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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艺文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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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累而鳞次,承之翠楼,过洞房之转闼,历金环之华铺,南切洛滨,北陵仓山,龟池泱漭,果林榛榛,天马沛艾,鬣尾布分,尔乃大和隆平,万国肃清,殊方重译,绝域造庭,四表交会,抱珍远并,杂Ш归谊,集于春正,玩屈奇之神怪,显逸才之捷武,百僚于时,各命所主,方曲既设,秘戏连叙,逍遥俯仰,节以召鼓,戏车高ㄅ,驰骋百马,连翩九仞,离合上下,或以驰骋,覆车颠倒,乌获扛鼎,千钧若羽,吞刃吐火,燕跃乌寺,陵高履索,踊跃旋舞,飞丸跳剑,沸渭回扰,巴渝隈一,逾肩相受,有仙驾雀,其形蚴虬,骑驴驰射,狐兔惊走,侏儒巨人,戏谑为耦,禽鹿六,白象朱首,鱼龙曼延,畏延山阜,龟螭蟾蜍,挈琴鼓缶。

又东观赋曰:敷华实於雍堂,集质于东观,东观之艺,孽孽洋洋,上承重阁,下属周廊,步西蕃以徙倚,好绿树之成行,历东之敞坐,庇蔽茅之甘棠,前望云台,後匝德阳,道无隐而不显,书无阙而不陈,览三代而采宜,包郁郁之周文。

魏陈王曹植游观赋曰:静闲宫而无事,将游目以自娱,登北观而启路,涉云路之飞除,从熊罴之武士,荷长戟而先驱,罢若云归,会如雾聚,车不及回,尘不获举,奋袂成风,挥汗如雨。

又临观赋曰:登高墉兮望四泽,临长流兮送远客,春风畅兮气通灵,草含兮木交茎,丘陵窟兮松柏青,南园兮果戴荣,乐时物之逸豫,悲予志之长违,叹东山以勤,歌式微以咏归,进无路以效公,退无隐以营私,俯无鳞以游遁,仰无翼以翻飞。

【铭】後汉李尤东观铭曰:周氏旧区,皇汉循,房闼内布,疏绮外陈,升降三除,贯启七门,是谓东观,书籍林泉,列侯弘雅,治掌艺文。

◇堂

《说文》曰:堂,殿也。

《释名》曰:堂犹堂堂,高显貌也。

《礼记》曰:堂上不趋,堂上接武,堂下布武。

又曰: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

《庄子》曰: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楚辞》曰:鱼鳞屋兮龙堂。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光碧之堂。

《说苑》曰:圣人於天下,譬犹一堂之上也,今有满堂饮酒者,有一人犹向隅而泣,则一堂之人皆为之不乐。

《汉武内传》曰:上元夫人言,西王母有六甲之术,用之可以游景云之宫,登流霞之堂。

《汉武故事》曰:玉堂去地十二丈,基阶皆用玉也。

《汉书》曰:玉堂在太液池南。

《续汉书》曰:中平二年,造万金堂於西园。

《论衡》曰:王者之堂,墨子称尧舜堂高三尺,儒家以为卑下,假使之然,高三尺之堂,荚生於阶下,须临堂察之,起视堂下之荚,孰与悬,日历於坐,顾辄见之也。

《风俗通》曰:殿堂象东井形,刻作荷菱,荷菱水物也,所以厌火。

《晋宫阁名》曰:洛阳宫有则百堂,螽斯堂,休徵堂,延禄堂,承庆堂,仁寿堂,绥福堂,含芳堂,乐昌堂,椒华堂,芳音堂,永光堂。

挚虞决疑要注曰:殿堂之上,唯天子居床,其馀皆幅席,席前设筵,礼,天子之殿,东西九筵,南北七筵,故曰度堂以筵,度室以几。

《华阳国志》曰:文翁立讲堂,作石室一,曰玉堂,在城南,初堂遇火,太守更修立。又增二石室。

《虞氏家记》曰:虞潭,右卫将军,太夫人年高,求解职,被诏不听,特假百日,迎母东归,起堂养亲,亲集会,作诗言志。

齐地记曰:临淄城西门外,有古讲堂,基柱犹存,齐宣王修文学处也。

【诗】梁庾肩吾咏疏圃堂诗曰:北堂多暇豫,时驾总鸾镳,疏静繁葭澈,轮轻羽盖飘,临空坐飞观,回首望浮桥,风长旦锺近,地迥洛城遥,疏林不得日,涸浦暂通潮,徒然等宾从,并作愧群僚。

【赋】陈江总云堂赋曰:览黄图之栋宇,规紫宸於太清,何面势之胶葛,信不日之经营,仰一时之壮丽,跨万古之威灵,吐触石之奇色,混高堂之旧名,若乃三阶八户,百ㄆ千楹,莹以玉,饰以金英,绿芰悬插,红蕖倒生,於时木叶声寒,壶人唱静,承露擎虚,相风照迥,天子乃下辇开宴,出豫娱神,文悬日月,思革风尘,是负凤之多幸,愧屠龙之不真。

【颂】晋庾阐乐贤堂颂曰:隆构,岌岌其峻,阶延白屋,寝登髦俊,神心所寄,莫往非顺,灵图表像,平敷玉润,游虬一壑,栖鸾一丛,川澄华沼,树拂椅桐,林有晨风,翮有西雍,高观回云,疏绮窗,洋洋帝猷,恢恢天造,思乐云基,克配祖考,仰瞻昆丘,俯怀明圣,玄珠虽朗,离人莫映,清风徘徊,微言绝咏,有邈高构,永廓灵命。

【铭】後汉李尤堂铭曰:因邑制宅,爰兴殿堂,夏屋渠渠,高敞清凉,家以师礼,修奉蒸尝,延宾西阶,主近东厢,宴乐嘉客,吹笙鼓簧。

◇城

《淮南子》曰:鲧作九仞之城。

《说文》曰:城,以盛民也,墉,城垣也。

《博物志》曰:禹作城,︹者攻,弱者守,敌者战,城郭自禹始也。

《周书》曰:周公作大邑成周于土中,立城,方千六百二十丈,郛方七十二里,南系于洛水,北因于陕山。

公羊传曰:城雉者何,五板而堵,五堵而雉,百雉而城。

《史记》曰:秦二世欲漆城,优旃曰:善哉,漆城荡荡,寇来不得上,固难为荫屋尔,二世乃止。

《淮南子》曰:昆仑山有曾城九重。

《列女传》曰:齐人杞梁,袭莒战而死,其妻无所归,乃枕夫尸於城下而哭之,七日而城崩,妻遂投淄水而死,《太康地记》曰:梁孝王筑睢阳城,方十二里,以鼓唱节杵而後下,和之者称睢阳,因以为名。

《汉书》曰:神农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百万,而无粟不能守也。

又曰:胶东前国王,治胶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胶河,[○按本条见汉书九十六西域传,作车师前国王治交河城,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此有讹误,《太平御览》一百九十二引不误。]

《风俗通》曰:众心成城,《俗说》曰:众人同心者,可共筑起一城,同心共饮,雒阳酒可尽也,《关中记》曰:长安城皆黑壤,城今赤如火,坚如石,父老所传,尽凿龙首山土为城。又诸台阙亦尔。

王隐《晋书》曰:凉州城有卧龙形,故名卧龙城,南北七十里,东西三十里,本匈奴所筑也。

《襄阳耆旧记》曰:庞德公在沔水上,至老不入襄阳城。

《丹阳记》曰:石头城,因山为城,江以为池,地形险固,尤省奇势。

《秦州记》曰:金城郡,汉元始六年置,应劭曰:初筑城,得金,故曰金城。

盛弘之《荆州记》曰:樊城西北有尤阝城,西百馀里,有鼓城,鼓伯绥之国,城门有石人焉,刊其腹云,摩兜,摩兜,慎莫言,疑此亦周太庙金人缄口铭背之流也。

荆州图经曰:江夏郡所治夏口城,其西南角,因矶为高墉,枕流,上则回眺山川,下则激浪崎岖,是曰黄鹄矶,乃舟人之所艰也。

《益州记》曰:益州城,张仪所筑,锦城在州南,蜀时故宫也,处号锦里。

齐地记曰:不夜城,在阳廷东南,盖古有日夜出此城,以不夜名,异之也。

【诗】梁简文帝从顿还城诗曰:汉渚水初渌,江南草复黄,日照蒲心暖,风吹梅枝香,征舻舣汤,归骑息金隍,舞观衣恒襞,歌台弦未张,持此横行去,谁念守空床。

又登城诗曰:日影半东檐,靖念空杼柚,小堂倦缥书,华池厌竹,寂寞既寡,登城望原陆,遥山半吐云,严飚时响谷,靡靡见虚烟,森森视寒木,落霞乍续断,晚浪时回复,远瞩既濡翰,徒自劳心目,短歌虽可裁,缘情非雾。

又登城北望诗曰:登楼传昔赋,出蓟表前闻,霸陵忽回首,河是徒望军,兹焉聊回眺,极目杳难分,一水斜开岸,双城遥共云。

梁江淹登纪南城诗曰:恭承前嘉惠,末官至南荆,敛衽承光彩,端笏奉仁明,再逢绿草合,重见翠云生,江甸知礼富,汉渚闻教清,君王澹以思,树羽望楚城,年积衣剑灭,地远宫馆平。

【赋】魏文帝登城赋曰:孟春之月,惟岁权舆,和风初畅,有穆其舒,驾言东道,陟彼城楼,逍遥远望,乃欣以娱,平原博敞,中田辟除,嘉麦被垄,缘路带衢,流茎散叶,列倚相扶,水幡幡其长流,鱼裔裔而东驰,风飘而既臻,日掩而西移,望旧馆而言旋,永优游而无为。

晋孙楚登城赋曰:有都城之百雉,加层楼之五寻,从明王以登极,聊暇日以娱心,泾渭汨以徂迈,卉木郁而成林,朝阳之素晖,羡绿竹之茂阴,望秦坟於骊山。睹八陵於北岑,营巷基峙,列宅万区,黎民布野,商旅充衢,杞柳绸缪,芙蓉吐芳。俯依青川,仰翳朱杨,体象汜,幽若扶桑,白日为之昼昏,鸟禽为之颉颃。

宋鲍昭芜城赋曰:若断岸,矗似长云,制磁石以御冲,糊壤以飞文,观基扃之固护,将万杞而一君,出入三代,五百馀载,竟瓜割而豆分,至若白杨早落,塞草前衰,棱棱霜气,蔌蔌风威,孤蓬自振,惊沙坐飞,通池既已夷,峻隅又已颓,直视千里外,唯见起黄埃,若夫藻扃黼帐,歌台舞阁之基,璇渊碧树,弋林钓渚之馆,吴蔡齐秦之声,鱼龙爵马之玩,皆薰歇烬灭,光沉响绝,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莫不埋魂幽石,委骨穷尘,岂忆同辇之愉乐,离宫之苦辛,歌曰:边风起兮城上寒,井径灭兮丘垄残,千龄兮万代,共尽兮何言。

梁吴筠吴城赋曰:古树荒烟,几百千年,云是吴王所筑,越王所迁,东有铸剑残水,西有舞鹤故廛,萦具区之广泽,带姑苏之远山,仆本蓄怨,千悲忆恨,况复荆棘萧森,丛萝弥蔓,亭梧百尺,皆历地而生枝,阶筠万丈,或至杪而无叶,不见春荷夏堇,唯闻秋蝉冬蝶,木魅晨走,山鬼夜惊,不知九州四海,乃复有此吴城。

【铭】後汉李尤京师城铭曰:天险匪登,地险丘陵,帝王设险,乾坤是承。

◇馆

《说文》曰:馆,客舍也。

《周礼》曰:五十里有市,市有候馆,候馆有积,以待朝聘之官也。

《战国策》曰:燕昭王见郭隗曰:齐因孤国之乱,而袭破燕,对曰:帝者与师处,王者与友处,古者人君,以千金求千里马者,三年不得,涓人请求之,三月,得千里马,马已死,买其首五百金,反以报君,君大怒,对曰:死马尚市,况生马乎,期年,千里马至者二,王欲士,先从隗,隗且见事,况贤於隗者乎,昭王乃筑馆而师之,乐毅邹衍剧辛,皆争走燕,遂以破齐。

《汉书》曰:元帝幸长杨射熊馆,布车骑大猎,扬雄作赋以谏。

又曰:公孙弘起徒步,数十年至宰相,封侯,於是起客馆,开东ト,以延贤人,与参谋议,弘身食一肉脱粟之饭,故人宾客仰衣食,俸禄皆以给之,家无所馀,弘年八十终,後李蔡严青翟赵周石庆公孙贺刘屈,继踵为丞相者,客馆丘墟而已,至贺屈时,坏已为马厩车库奴婢室矣。

《魏志》曰:管宁,字幼安,与同县邴原相友,俱游学於异国,闻公孙度令行於海外,遂与平原王烈等,至于辽东,度虚馆以候之。

《世说》曰:魏明帝为外祖母筑馆於甄氏,既成,谓左右曰:馆当何以为名,侍中缪袭曰:陛下圣思齐於哲王,罔极过於曾闵,此馆之兴,情锺舅氏,宜以渭阳之名。

荆州图副曰:襄阳县南有桃林馆,是则饯行送归之所萃也。

【诗】晋袁宏拟古诗曰:高馆百馀仞,迢递虚中亭,文幌曜琼扇,碧疏映绮棂。

【赋】晋张协玄武馆赋曰:尔乃地势夷敞,既膏且腴,环以翠林,带以赤渠。寻厥先之攸基,张氏之旧墟,何魏后之周览,遂筑馆而起庐,既号玄武,是曰石楼,於是崇墉四匝,丰厦诡谲,烂若丹霞,皎如素雪,璀璨皓干,华四垂,接栋连阿,卑葛参差,朱户青铺,幽闼秘闺,於是高楼特起,竦峙,飞甍四注。上浮霄,直亭亭以孤立,迎千里之清飚,阳扉南启,阴轩北达,春牖左开,秋窗右豁,仰视云根,俯临天末,木则楸梓夹路,蓊蔚如林,洪十围,枝百寻。

晋潘尼东武馆赋曰:东武馆者,盖东武阳侯之馆也,嘉大雅之弘操,美明哲之保身,惩都邑之迫险,餍里巷之嚣尘,慕古公之胥宇,羡孟氏之审邻,将迁居於爽垲,乃投迹於里仁,前则行旅四凑,通衢交会,水泛轻舟,陆方羽盖,後则崇山崔嵬,茂林幽蔼,弥望远览,氵养夷泰,表里山河,出入襟带,若乃潜流旁注,飞渠脉散,芙蓉映渚,灵芝蔽岸,於是逍遥灵沼,游豫华林,弯弓抚弹,娱志荡心,括不空纵,纶不苟沉,游鳞双跃,落羽相寻,膳夫进俎,虞人献鲜,春醴九酝,嘉豆百笾,随波溯流,乍往乍旋。

【铭】後汉李尤高安馆铭曰:巍巍高安,明圣是修,焦丽馆,窗闼列周,长除临起,棂槛相承,圣朝明察,同保休徵。

又平乐馆铭曰:乃兴平乐,弘敞丽光,层楼通阁,禁闼洞房,棼梁照曜,朱华饰,骋武舒秘,以示幽荒,加荣普覆,然後来王。

●卷六十四 居处部四

○宅舍 庭 坛 室 斋 庐 道路

◇宅舍

《晏子》曰:景公使更晏子之宅,曰:子之宅近市,湫隘嚣尘不可居,请更子宅,曰:臣之先臣,居此宅焉,臣不足以代之。

《汉书》曰:萧何买田宅,必居穷僻处,不治垣舍,曰:令後世贤,师吾俭,不贤,无为势家所夺。

又曰:鲁共王坏孔子旧宅,以广宫室,闻锺磬琴瑟之声,遂不敢坏,复於其壁中得古经传。

《续汉书》曰:吴汉尝出征,妻子在後买田业,汉还,让之曰:军师在外,吏士不足,何多买田宅乎,遂尽分以与昆弟外家。

裴楷别传曰:楷营新宅,基宇甚丽,当移住,与兄共游行,床帐俨然,棂轩疏朗,兄心甚原之,而口不言,楷心知其意,便使兄住。

王隐《晋书》曰:魏舒少孤为外家甯氏所养,甯起宅,相者云,当出贵外生,舒曰:当为外家成此宅相。

《汉旧仪》曰:高皇帝家在丰中阳里,为沛泗上亭长,及为天子,立沛庙,祠丰故宅。

《风俗通》曰:宅不西益,俗说西者为上,上益宅者,妨家长也,原其所以西益者,《礼记》曰:南向北向,西方为上,《尔雅》曰:西南隅谓之奥,尊长之处也,不西益者,难动摇之尔,审西益有害,增广三面,岂能独吉乎。

《三辅决录》曰:郭详为太尉长史,起大宅,在高陵城西,世称曰长史宅。

《吴志》曰:周瑜与孙策同年,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无通共。

又曰:陈表家财,尽於养士,死之日,妻子露立,太子登为起居宅。

娄承先传曰:娄玄到广州,遂徘徊踯躅於仲翔宅故处,哀咽凄怆,不能自胜。

《搜神记》曰:魏郡张本富,忽衰死财散,卖宅与程应,应举家疾病,卖与何文,文先独持大刀,暮入北堂梁上,一更中,有一人长丈馀,高冠赤帻,呼曰:细腰,细腰应诺,何以有人气,答无,便去,文因呼细腰,问向赤衣冠是谁,答曰金也,在西壁下,问君是谁,答云,我杵也,今在灶下,文掘得金三百斤,烧去杵,由此大富,宅遂清宁。

□□[○《太平御览》一百八十作抱朴。]子曰:葛庐有大功,受爵,立宅舍於博望里,于今基兆石蛇楚在焉。

又曰:临汜[○《太平御览》九百八十五作沅。]县有廖氏,世老寿,後移,子孙辄残折,他人居其故宅,复累世寿,乃知是宅所为,不知其何故,疑井水赤,乃掘井左右,得古人埋丹沙数十斛,丹汁入井,是以饮水而得寿。

《襄阳记》曰:李衡每欲治家,妻辄不听,後密遣客十人,於武陵龙阳洲上作宅。种橘千树,临死,敕儿曰:汝母每恶吾治家,故穷如是,吾州里有千头木奴,不用汝衣食,岁上一匹绢,亦当足用尔,亡後二十馀日,儿白母,母曰:此当种柑橘也,汝家失十户客七八年,必汝父遣为宅,晋咸康中,其宅上枯树犹存。

范汪《荆州记》曰:宛有三女楼,作子胥宅。

又曰:义阳六县安昌里,有光武宅,枕白水陂,所谓龙飞白水也。

庾仲雍《荆州记》曰:秭归县有屈原宅伍胥庙,捣衣石犹存。

《赖乡记》曰:老子祠在赖乡曲仁里,谯城西出五十里,老子平生时,教化学仙故处也,汉桓帝修建屋宇,为老子庙,庙北二里,李夫人祠,是老子旧生宅也。

刘桢京口记曰:糖颓山,山周回二里馀,山南隅,隔路得郄鉴故宅,五十馀亩。

戴延之《西京记》曰:东阳门外道北,吴蜀二主第宅,去城二里,墟墓犹存。

又曰:潼关北去蒲坂城六十里,中有舜庙,城外有宅井,及二妃坛,南去城二十里,有山,舜所耕山,上亦有山。

《述征记》曰:丰圻,丰水西九十里,有汉高祖宅。

又曰:山阳县城东北二十里,魏中散大夫嵇康园宅,今悉为田墟,而父老犹谓嵇公竹林地,以时有遗竹也。

盛弘之《荆州记》曰:新野郡西七里,有梅溪,源出紫山,南流注氵育,故老传溪西有百里奚宅。

【诗】齐竟陵王萧子良行宅诗曰:余禀性端疏,属爱闲外,往岁羁役浙东,备历江山之羡,名都胜境,极尽登临,山原石道,步步新情,回池绝涧,往往旧识,以吟以咏,聊用述心,访宇北山阿,卜居西野外,幼赏悦禽鱼,早性羡蓬艾。

陈江总岁暮还宅诗曰:悒然想泉石,驱驾出城台,玩竹春前笋,惊花雪後梅,青山殊可对,黄卷复时开,长绳岂系日,浊酒倾一杯。

又南还寻草市宅诗曰:红颜辞巩洛,白首入に辕,乘春还故里,徐步采芳荪,径毁悲嵇仲,林残忆巨原,见桐犹识井,看柳尚知门,花落空难遍,啼静易喧,无人访语默,何处叙寒温,百年独如此,伤心岂复论。

【赋】魏陈王曹植闲居赋曰:何吾人而介特,去朋匹而无俦,出靡时以娱志,入无乐以销忧,何岁月之若骛,复民生之无常,感阳春之发节,聊轻驾而远翔,登高丘以延企,时薄暮而起予,仰归云以载奔,过兰蕙之长圃,冀芬芳之可服,结春蘅以延伫,入虚廓之闲馆,步生风之广庑,践密迩之除,即蔽景之玄宇,翡鸟翔於南枝,玄鹤鸣於北野,青鱼跃於东沼,白鸟戏於西渚,遂乃背通谷,对绿波,藉文茵,翳春华,丹毂更驰,羽骑相过。

晋潘岳闲居赋曰:岳读汲黯传,至司马安四至九卿,而良史书之,题以巧宦之目,未曾不慨然废书而叹曰:嗟乎,巧诚有之,拙亦宜然,於是览止足之分,庶浮云之志,池沼足以渔钓,舂税足以代耕,灌园鬻蔬,供朝夕之膳,牧羊酤酪,俟伏葛之费,此亦拙者之为政也,乃作闲居之赋,於是退而闲居洛水之,身齐逸民,名缀下士,背京溯伊,面郊後市,浮梁黝以径度,灵台桀而高峙,窥天文之秘奥,究人事之终始,爰定我居,筑室穿池,长杨映沼,芳枳树篱,游鳞氵氵爵,菡萏敷披,竹木蓊郁,灵果参差,张公大谷之梨,梁侯乌卑之柿,周文弱枝之枣,房陵朱仲之李,靡不毕植,三桃表樱胡之别,二柰曜丹白之色,石榴蒲萄之珍,磊落漫衍乎其侧,梅杏郁棣之属,繁荣藻丽之饰,华实照烂,言所,不能极也,菜则葱若韭蒜芋,青笋紫姜,荷依荫,时藿向阳,绿葵含露,白薤负霜,柳垂阴,车结轨,陆摘紫房,水挂鲤,或宴于林,或禊于汜。

晋庾阐闲居赋曰:於是宅邻京郊,宇接华郭,聿来忘怀,兹焉是,鸟栖庭林,燕巢子幕,既乃青阳结荫,木瑾开荣,森条霜重,绿叶云倾,阴兴则暑退,风来则气清,前临塘中,眇目长洲,晨渠吐溜,归潮夕流,顾有崇台高观,凌虚远游,若夫左瞻天宫,右ツ西岳,甍飞彤素,岭敷翠绿,朝霞时清,沧浪靡浊,黄绮其云栖,渔父欣其濯足,至于体散玄风,神陶妙象,静因虚来,动率化往,萧然忘览,豁尔遗想,荣悴靡期,孰测幽朗,故细无形骸之狭,巨非天地之广,音兴於万韵,理绝乎一响。

晋束近游赋曰:世有逸民,在乎田畴,宅弥五亩,志狭九州,安穷赋於下里,寞玄淡而无求,乘荜辂之偃蹇,驾兰单之疲牛,连扌追索以为鞅,结断梗而作秋,攀荜门而高蹈,徘徊而近游,井则两家共一,园必去舍百步,贯鸡[A16Q]於岁首,收纟奚纟离於刃互,其男女服饰,衣裳之制,名号诡异随迭,设系襦以御冬。胁汗衫以当热,帽引四角之缝,裙为素条之杀,书儿啼於客堂,设杜门以避吏,妇皆卿夫,子呼父字,及至三农间隙,遘结婚姻,老公戴合欢之帽,少年著蕞角之巾。

梁沈约郊居赋曰:惟至人之非己,固物我而自忘,自中智以下愚,咸得性以为场,伊吾人之褊志,无经世之大方,思依林而羽戢,原水而鳞藏,值龙颜之郁起,乃凭风而矫翼,指皇邑而南辕,驾衢以骋力,余平生而耿介,实有心於独往,思幽人而轸念,望东皋而长想,本忘情於徇物,徒羁绁於人壤,应属叹於牵幽,陆兴言於世网,尔乃傍穷野,指荒郊,编霜,葺寒茅,构栖噪之所集,筑町之所交,因犯檐而刊树,由妨基而翦巢,织宿楚而成门,藉外靡而为户,既取阴於庭樾。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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