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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笑话

笑典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7 分钟 · 6 / 17

会员可开白话

是王导梦人以百万钱买悦,潜为祈祷者备矣。寻掘地得钱百万,意甚恶之,一皆藏闭,及悦疾笃,导忧念特至,不食积日,忽见一人,形状甚伟,被甲执刀,导问:君是何人?”曰:仆是蒋侯也。公儿不佳,欲为请命,故来耳,公勿复忧。”因求食,遂啖数升,食毕,勃然谓导曰:中书患,非可救者。”言讫不见,悦亦殒绝。(同上)

遵养时贼

陶侃发使,上表讨郭默,与王导书曰:郭默杀方州即用为方州,害宰相便为宰相乎?”导答曰:默居上流之势,加有船舰成盗,故包含隐忍,使其有地,一月潜严,足下军到,是以得风发相赴,岂非遵养时晦,以定大事者耶?”侃省书笑曰:是乃遵养时贼也。”(《陶侃列传》)

何乃横得重名

周岂页性宽裕,而友爱过人,弟嵩尝因酒目真目谓岂页曰:君才不及弟,何乃横得重名?”以所燃蜡烛投之,岂页神色无忤,徐曰:阿奴火攻,固出下策耳。”(《周岂页列传》)

著羽衣就淫之

时暨阳人任谷,因耕息于树下,忽有一人,著羽衣就淫之,既而不知所在。谷遂有娠,积月将产,羽衣人复来,以刀穿其阴下,出一蛇子,便去。谷遂成宦者,后诣阙上书,自云有道术,帝留谷于宫中。(《郭璞列传》)

啮破吐之

王述性急为累,尝食鸡子,以刺之不得,便大怒掷地,鸡子圆转不止,便下床以屐齿破之,又不得,目真甚,掇内口中,啮破而吐之。(《王湛列传》)

绕三匝而出

王忱妇父常有惨,忱乘醉吊之,妇父恸哭,忱与宾客十许人,连臂被发,裸身而入,绕之三匝而去。(同上)

试守孝子

王绥字彦猷,少有美称,厚自矜迈,实鄙而无行。父愉为殷仲堪、桓玄所捕,绥未测存亡,在都有忧色,居处饮食,每事贬降,时人每谓为“试守孝子”。(同上)

古方

初,范甯尝患目痛,就中书侍郎张湛求方,湛因嘲之曰:古方宋阳里子少得其术,以授鲁东门伯,鲁东门伯以授左邱明,遂世世相传。及汉杜子夏郑康成、魏高堂隆、晋左太冲,凡此诸贤,并有目疾,得此方云:用损读书一,减思虑二,专内视三,简外视四,旦晚起五,夜早眠六,凡六物,熬以神火,下以气蓰,蕴于胸中,七日,然后纳诸方寸,修之一时,近能数其目睫,远视尺捶之余,长服不已,洞见墙壁之外,非但明目,乃亦延年。”(《范汪列传》)

天时尚温

虞啸父少历显位,后至侍中,为孝武帝所亲爱。尝侍饮宴,帝从容问曰:卿在门下,初不闻

有所献替耶?”啸父家近海,谓帝有所求,对曰:天时尚温,鱼虾,未可致,寻当有所上献。”帝大笑,因饮大醉,出拜不能起,帝顾曰:扶虞侍中。”啸父曰:臣位未及扶,醉不及乱,非分之赐,所不敢当。”帝甚悦。(《虞潭列传》)

家兄在郡定佳

何充初辟大将军王敦掾,转主簿。敦兄含时为庐江郡,贪狼籍,敦尝于座中称曰:家兄在郡定佳,庐江人士咸称之。”充正色曰:充即庐江人,所闻异于此。”敦默然,傍人皆为之不安,充晏然自若,由是忤敦,左迁东海王文学。(《何充列传》)

卿图作佛

何充性好释典,崇修佛寺,供给沙门以百数,糜费巨亿,而不吝也。亲友至于贫乏,无所施遗,以此获讥于世。阮裕尝戏之曰:卿志大宇宙,勇迈终古。”充问其故,裕曰:我图数千户郡,尚未能得,卿图作佛,不亦大乎?”(同上)

岂驴胜马耶

王导尝与诸葛恢戏争族姓,曰:人言王葛,不言葛王也。”恢曰:不言马驴,而言驴马,岂驴胜马耶?”(《诸葛恢传》)

开闭者数十

桓温将以殷浩为尚书令,遗书告之,浩欣然许焉,将答书,虑有谬误,开闭者数十,竟达空函,大忤温意,由是遂绝。(《殷浩列传》)

肉糟淹更堪久

孔群性嗜酒,王导尝戒之曰:卿恒饮,不见酒家覆瓿布,日月久糜烂耶?”答曰:公不见肉糟淹,更堪久耶?”尝与亲友书云:今年田得七百石秫米,不足了麴蘖事。”(《孔愉列传》)

苍生今亦将如卿何

谢安妻,刘真长妹也,既见家门富贵,而安独静退,乃谓曰:丈夫不如此也?”安掩鼻曰:恐不免耳。”及谢万黜废,安始有仕进志,时年已四十余矣。征西大将军桓温请为司马,将发新亭,朝士咸送,中丞高崧戏之曰:卿累违朝旨,高卧东山,诸人每相与言,安石不肯出,将如苍生何?苍生今亦将如卿何?”安甚有愧色。(《谢安列传》)

我何由得相见

谢奕与桓温善,温辟为安西司马,犹推布衣好,在温坐,岸巾责笑咏,无异常日。桓温曰:我方外司马。”奕每饮酒,无复朝廷礼,尝逼温饮,温走入南康主门避之。主曰:君若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奕遂携酒就听事,引温一兵帅共饮,曰:失一老兵,得一老兵,亦何所怪。”温不之责。(同上)

卿几坏我面

谢万尝与蔡系送客于征虏亭,与系争言。系推万落床,冠帽倾脱。万徐拂衣就席,神意自若,坐定谓系曰:卿几坏我面。”系曰:本不为卿面计。”然俱不以介意。时亦以此称之。(同上)

但晚令耳

太原王述,谢万之妻父也,为扬州刺史。万尝衣白纶巾,乘平肩舆,径至听事前,谓述曰:“人言君侯痴,君侯信自痴。”述曰:非无此论,但晚令耳。”(同上)

烹以待之

王羲之性爱鹅,会稽有孤居姥,养一鹅,善鸣,求市未得,遂携亲友,命驾就观,姥闻羲之将至,烹以待之,羲之叹惜弥日。(《王羲之列传》)

吾已请大道鬼兵相助

王氏世事张氏五斗米道,凝之弥笃,孙恩之攻会稽,寮佐请为之备,凝之不从,方入靖室请祷,出语诸将佐曰:吾已请大道鬼兵相助,贼自破矣。”既不设备,遂为孙恩所害。(同上)

何不入斗

陶侃使毛宝守南城,邓岳守西城,贼遣韩晃攻之,宝登城射杀数十人,晃问宝曰:君是毛庐江耶?”宝曰:是”。晃曰:君名壮勇,何不出斗?”宝曰:君若健将,何不入斗?”晃笑而退。(《毛宝列传》)

当取公脚

会稽王世子元显,尝宴毛泰家,既而欲去,泰苦留之,曰:公若遂去,当取公脚。”元显大怒,奋衣而出。(同上)

将为怪鸟

孙盛出补长沙太守,以家贫,颇营资货,部从事至郡察知之,服其高名而不劾之。盛与桓温蕂,而辞旨放荡,称:州遣从事观采风声,进无威凤来仪之美,退无鹰搏击之用,徘徊湘川,将为怪鸟。”温得盛蕂,复遣从事重按之,赃私狼藉,槛车收盛,到州,舍而不罪。(《孙盛列传》)

一人有半

襄阳陷于苻坚,坚素闻习凿齿名,与释道安俱舆而致焉,既见与语,大悦之,赐遗甚厚。又以其蹇疾,与诸镇书:昔晋氏平吴,利在二陆,今破汉南,获士裁一人有半耳。”(《习凿齿列传》)

韩卢后

张骏遣从事中郎韩博、奋节将军康妙奉表,并送盟文。博有口才,桓温甚称之。尝大会,温使司马刁彝嘲之,彝谓博曰:君是韩卢后耶?”博曰:卿是韩卢后。”温笑曰:刁以君姓韩,故相问焉,他自姓刁,那得韩卢后耶?”博曰:明公脱未之思,短尾者则为刁也。”一坐推叹焉。(《张轨列传》)

鹿独不念我乎

许孜二亲没,柴毁骨立,杖而能起,建墓于县之东山,躬自负土,不受乡人之助。或愍孜羸惫,苦求来助,孜昼则不逆,夜便除之。每一悲号,鸟兽翔集。孜以方营大功,乃弃其妻,镇宿墓所,列植松柏,亘五六里。时有鹿犯其松栽,孜悲叹曰:鹿独不念我乎?”明日,忽见鹿为猛兽所杀,置于所犯栽下,孜怅惋不已,乃为作冢,埋于隧侧,猛兽即于孜前自扑而死。孜益叹息,又取埋之。自后树木滋茂而无犯者。积二十余年,孜乃更娶妻,立宅墓次,朝夕,奉亡如存,鹰雉栖其梁檐,鹿与猛兽扰其庭圃,交颈同游,不相搏噬。元康中,郡察孝廉,不起,巾褐终身。(《许孜列传》)

跪而把之

麦熟,获者已毕,而采捃尚多。庾衮乃引其群子以退,曰:待其间。”及其捃也,不曲行,不旁掇,跪而把之,则亦大获。(《庾衮列传》)

正值软抵

韦讠叟性不严重,好徇己之功,论者亦以是少之。尝谓其子伯阳曰:我高我曾,重光累徽,我祖我考,父父子子,汝为我对,正值恶抵。”伯阳曰:伯阳之不肖,诚如尊教,尊亦正值软抵耳。”讠叟惭无言。时人传之,以为嗤笑。(《韦讠叟列传》)

为人作父如此

孝武帝尝会于西堂,伏滔豫坐,还下车,先呼子系之谓曰:百人高会,天子先问伏滔在坐不?此故未易得。为人作父如此,定何如也?”(《伏滔列传》)

此太逼人

桓玄时与顾恺之同在殷仲堪坐,共作了语,恺之先曰:火烧平原无遗燎”。玄曰:白布缠根树旒蒠。”仲堪曰:投鱼深泉放飞鸟。”复作危语,玄曰:矛头淅米剑头炊。”仲堪曰:百岁老翁攀枯枝。”有一参军云: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仲堪眇目,曰:此太逼人。”因罢。(《顾恺之列传》)

弥自力忘倦

义熙初,顾恺之为散骑常侍,与谢瞻连省,夜于月下长咏,瞻每遥赞之,恺之弥自力忘倦,瞻将眠,令人代己,恺之不觉有异,遂申旦而止。尤信小术,以为求之必得。桓玄尝以一柳叶绐之曰:此蝉所翳叶也,取之自蔽,人不见己。”恺之喜,引叶自蔽,玄就溺焉,恺之信其不见己也,甚以珍之。(同上)

径百里无千里

鲁胜著正天论云:以冬至之后,立晷测影,准度日月星,臣按日月裁径百里无千里,星十里不百里。”遂表上求下群公卿士考论。“若臣言合理,当得改先代之失,而正天地之纪;如无据验,甘即刑戮,以彰虚妄之罪”。事遂不报。(《鲁胜列传》)

若使新妇得配参军

钟氏适王浑生济,浑尝共钟坐,济趋庭而过,浑欣然曰:生子如此,足慰人心。”钟笑曰:若使新妇得配参军,生子当不翅如此。”参军谓浑弟沦也。(《列女列传》)

此客必能作贼

石崇以奢豪矜物,厕上常有十余婢侍立,皆有容色,置甲煎粉、沈香汁,有如厕者,皆易新衣而出,客多羞脱衣,而敦脱故著新,意色无怍,群婢相谓曰:此客必能作贼。”(《王敦列传》)

公甚似刘司空

初,桓温自以雄姿风气,是宣帝、刘琨之俦。有以其比王敦者,意甚不平。及北征还,于北方得一巧作老婢,访之,乃琨妓女也,一见温,便潸然而泣,温问其故,答曰:公甚似刘司空。”温大悦,出外整理衣冠,又呼婢问,婢云:面甚似,恨薄,眼甚似,恨小,须甚似,恨赤,形甚似,恨短,声甚似,恨雌。”温于是褫冠解带,昏然而睡,不怡者数日。(《桓温列传》)

约亦不敢违忤

祖约妻无男,而性妒,约亦不敢违忤。尝夜寝于外,忽为人所伤,疑其妻所为。约求去职,帝不听,约便从右司马营东门私出,司直刘隗劾之曰:约幸荷殊恩,显位选曹,铨衡人物,众所具瞻,当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杜渐防萌,以遏寇害,而乃变起萧墙,患生婢妾,身被刑伤,亏其肤发,群小豷踏,嚣声远被,尘秽清化,垢累明时,天恩含垢,犹复慰喻。而约违命轻出,既无明智以保身,又孤恩废命,宜加贬黜,以塞众谤。”帝不之罪,隗重加执据,终不许。(《祖约列传》)

以生月防父

陈元达字长宏,后部人也,本姓高,以生月防父,故改云陈。(《刘聪载记》)

叩头泣血

石勒以参军樊坦清贫,擢受章武内史,既而入辞,勒见坦衣冠敝坏,大惊曰:樊参军何贫之甚也?”坦性诚朴,率然而对曰:顷遭羯贼无道,资财荡尽。”勒笑曰:羯贼乃尔暴掠耶?今当相偿耳。”坦大惧,叩头泣血,勒曰:孤律自防俗士,不关卿辈老书生也。”赐车马衣服装钱三百万,以励贪俗。(《石勒载记》)

唾而含出

谢安常设宴请苻朗,朝士盈坐,并机褥壶席,朗每事欲夸之,唾则令小儿跪而张口,既唾而含出,顷复如之。坐者以为不及之远也。(《符坚载记》)

终不改号

妖贼王始聚众于太山,自称太平皇帝,号其兄为征东将军,弟征西将军,慕容镇讨擒之,斩于都市,临刑,或问其父兄所在,始答曰:太上皇蒙尘于外,征东、征西乱兵所害,惟联一身,独无聊赖。”其妻怒之曰:止坐此口,以至于此,奈何复尔。”始曰:皇后,自古岂有不破之家,不亡之国邪?”行刑者以刀环筑之,仰视曰:崩则崩矣。”终不改帝号,慕容德闻而哂之。(《慕容德载记》)

卷三

南史上

事不均平

山阴公主淫恣过度,谓帝曰:妾与陛下,虽男女有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后宫数百,妾惟驸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帝乃为立面首左右三十人,进爵会稽郡长公主,秩同郡王,汤沐邑二千户,给鼓吹一部,加班剑二十人。(《宋前废帝子业本纪》)

且给三百年

明帝尝以南苑借张永,云:且给三百年,期尽更清。”(《明帝本纪》)

不如以雹箭射之

苍梧王屡欲害帝,尝率数十人直入镇军府,时暑热,帝昼卧裸袒,苍梧立帝于室内,画腹为射的,自引满将射之,帝神色不变,敛板曰:老臣无罪。”苍梧左右王天恩谏曰:领军腹大,是佳射堋,而一箭便死,后无复射,不如以雹箭射之。”乃取雹箭,一发即中帝脐,苍梧投弓于地,大笑曰:此手何如?”(《齐高帝本纪》)

不许易行

帝性宽,尝与直阁将军周覆、给事中褚思庄共棋,累局不倦,覆乃抑上手,不许易行。(同上)

不得进实中荻

东昏于苑中立店肆,模大市,日游市中,杂列货物,与宫人阉竖共为裨贩,以潘妃为市令,自为市吏,录市将斗者,就潘妃罚之,帝小有得失,潘则与杖。乃敕虎贲,威仪不得进大荆,阖内不得进实中荻。(《东昏侯宝卷本纪》)

城精

己未夜,郢城有数百毛人,逾堞且泣,因投黄鹄矶,盖城之精也。及旦,其城主程茂、薛元嗣遣参军朱晓求降,帝谓曰:城中自可不识天命,何意恒骂?”晓曰:明公未之思耳,桀犬何尝不吠尧。”(《梁武帝本纪》)

愿得一官号

或言后主名叔宝,反语为“少福”,亦败亡之征云。既见宥,隋文帝给赐甚厚,数得引见,班同三品。每预宴,恐致伤心,为不奏吴音。后监守者奏言叔宝云:既无秩位,每预朝集,愿得一官号。”隋文帝曰:叔宝全无心肝。”(《陈后主本纪》)

不得侍中

何蠫兄子衍,性躁动,位黄门郎,拜竟,求司徒司马;得司马,复求太子右率;拜一二日,复求侍中,旬日之间,求进无已。不得侍中,以怨骂赐死。(《后妃列传》)

门户既盛

南郡王侍书马澄,年少色美,本剡县寒人,尝于南岸逼略人家女,为秣陵县所录,南郡王语县散遣之。澄又逼求姨女为妾,姨不与,澄诣建康令沈徽孚讼之,徽孚曰:姨女可为妇,不可为妾。”澄曰:仆父为给事中,门户既盛,姨家犹是寒贱,政可为妾耳。”徽孚诃而遣之。(同上)

莫道猪狗子

梁武丁贵嫔父道迁,天监初为历阳太守,庐陵威王之生,武帝谓之曰:贤女复育一男。”答曰:莫道猪狗子。”世人以为笑。后位充州刺史、宣城太守。(同上)

半面妆

梁元帝徐妃讳昭佩,无容质,不见礼,帝三二年一入房。妃以帝眇一目,每知帝将至,必为半面妆以俟,帝见则大怒而出。(同上)

此何人而在舆

宋长沙悼王瑾,弟韫字彦文,位雍州刺史、侍中,领右卫将军、领军将军,升明二年,被齐高帝诛。韫人才凡鄙,特为明帝所宠,在湘州、雍州,使善画者图其出行卤簿羽仪,常自披玩。尝以图示征西将军蔡兴宗,兴宗戏之,阳若不解画者,指韫形问之曰:此何人而在舆?”韫曰:正是我。”(《诸王列传》)

所谓父子聚

刘韫弟述字彦思,亦甚庸劣,从子俣,疾危笃,父彦节母萧对之泣。述尝候之,便命左右取酒肉,令俣进之,皆莫知其意,或问焉,答曰:礼云:有疾饮酒食肉’。”述又尝新有缌惨,或诣之,问其母安否,述曰:惟有愁胮。”次访其子,对曰:所谓父子聚。”盖谓为忧也。(同上)

下官初不识士衡

刘义綦封营道县侯,凡鄙无识,始兴王浚尝谓曰:陆士衡诗云:营道无烈心’,其意何苦阿父如此?”义綦曰:下官初不识士衡,何忽见苦?”其庸塞皆然。位湘州刺史,谥僖侯。(同上)

应避孙仇

宋临川康王义庆,元嘉中为丹阳尹,有百姓黄初妻赵杀子,妇遇赦,应避孙仇,义庆议以为:

“周礼父母之仇避之海外,盖以莫大之冤,理不可夺,至于骨肉相残,当求之法外,礼有过失之宥,律无仇祖之文,况赵之纵暴,本由于酒,论心即实,事尽荒耄,岂得以荒耄之王母,等行路之深仇,宜共天同域,无亏孝道。”(同上)

陆机入洛之年

宋彭城王义康,素无学术,待文义者甚薄,袁淑尝诣义康,义康问其年,答曰:邓仲华拜衮之岁。”康曰:身不识也。”淑又曰:陆机入洛之年。”义康曰:身不读书,君无为作才语见向。”(同上)

今年柑殊有佳者

时四方献馈,皆以上呈荐彭城王义康,而以次者供御。上尝冬月啖柑,叹其形味并劣,义康在坐曰:今年柑殊有佳者,遣还东府取柑,大供御者三寸。”(同上)

辄题后作原字

宋江夏文献王义恭,奢侈无度,不爱财宝,左右亲幸,一日乞与,或至一二百万,小有忤意,辄追夺之。大明时资供丰厚,而用常不足,赊市百姓物,无钱可还,民有通辞求钱者,辄题后作原字。(同上)

项籍千败

宋南郡王义宣至江陵郭外,竺超人具羽仪迎之,时带甲尚万余人,义宣既入城,仍出听事见客。左右翟灵宝诫使抚慰众宾,以“臧质违指受之宜,用致失利,今治兵缮甲,更为后图。昔汉高百败,终成大业。”而义宣误云:项籍千败”。众咸掩口而笑。(同上)

担付大官

时延尉刘蒙妾孕临月,前废帝迎入后宫,冀其生男,欲立为太子。明帝尝忤旨,帝怒,乃裸之,缚其手脚,以杖贯手脚内,使担付大官,即日屠猪。建安王休仁笑谓帝曰:未应死。”帝问其故,休仁曰:待皇太子生,杀猪取肝肺。”帝意解曰:且付廷尉,一宿出之。”(同上)

槟榔消食

刘穆之少时,家贫诞节,嗜酒食,不修拘检,好往妻兄家乞食,多见辱,不以为耻。其妻江嗣女,甚明识,每禁不令住。江氏后有庆会,属令勿来,穆之犹往,食毕求槟榔,江氏兄弟戏之曰:“槟榔消食,君乃常饥,何忽须此。”妻复截发市肴馔,为其兄弟以饷穆之,自此不对穆之梳沐。及穆之为丹阳尹,将召妻兄弟,妻泣而稽颡以致谢,穆之曰:本不匿怨,无所致忧。”及至醉饱,穆之乃令厨人以金籮贮槟榔一斛以进之。(《宋刘穆之列传》)

向顾见啖

刘穆之孙邕,性嗜食疮痂,以为味以鳆鱼。尝过孟灵休,灵修先患炎疮,痂落在床,邕取食之,灵休大惊,痂未落者,悉褫取饴邕。邕去,灵休与何书曰:刘邕向顾见啖,遂举体流血。”南康国吏二百许人,不问有罪无罪,递与鞭,疮痂常以给膳。(同上)

驴汝好为之

王奂为尚书仆射,刘祥与奂子融同载,行至中道,见路人驱驴,祥曰:驴汝好为之,如汝人才,皆已令仆。”(同上)

惊以为神

王镇恶请率水军,自河入渭,直至渭桥,镇恶所乘皆蒙冲小舰,行船者悉在舰内,渭而进,舰外不见有行船人,北土素无舟鰗,莫不惊以为神。(《王镇恶列传》)

终不敢动

朱龄石少好武,不事崖检。舅淮南蒋氏少劣,龄石使舅卧听事,翦纸方寸,帖着舅枕,以刀子悬掷之,相去八九尺,百掷百中,舅畏龄石,终不敢动。舅头有大瘤,龄石伺眠密割之,即死。(《朱龄石列传》)

大官令常如故

毛修之不信鬼神,所至必焚房庙。时蒋山庙中有好牛马,并夺取之。累迁相国右司马,行司州事,戍洛阳,修立城垒,武帝至履行善之,赐衣服玩好,当时评直二千万。王镇恶死,修之代为安西司马。桂阳公义真败,为赫连勃勃所禽,及赫连昌灭,入魏,修之在洛,敬事嵩高道士寇谦之,谦之为魏太武帝信敬,营护之,故不死。修之尝为羊羹荐魏尚书,尚书以为绝味,献之太武,大悦,以为大官令,被宠,遂为尚书、光禄大夫,封南郡公,大官令常如故。(《毛修之列传》)

各有称目

宋孝武狎侮群臣,各有称目:多须者谓之羊;短长肥瘦皆有比拟;颜师伯缺齿,号之曰齿彦;刘秀之俭癑,常呼为老悭。黄门侍郎宗灵秀躯体肥壮,拜起艰难,每一集会,辄于坐赐灵秀器服饮食,前后相系,欲其占谢倾踣,以为欢笑。又刻木作灵秀父光禄勋叔献像,送其家听事。柳元景、垣护之虽并北人,而王元谟独受老伧之目。凡诸称谓,四方书疏亦如之。尝为元谟作四时诗曰:堇茹供春膳,粟浆充夏餐,繮酱调秋菜,白鍉解冬寒。”(《王元谟列传》)

我是公子

王元谟子瞻字明远,一字叔鸾,负气傲俗,好贬裁人物。仕宋为王府参军,尝诣刘彦节,直登榻曰:吾侯是公孙,我是公子,引满促膝,唯余二人。”彦节外迹虽酬之,意甚不悦。(同上)

应声便号恸

刘德愿性坦率,为宋孝武狎侮。上宠姬殷贵妃薨,葬毕,数与群臣至殷墓,谓德愿曰:卿哭贵妃若悲,当加厚赏。”德愿应声便号恸,抚膺擗踊,涕泗交流。上甚悦,以为豫州刺史。又令医术人羊志哭殷氏,志亦呜咽。他日有问志:卿那得此副急泪?”志时新丧爱姬,答曰:我尔日自哭亡妾耳。

同部

其它

古今笑史
叙谭概 犹龙《谭概》成,梅子读未终卷,叹曰:“士君子得志,则见诸行事;不得志,则托诸空言。老氏云:谈言微中,可以解纷。然则谈何容易!不有学也,不足谈,不有识也,不能谈,不有胆也,不敢谈,不有牢骚郁积于中而无路发摅也,亦不欲谈。夫罗古今于掌上,寄《春秋》于舌端,美可以代舆人之诵,而刺亦不违乡校之公,此诚士君子不得志于时者之快事也!”犹龙曰:“不然。于不见夫鸜鹆乎?学语不成,亦足自娱。吾无学无识,且胆销而志冷矣!世何可深谈!谈其一二无害者,是谓概。”梅子曰:“有是哉?吾将以子之谈,概子之所未谈。”犹龙曰:“若是,是旌余罪也!”梅子笑曰,“何伤乎?君子不以言举
广笑府
广笑府(明:冯梦龙编) 敲桌敬酒 一人请客前私下对仆人说:“你不要随便斟酒,听我敲一下桌子,你就敬一次酒。” 这话被一位客人听到了。席间,客人故意问:“令堂高寿多少?” 主人答:“73岁了”。 客人敲一下桌子,说:“难得!”仆人听到桌子响,立刻给客人敬酒。 过了一会,客人又问:“尊翁高寿多少?” 主人答:“84岁了。” 客人又敲一下桌子说::“更是难得!”仆人又来敬酒。 主人发觉上当,便大声对客人说:“你不要管他73还是84,你也喝得够多的了!” 口脚之争 脚对嘴说:“世上没有比你更贪便宜的了,我辛辛苦苦地奔走,挣来的东西,都被你吃 去了。” 嘴回答说:
解愠编
卷一 儒箴 孝经策问 钱塘叶生无学识,进为太学官时,一学士假作策题戏之曰:孝经一序,义亦难明,且如韦昭王是何代之主?先儒领是何处之山?孔子之志,四时常有也,何以独言吾志在春秋?孔子之孝,四时常行也,何以独言行在孝经?既曰夫子没,而又何以有鲤趋而过庭?” 国博来 一士人遇例纳米,注授国子监博士,每出街,前驺喝曰:国博来。”路人喧笑曰:不是博来,却是米博来。” 假儒 富家村子弟,诈为秀才,状诉追债。官见其粗鄙可疑,乃问曰:汝是秀才,且道‘桓公杀公子纠’一章如何说?”其人不知是书句,只恐是一件人命,便连声大叫曰:小人实不知情。”官命左右挞二十。既出,谓其仆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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