周亚夫为河内守许负相之曰君后三嵗而侯侯八嵗为将相贵重矣后九年而饥死亚夫笑曰贵如负言又何饥死负指其口曰从理入口此饥死法也后有罪入廷尉不食五日呕血死
凿玉枕骨 异 记
唐杭州狱吏凌华遇相者曰能舍吏当为上将军华为吏酷暴以取贿元和初病一夕死见黄衣使宣牒云华昔宰剧县甚着能绩后有缺行谪官圜扉俟其循省大乖乃心玉枕岿然委于庸贱付司追凿玉枕骨送上俄有执刀斧琢其脑华既醒扪其脑而骨亡后十五年暴卒
眄刀 晋 书
歴阳陈训相甘卓曰头低视仰相名眄刀目中赤脉自外入必兵死后果为王敦所杀
日角龙廷 唐 书
唐俭说秦王建大计髙祖尝召访之俭曰公日角龙廷姓恊图防系天下望久矣若外啸豪杰北招戎狄右收燕赵济河而南以据秦雍汤武之业也
贵不可言 五代史【后同】
术士崔豹以相法言人事多中庄宗尤信重之以为北京廵官明宗为内衙指挥使安重诲欲试豹乃使他人与明宗易服而坐明宗于下坐召豹相之豹曰内衙贵将也此不足当之乃指明宗于下坐曰此是也因为明宗言其后贵不可言明宗即位思豹以为神召至京师赵鳯谏曰好恶上所谨也今陛下神其术而召之则倾国之人皆将奔走吉防之说明宗遂不复召
骨法非常
文穆王元瓘淮将李涛寇锦衣军命王讨之自是日者视王曰此人手刄百人当大贵有僧自新常衣纸依住广徳山院闻元瓘至举众皆遁而自新巍然晏坐军中有问其故曰前后左右皆兵耳将安适时王在众中新乃敛衣奉迎与语久之及师还遂载而归后王问新当时何以见识答曰防僧无他术但覩王骨法非常故幸得识矣
五代钱镠县录事钟起有子数人多窃从之游豫章人有善术者望斗牛间有王气牛斗钱塘分野因游钱塘隂求其人私谓起曰占君县贵人求之市中不可得视君之相贵矣然不足当之镠适从外来见起反走术者望见之曰此真贵人也召至熟视之顾起曰君之贵因此人乃慰镠曰子骨法非常愿自爱
神人状 九国志
吴殷文圭举进士涂中遇一叟目文圭久之谓人曰向者一人眉绿拳必入口神仙状也如学道当冲虚不尔有大名于天下而文圭拳实入口干寕中擢第
额文似王 唐 书
桓良器父友王奂为光弼从事见之曰尔额文似淮南王靣黑子似顔平原殆能立功乃荐之光弼
识清貌古 唐 书
韩思复初郑仁杰李无为者隐居太白山思复少从二人游尝曰子识清貌古恨仕不及宰相也
靣如虎 唐 书
袁天纲谓韦挺靣如虎当以武处官
真将军 左 传【后同】
姑布子卿善相见无恤曰真将军也赵简子曰是子其母贱翟婢也奚道贵哉子卿曰虽贱必贵
丰下有后
叔服来聘公孙敖闻其能相人见其二子焉叔服曰谷也食子难也收子谷也丰下必有后于鲁
龙犀入额角 晋 书【后同】
朱建平相书曰额有龙犀入髪左角日右角月者王天下
功名夀年
周访遇善相者陈训谓访与陶侃曰二君皆位至方岳功名略同但侃上夀访下夀优劣有殊
孺子有好相
羊祐字叔子游汶水滨父老谓曰孺子有好相年六十建大功旣言便出莫知所在
竒厐福艾 唐 书
李勣临事选将必先相其竒厐福艾者遣之或问其故答曰薄命之人不足与成功名
靣部三无 金华子
李寛为常侍有门下士姓卢善相或问李公如何曰据其靣部所无者三无子无宅无塜公有数子皆先公卒有宅未尝还乡居死于他州乘舟归舟破沉骨
虎状豺声 左 传
楚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是子也熊虎之状豺狼之声必杀之否则必灭若敖氏矣鬼犹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馁而后果灭之
亚夫下狱相 陆 游
南唐宋齐丘防时日者相之曰君贵不可言然亚夫下狱君实有之位极之日当早引退庻防保全齐丘登相位数载致仕复以大司徒就征未防坐陈觉谋于纪事乃赐死
揽镜知形 白居易
蜀张晓相术每举镜视靣自知刑死未尝不扑之于地后为刘备所杀
肉不称骨 唐 书
袁天纲视岑文本曰学堂莹夷眉过目故文章振天下首生骨未成自前而视法三品肉不称骨非夀兆也
相术之难 戴 埴
戴埴鼠璞曰唐定命录李峤昆弟皆年三十卒母忧之问天纲答曰神气清秀夀苦不永又请连榻而寝视峤睡无喘息候其出入在耳中遂贺曰必大贵夀是息也广异记云魏元忠谒张憬藏待之甚薄问通塞不答公怒拂衣去藏遽曰君相在怒中当位极人臣袁张天下竒术也袁非得之睡将以夀为夭张非得之怒将以贵为贱见人于目睫间欲断平生祸福诚难又有因人事而变者如芝田录载葫芦生始不许裴中立贵后因还妇人所遗寳带谓近种隂徳位极人臣遯斋闲览载胡僧始言大宋不得甲科后因渡蚁谓丰神防异如曽活数百万命小宋今岁首防公不出其下今人尽以祸福委之定命可乎
张齐贤漕江南日以书荐王冀公钦若于钱希白钱时以才名独歩馆阁适延术士以考休咎不容通谒王局蹐门下厉声诟阍人术者遥闻之谓钱曰此不知何人若声形相称世无此贵者但恐形不副声尔愿延入使某一见希白召之冀公单防逺人神貌疎瘦复赘于颈而举止山野希白蔑视之术者悚然侧目谛视既退稽颡称叹曰人中之贵有此十全者希白戏曰都堂便有此等宰相乎术者正色曰公何言欤且宰相何时而无此君不作则已若作则天下富盛而君臣相得至死有庆而无吊不完者但无子而已希白曰他日当陶铸吾辈乎术者曰恐不在他日愿公无忽后希白方为翰林学士冀公已真拜
稗编卷六十六
<子部,类书类,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稗编卷六十七 明 唐顺之 撰诸家二十五【医】
运气说 王 炎
五运六气之说不见于儒者之六经而见于医家之素问乃先秦古书虽未必皆黄帝岐伯之言然秦火以前春秋战国之际有如和缓秦越人辈虽甚精于医其察天地隂阳五行之用未能若是精宻也则其言虽不尽出于黄帝岐伯其防亦必有所从受矣且夫寒暑燥湿风火者天之隂阳三隂三阳上奉之木火土金水火者地之隂阳生长化収藏下应之而五运行于其间即五行之化气也天数中于五戊居之地数中于六己居之戊巳土也化气必以五六故甲巳化土而居于其首土生金故乙庚次之金生水故丙辛次之水生木故丁壬次之木生火故戊癸次之此化气之叙也地之三隂三阳亦五行尔而火独有二五行之妙理也盖木王于东火王于南金王于西水王于北而土王于四维戊附于戌而在干已附于辰而在巽而未之对冲在丑故辰戌丑未寄王之位也未在西南其卦为坤其时为长夏以其处四时之中吕氏月令谓之中央土此土正王之位也春木生火秋金生水冬水生木而夏火制金生气絶矣惟土王于西南然后以火生土以土生金四时之叙循环不穷然火方王于午土遽王于未则火气必耗故君火以名其气温而未热相火以位与太隂同处未申之间奉君令以行暑气扵是火不耗于土不屈于金故丙盛则庚伏此所以独分君相之位也天气始扵甲地气始于子子甲相合命曰嵗立曰行四周而为一纪天以六为节故气以六朞而为一备地以五为制故运以五嵗而为一周运统一嵗于四时之表气分六位于一嵗之中风雨燥湿寒暑其应有其至有期然用以占焉徃徃不效非素问之无验用其说者知常而不知变故也凡物理有常必有变虽天地之运动徃来消息盈虚可以逆其必然者常也若其变则无所不至可知而不可必也甞试即其常而言之五太之运是为太过其至先时五少之运是为不及其至后时惟平气则不疾不徐其至以时其大略如此火运上临少隂水运上临太阳木运上临厥隂金运上临阳眀土运上临太隂谓之天符木运临夘火运临午金运临酉水运临子土运临四维谓之嵗会五太与在泉气同谓之同天符五少与在泉气同谓之同嵗会若是者其气和土运上见厥隂火运上见太阳谓之天刑运水运上见少阳金运上见厥隂谓之运刑天若是者其气乖此皆五运之常也主气各居一歩厥隂主初少隂少阳次之太隂阳眀又次之太阳主中六位不迁客气与嵗推移子嵗太阳之水为初丑嵗厥隂之木为初迭相徃来而少阳之为初气乃在太阴之后半嵗已前司天主之半嵗以后在泉主之其略如此若其情则有相得与不相得其位则有顺有逆相得者木火相临火土相临之类也不相得者金木相临水火相临之类也父临子则顺木居少阳之位是已反此则寒水居金位斯逆矣君临臣则顺君火居少阳之位是己反此则相火居君火之位斯逆矣此皆六气之常也及论其变则有正有邪而又有变有胜有复有郁有发有滛有承当时而行者正也非时而行者邪也当时而行其过则为变非时而行其至则为胜其救则为复抑而不伸则为郁郁而怒起则为发陵其所胜则为滛极而必反则为承假如大角之化为启拆而变为摧拉太徴之化为暄燠而变为炎烈正化之为变者然也少角木气不足清胜而热复少徴火气不足寒胜而雨复邪化之为复者然也寒甚而无阳焰是为火郁热甚而无凄清是为金郁抑而不伸者然也水郁而发则为氷雹土郁而发则为飘骤郁而怒起者然也风滛所胜则克太隂热滛所胜则克阳眀陵其所胜者然也相火之下水气承之湿土之下风气承之极则有反者然也然摧拉之变不应普天悉皆大风炎烈之变不应薄海悉皆燔灼清气之胜不应宇宙无不明洁雨气之复不应山泽无不蒸溽郁也发也滛也承也其理皆然凡此者其应非有其至非有期是以可知而不可必也其应非有则有不时而应者矣其至非有时则有卒然而至者矣是故千里之逺其变相似者有之百里之近其变不同者亦有之即其时当其处随其变而占焉则吉凶可知况素问所以论天地之气化者将以观其变而救民之疾也夫大而天地小而人之一身五行之气皆在焉天地之气有常无变则人亦和平而无灾天地之气变而失常则疾疠之所从出也是故木气胜则肝以实病脾以虚病火气胜则心以实病肺以虚病此医者所能致察儒者不得其详也至扵官天地理隂阳顺五行使冬无愆阳夏无伏隂春无凄风秋无苦雨和平之气行于两间国无水旱之灾民无妖孽之疾此儒者所当致察医宗未必能知也素问亦略言之矣五行之精是为五纬与运气相应有嵗星有畏星以此察其行之逆顺而占其吉凶然必曰徳者福之过者罚之则是运气之和平而为休祥有徳者召之也运气之乖戾而为疾眚有过者致之也虽然其说略而未详吾儒之经则详矣洪范九畴始扵五行中扵皇极终扵五福六极圣人建极于上以顺五行之用是以天下之民有五福而无六极有五福皆可以康寜矣无六极皆免于疾病矣此其道固有行乎运气之外者是谓大顺成周之时甞见之由庚之诗作而隂阳得由其道华黍之诗作而四时不失其和由仪之诗作而万物各得其宜此建皇极顺五行使民有五福而无六极之验也是故素问方伎之书洪范则圣人经世之大法也知有素问不知有洪范方伎之流也知有洪范不知有素问儒者何病焉
论五运六气 沈 括【后同】
医家有五运六气之术大则天地之变寒暑风雨水旱螟蝗率皆有法小则人之众疾亦随气运盛衰今人不知所用而胶于定法故其术皆不验假令厥隂用事其气多风民病湿泄岂溥天之下皆多风溥天之民皆病湿泄邪至于一邑之间而雨旸有不同者此气运安在欲无不谬不可得也大凡物理有常有变运气所主者常也异夫所主者皆变也常则如本气变则无所不至而各有所占故其有从逆淫郁胜复太过不足之变其发皆不同若厥隂用事多风而草木荣茂是之谓从天气眀洁燥而无风此之谓逆太虚埃昏流水不氷此之谓淫大风折木云物浊扰此之谓郁山泽焦枯草木凋落此之谓胜大暑燔燎螟蝗为灾此之谓复山崩地震埃昏时作此之谓太过隂森无时重云昼昏此之谓不足随其所变疾疠应之皆视当时当处之虽数里之间但气不同而所应全异岂可胶于一定熙寜中京师久旱祈祷备至连日重隂人谓必雨一日骤晴炎日赫然予时因事入对上问雨期予对曰雨已见期在眀日众以谓频日晦溽尚且不雨如此旸燥岂复有望次日果大雨是时湿土用事连日隂者从气已効但为厥隂所胜未能成雨后日骤晴者燥金入厥隂当折则太隂得伸眀日运气皆顺以是知其必雨此亦当处所占也若他处别所占亦异其造微之妙间不容髪推此而求自臻至理
论嵗运主气客气
嵗运有主气有客气常者为主外至者为客初之气厥隂以至终之气太阳者四时之常叙也故谓之主气惟客气本书不载其目故说者多端或以甲子之嵗天数始扵水十一刻乙丑之嵗始于二十六刻丙寅嵗始于五十一刻丁卯嵗始于七十六刻者谓之客气此乃四分厯法求大寒之气何预嵗运又有相火之下水气乗之土位之下风气乗之谓之客气此亦主气也与六节相湏不得为客大率臆计率皆此类凡所谓客者嵗半以前天政主之嵗半以后地政主之四时常气为之主天地之政为之客逆主之气为害暴逆客之气为害徐调其主客无使伤沴此治气之法也
论六气六神
六气方家以配六神所谓青龙者东方厥隂之气其性仁其神化其色青其形长其虫鳞兼是数者惟龙而青者可以体之然未必有是物也其他取象皆如是惟北方有二曰武太阳水之气也曰螣蛇少阳相火之气也其在于人为肾肾亦二左为太阳水右为少阳相火火降而息水水腾而为雨露以滋五臓上下相交此坎离之交以为否泰者也故肾为夀命之臓左阳右隂左右相交此乾坤之交以生六子者也故肾为胎育之臓中央太隂土曰勾陈中央之取象惟人为宜勾陈者天子之环卫也居人之中莫如君何以不取象于君君之道无所不在不可以方言也环卫居人之中央而中虚者也虚者妙万物之地也在天文星辰皆居四傍而中虚八卦分布八方而中虚不虚不足以妙万物其在于人勾陈之配则脾也勾陈如环环之中则所谓黄庭也黄者中之色庭者宫之虚地也古人以黄庭为脾不然也黄庭有名而无所冲气之所在也脾不能与也脾主思虑非思之所能到也故养生家曰能守黄庭则能长生黄庭者以无所守为守惟无所守乃可以长生或者又谓黄庭在二肾之间又曰在心之下又曰黄庭有神人守之皆不然黄庭者虚而妙者也强为之名意可到则不得谓之虚岂可求而得之也哉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