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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群书考索

172 万字 · 约 81 小时 50 分钟 · 124 / 216

会员可开白话

之于下昔散之四方今藏之公府昔广铸以资用今减炉以废工昔行之于中夏今泄之于边裔今宜悉输之以布帛谷粟由是两税上供留州皆易以布帛租庸课调不计钱而纳布帛云尝厯攷唐一代财货损益盈虚而切有疑焉方唐之初其取于民者有田则有租有身则有庸有家则有调自贞观至开元未尝有所更变也天寳以后供亿不常渐隳经制肃宗始用第五琦盐刘晏继之其初塩利四十万緍至季年则六百余万矣徳宗始用赵賛茶张滂继之茶税嵗以四十万緍至其后则増倍之杨炎始取军兴以来非法赋敛如急偹如健军如折估如宣索之类皆合之以两税陆贽以为两税新法竭耗编甿日月滋甚则赋敛之重至两税极矣而犹以为不足如借商钱如税间架如筭除陌如日进月进方且源源不已何开元以前取之少而不至于乏天寳以后取之加多而益以不足也窃求其所以制兵者而得其説焉盖唐因旧制立府兵之法有事则出而为兵无事则隐之于农则有为兵之利而无当兵之害此其所以取之少而用之不乏也自明皇以府兵耗散用张説之议变府兵为广骑朝廷有禁兵藩镇有卫兵兵农于是乎判故虽安平之时而不免馈饷之费此其取之多而用常不足也抑尝合汉唐而论之汉之法比于三代为重当时有所谓卒更践更过更又有筭赋献赋取于民者非一疑若非甚苛而民不告病者惟于农甚优而田税则甚轻如髙帝十五税一孝惠复行之文帝今年赐田租之半明年又除民田租至景帝则又三十税一其待农者既厚故其他赋虽重亦无害也武帝悉意改作费用百出桑洪羊孔仅谋利纷然至于海内虚耗然轮防之诏一下而民有息肩之意者盖当时取民之法固为甚苛而汉家二十税一之法犹存而不改虽商贾重困于农则无加损观西域传曰当时有司亦请益民赋三十以助边用而帝不从至于唐租庸调亦良法也柰何徳宗从杨炎之请遽变为两税使其他杂赋有出于商贾漆林之征者亦并取给于田是虽曰省赋而农民之蠧亦甚矣此终唐之世民无聊生而乱亡随之也

唐赋税盐茶酒钱楮坑冶铜禁

宋朝生财之法多因于唐今日乏财之患乃甚于唐愚尝读唐食货志而窃疑之昔欧阳公作唐书诸志而其于食货尤详曰赋税曰茶盐曰酤曰铜钱曰飞钱曰坑冶曰铜禁皆次第而歴言其本末是非特为唐设也所以见我朝之源流相因如此也自今观之租庸调之后易以两税是时唐都长安常入东南之粟以给闗中肃代之世两河用兵费用百出当时大半之用出于东南是唐之赋税不见其不足唐之盐利皆度支自第五始变盐法而权天下之盐及刘晏上塩法轻重之冝纵商人之所之故晏之始至也塩利嵗才四十万緍至大厯末六百余万緍是唐之塩法不见其不足茶之有税始于赵賛张滂继之嵗得钱四十万其后王涯置防茶使而防茶之法始于此矣是茶之在唐未尝乏也唐初虽无酒禁自广徳中定天下酤户以月收税其后以防酒钱随两税青苖敛之凡天下酤酒钱百五十六万是酒之在唐未尝乏也刘晏易江淮盐炭以广铸钱嵗得十余万韩洎请复洺源废监而起十炉嵗得钱七万余缗是铸钱之利又盛于唐唐自宪宗止有飞钱之制令商贾至京师委钱于富家而以轻装趍四方合劵乃取号为飞钱是楮币之端又原于唐唐之银铜鐡锡一百六十余万韩洄建议请山泽之利宜归王者自是皆于塩鐡使是坑冶之利在唐为盛贞元之初张滂奏江淮铸铜为器文宗时李珏请禁铜器一切市之于官是禁铜之法在唐为严今日之赋税亦唐法也而又有所谓和买又有所谓折帛而大农常患于或损今日之盐法亦唐法也而又有所谓旧钞又有所谓新钱而塩课常患其或今日之茶法岂非因于唐乎长引短引嵗有定数而州县征商常不及额今日之酒酤岂非因于唐乎户部之犒赏不闻赢余州县之赡军不闻溢数钱之在今也有边闗漏泄之弊有鉟销鼓铸之弊虽严其禁而钱愈不见其多楮之在今也有兑易折阅之弊有伪造换易之弊虽严其法而诸弊不见其重坑冶之利非不置使以专掌而采于山者有限而生于地者易穷铜器之禁非不申明其法以严禁而今日稍稍知惧数月之后浸以如故何乃用唐之法而终不能以如唐欤岂古今之异宜而事势之不相类欤岂法制之未备而不能穷其利欤又岂非谋议之臣尚有余智而未能以悉计欤非也盖唐刘晏李巽韩洄之徒或爲户部或为度支或为转运或为盐鐡皆能通知其财货之本末而后随其盈虚损益之势斟酌而斡旋之故能使利源不竭而国頼其用今之尚书版曹所以总财货之权其次则有司农有常平有转运坑冶往往朝而处之暮而易之未有能通知其本末之所在者虽知其赋税之当减者也茶塩之当去也防酤之当罢也铸钱之当多也楮币之当重也坑冶之不可以不盈也铜器之不可以不禁也大抵随事而议随弊而救而不深明其所以然之故此其患在于士大夫以财赋之职为假途也天下之事皆易知惟财计之弊非深明其利害则未易论也况利源之在天下本末常竭而今日东南之地又自古财用之区曩时之国于此者玉帛之余波及他国封于此者铜盐之利徧于天下或独倚办偏方以成鼎峙之势或专领江淮以当租税之半而国家全盛之时备御西戎北狄宿兵方饶使无缺事亦皆仰给于东南安有曩时皆然而今独不然耶执事试以愚言思之财用之乏非所忧也

钱法自九府圜法始而鼓铸之官于周典无所可攷景王铸大钱之日尚未闻有禁令而秦汉之间始闻其説意是法之立其自秦始乎汉之钱法凡九变自初变泰钱而用荚钱高后变为八铢变而为五分即荚钱之制也已变为四铢其文半两而重不称然自文景皆用其法迄无变更而建元元年始轻之为三铢焉自此钱法盖多变矣或为半两或为三铢或为五铢然自五铢行后民多盗铸乃始铸赤仄钱以一当五后患民之盗铸乃更令上林三官铸钱而钱法始定夫钱禁之严亦自汉始凡盗铸者弃市而邻五家坐之阑出徼外亦案没入文帝最为仁民之主至杂钱罪黥之刑乃创见于此时贾生曰铸铜锡为钱敢杂以他巧者其罪黥武帝之世乃复定铸钱弃市之律及赤仄钱不行之后卒始思其弊令郡国毋得铸钱举郡国之铜悉输之上林三官铜不布于郡国而盗铸始息五铢之钱得以乆行者铜禁之功也隋末行五铢钱天下盗起私铸钱行鐡叶裁皮糊纸皆以为钱髙祖入闗民间行浅环钱其制轻小凡八九万才满半斛武徳四年铸开元通寳积十钱而重一两得轻重小大之中至开元二十五年诏出铜所置监铸开元通寳而京师库藏皆满自秦汉以来钱弊不知其几变如晋之比轮陈之六铢汉之八铢梁之两柱后周之曰五行曰大布曰永通万国唐之乾元及第五之重轮乾元此皆失之太重者也汉之榆荚后魏之曰水浮曰风飘曰鹅眼宋之曰綖环曰菜子曰荇叶曰吴之沈郎钱此皆又失之太轻者也惟汉之五铢与唐之开元最为折今以唐攷之韩洄在徳宗时请复洛源废监而起十炉嵗七万二千緍刘晏易江淮铜铅薪炭以广铸钱嵗得十余万緍此广铸之説也自是而钱日増故杨于陵在穆宗时曰昔广铸以资用今减炉而费工昔行之于中原今泄之于边裔正谓此也贞元初张滂奏禁江淮铸铜为器惟铸钱而已文帝时李珏请加罏铸于是禁铜器官一切为市之及武帝废浮屠法李郁彦请毁铜像钟磬而州县铜益多此禁铜之法也故刘秩曰铜之为噐则不如鐡鐡之为器则不如漆禁之无害禁于人则铜无用铜无所用则益钱益钱则钱之用给矣正谓此也

楮币之法萌于汉代皮币武帝以公上之用不给于是造白鹿以为皮币或为马或为龙或为龟各有其眞而不紊国用頼以少舒至于唐又有飞钱之制宪宗令商贾至京师委钱富家以轻装趍四方合劵乃取号为飞钱即楮所由起也真宗时张忠定公咏镇蜀以鐡钱重不可贸易于是设质剂之法一交一缯始于祥符仁宗时冦瑊以蜀人交子起民争讼议者请官自置务可以利民而止其争蜀人至今为便 绍兴之三十二年都茶始置务乾道之四年而防子始行用时两界杂沓二千万緍而止逮淳熈甲午而衍之为四千一百二十万緍考其初用于乾道之四年而已闻折阅于乾道之九年外路之觧发民间之输纳官吏之饩给并以钱防中半为令则九年之措置也封桩之现钱为桩计者五百三万有竒而江上之积亦多南库以金银収换防子凡四百余万而行于外者才二百万故淮东西南总乞以金银兑换则防价髙而金银低钱良臣申乞民间入纳则现钱多而防子少故孝宗于量行支降之时未甞不存详细究讲之意岂有去七十年之乆而挟制扶持之不给乎今之十六界为緍计者一亿二千九百二十五万今之十七界为緍计者一亿三千九百八十六万七千有竒计南界新楮之数乃又溢于未易旧楮之前先之绍定之鬱攸而十六界已出其一亿八百三十余万矣继之以収楮而十六界尽出矣又继之以用兵而十七界之緍大出矣

羣书考索后集卷五十二

<子部,类书类,群书考索>

钦定四库全书

羣书考索后集卷五十三

宋 章如愚 编

赋税门

田赋类

论语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左传季孙欲以田赋使冉有访诸仲尼仲尼不对而私于冉有曰君子之行也度于礼施取其厚事举其中敛从其薄如是则丘亦足矣且子季孙若欲行而法则周公之典在若欲茍而行又何访焉弗聴

禹九等田赋

冀田中中赋上上错【田第五赋第一错出第二之赋】兖田中下赋贞【田第六州第九赋正欲九相当】

青田上下赋中上【田第三赋第二】

徐田上中赋中中【田第二赋第五】

扬田下下赋下上上错【田第九赋第七杂出第六】荆田下中赋上下【田第八赋第三】

豫田中上赋错上中【田第四赋第二又杂出第一】梁田下上赋下中三错【田第七赋第八杂出第七第九三等】雍田上上赋中下【田第一赋第六人功少】

按冀州赋上上田中中差四等盖冀帝都也百物所聚事事皆出于此所以赋特重于他州兖州田中下赋贞等九作十三载乃同者兖州水患最甚禹八年于外惟此州十三年乃与诸州同赋孔氏谓禹当水初平制赋各随其力后必渐増不知禹于地平天成之时人工未尽修地力未尽辟制为贡赋之定法后虽人众地辟赋不加多藏之于民以均裕民之政与后世俗括隠田之类异矣

禹贡定田以九等赋亦有九等赋之髙下不与田伯当说者谓地有定宜而人无常功田上而赋下者人功废也田下而赋上者人功修也审如是则禹之赋亦随宜取之而已岂其以为定法哉九等之赋后世莫不相时而变通岂不为民害欤龙子曰治地莫不善于贡伤其法之也大禹之贡法虽曰校数嵗之中以为常而禹行之盖自有道夏谚曰吾王不游吾何以休吾王不豫吾何以助以此推之当禹之时贡法既定而又有廵狩之礼以省耕省敛问其疾苦休戚而观其年之丰防厚薄以补其不足助其不给何不善之有

禹九等贡法禹别九州任土作贡注任其土地所有定其贡赋之差

兖贡漆丝篚织文

青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鈆松怪石

徐贡土五色羽畎夏翟峄阳孤桐泗濵浮磬淮夷蠙珠暨鱼厥篚纎缟

扬贡金三品【金银铜也】瑶琨【美玉】篠簜齿【象齿】革【犀皮】羽【鸟羽】毛【旄牛尾】惟木【楩楠豫章】厥篚织贝【织绢纻贝水物】厥包橘柚锡贡【锡命乃贡言不常】

荆贡金三品杶【木名】干【柘也】栝【柏叶松身曰栝】柏砺砥【砥纲于砺皆磨石也】砮【砮石中矢镞】丹【朱顔】惟箘簵【美竹】楛【中矢干】三邦底贡厥名【三物皆出云梦之泽近泽三国常置贡之其名天下称善】包【橘柚也】匦【匣也】菁【菁以为菹】茅【茅以缩酒】厥篚纁【此州染纁色善故贡之】玑【珠类】组【绶类】九江纳锡大【尺二寸曰大】豫贡漆枲絺纻篚纎纩【细锦也】锡贡磬错【治玉曰错治磬错】

梁贡璆【玉名】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贡四兽之皮织金罽】

雍贡球琳【皆玉名】琅玕【石似玉】

禹贡一书有贡有赋赋出于田而贡则因地所有而不责其所无非赋之外又有贡也【周官角人羽人以齿角羽以当邦赋亦此意】故其书揔谓之贡孟子曰夏后氏五十而贡盖以田赋亦谓之贡也然而八州皆有贡惟冀州无贡以畿内王之所食时敛其赋而曰非所谓贡也邦国有嵗之常贡春入贡是也是以禹贡之言五服其畿内五百里谓之甸服百里赋纳緫二百里纳铚三百里纳秸服四百里粟五百里米皆谓田赋轻重之别也其外侯服绥服荒服则不言赋盖取之诸侯而贡之天子天子有常法以受其贡而已 所谓贡者皆随地之所产如扬之橘柚荆之大必待锡命而后贡示非常用之物其取田赋皆不过什一此虞夏贡赋之大略也

禹五服之图

禹定九州量逺近制五服任土作贡分田定税十一而赋万国以康故天子之国内五百里甸服【为天子服里田】百里赋纳揔【禾藁曰揔供饲马】二百纳铚【铚刈为禾穗】三百里纳秸服【秸槀也服槀役】四百里粟五百里米【所纳精者少麤者多】

其外五百里曰侯服【侯候也斥而服事】百里采【供王事不王一】二百里男邦【男任也】三百里诸侯【同为王者斥】 又其外五百里曰绥服【服王者之政教】三百里揆文教【度王者文教而行之】二百里奋武卫【奋武卫天子所以安也】 又其外五百里曰要服【要束以文教】三百里夷【守平常之法】二百里蔡【蔡法也法三百里而差简】 又其外五百里曰荒服【言荒又简略】三百里蛮【以文徳蛮来之不制以法】二百里流【流移也言政教随其俗】

商助法

殷以天子之地百里之内以供官千里之内曰甸以为御千里之外曰流设方伯以为属公田借而不税七十而助是以其求也寡其供也易降及辛纣暴虐厚赋以实鹿台大敛以积巨桥

周武王贡法

武王伐商而有天下发其财散其粟于是分九畿侯畿贡祀物 甸畿贡嫔物【任嫔以女事贡布帛】 男畿贡器物【任工以饬材事】 采畿贡服物【丝纩也】 卫畿贡财物【龟贝之具】 蛮畿夷畿贡货物【丝采】 镇畿番畿以其所贵寳为贽

成周国中之征

司徒之职以嵗时登其夫家之众寡辨其可任者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野自六尺以及六十有五皆任之其舍者国中贵者贤者能者服公事者老者疾者皆舍以嵗时入其书

成周任地之法

凡任地国宅无征园防二十而一近郊十一逺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唯漆林之征二十而五凡宅不毛者有里布田不耕者出屋粟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不毛谓不树桑麻也罚以二十五家之泉空五者罚以三家之税夫税者百亩之税凡税者出士徒车辇给繇役】国中及四郊之人民六十之数以任其力待其政令以时征其赋

成周任民之法

任农以耕事贡九谷 任圃以树事贡草木 任工以饬材事贡器物 任商以市事贡货贿 任牧以畜事贡鸟兽 任嫔以女事贡布帛 任衡以山事贡其物任虞以泽事贡其物

成周立赋税之名

因其比邻以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以作田役凡役人嵗不过三日任其土所以纪地宜也分五服设九畿所以别逺近也五人为伍所以知众寡也因井庐以定赋税谓公田什一及工商衡虞之人也赋谓供车马兵甲七徒之役充实府库赐予之用税给社稷宗庙百神之祀天子奉养百官禄食庶事之费皆因其所工不求其所绌农人纳其获工女効其职是以黔首安本而易赡农足而工有余也

成周九赋九式九贡之法

周公作周官而理财之法益详以九赋敛财贿【邦中四郊邦甸 家削 邦县 邦都 闗市 山泽 币余】

以九式均节财用【祭祀 賔客 防荒 羞服 工事币帛 刍秣 匪颁 好用】

以九贡致邦国之用【祀贡 嫔贡 器贡 币贡 材贡 货贡 服贡 斿贡 物贡】

皆属于天官冡宰小宰致邦国九贡九赋九式之贰以均节财用又有太府受其货贿之入凡颁财以法式授之外府掌邦布之出入以待邦之用内府掌贡赋之货贿以待邦之大用职内则掌邦赋之入职嵗则掌邦赋之出其理财之官可谓众矣

贡助彻之名

孟子夏后氏五十而贡商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也 古之取民贡助彻三法而已校数嵗中以为常是为贡一井之地八家皆私百亩同治公田是为助不为拘俟嵗之成通以什一之法取于百亩是为彻【吕东莱】

夏后氏五十而贡商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彻者彻也盖兼贡助而通也方里而井井九百亩八家皆私百亩其中谓公田所谓九一而助也国中什一使自赋则用贡法矣此周人所谓彻也

鲁宣税亩

鲁宣十五年初税亩公羊传曰初者何始也税亩者何履亩而税也初税亩何以书讥何讥尔讥始履亩借古者曷而税也何讥乎始履亩而税古者什一也为什一而借什一天下之中正也什一而颂声作矣左氏之非私也杜预云公田之法十取其一今又履其余亩复十取其一故哀公曰二吾犹不足遂以为常故曰初成公丘甲

左传成公元年三月作丘甲 【周礼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十六井出戎马一疋牛三头四丘为甸甸六十四井出长毂一乗戎马四匹牛十三头甲士三人歩卒七十二人此甸所赋今鲁为齐难议重敛】

哀公田赋

哀公十二年春用田赋 【田谓一井之田赋者敛取其财物也言用田赋者汉家分民赋以田为率矣 言井者城郭里巷亦有井嫌悉赋之礼税民公田不过什一军赋十井不过一乗哀公外慕强呉空尽国储故复用田赋过什】

魏文增赋

孝公十二年初为赋纳商鞅説壊井田开阡陌制贡赋之法

始皇収大半之赋

始皇建守罢侯贵以自奉提封之内撮粟尺布一夫之役尽专于已徂春歴秋徃还万里是所得者至寡所失者至大人用无聊海内咸怨夫夏之贡殷之助周之借皆十而取一盖因地而税秦则不然舍地而税人故地数夫盈其税必备是以贫者辞赋役而逃逸富者务兼并而自若加之以内兴功作外攘夷狄収大半之赋发闾左之戍竭天下之资财以奉其政犹未足以赡其欲也二世承之不变其失反更益之海内愁怨遂用溃畔汉田租

田有租非古法也自阡陌行而田始有租矣秦初収天下大半之赋汉氏兴而量吏禄度官用以赋民于是十五税其一文帝世始时行赐租之令至十三年之六月乃尽除而不収焉及景帝元年始行半租之令至其明年则又有三十税一之令矣故终汉家皆三十税一者自景帝始乎其后虽有权益田税之说而竟不行然亦衰世之政欤要之汉田大率以寛租为意故流民免而新田则稍入运租之民又时贷焉若夫田租之外又有藁税又有计百物之铢两则其弊政也

十五税一减田租十五税一邓展注曰汉家初十五税一俭于周十税一也中间废今复云也如淳曰秦作阿房之宫収大半之赋遂行至此乃复十五税一师古曰邓説是也【惠纪】 汉兴民失作业天下既定民无盖藏髙帝于是轻田租十五税一量吏禄度官用以赋于民赐租文帝二年诏云今兹亲率羣臣农以劝之其赐天下民今年田租之半 十二年诏曰且吾农民甚苦而吏莫之省将何以劝焉其赐八年农民田租之半【并文纪】 宣帝甘露二年赐民无出今年租 本始元年五月赐天下租税勿収【并宣纪】

除租文十三年六月诏曰农有租税之赋其除田之租税【文纪】 景帝元年令半田租【本纪】

三十税一孝景二年令民半出田租三十而税一也【食货】莽下令曰汉代减轻田租三十而税一常有更赋疲癃咸出而豪民分田却假厥名三十实税五也

权益田园税成帝赐方进朕惟往时之用与今一也君不量多少奏一切增赋税城郭堧及园田过更张晏注曰一切权时也堧城郭旁地园田入多益其税也【翟方进传】

赀不过三万免平帝时天下民赀不满二万及被灾之郡不满十万勿租税

行所过免元封元年行所廵至博奉髙蛇丘歴城亢父民田租逋赋货已除 四年赐汾隂夏阳中都三县及杨氏毋出今年租赋太初四年夏四月赦天下行所过毋出田租【本纪】 神爵元年诏赐行所过毋出田租【宣纪】初元四年三月幸河东祠后土所过毋出租赋 永光元年幸甘泉郊泰畤所过毋出租赋【元纪】 永始四年幸河东祠后土赐所过毋出田租【成纪】

初郡免武帝时初置郡十七以其故俗治无赋税【食货】灾郡免元帝时于定国爲丞相责以职事曰民田有灾害吏不肯除収趣其租以故重困【定国传】 昭帝即位二年秋八月诏曰往年灾害多今年蚕麦伤毋令民出今年田租【昭纪】 本始三年大旱郡国旱甚者民毋出租税【宣纪】 四年诏地震破坏甚者勿収赋租 元康二年五月诏令郡国被灾甚者毋出今年租税【并宣纪】初元元年关东谷不登民多困乏令郡国被灾害甚者毋出租税 二年诏郡国被地动灾甚者毋出租赋【并元纪】 建始元年十二月郡国被灾什四以上毋収田租【成纪】 哀帝诏他郡国灾害十四以上民赀不满十万皆毋出今年租赋 平帝时天下被灾之郡不满十万勿收租税【本纪】

给军免二年蜀汉民给军事劳苦勿复租税二嵗假田免初元元年江海陂湖园池属少府者以假贫民勿租赋

新田稍入武帝时河东渠田广予越人令稍入稍渐也贷逋租成帝建始二年诸逋租赋所振贷勿収又河平四年【成纪】

藁税已奉谷租又出藁税【贡禹传】

田税外有杂税除其租铢之律师古曰租税之法皆依田亩不杂计百物之铢两【贡禹】

汉山泽园池税

古者山泽与民共财而台池苑囿之与民共乐刍荛雉兔皆得以往者亦以天地之财非人主所得私也而所谓虞衡之设者要以理之使不咈生之使不息以为天下不可胜用而已此所谓禁民为非之义也举而税之其自战国之君始乎杀郊闗之麋鹿如杀人之罪据天地之有以私人主之身而又立法以征之与民共财此意其替矣哉 汉之山泽园池之租本以给供养而少府掌之其后仿古虞衡之意而置水衡方始取少府之所谓山林苑囿之税而付水衡以平之然他日犹有江海陂池属少府者而海丞果丞犹掌之于少府之下则亦尽之也惟文帝时稍弛其赋而后世犹有増益其税而故为六筦之令其増预行废固有时节

少府掌山海池泽税百官表少府掌山海池泽之税以给供养师古注曰大司农供军国之用少府以养天子也 山林池苑税水衡都尉应劭曰古山林之官曰衡掌诸池苑故称水衡师古曰衡平也主平其税入又曰水衡掌山林苑池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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