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正一部
三洞群仙录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6 / 18
道藏 · 正统道藏正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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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俗皆云天人也。会犊子求耦,都女悦之,遂留相奉。时出门,共牵犊耳而走,莫能追之。左太冲魏都赋曰:昌荣练色,犊配连眉。昌容事载别巷。
张老席帽,孟岐草衣。
《神仙传》:张老,杨州六合县园史也。因娶比邻韦恕女为妻,一日乃挈妻去,且曰:某土居山下有小庄,明旦且归,他年相思,可令大兄往天坛山南相访。去数年,绝无消息。韦念其女,令男义方访之,至天坛南,有昆仑奴迎拜。至一甲第,楼阁花木异常,见一人戴远游冠,朱履,仪状伟然,细视之,乃张老也。引入堂内,见妹且碧窗珠箔,服饰之盛,世所未见。进候精美,留经日而别,赠金二十镒并一度帽,曰:兄若无钱,可於杨州北郊卖药王家取钱一千万,特以此信。既归,五六年问金尽,访王老取钱,果留帽付钱,乃信真神仙也。
《仙传拾遗》:孟岐,清河逸人也。年七百余岁,言及周时事如在目前,云曾侍周公升坛,以手摩周公之足,而周公以玉质一枝与之。岐常执之,今已说矣。每切桂叶而食。汉武帝好神仙,遂披草衣而来,帝异之。
骊母克木,搓客支机。
《广记》:李荃往嵩山石室中得《黄帝阴符经》,本未晓其义理,因往骊山,於路傍见火起烧木,有一老姥曰:火生於木,祸发又克。荃闻之大惊,曰:此《黄帝阴符》之秘文,姥何得而言之。姥曰:吾受经已三元六周甲子矣。荃於是拜请奥义,姥曰:吾受此符,名列仙籍,而后可语至道之妙。夫《阴符》者,上清所秘,玄台所尊,理国则太平,理身则得道,非奇人不可妄传。泄天机者沉乎三劫,可不戒哉。
《博物志》:客有居河滨者,年年八月十五日浮搓来过,至不失期。客阴异之,乃多责粮,乘搓去,任其所之。忽至一城郭处,望见织妇,因问,不答,但取支机小石与之曰:可将此蜀中问严君平。客还,问君平,君平曰:去年七月七日客星犯牛女,即是汝矣。
芝耕云卧,松餐涧饮。
《仙传拾遗》:吴筠自号洞阳子,年十五笃志於道,善属文,攻楷、隶,举进士,三教九流,靡不周览。隐居南阳倚帝山,芝耕云外,声利不入。
《高道传》:道士王延字子元,九岁好道,师正懿先生陈宝炽。至十八,受业於楼观,与真人李顺兴相友善。未几,访华山云台观,复师焦旷真人,授三洞秘诀真经。唯松养涧饮,以希真理。
司命宝爵,老父神枕。
《仙传拾遗》:司命君者常在於民门,与御史康元环幼小同学,尝赠元环一饮器,如玉非玉,不言其名,自此叔别,不复再见。一日一有商胡诣东都所居谒元环曰:宅中有奇宝之气愿得一见。元环以他物示之,皆非也,乃出司命所与器,商胡见顿首曰:此天帝流华宝爵耳,致於日中则白气连天,承以玉拌则红光照室,此器太上镇中华之宝,亦不久留於人间即当飞去,得此宝者受福七世。元环以玉拌承之,夜现红光满室。
《神仙传》云:太上老父者,失其姓名,汉孝武帝东巡狩,见者父锄於道,头上白光,怪而问之,老父答曰:臣年八十五垂死,有道者教臣服木饮水,并神枕之中有三十二药物,二十四件应二十四气,其八毒药应其八风,今臣之年转少,此之故也。
严青夜行,国珍昼寝。
《神仙传》:严青,会稽人也,居贫,常於山中作炭,忽有一人与青语,临别授以一书曰:汝骨相应得道。并教以服石脑法。青自得神书之后,常觉有数十人侍从。时都督逢青夜行,因叱从兵录之,青亦叱其从神录之,都督与从者皆不得去。明旦,行人曰:此叉是严公也。家人往叩头谢过,乃放遗归。《高道传》:巨法师名国珍,好神仙学,名利两忘,喜怒俱遗,食疏衣弊,所守弥笃。忽感疾,人勉之以药,曰:道胜则疾除,何虑之有。其自信之如此。一日昼寝,门人忽闻车马往来,有顷瓦屋皆震,师遂化去。
洞府天仓,灵坛石凛。
《神仙感遇传》:河束薛逢为绵州刺史,梦入洞府,肴撰甚多,有人谓曰:此天仓也。既觉,即使道士孙灵讽与亲吏访焉。至州界昌明县,有洞日天仓者,师乃入洞,见石状罗列,饮食名品极多,食之味皆甘香。欲责归以奉薛,及出洞门,形状宛然皆化为石矣。
《湘川记》:朱陵之灵坛,太虚之宝洞,当翼秒之宿,度应玑衡,故曰:衡山。山有五峰,而石库预其一焉。山多词人,樵夫、舟子往往能诗。尝有广州从事舟行,闻人讽咏云:野鹊滩西一棹孤,月光遥接洞庭湖,堪憎回厉峰前过,望断家山一字无。
寡言石室,灵府草堂。
《高道传》:道士陈寡言隐玉霄峰,以琴酒吟诗,放情自任,未尝加饰。其山居诗云:醉外茅堂不闭关,觉来满目见青山。松花落处宿猿在,麋鹿韦韦林际还。又曰:照水冰作镒,扫雪玉为尘。何须问今古,便是上皇人。将尸解,谓弟子曰:当盛我以青布囊於石室中,慎勿土木为也。临终以诗示其徒云:我本无形暂有形,偶来人世逐营营。轮回债负都还了,搔首索然归上清。
又,徐道士名灵府,号默希子,居天台云盖峰,建草堂以居之,日以修炼自乐,尝作诗云:寂寂凝神太极初,无心应物降云舆。性修自性非求得,欲识真精只是渠。又曰:学道全真在此生,迷途待死更求生。今生不了无生理,纵得生知何处生。会昌初,武宗诏浙束康使以起之,辞不复出,见康使献言志诗曰:野性歌三乐,皇恩出九重,传来紫宸命,遣下白云峰。多愧书传鹤,深惭纸画龙。将何佐明主,甘老在岩松。康使表以衰槁免命,由此绝粒久,凝寂而化。
刘宽府帅,贺亢员郎。
《真诰》:刘宽字文饶,后汉人,今在洞中作童初府帅正侯,主始学道者。
《陈无已传》:贺亢,世莫知年,与其乡里仕石晋为郎。章圣皇帝东封,有布衣市裹谒於道左,称晋水部员外郎贺亢。帝知其仙者,夜阅膀子,得之大惊,使求之,不获,每与庄献皇后言之,以为恨。天圣中,贺使其弟子喻澄诣阙献金银铜道像,直数十万,后怪之,召问澄,澄以师对。问师,曰:贺也。后亦大惊,问:今安在,可得见耶。澄曰:在淮南,使臣有献,固愿见也。后喜过望,遣使随澄求之淮南,与俱来。后为幸鸿福寺见之,其言皆人所难切於时者,后不乐,罢之。
何充仙品,丁义神方。
《真语》:何充,卢江潸人也,累迁尚书,世业奉教,多施惠立功德。永和二年尸解,受化南官,升居仙品,以其多施惠故也。
《西山记》:吴真君名猛,字世云,七岁有孝行,夏不驱蚊纳,惧其去已而噬亲也。年四十,邑人丁义授以神方,复师南海太守鲍观,得其秘法。黄龙中,尝天降白云符,遂以道衍盛行於吴、晋之问矣。
湘媪丹篆,郭公青囊。
《女仙传》:唐贞元中,湘潭有一媪,不云姓氏,但称湘媪,常易止人合十有余年,每以丹篆字救疾,闲里莫不应验。媪鬓发如云,肌洁如雪,策杖曳履日可数百里。忽有道士与媪相遇,甚相慰悦。或诂道士,道士曰:此刘纲真君之妻樊夫人也。方知媪即樊夫人矣。
《神仙传》:晋郭璞好经衍,博学有高才,而讷於言论,词赋为中兴之冠,好古之奇,尤妙於阴阳。有郭公者客居河束,精於卜筮,璞从之受,公以《青囊中书》九卷与之,由是五行天文卜筮之衍,禳灾转福通致无方,虽京房、管辖不能过也。璞门人赵载尝窃《青囊书》,未及读而为火所焚。
子春膏肓,游昆症疾。
《幽怪录》:杜子春落魄,资产荡尽,有一老人与钱三百万,不告姓名而去。旬岁稍尽,去马而驴,去驴而徒,老人又与钱千万。数年后,贫过昔日,老人又与钱三千万,曰:此而
不痊,贫在膏肓矣。
《唐史隐逸》:田游岩,就兆三原人,初补大学生,其母及妻子并有方外志,后入箕山,就许由庙束筑室而居,自称许由束邻。调露中,高宗幸嵩山,遣中书侍郎薛元超就问其母,游昆山衣田冠出拜,帝令左右扶止之,谓:先生养道山中,皆得佳否。游岩曰:臣泉石膏肓,烟霞疯疾,既逢圣代,幸得逍遥。帝曰:朕今得卿,何异汉获四皓乎。薛元超曰:汉高祖欲废嫡立庶,黄绮方来,岂如陛下崇重隐沦,亲问岩穴。帝甚欢。
王质烂柯,徐甲枯骨。
《王氏神仙传》:王质,束阳人,时入山伐木,偶於石室中见数童子下棋,质坐斧柯上观之,童子将枣与质食之,无饥渴。童子下棋未终,一童子曰:子可去,来已久矣。质起视,斧柯已斓矣。还家一亲戚无有存者。后入山升天,今衢州有烂柯山。
《神仙传》:老子西度关,关令尹喜知其非常人,从之问道。时有客徐甲,约日雇百钱,计欠甲七百二十万钱。甲见老子出关远行,索债不可得,作辞诣关令以讼老子。喜得辞大惊,乃见老子,老子问甲曰:汝久应死,吾昔倩汝为吾官卑家贫,无有使役,故以太玄生符与汝,所以至今日,汝何以言吾。乃使甲张口向地,而太玄符立出於地,丹书文字如新,甲成一聚枯骨矣。
仲节学道,观子奉师。
《真诰》:有学道者平仲节,河中人,渡江入括苍山,受师宋君,存心镜之道,具百神,行洞房事。如此积四十五年精思,身形更少,体有真气。今年五月一日,黄老遣迎,即日乘云驾龙,白日升天,今在沧浪云台。
又,黄观子自少好学道,而家中奉师,朝朝拜礼,愿乞长生。如此积四十九年,太上真人以一百四十事试之,皆过,遂与之金丹,而入焦山诵《大洞经》。今补仙官为太极右卿,有志者也,非师所能致,是其寸心定耳。
园客甍茧,巴邛盎橘。
《仙传拾遗》:园客者,济阴人也,姿貌端美而良,邑人以女妻之,客终不取。常种五色香草,积数十年服食。一日有五色蛾止其香末,客衣而荐之,以布生花蚕焉。至蚕时,有女夜半至,自称客妻,道蚕状。客与俱往,得一百二十头茧,皆如瓮大,躁一茧六十日乃尽,讫则俱去矣,莫知所之。齐阴人祠华蚕,设祠室也。
《真怪录》:巴邛人不知姓,家有橘园,因霜后尽收,余有二大橘如三四斗盎,巴人异之,剖开,每橘有二老支,鬓眉翻然,相对象戏,亦不惊怖,一史曰:恨不得深根固蒂以尽棋中之乐。一史曰:君输我海龙王第七女发十两、智琼额黄十二枚、紫销被一副、绛台山霞实散二庾、瀛洲玉尘九斛。阿母疗髓凝酒四胜、阿母女熊飞娘跻虚龙缟袜八缅,后日於王先生青城草堂还我耳。一史曰:橘中之乐不喊商山。一史曰:仆饥虚矣。即於袖中取龙根脯食之,如一草根,方圆径寸,形状宛转如龙,毫厘罔不周悉。因削食之,隋削复满。食讫以水叹之化为一龙,二史共乘之,足下泄泄云起,须臾风雨晦冥,不知所在。
金城绛阙,清都紫微。
《逸史》:有崔生者,於青城山下洞见金城绛阙,仙翁羽衣霞被,留生酒食,以女妻之,取青囊药两粒令服之,每朔望乘鹤上朝药官。岁余请归,得隐形符,乃潜游官禁,窃锦彩。上令罗公远作法照之殿后,果有崔生,上令笞死,公远曰:此人已居上界,杀之非国家福。上遣兵仗送至青城山洞口,果见金城绛阙,生妻掷一领巾化为五色绛桥,令生渡桥,随步随灭,须臾云雾四合,但闻鸾鹤笙歌之声。
《列子》:周穆王游化人之官,化人之官构以金银,络以珠玉,出云雨之上而不知下之据,望之若屯云焉。耳目所观听,鼻口所纳尝,皆非人问之有,王实以为清都紫微,钧天广乐,帝之所居。王俯而视之,其官榭若累块积苏焉。
希夷饵柏,守微茹芝。
《唐史属辞》:王希夷隐嵩山,饵松柏杂叶,年七十余筋力柔强。明皇束巡,诏见行在,访以政事,与语甚院。
《高道传》:道士李守微,不知何许人,常游蜀,谈论多滑稽,不拘小节,人常轻侮之。忽谓人曰:余将游五岳诸山,今往矣。或问求利衍,则曰:浮生瞬息问,盍寻真访道,脱洒尘网,至若脱气炼丹,茹芝绝粒,皆有益也,何区区於利衍哉。遂遁去。尝与祠部韩屿友善,屿赠诗云:一定童颜老岁华,贫寒游历贵人家。炼成正气功虽大,亡心却元神道更差。乌曳鹤毛乾巍毯,杖镌龙甲瘦查牙。如何旧隐不归去,落尽蟠桃几番花。番,去声。
伯玉娶妇,蓟子还儿。
《三洞珠囊》:褚伯玉字元璩,吴郡钱塘人。父为取妇入前门问,伯玉从后门而出,往刻居瀑布山修道。又尝游南岳,路入闽中,飞湍赴险。伯玉舟航逼晚,迥泊涯际,而冲飕夕震,山洪暴起,激船於万仞之上,倾坠绝崖。徒倡在前,判其冰碎,缘蛆寻求,已见伯玉怡然自若。后至霍山炼气养霞,积年绝粒也。
《神仙传》:蓟子训,齐人,举孝康,除郎中,又为都尉。年二百余,颜色不老。曾求抱邻舍婴兄,误堕地死。死家素尊子训,即埋之。二十余日子训自外来,抱儿还之。家恐是鬼,掘视所埋,但泥而已。
居士芒屦,道者麻衣。
《仙传拾遗》:朱桃椎者,成都人,隐於郭外,结草为庐,或佯狂放诞,或终日不言。益州牧窦轨辟之为绿,不就,遗以衣服,弃而逃去。每织芒屦致於路侧,行者见之,为留米置於本处,桃椎夕而取之,人谓之居士屠。
《玲斋夜诰》:有史宗者,号麻衣道者坐,广陵白土棣、江都檀祇与语,多无畔岸,索纸赋诗曰:有欲苦不足,无欲即无忧,未若清虚者,带索被玄裘。浮游一州问,泛若不系舟,要当灭尘虑,栖息老山丘。檀祇异之。陶渊明记日白土棣逢三异比丘,此其一也。有狂道士借海盐,令所畜小兑登小山,山有屋数橡,道人三四辈相劳苦,其言小兄,一不能解,但得食一瓯如饴。又有问道士曰:谪者何时竟。答曰:在徐州江北广陵白土棣,计其谪行当竟矣。仍作书授小儿曰:为达之系小儿衣带上,令还海盐。令喜问曰:衣中何有。日□.书疏耳。又呼问:小儿至何处。小兄曰:为前道士捉杖飘然去。但闻足下波浪声,至一山中。山中人寄书与白土棣,上即引衣带示令,令一不能晓。小儿归诣史宗,宗惊曰:汝乃蓬莱山中来耶。
三洞群仙录卷之六竟
三洞群仙录卷之七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保言冥吏,曼卿鬼仙。
《北梦琐言》:道士秦保言动於焚修,尝白南岳真君云:上真何以须纸钱为,有所未谕。既而夜梦真君曰:纸钱即冥吏所藉,我又何须。由是狱中益信之。
《摭遗》:西蜀崔存访道寻真於王屋西峰,见石延年曼卿、苏舜钦子美二人对坐,隔一小汉,存再拜曰:存脱弃利禄以求大道,固有日矣,今幸遇二仙於此,汉水视之浅而测之深,不得立侍左右,何也。又闻学士已作鬼仙乎。苏曰:妄也,纯阳即仙,纯阴即鬼。既为仙,又为鬼乎。二仙乃命青童取栈管作诗以授存。存得诗,俄见一翠乌街一书置二仙前,苏曰:瀛洲君召吾二人。乃飞瑜山顶而去。
章令飞举,小直擢迁。
《列仙传》:主柱子,不知何许人,一日上岩山云:此山有丹砂,可得数百斤。邑令章公闻之,即时封山,而丹砂自流出如火,主柱子取丹砂与邑令饵之。章既饵砂,不五年身轻能飞举,遂与柱子俱飞去。
《广记》:韦小真母许氏,守孀事舅姑以孝闻,惟有此女十二岁,聪慧,无病而卒,未殓复活云:初闻召韦小真升天,见天上人皆衣锦绣,引小真见韩司命君,曰:汝九世祖有功於国,近擢为地下主者,今迁地仙之品。汝母有孝道,已迁仙阶,而汝三世已生天。小真自后奉道,至长庆年上升。
郭说负担,黄齐挽船。
《真诰》:郭观少孤,依柄无所,隋郑先生负担,经七年,勤馑无懈怠。先生悯其劳苦,遂授以导引法,寿至三百岁。复遇赤松子授道法,今在大有洞中为真人。
《广记》:黄齐者,蜀之偏将也,常好道,行阴功有岁年矣。於朝天岭过一老人,颜色婴孺,肌肤如玉,与之语曰:子既好道,五年之后当有大厄,吾叉相救。勉思阴德,无退前志。其后牵下峡舟船覆溺,至滩上如有相拯,得及於岸。视之,乃所遇老人也,寻失所在。
长房缩地,女娲补天。
《丹台新录》:后汉费长房既遇仙翁,欲求道而顾家人为忧,黄乃断一青竹与长房身齐,使挂之合后,家人见即其形也,以为缢死矣,遂葬之。长房随入深山莘虎中,留使独处,长房不恐。又外於空室,以朽索引万斤石於心上,众蛇来啮索断,长房亦不移。翁曰:子可教也。复使食粪,粪中有虫甚长,长房意恶之,翁曰:子几得道,恨此不成。长房辞归。长房能缩地咏,数千里奄在目前,放之还舒也。
《淮南子》:女娲氏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苍天补,四极正,淫水涸,冀州平,后虫死,颛民生。
蓝方温存,初成慈悯。
《青琐》:蓝方字元道,亳州父老言自儿童时见先生,状貌迄今如一。温厚接物,小大皆得其欢心。仁宗朝尝见馆於芳林园,先生告去,乃赐号日南岳养素先生。时学士贾公昌朝赠公诗云:圣泽浓沾隐逸身,道装宜用葛为巾。祝融峰下醉明月,湘水源头钓紫鳞。曾见海桃三结子,不知卯豆几回春。他年我若功成去,愿作灵桥跪履人。先生和曰:近告明君乞得身,不妨林下载纱巾。满斟野酒浮琼蚁,旋钓汉鱼赠锦鳞。元府乌雏飞后夜,洞中龙子养长春。君今傥若为同志,续有壶天两个人。一日,先生沐浴乃奄然而逝。至今往来湖、湘问,人或见之。
《广记》:茅蒙字初成,即束卿君之高祖也。君性慈悯,好行阴德。周衰,入华山师鬼谷先生,得其道,乘龙上升。故童谣歌曰:神仙学者茅初成,乘龙上天入太清。盖谓此也。
马明富盛,同休贫窘。
《真诰》:马明、马罕钦事经宝有过君父,怛使有心奴子二人,一名白首,一名平头,常侍直香火,酒扫拂拭,每有神光灵气见於室宇。明妻颇能通见,云数有青衣玉女空中去来,状如飞乌。马家遂致富,盛资产巨万。年老命终。明子洪,洪弟真,罕子智等,犹共遵向,末年事师乃弛废之耳。
《西阳杂俎》:秀才权同休元和问落第,旅游苏、湖间,遇疾贫窘。有走使者,本村野人,雇已一年矣,秀才谓曰:子贫迫若此,元以寸进。因持垢衣授之,可以办少酒肉,子将会村老丐少道路资也。雇者微笑曰:此固不足办,某当营之。乃斫一枯桑枝成数段,扎聚於盘上叹之,悉成牛肉,复吸数瓶水倾之,乃旨酒也,村老皆醉饱,获束缣襁物,雇者乃辞去。
薛昌瓮外,申屠瓶隐。
《仙传拾遗》:薛昌,幽蓟人,好道访奇,天宝七年於洞天观栖止累月,忽有山翁携大章陆一根;形如巨龟,文甲头足一一周备,与观中道士曰:此药可切细令乾,用米以铀蘗酝酒熟,半年外饮者登仙。道士如其言酝造,一日道士皆赴斋醮,唯昌不出,越三日,道士归见昌外瓮侧,耳鼻血流,数日乃苏,身轻目明,势欲飞举,虽山川岩壁不能隔碍。后入大面山,不知所之。
《树萱记》:申屠有涯放旷林泉,常携一瓶,一日跃身入瓶中,时号为瓶隐。
元泰龙轩,公度凤蚓。
《丹台新录》:姚坦字元泰,平阳人。雅操遐标,深根内植,乃托影神乡,远期真隐,遂遁幽岩,日诵五千文。遇许真人授以元白回黄之道,行之,雨不沾衣,泥不污履,目有神光如电。简王时,驾龙轩以升天。
又,尹轨真人字公度,太原人也。绝粒行气,专修上道,能变化无常,或为道士,或为儒生,或为童孺,或为长老,或与韦真众仙验龙蚓凤,策空驾虚,云驰电迈,出有入无,分形散影,处处游集。云:五。今已年一千三百岁,所历甚多,非尔曹短札所能记录。一日忽练身入云,腾空冉冉而去,但闻笙箫之声,唯余器服细素存焉。
始皇起台,黄帝置观。
《拾遗记》:始皇起云明台,穷四方之珍木,搜天下之工巧,南得烟丘碧木、郦水燃沙、贵都朱泥、云冈素竹,束得葱峦锦柏、烟燧龙松、寒河星拓、阮云之梓,西得漏海浮金、狼渊羽垦、涤幛霞桑、沈塘员筹,北得冥阜乾漆、阴阪文梓、寨流黑魄、合海香琼,珍异是集,工人腾虚,泌木挥斤斧於空中,子时起工,午时已毕,秦人谓之子午台。
《黄帝内传》:王母饮帝以碧霞之浆、赤精之果,因授帝白玉像五躯,曰:此则元始天尊之真容也。又授帝二仪本形图、还丹十九首,帝乃作礼置於高观之上,亲自供养,后妃臣妾莫得衬之。其观上常有异色云气,奇香闻数百步,时人谓之道观。道观之号,自此始也。
黄安舌耕,和璞心筹。
《列仙传》云:黄安自云卑猥,不获处人问,遂执鞭诵书,划地计之。一夕地成裂,时人谓黄安舌耕。年八十,色如童子。
《仙传拾遗》:邢和璞隐居瀛海问,得神仙之道,使人以心,注念於物,布算而知之,无不中者。居嵩、颖问,着书三篇曰《颖阳书》,有算心旋空之诀。
广成窈冥,卢敖汗漫。
《神仙传》:广成子者,古之仙人也。居崆峒之山石室之中,黄帝膝行而前,再拜请问治身之道,广成答曰: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铃静铃清,无劳尔形,无摇尔精,乃可长生。
又,卢敖见一士深目而结喉,鸢肩而修颈,丰上而杀下,担龟壳而食蛤蟹,谓敖曰:吾与汗漫期於九垓之外,不可久留而去。
齐女玉钩,传生木钻。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