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正一部
三洞群仙录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16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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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圣体遂康,论左右曰:朕昨夜至天门,有葛将军者云皇帝未合来,急借马遣回,遂寤。
《晋逸史》:朱冲字巨容,少有至行,闲静寡欲,好学而贫,常以耕艺为事。邻人失犊,认冲犊以归,后得犊於林下,大惭,以犊还冲,冲不受。每闻诏书至,辄逃入深山,时人以为梁、管之流。
董道画床,王遥作狱。
《仙传拾遗》:董仙道乞酒踏歌,周游天下,大中年多在河中府,市肆之人,或董生醉宿其门傍者,即贾市顿售,人皆钦异仙道,或徉狂自歌:藕丝织得万重罗,仙道用心多。或遇大雪,以杖画为床,即寝於雪中,人或问其寒否,答曰:深山松植木,不畏雪漫漫。发言成章,率多此类。
《王氏神仙传》:王遥字伯辽,鄱阳人也,颇能治病,病无不愈,亦不祭祀,不用符水针药,其行治病,但以八尺布敷地坐,不饮不食,须臾病愈便起去。其有邪鬼作祸者,遥画地作狱,因召呼之,皆见其形物在狱中。或狐狸毫蛇之类也,乃斩之,或翻烧,病者即愈。
王果厌尘,元鉴绝俗。
《王氏神仙传》:王果,楚之贤人也,厌秽风尘,躁膻名利,隐遁山林,静退诸行,一日一乘云而去。
《真境录》:唐威仪白先生名元鉴,不详其字,西川成都人。明皇幸蜀之年,别制得度,住上皇观,志在绝俗,逍遥遐举,随风玲然,绵历星纪,相川陆所宜,得前贤高蹈之躅,至余杭天柱观止焉。元和问遁化。
子明瓦金,李脱石玉。
《天师传》:张慈字子明,天师十六代孙也,袭真人之法,岁以三元传度诸阶秘录,有道衍,点瓦为金,或投於水中而火起,或化为瓦。后解化,而空中闻仙乐之声。
《野人闲话》:汉州昌利山李真人讳脱,自西周之初於此山中炼水玉及九华丹,三往三反,八百余年,人谓之李八百,丹成,涂石成玉,变砂为珠,至今因雨,往往拾得五色真珠者。后汉建武中,饵药骑龙上升,炼丹之处依然存在,其石壁药气所逼尽成金玉之色,光彩异常,有一方长尺余,似人脚迹。后於是处起佛寺,僧徒诞言是迦叶之迎,年代深远,人皆传之,其实李脱真#1人炼水玉之处也。
元化叱鬼,仙翁鞭巫。
《高道传》:道士张元化,不知何许人,一日有客召入酒肆,元化辞以不饮,与之茹荤,又辞以佩法录,客稍怒,元化熟视之,知其非人也,谓曰:暂请归,愿子少待。即以剑而诱出郊,叱使坐而戮之,即鬼也,朱发蓝面,如五六岁小儿,担其首以示人,且曰:此鬼辄欺吾,故戮之以去民害。
《丹台新录》:仙翁葛元行过武康主人,主人病剧,令女巫下神,神令公饮酒,公不饮,辄言语不逊,公曰:何敢尔。即叱五伯捉曳出鞭脊,不见人,如有引之去。至中庭,已见抱木解衣,但闻鞭声,举身流血。主人疾亦愈。
祖龙驱石,玉女投壶。
《迷异记》:始皇作石桥海上,欲观日出,有人驱石去不速,神人鞭之流血,今石桥色犹赤。又《真境录》:临安洞霄官路侧石崖之上,按记云:秦始皇耻山岳拟塞东海,常役鬼兵来移此山,山势欲动,忽有仙人来叱鬼,直以身靠定,使不前去,至今崖上有肩被簪冠印,成深述焉。
《列仙传》:束王父与玉女投壶,每一投千二百岛,设有不入者,天为医呼监切嘘。笑也。
穆王八骏,邺令双见。
本传:周穆王好神仙之道,驾八骏之马造于昆仑之山,食王木之实,谒西王母而得升天之诀,后托身解化,示民有终。
《王氏神仙传》:王乔,汉明帝时为邺县令,有神卫,每月朔望常诣京朝帝。怪其来数而不见车骑,密令太史伺之,言临至铃有双兔从束南飞来,於是俟兔至,举网得之,乃一对乌也,盖四年时所赐尚书履也。
太虚受印,道全佩符。
《仙传拾遗》:程太虚者,果州西充人,潜心高静,居南岷山,绝粒坐忘,一夕迅风拔木,雷电大雨,庭前坎啖之地水犹沸涌,以杖搅之,得碧玉印两纽,用之颇验。每岁远近析求,或受符录者诣其门,以印印录则受者愈加丰盛,所得财利拯贫救乏,无不称叹。
又尹道全者,於衡山修洞真还神彻视之道,兼佩五帝六甲左右灵飞之符,天真降焉,谓之曰:夫白日升腾者,当有其才而后成其道者,汉武帝刘彻感降天真授五岳真形、灵飞十二事,才得尸解之道,而不得形骨俱飞,汝受其一而明冲举之望,斯乃勤苦所资,亦宿分所禀矣。因问灵飞十二事,曰:灵飞昔金母所授,欲使武帝安五岳,福万民,而卒不究无为之至化,黩武穷兵,杀伤流血,自败其福,故不得如轩皇、夏禹乘此驾龙,解形隐景,斯为失矣。
周抚亭长,丁度绾主。
《真语》:南门亭长今用周抚代,邮鉴一门有二亭长,辄有四修门郎,一天门几八修门郎。
《括异志》:庆历中,有朝士冒晨赴起居,至通衢,见美妇三十余人,观粒丽服,两两并马而行,若前导。俄见丁观文度拥徒按辔继之而去,朝士惊曰:丁素俭约,何姬侍之众多邪。有一人最后行,朝士问曰:观文洎宅春,将游何处。对曰:非也,诸女仙迎芙蓉馆主耳。时丁巳在告,顷之闻丁卒。
南极老人,西河少女。
《真诰注》:七圣元纪中,赤君下教,变述作沙门,与六弟子俱显名姓者也。又云:在元气为元君,在元宫为元帅,在南辰为南极老人,在太虚为太虚真人,在南岳为赤松子。此乃天帝四真人之师,太一之友。
《女仙传》:西河少女者,神仙伯山甫外甥也,学道精思,服食二百余年,容貌益少。见其外甥年少多病,与之药,时年已七十,稍稍还少,色如婴儿。汉遣使行经西河,於城束见一女子笞一老箭,头发皓白,跪而受杖,使者怪而问之,答曰:此妾儿也,昔妾舅伯山甫得神仙之道,愍妾多病,以神药授妾,渐复少壮。今此儿,妾令服药不肯,政此衰老,妾怒之,故杖之尔。使者问女及儿各年几许,女子答曰:妾年二百三十岁矣。
姚坦银花,叩疏石乳。
《丹台新录》:姚坦字元泰,晋襄公尝屈膝北面称师,冷风味道,弥历年载。一日,弟子出见天雨银花,缤纷委地,良久方消,其日太素元君遣仙人下迎,受书为玄洲真人,莅白水官。
《列仙传》:叩疏者,周封史也,能行气炼形,煮石髓而服之,谓之石锺乳,至数百年。往来太室中,室中外石床枕焉。
夏统风至,刘庆云举。
《晋逸史》:夏统字仲御,会稽人。时上巳洛中王公已下并至浮桥,士女骈阗,车服烛路,统坐舟中不顾,太尉贾充怪而问之,统徐应之曰:会稽夏仲御也。充曰:昔尧亦歌,舜亦歌,子与人歌而和之可乎。统曰:先公朝会,万国恩泽,云布圣化,犹存百姓感咏。遂作一慕歌,於是以足扣船,引声喉啭,清激慷慨,大风应至,叱咤则雷电冥集,长啸则沙尘烟起,诸公相顾曰:若不游洛,安得见是人。统归会稽,后不知所终。吴天师《玄纲论》云:或问古有神仙,今胡为而不见。答曰:清浊殊流,真几异境,安可得而见也。又曰:令威千载而暂归混元,至今而屡降,何谓不复见乎。又曰:今仙者为谁乎。答曰:自唐已来,可略而言之,刘庆云举於蜀土,韦使龙腾于嵩阳,道合蝉蜕于太一,洞元骨飞于异方。
皇化却老,齐一反真。
《抱朴子》:皇化号灵子,得还元却老之衍,其经云:此衍可以辟兵,营卫家门,保子宜孙,人见则喜,不见则思,仰神明之心,得百姓之意。在人间五百余年,颜色愈少。
《高道传》:道士张契真字齐一,钱塘人。时忠懿王精崇道法,每三八录斋,俾综其事。太平兴国中,太宗建太一官,诏天下戒洁士以居之,而契真与选,召对禁中,复称旨。已而上以道书鱼鲁未定,诏两街优学者刊正,而师复与焉。一日因就寝,彷佛有朱衣吏持符而至,曰:奉命张某宜速冷秽,往彼执事。迟明,召门人谕之曰:吾且行矣,子其志之。泊然返真。
孟生魂魄,王老精神。
《真诰》:山世远受孟先生法,暮外,先读《黄庭经》一过,乃暝使人魂魄自制练,但行此道二十一年,亦仙矣,是为合万过也,得三过四过乃隹。北岳蒋夫人读此经,亦使人无病,是不死之道也。
《王氏神仙传》:王老者不知何许人,与封君达为友,访道名山,遇神人告之曰:子精神动天,太上遣我来授子度世之诀,然仙道不远,近取诸身,无思无虑,不吐不纳,真一充於内而长生飞升矣。思虑营营,劳汝之形,太上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是真道矣。言讫升天。
将符救友,奉先会亲。
《仙传拾遗》:穆将符好道,不慕声利,与长安东津佻生友善,时往其家则饮酒话道,弥日累夕。忽姚生暴卒,举家苍惶,使人奔访将符,际夜方至家,号告之,笑曰:可救也。遂解衣与姚同金而外,戒令勿得惊呼,待唤即应。撇烛而寝,中夜烛之,姚已起坐矣,曰:适为黄衣使者追去,顷问闻传呼云:太一有劲使追回。官是姚生平复如初,将符遁去,不知所适。
又,黄奉先,蒙阳人,尝入葛碛山,遇道士教以变化之卫,同县富人宋氏以女妻之。宋亲属甚广,为奉先宴候者逾月而未周。一旦诸亲戏谓奉先曰:不知黄郎会亲之席何如尔。奉先遽答曰:明日聊备酒撰,望诸亲皆至。於是邻观宾客八十余人来,日诣其家。奉先素未预备,其日忽见庭宇严洁,筵候精丰,陈设图绘皆非西蜀所有,无非你异,观者骇目,音乐徐张,众宾醉饮。有欲逃席者,出门见柱上二蛇,宾客惊惧皆不敢出。已而既为众人所知,不安柄止,后移家入东川太华山。
微子合气,道真乘云。
《真语》:微子乃张庆之女也。微子在易迁官中,常服雾气,自云雾气是山泽水火之精华,金石之盈气,久服能散形影入空,与云气合体也。
《王氏神仙传》:王道真,汉时人,得道居鬼谷山东古相台,常有白云出於台中,远望如百尺楼。道真常乘此云游戏山顶,暮归台中,白云亦敛入此台内,即荆州北清汉鬼谷山也。或谓此为阳台,非也。
尹失侍估,昊阙甘旨。
《高道传》:道士尹通字灵鉴,博通经史,常嗟幻化非固,每仰天而叹。父母未之信,迫以婚宦#2,乃跪伏曰:窃闻张真升天,镇南嗣美,茅君得道,太守投诚,况高祖太极真人之遗德,可无隆绍,愿从所志。父母许之,遂飘然而去。及恃估已失,孝履既尽,其希真守一之心与日俱往。魏太武闻名,尤钦奉焉。
《古今诗话》:昊仁壁游罗浮,学老庄於张先生,得其大旨。辞归,谋入京取应,先生曰:观子气法可住此,吾授子长生之道。仁壁辞以老母阙甘旨,俟名遂身退,学亦未晚。是年中第,入浙谒钱武肃,殊礼之,辟入幕,不就,以诗谢之。其略云:弊貂不称芙蓉幕,衰朽仍惭玳瑁簪。十里汉光一山月,可堪从此负归心。武肃令撰罗城记,不从。武肃怒,况之於江,昊人惜之。建隆初,宁昱等就罗浮设醮,醮毕道诸昆洞,至山顶见一石门有老史衣孽萝,据门而坐,昱问其由,云是罗浮先生宅。再问史为谁,云:吴先生也,名七壁。言讫户阖,了无所见。
王廓酒醇,允升橘美。
《王氏神仙传》:王廓,咸通中自荆渚随船将过洞庭,风甚,泊舟君山下,与数人登岸而行。忽闻酒香,问诸同行者,皆无所闻。忽路侧有洞穴,遂入穴行数步,洼穴中有酒味极醇美,掬而饮之,腌然似醉。自此充悦无疾,渐厌五谷,乃入名山学道。后看仙经云:君山有天酒,饮者升仙廓。所遇即此酒也。 《异人录》:陈允升入龙虎山,天佑中,人见於麻姑山,计去家七十年矣,颜貌如初。刺史迎置郡中夜坐,尝曰:丰城橘美,颇思之。允升少选搀百枚至。
邓郁观乌,商丘牧豕。
《本传》:邓郁隐居衡山,断谷三十余年,夜诵太洞经,上感南岳魏夫人降告之曰:君有仙分,特来相访。一日忽见三青乌如鹤,鼓舞飞呜,移时方去。郁观之,谓弟子曰:青乌既来,朝会至矣。遂解化。
《神仙传》:商丘子胥好牧豕,常吹铁笛,年七十无妻子,颜色不老,邑人奇异之有道卫,人或问其要,只曰:食莒蒲饮水,自然不饥,如此年三百余岁矣。
服闻黄瓜,展公白李。
《神仙传》:服闲者,不知何许人,常止莒,往来海边诸祠中。忽有三仙人於祠中博戏赌瓜,雇问担黄白瓜数十颗,教令暝目,及觉,乃在方丈山,蓬莱之南。
《真诰》:昔高辛时有仙人展上公者,於茅山伏龙地植李,弥满其地。展公今为九宫内右司保,其常向人说昔住华阳下食白李味甚美,忆之未久,而忽已三千年矣。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七竟
#1『真』字原文作『具』,据《辑要》本改。
#2『宦』字《辑要》本作『宦』。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八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陆生掘养,屈氏埋钱。
《广记》:卢山人者有道衍,一日过复州界,维舟於陆秀才庄门,或语卢山人非常人也,陆乃谒之以央休答,卢曰:君今年不动,忧旦夕祸作,君所居堂后有钱一瓤,覆陕板,非君有也,钱主今始三岁,君慎勿用一钱,用叉成祸,能从吾戒乎。陆变然谢之。及卢生去,水波未定,陆笑谓其妻曰:卢生"言如是,吾更何求乎。乃命家童掘地深数尺,果遇板,彻之有巨瓷,散钱满焉。陆喜,其妻亦裙运纫草贯之,将及一万,儿女忽暴头痛不可忍,陆曰:岂卢生言将验乎。因奔马追及,且谢违戒,卢生怒曰:君用之铃祸骨肉,与利轻重自度也。棹舟去之不顾,陆驰归,醮而痉焉。
《真语》云:良常山,汉时其山下有屈氏,家大富,财有巨亿,埋铜器於此,于今在也。亦有钱,钱在西北小山上向也。
贤安紫捺,伯儿红莲。
本传:南魏夫人名华存,字贤安。季冬夜半,太极真人降夫人之室,设酒肴,陈元云紫捺。
《仙传拾遗》:张伯儿,西晋时修道於蜀石斛山,精思感神仙,忽降谓之曰:此山有长生夜光之芝,得食一枚,白日冲天。其芝生於水侧,夜视如红莲者是也。苦求数年,得而食之,能飞行彻视。复乘赤虎而去,莫知其所。
归舜鹦鹉,文祥杜鹃。
《幽怪归》:柳归舜自巴陵泛舟,遇风,至君山登岸,行数里,有鹦鹉数千相呼姓字曰:柳十二,遭风得臻异境,所谓因病政妍耳。忽有二道士曰:君釭风便,何不急回。授一尺绮曰:以此掩眼即去矣。归舜忽飞达舟所。
《续仙传》:商文祥自号七七。周宝镇浙西,遇之甚厚,宝谓曰:鹤林寺杜脾花,天下称奇,尝闻汝醉歌云:解造远巡酒,能开顷刻花,子能开此花赴重九乎。商曰:诺。乃前一日往鹤林寺宿,中夜有女子来语日,妾为上苍所命,下司此花,此花亦非久归问苑矣,今为道者开之。至重九日,其花果灯慢。后遭兵火,信归阖苑矣。
筠卿三笛,太真一弦。
《广异记》:吕筠卿月夜泊君山,饮酒吹笛,忽一渔舟来相并,有老人持一笛,大如合拱,示吕曰:此天乐也,不可吹。次出一笛如世所用,曰:此洞府仙乐也。又一小者如笔管,曰:此人间笛也。遂吹其小者一两声,波涛汹涌,又三五声,舟楫掀舞。吕大恐,老人止笛吟曰:湘中老人读黄老,手援紫万坐碧草。春至不知湘水深,日暮忘却巴陵道。
《抱朴子》:太真乃西王母之女也,与东岳夫人往来於岱山,重端深隐,人所不到,去地千余丈,中有玉几金宝之物,每弹一弦之琴,则百鸟翔集,鼓舞而至。
崔君破铄,零子发匮。
《宣室志》:腱为郡东十余里深昆中有一观,有颜道士居之,有石函三尺缄锁甚固,相传尹真人上升时,以石品付门弟子,戒约慎不得启之,铃有大祸。有崔守者至郡闻之,命破其铄,开函视之,但有符录而已。崔忽暴卒,三日而悟曰:吾为冥官所摄,何为开真人石函,今上帝令削吾寿橡,又夺五任官,今独有二年在矣。崔果得二年乃卒。
《丹台新录》: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积年,后遇司马季主,季主将入常山中,积七年石室中,东北角有石牖,季主出行则语之曰:慎勿开之。如此数数非一,零子忽发视之,下见其家,父母大小近而不远,零子悲思。季主还,乃遣归。后复取之使守一钢匮,季主出则叮咛勿发,零子复发之,如前见其家。季主遣之,遂不得道。
绿华绝整,少元端丽。
《真诰》:萼绿华者,自云是南山人,不知是何仙也,女子,年可二十上下,青衣,颜色绝整。以升平三年十一月十日夜降羊权家,赠诗一篇,并政火洗布手巾、金玉条脱各一枚,访问此人,曰:是九农山得道女罗郁也,此女已九百岁矣。
《广记》:崔少元者,唐汾洲刺史崔骗恭之小女也,其母梦神人绛销衣,驾此龙,持紫函授於碧云之际,乃孕十四月而生少元。既生而异香袭人,维发覆目,耳当及颐,端丽殊绝。昔居无欲天为玉皇左侍书耳。
丘公鹤迹,方平蝉蜕。
《神仙传》:浮丘公昔接王乔游王屋山,歇鹤於路。王屋山有憩鹤台,台上鹤迹存焉,有浮丘公隐处,今南峰号为南岭是也。
《列仙传》:道士王远知字方平,举贤良方正,累迁中散。明天文,隐居山林。至汉帝累召不出,令郡守辟诣京师,而方平闭口不言。谓弟子曰:吾数将尽,明日当行。及期解化无尸,如蝉蜕耳。
剂京练精,钱铿闭气。
《修真秘诀》云:道人刻京年一百七十八,甚丁壮,朝朝服玉泉琢齿。玉泉者,口中津液也。朝旦未起,早漱津令满口,吞之。琢齿二七过,名日练精。
《神仙传》:钱铿即彭祖也,有道引衍,每有疾则闭气以攻所息。其气云行体中,下达指末,寻即体和。尝云:上士别状,中士异被,下士服药。服药百最,不如独外。后人集其探纳之衍为,《彭祖经》,行於世。
脉望何讽,矮子袁晁。
《原化记》:唐末书生何讽尝买得古书一卷,读之,巷中得发卷规四寸,如环无端,断绝处两头滴水升余,烧之作发气。讽常言於道者,道者曰:吁,君固俗骨,遇此不能羽化,命也。据仙经,白鱼三食神仙字则化为此物,名日豚望,夜以规当天中星,星使立降,可求还丹。取此水和而服之,即换骨上升。因取古书阅之,数处蠹漏,寻义读之,皆神仙字,讽方欺伏。
《广异记》:唐广德二年,临海县贼袁晁寇永嘉,其红遇风飘去数千里,遥望一山,青翠森然,有城壁,五色照耀。回妃就泊,见精合无人,房中唯有胡鞍子二十余枚,及蜀锦、黄金器物甚多。贼既不见人,乃竞取物。忽有一妇人从金城中出,谓曰:汝非袁晁党耶,何得至此。此器预尔何事,辄然取之。回视狭子,汝谓此为狗乎,非也,是龙耳,宜速还之。贼等各送物.归还,因问此是何处,曰:此是镒湖慈心仙人修道处也。
陶侃鹤吊,道合蝗消。
《贤己集》:陶侃居母忧,尝有二客来吊,不哭而退,化为灵鹤冲天而去,时人异之。
《高道传》:道士刘道合遇神人告之曰:闻子好道,志节不屈。以盟威摄召符与之,道合授而吞之,自是道法所施无不验。高宗将封泰山,雨不止,帝令道合禳祝,俄霁,得宠赐辄嗷贫乏。洛阳苦飞蝗,道合以符示官史,俾散帖境内,则蝗立消灭。
岐晖返室,慧虚波桥。
《高道传》:道士岐晖事苏法师,得、一丰洞法迹斗之一衍,师行之历年之久,湛然自得。尝以仙经云欲为仙客入太白,於是择门人志道者俱往。既至而返,则室中尝有神仙谈笑。
《广记》:慧虚即天台国清寺之僧也,时与同倡进行至一石桥,慧虚渡过,径上石壁,见一老人问曰:世传过桥见罗汉,不知罗汉何在。老人曰:此处乃神仙之福地,天帝之下府,金庭不死之乡,桐相上真王君主之,列仙三万人,上真三百,太上一年三降此官,较定天下学道之人功行,非罗汉所居也。僧曰:神仙可学否。老人曰:积功累行,白日升天。遂引数步,老人不见。忽在国清寺前。慧虚自后易道家服,好丹药修炼。终南山遇老人得丹服,乃获升举。人云老人乃张果老耳。
聂遇彭、蔡,谢会梅、萧。
《高道传》:聂师道居南一霉招真观,一日入山寻蔡真人,行抵暮,见一樵者问之:子何往。闻蔡真人隐此,愿一礼锡。樵曰:今暮矣,不可到,前有人家可宿。师前行,见一草舍,有一农者问:子何往。曰:寻蔡真人。农者曰:前所见樵者,乃蔡真人也。师叹曰:遇仙圣而不识,命耶。农者留宿,遂就寝。日高,主人未兴,师乃港行,逢一老人邀坐石上,问何往,具前以对,老人曰:夜宿农合,即真人之子也。老人曰:子道气甚浓,但仙骨未就。折草与食,举目而老人不见。归以告道众,众曰:子一入山逢三仙,老人者爻彭真人也。既见蔡真人父子,又见衫真人,岂非修真之至者。
《续仙传》:谢修通诣街山,感神人告之曰:庐绞玉笋山乃司命之别府,宜往彼修炼。修通从之。一日深入汉源,忽过一大馆合,见一青童出,问:子非谢修通乎,萧、梅二真人待子久矣。即引见二真人。修通再拜曰:尘世蝼蚁,责慕生道,枯骨重生,获期元会。真人乃赐松叶并嘉禾五穗与食,修通后得道尸解。
天活无恙,常枞有疾。
《高道传》:陶天活者,南安人,居海滨,海水忽溢,家人悉惊走避难。天活始生,其母挈去不能得,举家皆泣之。洎水落而归,其子在桑之交枝无恙,因名之曰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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