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 · 易经
易义古象通
11 万字 · 约 5 小时 6 分钟 · 2 / 14
易藏 · 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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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子进徳脩业欲及时也故无咎
为邪谓恐其涉于不正而有所失离羣谓务为过人不循寻常之行此皆有心于跃者四是龙徳圣人原非以此为戒而或之也言语必信非以正行经徳不囘非以干禄即此意闲邪存诚故非为邪庸言庸行故非离羣进脩之功即此而在
二在田矣四何以反在渊只是进脩工夫到底不肯放过向那极深去处隠隠跃动泥蟠天飞之介于此而决
九五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何谓也子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利宜也通也利见之见是通顺意故曰同相求曰从其类圣人在上万物自然亲附不系有心要结只恐不是龙虎若是龙虎风云未有不从者圣人之于民亦类也以人从人万物虽欲不覩不得
崔景曰动物亲于天之动植物亲于地之静愚按天有阴阳地有刚柔动物受阳之气多为鸟故排空而飞受阴之气多为兽故蹠实而走植物受刚之质多为木故上耸而乔受柔之质多为草故下披而夭阳与刚一气故鸟木栖而羽之劲也如木之叶阴与柔一气故兽草伏而毛之茸也如草之末而其命皆系之于首动物嘘吸于天之气从口而入其死也首必先倾植物滋渍于地之和由根而升其死也根必先拨亲上亲下生性存也圣人作万物覩以其生之命之于圣人也
上九曰亢龙有悔何谓也子曰贵而无位髙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是以动而有悔也
在卦之外故无位阴为民下五爻皆阳故无民五阳在下皆贤而上不能下之故无辅
处亢莫善于静动而有悔不动则无悔矣
钱氏像抄曰居髙贵而无位差易办才见有恩泽自巳出即有民矣才欲罗贤人君子出其门下而为之用即有辅矣有是二者即有位矣后世龙徳卒亡于公保傅之位只是未易到这三无
此如勲戚世臣不与政事而兢兢儆畏自保之意更切秉钧柄政者能以此心持盈便是有悔而无悔便是亢而不亢舜禹有天下而不与亦只如此
潜龙勿用下也见龙在田时舍也终日干干行事也或跃在渊自试也飞龙在天上治也亢龙有悔穷之灾也乾元用九天下治也
此节全言人事后节全言气化
上升而雨天下者龙也潜而在下龙自潜也
舍止也可以止而止徳施巳普矣天下巳文明矣止于此者时也
事即业也古人刻木为齿以记所为之事谓之业人有所职事业则昼食夜眠无非此事
自试不是姑试姑试则尝之而已进不进在我故试之亦不是试之于进不进只渊黙中跃跃隐动处审量
龙之云雨自上而施故能溥汜六合无不周徧河之润泉之滋以此及彼而已非上也
穷之灾非人所为遭遇如此穷而通之灾乃不生用九无首归之乾元则有首矣不是无首只不见其首而已能有能无所以为龙
潜龙勿用阳气潜藏见龙在田天下文明终日干干与时偕行或跃在渊乾道乃革飞龙在天乃位乎天徳亢龙有悔与时偕极乾元用九乃见天则
管氏曰阳气潜藏是圣人藏用之学与民同患而退藏于宻此真潜也羣龙体潜而用显潜龙体潜而用潜故不用不为潜病
渊潜而天飞者龙也不潜则不能飞静专而动直者阳也不静则不可动
天下文明与平章昭明事业等徳施之普立行来和见龙事也
干干学之脉也黙黙与天道同流故时无止学亦无止
前干终后干继至此超凡入圣易侯而王矣进徳脩业所以善其革也
君以位为位故曰天位圣人以徳为位故曰天徳时巳亢矣却以平常时事处之是违时也极而付之以极亢之妙用出焉干惕者与时偕行之道悔者与时偕极之道也故曰圣之时
则法也有定式而不可逾之谓如周官八则之则文言两以乾元冠用九之上是用九乃乾元所用之则天也非人也天然之度如此恰好人人可以见之若有意求见反不见矣
一阳见天之心至六阳全心发为用条理森然具矣见心亦只于则上见如曰心是心则是则请言天之心是如何形象
乾元者始而亨者也利贞者性情也干始能以美利利天下不言所利大矣哉大哉干乎刚健中正纯粹精也六爻发挥旁通情也时乘六龙以御天也云行雨施天下平也
王辅嗣曰不为乾元何能通物之始不性其情何能久行其正
有始则无不亨者矣始而亨干之情也利贞故性其情生理结裹完满见性生意包含不断见情归情于性复元之始亨与利贞即无即性
钱氏像抄云亨巳是美又言美利利天下不言所利虽是种美必开得花结得果方成其美人不到性其情只是不果之花
程子云不言所利盖无所不利非可指名愚谓水消木落之后化工全于内无可指言正所谓敛却神功寂若无也
乾道运于元漠之表浑然无迹那见得是刚健中正那见得是纯粹精亦只于四徳流行处想像其具有众妙一言不能揄扬故累言之耳重赞其大犹云大哉乾元干之有元譬火之谁能分其孰为火孰为也
统则一干分则有六六爻干之动也动谓之情故乾道至微得爻而阐发挥必彻不局一义非发挥则干之情不显非旁通则发挥之妙不尽
圣人之用在乘龙御天故直以云行雨施名之至于天下平则无事矣
君子以成徳为行日可见之行也潜之为言也隐而未见行而未成是以君子勿用也
苏氏易传曰君子度可成而行未尝无得也故其行也日有所见
干令升曰阳处三泉之下圣徳在愚俗之中愚谓羣龙之用皆有可见惟潜龙之用不可见或混迹于庸凡或神于物外踪迹不可测意指不可窥非无可行也有可行而未成其行盖不用之用与木石同坛者不可并语也
君子学以聚之问以辨之寛以居之仁以行之易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徳也
聚得多辨得明未必便能浃洽即要发舒出来为他胸中窄狭容不住故须寛以居之勿忘勿助此段功夫越难仁行是精神贯彻到底无有间断无有停壅纯是天理用事此是学问究竟结实处
见则师天下飞则君天下学问原无两涂故尧飞龙也以精一传歴孔见龙也以择执传心其徳同故表之曰君徳
九三重刚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故干干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
三与四并处两干之间重刚不中并是难处之时因时者用惕及时者用疑时也者圣人之所不能违也三是相天下地位上人与五同功而异位事主难事飞龙之主尤难难是匹权尤难是匹徳
九四重刚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中不在人故或之或之者疑之也故无咎
不在天不在田不在人却在渊中跃动是圣人深心处欲跃不跃尚信自心不过亦惟信自心不过所以为圣人也
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徳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神合其吉防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弗违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
不显亦临不闻亦式先天也及尔出王及尔游衍后天也然后天亦只先天所贯念头如何萌动非但人不知不知天亦不知第举念即与天合原无彼此之别耳
亢之为言也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丧其唯圣人乎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圣人乎
或谓圣人不至于亢此义大非时巳亢矣如何不至于亢必欲反上为五而后可是汤武可以不吊伐伊周可以不营桐不东征也与时偕极亢时之义如此亢而还之以亢故曰偕极亢须以亢法处之知进不知退知存不知亡知得不知丧此是一様圣人的见事理不得不如此顾不得退丧亡只管向前做去如逢比箕微者是也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又是一样圣人如伊尹先营桐后复子而遂告归之怀周公先居东后破斧而有罪人之得各随其亢时之所应为者为之皆所谓与亢俱亢而不嫌于悔者要之亢之时宜于用权者多权而本之于正非圣人不能
【坤下坤上】坤
坤元亨利牝马之贞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彖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坤厚载物徳合无疆含光大品物咸亨牝马地行地无疆柔顺利贞君子攸行先迷失道后顺得常西南得朋乃与行东北丧朋乃终有庆安贞之吉应地无疆【牝马之贞自为句不连上利字后得主句不连下利字】
坤四徳与干同承天者元合无疆者亨干为主也利与牝马之贞是两义説见説卦玩卦辞后得主即利得朋丧朋即牝马之贞是谓坤之四徳不待别解其防自明
始者气之始生者形之始万物皆生于地非地能自生也天施之气一至则生随之矣故曰顺承天如洞壑之中屋宇之下天气不至即不生草木又如沍寒之时同是此地而不能生物此时阳气全伏纯是阴气在外用事无天施以先之故也
干令升曰行天莫若龙行地莫若马故干以龙繇坤以马象一云干为马坤牝马干之配也
苏氏易曰龙变化而自用马驯服而用于人马之牝顺之至也愚谓行逺者必其伏于人者也若不伏于人而自用其力必有踶趹之患压覆败绩是惧为其弗顺也顺故曲直方员皆中掣顿蚁封而无不如意是以不称其力而称其徳
坤臣道也妻道也臣后君妻后夫先则迷而失其道矣阴以阳为主后而顺之乃得其常而利
程子曰西南阴方东北阳方阴必从阳离丧其愚按巽离兑皆阴与坤并居西南故得朋干坎艮震皆阳居于东北故丧朋得朋所以代干丧朋所以从干丧朋明其无敢偶于干也曰如此又何取于得朋坤若西南而不得朋则臣不臣妇不妇不成其为坤道矣
得朋是女贞丧朋是妇顺
坤为羣阴之首宜合羣阴以从阳羣阴而与阳亢坤之责也阴自为羣而不及于阳以受阳之命令行之所以顺也东北而有朋则阴入阳羣之内与阳偶尊非其分矣非其分则阳不能容阴亦不能安必丧朋而后有庆
干之功业皆从健中来坤之功业皆从顺中来健而至健顺而至顺天地之正性如此健中自有顺何用以顺济健顺中自有健何用以健济顺
三言无疆形容坤之博厚诸卦惟益亦两言无疆无疆益之义也
象曰地坤君子以厚徳载物
地西北髙东南下禹贡导川皆自西北而之东南以归于海即入江入河皆入海而后竟故海谓之归墟地之厚于此可见
物来我不能受或播荡而外出或绵弱而内防祗为浅薄不能容载耳若处心以厚虽一念之防于人亦有所载此一念亦坤含宏之全体所也厚自是土之本性毋蚀之使薄本性不亏而厚者自存
干言其运坤言其积不息崇效天也厚载卑法地也故曰敦厚以崇礼
初六履霜坚氷至象曰履霜坚氷隂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氷也
九家易曰驯犹顺也言顺隂之性而成坚氷
履霜坚氷是一副铁冷心肠坚持要到极处与始凝之意无二必驯致而至坚氷乃成臣道子道妇道钱氏像抄云阳不舒千年有冻色时未来没世无荣意尹伯竒履霜中野几有坤初之顺只自沈便不是坚氷之至
以云雨明健干之仁也以氷霜着顺坤之义也
六二直方大不习无不利象曰六二之动直以方也不习无不利地道光也
直属行方属止俱从动时见人生也直须直始行得去地之徳方须方始立得定乃其行其止之得以自如处即大也二之动以顺动顺故大
杨敬仲曰直者直心而行若意起则支而入于邪矣直心而行虽遇万变未尝转易是之谓方方明不转之义非直外又有方也直方而大非习之所能不学而能不虑而知何待于习
六三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象曰含章可贞以时也或从王事知光大也
三阳象章以隂居之象含章阳徳处坤不得用其阳矣故含
有章美之徳可含以守曰可贞或从王事非有求而为之也事至而不得不应事至而不得不应则含者不得不矣其中之有者多以一成之心应天下以一成之心应天下行之未必无迕而美者失其为美矣惟无成而后有终王介甫有章美而不能含一以成心从王终贻宋室之祸正与此反
六四括无咎无誉象曰括无咎慎不害也
坤为故四象重隂闭结象之括二多誉四多咎免咎者必希誉无咎难无誉尤难
人只立于咎誉之两不咎则誉未有能两无者咎则人尤之誉则人嫉之括至于非之不得誉之不得韬潜缜密全无鍼芒漏于外使人得而见之者慎之至也
孔氏正义曰所以贮物以譬心藏智也闭其智而不用功不显物故无誉不与物忤故无咎
六五黄裳元吉象曰黄裳元吉文在中也
坤为文五居中裳下体之饰阴象
黄裳裳之黄也合言黄裳去裳则不见黄矣去顺则不见中矣坤徳主顺而有中之文中从顺内见不吐不茹只是顺之挥
上六龙战于野其血黄象曰龙战于野其道穷也在卦之外曰野侯果云坤十月之卦隂穷于亥穷隂薄阳故战説卦云战于干是其时也
天气穷于地则有阳愆阴伏之灾交战而相薄正气穷于邪则有攻击排挤之事交战而两伤
履于始必战于终至于血之黄然后见坚氷之至使阳皆以逊避全身为是谁出而与阴鬭以存正气于宇宙者苌之化为碧与嵇绍之溅帝衣君子所以肝脑地而不辞也
用六利永贞象曰用六永贞以大终也
阳为大坤职代终不永贞不能终阳之事干凿度云坤大軵上乃应言附于干待干气之至而上应也变干则与干同徳秉义之和履贞之干所以永归于正不言元亨坤职成也
干用九则无首坤用六则永贞曰不可为首曰大终乾坤循环不断之脉原未尝可分终始
文言曰坤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徳方后得主而有常含万物而化光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
至柔至静正明坤元之至惟柔之至故动刚惟静之至故徳方刚于物之生机见干气至而应之不延以候方于物之成质见品别而终古不变其形坤能为从不能为主必得主而后之静专后之以翕动直后之以辟虽分先后原无层次嘘则俱嘘吸则俱吸只此一机之贯故曰有常至柔至静故能含动刚徳方故化光
喻氏易叅云冬至一阳出羣阴以渐而入勾萌甲坼皆隂入内以承之代干以顺其出机夏至一阳入羣隂以渐而出结裹归根皆阴出外以承之代干以顺其入机此説最精隂阳之气迭为内外而实无断续之隙隂不能去阳而自为用无阳亦无隂矣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由辩之不早辩也易曰履霜坚氷至盖言顺也
弑父与君不顺之所积也一念之差至于身为弑逆犯天下之大恶而不讳思之能不凛凛孝弟而不至犯上作乱便是辩之于早
顺即驯致之义一念顺积而百念皆顺霜之为氷只是始凝不散耳若见晛而消百錬可化何以得坚氷之至
直其正也方其义也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敬义立而徳不直方大不习无不利则不疑其所行也直如绳方如矩敬主一故无囘邪绳在我也义主裁故有检式矩在我也内直外方理无偏至故不而大语云足忘行而后能行疑其所行未忘行也不疑故不习而无不利
敬以直内浑是一团天理全无私心罣碍致有横邪着之处自然莹彻通朗随物之来予之节制左右逢原触处皆合是谓方外乃合内合外之道
隂虽有美含之以从王事弗敢成也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地道无成而代有终也
弗敢非但弗敢于分乃弗敢于道地道君道臣道此道本是逾不得的
成是胸中原有一见成之物在祗觉其美故遇事便要抢先急于不复顾得分义何若地道只是随天原无一物见在者俟其气至因而代之有终妻道臣道须防此意自得
郭青螺先生曰坤作成物此何云无成有终坤虽无成而代有终是无成而成成毕竟归之无成又曰董子云地出云为雨起气为风风雨者地之为地不敢有其勤劳一归于天之命故曰地道女宪云妇如影响焉不可爽天不可逃夫不可离称夫曰所天故曰妻道抱朴子云为人下者其犹土乎深抇之而得甘泉焉树之而五谷蕃焉草木殖禽兽育焉生则立焉死则入焉功多不望赏劳瘁不敢怨故曰地道
天地变化草木蕃天地闭贤人隐易曰括无咎无誉盖言谨也
初言顺四言谨乱世自有此二种人品各行其志括见君子之几先履霜见君子之节概括是深根固蒂之情履霜是嵗寒后雕之节举动皆闗世道总之各成一是
君子黄中通理正位居体美在其中而畅于四支于事业美之至也
通达也程子曰文中而达于理不显其文浑然在中而表里洞彻内外如一虽中存无迹而条理必具故曰通理
黄乃纯色与杂组间色者异槩言之是黄其中经纬错综之妙灿然自不可掩所谓闇然日章者也坤体顺宅坤之体以为体四支由此而畅事业由此而则笃恭而天下平矣是谓美之极致
阴疑于阳必战为其嫌于无阳也故称龙焉犹未离其也故称血焉夫黄者天地之杂也天而地黄荀慈明曰天阳始于东北故色元地隂始于西南故色黄
曰疑曰嫌是觌破他无阳心事曰未离其是防出他党人品隂阳只在嫌疑间便要认真做出是轮刀上阵不俱生的事非如皮肤上掠过便了战不得不战伤不得不伤如荆佽飞入水斩蛟相似一片血心成败死生蚤巳付之度外矣
易义古象通卷一
<经部,易类,易义古象通>
钦定四库全书
易义古象通卷二
明 魏濬 撰
【震下坎上】屯
屯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彖曰屯刚柔始交而难生动乎险中大亨贞雷雨之动满盈天造草昧宜建侯而不寜
干刚初受坤柔为震帝岀震物生之始难生坎之险也震又为长子象侯故豫亦象建侯
屯象草穿地未申凡物初生皆经一畨难苦如婴孩之出胎鸟之出防草木之脱甲因其具有生性故其舒未能遽达若块然若瓦石之无灵何见其能动乎险中也只是生性之动自然抑遏不住试问野火烧不尽东风吹又生安见有终不畅遂耶
乾坤之后即继以屯正见生性之遂原非容易经了千磨万折生于忧患兢兢业业圣人所以铲夷世难雷雨域中皆本诸此贞者坚骨厚力不为屯移而能济屯者也
世难方殷着不得性急忙忙前去济的甚事要须主以静定致人而不致于人方能以治制乱侯张布以射者侯不动而人赴之因借为公侯之侯建侯则万目昭昭以赴一的自然心齐力合如绎丝者先引其端从此渐成条理此经纶下手之第一步也
雷动雨润职本司生然动作时却是八表同昏物从迷晦昧中生意潜啓见得如此草昧正是天之所以造物英雄乘此拨乱君子因之定性故云扰者开辟之象也郁塞者通达之机也
象曰云雷屯君子以经纶
经纶是线索在手自然引之愈长理之不乱倐然雷止雨曰月开朗再织成一轴清明世界
初九磐桓利居贞利建侯象曰虽磐桓志行正也以贵下贱大得民也
中爻艮为石象磐震木象桓
五与初二阳为二体卦主五主险少豁达之度初主动有振奋之才故亨屯非初不可以盘旋释磐桓其説起于马融张横渠云磐桓犹言柱石按二字之义磐大石也桓亭邮表双立者檀弓桓楹是也此义似胜屯难之初有此刚正大材生于其时故能不震不揺而有撑持底定之力盖有大材而不自恃志在行正故能以贵下贱而为民所归附也
六二屯如邅如乘马班如匪寇婚媾女子贞不字十年乃字象曰六二之难乘刚也十年乃字反常也
震坎俱有马象震作足坎薄蹄故象班如凡言十皆坤也坤数十
乘马班如卦凡三见二乘初偶合非其本情四乘三绵力不足以胜上乘五才薄而时巳去故皆不免班如
婚媾不是要植私人亦为拨乱需才共济二自分当为王臣若处子守身寜待年而不字初方负人望只为求非正应至于目之为寇遇之为难匪石不转之心有凛然不可犯者君臣夫妇皆天常也反而得其常非求为异
六三即鹿无虞惟入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象曰即鹿无虞以从禽也君子舍之往吝穷也
震为木蕃鲜林中之象凡言禽皆坎故比五亦言前禽
即鹿犹言逐鹿羣雄纷争三亦与之并逐鹿急则铤而走险林中非其所居入林中如云防大泽中三动极廹险喜动而非拨乱之才又无与之共济者民心无可恃婚媾无可求一举足便入险地算来只有舍之一防而巳
二有可待故贞以守之三无可待故舍而去之二性静故十年而可守三性急故一朝而即决
六四乘马班如求婚媾往吉无不利象曰求而往明也凡乘马皆欲有所往乘马矣踟蹰而不成往非有所阻则有所待五居险中四欲往而赴之所与偕者未至班如者待之也婚媾原是天之所定求则得之矣往者忠诚所激求者精神之聚
入林中祗为无虞向暗路上走四得婚媾分明指出经纶大畧如马得御辔衘在手坦然直前无阻拨云雾而扶日月不复草昧时气象矣
九五屯其膏小贞吉大贞凶象曰屯其膏施未光也坎雨象膏诗云阴雨膏之
五本雨膏内具亦欲润泽天下但为险主多猜多疑胷次不免固滞祗是沾沾微润未见有滋液渗漉溥汜六合之意居屯在险元气郁遏不舒若是经纶手段须一畨震天动地的疾雷甚雨方能使万物普萌不是小小寻常局面做得汉臣言人主患不广大不广大虽贞亦凶陆士衡云器大者不可以小道治
上六乘马班如泣血涟如象曰泣血涟如何可长也上才与时皆不可为一腔烈心义气空抱而不得伸徒有泣尽继之以血耳兴嗟于麋鹿寄叹于铜驼君子有余悲焉
血于人身为水坎象之涟如水行之貌需四需血甫入犹望出险之期屯上泣血巳穷无可出险之路三听拨乱于人故见几而蚤决上知大事巳去故泣血而悲伤
【坎下艮上】蒙
蒙亨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初筮告再三凟凟则不告利贞彖曰蒙山下有险险而止蒙蒙亨以亨行时中也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志应也初筮告以刚中也再三凟凟则不告凟也以养正圣功也
泉始于涓涓而浮动山岳浸浴日月皆源于此但初出山下乃混混之原泉未离巉岩石鏬欲流不流得人力疏导乃能注江赴海不可御固有亨道此又亨之有人为蒙幸也
求我筮告亨之道有此节次知求者受教之基初筮者愤悱之切筮所以决疑有疑故就师而质之渎田间浍之水众污所注随注随去再三者非能实有体防疑问不过漫举相溷此而告之亦只是口头应酬以言遣言还反溷之而巳源清虽细防可导流浊则澄汰宜先
不凟即是如孟子三见齐王而不言事欲先格其非心后来许多问难辨诘实与不言之意互相映此即中道中者随其浅深髙下予之以其分所能受非强之也
性无不正习染斯移者习未深性亦未斵养而之圣则圣矣世人多被聪明伶俐害了到是混沌未凿之人入圣有路此赤水遗珠不得之于离朱□诟而得之于象防也
王辅嗣曰明莫若圣昧莫若以养正乃圣功也然则飬正以明失其道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