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评
文心雕龙集校
65 万字 · 约 31 小时 9 分钟 · 36 / 83
集藏 · 文评
65 万字 · 约 31 小时 9 分钟 · 36 / 83
会员可开白话
本作「几」。《校证》:「元本、传校元本、汪本、张之象本、两京本、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梅本、王惟俭本、凌本、梅六次本、陈本、锺本、梁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王谟本、张松孙本、崇文本『几』作『机』,何校作『几』。」《校注》:「『几』,元本、弘治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何本、训故本、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谢钞本、清谨轩本、汇编本、尚古本、冈本、文津本、王本、张松孙本、崇文本作『机』。文溯本剜改为『几』。按『机』字是。已详《征圣》篇『妙极机神』条。梅本作机,则几为黄氏臆改。」《义证》:「按《征圣》篇范注:机当作几。《易上系辞》:『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韩康伯注云:『适动微之会则曰几。』」《考异》:「按:《征圣》篇『妙极机神』,嘉靖本亦作『机』,梅本注云:『机疑作几。』按《易系上》:『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几神』二字本此。又《易系下》,传云:『几者动为微,告之先见者过。』易屯卦:『君子几。』疏曰:『凡几微者,乃从无向有,其有未见,乃为几也。』《文言》传疏曰:『几者,去无入有,有理而未形之时。』据此义,『机神』应作『几神』也。」按《晋书陶侃传》:「尚书梅陶与亲人曹识书曰:陶公机神明鉴似魏武,忠顺勤劳似孔明,陆抗诸人不能及也。」《南齐书刘祥传》:「着连珠十五首以寄其怀。辞曰:……大道常存,机神之智永绝。」《弘明集》卷十《散骑常侍萧琛答》:「妙测机神,发挥礼教。」《类聚》卷十四引齐谢朓《明皇帝谥策文》曰:「通机神于受命。」卷四十七引晋陆机《吴大司马陆抗诔》曰:「德周能事,体合机神。」卷六十六引晋鲁褒《钱神论》曰:「吾将以清谈为筐篚,以机神为币帛。」并作「机神」,此毋须改。
然滞有者全系于形用。
《校证》:「两京本『系』作『繁』。」按作「系」是。
虽有曰新。
「曰」,黄本作「日」。《汇校》:「按作『日』是,『曰』乃『日』之形误。」《校证》:「『虽有』谢疑作『虽富有』,徐校同。」
至如张衡讥世,韵似排说。
「排」,黄本作「俳」。《校证》:「『俳』元本、传校元本、张松孙本同。梅本、梅六次本凌本、陈本作『徘』。冯本、汪本、畲本、张之象本、两京本、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锺本、梁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王谟本、崇文本作『排』,冯校云:『排,谢本作俳。』」《义证》:「『俳』,元刻本、弘治本均作『排』。冯舒校本亦作『排』,注云:『谢作俳。』」又引《斟诠》云:「案字当作『俳』,『徘』、『排』皆『俳』之形误。」《校注》:「按『韵』字于义不属,且与下『但谈嘲戏』句不伦,疑为『颇』之形误。《哀吊》篇『卒章五言,颇似歌谣』,《声律》篇『翻回取韵,颇似调瑟』,句法与此相类,可证。《汉书扬雄传》下「雄以为赋者,……又颇似俳优」亦可证。」《考异》:「按:『俳』字是,『韵』为『颇』之形误。《哀吊》篇『卒章五言,颇似歌谣』,句相似,上言颇似,下言但谈,当据改,杨校是。」按作「韵」是,与下句「曹植辨道,体同书抄」相俪。从黄本改。
才不持论如其已。
黄本作「言不持正,论如其已。」黄校:「汪本作『才不持论,宁如其已。』」《校证》:「『言不持正,论如其已』,二句八字,传校元本、汪本、畲本、张之象本、王惟俭本俱作『才不持论,宁如其已』,冯本作『才不持论,如其已』,冯校云:『谢作才不持正,论如其已。』」《补正》:「按汪氏私淑轩原刻及覆刻,皆作『才不持论如其已七字。元本、弘治本、畲本、两京本、谢钞本同。黄校有误。张本、胡本、王批本作『才不持论,宁如其已』,是也。徐即于私淑轩本『如』字上方书一『宁』字。当从之。《汉书严助传》『朔皐不根持论』,又《东方朔传赞》『不能持论』又《儒林传》:『(董)仲舒通五经,能持论。』《风俗通义十反》篇『范滂辩于持论』,《文选典论论文》『然不能持论』,并以『持论』为言。此为评张衡《讥世》,孔融《孝廉》、曹植《辨道》之辞,谓所作不能持论,宁可搁笔也。训故本作『才不持论,如宁其已』,『如宁』二字误倒。《老子》第九章:『持而不盈,不如其已。』河上公注:『已,止也。』」《义证》:「按元刻本作『才不持论如其一』,弘治本、冯舒校本俱作『才不持论如其己』,冯校本下注云:『谢作言不持正,论如其己。』」《考异》:「按:才不持正者,才能如不持重守正,则不如其已也。持论见《汉书东方朔赞》,嘉靖本是。」《汇校》:「按杨说是,据张本、胡本增『宁』字。」按《汇校》改。
所以辨正然否。
《义证》:「《御览》『辨』作『辩』。」《校注》:「《论衡超奇》篇:『桓君山作《新论》,论世间事,辨照然否。』又《自纪》篇:『论说辩然否。』」
穷有数,追无形。
黄本作「穷于有数,追于无形」,黄校:「两『于』字从汪本改。」范校:「孙云:《御览》『于』作『及』;铃木云:嘉靖本作『穷有数,追无形』,梅本、冈本无两『于』字,『追』下有『究』字。」《附校》:「两『于』字并作『于』。」《校证》::「『穷于有数,究于无形』二句八字,旧作『穷有数,追究无形』二句七字,谢校『穷』下添『于』字,『追』作『迫』,『迫』下加『于』字。梅六次本改如今本,黄本、张松孙本,皆从之。案《御览》正作『穷于有数,追于无形』,黄本注云:『两于字从汪本改。』非是。」《考异》:「按:此汪本据《御览》改作,《御览》元有两『于』字也,黄本改是,别本《御览》两『于』字又并作『及』。」《义证》:「按元刻本、冯本均无两『于』字。何本亦无二『于』字。《文心雕龙新书》本依黄本作『穷于有数,追于无形』,《校证》『追』改『究』,似不必。」按从宋本《御览》改。
迹坚求通。
「迹」,黄校:「一作『钻』。」范校:「孙云:《御览》作『钻』。」《校证》:「『迹』谢校作『钻』,梅六次本、张松孙本作『钻』,案《御览》作『钻』。」《校注》:「按『钻』字义长,《御览》、《文章辨体汇选》三九二、《文章缘起》注引,并作『钻』。《论语子罕》:『钻之弥坚。』当为『钻坚』二字所本。」《考异》:「按:『钻坚』见《论语子罕》篇,与下文『钧深』为对,作『钻』是。」按《晋书儒林虞喜传》:「咸康初,内史何充上疏曰:『前贤良虞喜……傍综广深,博闻强识,钻坚研微,有弗及之勤。」从《御览》改。
辞忌枝碎。
范校:「孙云:《御览》(碎下)有『也』字。」《校证》:「《御览》『碎』下有『也』字,又『辞』作『词』,下同。」
斯其要也。
「斯」范校:「孙云:明抄本《御览》作『期』。」《考异》:「按:作『斯』是。」
是以论如析薪。
「如」,黄校:「《御览》作『辟』。」范校:「孙云:《御览》作『譬』。」《校证》:「『如』《御览》作『譬』。何校本、黄本引《御览》作『辟』。」按《附校》所据宋本《御览》作「譬」。
而检迹如妄。
「如」,黄校:「顾云:当作『知』。」范校:「孙云:《御览》作『知』。」《校证》:「『知』原作『如』,梅六次本、张松孙本、崇文本作『知』。徐、顾俱云:『当作知。』案《御览》作『知』,今据改。」《补正》:「纪昀云:『如当作知。』此依芸香堂本(翰墨园本误作却)。按纪说是。宋本、钞本、活字本、喜多本、鲍本《御览》引,正作『知』。当据改。又按天启梅本改为『知』。黄氏底本为万历梅本,故仍作『如』。」《考异》:「按:作『知』是。」按从《御览》改。
若夫注释为词,解散论体,杂文虽异,总会是同。
《补正》:「按『杂』当作『离』,字之误也。《礼记学记》:『一年,视离经辨志。』郑注:『离经,断句绝也。』正义:『离经,谓离析经理,使章句断绝也。』此『离』字义当与彼同。『离文』,谓离析原书章句,分别作注。即下文所举『毛公之训《诗》,安国之传《书》,郑君之释《礼》,王弼之解《易》』之类是。《后汉书桓谭传》章怀注:『章句,谓离章辨句,委曲枝派也。』应劭《风俗通义序》:『汉兴,儒者竞复,比谊会意,为之章句,家有五六,皆析文便辞。』『离文』,即『析文』也。」《义证》:「郭注改杂为离,云:离文,谓注释断续出现正文之下。离杂形近致讹。《声律》:『迭韵杂句而必睽。』《文镜秘府》引《声律》作『离句』,是离杂相近易误之证。」按《三国志吴书是仪传》裴注:「离文析字。」《北齐书儒林鲍季详传》:「甚明礼,听其离文析句,自然大略可解。」疑杨说近是。
若秦君延之注尧典。
「君延」,黄本作「延君」,黄校:「元作『君延』,杨改。」《校证》:「『秦延君』原作『秦君延』,梅从杨改。(梅本、凌本、梅六次本、锺本、梁本引杨俱作『近君』。)案王惟俭本、《玉海》四二正作『秦延君』。」《校注》:「按作『延君』是。《玉海》四二引作『延君』;训故本同。四库本剜乙为『延君』。」《考异》:「按:据《汉书》及桓谭《新论》作『延君』是。」范注:「《汉书儒林传》:『张山拊授信都秦恭延君,恭增师法,至百万言。』《艺文志六艺叙》曰:『博学者又不思多闻阙疑之义,而务碎义逃难,便辞巧说,破坏形体,说五字之文,至于二三万言。』颜师古注曰:『言其烦妄也。桓谭《新论》(按见《正经》第九)云:秦近君(近字误,当作延)能说《尧典》篇目,两字之说,至十余万言;但说「曰若稽古」三万言。』(《御览》学部引作二万言。)」从黄本改。
差学章句。
「差」,黄本作「羞」,黄校:「元作『差』,朱改。」《校证》:「『羞』原作『差』,梅据朱改。徐校同。案《玉海》正作『羞』。」《校注》:「按《玉海》、《文通》引,正作『羞』;谢钞本同。朱改是也。羞学章句者,除范注引扬雄、班固外,尚不乏人:《后汉书桓谭传》:『博学多通,徧习五经,皆诂训大义,不为章句。』《王充传》:『好博览而不守章句。』《荀淑传》:『博学而不好章句。』《卢植传》:『能通古今学,好研精而不守章句。』《梁鸿传》:『博览无不通,而不为章句。』盖章句之学,辞过枝离,义鲜圆通,博览者多所不为,故舍人云然。」《考异》:「按:作『羞』是。」按从黄本改。
若毛公之训诗,安国之传书,郑君之释礼,王弼之解易。
《校证》:「《玉海》无四『之』字。」
可谓式矣。
「谓」,黄本作「为」,黄校:「元作『谓』。」纪昀曰:「『谓』字不讹,不必改『为』字。」《校证》:「『为』原作『谓』,谢、徐校作『为』,黄本作『为』。案《玉海》正作『为』。」《校注》:「按黄据天启梅本改『为』是。四库本剜改作『为』。《玉海》引正作『为』。纪说未可从。」按谓为二字,用于此处均通。依黄本改。
故言咨悦怿。
「咨」,范校:「铃木云:疑作『资』。」范注:「『咨』,疑当作『资』。」《校证》:「『资』原作『咨』。铃木云:『咨疑作资。』案作『资』是,《铭箴》篇:『箴全御过,故文资确切。』《书记》篇:『故谓谱者,普也;注序世统,事资周普。』又:『符者,孚也;征召防伪,事资中孚。』语法与此俱同,今据改。」《校注》:「『咨』,何焯校作『资』。按何校是。《铭箴》篇『故文资确切』,《书记》篇『事资周普』,又『事资中孚』,句法与此同,可证。」《考异》:「按:咨叹之词,又与谘同。《释文》,咨本亦作谘,谘、问也,言咨犹言语也,铃本说非。」按此处作「资」义长,从《校证》改。
故舜惊谗说。
《校证》:「张之象本无『兑为口舌』及『故舜惊谗说』句。」
辨士云踊。
纪评:「『踊』当作『涌』。」《校证》:「『涌』原作『踊』,何校作『涌』。纪云:『踊当作涌。』案《史通言语》篇,即袭此文,正作『涌』,今据改。」《校注》:「按《文选》赵景真《与嵇茂齐书》:『愤气云踊。』是『踊』字自通,无烦改作。」《考异》:「按:纪评作『涌』是,涌涌互通,汹涌澎湃,见司马相如《上林赋》。《说文》:『涌,腾也。』踊、《诗邶风》:『踊跃用兵。』《说文》:『跳也。』此言云,当从纪评作『涌』是。」按《宋书沈庆之传》亦有「义气云踊」句,作「踊」实通,毋需改。
郦君既毙于齐镬。
《校证》:「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既』作『即』。」
娄护唇舌。
「娄」,黄本作「楼」。《汇校》:「按作『楼』是。《汉书游侠传》:『楼护,字君卿。』《知音》篇:『至于君卿唇舌。』亦可证。」黄注:「《汉书游侠传》:楼护,字君卿,……与谷永俱为五侯上客,长安号曰:谷子云笔札,楼君卿唇舌。言其见信用也。」按从黄本改。
抵嘘公卿之席。
黄注:「『抵嘘』疑作『抵戏』。《杜周传赞》:『业因势而抵陒。』注:『陒音诡,一说陒读与戏同音,(许宜反。)险也。言击其危险之处。鬼谷有《抵戏》篇也。」范注:「案《谐隐》篇『谬辞诋戏,』谓嘲戏取说也,此『抵嘘』即『诋戏』之字误,黄注似迂。」《校注》:「按『嘘』当作『巇』,《鬼谷子》有《抵巇》篇,陶宏景注云:『抵,击实也;巇,衅隙也。』今本作『嘘』者,盖误『山』为『口』,而又脱其『戈』(旁)耳。」《义证》引《注订》云:「黄注未安,嘘者出也,抵者拒也。此指音声相抗而有出入,与上文颉颃对文,疑与《蜀都赋》『邸颓』二字为近,或为一辞而字异,同音相假,古文多此类。」《考异》:「按:杨校非,上言『颉顽』者,行止上下于万乘之阶也;下言『抵嘘』者,言论吐纳于公卿之席也。赞云:『呼吸阻劝』者,即为『抵嘘』注脚。」《汇校》:「按:杨说是。柳宗元《乞巧文》也有『变情徇势,射利抵巇』之语。」按《汉书武帝纪》:「作角抵戏,三百里内皆观。」《类聚》卷四十一引《汉武故事》曰:「未央庭中,设角抵戏,享外国,三百里内观,角抵者,使角力相触也。」《后汉书东夷夫余传》:「顺帝永和元年,其王来朝京师,帝作黄门鼓吹、角抵戏以遣之。」《文选》卷四左思《蜀都赋》:「剧谈戏论,扼腕抵掌。」刘逵注:「剧,甚也。鬼谷先生书有《抵戏》篇。桓谭《七说》曰:戏谈以要誉。《张仪传》曰:天下之士,莫不扼腕以言。《战国策》曰:苏秦说赵王:华屋之下,抵掌而言。皆谈说之客也。」作「抵戏」是,「抵」有「抵掌」之义。《说文》无巇字,《鬼谷子抵巇》篇:「巇,罅也。」《说文》「罅,裂也。」用于此处不妥。「抵戏」与「抃笑」相近。从黄说改。
并顺风以托势,莫能逆波而泝洄矣。
《校证》:「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清谨轩钞本『托』误『谗』。日本刊本又误『说』。」《校注》:「按寻绎语气,『并』上似脱一『然』字。」
范睢之言事。
《校注》:「徐校云:『事上疑脱一字。』按『事』上合有一字,始能与下『李斯之止逐客』句相俪。《战国策秦策》三:『范子因王稽入秦,献书昭王曰:……今臣之胸不足以当椹质,要不足以待斧钺,岂敢以疑事尝试于王乎?……利则行之,害则舍之,疑则少尝之,虽尧、舜、禹、汤复生,弗能改已!语之至者,臣不敢载之于书;其浅者又不足听也。……愿少赐游观之间,望见足下而入之。』据此,『事』上疑脱『疑』字。《才略》篇『范雎上书密而至』,盖指此书也。」《义证》:「郭注本改作『范雎之言疑事』。云:『疑事』,旧脱『疑』字,今校增。《史记范雎传》有《上秦昭王书》,书云:『岂敢以疑事尝试于王乎?』尔后说昭王废太后逐穰侯,则所谓『疑事』也。本文『疑事』即用彼文。『言疑事』与『止逐客』相对成文。」按《礼记曲礼上》:「疑事毋质。」《新序善谋》篇:「疑事无功。」《史记李斯列传》:「如此则大臣不敢奏疑事。」《三国志魏书文帝纪》:「因奏疑事。」又《刘晔传》:裴注:「每有疑事,辄以函问晔。」《后汉书范升传》:「(升)奏曰:……疑事不可行。」又《宋均传》:「均尝删剪疑事,帝以为有奸。」又《党锢刘淑传》:「上疏以为宜罢宦官,辞甚切直,帝虽不能用,亦不罪焉。以淑宗室之贤,特加敬异,每有疑事,常密谘问之。」又《百官志》二:「国有疑事,掌承问对。」《宋书百官志》下:「天下谳疑事,则以法律当其是非。」《晋书刑法志》:「光武中兴,留心庶狱,常临朝听讼,躬决疑事。」均「疑事」连文之证,此处有「疑」字义长,依杨说从郭注本补。
并烦情入机。
范注:「《校勘记》:『烦』字可疑。案『烦』当作『顺』,《檄移》篇『顺』误作『烦』,可以互证。又《封禅》篇『文理顺序』,『顺』元误作『烦』,是亦一证矣。」《义证》引王金凌云:「烦情入机,谓其内容自多端入手,而能切中机要。」按《《淮南子本经训》:「其言略而循理,其行侻而顺情。」疑此作「顺」是。
而功成计合。
《义证》:「何焯校本『合』改『就』。」
敬通鲍邓。
黄本「敬通」下有「之说」二字,黄校:「元脱,孙补。」《校证》:「『之说』二字原脱,梅据孙汝澄补。」《校注》:「按何本、梁本、谢钞本并有『说』字。」范注:「《后汉书冯衍传》:『冯衍字敬通。更始二年,遣尚书仆射鲍永行大将军事,安集北方。衍因以计说永云云。』文繁不录。章怀注曰:『《东观记》,衍更始时为偏将军,与鲍永相善。更始既败,固守不以时下。建武初,为扬化大将军掾,辟邓禹府,数奏记于禹,陈政言事。自「明君」以下,皆是谏邓禹之词,非劝鲍永之说,不知何据,有此乖违。』严可均曰(《全后汉文》卷二十):『案章怀注,据《东观记》谓是谏邓禹之词,非说鲍永。今考建武初,衍未辟邓禹府,禹亦未至并州。至罢兵来降,见黜之后,始诣邓禹耳。此当从范书作说鲍永为是。』据《东观记》,衍数说邓禹,《全后汉文》仅辑得三条,亡佚殆尽矣。」按「之说」二字当有,从黄本补。
所以历聘而罕过也。
黄本作:「所以历骋而罕遇也」,黄校:「(骋)元作『聘』,柳改;(遇)元作『过』。」《校证》:「『骋』元作『聘』,梅据柳改。」又:「『遇』原作『过』,梅改;案王惟俭本正作『过』。」《义证》:「按此句元刻本以下本作『所以历聘而罕过也』,梅改『聘』作『骋』,梅本及训故本又改『过』作『遇』。」《校注》:「按……『骋』『遇』二字亦未误。《文通》十一引同。清谨轩本亦同。」范注:「衍在光武时,被黜,仕不得显,卒至西归故郡,闭门自保,不敢复与亲故通,所谓『历骋而罕遇』也。」《义证》引郭注:「『聘』,柳改作『骋』,非。聘,问也。《风骨》『珪璋乃聘』,『聘』误作『骋』。此文不误。……依刘彦和此文,则说鲍、说邓皆有之也。冯衍晚不得志,自废于家,故云『历聘而罕遇』。」按此句作「聘」「过」亦通,「过」即「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之「过」,谓其「西归故郡,闭门自保」后,聘使罕过其门也。然彦和乃论其平生,非专指其晚年,黄本义长,从其改。
凡论之枢要。
「论」,黄本作「说」。《汇校》:「按此承上总说之要,不关论事,作『说』是。」按后文有「此说之本也」语,作「说」是。从黄本改。
【叙】理成论。
《义证》:「元刻本缺『叙』字。空一格。弘治本、谢恒抄本亦缺『叙』字,冯舒校云:『言下谢本有叙字,嘉靖癸卯本亦有。』」《汇校》:「『叙』字佚阙,据黄本补。」
词深人天。
《义证》:「沈岩临何焯校『深』改『探』。」按作「深」自通。
阴阳莫贰。
《校证》:「『贰』当作『忒』。《礼记缁衣》:『其仪不忒。』《释文》:『忒本或作贰。』是其证。」《考异》:「按:忒贰皆通,据《释文》之说,何必改作。」《校注》:「『贰』为『貣』之形误。『貣』即『忒』也。《书洪范》『衍忒』,《史记宋微子世家》作『衍貣』。《易豫》彖辞:『天地以顺动,故日月不过,而四时不忒。』又《观》彖辞:『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诗大雅抑》:『昊天不忒。』扬雄《连珠》:『阴阳和调,四时不忒。』《御览》四六八又四六九引。《汉书礼乐志》:『(《郊祀歌》)寒暑不忒况皇章。』臣瓒曰:『忒,差也。寒暑不差,言阴阳和也。』『阴阳莫貣』,即『阴阳不忒』,喻论说之精微。《管子势》篇:『动作不贰。』王念孙《读书杂志》《管子》第八谓『贰』当作『貣』。其误与此同。盖皆先由『忒』作『貣』,后遂讹为『贰』耳。」按《诗小雅都人士》序:「古者长民,衣服莫贰。」郑笺:「变易无常谓之贰。」《类聚》卷五十八引后魏魏收《檄梁文》:「日月于是莫贰,帝王所以总一。」则作「阴阳莫贰」亦通。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