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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经济类编

216 万字 · 约 102 小时 52 分钟 · 175 / 271

会员可开白话

于其中以广西益湖南而建阃于长沙以广东益江西而建阃于隆兴以福建益江东而建阃于番阳以淮西益淮东而建阃于州责长沙取鄂隆兴取蕲黄番阳取江东州取两淮地大力众乃足以抗敌约日齐奋有进无退日夜以图之彼备多力分疲于奔命而吾民之豪杰者又伺间出于其中如此则敌不难却也时议以为迂濶不报命知平江府

从众【四则】

楚襄王为太子之时质于齐懐王薨太子辞于齐王而归齐王隘之予我东地五百里乃归子子不予我不得归太子曰臣有傅请退而问傅傅慎子曰献之地所以为身也爱地不送死父不义臣故曰献之便太子入致命齐王曰敬献地五百里齐王归楚太子太子归即位为王齐使车五十乘来取东地于楚楚王告慎子曰齐使来求东地为之奈何慎子曰王明日朝羣臣皆令献其计上柱国子良入见王曰寡人之得求反主坟墓复羣臣归社稷也以东地五百里许齐齐令使来求地为之奈何子良曰王不可不与也王身出玉声许强万乘之齐而不与则不信后不可以约结诸侯请与而复攻之与之信攻之武臣故曰与之子良出昭常入见王曰齐使来求东地五百里为之奈何昭常曰不可与也万乘者以地大为万乘今去东地五百里是去战国之半也有万乘之号而无千乘之用也不可臣故曰勿与常请守之昭常出景鲤入见王曰齐使来求东地五百里为之奈何景鲤曰不可与也虽然楚不能独守王身出玉声许万乘之强齐也而不与负不义于天下楚亦不能独守臣请西索救于秦景鲤出慎子入王以三大夫计告慎子曰子良见寡人曰不可不与也与而复攻之常见寡人曰不可与也常请守之鲤见寡人曰不可与也虽然楚不能独守也臣请索救于秦寡人谁用于三子之计慎子对曰王皆用之王怫然作色曰何谓也慎子曰臣请効其説而王且见其诚然也王发上柱国子良车五十乘而北献地五百里于齐发子良之明日遣昭常为大司马令往守东地遣昭常之明日遣景鲤车五十乘西索救于秦王曰善乃遣子良北献地于齐遣子良之明日立昭常为大司马使守东地又遣景鲤西索救于秦子良至齐齐使人以甲受东地昭常应齐使曰我典主东地且与死生悉五尺至六十三十余万敝甲钝兵愿承下尘齐王谓子良曰大夫来献地今常守之何如子良曰臣身受命敝邑之王是常矫也王攻之齐王大兴兵攻东地伐昭常未涉疆秦以五十万临齐右壤曰夫隘楚太子弗出不仁又欲夺之东地五百里不义其缩甲则可不然则愿待战齐王恐焉乃请子良南道楚西使秦解齐患士卒不用东地复全

楚子重伐郑郑从晋故也晋栾书救郑与楚师遇于绕角楚师还晋师遂侵蔡楚公子申公子成以申息之师救蔡御诸桑隧赵同赵括欲战请于武子武子将许之知庄子范文子韩献子谏曰不可吾来救郑楚师去我吾遂至于此是迁戮也戮而不已又怒楚师战必不克虽克不令成师以出而败楚之二县何荣之有焉若不能败为辱已甚不如还也乃遂还于是军帅之欲战者众或谓栾武子曰圣人与众同欲是以济事子盍从众子为大政将酌于民者也子之佐十一人其不欲战者三人而已欲战者可谓众矣商书曰三人占从二人众故也武子曰善钧从众夫善众之主也三卿为主可谓众矣从之不亦可乎

范宣子与龢大夫争田久而无成宣子欲攻之问于伯华伯华曰外有军内有事赤也外事也不敢侵官且吾子之心有出焉可徴讯也问于孙林父孙林父曰旅人所以事子也唯事是待问于张老张老曰老也以军事承子非戎则非吾所知也问于祁奚祁奚曰公族之不恭公室之有回内事之邪大夫之贪是吾罪也若以军官从子之私惧子之应且憎也问于借偃借偃曰偃以斧钺从于张孟曰听命焉若夫子之命也何二之有释夫子而举是反吾子也问于叔鱼叔鱼曰待吾为子戮之叔向闻之见宣子曰闻子与龢未宁徧问于大夫又无决盍访之訾袥訾袥实直而博直能端辩之博能上下比之且吾子之家老也吾闻国家有大事必顺于典刑而访咨于耉老而后行之司马侯见曰闻吾子有龢之怒吾以为不信诸侯皆有二心是之不忧而怒龢大夫非子之任也祁午见曰晋为诸侯盟主子为正卿若能靖端诸侯使服朝命于晋晋国其谁不为子从何必龢盍宻和和大以平小乎宣子问于訾袥訾袥对曰昔隰叔子违周难于晋国生子舆为理以正于朝朝无奸官为司空以正于国国无败绩世及武子佐文襄为诸侯诸侯无二心及为卿以辅成景军无败政及为成师居太傅端刑法辑训典国无奸民后之人可则是以受随范及文子成晋荆之盟丰兄弟之国使无有间隙是以受郇栎今吾子嗣位于朝无奸行于国无邪民于是无四方之患而无外内之忧赖三子之功而享其禄位今既无事矣而非龢于是加宠将何治为宣子説乃益龢田而与之和

李翺从道论 中材之人局于书而惑于众而传言违众不祥书云三人占从二人之言翺以为言出于内则可守而为恒则中人之惑者多矣何者君子从乎道也不从乎众也道之公余将是之岂知天下党言而非之道之私余将非之岂知天下謷言皆是耶将是之岂图是之之利乎将非之岂图非之之害乎故大道可存是非可恒也小人则不然将是之先攫其利己将非之先怖其害己然则逺害者心是而非之视利者心非而是之故所以大道丧是非汨人伦壊邪説胜庸可使众言必听众违必从之耶且夫天下嗤嗤知道者几何人哉使天下皆贤人则从众可也使天下贤人二小人三其可以从乎况贪人以利从则富者之言胜柔人以生从则威者之言胜中人以名从则狷者之言胜而君子之处众则谆谆然如愚怡怡然如卑当言而嘿者三游同而器异则黙待近而责逺则黙事及而时未则黙小人俱不然所以君子慎言而小人饰言君子俟时而小人徇时也然则君子黙于众小人黙于独皆事势牵之岂心愿耶学而从之者得以择之矣呜呼治世少而乱世多贤者一伸而邪者百胜在上者言贵和而不贵正在下者言贵从而不贵得设使一室之中一人唱而千人和一人和一人讷则见在是矣虽欲言之羣而訧之矣当是则见在是和者人之喜黙者人之怨吾宁从道而罹怒乎宁违道而从众乎斯以辨之难易而较是非也或曰众可违而不可从不知乎曰未也君子怯于名而勇于实吾非众之首众非吾之从君子完其力而已则奚以违理不吾之问辞非人必从君子耳其声而已则奚以违所谓君子者进退周旋羣独语嘿不失其正而不罹其害者尽在此而已矣

经济类编卷六十四

<子部,类书类,经济类编>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类编卷六十五

明 冯琦冯瑗 撰

武功类十一

教士卒【十一则】

吕览简选篇 世有言曰驱市人而战之可以胜人之厚禄教卒老弱罢民可以胜人之精士练材离散系系可以胜人之行阵整齐锄耰白挺可以胜人之长铫利兵此不通乎兵者之论今有利剑于此以刺则不中以撃则不及与恶剑无择为是鬬因用恶剑则不可简选精良兵械铦利发之则不时纵之则不当与恶卒无择为是战因用恶卒则不可王子庆忌陈年犹欲剑之利也简选精良兵械铦利令能将将之古者有以王者有以霸者矣汤武齐桓晋文吴阖庐是矣殷汤良车七十乘必死六千人以戊子战于郕遂禽移大牺登自鸣条乃入巢门遂有夏桀既奔走于是行大仁慈以恤黔首反桀之事遂其贤良顺民所喜逺近归之故王天下武王虎贲三千人简车三百乘以要甲子之事于牧野而纣为禽显贤者之位进殷之遗老而问民之所欲行赏及禽兽行罚不辟天子亲殷如周视人如己天下美其徳万民説其义故立为天子齐桓公良车三百乘教卒万人以为兵首横行海内天下莫之能禁南至石梁西至酆郭北至令支中山亡邢狄人灭卫桓公更立邢于夷仪更立卫于楚丘晋文公造五两之士五乘鋭卒千人先以接敌诸侯莫之能难反郑之埤东卫之亩尊天子于衡雍吴阖庐选多力者五百人利趾者三千人以为前阵与荆战五战五胜遂有郢东征至于庳庐西伐至于巴蜀北迫齐晋令行中国故凡兵势险阻欲其便也兵甲器械欲其利也选练角材欲其精也统率士民欲其教也此四者义兵之助也时变之应也不可为而不足专恃此胜之一防也

管子入复桓公曰终歳之租金四万二千金请以一朝素赏军士桓公曰诺以令至鼓期于泰舟之野期军士桓公乃即坛而立寗戚鲍叔隰朋易牙賔胥无皆差肩而立管子执枹而揖军士曰谁能防阵破众者赐之百金三问不对有一人秉剑而前问曰几何人之众也管子曰千人之众千人之众臣能防之赐之百金管子又曰兵接弩张谁能得卒长者赐之百金问曰几何人卒之长也管子曰千人之长千人之长臣能得之赐之百金管子又曰谁能听旌旗之所指而得执将首者赐之千金言能得者垒千人赐之人千金其余言能外斩首者赐之人十金一朝素赏四万二千金廓然虚桓公愓然太息曰吾曷以识此管子对曰君勿患且使外为名于其内乡为功于其亲家为徳于其妻子若此则士必争名报徳无北之意矣吾举兵而攻破其军并其地则非特四万二千金之利也五子曰善桓公曰诺乃诫大将曰百人之长必为之朝礼千人之长必拜而送之降两级其有亲戚者必遗之酒四石肉四鼎其无亲戚者必遗其妻子酒三石肉三鼎行教半嵗父教其子兄教其弟妻谏其夫曰见其若此其厚而不死列陈可以反于乡乎桓公终举兵攻莱战于莒必市里鼓旗未相望众少未相知而莱人大遁故遂破其军兼其地而虏其将故未列地而封未出金而赏破莱军并其地禽其君此素赏之计也

刘向指武篇 春秋记国家存亡以察来世虽有广土众民坚甲利兵威猛之将士卒不亲附不可以战胜助功晋侯获于韩楚子玉得臣败于城濮蔡不待敌而众溃故语曰文王不能使不附之民先轸不能战不教之卒造父王良不能以敝车不作之马趋疾而致远羿逢蒙不能以枉矢弱弓射逺中防故强弱成败之要在乎附士卒教习之而已

唐明皇幸新丰讲武于骊山之下徴兵二十万旌旗连亘五十余里以军容不整坐兵部尚书郭元振于纛下将斩之刘幽求张説跪于马前谏曰元振有大功于社稷不可杀乃流新州斩给事中知礼仪事唐绍以其制军礼不肃故也时二大臣得罪诸军多震慑失次惟左军节度薛讷朔方道大总管解琬二军不动上遣轻骑召之皆不得入其陈明皇深叹美慰勉之

代宗时河东承百井之败骑士单弱节度使马燧悉召牧马厮役得数千人教之数月皆为精骑造甲必为长短三等称其所衣以便进趋又造战车行则载兵甲止则为营陈或塞险以遏奔冲器械无不精利居一年得选兵三万

文宗时西川节度使李徳裕奏蜀兵羸疾老弱者从来终身不简臣命立五尺五寸之度简去四千四百余人复简募少壮者千人以慰其心所募北兵已得千五百人与土兵防居转相训习日益精练又蜀工所作兵器徒务华饰不堪用臣今取工于别道以治之无不坚利僖宗时西川节度使崔安濳以蜀兵怯弱奏遣大将赍牒诣陈许诸州募壮士与蜀人相杂训练用之得三千人分为三军亦戴黄帽号黄头军又奏乞洪州弩手教蜀人用弩走丸而射之选得千人号机弩营蜀兵由是浸彊

宿卫之士累朝相承务求姑息不欲简阅恐伤人情由是羸老者居多但骄蹇不用命实不可用毎遇大敌不走即降其所以失国亦多由此后周世宗因髙平之战始知其弊谓侍臣曰凡兵务精不务多今以农夫百未能养甲士一柰何浚民之膏泽养此无用之物乎且健懦不分众何所劝乃命大简诸军精鋭者升之上军羸者斥去之又以骁勇之士多为诸藩镇所蓄诏募天下壮士咸遣诣阙命赵匡选其尤者为殿前诸班其骑步诸军各命将帅选之由是士卒精彊近代无比征伐四方所向皆捷选练之力也

宋太祖倍道袭清流关皇甫晖等陈于山下方与前锋战太祖引兵出山后晖等大惊走入滁州欲断桥自守太祖跃马麾兵渉水直抵城下晖曰人各为其主愿容成列而战太祖笑而许之晖整众而出太祖拥马颈突陈而入大呼曰吾止取皇甫晖它人非吾敌也手剑击晖中脑生擒之并擒姚凤遂克滁州遣使献皇甫晖等晖伤甚见世宗卧而言曰臣非不忠于所事但士卒勇怯不同耳臣向日屡与契丹战未尝见兵精如此因盛称太祖之勇世宗释之

苏轼倡勇敢防 臣闻战以勇为主以气为决天子无皆勇之将而将军无皆勇之士是故致勇有术致勇莫先乎倡倡莫善乎私此二者兵之防权英雄豪杰之士所以隂用而不言于人而人亦莫之识也臣请得以备言之夫倡者何也气之先也有人人之勇怯有三军之勇怯人人而较之则勇怯之相去若梃与楹至于三军之勇怯则一也出于反覆之间而差于毫厘之际故其权在将与君人固有暴猛兽而不操兵出入于白刅之中而色不变者有见虺蝪而却走闻钟鼓之声而战栗者是勇怯之不齐至于如此然闾阎之小民争鬬戏笑卒然之间而或至于杀人当其发也其心翻然其色勃然若不可以已者虽天下之勇夫无以过之及其退而思其身顾其妻子未始不恻然悔也此非必勇者也气之所乘则夺其性而忘其故故古之善用兵者用其翻然勃然于未悔之间而其不善者沮其翻然勃然之心而开其自悔之意则是不战而先自败也故曰致勇有术致勇莫先乎倡均是人也皆食其食皆任其事天下有急而有一人焉奋而争先而致其死则翻然者众矣弓矢相及剑楯相交胜负之势未有所决而三军之士属目于一夫之先登则勃然者相继矣天下之大可以名刼也三军之众可以气使也谚曰一人善射百夫决拾茍有以发之及其翻然勃然之间而用其锋是之谓倡倡莫善乎私天下之人怯者居其百勇者居其一是勇者难得也捐其妻子弃其身以蹈白刅是勇者难能也以难得之人行难能之事此必有难报之恩者矣天子必有所私之将将军必有所私之士视其勇者而隂厚之人之有异材者虽未有功而其心莫不自异自异而上不异之则缓急不可以望其为倡故凡缓急而肯为倡者必其上之所异也昔汉武帝欲观兵于四夷以逞其无厌之求不爱通侯之赏以招勇士风告天下以求奋击之人然卒无有应者于是严刑峻法致之死地而听其以深入赎罪使勉彊不得已之人驰骤于死亡之地是故其将降而兵破败而天下几至于不测何者先无所异之人而望其为倡不已难乎私者天下之所恶也然而为己而私之则私不可用为其贤于人而私之则非私无以济葢有无功而可赏有罪而可赦者凡所以媿其心而责其为倡也天下之祸莫大于上作而下不应上作而下不应则上亦将穷而自止方西戎之叛也天子非不欲赫然诛之而将帅之臣谨守封略外视内顾莫有一人先奋而致命而士卒亦循循焉莫肯尽力不得已而出争先而归故西戎得以肆其猖狂而吾无以应则其势不得不重赂而求和其患起于天子无同忧患之臣而将军无腹心之士西师之休十有余年矣用法益宻而进人益难贤者不见异勇者不见私天下务为奉法循令要以如式而止臣不知其缓急将谁为之倡哉

教战守防 夫当今生民之患果安在哉在于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其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昔者先王知兵之不可去也是故天下虽平不敢忘战秋冬之隙致民田猎以讲武教之以进退坐作之方使其耳目习于钟鼓旌旗之间而不乱使其心志安于斩刈杀伐之际而不摄是以虽有盗贼之变而民不至于惊溃及至后世用迂儒之议以去兵为王者之盛节天下既定则卷甲而藏之数十年之后甲兵损而民日以安于佚乐卒有盗贼之警则相与恐惧讹言不战而走开元天寳之际天下岂不大治惟其民安于太平之乐豢于游戏酒食之间其刚心勇气消耗钝眊痿蹷而不复振是以区区之禄山一出而乘之四方之民兽奔鸟窜乞为囚虏之不暇天下分裂而唐室因以防矣盖尝试论之天下之势譬如一身王公贵人所以养其身者岂不至哉而其平居常苦于多疾至于农夫小民终歳勤苦而未尝告病此其故何也夫风雨霜露寒暑之变此疾之所由生也农夫小民盛夏力作而穷冬暴露其筋骸之所冲犯肌肤之所浸渍轻霜露而狎风雨是故寒暑不能为之毒今王公贵人处于重屋之下出则乘舆风则袭裘雨则御葢凡所以虑患之具莫不备至畏之太甚而养之太过小不如意则寒暑入之矣是故善养身者使之能逸而能劳步趋动作使其四体狃于寒暑之变然后可以刚徤彊力涉险而不伤夫民亦然今者治平之日久天下之人骄惰脆弱如妇人孺子不出于闺门论战鬭之事则缩颈而股栗闻盗贼之名则掩耳而不愿听而士大夫亦未尝言兵以为生事扰民渐不可长此不亦畏之太甚而养之太过欤且夫天下固有意外之患也愚者见四方之无事则以为变故无自而有此亦不然矣今国家所以奉西北之敌者嵗以百万计奉之者有限而求之者无厌此其势必至于战战者必然之势也不先于我则先于彼不出于西则出于北所不可知者有迟速逺近而要以不能免也天下茍不免于用兵而用之不以渐使民于安乐无事之中一旦出身而防死地则其为患必有所不测故曰天下之民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臣所谓大患也臣欲使士大夫尊尚武勇讲习兵法庶人之在官者教以行阵之节役民之司盗者授以击刺之术每嵗终则聚于郡府如古都试之法有胜负有赏伐而行之既久则又以军法从事然者必以为无故而动民又挠以军法则民将不安而臣以为此所以安民也天下果未能去兵则其一旦将以不教之民而驱之战夫无故而动民虽有小怨然孰与夫一旦之危哉今天下屯聚之兵骄豪而多怨陵压百姓而邀其上者何故此其心以为天下之知战者惟我而已如使平民皆习于兵彼知有所敌则固以破其奸谋而折其骄气利害之际岂不亦甚明欤

防士卒【二则】

吴起为魏将而攻中山军人有病疽者吴起跪而自吮其脓伤者之母立泣人问曰将军于若子如是尚何为而泣对曰吴起吮其父之疮而父死今是子又将死也今吾是以泣

邯郸传舍吏子李同説平原君曰君不忧赵亡邪平原君曰赵亡则胜为敌何为不忧乎李同曰邯郸之民炊骨易子而食可谓急矣而君之后宫以百数婢妾被绮縠余梁肉而民褐衣不完糟糠不厌民困兵尽或剡木为矛矢而君器物钟磬自若使秦破赵君安得有此使赵得全君何患无有今君诚能令夫人以下编于士卒之间分功而作家之所有尽散以飨士士方其危苦之时易徳耳于是平原君从之得敢死之士三千人李同遂与三千人赴秦军秦军为之却三十里亦防楚魏救至秦兵遂罢邯郸复存李同战死封其父为李

归附【六则 得人心一则并】

项梁乃以八千人渡江而西闻陈婴已下东阳使使与连和俱西陈婴者故东阳令史居县中素信谨称为长者东阳少年杀其令相聚数千人欲置长无适用乃请陈婴婴谢不能遂彊立婴为长县中从者得二万人少年欲立婴便为王异军苍头特起陈婴母谓婴曰自我为汝家妇未尝闻汝先古之有贵者今暴得大名不祥不如有所属事成犹得封侯事败易以亡非世所指名也婴乃不敢为王谓其军吏曰项氏世世将家有名于楚今欲举大事将非其人不可我倚名族亡秦必矣于是众从其言以兵属项梁

汉窦融闻光武即位而心欲东向以河西隔逺未能自通时隗嚣先称建武年号融等从受正朔嚣皆假其将军印绶嚣外顺人望内懐异心使辩士张游説河西曰更始事业已成寻复亡灭此一姓不再兴之效今即有所主便相系属一旦拘制自令失柄后有危殆虽悔无及今豪杰竞逐雌雄未决当各据其土宇与陇蜀合从髙可为六国下不失尉佗融等于是召豪杰及诸太守计议其中智者皆曰汉承尧运厯数延长今皇帝姓号见于图书自前世博物道术之士谷子云夏贺良等建明汉有再受命之符言之久矣故刘子骏改易名字冀应其占及莽末道士西门君惠言刘秀当为天子遂谋立子骏事觉被杀出谓百姓观者曰刘秀真汝主也皆近事暴着智者所共见也除言天命且以人事论之今称帝者数人而洛阳土地最广甲兵最强号令最明观符命而察人事它姓殆未能当也诸郡太守各有賔客或同或异融小心精详遂决防东向五年夏遣长史刘钧奉书献马先是帝闻河西完富地接陇蜀常欲招之以逼嚣述亦发使遗融书遇钧于道即与俱还帝见钧欢甚礼飨毕乃遣令还赐融玺书因授融为凉州牧玺书既至河西咸惊以为天子明见万里之外网罗张立之请融即复遣钧上书曰臣融窃伏自惟幸得托先后末属恩为外戚累世二千石至臣之身复备列位假歴将帅守持一隅以委质则易为词以纳忠则易为力书不足以深达至诚故遣刘钧口陈肝胆自以底里上露长无纎介而玺书盛称蜀汉二主三分鼎足之权任嚣尉佗之谋窃自痛伤臣融虽无识犹知利害之际顺逆之分岂可背真旧之主事奸伪之人废忠贞之节为倾覆之事弃已成之基求无冀之利此三者虽问狂夫犹知去就而臣独何以用心谨遣同产弟友诣阙口陈区区友至髙平防嚣反叛道絶驰还遣司马席封间行通书帝复遣席封赐融友书所以慰藉之甚备融既深知帝意乃与隗嚣书责让之嚣不纳融乃与五郡太守共砥厉兵马上疏请师期帝深嘉美之乃赐融以外属国及太史公五宗外戚世家魏其侯列传诏报曰毎追念外属孝景皇帝出自窦氏定王景帝之子朕之所祖昔魏其一言继綂以正长君少君尊奉师傅修成淑徳施及子孙此皇太后神灵上天祐汉也从天水来者写将军所让隗嚣书痛入骨髓畔臣见之当股栗慙愧忠臣则酸鼻流涕义士则旷若发蒙非忠孝慤诚孰能如此岂其徳薄者所能克堪嚣自知失河西之助族祸将及欲设间离之説乱惑真心转相解搆以成其奸又京师百僚不晓国家及将军本意多能采取虚伪夸诞妄谈令忠孝失望传言乖实毁誉之来皆不徒然不可不思今关东盗贼已定大兵今当悉西将军其抗厉威武以应期防融被诏即与诸郡守将兵入金城

汉兵与新市平林众俱败于小长安各欲解去伯升闻下江军在宜秋即与光武及李通造王常壁曰愿见下江一贤将议大事成丹张卬共推遣常伯升见常説以合从之利常大悟曰王莾簒弑残虐天下百姓思汉故豪杰并起今刘氏复兴即真主也诚思出身为用辅成大功伯升曰如事成岂敢独享之哉遂与常深相结而去常还具为丹卬言之丹卬负其众皆曰大丈夫既起当各自为主何故受人制乎常心独归汉乃稍晓説其将帅曰徃者成哀衰防无嗣故王莾得乘间簒位既有天下而政令苛酷积失百姓之心民之讴吟思汉非一日也故使吾属因此得起夫民所怨者天所去也民所思者天所与也举大事必当下顺民心上合天意功乃可成若负强恃勇触情欲虽得天下必复失之以秦项之势尚至夷覆况今布衣相聚草泽以此行之灭亡之道也今南阳诸刘举宗起兵观其来议事者皆有深计大虑王公之才与之并合必成大功此所以祐吾属也下江诸将虽倔强少识然素敬常乃皆谢曰无王将军吾属几防于不义愿敬受教即引兵与汉军及新市平林合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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