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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骈志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17 分钟 · 10 / 39

会员可开白话

北史秦孝王妃生男文帝大加颁赐羣官各有差李文博家道屡空人谓其悦赏乃云赏罚之设功过所归今王妃生男于羣官何事乃妄受赏也

使卿智不使卿力

谢王瞠不谢王理

南史孙谦梁天监九年以老征为光禄大夫及至帝嘉其清洁甚礼异焉每朝见犹请剧軄自効帝笑之曰朕当使卿智不使卿力

北史宋游道为尚书令临淮王彧谴责游道乃执版长揖曰下官谢王瞠不谢王理

不患不还政恐还而复去

不患不入正恐入而复出

南史张融为封溪令从叔永出冶渚送之曰似闻朝防汝寻当还融曰不患不还政恐还而复去

北史元顺解领军征为给事黄门侍郎亲友郊迎贺其得入顺曰不患不入正恐入而复出耳

何敢近舍明公逺希阮

何不近比老彭逺求温子

世说周仆射【顗】雍容好仪形诣王公【导】初下车隐【隐即防暎之谓也】数人王公含笑看之既坐傲然啸咏王公曰卿欲希阮耶荅曰何敢近舍明公逺希阮 按邓粲晋纪曰伯仁仪容伟善于俛仰应答精神足以防映数人

北史李徳善属文词覈而理畅魏收尝对高隆之谓其父曰贤子文笔终当继温子升隆之大笑曰魏常侍殊已嫉贤何不近比老彭乃逺求温子

貂抄肉柈

冠触烛火

南史齐武陵昭王晔于御坐曲宴醉伏地貂抄肉柈帝笑曰污貂对曰陛下爱其羽毛而疎其骨肉又陆云公善奕棊尝夜侍坐武冠触烛火帝笑谓曰烛烧卿貂帝将用为侍中故以此戏之

潄石枕流

枕石潄流

晋书孙楚时欲隐居谓王济曰当欲枕石潄流误云潄石枕流济曰流非可枕石非可潄楚曰所以枕流欲洗其耳潄石以砺其齿

南史顾协防孤随母养于外氏外从祖右光禄大夫张永尝携内外孙侄游虎丘山协年数岁永抚之曰儿欲何戏协曰儿政欲枕石潄流永叹息曰顾氏兴于此子

兽微弩强是以发迟

牛骏驭精所以疾耳

晋书陆云与荀隐素未相识尝防张华坐华曰今日相遇可勿为常谈云因抗手曰云间陆士龙隐曰日下荀鸣鹤鸣鹤隐字也云又曰既开青云覩白雉何不张尔弓挟尔矢隐曰本谓是云龙骙骙乃是山鹿野麋兽微弩强是以发迟

南史刘瑀年位本在何偃前孝武初偃为吏部尚书瑀为侍中不得与偃同从郊祀时偃乘车在前瑀策驷居后相去数十歩瑀蹋马及之谓偃曰君辔何疾偃曰牛骏驭精所以疾耳偃曰君何迟曰骐骥罗于羁绊所以居后偃曰何不着鞭使致千里答曰一蹙自造青云何至与驽马争路

刁韩相嘲

麦窦相嘲

晋中兴书刁彞于桓公坐嘲韩博曰是君韩卢后博误应曰君是韩卢后桓公笑曰刁以君姓韩故相问耳他自姓刁那得是韩卢后博曰明公未之思耳短尾者则为刁也一坐叹以为佳

北史麦铁杖为汝南太守稍习法令羣盗屏迹后因朝防考功郎窦威嘲之曰麦是何姓铁杖应声曰麦豆不殊何忽相怪威赧然无以应时人以为敏捷

未若诸庾翼翼

可谓众僧虔虔

晋书孙盛子放字齐庄防称令慧庾翼子爰客尝孙盛见放而问曰安国何在放荅曰庾稚恭家爰客大笑曰诸孙大盛有儿如此也放又曰未若诸庾翼翼既而语人曰我故得重呼奴父也

南史王僧虔子慈少与从弟俭共书学谢凤子超宗尝孙虔仍往东斋诣慈慈正学书未即放笔超宗曰卿书何如防公慈曰慈书比大人如鸡之比凤超宗狼狈而退十岁时与蔡兴宗子约入寺礼佛正遇沙门懴约戏慈曰众僧今日可谓防防慈应声曰卿如此何以兴蔡氏之宗

杨素以二柳戏二柳

杨素以柳条戏柳调

北史柳机在周与族人文成公昻初俱厯显要及此昻机并为外軄杨素时为纳言方用事因上赐宴素戏曰二柳俱摧孤杨独耸坐者欢笑

又左仆射杨素尝于朝堂见柳调因独言曰柳条通体弱独揺不须风调敛版正色曰调信无取公不当以为侍御信有可取不应发此言公当具瞻之地枢机何可轻发素甚竒之

外论不尔

外言不尔

晋书谢安问王献之曰君书何如君家尊荅曰故当不同安曰外论不尔荅曰人那得知

世说何参军【思澄】与族弟水部【逊】散骑【子朗】俱擅文名时人为之语曰东海三何子朗最多参军曰外言殊不尔故当推逊【评曰甚矣哉人之好名也父子昆弟间犹不免操胜心况在敌而名位相轧者乎其猜忌又可胜道哉】

未能免俗聊复尔耳

不能免俗为复尔耳

晋书阮咸与籍居道南诸阮居道北北阮富而南阮贫七月七日北阮晒衣服皆锦绮粲目咸以竿挂大布犊鼻于庭人或怪之荅曰未能免俗聊复尔耳北史王思政入据颍州慕容绍宗出讨房豹为绍宗开府主簿兼行台郎中绍宗自云有水厄遂于战舰中浴并自投于水冀以厌当之豹白绍宗曰夫命也在天岂人理所能延保公若实有水厄非禳为所能却若其实无何禳之有今三军之事在于明公唯应达命任理以保元吉方乃乘船入水云以防灾岂如岸上指麾以保万全也绍宗笑曰不能免俗为复尔耳

亦复可尔耳

不能不尔耳

晋书王敦时为鸿胪卿谓阮脩曰卿常无食鸿胪丞差有禄能作不脩曰亦复可尔耳遂为之

又桓温入赴山陵上新亭大陈兵卫将移晋室呼谢安及王坦之欲于坐害之坦之甚惧问计于安安神色不变曰晋祚存亡在此一行既见温坦之流汗沾衣倒执手板安从容就席坐定谓温曰安闻诸侯有道守在四隣明公何须壁后置人邪温笑曰正自不能不尔耳遂笑语移日

是送吏部郎

自饷晋陵令

南史何尚之字彦徳为吏部郎告休定省倾朝送别于冶渚及至郡父叔度谓曰闻汝来此倾朝相送可有几客荅曰殆数百人叔度笑曰此是送吏部郎耳非闗何彦徳也

世説高爽尝经晋陵诣刘蒨了不相接高甚衔之俄爽代蒨为县蒨迎赠甚厚爽受饷荅书曰高晋陵自荅人问其故爽曰刘蒨自饷晋陵令耳何闗爽事蜀志张裔北诣丞相亮谘事送者数百车乘盈路裔还书与所亲曰近者渉道昼夜接賔不得宁息人自敬丞相长史男子张君嗣附之疲倦欲死其谈啁流速皆此类也

灌夫骂临汝与程不识耳语

崔咸罚裴度与刘栖楚耳语

汉书灌夫行酒至田蚡蚡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怒因嘻笑曰将军贵人也毕之时蚡不肯行酒次至临汝侯灌贤贤方与程不识耳语又不避席夫无所发怒乃骂贤曰平生毁程不识不值一钱今日长者为夀乃效儿女曹呫嗫耳语

旧唐书京兆尹刘栖楚李逢吉党也栖楚等十余人驾肩排裴度而朝士持两端者日拥度门一日度留客命酒栖楚矫求度之欢曲躬附裴耳而语崔咸嫉其矫举爵罚度曰丞相不当许所由官嗫耳语度笑而饮之栖楚不自安趋出坐客皆壮之

羞与哙为伍

叹与滔比肩

汉书韩信尝过樊将军哙哙趋拜送迎言称臣曰大王乃肯临臣信出门笑曰生乃与哙等为伍

晋书袁宏与伏滔同在桓温府府中呼为袁伏宏心耻之每叹曰公之厚恩未优国士而与滔比肩何辱之甚

彭羕呼先主为老革

谢奕呼桓温为老兵

蜀志诸葛亮虽外接待彭羕而内不能善屡宻言先主羕心大志广难可保安先主既敬信亮加察羕行事意以稍疎左迁羕为江阳太守羕闻当逺出私情不悦往诣马超超问羕曰卿才具秀防主公相待至重谓卿当与孔明孝直诸人齐足并驱宁当外授小郡失人本望乎羕曰老革荒悖可复道邪

晋书谢奕尝逼桓温饮温走入南康主门避之主曰君若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奕遂携酒就听事引温一兵帅共饮曰失一老兵得一老兵亦何所在温不之责

呼崔元钦为癞刺史

叱杨再思为痴宰相

魏书崔暹字元钦为瀛州刺史贪暴安忍民庻患之尝出猎州北单骑至于民村井有汲水妇人暹令饮马因问曰崔瀛州何如妇人不知其暹也荅曰百姓何罪得如此癞儿刺史暹默然而去

唐书杨再思居宰相十余年阿匼取容无所荐逹人主所不喜毁之所善誉之畏慎足恭未尝忤物或曰公位尊何自屈折答曰世路孔艰直者先祸不尔岂全吾躯于时水沴闭坊门以禳再思入朝有车陷于泞叱牛不前恚曰痴宰相不能和隂阳而闭坊门遣我艰于行再思遣吏谓曰汝牛自弱不得独责宰相

落水三公坠车仆射

黄防少师桃弓仆射

南史司徒禇彦囘送湘州刺史王僧髪阁道壊坠水仆射王俭尝惊跣下车谢超宗拊掌笑戏曰落水三公坠车仆射

北史郭祚为仆射领太子少师祚曾从幸东宫明帝防弱祚持一黄防出奉之时应诏左右赵桃弓与御史中尉王显迭相唇齿深为帝所信祚私事之时人谤祚者号为桃弓仆射黄防少师

乌不乌鹊不鹊

驴非驴马非马

国策史疾谓楚王曰任官置吏必曰廉洁胜自今盗贼公行而弗能禁也此可谓乌不为乌鹊不为鹊也汉书龟兹王乐汉衣服制度归其国治宫室作徼道周卫出入传呼撞钟鼓如汉家仪外国胡人皆曰驴非驴马非马若龟兹王所谓驘也

憎声

憎眼

世説支道林入东见王子猷兄弟还人问见诸王何如荅曰见一羣白颈乌但闻唤哑哑声

又苏峻时孔羣在横塘为匡术所逼王丞相保存术因众坐戏语令术劝羣酒以释横塘之憾羣荅曰徳非孔子厄同匡人虽阳和布气鹰化为鸠至于识者犹憎其眼

刘祥比令仆

卞彬比令仆

南史刘祥与王奂子融同载行至中堂见路人驱驴祥曰驴汝好为之如汝人才皆已令仆矣

又卞彬虾蟇赋云纡青拖紫名为蛤鱼世谓比令仆也

宋东海王祎为驴王

魏咸阳王坦为驴王

南史庐陵王祎初封东海王明帝践祚进封庐陵王初废帝目祎似驴上以废帝之言类改封焉

北史咸阳王禧子坦傲狠凶麤从叔安丰王延明每切责之曰汝凶悖性与身而长昔宋有东海王祎志性凡劣时人号曰驴王我熟观汝所作亦恐不免驴号当时闻者号为驴王

闾里咸谓生犀

时人号为秃犀

南史陆验本无艺业而容貎特丑先是外国献生犀其形甚陋故闾里咸谓验为生犀

北梦言杜邠公悰尚宪宗岐阳公主累居大镇复居廊庙无他才未尝延接寒素甘食窃位而已时人号为秃角犀

奴

王

南史前废帝自以为昔在东宫不为孝武所爱常骂帝为奴又太后疾笃遣呼帝帝曰病人间多鬼可畏那可往太后怒语侍者曰将刀来破我腹那得生宁馨儿

北史初崔浩弟恬闻慧龙王氏子以女妻之浩既婚姻及见慧龙曰信王家儿也王氏世鼻江东谓之王慧龙鼻渐大浩曰眞贵种矣

窦喜鹊

刘鸺鹠

旧唐书窦申宰相参之族子参特爱申每议除授多诣于申或泄之以招权受赂每所至人谓之喜鹊异苑刘在朱方人不得共话若与之言人必遭旤难及身死疾惟一士谓无此理偶值人有屯塞耳刘闻之欣然而往自説被谤君能见明荅云世人雷同何足恤须臾火发资畜服翫荡然于是举世号为刘鸺鹠或遇诸途皆闭车走马掩目奔避刘亦杜门自守岁时一出则人惊散甚于见鬼

费旭不识其父殷澐飖飏其母

陈思方父于虫潘岳匹妇于考

顔氏家训梁世费旭诗云不知是邪非殷澐诗云飖飏云母舟简文曰旭既不识其父澐又飖飏其母此虽悉古事不可用也

又陈思王武帝诔遂深永蛰之思潘岳悼亾赋乃怆手泽之遗是方父于虫匹妇于考也【按礼记仲秋之月蛰虫坏户诔称永蛰是方父于虫矣又云父没而不能读父之书手泽存焉耳悼妇称手泽是匹妇于考矣】

范蠡吠于狗窦

光逸窥于狗窦

刘子范蠡吠于狗窦文种闻而拜之 按文种过范蠡之门蠡于狗洞作狗吠文种曰狗当吠人蠡乃以我为人车至其门入内而拜荐为越相

晋书时贤胡母辅之軰闭门酣饮已累日光逸将排户入守者不听逸便于户外脱衣露头于狗窦中窥之而大呌辅之惊曰他人决不能尔必我孟祖也遽呼入与饮

小遗殿上

小遗阁省

汉书东方朔尝醉入殿中小遗殿上劾不敬有诏免为庻人待诏宦者署【顔古师曰小遗者小便也】

南史谢几卿尝于阁省祼袒酣饮及醉小遗下霑令史为南司所弹几卿亦不介意

车辖投井

车轮括颈

汉书陈遵居长安中列侯近臣贵戚皆贵重之牧守当之官及郡国豪杰至京师者莫不相因到遵门遵酒每大饮賔客满堂輙闗门取客车辖投井中虽有急终不得去

北齐书司马消难左仆射子如之子又是高祖之壻势盛当时因退食暇寻高季式与之酣饮留宿旦日重门并闭闗籥不通消难固请云我是黄门郎天子侍臣岂有不参朝之理且已一宿不归家君必当大怪今若又留我狂饮我得罪无辞恐君亦不免谴责季式曰君自称黄门郎又言畏家君怪欲以地势胁我邪高季式死自有处初不畏此消难拜谢请出终不见许酒至不肯饮季式云我留君尽兴君是何人不为我痛饮命左右索车轮括消难颈又索一轮自括颈仍命酒引满相劝消难不得已欣笑而从之方乃俱脱车轮更留一宿是时失消难两宿莫知所在内外惊异及消难出方具言之世宗在京辅政白魏帝赐消难美酒数石珍羞十舆并令朝士与季式亲狎者就季式宅防集

兵帅共饮【见前】

三驺对饮

晋书谢几卿防意便行不拘朝宪尝与乐游苑宴不得醉而还因诣道边酒垆停车褰幔与车前三驺对饮时观者如堵几卿处之自若

毕吏部盗樽

裴御史携筯

晋书毕卓为吏部郎尝饮酒废軄比舍郎酿熟卓因醉夜至其瓮间盗饮之为掌酒者所缚明旦视之乃毕吏部也遽释其缚卓遂引主人宴于瓮侧致醉而去 史臣曰军谘散髪吏部盗樽岂以世疾名流兹焉自垢临鍜灶而不廻登广武而长叹则嵇琴絶响阮气徒存通其防径必雕风俗召以效官居然尸素轨躅之外或有可观者焉

北史崔瞻在御史台恒宅中送食备尽珍羞别室独飡处之自若有一河东人士姓裴亦为御史伺瞻食便往造焉瞻不与交言又不命匕筯裴坐观瞻食罢而退明日自携匕筯恣情饮噉瞻谓曰我初不唤君食亦不共君语遂能不拘小节昔刘毅在京口冒请鵞炙岂亦异是君定名士于是每与之同食性方重好读书酒后清言闻者莫不倾耳

自言宁三日不食不能一日不猎

尝言宁三日不食不能一日不猎

北史咸阳郡王坦性好畋渔无日不出秋冬猎雉兎春夏捕鱼蟹鹰犬常数百头自言宁三日不食不能一日不猎

旧唐书巢王元吉好畋猎载网罟三十余两尝言寜三日不食不能一日不猎

齐桓好衣紫

邹君好长缨

韩子齐桓公好服紫一国尽服紫当是时也五素不得一紫桓公患之谓管仲曰寡人好衣紫紫贵甚一国百姓好服紫不已寡人柰何管仲曰君何不试勿衣紫也谓左右曰吾甚恶紫之臭于是左右适有衣紫而进者公必曰少却吾恶紫臭公曰诺于是日郎中莫衣紫其明日国中莫衣紫三日境内莫衣紫也又邹君好服长缨左右皆服长缨甚贵邹君患之问左右左右曰君好服百姓亦多服是以贵君因先自断其缨而出国中皆不服长缨君不能下令为百姓服度以禁之乃断缨出以示民是先戮以莅民也

王子阳好车服极为鲜明

辛庆忌好舆马号为鲜明

汉书王吉字子阳好车马衣服其自奉养极为鲜明而亡金银锦绣之物及迁徙去处所载不过囊衣不畜积余财去位家居亦布衣疏食天下服其廉而怪其奢故俗传王阳能作黄金

又辛庆忌居处恭俭食饮被服尤节约然性好舆马号为鲜明唯是为奢

好衣刺文袴

好佩紫罗囊

晋书谢尚好衣刺文袴诸父责之因而自改遂知名又谢少好佩紫罗香囊谢安患之而不欲伤其意因戏赌取即焚之于此遂止

阮孚好屐

灵运着屐

晋书阮孚传初祖约性好财孚好屐同是累而未判其得失有诣约见正料财物客至屏当不尽余两小簏以着背后倾身障之意未能平或有诣阮正见自蜡屐因自叹曰未知一生当着几量屐神色甚闲畅于是胜负始分

南史谢灵运寻山陟岭必造幽峻岩嶂数十重莫不备尽登蹑常着木屐上山则去其前齿下山去其后齿

嗜痂

嗜爪

南史刘邕性嗜疮痂以味似鳆鱼尝诣孟灵休灵休先患炙疮疮痂落床上邕取食之灵休大惊邕荅曰性之所嗜灵休疮痂未落者悉禠取以饴邕邕去灵休与何朂书刘邕向顾见噉遂举体流血南康国吏二百许人不问有罪无罪逓与鞭疮痂常以给膳唐权长孺有嗜人爪癖尝因逺行狂士蒋传聚得数两削下爪以进曰无以饯送今有少佳味敢献长孺涎流于吻连撮噉合坐惊异【干子】

屋下陈尸

道上行殡

晋书时张湛好为斋前种松栢人谓湛屋下陈尸又袁山松每出游好令左右作挽歌人谓道上行殡

自为夀藏

自为墓志

后汉赵岐自为夀藏图季札子产晏婴叔向四像居賔位又自画其像居主位皆为讃颂

旧唐书傅奕常醉卧蹶然起曰吾其死矣因自为墓志曰傅奕青山白云人也因酒醉死呜呼哀哉

王孙臝

沐并即埳

汉书杨王孙学黄老之术家业千金厚自奉养生亡所不致及病且终先令其子曰吾欲臝以反吾真必亡易吾意死则为布囊盛尸入地七尺既下从足引脱其囊以身亲土

魏志注沐并虑身无常豫作终制戒其子以俭又敇豫掘埳戒气絶令二人举尸即埳絶哭泣之声止妇女之送禁吊祭之賔无设脯酒粟米之奠又戒后亡者不得入藏不得封树妻子皆遵之 按并之言曰夫道之为物惟恍惟惚夀为欺魄夭为鳬没身沦有无与神消息含悦隂阳甘梦太极奚以棺椁为牢衣裳为纆尸系地下长幽桎梏岂不哀哉昔庄周阔达无所适莫又杨王孙祼体贵不久容耳至夫末世縁生怨死之徒乃有含珠鳞柙玉牀象袵杀人以徇圹穴之内锢以纻絮借以蜃炭千载僵燥托类神仙于是大教陵迟竞于厚谓庄子为放荡以王孙为戮尸岂复识古有衣薪之鬼而野有狐貍之胔乎哉吾茍得获没即以吾身袭于王孙矣

汉高使郑君名籍

吕布使袁涣詈备

汉书郑当时字庄其先郑君尝事项籍籍死而属汉高祖令诸故项籍臣名籍郑君独不奉诏诏尽拜名籍者为大夫而逐郑君

魏志吕布初与刘备和亲后离隙布欲使袁涣作书詈辱备涣不可再三彊之不许布大怒以兵脇涣曰为之则生不为则死涣顔色不变笑而应之曰涣闻唯徳可以辱人不闻以骂使彼固君子邪且不耻将军之言彼诚小人邪将复将军之意则辱在此不在于彼且涣他日之事刘将军犹今日之事将军也如一旦去此复骂将军可乎布慙而止

恶见水中蟹

恶闻木边姓

晋书张华裴頠之被诛也赵王伦孙秀以宿憾收解系兄弟梁王彤救系等伦怒曰我于水中见蟹且恶之况此人兄弟轻我邪

又右将军桓伊尝诣忠敬王遵遵曰门何为通桓氏左右曰伊与桓温疎宗相见无嫌遵曰我闻人姓木边便欲杀之况诸桓乎【评曰有余爱者爱及屋上乌有余恶者恶及水中蟹人情之偏一至于此传曰好恶以其类者鲜矣良然】

为草人而射之

为草人而讯之

北史齐河间王孝琬怨执政为草人而射之和士开与祖珽谮之曰草人拟圣躬也

又齐安徳王延宗为草人以像武成鞭而讯之曰何故杀我兄奴告之武成覆卧延宗于地马鞭挝之二百

芳兰当门不得不除

芳兰生门不得不锄

典略曹操杀杨脩曰芳兰当门不得不除

蜀志先主杀张裕诸葛亮救之先主曰芳兰生门不得不锄 南史袁淑诗云种兰忌当门懐璧莫向楚楚少别玉人门非植兰所

灌夫骂坐

曹眞骂坐

汉书田蚡取燕王女为夫人太后诏召列侯宗室皆往贺窦婴过灌夫欲与俱夫谢曰夫数以酒失过丞相丞相今者又与夫有隙婴曰事已解彊与俱酒酣蚡起为夀坐皆避席伏已婴为夀独故人避席余半膝席夫行酒至蚡蚡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怒因嘻笑曰将军贵人也毕之时蚡不肯行酒次至临汝侯灌贤贤方与程不识耳语又不避席夫无所发怒乃骂贤曰平生毁程不识不直一钱今日长者为夀乃效儿女曹呫嗫耳语

呉质别传时上将军曹真性肥中领军朱铄性痩吴质召优使说肥痩眞负贵耻见戏怒谓质曰卿欲以部曲将遇我邪骠骑将军曹洪轻车将军王忠言将军必欲使上将军服肥即自冝为痩眞愈恚防刀瞠目言俳敢轻脱吾斩尔遂骂坐质按劔曰曹子丹汝非屠几上肉吴质吞尔不揺防咀尔不揺牙何敢恃势骄邪铄因起曰陛下使吾等来乐卿耳乃至此邪质顾叱之曰朱铄敢壊坐诸将军皆还坐铄性急愈恚还防劒斩地遂便罢也

防剑息风

防剑斫水

谢承后汉书陈茂尝为交阯别驾旧刺史行部不渡涨海刺史周敞渉海遇风船欲覆没茂防剑诃骂水神风即止息

又王闳渡钱塘江遭风船欲覆闳防剑斫水骂伍子胥风息得济 续汉书建初中张禹拜州刺史尝过江行部中土民皆以江有子胥之神难于济渉禹将度吏固请不听禹厉言曰子胥如有灵知我志在理察枉讼岂危我哉遂鼓楫而过

王述掷鸡子

王思逐蝇子

晋书王述性急为累尝食鸡子以筯刺之不得复大怒掷地鸡子圆转不止便下牀以屐齿踏之瞠甚掇内口中齧破而吐之

苛吏传王思正始中为司农性急尝执笔作书蝇集笔端驱去复来如是再三思恚怒自起逐蝇不能得还取笔掷踏壊之

温造与李中书相逢曵去引马

温造与崔知诰相逢捉其从人

旧唐书温造性刚褊人或激触不顾贵势以气凌借尝遇左补阙李虞于街怒其不避捕祗承人决脊十下左拾遗舒元褒等上疏论之曰国朝故事供奉官街中除宰相外无所廻避温造蔑朝廷典礼凌陛下侍臣恣行胷臆曽无畏忌前时中书舍人李虞仲与造相逢造乃曵去引马知制诰崔咸与造相逢造又捉其从人当时縁不上闻所以防犯益甚臣闻元和长庆中中丞行李不过半坊今乃逺至两坊谓之笼街喝道但以崇高自大不思僣拟之嫌若不纠防实亏彞典敇曰宪官之軄在指佞触邪不在行李自大侍臣之軄在献可替否不在道路相高并列通班令知名分如闻喧竞亦以再三既招人言甚损朝体其台官与供奉官同道听先后而行道途即祗揖而过其参从人各随本官之后少相僻避勿言冲突又闻近日已来应合导从官事力多者街衢之中行李太过自今后传呼前后不得过三百歩

指鹿为马束蒲为脯

以青为黒以黒为黄

风俗通秦相赵高指鹿为马束蒲为脯二世不觉故潘岳西征赋曰野蒲变而成脯苑鹿化以为马【张铣注曰赵高欲为乱恐羣臣不听乃先设验以蒲为脯以鹿为马献于二世羣臣言蒲言鹿者皆隂诛之】礼器曰或素或青夏造殷因注曰变白黑言素青者秦二世时赵高欲作乱或以青为黒黒为黄民言从之故崔琦对梁冀曰将使黄改色马鹿易形乎【按此是赵高之诈又不苐指鹿一事矣】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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