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玉诀类
道德真经玄德纂疏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22 分钟 · 21 / 25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玉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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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复众民之所过。
御注:学不学,复众民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圣人不求过分之学,是於学不学,将以归复众人过分之学,以辅自然之性,故不敢为俗多欲。○御疏:凡夫贵难得之货,故矫徇矜尚,以学性分之所无。圣人不求过分之学,常全自然之性,是於学不学,如此者将欲归复众人所过分之学尔。○河上公曰:学不学,圣人学人所不能学,人学智诈,圣人学自然,人学治世,圣人学治身,守道真也。复众人之所过,众人学问过本为末,过实为华,复之者,使反本也。
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
御疏:辅,佐也。自然,物之性本也,众生起妄,失於性本,圣人慈诱,劝学无为,将以辅佐物之自然真性,故不敢为於俗学及多欲也。○河上公曰:以辅万物之自然,教人反本实者,欲以辅助万物自然之性。而不敢为焉,圣人动作因循,不敢有所造为,恐远本也。○荣曰:物之性也,本乎自然,欲者以染爱累真,学者以分别妨道,遂使真一之源不显,至道之性难明,不入於无为,但归於败失,圣人顺自然之本性,辅万物以保真,不敢行於有为,导之以归虚静也。○成疏:辅,助导也。言一切众生,皆禀自然正性,迷惑妄执,丧道乖真,今圣人欲持学不学之方,引导令其归本,但圣人穷理尽性,亦无为无不为也。今言圣人不为者,亦欲辅导群生,复此自然之性,故言不敢为也。
古之善为道章第六十五
古之章所以次前者,前章举圣人忘学而能辅导众生,故次此章,即显为学之人,济物之行,就此章内,义分有三别,第一引古证今,用遣文明,第二料简胜劣,以为楷模,第三反俗合真,示其妙趣。
第一引古证今,用遣文明。
夫至道玄根,妙极真净,遗其耳目,视听如愚,孔丘发覆而不知,颜回对言而莫解,故以智治国,如盗贼之害人,用道修身,契无为而各得,正之楷式,不在兹乎。则知虚白真源,理贯恬忘之外,重玄妙本,义超无有之因,非款启之所闻,岂迷途之可抑。人行之事,其殆之矣,故曰曹沟既凿,其身乃囚,秦货既贵,厥宗亦堕,翔而后集,凤呜於高冈,冲而不飞,鹊退於遐路,逆时则丧,离道则亡,若能与物反行,斯其大顺之理矣。
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
御注:人君善为道者,非以其道明示於人,将导之以和,使归复於朴,令如愚尔。○御疏:言古之人君,善能用道为化者,贵夫无为恬淡,非炫耀其道,明示於人,将导以纯和,杜绝智诈,令质朴如愚尔。○河上公曰:古之善为道者,说古之善以道治身及治国者。非以明民,不以道教民,使明智奸巧也。将以愚之,将以道德教民,使朴质不诈伪也。○严曰:昔者帝王,经道德,化神明,总清虚,钦太和也,非以生知起事,导俗务以明人也,将以涂人耳目,塞人之心,使人不得知,归之自然,故人易治而世和平也。○荣曰:欲教令俗先引古人,古人用道修身理国,不将奸智役心眩物,此非以明人也。含光藏耀,全真抱朴,分别智息,将以愚之也。○成疏:为道,犹修道之夫,实智内明,无幽不烛,外若愚昧,不曜於人,闭智塞聪,韬光晦迹也。
民之难治,以其智多。
御注:君将明道以临下,人必使智以应上,智多则诈兴,是以难治。○御疏:人之所以难理化者,正以其智太多。智之太多,犹人君明道以临下,是使下人役用其智,而生奸诈,故难理尔。○河上公曰:民不可治理者,以其智太多而为巧伪也。○荣曰:君上守质,臣下归淳,未假威刑,自然顺化,若也不行虚寂道德,唯用奸巧智慧,智多乱甚,故难理也。○成疏:治,理也,智,分别也。言众生所以难理者,为心多分别,不能虚忘,故难化也。
第二料简胜劣,以为楷模。
故以智治国,国之贼。
御注:以,用也。人君任用多智之臣,使令理国,智多必作法,法作则奸生,故云贼国也。○御疏:以,用也。贼,害也。言人君任用智诈之臣,使之理国,智多则权谋将作,谋用则情伪斯起,伪起则道废,有害於国,故云国之贼。○河上公曰:使智慧之人治国,必远道德,妄作威福,为国之贼也。○荣曰: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德,智慧奸巧伤害人深,国之贼也。质朴无智,任物自化,各事其业,俗乐家安,物我无伤,君臣俱泰,国之德也。○成疏: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德,若用明察俗以智治物者,既乖淳和,又同贼害,而前反后顺,文岂类乎。答曰:前言反者,此明不反而反,后言顺者,亦不顺而顺,不顺而顺,顺不乖反,不反而反,反不乖顺,亦何所嫌耶。问曰:经称大顺,顺亦有大小乎。答曰:夫以顺对违,虽顺而小,今不顺不违,而为不顺,顺不异违,违不乖顺,所以出处默语,唯道是从,和光同尘,而恒顺於理,不问顺与不顺,不顺与顺,顺与不顺,一时皆顺,是故无顺无不顺,亦无无不顺而能无不顺,乃至非不顺,故名为大顺。
江海为百谷王章第六十六
江海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正明玄德之人,反俗顺道,故次此章,广显顺道之行。就此一章,义开三别,第一举譬,以表虚忘,第二法说,用彰谦退,第三结叹柔弱之能。
第一举譬,以表虚忘。
夫东注百川,并朝宗於大海,春生万物,各陶形於自然,何故,自然能虚,大海能下,不虚所以致於谷王乎。明夫圣人用此为喻,大遣声色,都忘是非,纳巨众以圆通,照微尘於方寸,所之皆谦下,所处皆卑柔,则天人乐推,谁能与争焉。身在后不足矜功,蛇足先成,翻然夺酒,则知玄极密运,静退恒安,坚白徒呜,昧终莫晓。共工何力,折天柱而贻殃,秦帝何愚,穿地市而招祸,不能怀柔照远,遂乃刚强,安知国破家亡,身屠族灭,掷天下於凡人之手,何其剧哉。如杨雄着言,盖不虚矣。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
御注:江海所以能令百川委输归往者,以其善能卑下之,故百川朝宗。○御疏:言江海所以能令百川朝宗而为王者,以其善居下流之所政也。故《易》云:地道变盈而流谦,此举喻也。故地道用谦,则百川委输而归往,圣人用谦,则庶人子来而不厌尔。○河上公曰: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江海以卑下,故众流归之,若人归就王者。能为百谷王,以卑下故能为百谷王也。○荣曰:此举喻也,但海处卑下,故为百谷之王,明圣人谦虚方为万国之主也。○成疏:王,往也。百谷犹百川也。言江海所以为百川之所往者,以其善居洼下之地也。人能退身谦下,虚柔容物者,亦苍生之所归也,故能为百谷王。此结成其义,故经云:海为百川王也。
第二法说,用彰谦退。
是以圣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
御注:是以圣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欲先人,以其身后之,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处前而人不害。谦为德柄,尊用弥光,以言谦下之,百姓欣戴,故处其上而人不以为重,以身退后之,百姓子来,故处其前而人不以为害之尔。○御疏:此合喻也。言圣人欲上於人,则以其言谦下之。夫圣人岂欲居人上而以言下之耶?但圣人知满必招损,故言则谦柔,名则孤寡,以下於物,而盛德鸿业,自然为物所推上尔。○河上公曰:是以圣人欲上人,欲在民之上也。以其言下之,法江海,处谦虚。○荣曰:是以圣人欲上民,以其言下之,欲先民,以其身后之,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处前而民不害,谦居物下,有德故推之以为上,退身度人,怀道故无欲无为,至虚至静,忘心遣智,尸居玄默,以斯驭世者,其唯上德乎。以此格量,胜劣可见,治国既尔,身亦宜然。
不以智治国,国之福。
御注:若不用巧智之臣,但取纯德之士,使偃息蕃丑,弄九解难,自然智诈日薄,淳朴日兴,人和年丰,日福。○御疏:人君不任智诈之臣,但求淳德之士,使坐进无为之道,行大朴之风,交泰致和,是国之福也。○河上公曰:不使智慧之人治国之政事,则民守正直,不为邪饰,上下相亲,君臣同力,故为国之福也。
知此两者,亦楷式。
御注:役智诈则害於人,任纯德则福於国,人君能知此两者,委任纯德之臣,为楷模法式。○御疏:两者,谓用智与不用智也。楷,模也。式,法也。人君知用智则为贼,不用则为福,即当去贼取福,如此者可为理国之楷模法式也。○河上公曰:两者谓智与不智也,常能知智者为贼,不智者能为福,是治身治国之法式也。○荣曰:知此两者,亦楷式,常知楷式,是谓玄德,玄德深远,与物反,然后乃至大顺。用智不用智,两者也,用之贼害,不用则无伤,能知百姓无伤,此知理国楷模法式也,能知法式,本固邦宁,德之妙也。德妙不测日深,寻求不逮日远,人皆用智,此独用愚,与物反也。不逆物性,任之自然,斯大顺也。亦言道本虚玄,俗便滓秽,顺俗求道,失之於真,反俗修德,入之於妙,入妙则无可无不可,归真则无通无不通,既其虚应无方,故能大顺平等。○成疏:两者谓前文智与不智。能用智为贼,不智为德者,则可为修身之楷模,治国之洪范也。
常知楷式,是谓玄德。
御注:人君常知所委任,是谓深玄至德尔。○御疏:玄,深也,妙也。人君常能知此两者为楷模法式,是谓深远玄妙之德尔。○河上公曰:玄,天也,能知治身及治国之法式,是谓与天同德也。○成疏:常能知无分别为治身之楷式者,可谓深玄之大德也。
第三反俗合真,示其妙趣。
玄德深矣远矣,与物反矣,然后乃至大屑只。
御注:玄德深远,能与物反,归复其本,令物乃至大顺於自然之性尔。○御疏:此结叹也。玄德之君,无为而化,不测其量,深也。德被无外,远也。故能与万物反归妙本,然后乃至大顺於自然真性尔。○河上公曰:玄德深矣远矣,玄德之人深不可测,远不可极也。与物反矣,玄德之人与万物反异,万物欲益己,玄德欲施人也。乃至大顺,玄德与万物反异,故能至大顺,顺天理也。○成疏:玄德深远,与物反,冥真契道谓之玄德,穷源极际谓之深远,深远之智,智乖於俗,故与物反。然后乃至大顺,顺有两种,一顺於理,二顺於俗,顺理则契於妙本,顺俗则同尘降迹。问曰:前言反物,后言顺俗,前反后顺,文岂类乎。答曰:前言反者,此明不反而反,后言顺者,亦不顺而顺,不顺而顺,顺不乖反,不反而反,反不乖顺,亦何所嫌耶。问曰:经称大顺,顺亦有大小乎。答曰:夫以顺对违,虽顺而小,今不顺不违,而为不顺,顺不异违,违不乖顺,所以出处默语,唯道是从,和光同尘,而恒顺於理,不问顺与不顺,不顺与顺,顺与不顺,一时皆顺,是故无顺无不顺,亦无无不顺而能无不顺,乃至非不顺,故名为大顺。
江海为百谷王章第六十六
江海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正明玄德之人,反俗顺道,故次此章,广显顺道之行。就此一章,义开三别,第一举譬,以表虚忘,第二法说,用彰谦退,第三结叹柔弱之能。
第一举譬,以表虚忘。
夫东注百川,并朝宗於大海,春生万物,各陶形於自然,何故,自然能虚,大海能下,不虚所以致於谷王乎。明夫圣人用此为喻,大遣声色,都忘是非,纳巨众以圆通,照微尘於方寸,所之皆谦下,所处皆卑柔,则天人乐推,谁能与争焉。身在后不足矜功,蛇足先成,翻然夺酒,则知玄极密运,静退恒安,坚白徒呜,昧终莫晓。共工何力,折天柱而贻殃,秦帝何愚,穿地市而招祸,不能怀柔照远,遂乃刚强,安知国破家亡,身屠族灭,掷天下於凡人之手,何其剧哉。如杨雄着言,盖不虚矣。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
御注:江海所以能令百川委输归往者,以其善能卑下之,故百川朝宗。○御疏:言江海所以能令百川朝宗而为王者,以其善居下流之所政也。故《易》云:地道变盈而流谦,此举喻也。故地道用谦,则百川委输而归往,圣人用谦,则庶人子来而不厌尔。○河上公曰: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江海以卑下,故众流归之,若人归就王者。能为百谷王,以卑下故能为百谷王也。○荣曰:此举喻也,但海处卑下,故为百谷之王,明圣人谦虚方为万国之主也。○成疏:王,往也。百谷犹百川也。言江海所以为百川之所往者,以其善居洼下之地也。人能退身谦下,虚柔容物者,亦苍生之所归也,故能为百谷王。此结成其义,故经云:海为百川王也。
第二法说,用彰谦退。
是以圣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
御注:是以圣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欲先人,以其身后之,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处前而人不害。谦为德柄,尊用弥光,以言谦下之,百姓欣戴,故处其上而人不以为重,以身退后之,百姓子来,故处其前而人不以为害之尔。○御疏:此合喻也。言圣人欲上於人,则以其言谦下之。夫圣人岂欲居人上而以言下之耶?但圣人知满必招损,故言则谦柔,名则孤寡,以下於物,而盛德鸿业,自然为物所推上尔。○河上公曰:是以圣人欲上人,欲在民之上也。以其言下之,法江海,处谦虚。○荣曰:是以圣人欲上民,以其言下之,欲先民,以其身后之,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处前而民不害,谦居物下,有德故推之以为上,退身度人,怀道故尊之以在先,百姓乐戴不以为重,人皆忠孝,谁有害心。○成疏:欲令一切众生,居己之上,所以言说柔和,恒自谦下。
欲先人,以其身后之。
御疏:圣人亦不欲先人,直以摄谦,后己先物,物自先之。○河上公曰:欲先民,欲在民之前也。铃以身后之,先人而后己也。○成疏:欲令众生在己身先度,所以退身居物之后,故经云:一切未得度,我不有望,前处下而反高,此则守退而翻进也。
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处前而人不害。
御疏:此结前也。圣人临大宝之位,居至极之尊,劳身而逸人,薄己而厚物。在上,人得以生,故不以为重。处前,人得以理,故不以为害。○河上公曰: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圣人在民上为主,不以尊贵虐下,故民戴仰不以为重。处前而民不害,圣人在民前,不以光明蔽后,民亲之若父母,无有欲害之者也。○成疏:是以处上而民不重,圣人恬淡无为,少思寡欲,故处民之上为君,而使民轻徭薄赋,无重劳也。又解云:圣人恩覃於万物,故百姓荷戴而不辞也。处前而民不害,处物之前而为君主,遂使民歌击壤,宇内清夷,利物弘多,而无损害。又解云:圣德遐广,百姓乐推,怀荷恩泽,岂敢伤害。
第三结叹柔弱之能。
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
御注:以是不重不害之故,天下之人乐推崇为之主,而不厌倦。○御疏:圣人之德,弘济无私,与物为春,望之如日,既不为重为害,是以天下之人乐推崇而无厌倦也。○河上公曰:圣人恩深爱厚,视民若赤子,故天下乐共推进以为主,无有厌之者。○荣曰: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无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无德者物所同厌,有道者人皆乐推,行揖让之风,顺万物之化,谁当与争也。○成疏: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无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所以百姓乐推在前而不厌倦者,只为善能谦和,不与物争故也。既违顺平等,是非永息,谁复与不争者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也。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御注:圣人谦退,不与物争,天下共推,谁与争者。○御疏:今天下乐推圣人而不厌者,岂不以圣人言则下之,身则后之,以其不与物争先,故天下之人莫能与圣人争先者矣。○河上公曰:以其不争,天下无厌圣人时,是由圣人不与人争先后。故天下莫能与之争,言人皆争有为,无与吾争无为者也。
天下章第六十七
天下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正明善能谦下,翻德处高,故次此章,广辨功能,具陈三宝。就此章内,义有五重,第一尔不矜夸,故能高大,第二具陈三宝,令物归依,第三重迭三宝,叹其功用,第四行乖三宝,沦溺死生,第五总叹大慈,功能胜妙。
第一尔不矜夸,故能高大。
夫玄玄至道,肇居五太之先,窈窈真宗,贯出元和之首,其体大,其德凝,高排色爱之律,横截凡蒙之界,愚夫所见,咫尺无多,既不违於幽玄,故谓大而不肖,岂知我三宝理寂,真乘不敢为先,常守慈俭。夫孟君之贤智,初迷市义之方,汉文之大才,不会积薪之喻,何况区区凡鄙,冗冗斯生,得知妙道之深,以识洪源之奥,若不非笑,岂名大道哉。
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
御注:肖,似也。老君云:天下之人皆谓我道大,无所象似,我则答云。○御疏:肖,似也。老君云,天下之人皆谓我道虚无广大,似无所象似,故下文答之。○河上公曰:老子言天下谓我道大,我则佯愚似不肖也。○荣曰:天下皆以我大不肖,夫唯大,故不肖,若肖久矣,其细也夫,老君道尊德贵,诚可以为大也。然则晦迹同尘,隐显不测,不似於智,不似於愚,故言不肖。不肖,不似也,唯当大圣之人,故无所似也。若形有定质,智有常分,的有所似,道有所得,此乃细碎之小人,岂是虚通之大圣也。○成疏:言老君体达自然,妙果圆极,故天下苍生莫不尊之为大圣也。何意得如此耶,只为接物谦和,不矜夸嗤笑於物,故致然也。
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细也夫。
御注:夫唯我道至大,故无所象似。若如代间诸法,有所象似,则不称大。久已微细。○御疏:此答不肖之所由也。夫唯我广大,迥超物表,固非凡情探赜所知,故得称大。若其有所象似,如代间法者,则失其所以为大久矣。是微细粗浅之法,与俗不殊,何足称大。也夫者,助语也。○河上公曰:夫唯大,故似不肖,夫独名德大者为身害,故佯愚似若不肖,无所分别,无所割截,不贱人而自贵之也。若肖久矣,肖,善也,谓辩慧也,若大辫慧之人,身高自贵,行察察之政,所从来久矣。其细也夫,言辩慧者唯如小人也,非长者。○成疏:独由圣德高大,故不夸笑於物,若其夸久是群小也。河公本作肖字,不肖犹不善,言众生不能履善道者,皆为我大故也。独由骄慢我大,所以不善,若能履行善道者,当阜小谦退也。
第二具陈三宝,令物归依。
我有三宝,保而持之。
御注:我道虽大,无所象似,然有此三行甚可珍贵,能常保倚执持,可以理身理国。○御疏:此明所以似不肖者,正以有此三行与俗不同,故老君言我道虽大,无所象似,然有此三宝,甚可珍贵。於汝代人,当须保持执守,以修身理国尔。○河上公曰:老君言我有三宝,抱持而保倚之也。○荣曰:我有三宝,保而持之,一日慈,二曰俭,三日不敢为天下先,俗存於利,贵之以七珍,道在於真,重之以三宝,三宝之义,未是外求,若能仁慧於万物,好生而恶杀,慈之义也。薄赋轻徭,谨身节用,不奢不侈,俭之义也。忘己济物,退身度人,不敢为天下先也。持行修身,用此三者,安国宁家,宝之大也。○成疏:老君所以圣德高大,独不夸笑於物者,为归依三宝保而守持之,故得然也。
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御注:慈则广救,俭则用足,不敢为天下先,故乐推而不厌。○御疏:此列三宝之数也。体仁博施,爱育群生,慈也。节用厚人,不耗於物,俭也。不为事始,和而不唱,不敢为天下先也。弘益之义,其如下文。○河上公曰:一日慈,爱百姓若赤子。二日俭,赋敛若取之於己也。三日不敢为天下先,执谦退,不为唱始也。○曰成疏:一日慈,愍念苍生,技苦与乐,此道宝也。二日俭,少欲知足,守分不贵,此经宝也。三日不敢为天下先,谦麾柔弱,先物后己,退身度人,此师宝也。
第三重迭三宝,叹其功用。
夫慈故能勇,
御注:慈仁愍慧,则德有余,故勇於救济。○御疏:此覆迷三宝之功也。凡人食竞不慈,勇。於果敢,致有穷屈。今圣人以慈为行,故能勇於济度。《论语》曰:仁者必有勇。○河上公曰:以慈仁,故能勇於忠孝也。○荣曰:夫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慈心於物,物无害者,物既无害,自无前敌,以无敌故,故言勇也。用之奢侈,於事不足,行之俭约,处理有余,周於远大,故言广也。尚之於谦退,守之於雌柔,其德能普,厥行有终,为物所尊,故能成器长也。○成疏:内报大慈,外弘接物,所以勇入三界,俯救苍生。
俭故能广,
御注:节俭爱费,则财有余,故功施益广。○御疏:以其节俭爱费,不伤财,不害人,故功施益广。○河上公曰:天子身能节俭,故民日用宽广。○成疏:诸法虚幻,舍而不贪,俭素清高,其德广大。
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
御注:慈俭之德,谦捣益光,推先与人,人必不厌,故能成神器之长也。○御疏:损己益人,退身进物,是不敢为天下先也。故物乐推而成神器之长尔。○河上公曰:不敢为天下先,不敢为天下首先也。故能成器长,成器长谓得道人也,我能为道人之长。○成疏:只为勇救苍生,退身度物,故方外则独处玉京,为众圣之长,降世则位居九五,为神器之尊。
第四明行乖三宝,沦溺死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