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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小说

野叟曝言

119 万字 · 约 56 小时 35 分钟 · 126 / 150

会员可开白话

速愈也。”上皇闻奏,赐素臣女乐一部,秘器一匣。

素臣见女乐内六个女教师,俱甚熟识,问知是又全之妾七姨、十姨、十一姨、十二姨、十三姨及续升之十八姨大桃。因当官变价,与歌姬、丫环俱被郝三丰买去,教成一部女乐。三丰杀死,女乐分散,此六人归于安侯,令其教习幼女十六人,成此一部女乐,名“花蕊飞仙”,进与上皇,上皇转赐素臣。素臣大喜道:“还记得献技在我之面前否?九妹之屁,何至熏得乃尔耶?”七姨俯首不答,率领诸姨女弟子等叩见素臣。素臣逐人看去,嘻嘻而笑。当晚即令七姨献技,须照从前又全家故事,献技之时,令女弟子轮着唱曲,以助其兴。七姨初怕素臣严正,到得面前,腼腆不敢脱卸;奈催逼不过,只得解去上衣,婆娑而舞。素臣道:“你的技艺,原在于牝;不脱裤,不褪袜胸,如何献得来呢?”诸姨见素臣改常,个个撺掇,七姨真个一丝不挂,连翻筋斗,滚到素臣面前,伸开两足,运用功夫,在那又嫩又红的香牝里做些生活。素臣不像从前靠着随氏待看不看的光景,反低着头,瞅拢两只眼睛,望那丝丝的缝儿里,细意揣摩,哈哈大笑。引得这些内监们,都在窗外偷瞧。只有熊熊、乌乌及小宫女们,早已避开,听见外边唱曲声,诸姨喝彩声,及素臣狂笑声,羞得要死,只得装聋作哑,蒙被而卧。素臣愈看愈喜。那些女弟子又是诸姨教惯的,唱的曲儿并手中乐器,恰与七姨做牝翕张偃仰,高下疾徐,都是应弦合拍。素臣手舞足蹈,欢喜非常。技已献完,令其上床歇息。吩咐诸姨:以后按次轮流,都要如此。众皆应诺,率女弟子退入后面去了。素臣取出秘器观玩,拣了一件在七姨牝内淘碌作耍。七姨笑声吃吃,两足摆动起来。素臣歪坐床沿,微睨而笑。不多一会,七姨面泛红潮,浪声娇颤,两只手只望胸前空搿,下面淫水直流,星眼朦胧,望着素臣,哀恳同睡。素臣兴已勃发,一手拉掉裤子,一手退出秘哭,腾身跨上,紧抱七姨而睡。七姨千呼百唤,率性乖肉心肝,出声大叫,闹得满屋子内外的女人,个个裸体狂跑,男的个个抱持研擦,臊声浪气,直至半夜方止。

次日晚间,便轮着十姨,翻筋斗,竖晴蜓,献技已毕,即令仰睡在床,不过一刻,即哀求交媾。素臣仍如前上床同睡,也是淫声浪气的,闹到二三更天方息。以后,十一姨、十二姨、十三姨各献原技;大桃学会翻滚,消鲤鱼,豁虎跳;俱轮流侍寝。素臣令将日升堂后,安乐窝前,拦一高墙,与内隔绝,开了宅门,与大厅通达。将文虚、张顺移出二门廊房,腾出十四间廊房,令文勤等六内监,大桃等六教师居住。将大厅前筑起拦墙,另设墙门转斗,自成一宅,与内外隔断。合家人进出,俱由东西前两角门,将日升堂东三间,与女子弟居住;中三间,为夜间御女之所;空出西边连近影堂三间;以补衮堂东西六间,为日间歌舞筵宴戏耍之处;空出中间三间。每日歌唱之声,直达于外。至夜,即令女教师掷色,得彩者侍寝。家事国事,概置不理。合家妻妾兄妹,以及相好亲友,劝谏不入。在内者怨慕呼天,在外者疑议太息。惟水夫人处之淡然,虽无欢容,亦无戚意。惟天子每五日一次,遣怀恩问病,赐馔,赐果,赐金帛等物,以资宴赏。惟上皇不拘时日,络绎候问,赐彩帛以助饰、脂粉以助容、春图秘器以助兴,恩宠较前愈渥。素臣固乐此不疲。文勤等六名内监,始犹若将浼焉,久而俱化,便觉淫声讽讽可听,妖态袅袅可观,私下与大桃等亲嘴弄舌。素臣看见,率性将六个女都教师,配作对食,俨然六双夫妇矣!

九月十月,田氏等连举六男。田氏子名彪,红豆子名骏,璇姑子名,素娥子名,湘灵子名鼍,天渊子名猊。此番却不如从前之甫生下地,即争抢为婿,虽彪儿亦仍尚主,骏儿仍为楚世子婿,、鼍仍为玉麟之婿,猊儿定天生之女,儿定长卿之女,皆由水夫人作主,于一二年内陆续定亲。

十一月内,田氏等俱经满月,遂约了遗珠、鸾吹,齐见水夫人,让遗珠开口说道:“二歌耽于声色,恐致伤生!公主、郡主起数,虽云幸有太阳星化解,于大象无妨;而居幽受克,墓久生迟,有履尾濡首之危!兼之太阳现受太岁月将克制,若纯任自然,恐失趋避之道!二哥虽是心疾,然母亲说话未必全然不听,怎忍置之度外?女儿与妹子、诸嫂所见皆同,求母亲出去教正一番,必有转头。”因一齐跪下。水夫人撇不过诸媳女情分,令人扶起,率领着出去,文勤连忙开门。

素臣垂首伏地,水夫人令抬起头来,素臣只得仰面看着水夫人。水夫人不发一语,即至日升堂。诸女教师子弟,俱穿衣不迭,一齐跪下磕头。水夫人亦令抬头。众人俱知水夫人严正,又吓又羞,只得抬头。水夫人逐一看过,亦不发言。令十六子弟各唱一小引,唱毕,至影堂,率女媳叩拜而出,终不发言。把遗珠等都惊呆了!

水夫人太息道:“心疾从无治法;玉佳一身,上关治化,中关国运,尤非口舌之功所得挽回!自此以后,汝等俱委心任运,以待天时,勿徒作无益之思也!”遗珠等面面厮觑,不知所谓。诸亲友尚思劝正,及闻此事,知水夫人尚不能挽回,便俱付之无可奈何矣!女教师子弟经此一番,更无忌惮,歌唱的更是热闹,暖室内常是赤着上身的,以后便把抹胸解掉,或着裤而不加裙,或系裙而不加裤,愈不成模样了!素臣虽纵情声色,不理家国之事;却幸天子圣明,有刘、洪、谢三贤相为辅,东阳专司文墨之事,经济词命,灿然可观,天下仍是太平。水夫人治内,龙儿治外,男端女正,家政仍是严肃。只把东宅一个晚香,正宅一个柏氏,东西从屋内山东十将夫人,气得要死!都说:“我们面皮,被七姨等羞剥尽了!”

次年九月初五,素臣诞辰,立娘生下一子,雪白聪秀,与小钟馗迥别,铁丐细看,眉眼依稀有似素臣。立娘因怕上皇疑忌,凡遇内监到府,郧执炉扇跟进,立侍素臣左右。两宫内监络绎不绝,立娘侍立较前益密。素臣又已改变,铁丐又不能随入,立娘因见不惯诸女教师子弟妖淫赤膊之状,出来无不头红面涨。铁丐越想越疑,却无实据,不便发作;但名其子曰淫儿以示意。

立娘道:“是金银的银字么?与太师爷同生日,何不取名寿儿?”铁丐忒出眼珠,喝道:“是他生的,取他寿意吗?”立娘气得要死,认是淘气话儿,也便歇了。十九年三月,奉旨,铁丐以原官,回原岛管理岛事。铁丐连忙收拾。立娘因感激水夫人,起身肘两眼哭得通红。铁丐越气越疑,一至岛中,即置两妾,将立娘分住旁屋,令其单领淫儿。立娘气不甘伏,闹了几场,只得瘪着气肚,领银儿自过,立誓:生无相见,死无相哭!天生、飞娘几回过岛责劝,铁丐不言其故,亦不听劝,只得付之无可奈何了!

是年,龙儿已十六岁,身量和成,俨然冠者。鸾吹因凤姐亦己长成,蛟吟已十五岁,久同龙儿卧起,怕被他占了先筹;请命水夫人,要替龙儿毕姻。水夫人亦因素臣有疾,无曾孙主妇双承祀事,一口许允。龙儿以父病辞,水夫人道:“汝父非病,乃心疾也;况我命即父命乎?”龙儿乃不敢辞。择了三月初五日,迎娶凤姐,初八日迎娶蛟吟,向两家送了婚期。尚功将蛟吟接回,至期遣嫁。初五日,凤姐成婚。初六日,皇后召蚊吟入宫,将守宫圈其在臂,赐宴之后,取水拭之,朱色鲜明,毫无剥损;与皇妃两人,赞叹龙儿不置,奏知天子。天子道:“素父宜有此子,独难于蛟吟耳!”因赐蛟二品夫人花诰,厚赉而出。初八日,天子命内监宣旨,令水夫人等验其朱臂,以彰二人之美鸾吹、凤姐疑团尽释,愈敬爱蛟吟如亲女亲妹矣!水夫人因蛟吟才品俱全,又奉旨特封,命合家上下俱称凤姐为少夫人,蛟吟为小夫人,田氏、红豆俱称凤姐为媳妇,蛟吟为钱媳。两番成婚,俱令遥拜素臣。庙见后,亦不令新人至补衮堂谒见。

七月内,天子命麟、鹏两儿准备科场之事,两儿以父病辞。天子道:“汝父非病,乃心疾也;况君命即父命乎?”两儿乃不敢辞。八月出榜,文麟解元,文鹏第二。次年二月会试,文鹏会元,文麟第二。三月传胪,文麟状元,文鹏榜眼。乡会殿三试,被兄弟二人都占绝了,都下喧传,以为旷古未有!玉麟、洪氏、翠云喜得满心奇痒,成日拉开着嘴嘻笑,连茶饭都没心肠吃了!

天子问麟儿:“可能登状元台?”麟儿回奏:“若令臣弟文鳌登之,便可恢恢游刃;臣不才,当竭蹶从事,以承圣眷耳!”天子大喜道:“宫中自建此台,从未有人登过;卿能胜任,乃状元中之状元矣!”是日,麟儿登台,合宫自后妃起,至宫人止,无不求诗。麟儿笔不停挥,直题至夜,或切其位号,或切其姓名,或切其身材相貌,篇篇秀丽,字字风流。得诗者络绎呈献御前,天子看一首,赞一首,拍案叫绝,连赞奇才。皇后、皇妃深悔当日不争为婿,天子道:“彼自谓不如文鳌,至蟠腹之凤,又岂弱于此儿?何可不知足也!”皇后、皇妃乃冁然而笑。诗完,赐宴,忽太皇太后亦令宫女求诗,麟儿就席上挥笔立成,字字切着保育圣躬,回天启运之意。太皇太后得诗大喜,赐以夜光珠曰:“卿诗奕奕有光,故以此润笔也!”天子令宫人将夜光珠及皇后、皇妃所赐明珠、宝玉,俱纳麟儿之怀;贵人以上,皆缝于袖;以下至宫人等,皆装入小车。天子亲洒宸翰,书“真状元”三字赐之,撤莲烛送归府第。

刚走过东华门御河桥,后面飞骑追至,说:“上皇见了何、陆二妃及宫人等诗篇,龙颜大悦,特来求诗。”勒住丝缰,一个太监高擎笔砚,一个太监送上黄绫五爪金龙帕子,麟儿就着锦鞍,提笔写道:

归第马萧萧,新题过御桥;

清宁方颂圣,仁寿欲歌陶;

听久封人祝,情忘击壤谣;

箫韶开舜乐,万载两唐尧。

太上皇得诗大喜,命赐白玉椅、青玉案以酬劳,曰:此儿非此椅此案,不足置身也!”

是年,日本、安南、扶余三国并四川各土司,俱不入贡。安南、扶余因隔年庆素臣寿诞,知有心疾,故为怠慢,以窥探朝廷。日本关白、木秀夫妇,奇淫极恶,将倭王囚起,日夜练兵,欲雪败降之耻。四川土司因川抚条陈,欲土司依汉法行限田之政,虽未准行,土司内豪势大酋俱怀疑忌;因探知素臣有病,亦不入贡。天子笑道:“彼知素父有病故耶?先礼后兵,当遣使谕之!”特旨令文点、景山使扶余,文容、奚勤使日本,吉於公、金砚使安南,文恩、成全、伏波分路在四川招谕。奚奇等十二将,分发江、浙、山东,以原衔补用,为防倭之计。府中属将俱错愕非常:“怎把属员家将,遣发一空?”既已奉旨,只得各办行装,刻日起身。只有玉奴久忆父母,甚是欢喜,进宫求皇后转奏,愿随夫同去,回家时,给假半月省亲。随氏等十夫人,被七姨们出丑狼藉,亦巴不得早离一步,俱随夫而去。独苦金砚妻柏氏,丈夫远别,独留在家,日夕听那笙歌谑笑之声,便为睹赤身献技之状,提起当年丑态,心头便跳个不住!正是:

蝉为餐霞思蜕浊,蜣因推粪有余欢。

文容加正总兵衔,奚勤加参将衔,出使日本,于四月初二日起身。至五月初十日,抵析木崖,守关将奏报,关白遣宋素卿来迎入馆。素卿回报:“天使貌美如绝色妇人。”木秀问:“与行长何如?”素卿道:“以臣比之,是以嫫母而比西施也!”木秀大喜道:“天下有如此美男子乎?”立命传见。素卿道:“天使方责主不郊迎,传之必不至;主如爱之,当卑职甘言以说之,不可以威胁也!”木秀依言亲往。文容责其不贡,木秀认罪,请于一月内备齐贡礼,随天使入朝。文容大喜,乃与奚勤同至其殿,宣读诏旨。分宾坐定,设席款待。木秀百倍小心,殷勤劝酒。文容等不知是诈,开怀欢饮。木秀令倭奴取蒙药入酒,登时把二人醉倒,不省人事。木秀忙令将两人拉入浴室,洗净送来。倭女们先脱文容衣裤,见浑身如羊脂白玉一般,喷啧叹羡道:“怎天朝有这等妙人?国主今日才是受用!”有的道:“只不要被国母知道。”

正说是,一个倭女在浴室一探如飞而去。众倭女都吃惊道:“被佛眼儿看见,这事必破了!快些洗净了,送还国主,就与咱们无干!”于是七手八脚,先把文容洗净,揩抹干了,扶在浴池边石槽里躺好。转身去剥奚勤衣裤。刚刚露出那物,众倭女大惊,个个舌头伸出,不敢去洗。内中有年纪稍长者,心中暗喜,却近前去舞弄起来。那知奚勤已被药酒蒙住,酒性发起,又在这暖腾腾的所在,再经倭女把玩,不觉涨胖,竟如两腿一样粗长。这班倭女失惊吊怪,都道:“咱们国主有大喇嘛传授的神方,交媾时候,阳物挺起八九寸光景。国母国妃等,常言受他不住。这位天使是生成的,已比他大了十几倍,不知他同女人如何干事,莫非中国女人也是这般大窟窿么?”一个道:“这天使敢是菩萨化身,你看那位天使,身体白腻到了这等地位,他这茎儿也不异人。”正在闲话,谁知佛眼儿一探之后,早去报知宽吉。宽吉大怒道:“有此美人,如何不令我知,竟想独自受用?这没良心的乌龟,如此可恨!佛眼儿,你同佛手儿去,快把这两个天使扛扶进来,吩咐这班献勤的丫鬟,若有违拗,定行处死!”两人巴不得一声使唤,连忙答应出来。

刚到浴室门口,听见众人讲说,悄悄窥视,一眼瞧见奚勤腰间昂然巨物,如船桅竖起,就进来拖拽。两人本是宽吉贴身婢女,都会武艺,膂力甚强,众人见来势凶猛,料是抢他不过,听其扛抬而去。一面就把石槽内这一个,急急扶拥起来,交还木秀,禀明佛眼儿进报抢夺之事。木秀本来禁不住宽吉,听了无可如何。又见文容雪白粉嫩的皮肤,脱得干干净净,转念一夔已足,便也不暇计较。吩咐倭女把文容睡好,掩门出去。自己近前细视,越看越爰,忙把衣裤卸下,伸手在文容身上,不住的摩抚,欲心大炽,便俗鸡奸。又想这样美人若即与交合,昏昏沉沉的,没甚情趣。不如解醒转来,与他吃酒调笑,做嘴摸臀,才有风情。因用药解转;两手紧搿其腰,抱坐于膝。文容醒来,大惊大怒,喝道:“你这该死的倭狗!怎敢戏弄天使!”木秀道:“陪臣爱慕天使,权宜为此,只求天使曲从!情愿叩头请罪,与天使分国而治,宫中美女任凭天使受用!”那木秀有万夫不当之勇,被他用力搿住,气不得舒,如何挣扎得脱?文容暗想:若被用强,必为污辱!因假作欢容道:“你就要做此事,也须以礼相求,何得行强!快取我冠服来,穿着好了,和你对天设誓,方可相从!”木秀大喜,忙放下膝,令倭女取到冠服,大家穿好,催逼设誓。

文容一面穿衣,留心四顾,见床头挂有顺刀,急掣在手,望木秀劈胸刺米。木秀微笑,随手擎一椅招架。文容虽则身亲战阵,而禀质脆弱;兼之自幼在老尼身边,指粉丛中出入已惯,性情娇软,柔媚天成,前后两进景府,巴结云氏,未免淘虚。其在宫中御贼,因乔扮宫女,混迹群雌,易于显出本领;实则武艺平常,在素臣门下,还比不上松纹、锦囊。此时又被药酒蒙过,筋骨懈驰,更觉无力。木秀将椅架住,势同泰山压卵,那把顺刀,豁琅一声,落在地下。文容急拾起来,直扑木秀,望头劈下。木秀向后一避,仍举椅兜头压将下来。文容一扑空,不防椅已着在头上,举刀忙格,觉着重有数千斤,疾忙抽身避过。木秀擎椅乱舞,满室纵横都是椅子影儿,恰不见他面目。文容望后倒退,那椅子愈逼愈近,更无避处。心想:想被压下,定成齑粉!势已危急,不如自尽,免落倭奴之手!提起顺刀,望脖间狠命一勒,蓦然倒地,登时气绝。

木秀着慌,丢下椅子,近前抢救,已自无及,顿足拊膺,嚎啕大哭。转身坐下,还把文容衣服掀开,周身抚弄。门外倭女,闻声入视。木秀令其看守天使尸身:“待我问过娘娘,再来发落。”掣身便走。宽吉不知就里,笑嘻嘻的迎着说:“恭喜国主,今日新得美人,不知那样快活哩?”木秀道:“不要说起!你那一个怎么样了?”宽吉道:“你干你的,恰来管我怎的?”木秀道:“不敢管娘娘的事,只是我那一个已经死了!”宽吉道:“这是咱的造化,亏得我有主意,赶紧抢下了;不然,被你一般弄死!这样的美人儿,白白葬送,岂不可惜!”木秀发急道:“娘娘的福分大,咱原要靠着娘娘做国主,做佛爷的!如今闲话休提,我那个死了,却要娘娘处分过了,才可放心!”因把文容拒奸自刎情形,从头诉说。

宽吉凝思良久道:“国主勿忧,人死不能复活,不如将计就计,瞒过中朝,说他递国书之后,留宴上将军府内,暴病不起,由咱们殡殓。现在修表备贡并送天使灵枢回去。暂留副使,专候朝命到日,随同入京朝见。国主可选亲信之员,充作贡使,或即派宋素卿前去;一面调拨兵船,在浙、浊洋面候信。如中朝见疑,我即乘其不备,直犯浙、闽。万一信以为真,则彼必不出师,时日宽缓,我更可次第布置矣。”木秀道:“既留副使不遣,即易启疑;这事还须斟酌。”宽吉道:“不妨,现在我这里一个,明明摆着的活口。待我今晚吓制他,把这些情节,做就禀报文书,一同投递,便是真实凭据了!”木秀大喜道:“此策甚善!但说出那一个已死,怕他不肯写这些话;据我看来,总要弄得他欢喜,才肯依计而行。这事全仗着娘娘大力,不过苦了娘娘玉体,奈何?”宽吉啐了一口。木秀涎着脸出去。

宽吉自奚勤进来,看了那件,非常欢喜。当忙赏了佛眼儿几件衣饰以旌其功。吩咐二人把奚勤送入后房,小心侍侍。自己取解药,亲手调和,将他灌醒。命倭女到外边去寻衣服,替他穿着。因是中秋佳节,预备下的酒莱,搬来就是。晚间想起木秀之言,就在席间,与奚勤说明,要他禀报。奚勤暗忖:身落陷阱,文容已是死节;若再拼得一死,则中朝不知消息,大仇难复!想我幸落宽吉之手,不至被木秀污辱!自揣从前赤身峒中孽龙之毒,尚不伤生;宽吉虽力大如虎,究系骨肉之躯,或者足以相敌!木秀怕婆,意溢言表;不如假作欢喜,博宽吉快活,其中定有机会可乘!因便定下主意,略作惊叹之状。佛眼、佛手把盏相劝,旨酒佳肴,罗列满前,乘着微醺,即便放怀畅饮。宽吉因索纸笔,令其书奏。奚勤悉照所言,写好交付。宽吉大喜,拉着奚勤亲嘴,将裤脱下,掐弄其阳,陡然胖涨,与浴室所见无异。佛眼等在旁啧啧叹羡。宽吉已是耐不住,一手把奚勤拦腰抱住,一手捧定龟头舔咂咀吮。奚勤本来膂力不差,这时候,觉得宽吉手势甚重,腰间如上铁箍,休想动得,只得佯作醉态,听其所为。但觉得龟头既大,龟眼亦宽,那舌尖竟已舔进,不住的搅进,又酸又痒又辣又酥,好生难熬。弄了一会,佛眼来请娘娘安睡。宽吉抱上床去,忙叫倭女相帮,把两人身上脱得一丝不挂,叉开两腿,搭着奚勤屁股,凑上推头,细意挪擦,如小儿吃乳一般。乍含乍放,那龟头兀自不肯进去,到得淫水直淋,然后顺势吞入牝户,陡觉涨豁。奚勤朦胧中,摆动起来。宽吉非常快活,吁吁汗喘不迭。约有一顿饭时,忽然大声叫喊,两人都已死了去了!正是:

昔年毒蟒焚香拜,今日淫倭得宝来。

●第一百三十三回 奚天使死成欢喜佛 木倭奴生作净光王

伏侍众倭女有的散去,有的蹲着瞌睡,只佛手、佛眼在床前伺候,看着淫态,听着淫声,浑身瘫化,倒在地下,哼哼唧唧。忽听大喊一声,惊醒起来,却见两人勾连之状,还认是快活极了喊那一声,忙取汗巾去拭淫水,见一帕子都是稠精鲜血,方才着慌。连叫娘娘不应,去摸口鼻,已无气息。慌忙叫起众人,飞出报知木秀。木秀亦因中秋佳节,先与两妾鏖战后,抱着一小喇嘛鸡奸,事毕睡去。闻报大惊,不及披衣,赤身赶至床前,看着两人紧紧勾抱。一面嚎哭,一面去扳宽吉手足,却扳不动,呆了一会,道:“怎两人会双双齐死,你们摸量是怎样死法的?”佛眼儿用手,从宽吉牝边直摸过心口,说道:“这天使的阳物,有一尺二三寸长,先是叫佛手儿用两手纂拦,空着四五寸在外。娘娘已是说,顶到心了。如今连根都进去,从牝户摸到肚里,都有一条扛起,心口上边更凸出一块,像是龟头。必是娘娘高兴极了,手脚忽然勾抱天使,当不得娘娘神力,连根攮进,搠破了心,才淌出这许多鲜血来。看去是天使被娘娘搿死,娘娘被天使入肉死的。木秀把自己小腹量至心口,道:“一些不错。只是娘娘紧紧勾抱着天使,若用力扳开,怕扯断了手脚;若不扳开,又难沐浴穿衣,便怎处呢?”佛手儿道:“这须大喇嘛来咒解。”木秀道:“原要他念经的,快去请来。”须臾,大喇嘛进房,木秀述知缘故,并求咒解。大喇嘛看了一会,眉头一皱,忽地合掌膜拜道:“这是大欢喜佛涅之像,万年难遇的,怎么还要咒解!快些大家礼拜,念着大欢喜佛宝号,顶礼三日,欢喜三日,漆起真身,永留圣迹就是了!”木秀道:“怎见得是大欢喜佛涅之像?”大喇嘛道:“我庙里没塑着来,也曾合国主讲解过。这大欢喜佛,便是西方的盘古皇帝,开辟时,降下这两尊古佛,一男一女,每日欢喜交媾。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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