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艺文类聚
116 万字 · 约 55 小时 11 分钟 · 17 /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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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远宫之邃宇,静幽淡以清徵,抱坚精之玄素,发川灵而长凝,於是寒往暑来,四时代序,帝将攘患,炎灾是御,尔乃携我同类,援我蒸徒,将涉寒薮,害气是除,攀灵舰而增举,爰自於城隅,仰瞻重构,俯临阴穴,凄清惊冷,发栗烈,馀寒严悴,凄若霜雪。
【启】梁沈约谢敕赐冰启曰:窃惟司寒辍响,眇自前代,凌室旷官,历兹永久,圣功阐物,逸典备甄,穷深既采,园池靡用,有籍羔,无灾霜雹。
◇津
《说文》曰:津,水渡也,濮,小津也。
《论语》曰: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子路曰:孔丘,曰:是知津矣。
《列女传》曰:赵简子南击楚,津吏醉卧,不能渡,简子召,欲杀之,津吏女子,持楫而前曰:妾父闻君东渡不测之水,恐风波之起,故祷九江三淮之神,不胜巫祝杯酌馀沥,醉至於此,妾原以鄙躯易父之死,简子将渡,少一人,乃备员持楫,遂与渡,中流,发激棹之歌,简子悦,以为夫人。
续汉志曰:河东大阳县,有茅津,北屈县,有采桑津。
【铭】後汉李尤孟津铭曰:洋洋河水,赴宗于海,经自中州,龙图所在,黄函白神,赤符以信,昔有周武,集会孟津,鱼入王舟,乃往克殷。
◇桥
《说文》曰:桥,水梁也,东楚谓桥为圯。
纪年曰:周穆王三十七年,伐楚,大起九师,至于九江,比鼋鼍为梁。
《燕丹子》曰:燕太子丹质於秦,秦王遇之无礼,乃求归,秦王为机发之桥,欲以陷丹,丹过之无虞,《战国策》曰:豫让欲为智伯报雠,赵襄子当出,伏於桥下,至桥马惊,曰:必是豫让也,求之果是。
《史记》曰:秦昭王四十九年,初作河桥。
又曰:文帝行出中渭,有一人从桥下走出,乘马惊,使骑捕之,属廷尉,廷尉张释之治问,曰:县人来,闻跸,匿桥下,见车骑即走耳,张廷尉奏,一人犯跸,当罚金,[汉书亦云,事具官职部。]
黄图曰:秦始皇兼天下,都咸阳,端门四达,以则紫宫,渭水贯都,以象天汉,横桥南渡,以法牵牛,《论衡》曰:高丽国有侍婢,自云有气如鸡子,来下我,故有身,後生子,曰东明,东明善射,王恐害其国,欲杀之,东明走至掩水,以弓击水,鱼鳖浮而为桥梁,[事载魏略,亦具鳞介部。]
苏子曰:微生与妇人期,不来,水至,抱梁柱而死,[或作尾生。]王隐《晋书》曰:杜豫启建河桥于富平津,众论以为周所都,经圣贤而不作者,必不可作故也,豫曰:昔造舟为梁,则河桥之谓也,遂作桥成,上从百官临会,举杯劝豫曰:非君桥不立也,豫答诏曰:非陛下之明,臣亦不获奉成圣制也,众咸称善。
【诗】梁简文帝赋得桥诗曰:浮梁既冲,通波信可陵,乘空写渭石,跨岸拟河冰,斜阑隐浊雾,布影入清渑,方知歌渌水,无待榜苍鹰。
又咏坏桥诗曰:虹飞亘林际,星度断山隅,斜梁悬水迹,画柱脱轻朱。
又石桥诗曰:惠子临濠上,秦王见海神,写虹便欲饮,图星逼似真。
梁萧若静石桥诗曰:连延过绝涧,迢递跨长津,已数逢仙客,兼曾度犭葛人。
梁徐ゼ坏桥诗曰:匝拦生ウ藓,覆板没鱼衣,岸曲斜梁,何时香步归。
周庾信看治渭桥诗曰:大夫参下位,司职渭之阳,富平移铁钅巢,甘泉运石梁,跨虹连绝岸,浮鼋续断航,春洲鹉色,流水桃花香。
周王和治渭桥诗曰:东流仰天汉,南度似牵牛,长堤通角道,飞梁跨造舟,使者开金堰,太守拥河流,广陵候涛水,荆峡望阳侯,波生从故舶,沙涨涌新洲,天星识辩对,捡玉应沉钩。
陈阴铿赋得度岸桥诗曰:画桥长且曲,傍复凭流,写虹晴尚饮,图星昼不收,跨波连断岸,接路上危楼,栏高荷不及,池清影自浮,何必横南渡,方复似牵牛。
太宗文皇帝赋得浮桥诗曰:曲岸非千里,桥斜异七星,低逢辇度,还高值浪惊,水摇文动,缆转锦花萦,远近随轮影,轻重应人行。
梁庾肩吾石桥诗曰:秦王金作柱,汉帝玉为栏,仙人飞往易,道士出归难。
张文琮赋桥诗曰:造舟浮渭日,鞭石表秦初,星文遥泻汉,虹势尚凌虚,已授文成履,空题武骑书,别有临濠上,栖偃独观鱼。
後周宗羁登渭桥诗曰:仲山朝饮马,还坐渭桥中,南瞻临别馆,北望尽离宫,四面衣裾合,三条冠盖通,兰香想和季,云起忆成公,圯上相知早,鸡鸣幸共同。
●卷十 符命部
○符命
◇符命
《春秋潜潭巴》曰:里社鸣,此里有圣人,其则百姓归之,[社,里之君也,鸣则教令行,唯圣人能之,,鸣之怒也。]
春秋合诚图曰:尧母庆都,出观三河,奄然阴风,赤龙与庆都合,生尧。
《河图》曰:汤母扶都,见白气贯月,意感而生汤。
《春秋元命苞》曰:殷纣之时,五星聚於房,房者苍神之精,周据而兴,[周起於房,而五星聚之,得天下之祥。]
《尚书 中候》曰:季秋,赤雀衔丹书,入酆,止于昌户,昌拜稽首,受最[最,要者也。]曰:姬昌苍帝子。
又曰:吕尚钓,得玉璜,刻曰:姬受命,吕佐旌,[旌,理也。]
吕氏春秋曰:周文王时,见大赤鸟衔书,集于周社,文王曰:火气胜,故其色上赤。
《尚书 中候》曰:武王发渡于孟津,中流,白鱼跃入王船,王俯取鱼,长三尺,有文王字。
《史记》曰:帝喾少妃有氏女简狄,以春分玄鸟至之日,祀于高,有玄鸟遗其卵,简狄吞之,孕,生契,为殷始祖。
又曰:帝高阳氏元妃姜原,见大人之迹,履之,歆然若感,而生后稷,弃之寒冰之上,鸟翼覆之。又弃之隘巷,羊牛乳之。又弃之平林之上,人收养之,为周始祖。
又曰:高祖母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时雷电晦冥,父太公往视,见蛟龙於上,已而有娠,遂生高祖。
又曰:高祖被酒,夜经酆西泽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还报曰:前有大蛇当径,高祖乃前,拔剑斩蛇,蛇分为两,道开,後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问之,妪曰:吾子白帝子,化为蛇当道,今为赤帝子斩之,因忽不见。
《汉书》曰:高祖元年,冬十月,五星聚于东井,从岁星也,[东井,秦分野,汉以义取天下之应也。]
又曰:孝昭帝时,太山莱芜山南,汹汹有数千人声,民视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三十八围,入地深八尺,三石为足,石立後,有白乌数千集其旁,宣帝中兴之瑞也。
又曰:昭帝时,上林柳树断,卧地,一朝起立,生枝叶,有虫食其叶,成文字,曰:公孙病已立。
又曰:昌邑王问社,有枯树复生枝叶,眭孟以为木下民象,当有废改之象,公孙氏从民间受命为天子者,後宣帝立,帝本名病已。
《隋巢子》曰:昔三苗大乱,天命夏禹於玄宫,有大神,人面鸟身,降而福之,司禄益富而国家实,司命益年而民不,四方归之,禹乃克三苗,而神民不违。
《墨子》曰:夏桀时,天乃命汤於骊宫,有神来告曰:夏德大乱,往攻之,予必使汝大戡之。
又商王纣时,周武王见三神曰:予既沉渍殷纣于酒德矣,汝往攻之,予必使汝大戡之。
《东观汉记》曰:光武帝夜生时,有赤光,室中尽明,皇考异之,使卜者王长卜之,长曰:此善事,不可言,是岁有嘉禾生,一茎九穗,长大於凡禾,县界大丰熟,因名上曰秀。
又曰:光武从邯郸避王郎兵,至呼沱河,导吏还言,河水流澌,无船,不可济,左右皆惶,畏为王郎所及,上命王霸前往视之,实然,霸念还言惊众,虽不可渡,且临水止,尚可为阻,即白曰:冰坚可渡,士众大喜,上大笑曰:果妄言也,叱至河,流澌冰合可履,︹以囊盛沙,布冰上,乃渡,渡未毕,而数车冰陷也。
《琴操》曰:鲁哀公十四年,西狩,薪者获麟,击之,伤其左足。将以示孔子,孔子道与相逢见,俯而泣。抱麟曰:尔孰为来哉,孰为来哉,反袂拭面,仰视其人,龙颜日角。夫子奉麟之口,须臾吐三卷图,一为赤伏,刘季兴为王,二为周灭,夫子将终,三为汉制造,作《孝经》。夫子还谓子夏曰:新主将起,其人如得麟者。
《帝王世纪》曰:燧人之世,有大迹出雷泽,华胥履之,生庖牺氏於成纪也。
又曰:神龙感女登於常羊,生炎帝。
又曰:电光绕北斗枢星,照郊野,感附宝,孕二十月,生黄帝於寿丘。
又曰:黄帝时,有大星如虹,下流华渚,女节梦接之,意感,生少昊。
又曰:陶唐之世,握登见大虹,意感,生舜於姚墟。
又曰:巳山行,见流星贯昴,意感栗然。又吞神珠薏苡,坼而生禹。
又曰:汉昭灵后名含始,游浴池,有玉鸡衔赤珠出,刻曰玉英,吞此者王,含始吞之,生高祖。
魏氏春秋曰:明帝青龙三年,张掖郡删丹县金山玄川溢,涌宝石负图,状象灵龟,立于川西,有石马七,其一仙人骑之,其一羁绊之,其五有形而不善成,有玉匣,开盖於前,上有玉字,玉二,玉璜一。又有骐ら在东,凤皇在南,白虎在西,牺牛在北,马自中布列南方,有字曰:大讨曹,金但取之,此司马氏革运之徵。
《魏志》曰:桓帝时,有黄星见於楚宋之分,辽东殷馗,善天文,言後五十岁,当有真人起於梁沛之间,其锋不可当,至是凡五十年,而太祖破袁绍,天下莫敌矣。
《吴录》曰:孙坚墓上数有光,如云气五色,上属天,下蔓延数里,父老相谓曰:此非凡气,孙氏其兴乎。
《吴书》曰:孙坚母怀妊,梦肠绕吴昌门,孙策母怀策,梦月入怀,怀孙权,梦日入怀,晋中兴书,中宗元皇帝初诞,有神光之异,一室尽明,所藉藁如始刈。
豫章记曰:松阳门内有大梓树,大四十五围,举树尽枯死,永嘉中,一旦忽更荣茂,太兴中,元皇帝果继大业,庾仲初杨都赋所云,<疒鬼>木荟于豫章,郭璞南郊赋云,弊梓擢秀于祖邑也,宣帝祖为豫章太守,故云祖邑也。
臧荣绪《晋书》曰:王е为鄱阳太守,有枯樟树更生,王敦表劝进中宗曰:皓兽应瑞而来臻,樟树久枯而更荣。
孙盛《晋阳秋》曰:秦始皇时,望气者言,五百年後,金陵之地,有天子气,於是改金陵曰秣陵,北山,以绝其势,秦政东游以厌之,後五百二十六年,而中宗即位於江南。
又曰:太安中,岁镇辰太白四星,聚於牛女之间,後中宗即位於杨州也。
武昌记曰:孙权犭葛於樊山,见一姥,问犭葛何得,答曰:止得一豹,姥曰:何不坚[○《太平御览》六百八十作竖。]其尾,忽然不见,因为立樊姥庙。
徐爰《宋书》曰:武帝夜生,有神光之异,室内尽明,是夕,甘露降于墓树。
又,高祖举目瞻睐,常见二龙在焉,始尚微小,及贵,龙形渐长,光色转明,左右侍者,亦数见徵异。
《宋书》曰:高祖既登祚,谓群臣曰:朕始望不至此,众人咸撰辞,欲盛称功德,王弘率尔对曰:所谓天命,求之不可得,推之不可去,众皆以为知言。
【文】汉司马相如封禅文曰:伊上古之初肇,自昊穹之生民,历选列辟,以迄于秦,率迩者踵武,逖听者风声,纷纶葳蕤,湮灭而不称者,不可胜数也,继昭夏,崇号谥,略可道者,七十有二君,书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因斯以谈,君莫盛於唐尧,臣莫贤於后稷,后稷创业於唐尧,公刘发迹於西戎,文王改制,大行厥成,故轨迹夷易,易遵也,湛恩鸿,易丰也,宪度著明,易则也,垂统理顺,易继也,是以业隆於襁褓,而崇冠于二后,未有殊尤绝迹,可考於今者也,然犹蹑梁父,登泰山,建显号,施尊名,大汉之德,烽[音蜂。]涌源泉,氵勿曼羡,旁魄四塞,云布雾散,上畅九垓,下溯八埏,昆虫凯泽,回首面内,然後囿驺虞之珍群。亻敫鹿之怪兽,导一茎六穗於庖,牺双共之兽,招翠黄乘龙於沼,钦哉符瑞臻兹,犹以为德薄,不敢道封禅,盖周跃鱼陨航,休之以燎,此之为符也,以登介丘,不亦恧乎,进让之道,何其爽与,於是大司马进曰:陛下仁育群生,义征不讠惠,德侔往初,功无与二,意者泰山梁父,设坛场望幸,盖上帝垂恩储祉,将以庆成,陛下谦让而弗发也,契三神之欢,缺王道之仪,群臣恧焉,夫德以锡符,奉符以行事,不为进越也,故圣王不替,而礼地祗,谒款天神,勒功中岳,以章至尊,皇皇哉斯事,天下之壮观,王者之丕业,不可贬也,原陛下全之,俾万世得激清流,扬微波,飞英声,腾茂实,前圣之所以永保鸿名,而常为称首者用此,宜命掌故,悉奏其仪而览焉,於是天子沛然改容曰:俞乎,朕其诚哉,乃迁思回虑,总公卿之仪,询封禅之事,诗大泽之博,演符瑞之富,遂作颂曰:自我天覆,云之油油,甘露时雨,厥壤可游,滋液渗漉,何生不育,嘉六穗,我穑曷蓄,匪唯雨之。又润泽之,匪唯遍之,我汜布护之,名山显位,望君之来,君乎君乎,侯不迈哉,般般之兽,乐我君囿,白质黑章,其仪可嘉,文文穆穆,君子之态,盖闻其声,今亲其来,厥途靡从,天瑞之徵,兹尔於舜,虞氏以兴,濯濯之麟,游彼灵,孟冬十月,君徂郊祀,驰我君舆,帝以享祉,宛宛黄龙,兴德而升,正阳显见,觉悟黎蒸,於传载之,云受命所乘,依类,喻以封峦,披艺观之,天人之际已交,上下相发,允答圣王之德,兢兢翼翼,故曰:於兴必虑衰,安必思危,是以汤武至尊严,不失肃祗,舜在假典,顾省阙遗,此之谓也。
【颂】魏傅遐皇初颂云,寻盛德以降应,著显符于方臻,积嘉祚以待期,储鸿施於真人,昔九代之革命,咸受天之休祥,匪至德其焉昭,匪至仁其焉章,懿大魏之圣后,固上天之所兴,应灵运以承统,排阊阖以龙升,摅皇象以阐化,顺帝则以播音,遵阳春以行施,揆四时以立信,运聪明以举善,宣柔惠以养人,於赫我后,迈德如神,化不期月,令不浃辰,於是天地休豫,灵祗欢欣,嘉瑞云集,四灵允臻,甘露霄零於宫庭,醴泉冬涌於中原,白雉素乌,丹芝朱鱼,鳞集群萃,不可胜书,信应天之美瑞,受命之灵符也,然後览公卿之谠议,询百僚之典谟,天子乃登辇,戴羽盖,佩玉锵锵,銮声哕哕,拜上皇,告受位,兆休祚,导神气,於是建皇初之上元,发旷荡之明诏,眚灾肆赦,荡涤瑕秽,崇设九宾,溥延公卿,嘉羞千品,俎豆充庭,金石具悬,锺鼓毕作,歌九功,舞八佾,鸿泽普,皇恩洽,民欲得,神望塞。
【叙】後汉傅王命叙曰:昔在唐虞之禅,列于帝典,殷周之代,叙于诗书,天之历数,昭焉著明,周笃后稷公刘,积德行仁,至乎文武,遂成王业,虽五德殊运,或禅或征,其变化应天,与时消息,其道一也,故虽有威力,非天命不授,虽有运命,非功烈不章,自我高祖,袭唐之统,受命龙兴,讨秦灭项,光有万国,世祖攘乱,奄复帝宇,人鬼协谋,徵祥焕然,皆顺乎天而应乎人也,然则帝王之起,必有天命瑞应自然之符,明统显祚丰懿之业,加以茂德成功,贤智之助,而後君临兆民,为神明所保,永世所尊崇,未见运叙无纪次,勋泽不加於民,而可力争觊觎神器者也,豪桀见二祖无尺地之阶,为专智力,乘衅而起,不知天祚圣哲,帝王自有真也,哀哉,非徒ウ於将来。又不考之於既往矣,自开辟已来,奸雄妄动,不识天命,勇如蚩尤,强如共工,威如夷羿,然皆从分横裂,为天下戒。又况浅智小才,勇不足畏,强不足惮,未有成资,而敢失顺,视不轨之事也哉,夫行潦之流,不致江海之深,丘垤之资,不成太山之高,鱼鳖之类,不希云龙之轨,一官之守,不经天人之变,当王莽之末,英雄四起,而邓禹耿,识世祖之福祚,赢粮间行,进其策谋,遂荷胥附之任,享佐命之宠,张玄慕苏秦蒯通之业,周旋嚣述,西说窦融,言未及终,而梁统已诛之矣,禹见命祚之兆,其福如彼,张玄蔽逆顺之理,其祸如此,审斯二事,趣舍之分明矣,且世祖之兴有四,一曰帝皇之正统,二曰形相多异表,三曰体文而知武,四曰履信而好士,加之以聪明独断,达於事机,发策如神应,视远如见近,偏旅首进,摧莽军百万之众,单师独征,平河北万里之功,识邓隆之将败,知刘兴之必死,然犹乾乾日昃,博采训咨,拔吴汉於小尹,擢马武於行伍,宠功臣以兼国之爵,显卓茂以非次之位,言语政事文学之士,咸尽其材,致之宰相,权勇毕力於征伐,绅悉心於左右,此其所以成大业也,高祖方娠,有云龙之表,其始入秦,五星同轨,以旅于东井,在天之符也,世祖之徵符,其详可闻也,其初育则灵光鉴于室奥,嘉禾滋于邑壤,其望旧庐,有火光之异,其渡呼沱,有河合之应,西门君惠,先识其讳,强华献符,千里同验,刘歆改名而陨其身,王长错卦而见吉兆,故王遵谓之天授,非人力也,览废兴之运会,观徵瑞之攸祚,审天应之萌兆,察人物之所附,念功成而道退,无非次而妄据,後之人,诚能昭然远览,旷然深悟,收莽述之ウ惑,忠邓耿之弘虑,好谋而要成,临事而知惧,距张玄之邪说,思在三之明数,则福禄衍於无穷,亦世不失其通路矣。
【文】汉杨雄剧秦美新曰:上罔显於羲皇,中莫盛於唐虞,迩靡著於成周,仲尼不遭用,春秋因斯发言,神明所祚,兆民所,罔不云道德仁义礼智,独秦崛起西戎,因襄文宣灵之僭迹,基孝公,茂惠文,奋昭庄,至政,破从擅衡,并吞六国,遂称乎皇帝,盛从鞅仪韦斯之邪政,驰鹜起翦恬贲之用兵,灭古文,刮语烧书,弛礼崩乐,涂民耳目,遂流唐漂虞,涤殷荡周,然除仲尼之篇籍,自勒功业,改制度轨量,咸稽之於秦纪,是以耆儒硕老,抱其书而永Т,礼官博士,卷其舌而不谈,二世而亡,何其剧欤,帝王之道,兢兢乎不可离已,夫能贞而明之者穷祥瑞,困而昧之者极愆,故若古者称尧舜,威侮者陷桀纣,况尽讯扫前圣数千载功业,专用己之私,而能享祜者哉,会汉祖龙腾酆沛,奋迅宛叶,自武关,与项戮力咸阳,创业蜀汉,发迹三秦,克项山东,而帝天下,レ秦政惨酷尤烦者,应时蠲始,儒林刑辟历纪图典之用稍增焉,秦馀制度,项氏爵号,虽违古而犹袭之,是以帝典阙而不补,王纲弛而未张,逮至大新受命,上帝还资,后土顾怀,玄符灵契,云动风偃,震声日景,炎光飞响,盈塞天泉之间,乃奉若天命,穷宠极崇,与天剖神符,地合灵契,创亿兆,规万世,卓哉煌煌,真天子之表也,若夫白鸠丹乌,素鱼断蛇,方斯蔑矣,是以发秘府,览书林,遥集乎文雅之囿,翱翔乎礼乐之场,胤殷周之失业,绍唐虞之绝风,懿律嘉量,金科玉条,焕烂照耀,靡不宣臻,振鹭之声充庭,鸿鸾之党渐阶,俾前圣之绪,布流衍而不韫,郁郁乎焕哉,天人之事盛矣,鬼神之望充塞,绍少典之苗,著黄虞之裔,帝典阙者已补,王纲弛者既张,炳炳炜炜,岂不懿哉,而述前典,巡四民,迄四岳,增封太山,广禅梁甫,斯受命者之典业也,崇岳氵亭海通渎之神,咸设坛场,望受命之臻焉,海外遐方,信延颈企踵,回回内乡,喁喁如也,帝者虽勤让,恶可以已乎,宜命贤哲,作典引一篇,以示来人,ゼ之罔极,令万世常戴巍巍,履栗栗,嗅馨香,含甘实,镜纯粹之至精,聆清和之正声,则百工伊凝,庶绩越熙,荷天衢,提地,斯天下之上则已,庶可试哉。
【论】後汉班彪王命论曰:昔在帝尧之禅曰:咨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舜亦以命禹,既于稷契,咸佐唐虞,光济四海,弈世载德,至于汤武,而有天下,虽其遭遇异时,禅代不同,至于应天顺民,其揆一焉,是故刘氏承尧之祚,氏族之世,著于春秋,唐据火德而绍之,始起沛泽,则神母夜号,以彰赤帝之符,由是言之,帝王之祚,必有明圣显懿之德,丰功厚利积累之业,然後精诚通於神明,流泽加於生民,故能为鬼神所福乡,天下所归往,未见运世无本,功德不纪,而得倔起在此位者也,世俗见高祖兴於布衣,不达其故,以为遭暴乱,得奋其剑,游说之士,至比天下於逐鹿,幸捷而得之,不知神器有命,不可以智力求,悲夫,此世之所以多乱臣贼子者也,若然者,岂徒ウ於天道哉。又不睹之於人事矣,夫饿馑流隶,饥寒道路,思有短褐之袭,担石之蓄,所原不过一金,终於转死沟壑,何则,贫穷亦有命也,况乎天子之贵,四海之富,神明之祚,可得而妄处哉,故虽遭罹厄会,窃其权柄,勇如信布,强如梁藉,成如王莽,然卒润镬伏,烹醢分裂。又况么么不及数子,而欲ウ于天位者乎,是故驽蹇之乘,不骋千里之涂,燕雀之俦,不奋六翮之用,之材,不荷栋梁之任,斗筲之子,不执帝王之重。易曰:鼎折足,覆公饣束,不胜其任也。当秦之末,豪杰并起,共推陈婴而王之,婴母止之曰:自吾为子家妇,而世贫贱,今卒富贵,不祥,不如以兵属人,事成少受其利,不成祸有所归。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