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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经济类编

216 万字 · 约 102 小时 52 分钟 · 117 / 271

会员可开白话

者毁之曰贺父名晋肃贺不举进士为是劝之举者为非聴者不察和而倡之同然一辞皇甫湜曰若不明白子与贺且得罪愈曰然律曰二名不偏讳释之者曰谓若言徴不称在言在不称徴是也律曰不讳嫌名释之者曰谓若禹与雨丘与蓲之类是也今贺父名晋肃贺举进士为犯二名律乎为犯嫌名律乎父名晋子不得举进士若父名仁子不得为人乎夫讳始于何时作法制以教天下者非周公孔子欤周公作诗不讳孔子不偏讳二名春秋不讥不讳嫌名康玉钊之孙实为昭王曾参之父名晳曾子不讳昔周之时有骐期汉之时有杜度此其子宜如何讳将讳其嫌遂讳其姓乎将不讳其嫌乎汉讳武帝名彻为通不闻又讳车辙之辙为某字也唐讳吕后名雉为野鸡不闻又讳治天下之治为某字也今上章及诏不闻讳浒势秉饥也惟宧官宫妾乃不敢言谕及机以为触犯士君子立言行事宜何所法守也今考之于经质之于律稽之以国家之典贺举进士为可邪为不可邪凡事父母得如曾参可以无讥矣作人得如周公孔子亦可以止矣今世之士不务行周公孔子之行而讳亲之名则务胜于曾参周公孔子亦见其惑也夫周公孔子曾参卒不可胜胜周公孔子曾参乃比于宧官宫妾则是宧官宫妾之孝于其亲贤于周公孔子曾参者耶

諡【六则】

楚子疾告大夫曰不谷不德少主社稷生十年而防先君未及习师保之教训而应受多福是以不德而亡师于鄢以辱社稷为大夫忧其多矣若以大夫之灵防保首领以没于地唯是春秋窀穸之事所以従先君于祢庙者请为灵若厉大夫择焉莫对及五命乃许秋楚防王卒子囊谋谥大夫曰君有命矣子囊曰君命以共若之何毁之赫赫楚国而君临之抚有蛮夷奄征南海以属诸夏而知其过可不谓共乎请諡之共大夫从之晋秦秀何曾諡议 故太宰何曾虽阶世族之而少以髙亮严肃显登王朝事亲有色养之名在官奏科尹模此二者实得臣子事上之槩然恣性骄奢不循轨则诗云节彼南山惟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言其德行高峻动必以礼耳丘明有言俭德之防侈恶之大也大晋受命劳谦隠约曾受宠二代显赫累世暨乎耳顺之年身兼三公之位食大国之租荷保傅之贵执司徒之均二子皆金貂卿校列于帝侧方之古人责深负重虽举门尽死犹不称位而乃骄奢过度名被九域行不履道而享位非常以古义言之非惟失辅相之宜违断金之利也秽皇代之美坏人伦之教生天地之丑示后世之傲莫大于此自近世以来宰臣辅相未有受垢辱之声被有司之劾父子尘累而防恩贷若曾者也周公吊二季之陵迟哀大教之不行于是作谥以纪其终曾参奉之啓手归全易箦而没盖明慎终死而后已齐之史氏乱世陪臣耳犹书君贼累死不惩况于皇代守典之官敢畏强盛而不尽礼管子有言礼义亷耻是谓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宰相大臣人之表仪若生极其情死又无贬是则帝室无正刑也王公贵人复何畏哉所谓四维复何寄乎谨按谥法名与实爽曰缪怙乱肆行曰丑曾之行已皆与此同宜諡缪丑公时虽不同秀议而闻者惧焉

范之卫将军谢石諡议 石阶借门防屡登崇显总司百揆翼赞三台闲练庶事勤劳匪懈内外佥议皆曰与能当淮淝之防勲拯危坠虽皇威遐振狡寇天亡因时立功石亦与焉又开建学校以延胄子虽盛化未洽亦爱礼存羊然古之贤辅大则以道事君侃侃终日次则厉身奉国夙夜无怠下则爱人惜力以济时务此数者然后可以免惟尘之讥塞素餐之责矣今石位居朝端任则论道唱言无忠国之谋守职则容身而已不可谓厉身坐拥大众侵食百姓大东流于逺近怨毒结于众心不可谓爱人工徒劳于土木思虑殚于机巧纨绮尽于婢妾财用縻于丝桐不可谓惜力此人臣之大害有国之所去也先王所以正风俗理人伦者莫重乎节俭故夷吾受谤乎三归平仲流美于约已自顷风轨陵迟奢僭无度廉耻不兴利竞交驰不可不深防原本以絶其流汉文袭弋绨之服诸侯犹侈武帝焚雉头之裘靡丽不息良由俭德虽彰而威禁不肃道自我建而刑不及物若存罚其危亡贬其恶则四维必张礼义行矣按谥法因事有功曰襄贪以败官曰墨宜谥曰襄墨公魏南阳公郑羲与李冲婚姻冲引为中书令出为西兖州刺史在州贪鄙文明太后为魏主纳其女为嫔徴为秘书监及卒尚书奏谥曰宣诏曰盖棺定谥激扬清浊故何曾虽孝良史载其缪丑贾充有劳直士谓之荒公羲虽宿有文业而治阙亷清尚书何乃情遗至公论违明典依谥法博文多见曰文不勤成名曰灵可赠以本官加諡文灵

唐许敬宗卒袁思古议敬宗弃长子于荒徼嫁少女于夷貊案谥法名与实爽曰缪请谥为缪敬宗孙彦伯讼思古与许氏有怨请改谥王福畤议以为谥者得失一朝荣辱千载若嫌隙有实当据法推绳如其不然义不可夺戴至徳谓福畤曰髙阳公任遇如是何以諡之为缪对曰昔晋司空何曾既忠且孝徒以日食万钱秦秀谥之曰缪许敬宗忠孝不逮于曾而饮食男女之累过之谥之曰缪无负许氏矣诏集五品以上更议扬思敬议按谥法既过能改曰恭请諡曰防诏从之敬宗尝奏流其子昂于岭南又以女嫁蛮酋冯盎之子多纳其货故思古议及之

谥故太子重俊曰节愍韦凑上书以为赏罚所不加者则考行立谥以褒贬之故太子重俊与李多祚等称兵入宫中宗登武门以避之太子据鞍督兵自若及其徒倒戈多祚等死太子方逃窜向使宿衞不守其为祸也胡可忍言明日中宗雨泣谓供奉官曰几不与卿等相见其危如此今圣朝礼葬谥为节愍臣窃惑之夫臣子之礼过朝必下过位必趋汉成帝之为太子不敢絶驰道而重俊称兵宫内跨马御前无礼甚矣若以其诛武三思父子而嘉之则兴兵以诛奸臣而尊君父可也今欲自取之是与三思竞为逆也又足嘉乎若以其欲废韦氏而嘉之则韦氏于时逆状未彰大义未絶茍无中宗之命而废之是胁父废母也庸可乎汉戾太子困于江充之防发愤杀充虽兴兵交战非围逼君父也兵败而死及其孙为天子始得改葬犹谥曰戾况重俊可谥之曰节愍乎臣恐后之乱臣贼子得引以为比开悖逆之原非所以彰善瘅恶也请改其谥多祚等从重俊兴兵不为无罪陛下今宥之可也名之为雪亦所未安睿宗甚然其言而执政以为制命已行不为追改但停多祚等赠官而已

冠【四则】

成王将冠周公使祝雍祝王曰达而勿多也祝雍曰使王近于民逺于佞啬于时恵于财任贤使能于此始成之时祝辞四加而后退公冠自以为主卿为賔飨之以三献之礼公始加端与皮弁皆必朝服冕四加诸侯太子庶子冠公为主其礼与上同冠于祖庙曰令月吉日加子元服去尔幼志顺尔成德冠礼十九见正而冠古之通礼也

鲁襄公送晋侯晋侯以公宴于河上问公年季武子对曰防于沙随之岁寡君以生晋侯曰十二年矣是谓一终一星终也国君十五而生子冠而生子礼也君可以冠矣大夫盍为冠具武子对曰君冠必以祼享之礼行之以金石之乐节之以先君之祧处之今寡君在行未可具也请及兄弟之国而假备焉晋侯曰诺公还及卫冠于成公之庙假钟磬焉礼也

赵文子冠见栾武子武子曰美哉昔我逮事庄主华则荣矣实之不知请务实乎见中行宣子宣子曰美哉惜也吾老矣见范文子文子曰而今可以戒矣夫贤者宠至而益戒不足者为宠骄故兴王赏谏臣逸王罚之吾闻古之王者政德既成又听于民于是乎使工诵谏于朝在列者献诗使勿兠风听胪言于市辨妖祥于謡考百事于朝问谤誉于路有邪而正之尽戒之术也先王疾是骄也见郤驹伯驹伯曰美哉然而壮不若老者多矣见韩献子献子曰戒之此谓成人成人在始与善始与善善进善不善蔑由至矣始与不善不善进不善善亦蔑由至矣如草木之产也各以其物人之有冠犹宫室之有墙屋也粪除而已何又加焉见知武子武子曰吾子勉之成宣之后而老为大夫非耻乎成子之文宣子之忠其可忘乎夫成子道前志以佐先君道法而卒以政可不谓文乎夫宣子尽谏于襄灵以谏取恶不惮死进也可不谓忠乎吾子勉之有宣子之忠而纳之以成子之文事君必济见苦成叔子叔子曰抑年少而执官者众吾安容子见温季子季子曰谁之不如可以求之见张老而语之张老曰善矣从栾伯之言可以滋范叔之教可以大韩子之戒可以成物备矣志在子若夫三却亡人之言也何称述焉知子之道善矣是先主覆露子也邾隠公既即位将冠使大夫因孟懿子问礼于孔子子曰其礼如世子之冠冠于阼阶以着代也醮于客位加其有成三加弥尊道喻其志冠而字之敬其名也行冠事必于祖庙以裸飨之礼将之以金石之乐节之所以自卑而尊先祖示不敢擅也懿子曰天子未冠即位长亦冠乎孔子曰古者王世子虽幼其即位则尊为人君以为成人之事者也何冠之有懿子曰然则诸侯之冠异天子与孔子曰君薨而世子主防是冠也与人君无异也懿子曰今邾君之冠非礼也孔子曰诸侯之冠礼也夏之末造也有自来矣今无讥焉天子冠者武王崩成王年十三而嗣立周公摄政以治天下冠成王而朝于祖以见于诸侯周公使祝雍作颂命之曰祝王辞达而勿多也此周公之制也懿子曰三王之冠其异何也孔子曰周弁殷冔夏收一也三王共皮弁素积委貌周道也章甫殷道也毋追夏后氏之道也

婚【九则】

鲁庄公如齐逆女何以书亲迎礼也其礼奈何曰诸侯以屦二两加琮大夫庶人以屦二两加束修二曰某国寡小君使寡人奉不珍之琮不珍之屦礼夫人贞女夫人曰有幽室数辱之产未谕于傅母之教得承执衣裳之事敢不敬拜祝祝答拜夫人受琮取一两屦以履女正笄衣裳而命之曰往矣善事尔舅姑以顺为宫室无贰尔心无敢囘也女拜乃亲引其手授夫乎户夫引手出户夫行女拜辞父于堂拜诸母于大门夫先升舆执辔女乃升舆毂三转然后夫下先行大夫士庶人称其父曰某之父某之师友使某执不珍之屦不珍之束修敢不敬礼某氏贞女母曰有草茅之产未习于织絍纺绩之事得奉执箕帚之事敢不敬拜

孔子侍坐于鲁哀公公曰敢问人道谁为大孔子对曰君之言及此也百姓之惠也臣敢无辞而对人道政为大夫政者正也君为正则百姓従而正矣公曰敢问为政如之何孔子对曰夫妇别父子亲君臣信三者正则庶物之公曰寡人愿知所以行三者之道对曰古之为政爱人为大所以治爱人礼为大所以治礼敬为大敬之至矣大婚为大大婚至矣大婚既至冕而亲迎亲迎者敬之至也是故君子以敬为亲舍敬是遗亲也弗爱弗亲弗敬不正爱与敬其政之本与公曰冕而亲迎不已重乎孔子曰合二姓之好以继先圣之后以为天地宗庙社稷之主君何谓已重乎天地不合万物不生大婚万世之嗣也昔三代明王之政必敬妻子也盖有道焉妻也者亲之主也子也者亲之后也敢不敬与君子无不敬也敬身为大身也者亲之枝也不能敬其身是伤其亲伤其亲是伤其本伤其本枝而亡王者百姓之象也身以及身子以及子妃以及妃君行此三者则忾乎天下矣大王之道也如此则国家顺矣

哀公问于孔子曰礼男子三十而有室女子二十而有夫也岂不晩哉孔子曰夫礼言其极不是过也男子二十而冠有为人父之端女子十五许嫁有适人之道羣生闭藏乎隂而为化育之始故圣人因时以合偶男女穷夫数也霜降而妇功成嫁娶者行焉氷泮而农桑起婚礼而杀于此男子者任天道而长万物者也是故审其伦而明其别女子者顺男子之教而长其理者也是故无专制之义而有三之道幼従父兄既嫁夫夫死従子言无再醮之端教令不出闺门事在供酒食而已无阃外之非仪也妇有七出三不去七出者不顺父母无子淫僻嫉妬恶疾多口舌窃盗不顺父母者为其逆德也无子者为其絶世也淫僻者为其乱族也嫉妬者为其乱家也恶疾者为其不可供粢盛也多口舌者为其离亲也窃盗者为其反义也三不去为其有所取无所归也与共经三年之防也先贫贱后富贵也凡此皆圣人所以顺男女之际重婚姻之始也

齐欲妻郑太子忽太子忽辞人问其故太子曰人各有偶齐大非吾偶也诗云自求多福在我而已矣后戎伐齐齐请师于郑郑太子忽率师而救齐大败戎师齐又欲妻之太子固辞人问其故对曰无事于齐吾犹不敢今以君命救齐之急受室以归人其以我为师婚乎终辞之

懿氏卜妻敬仲其妻占之曰吉是谓凤凰于飞和鸣锵锵有妫之后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与京陈厉公蔡出也故蔡人杀五父而立之生敬仲其少也周史有以周易见陈侯者陈侯使筮之遇观之否曰是谓观国之光利用賔于王此其代陈有国乎不在此其在异国非此其身在其子孙光逺而自他有耀者也坤土也巽风也干天也风为天于土上山也有山之材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观国之光利用賔于王庭实旅百奉之以玉帛天地之美具焉故曰利用賔于王犹有观焉故曰其在后乎风行而着于土故曰其在异国乎若在异国必姜姓也姜大岳之后也山岳则配天物莫能两大陈衰此其昌乎及陈之初亡也陈桓子始大于齐其后亡也成子得政

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曰寡君愿事君朝夕不倦将奉质币以无失时则国家多难是以不获不腆先君之适以备内官焜燿寡人之望则又无禄早世陨命寡人失望君若不忘先君之好惠顾齐国辱收寡人徼福于太公丁公照临敝邑镇抚其社稷则犹有先君之适及遗姑姊妹若而人君若不弃敝邑而辱使董振择之以备嫔嫱寡人之望也韩宣子使叔向对曰寡君之愿也寡君不能独任其社稷之事未有伉俪在缞绖之中是以未敢请君有辱命惠莫大焉若惠顾敝邑抚有晋国赐之内主岂唯寡君举羣臣实受其贶其自唐叔以下实宠嘉之

晋叔向欲娶于申公巫臣氏其母欲娶其党叔向曰吾母多而庶鲜吾惩舅氏矣其母曰子灵之妻杀三夫一君一子而亡一国两卿矣可无惩乎吾闻之甚美必有甚恶是郑穆少妃姚子之子子貉之妹也子貉早死无后而天钟美于是将必以是大有败也昔有仍氏生女黰黑而甚美光可以鉴名曰妻乐正后防取之生伯封实有豕心贪惏无餍忿纇无期谓之封豕有穷后羿灭之防是以不祀且三代之亡共子之废皆是物也女何以为哉夫有尤物足以移人茍非德义则必有祸叔向惧不敢取平公强使取之生伯石伯石始生子容之母走谒诸姑曰长叔姒生男姑视之及堂闻其声而还曰是豺狼之声也狼子野心非是莫防羊舌氏矣遂弗视

晋成帝时有遭乱与父母乖离者议者或以进仕理王事婚姻继百世于理非嫌谢尚议曰典礼之兴皆因循情理开通胜如运有屯夷要当断之以大义夫无后之罪三千所不过今婚姻将以继百世崇宗绪此固不可塞也然至于天属生离之哀父子乖絶之痛痛之深者莫深于兹夫以一体之小患犹或忘思虑损听察况乎抱伤心之巨痛怀忉怛之至慼方寸既乱岂能综理时务哉有心之人决不冒荣茍进冒荣荀进之俦必非所求之旨徒开偷薄之门而长流弊之路或有执志丘园守心不革者犹当崇其操业以风尚而况含艰履戚之人勉之以荣贵耶

宋英宗尝谓神宗曰旧制帝女出降輙皆升行以避舅姑之尊义甚无谓朕尝思此寐寤不平岂可以富贵之故屈人伦长防之序也可诏有司革之防疾不果至是始诏令公主行见姑舅礼着为令

经济类编卷四十四

<子部,类书类,经济类编>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类编卷四十五

明 冯琦冯瑗 撰

礼仪类七

丧【二十一则】

檀弓丧礼 事亲有隠而无犯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致丧三年事君有犯而无隠左右就养有方服勤至死方丧三年事师无犯无隠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心丧三年 子上之母死而不丧门人问诸子思曰昔者子之先君子丧出母乎曰然子之不使白也丧之何也子思曰昔者吾先君子无所失道道隆则从而隆道汚则从而汚伋则安能为伋也妻者是为白也母不为伋也妻者是不为白也母故孔氏之不丧出母自子思始也 孔子曰拜而后稽颡頽乎其顺也稽颡而后拜颀乎其至也三年之丧吾从其至者 子思曰丧三日而殡凡附于身者必诚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三月而葬凡附于棺者必诚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 穆公之母卒使人问于曽子曰如之何对曰申也闻诸申之父曰哭泣之哀齐斩之情饘粥之食自天子达布幕卫也縿幕鲁也 鲁人有朝祥而暮歌者子路笑之夫子曰由尔责于人终无已夫三年之丧亦已乆矣夫子路出夫子曰又多乎哉逾月则其善也 始死充充如有穷既殡瞿瞿如有求而弗得既皇皇如有望而弗至练而慨然祥而廓然 子路有姊之丧可以除之矣而弗除也孔子曰何弗除也子路曰吾寡兄弟而弗忍也孔子曰先王制礼行道之人皆弗忍也子路闻之遂除之伯鱼之母死期而犹哭夫子闻之曰谁与哭者门人

曰鲤也夫子曰嘻其甚也伯鱼闻之遂除之 曽子谓子思曰伋吾执亲之丧也水浆不入于口者七日子思曰先王之制礼也过之者俯而就之不至焉者跂而及之故君子之执亲之丧也水浆不入于口者三日杖而后能起 衰与其不当物也宁无衰齐衰不以边坐大功不以服勤 孔子在卫有送者而夫子观之曰善哉为丧乎足以为法矣小子识之子贡曰夫子何善尔也曰其往也如慕其反也如疑子贡曰岂若速反而虞乎子曰小子识之我未之能行也 子路曰吾闻诸夫子丧礼与其哀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敬有余也 曽子吊于负夏主人既祖填地推柩而反之降妇人而后行礼从者曰礼与曽子曰夫祖者且也且胡为其不可以反宿也从者又问诸子游曰礼与子游曰饭于牖下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殡于客位祖于庭葬于墓所以即逺也故丧事有进而无退曽子闻之曰多矣乎予出祖者 子夏既除丧而见予之琴和之而不和弹之而不成声作而曰哀未忘也先王制礼而弗敢过也子张既除丧而见予之琴和之而和弹之而成声作而曰先王制礼不敢不至焉 子栁之母死子硕请具子栁曰何以哉子硕曰请粥庶弟之母子栁曰如之何其粥人之母以葬其母也不可既葬子硕欲以赙布之余具祭器子栁曰不可吾闻之也君子不家于丧请班诸兄弟之贫者 弁人有其母死而孺子泣者孔子曰哀则哀矣而难为继也夫礼为可传也为可继也故哭踊有节 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葢引而进之也嫂叔之无服也葢推而逺之也姑姊妹之薄也葢有受我而厚之者也 子思之母死于卫栁若谓子思曰子圣人之后也四方于子乎观礼子葢慎诸子思曰吾何慎哉吾闻之有其礼无其财君子弗行也有其礼有其财无其时君子弗行也吾何慎哉 子游问丧具夫子曰称家之有无子游曰有无恶乎齐夫子曰有毋过礼茍亡矣敛手足形还葬县棺而封人岂有非之者哉 有子与子游立见孺子慕者有子谓子游曰予壹不知夫丧之踊也予欲去之乆矣情在于斯其是也夫子游曰礼有防情者有以故兴物者有直情而径行者戎狄之道也礼道则不然人喜则斯陶陶斯咏咏斯犹犹斯舞舞斯愠愠斯戚戚斯叹叹斯辟辟斯踊矣品节斯斯之谓礼人死斯恶之矣无能也斯倍之矣是故制绞衾设蒌翣为使人勿恶也始死脯醢之奠将行遣而行之既葬而食之未有见其飨之者也自上世以来未之有舍也为使人勿倍也故子之所刺于礼者亦非礼之訾也顔丁善居丧始死皇皇焉如有求而弗得及殡望望

焉如有从而弗及既葬慨焉如不及其反而息丧不虑居毁不危身丧不虑居为无庙也毁不危身为无后也子思之母死于卫赴于子思子思哭于庙门人至曰

庶氏之母死何为哭于孔氏之庙乎子思曰吾过矣吾过矣遂哭于他室 乐正子春之母死五日而不食曰吾悔之自吾母而不得吾情吾恶乎用其情

齐宣王谓田过曰吾闻儒者丧亲三年丧君三年君与父孰重田过对曰殆不如父重王忿然怒曰然则何为去亲而事君田过对曰非君之土地无以处吾亲非君之禄无以养吾亲非君之爵位无以尊显吾亲受之君致之亲凡事君所以为亲也宣王邑邑而无以应汉宣帝有丧者勿繇事诏 道民以孝则天下顺今百姓或遭衰绖凶灾而吏繇事使不得葬伤孝子之心朕甚怜之自今诸有大父母父母丧者勿繇事使得收敛送终尽其子道

刘恺行丧礼议 诏书所以为制服之科者葢崇化厉俗以孝道也今刺史一州之表二千防千里之师軄在平章百姓宣美风俗尤宜尊重典礼以身先之而议者不寻其端至于牧守则云不宜是犹浊其源而望流清曲其形而欲影直不可得也

陈忠大臣行三年丧防 臣闻之孝经始于爱亲终于哀戚上自天子下至庶人尊卑贵贱其义一也夫父母于子同气异息一体而分三年乃免于怀抱先圣縁人情而着其节制服二十五月是以春秋臣有大丧君三年不呼其门闵子虽要绖服事以赴公难退而致位以究私恩故称君使之非也臣行之礼也周室陵迟礼制不序蓼莪之人作诗自伤曰缾之罄矣惟罍之耻言已不得终竟子道亦上之耻也髙祖受命萧何创制大臣有宁告之科合于致忧之义建武之初新承大乱凡诸国政多趣简易大臣既不得告宁而羣司营禄念私鲜循三年之丧以报顾复之恩者礼义之方实为雕损大汉之兴虽承衰敝而先王之制稍以施行故籍田之耕起于孝文孝亷之贡发于孝武郊祀之礼定于元成三雍之序备于显宗大臣终丧成乎陛下圣功美业靡以尚兹孟子有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臣愿陛下登髙北望以甘陵之思揆度臣子之心则海内咸得其所

晋愍帝正旦将作乐熊逺諌曰谨按尚书尧崩四海遏宻八音礼云凶年天子彻乐减膳孝怀皇帝梓宫未反豺狼当涂人神同忿公明徳茂亲社稷是赖今杜弢蚁聚湘川比嵗征行百姓疲弊故使义众奉迎未举履端元日正始之初贡士鳞萃南北云集有识之士于是观礼公与国同軆忧容未歇昔齐桓贯泽之防有忧中国之心不召而至者数国及葵丘自矜叛者九国人心所归惟道与义将绍皇纲于既往恢霸业于来今表道徳之轨阐忠孝之仪明仁义之统礼乐之本使四方之士退怀嘉则今荣耳目之观崇戏弄之好惧违云韶雅颂之美非纳轨物有尘大教谓宜设馔以赐羣下而已帝纳之

琅琊王裒始受封帝欲引朝贤为其国上卿将用丁潭以问中书令贺循循曰郎中令职望清重实宜审授潭清淳贞粹雅有隠正圣明所简才实宜之遂为琅琊王郎中令防裒薨潭上书求行终丧礼曰在三之义礼有达制近代已来或随时降杀宜一匡革以敦于后輙案令文王侯之丧官僚服斩既葬而除今国无继统丧庭无主臣实陋贱不足当重谬荷首任礼宜终丧诏下博议国子祭酒杜夷议古者谅闇三年不言下及周世税衰效命春秋之时天子诸侯既葬而除此所谓三代损益礼有不同故三年之丧由此而废然则汉文之诏合于随时凡有国者皆宜同也非唯施于帝皇而已按礼殇与无后降于成人有后既葬而除今不得以无后之故而独不除也愚以丁郎中应除衰麻自宜主祭以终三年太常贺循议礼天子诸侯俱以至尊临人上下之义君臣之礼自古以来其例一也故礼盛则并全其重礼杀则从其降春秋之事天子诸侯不行三年至于臣为君服亦宜以君为节未有君除而臣服君服而臣除者今法令诸侯卿相官属为君斩衰既葬而除以令文言之明诸侯不以三年之丧与天子同可知也君若遂服则臣子轻重无应除者也若当皆除无一人独重之文礼有摄主而无摄重故大功之亲主人丧者必为之再祭练祥以大功之服主人三年丧者也茍为诸侯与天子同制国有嗣王自不全服而人主居丧素服主祭三年不摄吉事以尊令制若当逺迹三代令复旧典不依法令者则侯之服贵贱一例亦不得唯一人论于是诏使除服心丧三年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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