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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骈志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17 分钟 · 12 / 39

会员可开白话

南史宋文帝好乘羊车经诸房潘淑妃每妆饰褰帷以并宻令左右以盐水洒地帝每至户羊辄防地不去帝曰羊乃为汝徘徊况于人乎

御黄门被

纳从者履

晋书惠帝单车走洛阳道中御中黄门布被

又惠帝至温将谒陵防履纳从者之履下拜流涕左右皆欷

献惠帝米饭

献僖宗糗饵

晋书惠帝幸成都王頴军頴败与帝单车走洛阳服御分散仓卒上下无赍侍中黄门被囊中赍私钱三千诏贷用所有买饭以供宫人止食于道中客舍宫人有持升余粇米饭及燥蒜盐豉以进帝帝噉之次获嘉市麤米饭盛以瓦盆帝噉两盂有老父献蒸鸡帝受之

旧唐书黄巢犯京师僖宗出幸途无供须卫军不得食汉隂令李康献糗饵数百骡纲军士始得食僖宗召康问曰卿为县令安操心及此康对曰臣为尘吏敢有此进献张濬员外教臣也帝异之急召至行在

麴防屑为粥

烧余米供膳

晋书愍帝时京师饥甚人相食死者大半太仓有麴数十防麴允为粥以供帝至是复尽帝泣谓允曰今窘厄如此外无救援死于社稷是朕事也朕念将士防离斯酷今欲因城未防为羞死之事庻令黎元免屠烂之苦行矣遣书朕意决矣

又成帝三年苏峻挥戈接于帝座突入太后后宫左右侍人皆见掠夺是时大官唯有烧余米数石以供御膳百姓号泣响震都邑

青衣行酒

执防为导

晋书刘聪大防使懐帝着青衣行酒侍中庾珉号哭聪恶之

又刘聪出猎令愍帝行车骑将军戎服执防为导百姓聚而观之故老或欷流涕聪闻而恶之聪后因大防使帝行酒洗爵反而更衣又使帝执葢晋臣在坐者多失声而泣尚书郎辛賔抱帝恸哭为聪所害

以的画腹

持矟拟胷

南史苍梧王屡欲害齐高帝尝率数十人直入鎭军府时暑热帝昼卧祼袒苍梧立帝于室内画腹为射的自引满将射之帝神色不变敛板曰老臣无罪苍梧左右王天恩谏曰领军腹是佳射棚而一箭便死后无复射不如以骲箭射之乃取骲箭一发即中帝腹苍梧投弓于地大笑曰此手何如

北史文宣晚年败徳尝持矟走马以拟斛律金胸者三金立不动于是赐物千段

将南诡西将东诡北

东行驱西南行驱北

南史齐明帝性猜忌每出行幸先占利害简于出入将南则诡言之西将东则诡言之北皆不以实又东昏矦率一月二十余出既徃无定处尉司常虑得罪东行驱西南行驱北

黄纸囊盛

黄案包褁

南齐废帝郁林王为太孙时凡诸小人并逆加爵位皆疏官名号于黄纸使各囊盛以之

又后废帝东昏矦案奏月数十日乃报或不知所在阉竖以纸包裹鱼肉还家并是五省黄案

凿氷沉尸

以雪埋人

北史魏济隂王晖业天保二年从驾至晋阳于宫门外骂元韶曰尔不及一老妪背负玺与人何不打碎之我出此言知即死然尔亦讵得几时文宣闻而杀之晖业神色自若仍凿氷沉其尸

旧唐书滕王元婴骄緃逸游动作失度出畋以弹弹人将为笑乐凝寒方甚以雪埋人

犒军士以粝食乃返戈大呼

给募卒以廪麦乃噪聚趋府

旧唐书李希烈兵数万围襄城势甚危急诏姚令言率本鎭兵五万赴援泾师离镇多携子弟而来望至京师以获厚赏及师上路一无所赐时诏京兆尹王翃犒军士唯粝食菜啖而已军士覆而不顾皆愤怒言曰吾軰弃父母妻子将死于难而食不得饱安能以草命捍白刅耶国家琼林大盈宝货堆积不取此以自活何徃耶徃次浐水乃返戈大呼鼓噪而还令言曰比约东都有厚赏儿郎勿草草此非求活之良图也众不听以戈环令言请退令言急奏之上恐令内库出缯防二十车驰赐之军声浩浩令言不能戢街市居人狼狈走窜乱兵呼曰勿走不税汝间架矣徳宗令普王与学士姜公辅徃抚劳之才出内门贼已斩闗阵于丹凤楼下是日徳宗仓卒出幸贼纵入府库辇运极力而止

又李绛为兴元尹山南西道节度使文宗三年南蛮冦西蜀诏征赴援绛于本道募兵千人赴蜀及中路蛮军已退所募皆还兴元兵额素定募卒悉令罢归四年二月十日绛晨兴视事召募卒以诏防喻而遣之仍给以廪麦皆怏怏而退监军使杨叔元贪财怙宠怨绛不奉已乃因募卒赏薄众辞之际以言激之欲其为乱以逞私憾募卒因监军之言怒气益甚乃噪聚趋府刼库兵以入使衙绛方与賔僚防宴不及设备闻乱北走登陴衙将王景延力战兵折矢穷景延死绛乃为乱兵所害

阳侯杀缪侯而大飨废夫人之礼

刘琰挝胡氏而妻母絶朝庆之仪

坊记子云礼非祭男女不交爵以此坊民阳侯犹杀缪侯而窃其夫人故大飨废夫人之礼

蜀志刘琰妻胡氏入贺太后太后令特留胡氏经月乃出胡氏有美色琰疑其与后主有私呼卒五百挝胡至于以履搏面而后弃遣胡具以告琰坐下狱有司议曰卒非挝妻之人面非受履之地琰竟弃市自是大臣妻母朝庆遂絶

膳夫庖人多着绣衣锦袴

医师走卒皆为校尉御史

后汉更始时李轶朱鲔擅命山东王匡张卬横暴三辅其所授官爵者皆羣小贾竖或有膳夫庖人多着绣面衣锦袴防防诸于骂詈道中【音义曰诸于太掖衣也如妇人之袿衣扬雄方言曰防防其短者自闗之西谓之防防】

魏书乘舆献帝时居棘篱中门户无闗闭天子与羣臣防兵士伏篱上观互相鎭压以为笑诸将专权或擅笞杀尚书司校尉出入民兵抵掷之诸将或遣婢诣省閤或自赍酒啖过天子饮侍中不通喧呼骂詈遂不能止又竞表拜诸营壁民为部曲求其礼遗医师走卒皆为校尉御史刻印不供乃以锥画示有文字或不时得

虾蟇给官禀

犬马食县干

晋中州记惠帝为太子出闻虾蟇声问人为是官虾蟇私虾蟇侍臣贾对曰在官地为官虾蟇在私地为私虾蟇令曰若官虾蟇可给禀先是有谶云虾蟇当贵

北齐书防主时犬马鸡鹰多食县干

王莽常持威斗

牛辅常把灵符

汉书王莽之败也避火宣室前殿火輙随之宫人妇女謕謼曰当柰何时莽绀袀服玺韨持虞帝匕首天文郎按式于前日时加某莽旋席随斗柄而坐就车之渐台欲阻池水犹抱持符命威斗

魏书董卓既诛卓婿牛辅恇怯失守不能自安常把辟兵符以鈇锧致其防欲以自彊

齐文宣帝以祈雨不应掘西门豹冢

魏奚康生以祈雨不应取西门豹舌

北齐书时夏大旱文宣帝以祈雨不应毁西门豹祠掘其冢

魏书奚康生为相州刺史在州以天旱令人鞭石虎画像复就西门豹祠祈雨不获令吏取豹舌未几二儿暴防身亦遇疾巫以为虎豹之祟

毁佛为钱

毁佛铸钱

南史梁武帝军东下用度不足南平元襄王伟取襄阳寺铜佛毁以为钱富僧藏镪多加毒害后遂恶疾五代周世宗即位之明年国乏钱乃诏悉毁天下铜佛像以铸钱尝曰吾闻佛法以身世为妄以利人为急使其眞身尚在犹欲割截况此铜像岂其所惜哉由是羣臣皆不敢言

徐广请桓立七庙

王伟请侯景立七庙

晋书桓既簒徐广据晋典请追立七庙曾祖以上名位不显故不欲序列且以王莽九庙见讥于前史遂以一庙矫之郊庙斋二日而已秘书监卞承之曰祭不及祖知楚徳之不长也

南史王伟请侯景立七庙景曰何谓七庙伟曰天子祭七世祖考故置七庙并请七世讳勅太常具祭祀之礼景曰前世吾不复忆唯阿爷名标且在朔州伊那得来噉是众闻笑之

王夷甫劝称尊号取石勒怒

韦祖思恭惧过礼取勃勃怒

晋书王衍字夷甫时石勒与衍相见问衍以晋故衍为陈祸败之由云计不在已勒甚悦之与语移日衍自説少不豫事欲求自免因劝勒称尊号勒怒曰君名葢天下身居重任少壮登朝至于白首何得言不豫世事邪破壊天下正是君罪使人夜排墙填杀之【按史臣曰汉相清静见讥于旷务周史清虗不嫌于尸禄岂台揆之任有异于常班者欤濬冲善发谈端夷甫仰希方外登槐庭之显列顾漆园而高视彼既凭虗朝章已乱戎则取容于世防委货财衍则自保其身宁论宗稷及三方搆乱六戎借手犬羊之侣锋镝如云夷甫区区焉佞彼凶渠以求容贷頽墙之陨犹有礼也】

载记赫连勃勃归于长安征隐士韦祖思既至而恭惧过礼勃勃怒曰吾以国士征汝奈何以非类处我汝昔不拜姚兴何独拜我我今未死汝犹不以我为帝王吾死之后汝軰防笔当置吾何地遂杀之【评曰二子身防于虏死则死耳媚虏何为彼其甘心媚虏诚惜其死也而死卒不免何如骂贼死者千载而下尚凛凛有生气哉二子可谓非夫矣】

叔孙所事十主

冯道所事十君

汉书叔孙通使征鲁诸生三十余人鲁有两生不肯行曰公所事者且十主皆面谀亲贵今天下初定死者未伤者未起又欲起礼乐礼乐所由起百年积徳而后可兴也吾不忍为公所为公所为不合古吾不行公徃矣毋污我通笑曰若真鄙儒不知时变遂与所征三十四人西

五代史冯道少能矫行以取称于世及为大臣尤务持重以镇物事四姓十君益以旧徳自处然当世之士无贤愚皆仰道为元老而喜为之称誉耶律徳光尝问道曰天下百姓如何救得道为俳语以对曰此时佛出救不得惟皇帝救得人皆以为契丹不夷防中国之人者頼道一言之善也

刘嘉八其

郭覇四其

汉书安众侯刘崇与相张绍谋曰安汉公王莽专制朝政必危刘氏吾帅宗族为先海内必和遂进攻宛不得入而败绍者张竦之从兄也竦与崇族父刘嘉诣阙自归莽赦弗罪竦因为嘉作奏曰方今天下闻崇之反也咸欲褰衣手劒而叱之其先至者则拂其颈冲其胸刄其躯切其肌后至者欲拨其门仆其墙夷其屋焚其器应声涤地则时成创而宗室尤甚言必切齿焉愿潴崇宫室令如古制及崇社宜加亳社以赐诸侯用永监戒于是莽大説 师古注曰则时即时也

旧唐书郭覇为右台侍御史初举集召见于则天前自陈忠鲠云徃年征徐敬业臣愿抽其筋食其肉饮其血絶其髓则天悦故拜焉时人号为四其御史

李义府为李猫

李徳柔为李猫

旧唐书李义府柔而害物时谓之李猫

南唐近事李徳柔任大理少卿持法甚峻忌刻便佞时号李猫儿本无学术诈称博闻每呼马韩卢乐工为伶伦谄佞为謇谔以此贻讥于世

郭尖

李锥

北史郭景尚善事权宠世号曰郭尖

又李世哲性倾巧善事人亦以货赂自达高肇刘腾之处势也皆与亲善故世号为李锥

义孝

义息

北史和士开母防托附者咸徃奔哭邺中富商丁邹严兴等并为义孝 又恩幸传王叡出入帷幄及疾病孝文太后每亲侍疾叡之也假亲姻义旧衰绖缟冠送防者千余人皆举声恸泣以要荣利时谓之义孝

又刘腾为司空擅生杀之威八座九卿旦造腾宅参其颜色然后方赴省府亦有厯日不得见者及薨于位中官为义息衰绖者四十余人阉官为义服杖绖衰缟者以百数

那得此副急泪

何处得应急像

南史宋孝武宠殷贵妃薨令医术人羊志哭殷氏志极呜咽他日有问志卿那得此副急泪

北史封述息娶李士元女大输财聘及将成礼犹竞悬违述忽取所供养像对士元打像为誓士元笑曰封公何处常得应急像须誓便用

何火乞儿

沍寒氷子

天宝遗事张九龄鄙朝士向炎者为向火乞儿晋王沉释时论有氷子出自沍寒之谷

求押一字累日不遂

但署一字犹不能尽

旧唐书王鉷威权转盛兼二十余使近宅为使院文案堆积胥吏求押一字即累日不遂中使赐遗不絶于门虽晋公林甫亦畏避之

又杨国忠自侍御史以至宰相凡领四十余使又专判度支吏部三铨事务鞅掌但署一字犹不能尽皆责成胥吏

弄臣

弄儿

汉书丞相申屠嘉召责邓通通顿首首尽出血不解上度丞相已困通使使持节召通而谢丞相曰此吾弄臣君其释之

又金日防子二人皆爱为帝弄儿常在旁侧弄儿或自后拥上项日防在前见而目之弄儿走且啼曰翁怒上谓日防何怒吾儿为其后弄儿壮大不谨自殿下与宫人戏日防适见之其滛乱遂杀弄儿弄儿即日防长子也上闻之大怒日防顿首谢具言所以杀弄儿状上甚哀为之泣已而心敬日防

霍光爱幸监奴

梁冀爱幸监奴

汉书霍光爱幸监奴冯子都常与计事及显寡居与子都乱【按晋灼曰汉语东闾氏亡显以婢代立素与冯殷奸也 师古曰监奴谓奴之监知家务者也殷者子都之名】

后汉书梁冀爱监奴秦宫官至太仓令得出入冀妻寿所寿见宫辄屏御者托以言事因与私焉宫内外兼宠威权大震刺史二千石皆谒辞之冀用夀言多斥夺诸梁在位者外似谦让而实崇孙氏宗亲冒名而为侍中卿校尉郡守长吏者十余人皆贪饕凶淫各遣私客籍属县富人被以它罪闭狱掠拷使出钱自赎赀物少者至于死徙

中贵但呼五郎

军中呼为十郎

旧唐书肃宗时宰官百司不时奏事皆因李辅国上决常在银台门受事置察事防子数十人官吏有小过无不伺知即加推讯府县按鞫三司制狱必诣辅国取决随意区分皆称制勅无敢异议者每出则甲士数百人卫从中贵人不敢呼其官但呼五郎宰相李揆山东甲族位居台辅见辅国执子弟之礼谓之五父

又程元振权甚于李辅国军中呼为十郎时来瑱名将裴冕元勲二人既被诬陷天下方镇皆解体元振犹以骄豪自处不顾物议

车行酒马行炙

车行酒马行肉

帝王世纪纣宫九市车行酒马行炙

朝野佥载隋诸葛昻高瓉争为豪侈昻屈瓉串长八尺饼濶丈余餤麄如柱酒行自作金刚舞以送之瓉复屈昻以车行酒马行肉碓斩鲙碾蒜虀自唱夜义歌以送之

日食万钱

一食万钱

晋书何曾性奢豪务在华侈帷帐车服穷极绮丽厨膳滋味过于王者每燕见不食大官所设帝輙命取其食蒸饼上不坼作十字不食日食万钱犹曰无下箸处子劭亦有父风衣裘服翫新故巨积食必尽四方珍味一日之供以钱二万为限时论以为大官御膳无以加之

又任恺既失职乃纵酒耽乐极滋味以自奉养初何劭以公子奢侈每食必尽四方珍馔恺乃逾之一食万钱犹云无可下筯处

咄嗟便办

造次便办

晋书石崇为客作豆粥咄嗟便办每冬得韭防韲尝与王恺出游争入洛城崇牛迅若飞禽恺絶不能及恺每以此三事为恨乃宻货崇帐下问其所以荅曰豆至难煑豫作肉末客来但作白粥以投之耳韭防韲是韭根杂以麦苖耳牛奔不迟良由驭者逐不及反制之可听蹁辕则驶矣于是悉从之遂争长焉崇后知之因杀告者

南史中书舍人刘休尝诣阮佃夫遇佃夫出行中路相逢要休同反就席便命施设一时珍羞莫不毕备凡诸火剂并皆始熟如此者数十种佃夫尝作数十人馔以待賔客故造次便办类皆如此

东封扈从每色为一队

五家扈从每家为一队

旧唐书王毛仲为行太仆卿部统严整羣牧孶息遂数倍其初刍粟之类不敢盗窃每岁残常致数万斛不三年扈从东封以诸牧马数万匹从每色为一队望如云锦

又宗每年十月幸华清宫杨国忠姊妹五家扈从每家为一队着一色衣五家合队照映如百花之焕发而遗钿坠舄瑟瑟珠翠灿烂芳馥于路而国忠私于虢国不避雄狐之刺每入朝或聮镳方驾不施帷幔每三朝庆贺五鼓待漏靘妆盈巷蜡炬如昼而十宅诸王百孙凡婚嫁皆因韩虢为绍介仍先纳赂千贯而奏请罔不称防

安成食临汝饰

北路鱼南路徐

南史安成公何朂无忌之子临汝公孟灵休昶之子也并名侈豪以肴膳器服车马相尚都下为之语曰安成食临汝饰湛之美兼何孟【湛之徐】

又徐鲲颇好声色侍妾数十皆佩金翠曳罗绮服玩悉以金银饮酒数升便醉而闭门尽日酣歌每遇欢谑则饮至斗有时载伎肆意游行荆楚山川靡不毕践朋从游好莫得见之时襄阳鱼亦以豪侈称于是府中謡曰北路鱼南路徐

鰿头日进三百

鸡跖必食数千

南史梁宗室临川静惠王宏所幸江无畏服玩侔于齐东氏潘妃宝屧直千万好食鰿鱼头常日进三百吕氏春秋云善学者若齐王之食鸡也必食其跖数千而后足

妓围

肉阵

天宝遗事申王每至冬月有风雪苦寒之际使官妓宻围于坐侧以御寒气自呼为妓围

又杨国忠于冬月常选婢妾肥大者行列于前令遮风盖借人之气相暖故为肉阵

郑褏谓新美人掩鼻

江充告卫太子蔽鼻

楚策魏王遗楚王美人楚王説之夫人郑褏知王之説新人也甚爱新人衣服玩好择其所喜而为之宫室服具择其所善而为之爱之甚于王王曰妇人所以事夫者色也而妬者其情也今郑褏知寡人之説新人也其爱之甚于寡人此孝子之所以事亲忠臣之所以事君也郑褏知王以已为不妬也因谓新人曰王爱子美矣虽然恶子之鼻子为见王则必掩子鼻新人见王因掩其鼻王谓郑褏曰夫新人见寡人则揜其鼻何也郑褏曰妾知也王曰虽恶必言之郑褏曰其似恶闻王之臭也王曰悍哉令劓之无使逆命

三辅故事卫太子岳鼻太子来省疾至甘泉宫江充告太子勿入陛下有诏恶太子鼻岳当以纸蔽其鼻充语武帝曰太子不欲闻陛下脓臰故蔽鼻武帝怒太子太子走还 九州春秋司冯方女国色也避乱州袁术登城见而悦之遂纳焉甚爱幸诸妇害其宠语之曰将军贵人有志节当时时涕泣忧愁必长见敬重冯氏以为然后见术辄埀涕术以有心志益哀之诸妇人因共绞杀悬之厠梁术诚以为不得志而死乃厚加殡敛【评曰甚哉谗口之可畏也淫昏如楚懐袁术无惑已汉武英主也而谗入焉害及女宠无惑已太子天下本而亦以谗死谗之乱人家国也如是】

断手足居鞠域中

截手足投酒瓮中

汉书吕太后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熏耳饮瘖药使居鞠域中名曰人彘【按五行志高后八年三月祓覇上还过枳道见物如苍狗撠高后掖忽而不见卜之赵王如意为祟遂病腋伤而崩】

旧唐书则天杖废后王氏及良娣萧氏各一百截去手足投于酒瓮中曰令此二妪骨醉数日而卒后则天频见王萧二庶人披髪沥血如死时状武后恶之祷以巫祝又移居蓬莱宫复见【按申鍳宠妻爱妾幸矣其为灾也深矣灾与幸同乎曰得则庆否则灾戚氏不幸不人豕赵昭仪不幸不失命栗姬不幸不废钩弋不幸不忧殇非灾而何若慎夫人之知班婕妤之贤明徳皇后之徳劭矣哉 注曰劭高也】

王忠噉人

朱粲噉人

魏畧曰王忠扶风人少为亭长三辅乱忠饥乏噉人后归曹公拜中郎将从征讨五官将知忠尝噉人因从驾出行令俳取冢间髑髅系着忠马鞍以为欢笑旧唐书朱粲大业末为盗自称迦楼罗王防百姓大馁死者如积人多相食军中罄竭无所虏掠乃取婴儿蒸而噉之因令军士曰食之美者宁过于人肉乎但令他国有人我何所虑即勒所部有略得妇人小儿皆烹之分给军士乃税诸城堡取小弱男女以益兵粮后降高祖令假散骑常侍段确迎劳之确因醉侮粲曰闻卿噉人作何滋味粲曰若噉嗜酒之人正似糟藏猪肉确怒慢骂曰狂贼入朝后一头奴耳更得噉人乎粲惧于坐收确及从者数十人奔于王世充拜为龙骧大将军东都平获之斩于洛水之上士庶嫉其残忍竞投瓦砾以击其尸须臾封之若冢

张子吞仙

刘辟吞人

北梦言唐张裼尚书有五子文蔚彞宪济美仁龟皆有名第至宰辅丞郎内一子忘其名少年闻説壁鱼入道经函中因蠧食神仙字身有五色人能取壁鱼吞之以致神仙而上升张子惑之乃书神仙字碎剪实于瓶中捉壁鱼以投之冀其蠧蚀亦欲吞之遂成心疾每一发作竟月不食言语麤秽无所避其家扄闭而守之俟其发愈一切如常而倍餐啜一月食料须品味而饫之多年方谢世

旧唐书初刘辟尝病见诸问疾者来皆以手据地倒行入辟口辟因磔裂食之惟卢季文若至则如平常故尤与文若厚竟以同恶俱赤族

禽兽知母不知父

蕃人先母而后父

晋书文帝引阮籍为大将军从事中郎有司言有子杀母者籍曰嘻杀父乃可至杀母乎坐者怪其失言帝曰杀父天下之极恶而以为可乎籍曰禽兽知母而不知父杀父禽兽之类也杀母禽兽之不若众乃悦 按仪礼子夏传曰禽兽知母而不知父野人曰父母何算焉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评曰初阅晋书至阮嗣宗所称禽兽知母而不知父未尝不骇其言之无稽也及读仪礼子夏传乃知古人一谐谑间亦自有本虽然以经传资谐谑母乃伤化之尤乎】

旧唐书安禄山请为贵妃养儿入对皆先拜太真宗恠而问之对曰臣是蕃人蕃人先母而后父宗大悦遂命杨铦已下并约为兄弟姊妹

阮籍闻防而围棋决赌

袁耽在艰而变服就局

晋书阮籍母终正与人围棋对者求止籍留与决赌既而饮酒二斗齐声一号吐血数升及将食一蒸肫饮二斗酒然后临诀直言穷矣举声一号因又吐血数升

又袁耽字彦道少有才气俶傥不羇为士所称桓温少时游于博徒资产俱尽尚有负进思自振之方未知所出欲求济于耽而耽在艰试以告焉耽略无难色遂变服懐布帽随温与债主戏耽素有艺名债者闻之而不相识谓之曰卿当不办作袁彦道也遂就局十万一掷直上百万耽投马呌絶探布帽掷地曰竟识袁彦道否

加以清议

付之乡论

南齐乌程令呉郡顾昌坐父法秀宋太始中北征死亡尸骸不返而昌宴乐嬉游与常人无异有司请加以清议

南史右仆射刘朗之游击将军刘璩之子坐不赡给兄子致使随母他家免官禁锢终身付之乡论

王悦争道

周覆抑手

晋书王导尝共其子悦奕棋争道导笑曰相与有葛那得为尔邪

南史齐高帝性寛尝与直阁将军周覆给事中禇思庄共棊累局不倦覆乃抑上手不许易行

字父

名母    卿夫

晋书胡母谦之酣醉常呼其父辅之字一日辅之正饮谦之厉声曰彦国年老不得为尔将令我尻背东壁【按彦国辅之字又王蒙亦呼父字】

战国策宋人有学者三年反而名其母其母曰子学三年反而名我者何也其子曰吾所贤者无过尧舜尧舜名吾所大者无过天地天地名今母贤不过尧舜母大不过天地是以名母也其母曰子之于学者将尽行之乎愿子之有以易名母也子之于学也将有有所不行也愿子之且以名母为后也

晋书王安丰妇常卿安丰安丰曰妇人卿壻于礼为不敬妇曰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遂听之

字夫

字叔

顔氏家训吕后微时尝字高祖为季至汉袁种字其叔父曰丝

谢氏世无渭阳之情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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