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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谱箓类

混元圣记

12 万字 · 约 5 小时 48 分钟 · 9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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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好礼,其将在矣,属臣必师之。今孔子将适周,观先王之遗制,考礼乐之所极,斯大业也,君盖以乘资之,臣请以往。公曰:诺。乃遗孔子车一乘,马二疋,僮一人,与敬叔俱。明年至周见老君,老君曰:子来乎,吾闻子北方之贤者也,子亦得道乎。孔子曰:未也。老子曰:子恶乎求之哉。孔子曰:求之度数,五年而未得也。曰:子又恶乎求之。曰:求之阴阳,十有二年而未得也。老君曰:然,使道而可献则人莫不献之於其君,使道而可进则人莫不进之於其亲,使道而可以告人而人莫不告其兄弟,使道而可以与人则人莫不与其子孙。其不可者无他也,中无主而不立,外无正而不行,由中出者不受於外,圣人不出,由外入者无主於中,圣人不隐。孔子退,无何复见老君,拜而问曰:今者宴闲,敢问大道。老君曰:君子得时则驾,不得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盈梁多欲、态色与淫志,皆无益於子之身。吾之所告子者,若此而已。他日又见老君而语仁义,老君曰:夫播糠咪目则天地四方易位矣,蚤虻僭肤则通夕不寐矣,吾子使天下无失其朴,则天地固有常矣,日月固有明矣,星辰固有列矣,禽兽固有群矣,物植固有立矣。吾子欲放德而行,循道而趋,已至矣,又何愒愒乎揭仁义若击鼓而求亡子焉。意,吾子其乱人之性也。夫鹊不日浴而白,乌不日黔而黑,黑白之朴不足为辨,名誉之观不足以为广。泉个,鱼相处於陆,相陶以湿,相濡以沬,不若相忘於江湖。孔子归,三日不谈,子贡怪而问曰:夫子见老聪,亦将何规哉,孔子曰:乌,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飞者吾可以增,游者吾可以纶,走者吾可以网,至於龙,合而成体,散而成章,垂云气而上天,吾所不能测也。今见老聪,其犹龙乎。吾口张而不能啧,神错而不知所居,吾又何规老碘哉。

杨杰序《老子记》云:老子先天地而生,不知其谁之子,后天地而老,强名一熙之父。生而华皓,寿以久也。弱而能言,非习教也。庄而能婴,专致柔也。胎于尹母,降于仁里,子孙继之,与人同也,指李为姓,无所系也。聘耳广目,日角月渊,二柱三门,握十蹈五,神人表也。受学容成,问道常枞,无常师也。伏羲时为郁华子,神农时为大成子,祝融时为广寿子,商阳时为赤精子,帝誉时为录图子,唐尧时为务成子,夏禹时为真行子,商汤时为锡则子,周文时为燮邑子。又曰:太史修在天为金阙帝、上景君、神宝丈人,无常名也。藏史柱史,不择仕也。周衰度关,退以时也。道德妙蕴,洞神灵章,天人法也。旋斡造化,呼吸阴阳,陆降星斗,消息九变、飞炼金石,役使鬼神,蹑景凌云,遁形隐耀,长生久视,佑善济厄,超万化也。世莫知其然否,而以隐君子称之。孔子曰:乌,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至於龙,则合而成体,散而成章,乘风云而上天,吾所不能知也。吾见老子,其犹龙乎。古今言老子者多矣,未有如孔子之所言也。

子贡请问於孔子曰:人固有尸居而龙见,雷声而渊默,发动如天地者,赐亦可得观乎。孔子曰:夫白晏游荡,众人莫不欲见,隆然而天,冥然而雷,勃然而雨,各捧其首。赐,汝何能观乎。子贡遂以孔子之声见老君。老君方据状而应微,曰:予年运而往矣,子将何以戒我哉。子贡蹴蹴然立不安,老君曰:小子可归矣。汝之师名丘,相谏三年而后可教矣。子贡反,孔子曰:汝已震矣。子贡怀暂,无以答焉。

孔子见老君,弟子从焉,老君曰:前者为谁。对曰:仲由勇且多力者也,次曾参孝者也,次颜回仁者也,次颛孙师武者也。老君曰:吾闻南方之乌其名为凤,戴圣缨仁,左信右贤,力在足而勇在前,斯为下矣。

老君助葬於达巷党人,孔子从焉,日有食之,老君曰:丘,止柩就道左,止哭以听变。既明,反而后行,反葬。.孔子问曰:夫柩不可以反也,日有食之则岂如行哉。老君曰:夫柩不蚤出,不莫宿,见星而行,唯罪人与奔父母之丧者乎。日有食之,安知其不见星也。孔子问曰:下殇用棺,殓礼欤。老君曰:吾昔见史佚有子死,下殇也而墓远,召公谓之曰:何以不棺殓於宫中。佚曰:吾敢乎哉。言於周公,公曰:岂不可。佚乃行之·。下殇用棺殓,自佚始也。yL’子问曰:三年之丧卒哭金革之事,无辟礼欤。老君曰:昔鲁公伯禽有为为之也。徐戎作难故也。孔子日…古者行师必迁庙主而行,何也。老君曰:君去其国,太宰取群庙之主以从礼也。拾祭於祖则祝迎四庙之主,主出入庙必跸礼也。

孔子问曰:闻古之祀天有五帝之神尸之,有诸。老君曰:天有五行木火金水土,分时化育,协佐上帝,生成万物,真神谓之五帝。孔子曰:敢问何谓五帝。老君曰:东方青帝威灵仰,执规以司春。南方赤帝赤嫖弩,执衡以司夏。西方白帝白昭矩,执矩以司秋。北方黑帝吋光纪,执权以司冬。中央黄帝含枢纽,执绳以司四季。故古之王者易代改号,取法五行,五德更始,终始相生。故其为明王者,死配享於五行。是以太嗥配木,炎帝配火,黄帝配土,少啤配金,颛顼配水也。

孔子问日.二甚矣道之难行也,丘比执道委质於当世之君,而不我受也,道之於难行也。老君曰:说者流於辩,听者乱於辞,知此二者则道不可委矣。子之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诗》《书》《礼》《乐》,先王之陈边也,岂其所以迩哉。夫边,履之所出,而迩岂履哉。夫白鸭相视,眸子不运而风化。虫,雄呜於上风,雌应於下风而风化。类自为雄雌而风化,性不可易,命不可变,时不可止,道不可壅。苟得其道者,无自而不可失焉。孔子退就舍,三月不出。复见老君,请曰:丘得之矣。、乌鹊孺,鱼传沫,细腰化,有弟则兄啼。久矣夫,丘不与化为人,安能化人。老君曰:可,丘得之矣。孔子一日又往见老君,老君新沐,方将被发而乾,恕然似非人。孔子便而待之,少焉见曰:乓也眩欤,其信然欤。向者先生形骸掘若槁木,似遗物难人而立於独。老君曰:吾游於物之初。孔子曰:何谓也。曰:心困焉而不能知,口辟焉而不能言,尝为议其将。至阴肃肃,肃肃出乎天,至阳赫赫,赫赫发乎地,两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成物之纪,莫见其形,消息盈虚,一晦一明,日改月化,有所为而莫见其功,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归,始终相反乎无端而莫知其所穷。是非也,且孰为之宗。孔子曰:请问游是。老君曰:得是,至美至乐也。得至美而游乎至乐之谓至人。孔子曰:愿闻其方。曰:食草之兽不疾易薮,水生之虫不疾易水,行小变而不失其大常者也,喜怒哀乐不入於胸次。夫天下者,万物之所一也,得其所一而同焉,则四肢百体将为尘垢,死生终始将为昼夜,而莫之能汨,而况得丧祸福之所介耶。弃隶者若弃泥涂之身,贵於隶也,贵在於我而不失於变。且万化而未始有极也,夫孰足以患心哉。为道者,解乎此矣。孔子曰:大人德配天地,而犹假至言以修心,古之君子,孰能脱焉。老君曰:不然,水之於洵也,无为而才自然矣,至人之於德也,不修而物不能离焉。夫夭之自高,地之自厚,日月之自明,夫何修焉。孔子出,以告颜回,曰:丘之於道,其犹酝鸡欤。微夫子之发吾覆,吾不知天地之大全也。

孔子将反鲁,老君送之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者送人以言,吾既不能富贵,窃仁者之号请送子以言。凡今之士,聪明深察而近於死者,好讥议人者也,博辩宏达而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勿以有己,为人子者也,勿以有己,为人臣者也。孔子曰:敬奉教。自周反鲁其道弥高,远方弟子从者至三千焉!

按唐享《孔庙迎神乐章》云:通英表圣,问老探真,三千弟子,五百贤人,亿龄规法,万载祠里。洁诚以祭,奏乐迎神。云《大乐》旧有此词,不详所起。.王廖颂曰:无为有宗,虚为实源,老子清寂,寄意不言,遂为孔师,守一长存。陆士衡颂曰:孔丘睿圣,配天弘天,风扇玄流,恩深神宝,明发怀周,兴言模老。信非虚也。苏子《古史》曰:孔子以仁义教人,而以礼乐治天下。仁义礼乐之变无穷、,而其称曰:吾道一以贯之。或无以贯之,则因变而行义,爻有支离而不合者矣。《易》曰: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语》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而孔子自谓下学而上达者,酒扫应对,《诗》《书》《礼》《乐》皆所从学也。君子由是以达其道,小人由是以得其器。达其道故万变而致一,得其器故有守而不荡,此孔子所以两得也。盖孔子之为人也周,故示人以器而晦其道,使达者易入而未达者不眩也。老子之自为也深,故示人以道而略其器,使达者易入而不恤其未达也。要之其实皆志於道,而从施之有先后耳。闻之吾兄子瞻曰:太史公言庄子作《渔父》、《盗坏》、《朕筐》以诋訾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衍,此知庄子之粗者。予以为庄子之言,皆实予而文不予,阳挤而阴助之,其诋訾孔子,未尝不微见其意也。太史公又言:申、韩少恩,皆原於道德之意。`夫商鞅以法治秦,申不害以卫治韩,宪令着於官府,刑罚叉於民心,所谓法也。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生杀之柄,课群臣之能,所谓衍也。韩非之学,并取申、商而兼用之。法之所止,虽有圣智不用也。衍之所操,虽有父子不信也。此申、韩所谓老子之道,而实非也。

陈大夫聘鲁,私见叔孙。叔孙曰:吾国有圣人,子知之乎。大夫曰:非孔丘耶。曰:然。曰:何以知其圣。叔孙曰:吾闻颜回,孔丘能废心而用形。陈大夫曰:吾国亦有圣人,子弗知乎。曰:孰谓圣人。曰:老聘之弟子有亢仓子,即庚桑楚也,其着书号《洞灵真经》。得耻之道,能以耳视而目听。叔孙以告鲁君,闻之大惊,使上卿厚礼以致之。亢仓子至鲁,君卑辞请问。亢仓子曰:传之者妄也,我能视听不用耳目,而不能易耳目之用。鲁君'曰:增异矣,其道奈何。一几仓子曰:体合於心,心合於气,气合於神,神合於无。其有介然之有,唯然之音,虽远在八荒之外,近在眉睫之问,我必知之。乃不知是我七孔四肢之所觉,心腹'六腑之所知,其自知而已矣。鲁君大悦。他日以告孔子,孔子笑而不答。

商太宰荡见孔子而问曰:丘圣者欤。孔子曰:圣则丘何敢,丘博学多识者也。太宰曰:三王圣者欤。孔子曰:三王善任智勇者,圣则丘弗知。曰:五帝圣者欤。日五帝善任仁义者,圣则丘弗知。曰:三皇圣者欤。曰:三皇善因时者,圣则丘弗知。太宰大骇,曰:然则孰为圣。孔子动容有问,曰:西方之人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丘疑其为圣,弗知其真圣欤,真不圣欤。太宰默然计曰:孔丘欺我哉。

老子之和光同尘,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故孔子慕其圣而往师之。且如亢仓子,众犹称为圣人,而况其师于。鲁表束海,周在鲁西,时老君在周,孔子居鲁,故指其方,迷其德而推其圣,谅非欺也。后人或者妄认以为佛,是时佛灭已久,且与中国言语不通,文轨不同,孔子奚取焉。况孔子内诸夏,外夷狄,被发左衽,乃其所深恶,《春秋》之法,用夷礼则贬之,其肯拾中华之圣,师而尊之耶。昔有文王居于岐山之下,是为西伯,武王曰:惟我文考,显于西土。周在中华之西,故亦自称为西也。如伯夷、叔齐处于孤竹,慕文王之圣德,相谓曰:吾闻西方有人,似有道者,试往观焉。遂至岐山之阳。《诗》云:为谁之恩,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此卫国风也。郑氏笺云:思周室也。又齐姜谓晋文公曰:西方之书有之:日月不处,人谁获安。此亦《周书》也。历考古之所谓西方者,指言周耳。孤竹,辽西之国也。鲁、卫、齐,束方之诸侯也。故皆称为周西方,未尝远指流沙之外也。至於阴阳家云某神煞在西方,乃指在墙壁间,岂远指他所乎。又如孔子南之沛见老君,老君称为北方之贤,岂在埙帮、猎吮之类哉。

夷烈王二年,老君过秦,献公闻之,郊迎授馆,致礼问曰:敝邑鄙远孤不肖,先生幸临宠之,军旅之事不敢渍听,天之历数可得闻乎。老君曰:老夫何足以知此。公曰:孤愿闻之,先生无让。老君曰:秦始与周合而中离,离五百载而复合,合七十载而霸王者出焉,过此以往,未可问也。公悦,曰:愿先生少留,使得师事之。明日,老君不谢而行,遂出散关。

秦孝公时,老君束还,又与尹真人等游于上虞赤城蒙山,重过扶桑大帝之所,校集群仙。已而隐於洛中景室山。时有黄发老叟五人,或乘鹤,或衣羽,手执青筠之杖,相与共谈天地之数,世无知者。老君着经书垂十万言,傍有二神人,捧金壶,盛墨汁,状若淳漆,其墨洒木石问,皆成篆籀之文。

王嘉《拾遣记》云:昔老君居景室山,与老史五人共谈天地之数,撰经书垂十万言。有浮提国二神人出金壶器,中有墨汁状若淳漆,洒木石皆成篆隶以写之。及金壶汁尽,二人乃欲制心沥血以代墨焉。五老即五天帝释也,景室即太室山也。

秦昭王时,老君与尹真人诸仙游女几、地肺、天柱诸山。复西出散关,渡流沙,升昆仑,还紫微上宫,返乎太玄之乡。王闻之,恨不及见,乃於西麓下老君经由之处为修城邑,以表圣迩。今有老君亭驿、尹喜城,故墟尚存。

秦孝文王畋于骰、函之间,亲诣楼观礼祠焉。赧王十年丙辰,老君遣使召隐士沈羲。羲本昊郡人,学道於西蜀,能救人疾苦。一日与妻贾氏共载诣子妇卓孔宁家,路逢龙车、虎车、白鹿车各一乘,导从甚众,皆朱衣仗节。问羲曰:君是处士沈羲否。羲愕然答曰:是。骑士曰:处士阴功及物,心不忘道,少小以来,履行无过。黄老今遣仙官来迎,乘白鹿车者侍郎薄延也,青龙车者度世君司马生也,白虎车者送迎使者徐福也。须臾,三仙羽衣持节,以白玉册青玉界丹玉字授羲,碧落侍郎遂载羲升天。时路问锄耘人皆见之。须臾大雾,雾散,但见羲所乘车牛入田食苗。或有识其牛者,以报羲家,其子疑为邪魅所摄,乃将数百人分布百里之内山谷问搜求之,不获。至后汉殇帝元年丙午,凡四百一十二年,乃还乡里。推求得其十世孙名怀喜,怀喜曰:闻先世相传,说家有仙人,今来归耶。留数十日,说初上天时,不见天帝,惟谒老君,宫殿郁郁,有如云气五色,不可名状。侍者数百人,多是童子。庭中有珠玉之树,众芝丛生,龙虎避邪,游戏其问。但闻琅琅如铜铁之声,四壁照照,有书着之。老君长可丈余,体有光耀,不可正视。老君令玉女持金按玉杯盛药赐羲,曰:此是神丹,饮者不死。夫妻各一刀圭。互口言饮毕,拜而勿谢。笔赐枣二枚,大如鸡子。复以符一道及仙方一首赐羲。今且还人问,救人疾苦。若欲上升,可以此符挂竿杪,吾当遣使迎汝。语已,羲奄然如睡,觉已在地上。窦太后疾,尝遣使请羲。安帝时犹在人间,后复升天。

秦始皇建老君祠於楼观之南,世给庙户,亲制祝文曰:大道泛兮,其可左右。老君去则西游,返则束顾。朕方有事蓬瀛,愿垂影响。始皇躬行享礼,俄见老君降于座,帝惊喜再拜,罄折求道。老君笑而不答,命授以《鬼林经》、策使鬼神之符。犹恳请不已,老君忽不见。始皇赡怅而还。其所制文,笔札尚存。

混元圣纪卷之六竟

#1『文』字原作『父』,据《辑要》本改。

混元圣纪卷之七

宋观复大师高士谢守濒编

老君悯周衰之末,俗益浇讹,乃分身住世,以拯救时,还迩陕河之滨,不显姓字,人因呼为河上丈人,亦日河上公。尝以道授安期生,安期生后授马呜生,马呜生授阴长生,阴长生授尔朱先生,后莫知其所传。

马呜生一作明本姓和字君贤,为县史捕贼,被重伤,垂死,遇太真王夫人以药活之。君贤念无以报,乞备役使,意欲求其治金疮之方耳,不知为神仙也。服勤岁久,夫人见其敬仰灵气,康馑如初,乃谓之曰:吾所行之道非高真不可传,不可以教初学者。安期生有金液还丹之法,明日生来,吾当以汝付之。汝随之久,当得其道也。明日,安期果至,夫人遂以君贤嘱之。君贤随安期生去,事之几二十年,遂授以丹诀。炼成服之,白日升天。阴长生,后汉阴皇后之亲属,少好道衍,闻马明生得度世之道,乃久执奴仆之役十有余年。明生不教以道,而但谈俗事。同事之者十二人,皆怨患辞去,独阴君礼敬弥笃,明生乃告之曰:子是真得道者。乃立坛敌血,授以神丹之诀。后於忠州平都山修炼服之,白日升天。其自序云:惟汉延光元年,新野山之北,受神丹要诀,道成去世,则藏名山,如有得者,列为真人,行乎去来。何为俗问不死之道,要在神丹。行气导引、俯仰屈伸、服食草木,可得少延,不得永度以政神仙。子欲闻之,此是要言,积学所致,不为有神。上士为之勉力劬动,下士大笑以为不然。能知神丹,久视长存。於是以黄素及金简写丹经三·通,各藏於嵩、华及绥山,缣书一通付弟子,世世常有所传云。

安期生又尝别授毛翕公,毛翕公授乐瑕公,乐瑕公授乐巨公,乐巨公授盖公。

按《史记》曰:乐毅之族有乐巨公,善修黄老言。其本师日河上丈人,不知其所出。河上丈人教安期生,安期生教毛翕公,毛翕公教乐瑕公,乐瑕公教乐巨公,乐巨公教盖公,盖公教於高密胶西,为曹相国师。又曰:惠帝元年,曹参相齐,尽召长老诸生问所以安集百姓,诸儒以百数,言人人殊。参未知所定,闻盖公善治黄老言,使人厚币请之。公为言治道贵清静而民自定,推此类具言之,参用其衍,相齐九年,齐国安集。

汉孝文皇帝及宝太后皆好《老子》言,诏诸王大臣,悉令诵习。

《史记儒林传》云孝文帝好刑名,景帝黜儒衍,窦太后好黄老。《汉书外戚传》云窦太后好黄帝老子之言,景帝与外戚不得贵尚之。据此乃景帝好之,今言文帝何也,岂非窦后之所以好者亦由文帝好之欤。班固《扬雄传赞》云:老聘着虚无之言二篇,薄仁义,非礼学,然后世好之者尚以为过於五经,自汉文、景之君皆有是言,则文帝亦好《老子》,但不如#1好刑名为切耳。

每搜访遣逸之士解其义者,或告曰:河滨有老人,人莫知其姓名,呼为河上公,尝诵《道德》二篇,诣试咨之。帝闻之,乃遣使问以经旨,老人曰:道尊德贵,非可遥问。帝乃命驾诣之。帝降辈致恭,公倨坐於草庐之中,帝不惮,因谓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域中四大,王居其一。子虽有道,犹朕民也,不能自屈,何太高乎。公抚掌大笑,坐跃去地数十丈,止於太虚之中,俯而答曰:予上不在天,中不累人,下不居地,何民之有。帝乃知其为神人,即稽首礼谢曰:朕以寡.德纂承先业,材小任大,惧不克堪,虽治世事而心勤道德,直以愚昧,厥未烛礼,惟蒙道君有以教之。公乃授帝素书二编,曰:熟研此则所疑自决,无事多言。余着此书以来一千七百余岁,凡传三人,并子四矣。言毕,云雾四合,天地晦冥,失公所在。出《史记》及抱朴子《神仙传》。

今有河上公庙在陕府之北,并文帝望仙台遣迸并存。《神仙传》谓河上公腾虚,又言起雾而去,或以此言为诞,因为老子说经当周昭之时,至文帝之日无千七百年,并以为非。然汉边韶作《老子祠堂碑》,称老子自羲皇以来世为帝者作师,而《内传》载舜时为师,号尹寿子,作《道德经》,即是经其来久矣。尹喜虽请老君着书,何妨老君重迷旧典乎。公所授素书二编,即《道德》正经也。既蒙惠光加被,则心灵自悟,何假诠说。今世所传河上公注《老子》者,盖后人误以着为注,遂依放而托之者。唐刘之几修《三教珠英》,亦谓老子无河上公注。盖秦汉以前经典并无注解,况云吾道甚易知,又安用自加诠释耶。

孝武皇帝好道慕仙,褊杞名山,冀有所遇,而黩武不已,纵欲无厌,老君命西王母与上元夫人同降其庭,察其精诚,随机而开诲之。王母谓之曰:夫欲修身,先当营其气,《太仙真经》所谓行益易之道,益者益精,易者易形也,能益能易,名上仙籍,不易不益,不离死厄。行益易者,常思念灵宝,灵者神也,宝者精也,子但受精固气,气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神,神化为液,液化为髓,行之不倦,神精充溢。为之一年益气,二年益血,三年益精,四年益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发,九年易形。形易则变化,变化则成道,成道则为仙人矣。上元夫人谓帝曰:汝好道乎,闻汝数招方术,祭山岳,祠灵梼河,亦为勤矣。勤而不获,实有由也。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胎性贼,五者截身之刀锯,剖命之斧斤也,虽复志好长生,不能遣兹五事,徒尔自劳,但得小益以自挤拄耳。若自今已往,写汝五性,反诸柔善,明务察下,兹念务宽,惠贫恤寡,薄赋爱身,常为阴德救济死厄,去诸淫,养汝神,放诸奢,处至俭,勤斋戒,节饮食,呜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按而行之,当有冀耳。乃遣侍女纪罗容到扶广山,劫青真小童出三天太上所撰左右六甲灵飞致神之方,欲以授帝。青真回报曰:阿昌言受教,承阿母相邀,诣刘彻家,不意天灵至尊下降於臭浊,不审起居比来何如。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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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祇上将温太保传 经名:地祇上将温太保传。一卷。南宋。原题:天一靖牧羊遗竖黄介瑾校正。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谱录类。 温太保传补遗 虚白室养素下士黄公瑾纂集 温将公忠正直,既为岳神,永护玄帝香火,岳帝嘉之。一日,北帝降下瘟药千丸於东岳,劲令遗使行瘟,检察世问,不忠不孝,杀生害命损物之人。岳帝受诏,召琼行瘟。琼奉命领药,再三以思。一丸之药,杀及千人,千人之死,害及于千家。况气候传流,借毒行疾,又在此外余殃及人,何可数计,甚失太上好生之德,不若我以一身以代千人,救得无限性命,又何所恨。乃仰天面北,一吞而尽。须臾腹痛身热,不可支持,乃焚香直诣岳帝前,变作
地只上将温太保传补遗
地祇上将温太保传 经名:地祇上将温太保传。一卷。南宋。原题:天一靖牧羊遗竖黄介瑾校正。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谱录类。 温太保传补遗 虚白室养素下士黄公瑾纂集 温将公忠正直,既为岳神,永护玄帝香火,岳帝嘉之。一日,北帝降下瘟药千丸於东岳,劲令遗使行瘟,检察世问,不忠不孝,杀生害命损物之人。岳帝受诏,召琼行瘟。琼奉命领药,再三以思。一丸之药,杀及千人,千人之死,害及于千家。况气候传流,借毒行疾,又在此外余殃及人,何可数计,甚失太上好生之德,不若我以一身以代千人,救得无限性命,又何所恨。乃仰天面北,一吞而尽。须臾腹痛身热,不可支持,乃焚香直诣岳帝前,变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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