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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艺文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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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皇邑而南辕,驾衢以骋力,余平生而耿介,实有心於独往,思幽人而轸念,望东皋而长想,本忘情於徇物,徒羁绁於人壤,应属叹於牵幽,陆兴言於世网,尔乃傍穷野,指荒郊,编霜,葺寒茅,构栖噪之所集,筑町之所交,因犯檐而刊树,由妨基而翦巢,织宿楚而成门,藉外靡而为户,既取阴於庭樾。又因篱於芳杜,草则萍芡芰,菁藻蒹菰,石衣海发,黄荇绿蒲,动红荷於轻浪,覆碧叶於澄湖,其陆卉则紫{艹龟}绿ご,天菁山韭,雁齿鹿舌,牛唇彘肩,若乃园宅殊制,田圃异区,李衡则橘林千树,石崇则杂果万株,并豪情之所侈,非俭志之所娱,欲令纷披蓊郁,吐绿攒朱,开丹房以四照,舒翠叶而九衢,其林鸟则翻泊颉颃,遗音下上,楚雀多名,流杂响,或班尾而绮翼,或绿衿而绛颡,好叶隐而枝藏,乍间关而来往,其水禽则大鸿小雁,天驹泽虞,秋寒,修短凫,翅碎流而起沫,翼鼓浪而成珠,其鱼则赤鲤青鲂,纤巨,碧鳞朱尾,颅偃,小则戏渚成文,大则喷流杨白,惟锺岩之隐郁,表皇都而作峻,盖望秩之所宗,含风云而起润,孤登横插,洞穴斜经,千丈万仞,三袭九成,亘绕州邑,款跨郊,素烟晚带,白雾晨萦,近循则一岩异色,远望则百岭俱青,时言归於陋宇,聊暇日以翱翔,兽依庭而莫骇,鱼何沼而不纲,晚树开花,初英落蕊,异林而分丹素,因风而杂红紫,紫莲夜发,红荷晓舒,轻风微动,芬芳袭余,冰悬而带坻,雪萦松而被野,鸭屯飞而不散,雁高翔而欲下,伤余情之颓暮,忧与愁其相溢,悲异轸而同归,欢殊方而并失,时复情鱼鸟,归闲蓬荜,旁阙吴娃,前无赵瑟,唯以天地之恩不报,书事之官不述,徒重於高门之地,不载於良史之笔,长太息以何言,羞愧心之非一。

【铭】晋习凿齿诸葛武侯宅铭曰:达人有作,振此颓风,薄蔚采,鸱阑惟丰,义范苍生,道格时雄,自昔爰止,於焉盘桓,躬耕西亩,永啸东峦,迹逸中林,神凝岩端,罔窥其奥,谁测斯欢,堂堂伟匠,婉翮扬朝,倾岩搜宝,高罗九霄,庆云集矣,鸾驾亦招。

【启】梁元帝谢敕赐第启曰:窃以汉赐五伦,云清吏,魏宠卫臻,用旌庸直,未如灵光轮奂,睢阳爽垲,北连城阙,有似甄侯之舍,东望市ㄩ,荣深豫章之圃,昔狼望未平,冠军辞宅,马池犹隔,雍丘让邸,臣惭霍曹远志,但识君命无违,再思庸陋,九殒非答。

梁刘孝仪为王仪同谢宅启曰:昔晏婴湫隘,齐景营其爽垲,孙历无家,晋武为之筑馆,或功高千载,德重一时,故蒙考室之荣,以降葺宇之泽,并辞而处,传芳前载,臣才愧昔人,恩同往哲,岂宜妄荷,重增疵吝,但匈奴未灭,遽当轮奂之美,环堵为室,遂得歌哭於斯。

又为武陵王谢赐第启曰:窃以南望朱鸟,北距苍龙,右带御沟,左回青路,毕晏婴之湫隘,同潘岳之闲居,臣幼自宫掖,长游城府,虽轮奂之美多门,而馆第之私未暇,今轻舟将反,高门遽锡,遂葺宇筑室,百堵皆兴,云屋连甍,一朝弘敞。

梁庾肩吾谢东宫赐宅启曰:肩吾居异道南,才非巷北,流寓建春之外,寄息灵台之下,岂望地无湫隘,里号乘轩,巷转幡旗,门容盖,况乃交垂五柳,若元亮之居,夹石双槐,似安仁之县,却瞻锺阜,前枕洛桥,池通西舍之流,窗映东邻之枣,来归高里,翻成侍封之门,夜坐书台,非复通灯之壁,才下应王,礼加温阮,官成名立,无事非恩。

【表】晋陆云闻起西园第宜遵节俭之制表曰:臣闻有国者,不患宫室之不崇,患在令名之不立,是以贤人之在富贵,莫不卑身节欲,损己挹情,用能保其国家,令闻百世,历观古今,以约失之者实寡,以奢失之者盖多,世祖武皇帝,富有四海,贵为天子,居无离宫之馆,身御家人之服,先帝岂欲以此道止於治身而已者哉,固将必欲遗训百世,贻燕子孙,此固殿下所宜祗奉也。

【议】晋潘岳上客舍议曰:谨按客舍逆旅之设,其所由来远也,行者赖以顿止,居者薄收其直,交易贸迁,各得其所,因民成利,惠加百姓,语曰:许由辞帝尧之命,而舍於逆旅,外传曰:晋阳处父,遇甯戚於逆旅,魏武帝亦以为宜,其诗曰:逆旅整设,以通商贾,然则自唐到于今,未有不得客舍之法,唯商鞅有之,此固非圣世之所言也,方今四海会同,九服纳贡,八方翼翼,公私满路,近畿入辏,客舍亦稠,刍秣成行,器用取给。又诸劫盗,皆起於迥绝,而止乎人众,十里萧条,则奸宄生心,连陌接馆,则寇情震慑,且闻声有救,[○原讹赦,据冯校本改。]已发有追,不救有罪,不追有戮,禁暴捕亡,恒有司存,凡此皆客舍之益,道路之要,奸吏所植也,率历代之旧俗,获行留之欢心,使客舍洒扫以待,征旅择家而息,岂非众庶之望。

◇庭

《左传》曰:初楚恭王无冢,有宠子五人,无立焉,既乃与巴姬密埋璧於太室之庭,使五人斋而入拜,平王弱,抱而入,再拜皆厌纽。

罗含别传曰:含致仕还家,庭中忽自生兰,此德行幽感之应。

《语林》曰:谢太傅问诸子侄曰:子弟何豫人事,正欲使其佳,[○原讹往,据冯校本改。]诸人莫有言,车骑答曰: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庭阶也。

【赋】陈沈幽庭赋曰:矧幽庭之闲趣,具春物之芳华,转洞房而引景,偃飞阁而藏霞,筑山川於户牖,带林苑於东家,草纤纤而垂绿,树搔搔而落花,於是秦人清歌,赵女鼓筑,嗟光景之迟暮,咏群飞之栖宿,顾留情於君子,岂含姿於娇淑,於是起而长谣曰:故年花落今复新,新年一故成故人,那得长绳系落日,年年月月但如春。

◇坛

《管子》曰:桓公即坛而立,甯戚鲍叔隰朋宾须无,皆差肩而立。

《庄子》曰:孔子游乎淄帷之林,休坐于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弦歌鼓琴,奏曲未终,有渔父者,下舡而来,左手据膝,右手持颐以听,曲终而招子贡子路二人俱对,客指孔子曰:彼何为者,子路曰:鲁之君子也。

《新序》曰:秦欲伐楚,使者往观楚王之宝器,楚王闻之,召昭奚恤问焉,恤对曰:此观吾国之得失而图之,宝器[○《太平御览》六百二十一器下有在字。]於贤臣,夫珠玉玩好之物,非国之重宝也,遂使恤发精兵三百人,陈於西门之内,为东面之坛一,为西面之坛一,秦使者至,恤曰:贵客也,请就上位。

徐灵期南岳记曰:南岳山上有飞坛,悬水激石,飞湍百仞,即孙温伯所丧身处也。又有曲水坛,水行石上,成沟渎,如世人临河坛也,三月三日,时来逍遥,《梁州记》曰:沔阳城,先沔阳县所治也,在汉水南,旧萧何所筑也,刘备为汉王,权住此城,盟於城下,今门外有盟坛犹存。

【铭】周庾信尧登坛铭曰:登坛洛,沉玉河湄,丹图驭马,练甲乘龟,荣光上幕,休气连帷,虽存尧让,终见文思。

◇室

《毛诗》曰:斯干,宣王考室也,筑室百堵,西南其户。

《老子》曰: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楚辞九歌曰:糜何食兮庭中,蛟,何为兮水裔,朝驰余马兮江皋,夕济兮西ㄛ,闻佳人兮召余,将腾驾兮皆逝,筑室兮水中,葺之兮以荷盖。

《管子》曰:尧有衢室之问者,下听於民也。

《晏子》曰:景公谓《晏子》曰:寡人欲朝夕相见,为夫子筑室於闺内,可乎,对曰:臣闻之,隐而显,近而结,唯至贤耳,如臣者,饰其容止以待命,犹恐罪戾也,今君近之,是远之也。

又曰:景公问《晏子》曰:吾欲服圣人之服,居圣人之室,如此则诸侯其至乎,对曰:法其节俭则可,法其服室,无益。

《楚辞》曰:凿山楹而为室,下披衣於水渚,雾其晨降兮,云依斐而成宇。

又曰:网户朱缀刻方连,冬有突夏夏室寒。

《尚书大传》曰:子夏读书毕,见夫子,夫子问焉,子何为於书,对曰:书之论事,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若参辰之错行,上有尧舜之道,下有三王之义,商所受於夫子者,志之不敢忘也,虽退而穷思河济之间,深山之中,壤室编蓬为户,於中弹琴,咏先王之道,则可发愤慷慨矣。

《神异经》曰:西北荒有石室,有二十人同居,齐寿千二百岁。

《十洲记》曰:昆仑山上有琼华之室。

《淮南子》曰:西方有金室。

《列仙传》曰:彭祖,殷大夫也,历夏至商末,号七百岁,历阳有彭祖仙室。

《汉书》曰:文帝徵贾谊入见,上方受,坐宣室,因感鬼神事,与谊言之。

《三辅黄图》曰:明堂有十二室,法十二月。

谢承《後汉书》曰:陈蕃家贫,不好扫室,客怪之者,或曰:可一扫乎,蕃曰:大丈夫当为国扫除天下,岂徒室中乎。

杨龙骧洛阳记曰:显阳殿北有避雷室,西有御龙室。

雷次宗豫章记曰:望秦县有一石室,入室十馀里,有水广数十步,清浅,游者伐竹为筏以过水,幽邃无极,莫能究其源,出好锺乳。

盛弘之《荆州记》曰:始兴机山东,有两岩相向,如鸱尾,石室数十所,经过时闻有金石丝竹之声。

嵩高山记曰:山下岩中有石室,中有自然经书,自然饮食。

汉宫殿名曰:神明台,武帝造,高五丈,上有九室,今人谓之九天台,武帝求神仙,恒置九天道士百人。

洛阳宫殿名曰:洛阳有望舒凉室含章鞠室灵芝鞠室清暑凉室

【诗】宋吴迈远游庐山观道士石室诗曰:蒙葺众山里,往来行迹稀,寻岭达仙居,道士披云归,似著周时冠,状披汉时衣,安知世代积,服古人不衰,得我宿昔情,知我道无为。

齐王融移席琴室应司徒教诗曰:雪崖似留月,萝径若披云,潺石溜写,绵峦山雨闻,梁任豫夏潦省宅诗曰:风棹出天街,星言指沈室,顿楫俄毁垣,恻然悼穷陌,春为发大道,夏为溆潮折,贵者陋怀居,鄙人安朝夕,生长数十载,幸见衰白,堂遗孤孩音,庭馀笄龀迹,入似聚族慰,出为里仁惜。

【赋】晋潘岳狭室赋曰:历甲第以游观,旋陋巷而言归,伊余馆之褊狭,良穷弊而极微,阁了戾以互掩,门崎岖而外扉,室侧户以攒楹,檐接而交榱,当祝融之御节,炽朱明之隆暑,沸体其如铄,珠汗挥其如雨,若乃重阴晦冥,天威震曜,潢潦沸腾,丛溜奔激,臼灶为之沉溺,器用为之浮漂,彼处贫而不怨,嗟生民之攸难,匪广厦之足荣,有切[○原讹功,据冯校本改。]身之近患,青阳萌而畏暑,白藏兆而惧寒,独味道而不闷,喟然向其时叹。

晋庾阐狭室赋曰:居不必厄,食不求箪,岂独蓬蓼可永,而隆栋招患,奚必膏粱非美,而饮疏以餐,醪俎可以充性,不极欲以析龙肝,清室可以游暑,不冽泳而兴夏寒,于时融火炎炎,鹑精共耀,南羲炽暑,夕阳傍照,尔乃登通扉,辟棂幌,幕褰,闲堂敞,微飚凌闺而直激,清气乘虚以曲荡,温房悄凄以兴凉,轩槛寥豁以外朗。

◇斋

王孚安成记曰:太和中,陈郡殷府君,引水入城穿池,殷仲堪又於池北立小屋读书,百姓于今呼曰读书斋。

【诗】晋湛方生後斋诗曰:解缨复褐,辞朝归薮,门不容轩,宅不盈亩,茂草笼庭,滋兰拂牖,抚我子侄,携我亲友,茹彼园蔬,饮此春酒,开棂攸瞻,坐对川阜,心焉孰,心非有,素构易抱,玄根难朽,即之匪远,可以长久。

梁简文帝山斋诗曰:玲珑绕竹涧,间关通槿蕃,缺岸新成浦,危石久为门,北荣下飞桂,南柯吟夜猿,暮流澄锦碛,晨冰照采鸾。

梁庾肩吾和竹斋诗曰:百ㄆ横筇节,千栌跨{票}竿,回龙仍作柱,置笛且成栾,向岭分花径,随阶转药栏,蜂归怜蜜熟,燕入重巢乾,欲仰天庭,终知学步艰,陈徐陵奉和简文帝山斋诗曰:架岭承金阙,飞桥对石梁,竹密山斋冷,荷开水殿香,山花临舞席,水影照歌床。

【赋】宋谢灵运山居赋曰:上古巢居穴处曰岩栖,居山曰山居,在林野曰丘园,在郊郭曰城傍,四者不同,可以理推,昔仲长原言,流水高山,应叟作书,邙阜洛川,势有偏侧,地阙周员,至若凤丛二台,云梦青丘,漳渠淇园,橘林长洲,虽千乘之珍苑,孰嘉遁之所游,览明达之抚运,乘机感而理默,悼三闾之浮江,矜望诸之去国,仰前哲之遗训,俯性情之所便,奉微躯以宴息,保息事以乘闲,爰初经略,杖策孤征,入涧涉水,登岭山行,纡顶不息,穷泉不停,栉风沐雨,犯露乘星,研其浅思,罄其短规,非龟非筮,择良选奇,剪榛开径,寻石觅崖,四山周回,双流逶迤,陵名山而屡止,过岩室而披情,虽未偕於至道,且缅绝於世缨,若乃南北两居,水通陆阻,观风瞻云,方知厥所,九泉别涧,五谷异,抗北顶以葺馆,瞰南峰以启轩,罗层崖於户里,镜清澜於窗前,修竹葳蕤以翳荟,灌木森丛以蒙茂,萝茑蔓延以攀援,香花芬薰而媚秀,日月投光於柯间,风露披清於畏岫,夏凉寒燠,随时取,此焉卜寝,玩水弄石,及其二川合流,异源同口,赴隘入险,俱会山首,濑排沙以积岸,岛倚渚以超阜,畦町艺,含蕊藉芳,绿葵春节以怀露,白薤感时而负霜,伊昔龆龀,宝爱斯文,援纸握管,会性通神,诗以言志,赋以敷陈,爰暨山栖,弥历年祀,幸多暇日,自求诸己。

【赞】宋颜延年新喻侯茅斋赞曰:辇草作壮,采茅昭俭,哲人素节,贵而能贬,羁结茨危,瞰临涯兼。

【铭】隋江总永阳王斋後山亭铭曰:丛台造日,淄馆连云,锦墙列缋,绣地成文,吾王卓尔,逸趣不群,梅梁蕙阁,桂栋兰,竹深盖雨,石暗迎曛,激流疑疏,构峰似削,苔滑危磴,藤攀耸,树影摇窗,池光动幕,月澄遥溆,风清近壑,雪岸难销,花园易落,高桐百尺,垂杨五株,开荣九畹,结秀三珠,山条紫的,水叶红须,抽芳绕ニ,接翠分衢,亭ん旅鹤,浦噪惊凫,前列牧马,後招郇伯,讽诵楚诗,精微沛易,丛桂留赏,散金匪惜,不羡睢阳,还蚩碣石,驰声终古,服义无ル。

◇庐

《周官》曰:凡国野之道,十里有庐,庐有饮食。

《汉书》曰:武帝诏严助,居厌承明之庐。

《东观汉记》曰:耿纯率宗族归光武,时郡国多降邯郸,纯兄归烧宗家庐舍,上以问纯,纯曰:恐宗人宾客,卒有不同,故焚烧庐舍,绝其反顾之望,上大笑。

又曰:承宫少孤,年八岁,为人牧猪,乡里徐子明春秋,授诸生数百人,宫过其庐下,见诸生讲,好之,因亡其猪而听经,猪主怪其不还,行求索,见宫,欲笞之,门下生共禁,乃止,《魏志》曰:管宁闻公孙度令行於海外,遂至辽东,度虚馆以俟之,既往见度,乃庐於山下,时避难者多居郡南,而宁居北,示无迁志。

皇甫谧《高士传》曰:世莫知焦先所出,或言生汉末,无父母兄弟,见汉衰,乃不言,常结草为庐,冬夏袒露,垢如泥,後野火烧其庐,先因露寝,遭大雪,先袒卧不移,人以为死,就视如故。

洛阳故宫名曰:侍中庐,在南宫中。

【碑】後汉张超灵帝河间旧庐碑曰:赫赫在上,陶唐是承,继德二祖,四宗是凭,上纳鉴乎羲农,中结轨乎夏商,元首既明,股肱惟良,乃因旧宇,福德所基,修饰经构,农隙得时,树中天之双阙,崇冠山之华堂,通楼闲道,丹阶紫房,金窗郁律,玉璧内,青蒲充庖,朱草栖箱,川鱼踊跃,云鸟舞翔,煌煌大汉,含德乾纲,体效日月,验化阴阳,格于上下,震畅八荒,三光宣曜,四灵效祥,天其嘉享,丰年穰穰,驺虞奏乐,鹿鸣荐觞,二祝致告,福禄来将,永保万国,南山无量。

◇道路

《楚辞》曰:心不怡之长久,忧与忧之相接,惟郢路之辽远,江与夏之不可涉。

《史记》曰:文帝行至灞陵,是时慎夫人从,上示慎夫人新丰曰:此走邯郸道也。

《三辅故事》曰:桂宫周<辶币>十里,内有衤复道,横北[○原讹此,据冯校本改。]渡,西至神明台。

《汉书》曰:惠帝为东朝长乐宫,作衤复道,方筑高帝庙南,叔孙通曰:陛下筑衤复道,高帝寝衣冠,月出游高庙,子孙奈何宗庙道上行哉,惠帝惧,曰:急坏之,通曰:人主无过举,今已作,百姓皆知矣,原陛下益广宗庙,大孝本也,帝从之。

又曰:元帝即位,成帝为太子,上尝召太子,出龙楼门,不敢绝驰道,直至城门得绝,乃度,上迟之,问其故,以状对,上乃令太子得绝驰道。

《东观汉记》曰:逢萌被徵上道,迷不知东西,云朝所徵我者,为聪明智,有益於政,方面不知,安能济政,即驾而归,《博物志》曰:文王以太公为灌坛令,期年,风不鸣条,文王梦一妇人甚丽,当道而哭,问其故,曰:我太山之女,嫁为西海妇,欲归,灌坛令当道有德,吾不敢以乘风雨过。

任豫《益州记》曰:江曲由[○《太平御览》一百九十五作江油,此有衍文。]左担道,按图在阴平县北,於城都为西,[其道至险,自北来者,担在左肩,不得度担也。]邓艾束马悬车之处。

【碑】陈徐陵丹阳上庸路碑曰:臣闻在天成象,咸池属於五潢,在地成形,沧海环於四渎,国险者固其金汤,储蓄者因於转漕,货财为礼,专俟会通,厥田为上,皆资渗漉,大矣哉,坎德之为用也,是以握图之主,财以利民,御斗之君,因之显教,上哉少昊,初命水官,逖矣高阳,爰重冥职,舜为太尉,於是九泽载疏,禹作司空,然後百川咸导,开华山於高掌,凿灵沼於周原,莫匪神功,皆由圣德,我大梁之受天明命,劳己济民,有道称皇,无为曰帝,若夫云雷草创,翦商黜夏之勋,铸宝鼎於昆吾,安能纪勒,陈鸣锺於丰岳,岂议揄扬,斯固名言之所绝也,及乎膺斯宝运,大拯横流,屈至道於汾阳,劳凝神於{艹狼}[○本集作姑,疑此当作藐。]射,圣人作乐,箫韶备以九成,尽礼春官,总於三代,岂止金门桴竹,玉尺调锺,公带献明堂之图,匡衡建后土之议,若斯而已矣,天降丹鸟,既序孝经,河出应龙,乃弘周易,若夫固天将圣,垂意艺文,五色相宣,八音繁会,不移漏刻,才命口占,御纸风飞,天章海溢,皆紫庭黄竹之词,晨露卿云之藻,汉之两帝,徒有咏歌,魏之三祖,空云诗赋,以为彭老之教,终没爱河,儒墨之宗,方难火宅,岂如五时八会之殊文天上人中之妙典,雪山罗汉,争造论门,鹫岭名僧,俱传经藏,香象之力,特所未胜,秋兔之毫,书而莫尽,忠信为宝,禳祈免於白驹,明德惟馨,山川舍於も犊,至如月离金虎,泥染石午,[○本集作牛。]荟蔚朝兴,滂沱晚注,而清跸才动,纤罗不摇,高将临,油云自辟,阳乌驭日,宁惧武贲之弓,飞雨门[○本集作弥。]天,无待期门之盖,震维举德,非曰尚年,若发居酆,犹庄在汉,涛如白马,既碍广陵之江,山曰金牛,用险梅湖之路,专州典郡,青凫赤马之舡,皇子天孙,鸣凤飞龙之乘,莫不欣斯利涉,玩此渠,乍拥楫而长歌,乃金而鸣籁,斯实旷世之奇功,无疆之鸿烈者也,铭曰:后王降德,于众兆民,高文象纬,妙义几神,业冠迁夏,功逾入秦,时惟大畜,世久同人,慧雨方ニ,禅枝独春,帝德惟厚,皇恩甚深,观乎禹迹,见我尧心。

●卷六十五 产业部上

○农 田 园 圃 蚕 织 针 市

◇农

《管子》曰:先王者,为民兴利除害,故天下之民归之,所谓兴利者,利农事也,所谓除害者,禁害农者也,《尸子》曰:有虞氏身有南亩,妻有桑田,神农并耕而王,所以劝耕也。

《韩子》曰:历山农者侵畔,舜往耕,期年让畔。

《史记》曰:弃为儿时,好种树麻菽,麻菽美,及为成人,遂好耕农,相地之宜,宜者耕稼穑之,民皆法则之。

《汉书》曰:洪范八政,一曰食,二曰货,食谓农殖嘉,可食之物。

又曰:杨季,官至庐江太守,汉元鼎间避仇,後溯江上,处岷山之阳,曰郫,有田一廛,有宅一区,世世以农桑为业。

《东观汉记》曰:樊重世善农稼,好货殖。

【赋】晋束劝农赋曰:惟百里之置吏,各区别而异曹,考治民之贱职,美莫当乎劝农,专一里之权,擅百家之势,及至青幡,禁乎游惰,田赋度乎顷亩,与夺在己,良薄决口,受饶在於肥脯,得力在於美酒,若场功毕,租输至,录社长,召闾师,条牒所领,注列名讳,则豚鸡争下,壶横至,遂乃定一以为十,拘五以为二,盖由热啖纡其腹,而杜康其胃。

◇田《家语》曰:虞芮二国,争田而讼,连年不决,乃相谓曰:西伯仁人也,盍往质焉,入其境,则耕者让畔,行者让路,入其朝,则士让为大夫,大夫让为卿,虞芮之君曰:嘻,吾侪小人,不可以入君子之朝,遂以其所争为间田。

《汉书》曰:陈平少时家贫,好读书,治黄帝老子之术,有田三十亩,与伯居,伯常耕,纵平使游学。

又曰:贡禹上书曰:臣禹年老贫,家资不满万钱,妻子糠豆不赡,短褐不完,有田百三十亩,陛下过意徵臣,臣卖田百亩,以供车马。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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