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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稗编

147 万字 · 约 69 小时 59 分钟 · 77 / 185

会员可开白话

柳主食天市军市天钱主货鬼主祭祀营室翼轸司空之事七公司徒之官凡刑皆司寇凡兵将即师谒者传舍主賔客圣经与天道相合类如此】天垒城主丁零匈奴诸夷正北方之地也室十月而农工已毕此星昏而正中故主营建宫室定之方中作于楚宫是矣离宫三双天子之别馆也百工之事惟土木为大司空冬官主度地居民相景之职又主营建宫室工师之事土公吏其属土公执役之民也杵臼冬月治五谷之所有事也

阁道天子游幸别宫之道故从紫微宫絶汉抵营室附路阁道之便路王良造父皆御官王良前四星为天驷旧以房星为天驷非其类矣防王良所执以御也车府天子五辂所藏掌于巾车天廐所以养马掌于校人者也天津四渎津梁辇道天子驰道所以渡神通四方主廵行天下水陆之道也奚仲主军征大御之官也至尊行幸道路舟车犹加谨严故天道详焉螣蛇北方水虫也

垒壁阵天子四时之田以讲武事者而于冬则备军礼以大阅故系于此羽林军乡遂之兵较阅而不调用北落门即大司马仲冬教大阅所谓以旌为左右和门以叙和出军令贵一师克在和也鈇钺者军中之所有事八魁主设机穽张罗网即射人所掌服不氏罗民掌畜等官也雷电霹雳云雨所以发生万物者也乖和皆于此候之王者之师如雷之动如电之明如霹雳之威如云雨之泽其鼔舞羣动神武如之也天纲正北方与南北极相应气机之所斡旋也故名旧作天网与八魁同占非也天海四海之精也

壁天下图书之秘府自室至娄天子之宫馆苑囿在焉所以待客讲武游观之所皆不可缺而亦不可溺者也有壁在焉所以崇文徳天象不既昭昭矣乎

奎天子之武库军南门军门也天大将军大司马之官本兵之职外小柱为吏士左右为旗也【古者兵农不分六卿皆将后世兵益重而始专其职大将军即大司马垒壁阵今之团营参有左右前后中五军命将出师之象毕为边兵骑阵将所以帅国子不领于司马者也】

娄主苑囿牺牲以给郊祀周官之牧人左更薮泽之虞官右更牧地之牧师天陵主山林丘陵虞人之所有事又盗贼所依死亡所瘗也故兵疫于此占之积尸陵中之尸也隠暗为吉【五岳者五方之镇风气之所限隔也水泽之所发源也其神视四渎为尊而不见于天者葢山静而无为水动物也修举则利博废坠则害溥故圣主经水之政为多犹毉之治血而不治骨也宜呈象之独略欤】天溷豢豕之所外屏所以蔽臭秽天苑主养鸟兽天园主毓草木周官之所谓囿游也銕销主芟刍剉槀以饲牛马刍藁营聚刍之所皆委人之职万物成于秋故于此为备也

胃天之储藏五谷之府所以防计邦用者也天廪天子之御廪以给粢盛也天囷田中贮所纳之总也天仓掌粟入之藏以待邦用周官之仓人也天庾贮于民间小仓所谓曽孙之庾如坻如京也时至于秋则黍稷重穋禾麻菽麦靡不毕登矣

昴主刑狱天之道秋为杀地之道西为金皆所以裁物之过也人之事蛮夷猾夏寇贼奸宄者则正之小则加以刑大则加以兵故兵刑皆列象西方也又名旄头主胡星以其禀肃杀之气也昔五胡时専以此候祸福而三垣皆不应可以知华夷之辨矣兊为口舌卷舌六星谗佞之臣天谗一星主谗佞者也天河一星浊河之精发源昆仑之象天船主舟楫船中积水一星所以候水灾也

毕主边兵御侮之臣附耳主聴得失伺愆邪察不祥天髙主望云物观边警也天街主南华北狄之道所以限隔华夷天闗主边防闗塞亦皆日月之所行也五车军器兵车所贮故以柱之出入车内外知兵之出入砺石磨砺锋刃天潢舆梁可通车舆者咸池主陂泽池沼鸟兽鳞介害人之物所萃也天节使臣所持以传命参旗九斿大将所持以发纵者也九州殊口主传译象胥之属也

参中三星为中军正中一星大将旁二星参谋也命名为参以此二肩为左右将军二足为前后将军伐大将之柄主大司马九伐之法以正邦国者也觜行军之藏府坐旗大将之旌司怪主候灾祥军中望气司卜者也玉井主水泉给厨用军井行军之井所以给师徒也军市行军之市野鸡精主知物价察奸慝贾人也阙丘天子双阙丘下一狼主相侵盗贼也弧天弓也常属矢拟射于狼天狗横河中皆所以备盗贼也屏所以蔽厠厠下一星天屎也

井主木衡法令中平之事物之平者莫如水故营国制城画埜分州皆取象焉钺附于井所以断也北河为北戒曰胡门隂戸自壶口北负微垣东抵濊貊朝鲜以为北纪为隂国主攻伐之政南河为南戒曰越门阳户自农函谷絶江汉逹岭循漳东抵越巂东瓯以为南纪为阳国主礼乐之政地理有南北二络于此焉征矣六诸王宗臣藩屏王室在周为鲁衞之国汉已后则为侯王也五诸侯畿外诸侯也此皆圣王所以建国而养民者也天樽主盛饘粥以给贫馁水位主水衡水府主隄防沟洫之事四渎江河淮济之精也【六府之中水居其先王政之所至重也故周礼川则有衡泽则有虞沟洫则有匠人故凡丽于天者若四渎咸池之类皆虞衡之所职水府罗堰九坎天渊之类匠人之所职欤】丈人主夀考而哀孤穷孙子主孝爱以侍大人老人所以占大人夀考者也

鬼主祀事祖考之象中央积尸所以象神也天庙天子之祖庙天社勾龙之神天稷后稷之神也外厨主烹宰以给宗庙积水积薪主水火之齐以给烹餁爟位主变国火供明水火及烽燧司火之官也【禹叙六府曰水火金木土谷天象爟位司火柳主木土司空土公土公吏司土八谷主稼穑于水犹详而金独略可以知天道重轻王政缓急矣】后天卦位西南坤方万物皆致养焉故曰致役乎坤润万物者莫润乎水故又曰井养而不穷也井宿列于西南致养之义也养莫大于敬老恤孤祭祀者追养继孝之事也

柳主草木雷雨时至于夏云行雨施品物流形也又为天之厨宰主享燕之事阳气极盛故天子饮酎于是时也酒燕享之所用天记主知禽兽齿嵗兽人也星为朱雀颈文明之防羽仪之所葢物盛则有文故主衣裳文绣也

轩辕南大星女后左右为夫人以次而北者嫔御自午而一隂生隂阳相遇故此为后妃之宫庭轩辕曰权太微曰衡主内政以弼太微者也内平执法平罪之官内宰也天相主朝服之制佐后礼事世妇之职也

张主珍寳宗庙服用掌次之官翼天子之乐府也乐阳气之盛故系于此天子所以大合乐于夏也

轸主车骑任载军之出入皆占之长沙子主三军夀命军门天子之军门也器府百工居肆以成其事者司空掌邦工翼轸器府皆其所掌故土司空系焉百工之事当及温和之候故月令季春而百工咸理孟冬而效工翼轸所以丽于辰巳欤【工有大小不同室下司空主工师匠氏土木大役若此之司空梓人舆人之事而已东瓯主穿骨南越诸夷青丘子南蛮之国也】

稗编卷四十八

<子部,类书类,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稗编卷四十九     明 唐顺之 撰诸家七【天文】

论天地之形       朱 熹

朱子曰天之形圆如弹丸朝夜运转其南北两端后髙前下乃其枢轴不动之处其运转者亦无形质但如劲风之旋当画则自左旋而向右向夕则自前降而归后当夜则自右转而复左将旦则自后升而趋前旋转无穷升降不息是为天体而实非有体也地则气之查滓聚成形质者但以其束于劲风旋转之中故得以兀然浮空甚乆而不坠耳昔黄帝问于岐伯曰地有凭乎岐伯曰大气举之亦谓此也其曰九重则自地之外气之旋转益逺益大益清益刚空阳之数而至于九则极清极刚而无复有涯矣 朱子曰天转也非自东而西也非环旋转磨却是侧转 今按先儒谓天左旋者背北靣南视之则其运如络丝背东靣西视之则其运如转车是也 或问曰天行健朱子曰惟胡安定説得好其言曰天者干之形干者天之用天形苍然南枢入地下三十六度北枢出地上三十六度状如倚杵其用则一昼夜行九十余万里人一呼一吸为一息一息之间天行已八十余里人一昼夜有一万三千六百余息故天行九十余万里天之行健可知因言天之气运转不息故阁得地在中间或未逹曰如防珠椀底只恁运转不住故在空中不坠少息则坠矣今按丹书言人一昼夜有一万三千五百息一千一百二十五息乃应一时胡氏之言葢取诸此 或问天地之所以髙深朱子曰公且说天是如何得髙天只是气非独是髙只今人在地上便只见如此髙要之连地下亦只是天天只管旋来转去天大了故旋得许多查滓在中间世间无一个物事大故地恁地大地只是气之查滓故厚而深也 朱子曰地却是有空缺处天则四方上下都周匝无空缺偪塞充满皆是天地之四向底下却靠着天天包地其气无不通恁地看来浑只是天了气却从地中迸出又见地之广处天包乎地天之气又行乎地之中故横渠云地对天不过 问易本义云干一而实故以质言而曰大坤二而虚故以量言而曰广朱子曰此两句说得极分晓葢曰以形言之则天包地外地在天中所以说天之质大以理与气言之则天之气却尽在地之中地尽承受得天之气所以说地之量广天只是一个物事一故实从里面便出来流行发生只是一个物事所以说干一而实地虽坚实却虚天之气流行乎地之中皆从里靣发出来所以说坤二而虚问云地如肺形质虽硬而中本虚故阳气升降乎其中无所障碍虽金石也透过去地便承受得这气发育万物曰然要之天形如一个鼓鞴天便是那鼓鞴外靣皮殻子中间包得许多气开阖消长所以说干一而实地中间尽是这气来徃升降縁中间虚故容得这气来徃升降以其包得地所以说其质之大以其容得天之气所以说其量之广非是说地之形有尽故以量言也只是说地尽容得天之气所以说其量之广耳今厯家用律吕候气其法最精气之至也分寸不差便是这气都在地中透出来如十一月冬至用黄钟管距地九寸以葭灰实其中至之日气至灰去晷刻不差 朱子曰周礼注土圭一寸折一千里天地四游升降不过三万里土圭之景尺有五寸折一万五千里以其在地之中故南北东西去各三万里问何谓四游曰谓地之四游升降不过三万里非谓天地中间相去止三万里也春游过东三万里夏游过南三万里秋游过西三万里冬游过北三万里今厯家筭数如此以土圭测之皆合曰譬如大盆盛水而以虚器浮其中四边定四方若器浮过东三寸以一寸折万里则去西三寸亦如地之浮于水上蹉过东方三万里则逺去西方亦三万矣南北亦然然则冬夏昼夜之长短非日晷出没之所为乃地之游转四方而然耳曰然曰人如何测得如此恐无此理曰虽不可知然厯家推筭其数皆合恐有此理也今按郑氏曰地厚三万里春分之时地正当中自此渐渐而下至夏至地下万五千里地之上畔与天中平夏至之后地渐渐而上至秋分地正当天之中央自此地渐渐而上至冬至上游万五千里地之下畔与天中平自冬至后地又渐渐而下此所谓地升降于三万里中也 朱子曰天无体只二十八宿便是体 今按尔雅疏曰天是太虚本无形体但指诸星运转以为天尔或问天有形质否抑只是气朱子曰只是个旋风下輭上坚道家谓之刚风人常说天有九重分九处为号非也只是旋有九尔但下靣气较浊而暗上靣至髙处则至清至明尔 问晋志论浑天以为天外是水所以浮天而载地是如何朱子曰天外无水地下是水载

又论天地        史伯璿【后同】

天问集注地则气之查滓聚成形质者但以其束于劲风旋转之中故得以兀然浮空甚乆而不坠耳黄帝问于岐伯曰地有凭乎岐伯曰大气举之亦此谓也按邵子天地自相依附之言至矣尽矣朱子此说亦不过推广邵子之说而言尔本无可疑所未晓者气运水动地若无可根着则不免有随气与水而动之患况地之广厚虽曰以气行乎其中故得浮而不沉然以极重之物无所根着乃能乆浮而不沉于心终有所未逹者不知如何愚窃以意度之地若有所根着则其势当在下在下则当天之南枢入地三十六度处何以知之葢天半在地上半在地下此特就地靣言之尔地有如此之广博则必有如此之深厚今地之在水靣者可见在水下者不可见是则地之深厚皆在下也深厚既皆在下则天之半在地下者宜多为容水与地之所不得如半在地上者之空虚矣况水靣之地北髙南下而东南又有不满之处以此度之则天之两极所以北髙而南下者正以地之形势亦北髙而南下也如此南方水下之地当极深极厚其下必有所根着之处矣天体绕地左旋无停息时地若有所根着宜在南枢不动之处非地之形质根着乎天也天若果有非实非虚之体运乎地外则南枢所在必当亦有非实非虚之体与地相贯通矣如此则地之所以兀然浮空乆而不坠者非惟大气有以举之亦天体有以贯之譬如花中之实其根蔕若不相连则生意何由而相通哉至于气之运乎地外水之束乎气中者自与此不相妨也臆度之说如此岂其然哉姑志于此云尔按书传引浑天之说曰天之形状似鸟卵地居其中天包地外如卵之裹黄圆如弹丸故曰浑天言其形体浑浑然也其术以为天半覆地上半在地下其天居地上见者一百八十三度半强地下亦然北极出地上三十六度南极入地下亦三十六度以此观之是地正当天之中也然地有如此之广博宜必有如此之深厚今特地靣正当天之中耳是地之深厚皆在下也愚既以言于前矣又按文公天问注曰地则气之查滓聚成形质者但以其束于劲风旋转之中故得以兀然浮空甚乆而不坠耳今自地以上何尝见有所谓如劲风之气哉地下若亦如此则水与地何所承载而自立耶意者自地以上皆为化生人物之区域若即有如劲风之气行乎其间则化育何以寕息而得遂哉如此则至刚至劲之气宜在去地几万里之上近天象所丽之处而后运也以在上者推之则四方与在下者宜亦皆然如此则地与水之在下者当极深极厚在四方者当极广极博必充满逼塞于大气旋转之中而后可是故地与水之外即劲气之所旋转劲气之内即是地与水之所充塞气之与水与地相去无毫髪间然则在下地形终极之处与天体相接不相接非愚所能及也姑志所疑以俟知道者而请问焉尔以前所论观之则在内者上虚而下实皆是寕静之区在外者东升而西没方是刚劲之气内外相依附动静相表里而天地之体叚可识矣愚尝于清夜之间仰瞻星象森罗可以想见混沦旁礴圎方髙广之度虽曰天大地小然形气固各当有分量若形自有限气独无涯则气大形小辽絶已甚无乃隂阳不相称乎以愚度之气是运动发散之物若无范围之于外将恐空虚无极则在外周徧之势难亦恐外散则在内刚劲之力减故必有范围之者然后有至刚至劲之气外薄乎范围之体而不得出则内依乎寕静之区而不停运而相依相附自有不容不然者矣又按在易之离彖传曰日月星辰丽乎天百谷草木丽乎土圣人以日月星辰对百谷草木而言以天对土而言以此观之则天为有体耶无体耶愚不得而知也但若以为日月星辰即天之体则土之体不可但以百谷草木当之明矣以百谷草木不可为土之体推之则天之体与日月星辰之体二欤一欤愚亦不可得而知也姑志于此以俟知道者而请问焉浑天说曰天之形状似鸟卵地居其中天包地外犹卵之裹黄圆如弹丸故曰浑天言其形体浑浑然也佛氏以为有须弥山山之四畔有四大部州总名娑婆世界日月星辰皆围绕山腰而行南昼则北夜东以为夕西以为旦其在三方亦然如浑天之说则天大于地如须弥山之说则地大于天天大于地则以无涯之气囿有限之形所谓大气举之劲风所束是也若然则伊川所疑卓置地上地置何处之问此说可以答之地大于天则须弥山与四大部州至髙大极广不知当于何处安放此不通之论也如浑天之说则天半覆地上半在地下唯北极去地三十六度故绕北极七十二度常见不隠可也如须弥山之说则山既极髙北郁单越与南阎浮提西防拏尼与东汾维岱皆隔山不相见日月星辰绕山腰而行方其在北者则南皆不之见可也今绕北极七十二度星辰何故常在山腰南畔并不行到其余三方并不为山所遮隔耶此又不通之论也佛氏往往窃盖天周髀之说而少变之以为此説反不如盖天斗极居中故常见之说为可通盖佛氏本不知天之形状如何又不肯自以为不知故谬为此説且务欺诳愚世以掩覆其有所不知之羞而已易干大象天行健语録曰惟胡安定说得好因举其说曰天形苍然南极入地下三十六度北极出地上三十六度状如倚杵其用则一昼一夜行九十余万里人一呼一吸为一息一息之间天行已八十余里人一昼一夜有万三千六百余息故天行九十余万里灵耀论云一度二千六百三十二里千四百六十一分里之三百四十八周百七万九百一十三里者是天周圆之里数也径三十五万七千九百七十一里此二十八宿周囬直径之数也书许氏丛说引晋天文志以夏至之日景而以勾股法计之自地上去天得八万一千三百九十四里三十歩五尺三寸六分此天径之半倍之得十六万二千七百八十八里六十一歩四尺七寸二分以周率乗之径率约之得五十一万三千六百八十七里六十八歩一尺八寸二分此周天之数也今以其数分之每度计一千四百单六里一百四十三歩三尺五寸七分三厘八毫离骚天问所行几里朱子注曰厯家以为周天赤道一百七万四千里愚按胡氏谓一息天行八十里则万三千六百息当有一百八万八千里今但言故天行九十余万里岂一时计筭之未审耶抑后人传写之有误耶但胡氏皆以有余言之则亦大约如此而已今以息数所积校之灵耀所载仅差万有余里而已而晋志所计乃不及一半何其相辽絶如此以愚度之当以胡氏说息数所积及灵耀论所言里数为当葢天内是地地形之广约作十万里海水亦作地筭天体若不如此大如何容得地在中间形气相依形既如此广气若不极其厚如何束得形住如何举得形起况地在天中日月丽天而行月常受日光为光惟地小天大故地之四外空旷辽廓日月之行虽有隔地之时然天去地逺则日光无时不旁出地外而月常得受之以为光故必如灵耀论径三十五万之説然后地之四靣各有十余万里之空日光乃不为地所碍尔若如晋志径十六万里之说则地之四靣仅各有二三万里之空日光安得不为地所碍耶姑记臆说以俟知者而问焉

月星不受日光辨

史氏曰天问夜光何徳死而又育厥利惟何而顾兎在腹集注答曰云云惟近世沈括之言曰月本无光犹一银丸日耀之乃光耳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钩日渐逺则斜照而光稍满大抵如一弹丸以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钩对视之则正圆也云云性理防元文公曰纬星是隂中之阳经星是阳中之隂葢五星皆是木火土金水之气上结而成却受日光经星却是阳气之余凝结者亦受日光但经星则闪烁开辟其光不定纬星则不然纵有芒角其本体之光亦自不亏按沈氏之说愚窃有所未晓者夫集注又曰或者以为日月在天如两镜相照而地居其中四旁皆空水也此乃实见非臆度之论但曰月本无光日耀之乃光如此则日光必照着月月乃有光耳若日光为物所遮隔照不着月则月乃无以为光乎今或者既曰日月在天如两镜相照而地居其中则是日月之行不免隔地之时若日光为地体所障月体为地影所蔽则月必无日光可受又将何以为光乎愚尝以此为月食之说终是不慊于心何者葢地体甚大若谓其有影则凡物之影必倍于形地之与水岂无十万里之广厚则对日之冲其影又当倍此以天度言之一度才二千六百三十二里有余耳九行与黄道近者只在一度间极逺者不过六度便以六度计之不过一万五千七百九十二里有余而已而地与水之影在对日之冲者乃有一二十万里之广大可以遮六七十度不知月行入在此影中日光亦能照及之否故谓地为无影则可若不免有影政恐月若本自无光须待日耀之乃光则为地影所蔽失光之时岂一夕二夕而已今则月自生明之后无夕不光虽有时而食亦不过一时之顷而已不知又何说也又按文公星亦受日光之说朱子又尝言天地间本无光光皆是日之光故月与星有光者皆是受日之光以为光亦此意也愚亦有所未达者夫既曰月与星皆受光则月之生明必在合朔之第三日是时月去日已三四十度矣然始生之明不过一线之微耳渐増以至于半而渐増至于满而望望后渐亏以至于晦亦然无明生顿满之理也今经星纬星近日逺日光皆圆满满皆无以渐者姑以金星言之金星附日而行自距合后进在日前只去日十八度便夕见西方或退在日后亦只去日十八度便晨见东方是时去日如此之近皆一见便满不如月之生明有渐亦不知此何说也愚窃以意度之夫星去日虽近而光亦满不如月之生明有渐则似乎星自有光不待受日光以为光者星若果自有光乌知月之不亦自有光乎若月之所以有魄者葢日月与星虽总谓之三光而隂阳大小则异焉是故日为太阳犹四象之老阳六十四卦之乾卦是纯乎阳之象也月为太隂犹四象之老隂六十四卦之坤卦是纯乎隂之象也日纯乎阳故其光独盛而其体四面皆光月纯乎隂故光不及日其体半光而半晦光乃其面晦乃其背即所谓魄尔日全体光而月半体光者阳全隂半之意也至于星则隂阳合体而不纯矣文公谓纬星是隂中之阳经星是阳中之隂隂中之阳阳中之隂犹四象之少阳少隂六十四卦中凡隂阳合体之六十二卦是不纯乎阳不纯乎隂之象也不纯乎隂故其光皆全不如月之半明半晦不纯乎阳故其光虽全而不如日之独盛也三光之体不同恐或如此星既本自有光则近日逺日光皆圆满不必致疑可也独月之近日逺日而光有盈亏之异则未得其说窃以为日君象月臣象臣主敬君故月常面日而不敢背此其光所以生而满自满而亏皆以渐而进退也此即沈氏弹丸以粉涂半侧视对视之说但彼主日耀之光此主月自有光为异耳至于日君月臣臣主敬君月常靣日之说何以知其然耶曰以九行与黄道离合逺近之势而知之也观九行与黄道相交相去之势则知月之光月既不敢当日道而行又不敢去日道太逺逺去不过六度而已甚则日失中道则月亦变行月于行之常变皆不违乎日如此非臣敬君之意而何如此则常靣日而不敢背亦何足怪乎既曰月自有光则地影遮隔之疑可释矣然则日月有时而食何也曰月常靣日魄乃其背则朔月掩日而日食亦自与先贤之说不相背但望月之食则张衡所谓对日之冲有暗虚者月若望行黄道则适与之值故为所掩而食耳曰然则对日之冲何故有暗虚在彼曰天象所有有非人所能尽知者对日之冲与太阳逺处徃徃常自有幽暗之象在焉其大如日与日同运亦未可知也既不能凌倒景旁日月以目击其实则只当以古人此说为据而已尚何言哉凿说缪妄岂曰可信疑不敢蓄姑笔于此以俟知道云尔或疑在易坎为水又为月水光在内可以鉴形于内而不可以照物于外故月之体如水之黒非受日光则无以照物于外今曰月自有光则与水异矣曰日月在天之象也岂可以为尽同于地之水火哉假如日月尽同于水火则合朔月或食日之时火何以不熄水何以不燥而日月尚得两无恙乎况辰星明谓之水星其体尚不如水之黒而自有光则月之自有光又何可疑之有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北堂书钞
北堂书钞 一百六十卷(内府藏本) 唐虞世南撰。世南字伯施,馀姚人。官至银青光禄大夫,宏文馆学士。谥文懿。事迹具《唐书·本传》。北堂者,秘书省之后堂。此书盖世南在隋为秘书郎时所作。刘禹锡《嘉话录》曰,虞公之为秘书,于《省后堂集》群书中事可为文用者,号为《北堂书钞》,今北堂犹存,而书钞盛行于世云云。是其事也。分八十卷,八百一类。《唐志》作一百七十三卷,晁公武《读书志》因之。《中兴书目》作一百六十卷《,宋史·艺文志》因之。今本卷帙与《中兴书目》同。其地部至泥沙石而毕,度非完帙,岂原书在宋已有亡佚耶?王应麟《玉海》云,二馆旧阙书钞,惟赵安仁家有本。真宗命内侍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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