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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30 分钟 · 34 / 39

会员可开白话

之而微鲁史夫子虽欲修春秋何所据而笔削之乎以是知董狐南史之辈直晦明之日月有益于后世者也

法祖嘉猷

祖宗崇重国史国朝因仍彛宪崇重史职有日厯有时政记有起居注而又有所谓防要玉牒非为书之繁也有国史有实録院有敕令所而又有防要玉牒所非建曹之多也提举以大臣监修以辅臣而编修检讨又以侍从臣非分职之广也大抵为书繁则史事备建曹多则史笔公茍深得夫祖宗深长之思则昔人所谓日厯时政仅同供报亦无害也熙宁増损而庆厯之书备乾道刋正而熙丰之史成存诸典册以俟后人直未晚耳特患典史非才秉笔失实纪载虽详而无补于传逺垂后耳国朝信史明备我国家盛徳茂功上配天地下追帝王模冩绘画盖难其人干徳中始命赵韩王监修国史修撰之外复有编修校勘之属不过抄録报状以论次之而已及五季之弊文风萎苶如谓鍧铿炳燿之作犹未大振也而我艺祖旋干转坤之盛烈磊落轩天地丰隆冠古今亦不待雕刻藻绘而后彰也谨书其实以俟后圣人固以焕然矣其后命中书枢密院皆书时政记以授史官则有开寳之训别记言动为起居则有淳化之制其他如实録防要有书至于删革大事则专为玉牒一书以縂其元盖国家之钜典也祖功宗徳煌乎休哉

主意

有史才有史职裒集一代之大典制作一家之成书论实有体则断宜独而不宜众笔削有权则事宜专而不宜分茍非其人未易属笔此史才也若迁固书志之作昌黎实録之修是已记载一时之典礼策书当代之政事君举必书则有言有动非一职所能备事存诸简则或大或小非一局所能兼广记备言人举其业此史职也若我朝国史实録之分院王牒防要之列司是已夫史才之得诚有待于后而史职之建不可阙于今何则行一礼典而书者数四则礼典不可以轻行矣举一政事而纪事再三则政事不敢以轻举矣于分曹列属之间有隠然警敕之意此其感悟君心闗系治体皆祖宗深长思虑之所寓而岂茍为是赘尤也哉

国史具存典法司马文正之进读而以不变法为守成之要苏文忠之上疏而以行其实为取法之原二公者先朝伟人意其竭诚图事开口进规必有非常可喜之説惊人骇俗之论顾惟在于杜纷更之法行祖宗之实何为然防盖天下之治有本末于其本者失之末者后焉则道揆明于人主之心法守付于有司之职而天下之利病不难见矣否则随时而为之设谋因事而为之画策内而政事何者不当图外而攻守何者不当谋于事为而力己劳矣是以商邦之未靖鬼方之未庭傅説所以未暇及而三篇之作拳拳于监成宪之言淮夷之未寜戎兵之未诘周公非不之虑也无逸之陈必以我周先王抑畏者言之盖使髙宗惟成宪是监成王惟先王是法则伐鬼方治戎兵特余事耳兹傅説周公所以善言治而司马公公即是意而献言先朝也史昭帝王功徳大哉帝王之功其犹天地之造化乎昭哉史牒之铺陈其犹假象纬以观天即山川草木以观地乎天文不着则天道不眀地理不详则地道不察帝王之史不实则煌煌盛徳巍巍大功何以昭无穷而示冈极哉典谟之书二帝之史也上协天时下袭水土内睦九族外协万邦无一言之非实也于是可以见尧舜之盛训诰誓命之书三代之史也君臣上下之议论古今前后之因革无一事之非实也于是可以见商周之烈当时为史者皆圣贤之流不惟其事惟其心不惟其粗惟其精休厉美烂如日星贲若草木浑灏噩噩犹濯江汉而暴秋旸也此岂后世所能彷佛者哉

史法史意之别且不虚美不隠恶朴而不华质而不俚非子长之史乎而后生擢居首选先辈抑归末章未足以为子长病不诡激不抑抗赡而不秽详而有体非孟坚之史乎而褒贬既言剽而申之未足为孟坚疵此二人者有史之才而得史之法者也若夫叙事立言劝善隠恶此温公之史也而屈乎四皓之事所以不取之者固自有所权衡耳上系左氏下该众史此温公之史也而子云文若之事所以亦録者固自有以斟酌耳此文公之通鉴有史之识而得史之意者也

史笔以公自见且夫干淳之问学熙元之议论或合堂而异席或各辙而同归固然遗言逸事流落人间故老尚存偻指可辨以公而纪之奚其难野史杂记多防怨好恶之言佞述防碑多故吏门生之笔固也然事迹具陈耳目相接真者实伪者可刋以公可而断之奚其难泰禧则已近嘉定则尤近得失或闗于时讳臧否多碍于世家固也然酌公论以抑则婉而成章尽而不汗可也何难于直遂乎故简散厐史文猥并有十数语而昭彰有千万言而黯黯固也然揆公道以折则丰而不余一言约而不失一辞可也何难于取辨乎

偶句

裒祖宗已成之书不若法祖宗已行之事集祖宗未备之典不若伸祖宗未遂之心纪载不备常起于顾忌之太深

议论失真常生于回防之过甚

发挥雅文以阐金匮石室之藏

编摩旧章以备广厦细防之讲

铺张洪休敭厉伟绩只具文也

讲明旧典禆益新政乃良图也

有直述而无依违

有实録而无顾忌

年月日时寄诸翰墨

起居言动载诸简编

挽回公论直笔不阿

阐明公道大书不忘

讨论故典亲擢儒臣

订证成书尊礼名徳

权衡一定毫髪不差

简册一书丹青益炳

防金匮石室之蔵

续兰台东观之笔

以之述既往诏方来可也

以之诛奸防发潜徳可也

时政

作史当勉其难甚矣秉史笔者之难其人也方今鸿儒硕生缉成钜典铺张先朝之旧章纉述圣皇之善政甚盛举也重矩叠规日星耀灿锦纒金轴丹青炳焕或合堂而异席或各辙而同归讲闻有限则弗徧意见先入则多偏野史杂记多恩怨好恶之口滥述谀碑多故吏门生之笔若是者固难也抑不止是好恶或関于时讳否臧多碍于世家疑能召私婉必损实此其难于直遂者也故简散厐史文猥并心胸之隠微易掩事绪之纠结难疏此又难于独辨者也向非知道守节有才之士则是数者未易任也盖古者天子有二史左史记言右史记事成王剪桐之戱周公曰天子无戱言言则史书之此记言之史也隠公如棠观鱼臧僖伯谏曰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后嗣何观此记事之史也愚又以知秉史笔者不可一日而忘警戒君心之道也

作史当法其难大抵史笔之髙下当以心术论而不当以世变论子长论术髙文景武之治而史馆诸公厉光宁两朝之美则其时之乆近与子长同子长编摩三千年之事而史馆诸公撰述数十载之书则时之久近与子长异然指世代之近者以为难于措辞之微婉叹世代之逺者以为难于登载之详尽则君子以为未然也何者作史之难易不在于世代之乆近而在于心术之公私子长纪髙惠文景之朝其心出于公则折无不得其当冩建元以来之事其心出于怨则讥议未免失于过此已然之验也今日之纪功述徳者果能见子长之失而持之以公则泰僖之盛典平心以叙述嘉定之近事公心以铺张果何患于讲闻之弗遍意见之多偏乎子长于礼书乐书之作其心出于公则辞虽畧而事不遗于平凖货殖之笔其心出于激则事虽详而辞颇费此巳事之证也今之濡毫吮墨者果能去子长之短而束之以公心则淳干之问学大书而屡书熙元之议论特笔而屡笔果何病于时讳之难触事绪之难信哉领史当尽其职恭惟皇上不自神圣笃意史牒聿求多闻往者而州宿学贲然来思爰命参领东观著作翩然求去俾之自随大典有属汗青有期甚盛举也然愚谓擢史职易持公心难以曽公巩之文学见称士类犹谓议论不及文章以苏公轼之才何施不可而一时朝廷犹不以之修起居注今之宠任可谓极矣其可循一时之好恶而不直笔乎其可顾一身之利害而不实録乎是必持金石之信心而后史可作眀君臣之大义而后史可作是是非非以示万世之劝惩而后史可作不然笔而不直録而不实岂惟上负天子抑且下负所学矣

结尾

史才互相诋訾呜呼自获麟以来仅有迁固之实録耳自迁固而下幸有文正之编年也文正之史当与春秋同科岂止迁固之史云乎哉虽然文人相轻自古固然此皆弊帚千金不自镜之患耳班固以迁之史是非颇谬于圣人而后人又以固之史不叙杀身成仁之美至于通鉴编年之书乃有患其叙述太详汨没义理者何工于议人而拙于议已耶上方以纂修之责属于才识之彦作宋一经垂之无穷诛已往之奸防发幽秘之潜徳愚也且欲秉笔以踵执事后无曰游夏不能措一辞史笔直道难伸虽然人主无私心则史臣得以伸其学大臣无偏心则史臣得以尽其心顺宗实録成于昌黎庶几行其学矣而窜定迄无全书则虽有此学如不用何宋璟激义吴竞直书可谓极其公矣而张説怨之为甚则虽有此心如不遂何厥今眀良相逢万无此弊区区之私深感史笔之难而天籁之鸣有不能自己惟执事幸恕其狂斐

羣书防元截江网卷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羣书防元截江网卷三十一

伊洛传授

吕正字名大临字与叔学于横渠横渠卒乃东见二先生而卒业焉着克己铭【见仁门】克己诗【见学门】

孟子序举世多智则虽不言而道已眀虽不辨而事已白君子奚事乎言辨哉举世多愚则虽欲不言不辨不可得也故孔子曰予欲无言而未尝不言孟子曰予岂好辨而未尝不辨夫不得不辨者以其世之愚而已矣

诸儒至论

伊川曰吕与叔守横渠学甚固横渠无说处皆相从才有説便不回  朱子曰吕与叔惜乎夀不永天假之年必所见又别程子称其深潜缜密【语録】

偶句

复礼有録所以见师法之源流

克己有铭所以见仁道之广大

范内翰名祖禹字淳夫蜀人尝与伊川论唐事及作唐鉴尽用其言伊川曰淳夫相信如此【渊源録】

诸儒至论

客有见伊川先生几案惟唐鉴一部先生曰三代以来无此议论  伊川曰讲筵须得淳夫来色温而气和尤可以开陈是非导人主之意【同上】 朱子曰范淳夫资质极平正防化得是甚次第 范淳夫纯粹精神虽知尊敬程子而讲学处欠阙

偶句

色温气和伊川以此称之

纯粹精神晦庵以此誉之

谢上蔡名良佐字显道上蔡人学于河南程夫子兄弟之门初颇以该洽自多讲贯之间旁引传记至或终篇成诵夫子笑曰可谓玩物防志矣先生爽然自失面热汗下若无所容乃尽弃其所学而学论语序邈乎希声一唱而三叹谁其听之淡乎无味酒元而爼腥谁其嗜之以谓无隠乎尔则天何言哉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以谓有隠乎尔则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是岂真不可得而闻哉诗云鸢飞戾天鱼跃于渊此天下之至显圣人恶得而隠哉所谓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也上天之载无声无臭此天下之至圣人亦恶得而显哉宜其二三子以为有隠乎我者也 语録伊川曰相别一年做得甚工夫曰也只去个矜字伊川因语同志者曰此人为学切问近思 或问谢子于势利如何曰打透此闗十余年矣朱子发见谢子曰何以见教曰听説论语夫圣人之

道无防显无内外由洒扫应对进退而上达天道本未一以贯之一部论语只恁看 吕晋伯甚好但处事太烦碎如召賔客食亦须临时改换食次吾尝语之曰每日早晩衙才覆便令放者只为定故也凡事皆有恁地简易不易底道理看得分明何劳之有易曰易简而天下之理得晋伯甚好学初理防仁字不透吾因曰世人说仁只管着爱上怎生见得仁只是力行近乎仁力行闗爱甚事何故知近乎仁推此类而言之晋伯因悟曰公说仁字正如尊宿门说禅一般晋伯兄弟中皆有见处一人作诗説曽防事曰凾丈従容问且酧展才无不志诸侯可怜曽防惟鸣瑟独对春风咏不休一人有诗曰学如元凯方成癖文到相如反类俳独立孔门无一伎只传顔子得心斋 天理也人亦理也循理则与天为一与天为一我非我也理非理也天也惟文王有纯徳故曰在帝左右帝谓文王帝是天之作用处或曰意必固我有一焉则与天地不相似矣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无此私意上下察以明道体无所不在非指鸢鱼而言也若指鸢鱼为言则上面更有天下面更有地在知勿忘勿助长则知此知此则知夫子与防之意一敬是常惺惺法心斋是事事放下其理不同 荅胡康侯简云承谕进学加功处甚善甚善若欲少立得住做自家物须着如此迩来学者何足道能言真如鹦鹉也富贵利达今人少见出脱得者所以全看不得难以好事期待他非是小事切须勉之透得名利关便是小歇处然须借穷理工夫至此方可望有入圣域之理不然休说一心者何也仁是已活者为仁死者为不仁今人身体麻痹不知痛痒谓之不仁桃杏之核可种而生者谓之桃仁杏仁言有生之意推此仁可见矣学佛者知此谓之见性遂以为了故终归妄诞圣门学者见此消息必加功焉 或问横渠教人以礼为先与明道使学者从敬入何故不同荅曰既有知识穷得物理却从敬上防养出来自然是别正容谨节外面威仪非礼之本一学者且须是穷理物物皆有理穷理则知天之所为则与天为一与天为一无往而非理也穷理则是寻个是处有我不能穷理人谁识真我何者为我理便是我穷理之至自然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曰理必物物而穷之乎曰必穷其大者理一而已一处理穷触处皆通恕其穷理之本欤

诸儒至论

朱子曰上蔡为人英果眀决强力不倦克己复礼有程二夫子盖尝许其有切问近思之功所著论语説及门人所记遗语皆行于世如以生意论仁实理论诚以常惺惺论敬以求是论穷理皆精当而直指穷理居敬为入徳之门则于夫子教人之法又最为得其纲领【文公语録】防御史名酢字定夫建州建阳人自幼不羣读书一过目辄成诵壮益自力心传目到不为世儒之习诚于中形于外仪容辞令灿然有文望之知其为成徳君子也论语序立不教坐不议黙而该之者道也此圣人所以尝欲无言也学不厌教不倦挥而散之者人也此圣人所以不免于有言也盖无言者道之全有言者道之散圣人之于人以谓无待而兴者常少有待而兴者常多则散道而明教有教而立道且得无言乎

诸儒至论

伊川一见谓其贤可与适道谓杨山曰防君徳器粹然问学日进政事亦絶人逺甚 防酢于西铭读之已能不逆于心言语外立得个意思便道中庸矣遗书朱子曰定夫夹杂王氏学当时王氏学甚行薰炙得其广南轩曰二程先生兄弟倡明道学于河南东南之士

受业于门见推髙弟有三人焉曰上蔡谢公龟山杨公而防公其一也杨公谓公心传目到诚于中形于外仪容辞令灿然有文望而知其为成徳君子矣

杨龟山名时字中立家于南劒之将乐县諡文靖公天资夷广济以学问充养有道徳器早成积于中者纯粹而宏深见于外者简易而平淡闲居和乐色笑可亲临事裁处不动声气与之防者虽羣居终日澹然不语接物以和而鄙薄之态自不形也擢谏议大夫兼祭酒言蔡京以继述神宗皇帝为名实挟王安石以图身利故推尊安石加以王爵配享孔子庙廷谨按安石为邪説以涂学者耳目败壊其心术者不可缕数乞追夺安石王爵毁去配享之像遂降安石从祀之列谏官冯解上防诋公遂罢上即位除工部侍郎论自古圣贤之君未有不以典学为务后以老疾乞出告老从之【胡文定公作墓志】或説当世贵人以为事至此必败宜力引耆徳老成置上左右开导上意度今犹可及也遂以秘书郎语録六经不言无心惟佛氏言之亦不言脩性惟杨雄言之心不可无性不可脩故易止言洗心尽性记言正心尊徳性孟子言存心养性佛氏和顺于道徳之意葢有之理于义则未也圣人以为寻常事者庄周则夸言之庄周之传召禅家呵佛骂祖之类是也如逍遥逰养生主广譬曲喻张大其说论其要则逍遥逰一篇子思所谓无入而不自得而养生主一篇乃孟子所谓行其所无事而已

诸儒至论

明道在颖昌时先生寻医调官京师因往頴昌从学明道甚喜每言曰杨君最防得容易及归送之出门谓坐客曰吾道南矣【语録】朱子曰龟山只要闲散然却读书尹和靖便不读书 龟山杂传是读多少文字 将乐人性急粗率龟山却寛平此是间出然相率处依前有风土在 龟山天资髙朴实简易然所见一定更不复穷究某尝谓这般人皆是天资出人非假学力【语録】

偶句

防得容易吾道南矣明道以此称之

天资出人不假学力晦庵以此称之

尹和靖讳焞字彦明洛阳人年二十师伊川程子举闱策士议诛元祐党人不荅遂弃举子业靖康初以布衣召不至诏褒为和靖处士洛阳陷家殱焉先生死复苏窜长安山谷中逆豫以礼聘溺水逃去展转蜀道绍兴五年以崇政説书召凡二十辞八年冬始入见除秘书郎明年迁少监太常少卿权礼部侍郎毎迁辄力辞其冬除徽猷阁侍制提举万夀观辞不已遂奉外祠即虎丘以居年已七十矣贫无以归也后二年没于防之寓舍【祠堂记】

语録近有人説吾伊川学乃闻而知之者某曰不知闻个甚底孟子所谓闻而知之不知闻何事见何物 和靖言初见伊川时教某看敬字某请益伊川曰主一则是敬当时虽领此语然不若近时看得亲切寛问如何是主一曰敬有甚形影只收敛身心且如人到神祠中其心收敛更着不得毫髪事非主一而何 一日看大学有所得问伊川曰心广体胖只有自乐伊川曰到这里和乐字着也不得 昔尝请益于伊川曰某谓动静一理伊川曰试喻之适闻钟声某曰譬如钟未撞时声固在也伊川喜曰且更防养【并语録】先生之学学圣人者也圣人所言吾当言也圣人所为吾当为也词章云乎哉其要有三一曰玩味讽咏言词研索指归以求圣贤用心之精微二曰防养防泳自得蕴蓄不挠存养气质成就充实至于刚大然后为得也三曰践履不徒诵其空言要须见之行事穷行之实施于日用形于动静语黙开物成务之际不离此道所谓脩学如此而已所谓读书如此而已【涪陵记善録序】

诸儒至论

朱子曰尹和靖从伊川半年方得见西铭大学不知那半年是在做甚麽想见只是且教听他説话 尹和靖主一之功多穷理之功少和靖不观书只是持守得好【语録】黄勉斋曰盖尝考先生之所学笃于践行不为虚语未尝求人之知人亦莫能窥其所蕴也今其可见者经帷进讲门人记録耳性即其所遇于世者观其所处然后知先生之于道卓乎不可及矣利害者人心之私义理者道心之公公私之间迭为胜负一取一舍而贤不肖可知也至于歴险难之极而不变处贵显之骤而不动抱仁戴义终其身而不悔非盛徳能若是乎理义充于中则祸福成败荣辱得失胶轕万变日陈乎前而此心自若也程子之门从逰之士皆宏博俊伟极天下之选而于先生亟称之其察之审矣【祠堂记】

偶句

持敬在乎主一闻于伊川者如此

学圣之要有三记于涪陵者如此

胡文定讳安国字康侯建之崇安人不及登二程之门谢上蔡为应城宰公以典学使者过之不敢问以职事以弟子礼入门遂禀学焉公语五峯曰吾于谢防杨三公皆义兼师友实尊信之若论传授吾所闻在春秋自伊川所发绍兴间有毁程氏学者公入劄力明二程邵张之学乞加封号载之祀典程门髙弟皆以斯文之任期公中兴以来传伊洛之学者惟公得其正绍圣中廷试防问主绍述公推大学格物平天下之道考官定为第一宰执以不诋元祐将降哲宗再读亲擢为第三髙宗即位召为中书舍人兼侍讲专以春秋进讲公乞在外编集书成奏御上屡称善

春秋传序古者列国各有史官掌记时事春秋鲁史尔仲尼就加笔削乃史外传心之要典也而孟氏发明宗防可为天子之事者周道衰微乾纲解纽乱臣贼子接迹当世人欲肆而天理灭矣仲尼天理之所在不以为己任而谁可故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行事之深切着明也空言独能载其理行事然后见其用是故假鲁史以寓王法拨乱世反之正又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亦惟春秋乎知孔子者谓此书遏人欲横流存天理既灭为后世虑至深逺也罪孔子者无其位而托二百四十二年南面之权使乱臣贼子禁其欲而不得肆其戚矣近世推隆王氏新説按为国是独于春秋贡举不以取士庠序不以设官经筵不以进读断国论者无所折天下不知所适人欲日长天理日消其效致乱臣贼子莫之遏也吁至此极矣仲尼亲手笔削拨乱反正之书亦可以行矣天縦圣学崇信是经乃欲斯时奉承诏防辄不自揆谨述所闻以为之説以献虽防辞奥义或未尝贯通然尊君父讨乱贼辟邪説正人心春秋大经大法畧具庻几圣王经世之志小有补云

诸儒至论

上蔡曰胡康侯如大冬严雪百草萎死松栢挺然独秀尹子曰康侯可谓闻而知之者 侯师圣曰视不义

富贵如浮云者惟康侯一人朱子曰文定从龟山求书见上蔡毕竟文定之学后来得于上蔡者为多 文定五峯之学只有太过无不及【语録】自伊洛之教被于东南胡氏之学本于上蔡而騐于春秋故其于事物尤亲切不徒为空言

偶句

所闻在春秋盖发于伊川也

对防惟大学不诋夫元祐也

胡五峯名宏字仁仲文定公季子自幼志于大道尝见杨中立先生于京师又从侯师圣先生于荆门而卒传文定公学优防南山之下余二十年玩心神明不舍昼夜力行所知亲切至到析太极精微之蕴穷皇王制作之端综事物于一源贯古今于一息指人欲之偏以见天理之全即形而下而发无声无臭之妙使学者验端倪之不逺而造髙深之无极体用该备可举而行晚嵗尝被召不幸寝疾不克造朝而卒

胡子知言静观万物之理得吾心之恱也易动处万物之分得吾心之乐也难是故智仁合一然后君子之学成 义者权之行也仁其审权者乎 道充乎身塞乎天地而拘于躯者不见其大存乎饮食男女之事而溺于流者不知其精 诚者命之道乎中者性之道乎仁者心之道乎惟仁者为能尽性至命 万物生于天万事宰于心性天命也命人心也而气经纬乎其间万变着见而不可掩莫或使之非鬼神而何 天理人欲同体而异用同行而异情进修君子宜探别焉 有其徳无其位君子安之有其位无其徳君子耻之 君子有宰天下之心裁之自亲始君子有善万世之心行之自身始 探视听言动无息之本可以知性察视听言动不息之际可以防情视听言动道义明着孰知其为此心视听言动物欲引取孰知其为人欲是故诚成天下之性性立天下之有情效天下之动心妙情性之徳庸人与圣人同圣人妙而庸人之所以不妙者拘滞于有形而不能通矣今欲通之非致一何适哉一日之早暮天地之始终具焉一事之始终鬼神之变化具焉天下有三大大本也大几也大法也大本一心也大几万变也大法三纲也有大本然后可以有天下见大几然后可以取天下行大法然后可以理天下

皇王大纪序三皇五帝三王五伯者人之英杰为君为长率其陪二应时成物如春生夏长秋之利冬之正也自尧而上六阏逢无纪尧之初载甲辰迄于周赧乙巳三千有三十年天运之一周人事之治乱备矣万世不能易其道者也后人欲稽养生理性之法则舍皇帝王伯之事何适哉愚尝研精经典泛观史籍致大荒于两离齐万古于一息诸家所载所谓史也史之有经犹身之支体有脉络也易诗书春秋所谓经也经之有史犹身之脉络有支体也支体具脉络存孰能得其生乎夫生之者人也人仁则生矣生则天坤交泰乾坤正礼乐作而万物俱生矣是故万物成于性者也万事贯于理者也万化者一体之所变也万世者一息之所累也若太极不立则三才不备人情横故事不贯物不成变化不兴而天命不几于息乎此皇王大纪之所以书也 又云天下之无仁政也久矣立宗庙井田封建学校军制宫室车骑冠服聘射燕饮养老防服制祭祀皆仁政之大者也集五十有三篇以见帝王之法制大畧具存若能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亦可以大治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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