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天原发微
17 万字 · 约 8 小时 13 分钟 · 15 / 22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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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右一点,亦天七之象,七铃偶六。其上一点,则天九之象,九必偶八。五数居中,奇数居四方之正,偶数列四隅之偏。一得五而为后右之六,二得五而为右之七,三得五而为后左之八,四得五而为前之九。一三七九得五之奇,故日奇数。二四六八为五之偶,故日偶数。数虽从横交综,而亦各有条理而不乱。此《洛书》之四十五数,亦各具於中央,五点之中矣。
朱子曰:阴阳老少互藏其宅。又曰:七八九六之数不同。
《河图》以一二三四位数,合六七八九象数。则四十中五包五,则十五通五十五,互藏之说,董盘涧详矣。一者老阳之位,六则老阴之数,而一中含九,已藏了老阳之数在裹。四者老阴之位,九则老阳之数,而四中含六,已藏了老阴之数。在裹二少亦然。使阴阳不互根而藏其宅,则造化之机息矣。又七九为阳。阳主进,由少阳七进至於八之上,则进极而为老阳,九更没去处了。阳极生阴,故六八为阴。阴主退,由少阴八退至於七之下,则退极而为老阴,六亦无去处了。故阴极而阳又生焉。少者老,老者变,而少者又进焉,亦造化不穷之机也。然阳进则饶,故老阳饶於八,少阳饶於六,阳数常盈也。阴退则乏,故老阴乏於七,少阴乏於九,阴数常缩也。《易》曰:天地盈虚与时消息。知此者,其知道乎。
又曰:《洛书》从横十五,迭为消长。
《书》以一二三四,含七八九六,是谓四象之阴阳。老少八卦,由是生焉。迭为消长,皆不出乎七八九六也。邵子引《易传》曰:震以长之,乾以分之,巽以消之,坤以翕之。此言消长之大意也。益震始交阴而生阳,至乾之九而阳老。巽始消阳而生阴,至坤之六而阴老。张氏曰:七以长六至九,则分八以消九。至六则翕。又曰:阳之长也,自七历八至九,而老阴之消也。自八历七至六而老,此统言一气之消长,则指震与巽为七八。若以《洛书》卦位求之,则震反为八,而巽又居九矣其迭为消长也,则一得五为六,而与南方之九迭为消长。四得五为九,而与束北之六迭为消长。六进为九,则九长而六消。九退为六,则九反消而六又长矣。三得五为八,而与西方之七迭为消长。二得五为七,而与束北之八迭为消长。七进为八,则八长而七消。八退为七,则八反消而七又长矣。大抵数进为长,退为消。长者退则又消,消者进则又长。四维四正之数,从横以数皆为十五。虚中之五而数,则从横皆十。以十分之,朱子曰:九者十分一之余,八者十分二之余,七者十分三之余,六者十分四之余也。参伍错综,无适而不遇。七八九六之合焉。
或问朱子曰:《河图》与卦画不相类,伏羲何以则之而画卦。
愚按:《易大传》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此夫子所以发明伏羲则《河图》以画八卦也。太极而日《易》有者,即五与十。隐于《河图》,中官之象也。其日生两仪者,即一三七九之为阳仪,二四六八之为阴仪也。其日生四象者,即以一二三四为生数之象,含六七八九为成数之象也。其日生八卦者,即以七六八九为乾坤离坎之卦,而居四正之位。以一二三四为艮兑震巽之卦,以补四隅之阙。伏羲所以则之者,不出一图,而仪象卦画备矣。一者,太极也。惟有故生,一生二,二#12生四,四生八,八而六十四。生生不穷,皆自此中生去。.愚又闻之师曰:此数语者,固作《易》之本。而其为数也,奈何?曰:不叉泛为之说,求之天地之始,则圣人作《易》之精蕴,尽在是矣。一者,阳之始,故圣人取一奇以画乾一,日一一而一。几卦之属乎阳者,皆乾也。如震日一二而二,坎日二一而二,艮日二二而一,皆以一为主。二者阴之始,圣人取二偶以画坤二,日二二而二。几卦之属乎阴者,皆坤也。如巽曰二一而一,离日一二而一,兑日一一而二,皆以二为主。八卦由是画焉。至文王重之,又不过上下其画而已。取乾之一以交坤,则易坤为坎而居此#13。取坤之二以交乾,则易乾为离而居南。以震居束则内一阳而外二阴,以兑居西则内二阳而外一阴。西北日乾,三阳也。西南日坤,三阴也。束北为艮,二阴一阳也。束南为巽,一阴二阳也。四正四维,皆以一与二而次第之耳。伏羲本《河图》而画先天之卦,文王祖伏羲而演后天之《易》。禹锡《九畴》而先於治水,地道以平。箕子陈《洪范》而先一水二火,彝伦攸叔。皆以天.一地二之数而得之也。舍《河图》,吾将安放。
《传》曰:《河图》、《洛书》,相为经纬。八卦九章,相为表裹。
朱子曰:五十五为体,而四十五之变可推。合而言之,《河图》有九畴之象,《洛书》有五行之象。《河图》是常数,《洛书》是变数。生数统成数,为常数之主。奇数统偶数,为变数之用。《河图》以生数为主,《洛书》以奇数为主。《河图》表可以画卦,裹可以叔畴。《洛书》表可以叔畴,裹可以画卦。《河图》以生成合阴阳。合者未尝不分,故内外之文,有主宾之辨。《洛书》以奇偶分阴阳。分者未尝不合,故对待之中,有流行之妙。其日经纬者,非是以上下为经,左右为纬也。益经言其正,纬言其变也。其日表裹者,非是指此为裹,彼为表也。益言《图》中有《书》,《书》中有《图》也。《图》、《书》互为正,变在所主何如尔。主《图》户而言,《图》为正,《书》为变。主《书》而言,《书》为正,《图》为变。表裹亦然。
朱子曰:《图》、《书》之数与位,皆三同而二异。
《河图》以一六水居北,二七火居南,三八木居束,四九金居西,五十土居中央。是五者各当其方之本位。数之体也,叉有变焉。《洛书》所以通其变也,《书》土水木三位,皆同而不变者,谓天五居中央,生土是为大极。一动而出,於北则为天一生水。再出於束,则为天三生木。此阳气也,藏息於冬,而发生於春。体不可易,长其根苗,以内之生数言也。若夫二七本南方火位,时入乎夏,则乾金生巳阳,居大夏以长育万物,大其施生。正如王者出临明堂,以操大政。故少阳巽坎之生於二七者,不得不避乾父之尊,以退居于西也。时入乎秋,则乾兑又复居西,巽坎又复居南。各循其体,以守其常也。大抵扶阳抑阴者,乃天地好生之本心。《图》十为主,阳嬴而奇乏。天地相敌以为体,体立而用以行。故《书》以九为主,奇赢而偶乏,天包地以为用。所以抑阴数而退为二十,扶阳之成数於外,七九变而六八不变也。天地以此数而寓之《图》、《书》,圣人则之,以发其缴也。先儒之论详矣,兹不赘书。姑迷己之所见云。详见衍五水一木三土五说。
节斋蔡氏日:《易》主象,《范》主数。《河图》数偶;偶者,对待。故《易》本二气。《洛书》数奇;奇者,流行。故《范》本五行。
偶者静,静以动为用,故《河图》之行合皆奇。一合六,二合七,三合八,四合九,五合十。奇者动,动以静为用,故《洛书》之位合皆偶。一合九,二合八,三合七,四合六。是故《易》之吉凶生乎动,则《河图》者动由乎我。所以知几而先吉,故日先天。《范》之吉凶见乎静。静者,铃以动而后成。则《洛书》者动顺乎天,惟能明吉凶而已,故日后天。气有二而行有五,一三五七九者,阳之行也。故夫子总天之五,数得二十五。二四六八十,阴之行也。故总地之五,数得三十。二非五不能变化,五才'非二不能自行。言阴阳所以成变化。行鬼神者在乎五。五者,五行也。天地阴阳对待之定体,自一至十者,阴阳流行之次序。分为奇偶,则一三五七九为阳,二四六八十为阴。列为先后,则一二三四五生数为阳,六七八九十成数为阴。数行乎阴阳而形未定,象着乎阴阳而形已成。《易》有太极。具阴阳之理而未有形。象阴静也,数阳动也。太极非静非动而主乎静。太极之前,象数不可分先后。及其动而生阳数为始,而象亦自此始。静而生阴象方成,而数亦至此成。阴阳分合,动静不同。主立而言,静则二对待之时,动则一流行之时。主行而言,静则一阴阳合德,动则二先阳锋阴。愚按:此段精妙,读者宜加思焉。
伏羲本《河图》,以画先天横图。
横图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顺,卦序自右至左,而数之与圆图,一逆一顺不同。老阳居一分之为乾兑,少阴居二分之为离震,少阳居三分之为巽坎,老阴居四分之为艮坤,此自上而下也。又自下而上,从左而右,则艮坤生於老阴之一六,巽坎生於少阳之二七,离震生於少阴之三八,乾兑生於老阳之四九。於太阳-之上,生一奇一偶则为乾兑。於少阴-之上,生一奇一偶则为离震。於少阳-之上,生一奇一偶则为巽坎。於太阴-一之上,生一奇一偶则为艮坤。此先天横图也。自一至八,本为生卦之次序而已。
伏羲本《河图》,以画为先天圆图。
朱子日:六十四卦横图,震巽复诟,正在中间。却就中间,折转以作圆图。先自震复而却行,以至於乾。乃复自巽垢而顺行,以至於坤,便成圆图。而春夏秋冬,晦朔弦望,昼夜昏旦,皆有次第。此作图之大旨也。又曰:横图皆顺数,方圆一向皆逆,圆图只一半逆。详见左右篇。
先天八卦,合《洛书》数。
先天八卦与《洛书》合。老阳九为乾在正南,四为兑在束南。少阴三为离在正束,八为震在束北。少阳二为巽在西南,七为坎在正西。老阴一为坤在正北,六为艮在西北。圆以乾兑离震为四阳卦,居左。巽.坎艮坤为四阴卦,居右。《书》亦以乾坤坎离居四正,震兑巽艮居四隅。《图》与《书》卦皆合。其不同者,老阳与少阳交互於西南而为变尔。
后天八卦,合《河图》数。
后天八卦,亦与《河图》数合。一六水坎居北,二七火离居南,三八木震三居正束,巽八居束南,四九金兑四居正西,乾九居西北。五与十者,艮五居束北,坤十居西南。贯乎中官而为土。后天之数,未尝不与《河图》合。或者见其二七居南日离,四九居西北日乾兑,遂谓十为《洛书》。又见其戴九於南日乾,二七居西南日巽坎,遂谓九为《河图》。乃日文王法此,以为后天之《易》。於是二图交杂,而刘牧之说行焉。学者当砍。
《图》、《书》阴阳,奇偶相错。
《图》以一二三四,含七八九六而为十。《书》以一二三四,对七八九六而为十。十即二五也。二者之数,皆以乘五而生,得五而成也。老阳之位一而在北,一则含九.’而成数却在西。少阴之位二而在南,二则含八,而成数却在束。少阳之位三而在束,三则含七,而成数却在南。老阴之位四而在西,四则含六,而成数却在北#14。所以互为生成也。若《书》数则直相对而已。一与九对北而南也,三与七对束而西也。位之四正也,四隅又各自为对。束北角对西南角,二与八也。束南角对西北角,四与六也。亦互相经纬也。《书》与《图》皆各各藏十于中者,亦两其五行以相成也。董氏止以四象之位,与数言之亦善。
朱子日:《易》乃伏羲之所先得乎《图》,而初无待於《书》。《范》则禹之所独得乎《书》,而未必追攻於《图》尔。
郑氏日:圣人因《河图》而画八卦,因《洛书》而叔九畴。岂拟规而画圆,模矩而作方之谓邪。彼有是理,此有是事。方伏羲据《图》画卦之时,不叉预见《洛书》,而其数遂与之合。大禹据《洛书》叔九畴之时,亦不叉追砍《河图》之数,而求与之合。愚谓:《河图》之位合乎先天,《洛书》之位合乎后天。位虽有先后,数虽有十与九之不同,而皆本於五行,而以五居中则一而已。
濮上陈希夷先生传授。
希夷先生名传,以数学授穆修伯长。修授李之才,之才授邵康节,遂着《皇极经世》书。伯长又以《太极图》传周濂溪敦颐。朱汉上日:颐授二程。是时,张载讲学於二程、邵雍之间。故敦颐作《通书》,程颐作《易传》,载造《太和》三两篇。又以象学授神放,放授庐江许坚,此一枝传於南方也。或曰:先天方圆二图,始於麻氏心悟。朱子明其不然,谓《图》皆伏羲所自作,但有卦画无言语文字。孔孟没后,为方士所秘,至希夷始传云。
蔡西山日:《图》、《书》之象,自汉孔安国、刘饮,魏关朗子明,有宋康节先生、邵尧夫皆谓如此。至刘牧始两易其名,而诸家因之。故今复之,悉从其旧。
古今传记:自孔安国、刘向父子、班固皆谓《河图》授羲,《洛书》授禹。关子明、邵康节皆以十为《河图》,九为《洛书》。而九官之数,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正龟背之象也。朱,子日:读《大戴礼》书只得一证甚明。其《明堂》篇有二九四七五三六八一之语。郑注谓:法龟文也。然则汉人固以九为《洛书》矣。胡为刘牧意#15见,以九为《河图》,十为《洛书》。悉反先儒之说,托言其《图》出於希夷,不立文字。谓许坚传於夸昌,夸昌传於刘牧。世多祖其说,流传天下。今观汉上着为《易传》,蜀人张行成.着为《七易》。他如蒲阳郑氏之类,皆用其说,悉未经刊正以前者。至朱夫子出,始与西山蔡亿君共订证之。以十为《河图》,九为《洛书》。一还其旧,天下信之。然刘牧之说,亦不可不知。今摭一二于后,云其引《大传》以为二者,皆出於J伏羲之世,不又言授羲。假使后世不见《系辞》十三卦之文,叉以六十四卦重於文王。后世不见《洪范》天锡之文.’铃以为《九畴》叔於箕子。岂知取豫取央,已具於文王作卦之前。而司徒司空之官,已见於舜命九官之日。是为#16《图》、《书》皆上世已有,但使羲则画之,禹法而陈之尔。愚谓此说,未为不是。但谓《洛书》不出於禹治水时,则天乃锡禹《洪范》九畴一句有妨尔。近辛未科刘梦荐用此说。居南官第一时,多祖文公《图》、《书》说者反居后。且谓禹贡言道《洛》而不言得《书》,舜典言惠畴而不言九畴。天锡禹者,天启之尔。刘牧又日:天地五十五数,《河图》四十五,虚十数而不用者,以四隅四正皆合而得十。又合中央之五,而纵横皆十五,亦五十五也。而五数不用者,.天一加五为六,地二加五为七,天三加五为八,地四加五为九,天五加五为十。故日:地十成之也。又八卦之数三十六。虚九数而不用者,乾与坤数九也,震与巽数九也。坎与离,艮与兑,数皆九也。何独疑九数之不可为《河图》,而十数之不可为《洛书》也。四正皆奇阳也,四隅皆偶阴也。所谓独阴不生,独阳□不成,铃一奇一偶而后造化生焉。又日..一之为数,在天为一,在日为甲。象为六之中数,卦为坎之中爻。在重卦为初九,在复为阳爻,在辰为建子,在五行为水律为黄锺。一者,定位也。五十去一,则一在四十九中。四十九又去一,则一在四十八中。几有数,未尝无一。一之所在,无往不为万物祖。#17但执此不失,是谓执天地之机。其说颇有理。愚录此於象数终者,以见其说当时与《图》、《书》盛行,但不合颠倒而错置之尔。学者亦不可不知。
天原发微卷之十三竟
#1『后』,原作『微』,据《四库全书》本改。
#2《四库全书》本无『马、欧二公……说哉』句。
#3《四库全书》本无『淮南子……九篇六篇』句。
#4『极为的当』,《四库全书》本作『极稳』。
#5『偶』,原作『好』,据《四库全书》本改。
#6『四』,原作『五』,据《四库全书》本改。
#7『夫』,原作『天』,据《四库全书》本改。
#8『通』,《四库全书》本作『定』。
#9『此』,原作『比』,据《四库全书》本改。
#10《四库全书》本无此段文字。
#11原脱『五』字,据《四库全书》本补。
#12『二』,原作『一』,疑作『二』。
#13『此』,疑作『北』。
#14『北』,原作『此』,据《四库全书》本改。
#15『意』,《四库全书》本作『臆』。
#16『为』,《四库全书》本作『知』。
#17原脱『祖』字,据《四库全书》本补。
天原发微卷之十四
鲁斋鲍云龙景翔纶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
先后
先天后天之说,历四圣四贤,而后其说始备。四圣者:伏羲画卦先天也;文王演《易》,周公爻辞,后天也;孔子十翼兼先后天也。四贤者:濂汉也,程叔子也,邵子独阐先天之学,朱子贯而一之。於是,《易》道大#1明於天下矣。非四圣四贤,相继迭作,天下其犹夜行乎。
朱子曰:康节有诗云:若论先天一事无,后天方要着工夫。又曰:天意无他只自然,自然之外更无天。亦此意也。
潘氏曰:先天一事无,予#2因格物而得之矣。昔童时曰:候鸡雏之出母,初未尝喙。气数才足,便横迸裂开,若稍不利用手略助之,则其子下来,便不长进。以见得这裹一毫人力有不能与。愚曰:一二三四五,天地之生数,先天也。六七八九十,天地之成数,后天也。或曰:无极而太极,其先天乎?太极而阴阳,其后天乎?以类推之,则未发之中先天也,发而中节后天也。开物先天也,成物后天也。贞而元先天也,亨而利后天也。而贞之中,又自有先后。前一半子属阴先天也,后一半子属阳后天也。先天后天,无事不然,无物不然。默而观之,思过半矣。岂特卦画而已哉。蔡氏曰:寒暑也,昼夜也,生物之阴阳也。屈伸消长无不变,先天也。阳之所以为阳,皆动而无体也。气形也,魂魄也,物生之阴阳也。则阳能变阴不能变,后天也。阴之所以为阴,皆静而有体也。伏羲之卦先天也,天之气也。文王之卦后天也,地之物也。
《春秋传》曰:先天而天弗违,志壹之动气也。后天而奉天时,气壹之动志也。
横渠说:气与志,天与人,有交胜之《易》中一字一义,无不自其中流出者。或问:太极与先天二图如何?朱子曰:论其格局,太极不如先天之大。而详论其义理,先天不如太极之精而约。然太极终在先天范围之内。邵子所谓先天之学者,自初未画时,说到六画满处是也。如孔子十翼中,如八卦成列,及太极两仪四象八卦天地雷风山泽水火之类,皆本羲画之意。若先天未画一卦也,无益一理#9之判。始生一奇一偶而为一画者二。两仪之上,各生一奇一偶而为二画者四。四象之上,各生一奇一偶而为三画者八。皆是自然而然,不假安排,更着言语议论而后明。此乃《易》学纲领,开卷第一义。古今未有识之者,至康节始传其说。是为先天之《易》。
又曰:伏羲四图,其说皆出邵氏伏羲作时止有卦画。
始作八卦横图一,又作重为六十四卦横图二。始作八卦方位圆图一,又作重为六十四卦方位圆图二。
又曰:《先天图》外圆为天,内方为地。
蔡西山曰:六十卦圆布者,乾尽午中,坤尽子中,离尽卯中,坎尽酉中。阳生於子中,极於午中。阴生於午中,极於子中。其阳在南,其阴在北。方布者,乾始於西北,坤尽於束南。其阳在北,其阴在南。此二者,阴阳对待之数。圆於外者为阳,方於内者为阴。圆者动而为天,方者静而为地。圆图乾在南,坤在北。方图坤在南,乾在北。乾位阳画多,坤位阴画多。阴阳各以类而聚。图以圆函方,以见天包地外,地在天中,朱子曰:方圆尤妙。邵子有诗曰:天地定位,否泰反类。山泽通气,咸损见义。雷风相薄,怛益起意。水火相射,既济未济。四象相交,成十六事。八卦相荡,为六十四。朱子释之曰:此是释方圆两交股底。且西北角乾,束北角坤,是天地定位。便对束北角泰,西南角否。次乾是兑,次坤是艮,是山泽通气。便对次否之咸,次泰之损。后四卦亦如此。谓次兑是离,次艮是坎,是水火相射。便对次损之既济,次咸之未济。次离是震,次坎是巽。居中央两交股处,是雷风相薄。便对次既济之益,次未济之怛是也。四象交而成十六事者,正为乾坤变为否泰,正为艮兑变为损咸,正为震巽变为损益,正为坎离变为既未。各各四卦相为对待,以尽地之方也。又曰:先天圆图四,四十六卦居外。方图亦四,四十六卦居内。上十六卦,乾坤所生。上十六卦,艮兑所生。上十六卦,坎离所生。上十六卦,震巽所生。以此四四十六对,共成方圆之图。
圆图者,天道之阴阳。在天为日月星辰暑寒昼夜,谓之流行之《易》。言其与天地四时,流行而不息也。图左三十二阳卦,春以发生,夏以长养。图右三十二阴卦,秋以挚敛,冬以包藏。共四其十六,而为六十四卦。又以春夏秋冬分之,各四其六十四,而为一千五百三十六爻之卦气,以运行於天。四象立体,六甲#10循环,以见皇帝王伯之治迩。三百六旬有六之转旋,乾坤主之,属乎天之造化。方图者,地道之柔刚。在地为水火土石雨风露雷,谓之对待之《易》。言其承天时行以生化也。内一截三十二阳卦,西北角乾,束北角泰。外一截三十二阴卦,西南角否,束南角坤。亦四其十六,而为六十四卦。又以元会运世分之,各四其六十四,以为二百五十六位之卦体,以生物於地。四四立体,四九为用,以见律吕音声之阳唱阴和。动植飞走之出生入死,坎离主之,属乎地之造化。故却子曰:十六者四象相因之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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