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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文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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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煦漂山,聚蚊成雷,是以文王拘於里,孔子厄於陈蔡。

《论衡》曰:世称南阳卓公为缑氏令,蝗虫不入界,盖以贤明至诚,灾虫不入其县也,此又虚也,夫同类能相知心,然后慕服,蝗虫,蚊虻之类也,何能知卓公之化乎,使贤者处於深野之中,蚊虻不入其舍乎。

【赋】晋傅选蚊赋曰:水与草其渐茹,育兹孽而蚊□,[○明本蚊下空一格,按下无胎卵而化孕生句衍一生字,疑当在此。]隽朱锐於秋毫,刺锯利於芒锥,无胎卵而化孕生,搏物翼而能飞,肇孟夏以明起,迄季秋而不衰,众繁炽而无数,动群声而成雷,肆惨毒於有生,乃餐肤体以疗饥,妨农功於南亩,废女工於杼机。

◇蜉蝣

《尔雅》曰:蜉蝣,渠略,[似天牛而小,有角。]

《说文》曰:秦晋之间,谓之渠略。

又曰:巢虫也,一名蜉蝣,盖朝生暮死。

《广志》曰:蜉蝣可烧啖,美於巢,蜉蝣在水中,翕然生,覆水上,寻死随流。

《大戴礼》夏小正曰:五月蜉蝣有殷,殷,众也。

《毛诗》曰:蜉蝣堀阅,麻衣如雪。

《诗疏义》曰:樊光云,是粪中虫,阴雨而为之,朝生夕死。

《淮南子》曰:龟三千岁,蜉蝣不过三日,人以数离之寿,忧天下之乱,犹忧河水之少,而泣以益之也。

【赋】晋傅咸蜉蝣赋曰:有生之薄,是曰蜉蝣,育微微之陋质,羌采采而自,不识晦朔,无意春秋,取足一日,尚又何求,戏停淹而委馀,何必江湖而是游。

◇蛱蝶

《列子》曰:鸟足之叶为胡蝶。

《庄子》曰:昔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胡蝶之为周与,胡[○《太平御览》九百四十五胡上有周与二字,此脱。]蝶,必有分矣,此谓物化。

【诗】古诗曰:胡蝶胡高飞,暮宿桑树间。

梁简文帝咏蛱蝶诗曰:空园暮烟起,逍遥独未归,翠鬣藏高柳,红莲拂水衣,复此从风蝶,双双花上飞,寄语相知者,同心终莫违。

梁徐防赋得蝶依草诗曰:秋园花落尽,芳菊数来归,那知不梦作,眠觉也恒飞。

◇萤火

《尔雅》曰:萤火,即。

《广雅》曰:景天,萤火,也。

吕氏《本草》曰:萤火一名夜照,一名熠,一名救火,一名景天,一名据火,一名挟火。

《礼记》曰:季夏之月,腐草为萤,飞虫萤火也。

《毛诗》曰:町重鹿场,熠宵行。

《续晋阳秋》曰:车胤字武子,学而不倦,家贫,不常得油,夏日用练囊,盛数十萤火,以夜继日焉。

【诗】梁简文帝咏萤诗曰:本将秋草并,今与夕风轻,腾空类星陨,拂树若花生,井疑神火照,帘似夜珠明。

梁元帝咏萤火诗曰:著人疑不热,集草讶无烟,到来灯下暗,翻住雨中然。

陈杨缙赋得照映秋萤诗曰:秋窗馀照尽,入暗早萤来,忽聚还同色,恒燃讵落灰,飞影黄金散,依帷缥帙开,含明自不息,夜月空徘徊。

【赋】晋傅咸萤火赋曰:余曾独处,顾见萤火,热[○《太平御览》九百四十五作执。]以自照,而为之赋,潜空馆之寂寂,意遥遥而靡宁,夜耿耿而不寐,忧悄悄以伤情,感诗人之攸怀,览熠於前庭,不以姿质之鄙薄,欲增晖乎太清,虽无补於日月,期自竭於陋形,不进竞於天光,退在晦而能明,谅有似於贤臣,於疏外而尽诚,假乃光而尔赋,庶有表乎忠贞。

晋潘安仁萤火赋曰:嘉熠之精将,与众类乎超殊,东山感而增叹,行士慨而怀忧,翔太阴之玄昧,抱夜光以清游,若飞焱之宵逝,彗如星移之云流,动集漂扬,灼如隋珠,熠熠荧荧,若丹英之照葩,飘飘,若金流之在沙,歃湛露於旷野,庇一叶之垂柯,无干欲於万物,岂顾恤於网罗。

【赞】晋郭璞萤火赞曰:熠宵行,虫之微么,出自腐草,烟若散,物之相い,[○按当作煦。]孰知其陶。

◇蝙蝠

《尔雅》曰:蝙蝠服翼。

《方言》曰:蝙蝠,自关东谓之伏翼,或谓之飞翼,或谓之老鼠。

吴氏《本草》曰:伏翼或生人家屋间,立夏後阴乾,治目冥,令人夜视有光。

《春秋运斗枢》曰:行失瑶光,则伏翼两头并翔,广江淮山渎之祠,则瑶光明,伏翼九足。

《孝经援神契》曰:道德遗远,蝙蝠伏匿,故夜食。

《玄中记》曰:百岁伏翼,色赤,止则倒悬,千岁伏翼,色白,得食之,寿万岁。

吴娄县记曰:太湖东边别小山,名山洞庭,有三穴,中有大蝙蝠,如乌,拂救人火。

《临海记》曰:黄石山泄水东南,五岘路口,有锺乳穴,中伏翼大如鹅鸭。

【赋】魏陈王曹植蝙蝠赋曰:吁何奸气,生兹蝙蝠,形殊性诡,每变常式,行不由足,飞不假翼,明伏暗动,昼似鼠形,谓鸟不似,二足为毛,飞而含齿,巢不哺っ,空不乳子,不容毛群,斥逐羽族,下不蹈陆,上不冯木。

◇叩头虫

《异苑》曰:有小虫,形色如大豆,咒令叩头。又咒吐血,皆从所教,如似稽颡,故俗呼为叩头虫。

【赋】晋傅咸叩头虫赋曰:盖齿以刚克而尽,舌存以其能柔,强梁者不得其死,执雌者物莫之雠,无咎生於惕厉,悔吝来亦有由,仲尼唯诺於阳虎,所以解纷而免尤,韩信非为懦儿,出胯下而不羞,何兹虫之多畏,人才触而叩头,犯而不校,谁与为仇,人不我害,我亦无忧,彼螳螂之举斧,岂患祸之能御,此谦卑以自牧,乃无害之可贾,将斯文之焉贵,贵不远而取譬,虽不能触类是长,且书绅以自示,旨一日而三省,恒以祗畏,然後可以蒙自天之,吉无不利。

◇蛾

《尔雅》曰:蛾罗,[蚕蛾也。]

《说文》曰:蛾,蚕化飞虫也。

《广志》曰:有蚕蛾,有天蛾,凡草木虫,以蛹化为蛾甚众,《淮南子》曰:食桑有丝曰蛾,[蚕属。]

《汉书》曰:有白蛾,群飞蔽日,从东都门至轵道。

《古今注》曰:蛾飞广五六丈。

洞林曰:东中郎参军周稚琰,封蚕蛾,令吾射之。

《符子》曰:不安其昧而乐其明,是犹夕蛾去暗,赴灯而死也。

【赋】晋支昙谛赴火蛾赋曰:悉达有言曰:愚人贫身,如蛾投火,诚哉斯言,信而有徵也,翔无常宅,集无定栖,类聚群分,尘合电分,因温风以舒散,乘游气以徘徊,於是朱明御节,时在盛阳,天地郁蒸,日月昏茫,烛曜庭宇,灯朗幽房,纷纷群飞,翩翩来翔,赴飞焰而体ㄡ,投煎膏而身亡。

◇蜂

《尔雅》曰:蜂丑欲,[□(尔雅释虫作垂。)其腴也。]土蜂,[在地中作房者。]木蜂,[在树上作房。]

《广雅》曰:范,蜂也。

《礼记》曰:成阝人有其兄死而不为者,闻子皋将为成阝宰,遂为,成阝人曰:蚕则绩而蟹有匡,范则冠而蝉有,兄则死子皋为之。

春秋潭潜巴曰:朝有大蜂武士,中蜂赤强,黑不梁,[蜂有刺毒以难,武士象也,梁或为良。]《韩诗外传》曰:以稷蜂不螫,而社鼠不熏,非以稷蜂社鼠之神也,其所者然也,故圣人求贤者以自辅。

《楚辞》曰:玄蜂若壶。

《博物志》曰:人家养蜂,以木为器,开小孔,以蜜涂器,捕取三两蜂,内器中,宿昔,蜂飞出,将伴来,作蜜多少,随岁丰俭。

葛仙翁别传曰:仙公与客对食,客曰:食毕,当请先作一奇戏,食未竟,仙公曰:诸君得无邑邑,欲见乎,即吐口中饭,尽成飞蜂,满屋,或集客身,莫不震肃,但自不螫人耳,良久,仙公乃张口,见蜂皆飞还入口中,成饭食之。

《抱朴子》曰:鸡有抟迁之雄,雉有擅泽之骄,蚁有兼弱之智,蜂有攻寡之计,人相投御亦是耳。

【诗】梁简文帝咏蜂诗曰:逐风从漾,照日乍依微,知君不留眄,衔花空自飞。

【赋】晋郭璞蜜蜂赋曰:嗟品物之蠢蠢,惟贞虫之明族,有丛琐之细蜂,亦策名於羽属,近浮游於园荟,远翱翔乎林谷,爰翔爰集蓬转飚回,纷纭雪乱,混沌云颓,景翳灵,响迅风雷,若乃眩猿之雀,下林天井,青松冠谷,赤萝绣岭,无花不缠,无隙不省,吮琼液於悬及,峰<赤>津乎晨景,於是回鹜林篁,经营堂密,[○原讹蜜,据冯校本改。]繁布金房,叠构玉室,咀嚼华滋,酿以为蜜,自然灵化,莫识其术,散似甘露,凝如割肪,冰鲜玉润,髓滑兰香,百药须之以和,扁鹊得之而术良,尔乃察其所安,视其所,恒据中而虞难,营翠微而结落,徽号明於羽族,阍卫国乎管,诛戮峻於钺,招徵速乎羽檄,集不谋而固期,动不安而齐约。

◇蟋蟀

《尔雅》曰:蟋蟀,蛩也。

《方言》曰:楚谓蜻ㄇ为蟋蟀,或谓之蛩,南楚谓之王孙,即趣织也。

《礼记》曰:季夏之月,蟋蟀居壁。

蔡邕《月令章句》曰:蟋蟀虫名,斯螽莎鸡之类,世谓之蜻ㄇ。

《毛诗》曰:蟋蟀在堂,岁聿云暮。

《诗义疏》曰:蟋蟀似蝗而小,正黑,目有光泽,如漆,有角翅,幽州人谓之趣织,督促之言也,里语趣织鸣,懒妇惊。

《京房占》曰:七月建申,律为夷则,蟋蟀鸣。

【赋】晋卢谌蟋蟀赋曰:何兹虫之资生,亦灵和之攸授,享神气之么草,体含容之微陋,要要咧咧,,[○句有脱文。]候日月之代谢,知时运之斡迁。

◇尺蠖

《尔雅》曰:蠖,尺蠖。

《易》曰:尺蠖之屈,以求信也。

《晏子》曰:弦章谓景公曰:尺蠖食黄即身黄,食苍即身苍。

【赋】宋鲍昭尺蠖赋曰:智哉尺蠖,观机而作,伸非向厚,诎非令薄,当静泉停,遇躁风惊,起轩驱以旷跨,伏累气而并形,故身,不豫,地无前期,动静就观,於物消息,各随乎时,从方而应,何虑何思。

【赞】晋郭璞尺蠖赞曰:贵有可贱,贱有可珍,嗟兹尺蠖,体此屈申,论配龙蛇,见叹圣人。

◇蚁

《尔雅》曰:{龙虫}丁岂,[赤驳蚍蜉。]{尉虫}飞蚁,[有翅者。]其子氐,[蚁卵。]《山海经》曰:朱蚁,其状如蚁,[蚁蚍蜉也。]在昆仑墟。

《礼记》曰:暇氐醢。

《大戴礼》曰:十二月玄驹贲,玄驹者蚁也,贲者走於地中也。

《抱朴子》曰:蚁有兼弱之智。

又,周髀家云,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天旁转,如推磨而左行,日月右行,随天右转,故日月实东行,而天牵之以西没,譬之於蚁行磨之上,磨左旋而蚁右去,磨疾而蚁迟,故不得随磨左回焉。

齐谐记曰:富阳董昭之,尝乘船过钱塘江,中央见有一蚁,著一短芦,芦长二三尺,[○原讹尸,据冯校本改。]走一头回,复向一头,甚遑遽,昭之曰:此畏死也,欲取著舡,舡中人骂,此是毒螫物,不可长,我当翕杀之,昭意甚怜此蚁,中夜梦一人,乌衣,从百许人来谢云,仆不慎堕江,惭君济活,仆是虫王,君若有急难之日,当见告语,後昭之遇事系狱,蚁领群蚁穴狱,昭遂得免。

桓公北征孤竹,[○本条《太平御览》九百四十七作韩子。]无水,隰朋曰:蚁冬居山之阳,夏居山之阴,蚁壤守而有水,乃掘,遂得水。

焦贡[○按当作赣,後同。]《易林》曰:震之蹇,蚁封穴户,大雨相集。

又曰:蚍蜉戴留,不能上山,却推蹶顿,乃伤其颜。

《吴录》曰:九真移风县,有土赤如胶,人视土知蚁,因垦,以木枝其中,则蚁缘而生漆,坚凝如螳螂子蜱蛸,折漆以染坚凝[○二字《太平御览》九百四十七无。]絮,其色正赤,所谓赤絮,则此胶也。

《广志》曰:有飞蚁,有木蚁,古曰玄驹者也。又有黑黄大小数种。

博物志,蚁知将雨。

《符子》曰:东海有焉,冠蓬莱而游於沧海,腾跃而上则干云,没而下潜於重泉,有红蚁者闻而悦,与群蚁相要乎海畔,欲观之行,月馀未出群作也,数日风止,海中隐沦如{巳山},其高天,或游而西,群蚁曰:彼之冠山,何异乎我之载粒也,逍遥壤封之巅,归服乎窟穴之下,此乃物我之,自已而然,我何用数百里劳形而观之乎。

《异苑》曰:桓谦,字敬祖,太元中,忽有人,皆长寸馀,悉被铠持槊,乘具装马,从{巳山}中出,精光耀日,游走宅上,数百为群,部障指麾,更相撞刺,马既快,人亦便,能缘机登灶,寻饮食之所,或有切肉,[○《太平御览》九百四十七作肉。]辄来聚力,所遽还入穴,[○句有脱文。]蒋山道士朱应子,令作沸汤,浇所入处,寂不复出,因掘之,有斛许大蚁,死在窟中,谦後诛灭。

【赋】晋郭璞蚍蜉赋曰:惟洪陶之万殊,赋群形而遍洒,物莫微於昆虫,属莫贱乎蝼蚁,淫淫奕奕,交错往来,行无遗迹,鹜不动埃,迅雷震而不骇,激风发而不动,虎贲比而不慑,龙剑挥而不恐,乃吞舟而是制,无小大与轻重,因无心以致果,有象乎大勇,出奇胶於九真,流液其如血,饰人士之丧具,在四隅而交结,济济国[○北堂书钞一百五十八,《太平御览》九百四十七作济齐桓。]之穷师,由山东之高垤,感萌阳以潜出,将知水而封穴,伊斯虫之愚昧,乃先识而似η。

◇蜘蛛 蛸

《尔雅》曰:蜘蛛,蛛蝥,[北燕谓之毒蝥,齐人呼杜公,江东呼蝥。]

又曰:萧蛸,长奇。

又曰土蜘蛛,[在土中布网者。]草蜘蛛,[络幂草上。]

《毛诗》曰:蛸在户,[长奇。]

《广志》曰:草蜘蛛在草上,色青,土蜘蛛在地上,春行草间,秋系在草,有在器下,有以丝於篱壁间,缘壁捕蝇者,长脚,在壁屋为络者,则尔雅曰长奇,毛诗之蛸也。

《异苑》曰:陈都[○《太平御览》九百四十八作郡。]殷家养子,名琅,与一婢结好,经年,婢死,後犹来往不绝,心患忄昏错,其母深察焉,後夕见大蜘蛛缘床就琅,便宴尔怡悦,母取而杀之,琅性理遂解。

焦贡《易林》曰:未济之蛊,蜘蛛作网,以伺行旅,青蝇求膏腴,触我罗城,为网所得,死於网国。

又曰:井之Т,蜘蛛南北,巡行网罟。

《符子》曰:公子重耳奔齐,与五臣游乎大泽之中,见蜘蛛而网,曳绳执豸而食之,公子重耳乃抚仆之手,驻驷而观之,顾其臣咎犯曰:此虫也,知之德薄矣,而犹役其智布其网,曳其绳执豸以食之,况乎人之智,而不能廓垂天之网,布络地之绳,以供方丈之御,是曾不如蜘蛛之智,孰不可谓之人乎,咎犯曰:公子慎勿言也,君终行之,则有邦有嗣也。

【赋】晋成公绥蜘蛛赋曰:独星悬於浮处,遂设网於四隅,南连大庑,北接华堂,左冯广厦,右依高廊,吐丝属络,布网引纲,铁罗络莫,绮错交张,於是苍蚊夕起,青蝇昏归,营营群众,薨薨乱飞,挂翼绕足,丝置围,冲突必获,犯者无遗。

◇螳螂

《尔雅》曰:莫<豸舟>,螳螂,蛑,[有斧虫也。]不过螳襄也,其子蜱蛸,[一名搏耀,螳螂卵。]

《方言》曰:螳螂谓之髦,或谓之丁,或谓之羊羊。

《广雅》曰:羊羊尤,螳螂也。

《礼记》曰:仲夏之月,螳螂生。

《庄子》曰:螳螂怒臂以拒车辙,不知不胜任也,是才之美者也。

又曰:庄周游雕陵之樊,[樊,蕃也。]睹一异鹊,自南方来者,翼广七尺,目大运寸,[可回一寸。]感[○原讹威,据冯校本改,下同。]周之[○原讹又,据冯校本改。]颡,而集於栗林,[感,触也。]庄周曰:此何鸟哉,翼殷不游,[殷,曲大也。]目大不睹,[不见人者。]褰裳攫步,[疾行也。]执弹而留之,睹一蝉而方得美荫,而忘其身,螳螂执翳,且将捕之,见得而忘其形,异鹊从而利之,见利而忘其真,庄周悚然曰:物固相累,二类相召也,扌良焉而反走,虞人逐之。

《韩诗外传》曰:齐庄公出犭葛,有螳螂举足,将且转,[○《太平御览》九百四十六作将搏其轮。]问其御曰:此何虫,对曰:此螳螂也,为虫知进而不量力,其轻执敌,公曰:此为天下勇虫矣,回车避之,勇士归之焉。

《礼记》曰:郑注云,螳螂,螵蛸母也,王瓒问,曰:尔雅云,莫貉[○太平御览九百四十六作<豸舟>。]螳螂,同类物也,今沛鲁以南,谓之螳螂,三河之域,谓之螳襄,燕赵之际,谓之食眈,[○御览作尤。]齐济以东,谓之马敫,然多名其子则同云螵蛸,是以注云螳螂螵蛸母也。

【赋】晋成公绥螳螂赋曰:仰乃茂阴,俯缘条枝,冠角峨峨,足翅岐岐,寻乔木而上缀,从蔓草而下垂,戢翼鹰峙,延颈鹄望,推翳徐翘,举斧高抗,鸟伏蛇腾,鹤击隼放,俯飞蝉而奋猛,临蟪蛄而逞壮,距车轮而轩翥,固齐侯之所尚,乃[○原讹刀,据冯校本改。]有翩翩黄雀,举翮高挥,连翔枝,或鸣或飞,睹兹螳螂,将以疗饥,厉觜胁翼,其往如归。

【赞】晋郭璞螳螂赞曰:螳螂飞虫,挥斧奋臂,当辙不回,可践不避,勇士致毙,厉之以义。

●卷九十八 祥瑞部上

○祥瑞 庆云 甘露 木连理 木芝 龙 麟

◇祥瑞

《风角占》曰:福先见曰祥。

《字林》曰:祯,祥也,福也。

《礼记》曰:麟凤龟龙,谓之四灵,四灵以为畜,则兽不犭。

又曰:圣王用民必顺,使无水旱昆虫之灾,民无凶饥妖孽之疾,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人不爱其情,是以天降甘露,地出醴泉,山出器车,[山出银瓮丹甑之器,及人象车也。]河出马图,凤皇麒麟,皆在郊薮,龟龙在宫沼,其馀鸟兽之卵胎,皆可俯而窥也,则是无故,先王能修礼以达义,体信以达顺,此顺之实也。

《白虎通》曰:天下太平,符瑞所以来至者,以为王者承天顺理,调和阴阳,阴阳和,万物序,休气充塞,故符瑞并臻,皆应德而至,德及天,即斗极明,日月光,甘露降,德至地,即嘉禾生,荚起,德至鸟兽,即凤皇翔,鸾鸟舞,麒麟臻,狐九尾,雉白首,白鹿见,德至山陵,即景云出,芝实茂,陵出黑丹,山出器车,泽出神马,德至渊泉,即黄龙见,醴泉涌,河出龙图,雒出龟书,江出大贝,海出名珠,德至八方,即祥风至,锺律调,四夷化,越裳来,孝道至,即蒲出庖厨,不摇自扇,於饮食清凉,助供养也,继嗣平,即宾连生於房户,宾连者,木名也,连累相承,故生於房户,象继嗣也,日历得其分,即荚生於阶间,荚者,树名也,月一日一荚生,十五日毕,至十六日,一荚去,故侠阶而生,以明日月也,贤不肖位不逾,即平露生於庭,平露者,树名也,官位得其人,即生,不得其人,即死矣,狐九尾何,狐死首丘,不忘本也,明安不忘危也,必九尾者,九配得其所,子孙繁息也,於尾者,明後当盛也,景星者,大星也,月或不见,景星常见,可以夜作者,益於民人也,甘露者,美露也,降则物无不盛,朱草者,赤草也,可以染绛,别尊卑也,醴泉者,美泉也,状如醴酒,可以养老,嘉禾者,大禾也,成王之时,有三苗贯桑而生,同为一穗,大几盈车,长几充箱,民有得而上之者,成王召周公而问之,曰:三苗为一穗,意天下其和为一乎,後果有越裳氏重译而来矣。

《春秋演孔图》曰:趣作法,圣没,周姬亡,彗东出,秦政起,胡破术,书记散,孔不绝,[此鲁端门血书,十三年冬,有星勃东方,说题曰:麟得之月,天当有血书端门,子夏至期往视,逢一郎,言门有血书,往写之。]血蜚,鸟化为帛,鸟消书出,署曰演孔图。

《东观汉记》曰:光武中元元年,上幸长安,祠长陵,还洛阳宫,是时醴泉出於京师,郡国饮醴泉者,痼疾皆愈,独眇蹇者不差。

又曰:有赤草生于水涯,郡国上甘露降,群臣上言,地灵应而朱草萌,宜命太史撰具郡国所上,上遂不听,是以史官鲜记焉。

又曰:章帝元和二年,凤皇三十九,麒麟五十一,白虎二十九,黄龙四,青龙,黄鹄,鸾鸟,神马,神雀,九尾狐,三足乌,赤乌,白兔,白鹿,白燕,白鹊,甘露,嘉瓜,丕,明珠,芝英,华平,朱草,木连理实,日月不绝,载於史官,不可胜纪。

《论衡》曰:儒者论太平瑞应,皆言气物卓异,朱草醴泉,祥风甘露,景星嘉禾,蒲荚屈轶之属。又言山出车,泽出马,男女异路,市无二价,耕者让畔,班白不题挈,关梁不闭,道不虏掠,风不鸣条,雨不破块,五日一风,十日一雨,其盛茂者,致黄龙麒麟凤皇,夫儒者之言,溢於过实,瑞应之物,或无失言,凤皇麒麟之属,大瑞较然,不得增饰,其小瑞徵应,恐多不是,夫风气雨露,本当和,言其风祥露甘,风不鸣条,雨不破块可也,言其五日一风,十日一雨,之者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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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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