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姑妄言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1 分钟 · 67 /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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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甚粗,约有七寸来长,一个大长的光头子坚硬如铁,本事可以熬一两个时辰。因王彦章当年人称为王铁枪,奇姐因他的阳物尖细长,故赠了他空十美号。
奇姐每常又喜他弄得长久,又有些怕他太久,几个女子都惧他几分。他每常同奇姐弄,不过是奇姐自己饱足了就叫他歇,那小子可敢不依?他再不得遂意。今见奇姐这话,暗祷道:『怎得奶奶拈着同我一对,就是造化了。』
此时众小子见了这些女子的妙物肥瘦高低不等,毛光多少,各各阳物如旗竿般竖起来,像和尚撒酒疯似的乱跳。奇姐见王彦章的分外挺长,如笔管枪相似,指着笑道:『不知谁造化低,拈着他呢。』向牛耕道:『你同他们拈,我同丫头们拈。』各人拈了一个,打开看时,除奇姐是个三字,那王彦章恰好也是个三字。他欢喜欲狂,也顾不得,上前一把抱住,道:『我服事奶奶去。』抱到床上,掀起腿来就弄。只听得一个丫头叫做蒋迎儿,说道:『我造化低,偏偏的对着金三儿。』你道为何有这绰号?一个小子叫做金三,他那东西着实不济,又小又快,弄不上三五下就不得。当日金三儿辕门拜倒,因此拿了他做的绰号。金三道:『你不要发急,等我挣命也多弄一会,尽你的兴就是了。』众人听说,笑着各寻对子。也有在椅子上扛着腿弄的,也有在春凳上将腿夹在肋下干的,也有地板上铺着席子对面弄的,也有爬在杌子上打背后弄的。
正都纔动作,只见那将迎儿道:『你当真挣命么?动不得,下去跪着,我不图快活罢了。还把我当褥子垫着睡么?』不住尽着推。金三死紧的抱住,道:『我等歇歇,或者还动得,你何苦这么性急?』迎儿听他这样说,也不想他或者再动几下,就不推。耳中听得众丫头这个哼唧,那个呼叫,由不得心中发火,见他尽着不动,急道:『你到底是弄不弄?』那金三没奈何,把身子探起些,挣着还想抽抽,谁知阳物如鼻涕般掉了出来。他连忙拿两个指头捏着往里填,倒折了回来,那里进得去?迎儿叫道:『奶奶你看,金三不遵奶奶的令,软得掉了出来,拿指头捏着都塞不进去,还不肯下来呢。』奇姐笑着叫两个小子将他拧着耳朵拉下来,跪在地下。迎儿坐起,一面揩着牝户,说道:『受瘟罪的,有名无实,生出这样现世的东西来。我叫做糟鼻子不吃酒,虚就其名,一点乐处也没有,倒把胯裆弄得黏湿湿的。』看见别人正弄得高兴,他由不得气来,再看金三的阳物,越发缩得如肚脐一般。他又是气,又是那好笑,骂道:『挣命鬼,看看你这个贼样子,方纔还想等硬些再弄呢。再缩进去些,好像个老婆子。』尽着嘓哝个不住。
大家弄了多时,内中有三个泄了的动不得,那几个丫头一齐叫道:『奶奶,他们都动不得了,该怎么样?』
奇姐正被王彦章弄得上气不接下气,闭着眼哼呢,听得说,睁开眼睛一看,见牛耕在内中,不好罚跪的,便颤着声儿说道:『这这也还罢罢了,免免免罚罢。』那牛耕同几个小子听得这话,都纔拔了出来。那金三道:『我动不得就罚跪,他们就饶了,奶奶这样偏心。』迎儿向他啐了一口,道:『他们像你这样不长进来?弄了这么一会,还要怎么的?你要有这本事,我就替你念佛,难道一日弄到晚纔算得么?』那金三瞅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阳物,笑着叹了一口气。再过了一会,大家都歇了手。这王彦章拿出了本事来,一阵紧似一阵,把奇姐弄得骨软筋酥。是他自己发的令,要说受不得要罚跪,只得咬着牙死捱。不想他越弄越精神起来,奇姐实在有些挡不住了,遂搂过他脖子来,悄向他道:『你把我也弄够了,我禁不得了,你歇了罢。』他也悄声说道:『我从不曾在奶奶身上丢过,当我这一遭罢。』奇姐道:『我实受不得,你弄坏了我呢。那迎儿先同金三弄得不像意,你同他去弄,要泄的时候就再上我的身上来弄,遂你的心就是了。且让我略歇歇。』
那小子见他说得苦楚,又不敢得罪他,只得依允。遂跳下床来,只见那迎儿拉着这个问道:『你快活了几下子?』又问那个道:『你受用了多大一会?』众丫头见他着急,越发要急讥他,这个说如何快活,那个说怎样受用。他正在急得恨不得掉泪的样子,咬牙切齿的咒那金三。王彦章笑着上前一把抱住,道:『你不要骂了,我替你消消气罢。』把他抱到奇姐床上,他连忙把腿跷开,王彦章一挺而入,一阵乱捣。迎儿叫道:『好亲哥,好东西,不枉是个男子汉,弄得真好。像那样脓包,空与他个男人做。』奖这个一句,贬那个一句,众人看着不住的笑。后来弄得他屁股乱颠,两条腿如害疟疾一般乱颤,口中连声叫道:『好哥哥,好汉子,你日死了我罢我知道你快活死了,我打屄心子里受到用心窝里去了。嗳哟,我的亲爹,你好弄。』他无样的言语不混叫出来。又有许久,他道:『罢了我了。』便闭着眼不做声。王彦章见他那样子,也甚是有兴,蛮舂混捣了一阵,竟得精来。叫道:『奶奶快来!』奇姐先被他弄得软瘫热化,叫他歇了。此时看见迎儿的这样骚浪,兴又大发,正要叫他来弄,听得叫,忙忙仰卧,也将两足直竖,王彦章就势放在肩上,自根至顶,抽了数十下,方一泄如注。两人歇了,那迎儿纔醒转来,赞道:『好本事,这纔叫个鸡巴,真好汉。』奇姐笑道:『你先把金三也骂够了,此时也不用你夸他,你下去罢。』叫金三道:『都完了,你也起去罢。』那金三看了王彦章这一番狂弄,又见迎儿这一种骚浪,他的阳物又有些硬气。见迎儿纔下床,他来拉着道:『你纔笑话我不得硬,这会子怎又起来了?我再同你弄弄,足足兴。』迎儿用指头在他捡上一扫,道:『不害羞的,还想受罪呢。鸡打鸣一般,你硬一百回,还不如别人一会呢。我一辈子没有人弄,也不稀罕你。』众人齐笑,连金三也笑起来。
时已将晚,吃毕饭,掌上了灯。奇姐道:『拿酒来,论功行赏。』王彦章三大杯,次者两杯,又次者一杯。向金三道:『你跪苦了,虽不济,也赏一杯。』大家说说笑笑,吃了一会。奇姐搂着牛耕上床同卧,众丫头各寻日间的伴侣。牛耕先弄的那杨娇儿跟住王彦章,道:『奶奶同相公去睡,我应该是你的。』迎儿道:『我同姐姐伴他罢。』娇儿笑道:『你各人有对子,如何同我共一个?』迎儿道:『他也算得个人?我是不要他的。』因低声道:『好姐姐,你看奶奶那样本事,还敌他不过,你由着我,或你乏了,我与你做个替身也好。你只当积阴骘罢。』拉住王彦章,道:『姐姐就杀我,我也不放他的。』娇儿见他有些着急,笑道:『我倒肯容你,怕金兀朮舍不得。』金三道:『罢罢,咒骂得利害,我不敢惹他,我各自睡罢。』众人又笑了一阵,方纔各寝。一宿淫媾,自不必说。
过了几日,奇姐那肉发兴起来,又叫了众男女到跟前,道:『今日再弄个样儿。』叫丫头们将红毡铺在地板上,上设棉褥,拾过一条春凳来放着,又叫取一罐酒来,道:『这做罚酒。』吩咐道:『都脱了着。』众人齐脱光,奇姐道:『今日先男后女。』指着金三道:『你不济,和你不着,你只好等人弄,你就头一个爬在春凳上。』他只得爬着。奇姐又指着一个小子,名李四,混名叫做疙瘩头,说道:『你就弄金三。』你道怎么叫做疙瘩头,他的阳物只得一握多粗,有六寸来长,一个龟头像个大蛋一般,众人起他混名叫疙瘩头。那金三道:『我造化低,不叫我弄人罢了,还叫我捱这大疙瘩?』众人笑道:『这只怨你的膫子不争气,不要怨人。』李四道:『你不要怕,我多用些唾沫就是了。』他搽了,往粪门中一顶。那金三虽是弄熟了的,但这头子大得利害,他咬着牙,哼的一声,纔被他弄了进去,出了一口气,道:『够了,我受得了。』那奇姐又指着一个道:『你就弄李四那小子。』他就插上,一个个挨次弄上了。只剩牛耕、奇姐、王彦章三个。奇姐叫耕道:『你弄孙五。』牛耕也弄了进去,又叫王彦章道:『你的本事好,服事你相公。』王彦章不敢造次,用了许多津唾,慢慢的顶入。奇姐笑道:『该我弄你了。』两手扳着屁股,也不用唾,对准往里狠狠一下,进去半截。王彦章道:『奶奶也略用点唾沫是呢,几乎把我的弄裂了。』奇姐笑道:『前日你把我也弄够了,我这算报仇。』王彦章道:『料道弄不死我,我捱着。奶奶索性弄到根罢。』那奇姐往里几下,弄没至根。王彦章道:『大家动罢。』奇姐道:『且不要动着。』叫丫头取了几块旧绢帕来,道:『你每人拿一块兜着下身,都过来看着我们弄,等弄完了,看你们淌出来的以骚水论多少罚酒。多的多罚,少的少罚。』众丫头笑嘻嘻依着兜上。又叫到面前来看着,说道:『动呀。』大家一齐抽动起来。先还不觉,后来一片声响,又是那笑声盈耳,不多时,早有几个完事的伏着不动,那不曾泄的还乱抽乱拱。又过一会,只有王彦章与奇姐不曾完。奇姐扳着王彦章的胯骨,王彦章扳着牛耕的胯骨,捣个不歇。奇姐往下一送,王彦章也往下一进,两人的力,弄得那牛耕快活非常,哼声不住。
多时,奇姐兴过,说道:『都歇了罢。』抽了出来。王彦章虽未足兴,不敢不遵,也只得拔出。众人挨次起来,那疙瘩头往外一拔,金三儿一个大屁,异常响亮。众人大笑道:『好东西。』金三笑道:『你们笑甚么?这叫做放炮收兵。』奇姐验看众丫头的帕子,无一个不淌得精湿。每人罚酒一大钟。
歇息了一会,奇姐道:『丫头们看得苦了,都过来仰睡着。』众丫头正都急得难过,听说,忙忙睡倒,都将两腿跷开等候。奇姐道:『不论谁弄谁,每人轮流一百下。只要狠狠的弄,不管他们丢不丢,丢了是他造化,不丢怨命。要弄得轻,罚酒一杯。不许多抽,多的也罚酒。』金三叫他在傍数数。数差了也要罚。金三道:『我不会弄罢了,难道数数都不会?』他遂坐在红毡子上,道:『你们弄,让我数。』那奇姐就到了一个丫头身上弄上了,道:『你们都弄上了,让他好数。』王彦章就爬到迎儿身上,奇姐一看,道:『相公同我并你们九个人,只八个丫头,少一个,怎么处?也罢,你们那个不济的情愿苦饶,就免了罢。』这些小子都好此道,听得这话,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做声。那牛耕先自己弄丢了,又被王彦章弄得他浑身通泰,觉得乏倦,便道:『叫他们弄罢,我困了,且去睡一觉再来。』遂到房里睡去了。奇姐道:『你相公既懒惰,你们各寻对儿弄。』众人都弄上了。奇姐看见,叫金三道:『你好生数。』遂大家一齐动作,自首至尾的抽将起来。一下重似一下,数到一百,丫头们也有丢的,也有不曾丢的。只有王彦章弄那迎儿,他那长物直攘到底子,下下皆中要害。只四五十下,迎儿就丢了一次。此时又将要丢,见数日足,忙把两手搂紧了他的腰,把屁股往上乱就道:『好哥哥,好老子,你可怜我,再抽几下,这一歇,我就要死了。活祖宗,我哀求你。』王彦章见他骚得可怜,也十分动兴,又狠捣了几下,只见他鼻孔中哼了几声,道:『哎哟,好亲哥,可够了我了。』搂着王彦章亲了几个嘴。奇姐笑道:『丫头不遵令,王彦章恂私,每人罚一大钟。』二人吃了,奇姐道:『不要乱了,挨着换。』奇姐爬到迎儿腹上,众人都挨次换转。正纔要动,只见金三儿道:『哎哟,我多咱倒泄了,淌了一毡子。』众人都笑得打跌。那迎儿接口道:『我劝你倒不如割掉了,当个老公罢。那东西还要他现世。』金三儿道:『你笑话我,有人还爱他呢。』迎儿笑道:『只好石女儿还爱他罢了。女人们是用他不着的。』奇姐道:『动罢。』又一齐抽将起来。到了七八十下,迎儿将奇姐的屁股两手尽力下搬。奇姐笑道:『怎下死力扳着我的屁股?扳得我不疼么?』迎儿道:『奶奶你是我的恩主,只得二十来下了,说不得你忍着些。我扳着你还有些力。』大家弄足了数,又轮班转换。奇姐道:『这一回大家弄个快的。』遂一齐乱抽。那金三儿数不清了,舌头在嘴中乱转,说不明白。奇姐大笑道:『你说会数,如何数不来了?』罚了一碗酒。这一阵紧抽,有几个泄了动不得的,每人罚了一大钟。又弄多时,奇姐把八个丫头都弄遍,也兴足歇了。问王彦章道:『你呢?』他答道:『我还早呢。』奇姐道:『不要苦乐不均,那几个先歇了的丫头们都没足数,差多差少,你都去补足了罢。』这几个没有弄足数的丫头正在那里暗恼,听了这话,一个个笑逐颜开,道:『奶奶恩典,真是公平。』这个道:『我差四百。』那个道:『我少五百呢。』又一个道:『该我先弄。』那一个道:『是轮着我的。』相争相闹。奇姐道:『都不许吵。』叫取了些拳马儿来,叫他们几个猜状元拳,谁先猜着谁就先弄。遂一齐猜,一个赢了的,王彦章也不等别人猜完,拉过来就弄。那丫头也巴不得弄足了数,一个个挨次补完,那王彦章就泄了。他方弄了个心满意足了。
过了十数日,奇姐这阳消阴盛的时候,叫了众人到跟前,指着八个小子说道:『你们虽都同我弄过,或今日这个,明日那个的。今日叫你们均沾雨露,你们凭我指名叫着,到我身上来弄。不许争嚷,不拘工夫多少,只等你们弄丢了为度。却不许你们泄在我的里头,怕小肚子胀。放一个碗在傍边,临泄时拔出,冒在碗里。到临了看有多少。』王彦章道:『小的也要求奶奶与我弄丢了呢。』奇姐道:『你利害,恐我熬不得。也罢,你同相公先弄,等他们弄完了,也就好一会工夫,你要不住的抽,也就有好几千下了。【恐胡旦之股尚未必能禁止,牛耕也可谓跨阉。】然后到我跟前,或者差不多了。』奇姐遂脱了衣裳,众人都脱尽。奇姐叫丫头拿个垫子,双折着垫在股下,仰卧着。王彦章也拿个垫子,折了放在奇姐身傍,与牛耕垫着屁股,扶他仰睡。架起两腿,将那大长的阳物对面进入他粪门中,不住的轻抽慢扯,看着奇姐作用。奇姐向金三道:『你不要说我偏心,你实在算不得,只好在傍边看着罢。』那小于急得几乎掉泪,跪下不住叩头,道:『奶奶的恩典我虽不济,求奶奶一视同仁,当小的也弄弄,沾沾大恩。』说着,只是叩响头,震得地板通通的响。奇姐见他这个样子,心中可怜见的,想了想笑道:『也罢。你就来当头阵罢。』他满脸是笑,答应一声,爬起来就上床,伏在奇姐腹上说道:『蒙奶奶大恩,但小的这一弄进去,就要冒的,恐一时拔不及,冒得满到处,奶奶不要见怪。』奇姐见他如此说,倒反心爱,便道:『许你泄在里头罢,别人不许。』金三笑向迎儿道:『你笑骂我,你看奶奶独加恩到我呢。』一面笑着把阳物进入牝中,竟动有二十来下纔完事。他喜道:『造化造化,今日争气,好快活。』奇姐笑道:『果然你今日算好的,还动了几动。』他一面抽出来一面说:『一来是奶奶的恩,二来是奶奶这宝贝好的缘故。』指着迎儿道:『他不怪自己的不好,倒骂我不济。』那迎儿一口唾沫吐了他一脸,他指着笑道:『笑话我弄进去就冒了,你还不等人弄进去,怎就冒出这样一大朵子来?』说得众人都笑了。奇姐指着一个个叫,着上身去弄,也有抽几十下的,也有三百抽的,只疙瘩头抽了有千数纔完。奇姐同别的小子弄时,似有如无,只疙瘩头弄得他纔哼唧了几声,屁股略动了动。众人到临泄时都拔出,拿碗接着,冒在碗内了。此时王彦章也把牛耕抽了几千下,那牛耕也兴足了。王彦章见众人上上下下,眼中急得冒火,见都完了,道:『奶奶,我来罢。』奇姐点了点头,他忙忙拔出,就到奇姐身上,忙忙插进,一口气就有千余。奇姐通身爽利,把两只腿勾住了他下身,两手搂紧他腰背,又一会,奇姐浑身都动,口内娇声呖呖,听得人魂消。他丢了,双手捧着王彦章的脸亲个嘴,道:『还是你行。』那小子见奶奶奖他,又重鼓威风,没棱露脑抽了一阵,道:『我也要完了。』纔要拔,奇姐两手勾着他,道:『你也泄在里头罢。』那小于又着着实实抽了几下,方不动。定了一会,方下身来。先牛耕被王彦章弄得浑身酸软,停了片时,见奇姐弄的那娇声骚态,着实爱人。他爬起,拿枕头靠着,看他们弄。王彦章弄完了,他又觉兴动。奇姐纔要起来,他道:『且住着,等我来将个军。』奇姐就不动,他爬上身来,因看得火动久了,只几十抽就完了事。那奇姐也十分兴足,觉阴中精满,拿块袖帕用手捣住,坐起看那碗中,笑道:『也有这么些呢。』叫丫头倒在净桶内。他也下床坐在净桶上,挖出许多黏黏涎涎的东西,把牝户揩净了。【奇姐一敌九人,较女敬穗还多一个。】到一张醉翁椅上坐着,笑对众人道:『你们的东西我今日至诚明透了。我替你们考个等次,看你们心服不心服?』指着王彦章道:『你的物件既长,工夫又久,只可惜细些,若再有李四的疙瘩那样粗,就真是个异宝了。虽说,此从人中少不得算你第一。』又向疙瘩头道:『你的阳物也不为短,工夫也还看得过。若得上下一般粗,王彦章也不能攒你的先,可惜犯了赖字的病,只好算第二了。』又叫过郑二周四来,道:『你两个大小也差不多,都不过三几百的本事。』指着周四道:『你弄得比郑二略在行些,你算第三,他算第四。』只见那金三儿笑道:『我不消奶奶批评,我自己会考,我又小又快,又软倒过来,我是头一个,我算第八。』奇姐众人都笑。奇姐又指着钱五、孙七道:『你两个真是一对,大小长久都是一样。但钱五又不及你些,孙七第五,钱五第六。』只见那李六道:『奶奶考的我不服,我的膫子不比他两个的大些,就是我的工夫,虽赶不上王彦章、疙瘩头两个,比他四个的都长久些,怎么倒把我在第七?』奇姐笑道:『金三自己还知道短处,你竟不自知,还不如他了。这样说,还该考在第八纔是。你的东西虽大,却不坚硬,男女干事全要阳物像钢枪一般,【戳通肚子,奈何?】下下着实,方有趣味。你的弄在里头,竟不知觉,间或顶在花心上,倒软了回来,再不得爽利。不要说你有几百抽的本事,就有彻底的工夫,有甚么妙处?』指着金三道:『他算第一不济了,像他方纔抽的那一二十下,我还觉得有个硬东西戳得痒痒酥酥的,你弄了那一会,我里边竟不知道。』那李六被这一番话说得垂首丧气,迎儿在傍插口道:『我前日起他个混名,叫做李皮条,他还骂我呢。』笑着向李六道:『你听奶奶说的,我起的混名错不错?』李六道:『闭着骚嘴罢,蒋赛猫。』奇姐笑问道:『你怎么叫他蒋赛猫?』李六道:『那猫叫唤,还不等公猫上身,就喵喵的叫直等弄完了,纔不做声。他只膫子挨到身上就叫起来,弄完了他还不住声,所以我叫他蒋赛猫。』奇姐大笑道:『这名字不错。』迎儿道:『你把嘴夹着罢。』李六笑道:『你要夹得住,倒没有那些水淌出来了。』众人都笑了一阵。金三儿向奇姐道:『奶奶方纔批评我的那几句,小的脸上争了多少光,真奇恩不尽。』奇姐对众丫头道:『你们都是我细赏鉴过的,我也替你们考个次序。』那八个丫头赤条条笑嘻嘻齐站在面前。奇姐指着一个冯美儿道:『你的这阴户要算绝品了,又暖又干还在次,弄将进去,阴门像个荷包口儿紧紧收住,还不足为奇。那里面软脓脓裹住阳物,乐不可言。大约千人中还找不出一个来,自然是第一了。』因问众小子道:『你们都同他弄过,我说的是不是?』众人齐应道:『我们每常同他弄,只觉得快活有趣,也不能说他的妙处。纔听奶奶的话,一丝不错,果然出奇。』那丫头得这番褒奖,笑着满面欣欣自得。奇姐指着杨娇儿道:『你虽不及他的阴户,浅得有趣,下下搞着这花心,你也受用,男人也受用,该在第二。』又对迎儿道:『你的这风骚在他众人之上,就是你的阴户也不在美儿、娇儿两人之下,可是李六说的淫水太多,一弄进去,抽不几下,那水一阵阵往外冒,令人的阳物都插不住,弄一次要拿盆接着,大约也有半盆。』那迎儿笑道:『奶奶说的怕人干剌剌的,我这是条内沟,不是阳沟,那里就泛些水?』金三接口道:『你前世是个水淹死的人托生来的,胀了一肚子水,拿肉棍子一通,水就打这洞里淌出来。』说得大家都笑了。奇姐指着沈艳儿道:『这丫头生得异样,你们可觉得?』众小子们道:『小的们那里知道这些奥妙?』奇姐笑道:『蠢材,可惜屄与你们瞎弄。他的阴门生得甚高,在小肚子下,离粪门有四五寸远,你们看看别人有像他的么?』众人笑道:『是呀,别人果然没有。可惜我们都混弄了几年。』奇姐道:『他的又光又肥,可惜太松,再要紧暖些,也算得第一二。迎儿第三,他只好算第四了。』疙瘩头道:『是真,我弄别人,到门口还要紧紧的,惟独他,轻轻一送就到根,全不知觉。』奇姐又指着个韩媚儿道:『你无可取,一个阴门同粪门连在一处,对面再不好弄,所以我每当不是叫你上我身坐,就是叫你马爬着往后弄,却有一件妙处,是妇人中极难得的。』问道:『你们可知道?』众人道:『小的们越发不懂得了。』牛耕忽说道:『我觉得有一种异样,但同他弄到那快活的时候,像有些微微的香气,说不出来的那一种甜丝丝的味儿,在他屄中冒出来,可是么?』奇姐笑道:『还是你知些窍,这些蠢奴才,别的不知道罢了,难道连鼻子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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