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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话本

小八义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21 分钟 · 6 / 39

会员可开白话

,他说我周大哥是下贱朋友,待我去问问他。急忙出了八仙桌,喊道:“姓徐的,听真,你把我周大哥赶往哪里去了?”

文标醉里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人。

诗曰:

好个小阮英真也算愣怔

书房连声喊惊醒徐振中

文标说道:“周顺是下贱朋友,被我赶出去了。”小爷说:“若提起下贱之事,叫我姓阮的一场好笑。”文标说:“我有什么把柄在你们手拿着?

你笑的什么?”小爷说:“若提起那下贱之事,听我从头对你言讲。”

阮英开口把话明尊声徐哥你是听不提下贱还罢了

提起下贱难诉清你上东京保镖去野蟒川前相遇逢

我把表哥拿下马你说家乡又提名你说你是梁山后

姑娘表亲皆相逢俺们两人来相认你道表弟周景隆

他家遭了灭门罪身藏现在你家中你上汴梁保镖去

叫我探望周景隆昨晚来在你的府看见书房点着灯

周顺开门去见母我才进你书房中周哥见娘往回转

长呼短气打嗨声我想他有亏心事藏在梁上仔细听

周哥又把书房进将门关个紧腾腾他在书房把文念

外边来了人一名我当他是哪一个原是嫂嫂贾秀英

嫂嫂站在窗棂外戏我大哥周景隆开门来呀开门来

嫂嫂与你拜花灯又说若与周哥配不枉阳世来脱生

等你保镖回家转他要定个计牢笼贾氏哀告多一会

周哥只当耳旁风并说嫂嫂回去罢想要开门万不能

周哥说了关门话嫂嫂说谎把人哄你哥带来书一封

周哥听了是当真急忙下地去开门用手推开两扇门

嫂嫂狠狠往里攻嫂嫂即把书房进回转身去把门封

两手关上门两扇回身抱住周景隆周哥一见生了气

连把嫂嫂叫几声未从作事想一想怎对表兄徐振中

表兄待我恩情重想要从你万不能二人若是行出事

与我徐哥败了名周哥说罢回里走嫂嫂拉住锦衣裳

一个跑来一个赶像那十五走马灯我若不把大梁下

我能看见活春宫打个垛步把梁下上前抓住贾秀英

怀中一带拍拍响按倒书房地川平折铁钢刀亮出鞘

对着贾氏下绝情周哥吓的兢兢战两手擎刀不放松

你若杀了贾氏嫂人命官司了不成表兄如是回家转

这场祸事可不轻不看金面看佛面不看鱼情看水情

鱼情水情全不看也看书生周景隆周哥哀告我心软

我才放了贾秀英嫂嫂吓的不顾命站起身来往外行

我说这话你不信贾氏浑身变了青你说周顺是下贱

我看他是好书生文标闻听说不信猴子不该把我蒙

周顺已经招了供你说巧语我不听你与周顺定了计

坏我徐家好门风防身宝剑拿在手对准小爷下绝情

阮英单刀拿出鞘使个老君把门封文标夜叉打虎样

小爷野鸟把鸡蹬刀磕宝剑啷响好像老君把火生

上三路来下三路一派寒光鬼神惊上山虎敌下山虎

云中龙敌水中龙文标本是英雄汉阮英他是地煞星

文标酒气往上攻看见阮英怒冲冲急忙上前战一回

不分谁输共谁赢小爷翻身把房上闪展脚挪玩的精

大战会合十数回文标又把家将称快搬梯子拿刺客

别叫小贼逃了生小爷闻听哈哈笑喊叫文标一大声

却说文标吩咐家将搬梯子拿贼,小爷闻听一声呵呀:“徐文标听见么?

你把我周大哥与我寻回,俺二人万事皆休,你若不找周公子,我与你誓不两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六回

怒不可遏阮英搬兵远走他乡周顺被劫

词曰:

公子往前正走遇见拐子王清

桥头一惯装鬼形吓坏了小爷书生

劫去行人快马抢去银子二封

心毒意狠不留情浑身衣服抢的净

西江月罢,书接前回。却说小爷阮英闻听徐文标吩咐一遍,“一声发喊,呀呀,姓徐的听真,你快把我周大哥找回,万事皆休。如若不然,别说我要烧你忘八窝。我要走了。”说罢穿房过巷,搬兵去了,回来好与文标算账。

且说文标只见小爷走了,踪影不见,自己回到书房,搬过酒瓶吃酒生气不提。

再表周顺催马往前,走有二十里路,天已有三更之时,面前有一座大桥,桥底下有一个装鬼的在那蹲着。姓王名叫王清,穿的鬼衣,带的鬼脸。王清说:“我等了半夜了,也无一人往这走。”王清正在自己念道,只听马蹄之声,心中欢喜,说道:“来了科考举子,等他到来,上了桥头,我把他吓下马去。”

王清主意一定,暂且不提。周顺催马上桥头,往前正走,刚走至桥当中,王清从桥底下出来,啊呀一声,把周顺的马吓得往旁一闪,只听咕咚一声,把公子掉在马下,摔在桥头上,坐马还未跑开。那位爷台说了,马怎未跑?爷台有所不知,这匹马是徐文标自己骑出来的。王清一见,满心欢喜,拿去了鬼脸、装鬼的衣服,把住马,拉住拴在石头栏杆以上,又看马身上还有被套,里面甚么?一伸手摸着两块银子,说道:“这是科考的举子栽倒桥上装死呢。

我再摸摸穿的什么衣服。”伸手又一摸,浑身上下流滑,俱是细软的衣服。

公子此时还有一口气来,睁眼一看面前站着一人,连连的说道:“好心的大爷,饶我的命罢。”王清说:“我是打扛子的,快把衣服与我脱下来。你若不脱,我给你一刀。”公子万般无奈,将衣服一件一件俱都脱下。王清说:“把这件衣亦与我脱下来。”周顺无奈,脱了一个光。王清把衣服包好。公子此时觉着脚底下有了一物,自己暗想道:必老天有眼,给我一块银子,叫我买了几件衣服,公子伸手一拿,拿起来一看,原是是石头上的高起一块,不是银子,公子用手一拿,约有十数多斤。公子暗想:这个东西,就是他的对头,待我给他一下,对准王清后脑袋狠狠砸去,王清一个跟头栽倒,起来一摸后脑海血流。周顺一看王清起来,吓得撒腿就跑。王清打开带子把脑袋缠上,抱起衣服,捺在马身上,拉马就走了。

王清拉马往前行回书再表周景隆公子冻的兢兢战

眼望老天打嗨声严霜单打无根草火上烧油一般同

求天天高无有路有心入地无窟窿往前跑出五里路

看见松林面前迎公子抬头仔细看有间房子秉着灯

外边夹的沙罗帐也不知哪有门庭公子外边高声喊

好心爷爷叫一声叫了一声快救命冻的浑身冷似冰

我被强贼抢劫了把我剥得净光净浑身衣服全剥去

他又夺去马能行爷爷奶奶多行善舍我几件旧衣衿

众位爷台,你当这是谁家?这就是王清的住处。他还有个妇人在家作针织呢。

词曰:

月英仔细观看打谅公子书生

必是上京去求名那知落在难中

面白好似涂粉唇比丹砂还红

银牙如同玉砌成生的真也干净

闲言勾开,书归正传。却说公子周顺在外头一声喊道:“好心的爷爷奶奶,我甚冷呀,把我放进去罢。”小佳人闻听心软,急忙推开了大门。公子迈步走进里边,又进了草堂,小佳人随后关上了门,迈步走进了房门,慢闪秋波,仔细观瞧,年纪不过十五六岁。一声问道:“你家住哪里?从头对我言讲呀。”

公子闻听身一躬他也打量王月英年纪不过十七八

施礼就把姐姐称多蒙姐姐你行善不然我怎能活命

问我家来家也有听我从头对你明祖居湖广彬州府

向阳大街有门庭子不言父是正理我若不说那知情

我父名字叫周义他老作官头一名我的娘亲徐氏女

诰命五十受皇封我的名字叫周顺先生送号叫景隆

半路之上被人抢抢劫之人是鬼形抢去纹银一百两

又抢一匹马能行浑身衣服全剥净赤身露体那里行

万般出在无可奈一气奔跑到此中这是从头实情话

未有虚语做谎言佳人闻听心暗想可惜公子一书生

看他是个宦门后苦读寒窗用过功想必在家把亲定

早定亲事把婚成若得此人成佳偶不枉阳世来投生

月英越看越爱看忽听门外马蹄声佳人闻听吓一跳

连把公子叫一声你知来了哪一个抢你丈夫回家中

公子闻听惊破胆我怎自己投火抗说罢跪在平川地

叩头就把姐姐称尊声姐姐快救命二人正然来讲话

王清下了马能行铜铁单刀拿在手迈步要进草堂中

王清若把房来进公子有死那有生押下王清且不表

下书再表周景隆叩头如同鸡食米哀告苦苦不住声

公子说:“好心姐姐,你快来救我活命罢。你丈夫回来了。”月英说:“你不必害怕,若杀你,就把你杀个死。我若救你,就把你救个活。”公子说:“叫我在哪里藏着去?也无箱子,也无柜子。”月英说:“那旁有个水缸,一点水也无有,你上那里头蹲着去,你可别害怕。”说罢,将公子领在水缸近前,手扶着水缸,往下一跳,他在里边就蹲下了。小佳人找了一个水瓢套在公子头上,暂且不提了。再表王清迈步进了草堂,将衣服放在那床上。

月英说:“丈夫,这是哪里来的?”王清说:“我在那天石桥上遇见个科考的举子,我抢来的。”月英听说忙道:“夫君,祸事了,刚才那个举子,已经去告你去了,你还不去追!”王清一听大惊,往外就追。王月英来至水缸近前,把水瓢拿起,说道:“公子你快来逃走罢。”公子出了水缸,往外就跑。小佳人伸手拉住说道:“你且慢走,被套衣服,全在那边,你都换上。”

公子闻听,连忙换上了衣服。又取出银子二块,说:“周顺相公,这二块银子,你留作盘费罢。我可不要,你拿逃命去罢。”公子把银子又藏在被套,搭在身上,又深施一礼,说道:“好心姐姐,后来我若登高,定有重报。”

说罢出了草堂,把被套搭在马身上,解开缰绳,拉马出了门外,又拜别了月英,上了马,扬鞭走了去了。

公子上了马能行草堂抛下王月英急急策马望前走

连把王清骂几声只当害人有好处你今害我白费工

叨叨念念往前走走出三里有馀零王清赶出五里半

不见冤家人一名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

第十七回

寻自尽上吊松林尉迟肖解救义弟

词曰:

公子打马前走王清随后急行

你要赶上万不能脑后磕开窟窿

鲜血流了满地啊呀连叫数声

只因贪财把人坑眼下丧了性命

话说王清听他女人之言,去赶公子。赶了有五里之遥,亦未见踪影,往回而走。只见迎面来了一位骑马的书生,仔细一看,认的原是在桥上我抢的那个人。他怎又上我家把马骑来了?待我赶上把他杀了。

王清一见明白了冤家怎到我家中今日你又遇见我

想要逃走万不能手提钢刀往前赶公子抖开马缰绳

扬鞭打马急如箭后边跟着小王清王清赶有半里地

只听咕咚一声响头上磕破大窟窿王清跌在地川平

脑袋瓜子冒鲜血三魂杳杳归阴城死了王清人一个

这叫人容天不容公子策马奔行程面前现出墨松林

公子他把松林进自己叫着自己名人活百岁也是死

不如早死早超生弃蹬离鞍把马下松林之上拴能行

急忙解下丝绦带公子自尽松林中回文不把别人讲

再说孔家二弟兄他们哥俩去打猎吩咐家将备能行

家将备马不怠慢哥俩素袍把衣更辞别娘亲往外走

迈步出了上宅中眼前来至二门外家将带过马能行

扳鞍搭蹬上了马带领家将十数名催马出了孔家寨

眼前来在黑松林哥俩两膀别着箭再表太白李金星

袖里指头算一算松林困住金斗星我不搭救谁搭救

上房怪罪了不成金星变了白毛兔松林以外跑如风

尉迟一见哈哈笑叫声二哥快弩弓一箭射着白毛兔

兔子把箭衔口中尉迟一见说不好多年兔子成了精

尉迟蹬足下坐骑孔生离鞍下能行二人树下拴坐马

家将拴马不曾停尉迟这里开言道连把二弟叫一声

尉迟肖说:“二弟呀,你说这兔子,它怎么成了精了?你怎么射着它,它还拐一根箭去?俺哥俩进去找找。”尉迟肖腿快跑在头里,孔二爷跟在后头。他二人进了松林,走近有一里之地,看见眼前有一匹坐马,松树上拴马,那边还吊着一人。尉迟肖来至近前,看是勒死的。孔生说:“拉断就下来了。

这么救快。”尉迟肖说:“怎么救大哥告诉你,你把他抱住,吾与他解开来,慢慢放在地上,叫他醒来,后再慢慢的问他。”孔生说:“大哥之言有理,俺哥俩快救罢。”孔生连忙抱住,尉迟肖解开扣儿,将公子慢慢放在地上,哥俩站在近前,他二人就叫起来了。

尉迟肖救周景隆连把兄弟叫一声兄弟你若有好歹

到叫哥哥挂在心不见你娘我的母也不知把身可容

你今怎想找自尽到叫哥哥不知情醒来罢呀醒来罢

多归阳间少归阴尉迟一旁连声喊二爷连喊不住声

喊了一声如山倒好像打雷一般同叫声兄弟快醒罢

你对二哥说分明若有恶霸欺压你二哥替你把冤伸

不是二哥说大话不把冤伸姓字更二人叫罢多一会

再表公子周景隆阎王不收枉死鬼十二重楼响一声

半天还有一口气不知是死还是生闪闪眉毛瞪开看

面前还有两盏灯面前看见灯两盏一盏昏来一盏清

清灯照的阳间路昏灯照的枉死城照着清灯走下去

三魂杳杳转阳城复又抬头睁眼看面前站着人二名

哪里来的人二个叫我一时看不清必是神仙把我救

连把来人问一声

诗曰:

公子寻自尽松林赴黄梁

来了人两个救他还了阳

尉迟肖说:“兄弟,你不认的哥哥了?俺哥俩在东门插草为香,拜为生死弟兄,我是你的尉迟大哥。”公子闻听,满心欢喜,好像拨开云雾,面见青天。公子翻起身来见哥哥,深揖一躬说:“哥哥一向可安?兄弟有礼了。”尉迟肖拱手相还,他二人亲亲热热。尉迟肖说:“兄弟,这是你孔二哥,上前见礼。”公子闻听,深施一礼,说道:“孔二哥一向安好?兄弟这边有礼了。”孔二爷秉手相还。尉迟肖说:“老兄弟,俺哥们都是一样了。你孔二哥与我拜的生死弟兄,他也是梁山俊杰后代,当日梁山有一位老英雄,姓孔名亮,毛头星降世。你二哥是他的后人,他名叫孔生,众人送他个外号,叫他两头太岁愣孔生,都成八拜之交了,有官同做,有马同骑。”孔生说:“老兄弟,你为什么上吊?快对二哥言讲呀。”

孔生开口把话明连把兄弟叫一声什么冤屈对我讲

二哥从头听一听公子闻听这句话连把二哥尊一声

人苦未有我命苦我比黄莲苦十分我家犯了灭门罪

斩了全家满门庭济宁四门画图形四面捉拿周景隆

故在松林来悬绳这是以往从前话未有虚言对你明

孔生闻听气炸肺连把兄弟叫几声别看你犯灭门罪

你今到上我家中我要收你周家后谁来敢拿周景隆

不是二哥说大话敢把兄弟同进城把你带在官衙去

见见州官沈不清他今若拿你兄弟二哥就反济宁城

尉迟肖听说好好二弟说话甚轻松你道孔生愣不愣

上前拉住周景隆拉着公子往外走尉迟拉着马能行

三人出了松林外家将那边前来迎吩咐一声带坐骑

家将带马不曾停世上哪有这愣怔尊声二哥且慢行

兄弟言语对你明不是哥哥说大话马到疆场就成功

他是火坑我也跳哪怕刀山也去蹬如若说反我就好

先杀州官沈不清恼一恼来怒一怒反进东京杀徽宗

金殿杀了昏君主好与兄弟报冤恨孔生言语都说尽

尉迟连把二弟称

尉迟肖说:“二弟不忙,俺先同了老兄弟回家吃饭呢。”孔生说:“带领着老兄弟进城,找座酒楼吃了几杯回家。”尉迟肖说:“二弟听大哥吩咐,把老兄弟领到你家先见见干娘,才为正理。然后再进城吃酒也不迟。”孔生说:“大哥说好便好。”三人一齐上了坐骑,带领家将,直奔孔家寨来了。

三人上了马能行提马加鞭催走龙骑了马跑还嫌慢

扬鞭打马快似风三人一同往前走家将在后赶能行

眼前来至孔家寨来到孔家府门庭弃蹬离鞍下坐马

家将接马不曾停哥三谦恭往里让上宅不远面前迎

开门就把上宅进孔老安人问一声

孔老安人一见,说:“儿呀,你回来了?那位是哪家朋友?”尉迟肖说:“娘亲有所不知,那是磕头的老兄弟,是东京吏部天官之后,姓周名顺,表字景隆。”回头说道:“老兄弟,上前见礼,这是俺娘亲。”公子闻听,上前深施一礼,说:“娘亲一向安好?身体康泰?”孔老安人一见,说:“儿呀,不用施礼,落坐讲话。”尉迟肖说:娘亲俺兄弟在家也甚闷的,俺哥俩把老兄弟领进城去玩耍玩耍才是正理。”老夫人说:“儿呀,早去早回。”

尉迟肖说:“娘亲不必挂心。”他三兄弟辞别了娘亲,出了上宅,穿宅过院,来至府门,家将拉过三匹坐马,一齐接过马疆绳,上了坐骑,直奔济宁府走去。

却说文标喝了一夜,天色也亮了,看见周公子书桌像眼中之刺,肉中之钉一般。说:“周顺哪,我把你赶出,还留你桌子作甚么?待我砸了。”即随手把书桌子拿将起来往地下一掷,只听喀嚓一声,花拉花拉都噜噜好几声,那位说了,那这些响声爷台有所不知,喀嚓是书桌子捺在地上,花拉是笔筒,都噜噜是黄金戒指,撞在地上了。文标拾起一看,原是我妻子的黄金戒指。

说:“周顺哪,你真是下贱朋友,你嫂嫂不应你,你把戒指都拿来了。下回再说。

第十八回

获情书文标识真情寻表弟亲走济宁城

词曰:

文标独坐书房看见公子书箱

气恨掷在地当央瞧见一物焦黄

用手拾起细瞧原是戒指一只

贾氏与我诉其详暗恨周顺不良

这几句闲言叙过,书接上回。且说徐文标见了黄金戒指,正然道念,只见那边还有个手卷,用手拾起一看,上还有字,是贾氏的笔迹。细看原是求亲书信。那边还有小字,上写贾氏提笔珠泪,敬交与公子周贤弟,你哥保镖未在家,剩下嫂嫂,我与你正在青春时节,俺俩配对好夫妻,黄金戒指为表记,贤弟快来快来,来姐快去快去。文标一见情书,心中这才明白,此事原不关贤弟,他临时说的明白,事要三思免劳后悔,如今我悔也悔的晚了。贤弟呀贤弟,你哥哥可屈了你了。

文标见了书一封泪珠滚滚透前胸也算文标耳朵软

贾氏言语我爱听千错万错是我错屈了兄弟周景隆

事要三思免后悔兄弟言语记心中不怪猴子来骂我

他说我是大笨虫周顺是个真君子将他赶出府门庭

昨日出府天气晚不知出城未出城我若找着周贤弟

请到家中赔个情文标迈步往前走防身宝剑拿手中

迈步走出书房外绣房不远面前迎开门就把房来进

上前抓住贾秀英贾氏按在床榻上防身宝剑举上空

宝剑举起有他命落下宝剑送你终贾氏吓的兢兢战

好心丈夫叫几声你杀我为什么事你对奴家明一明

文标听说越生气连把贱人骂几声明明世界乾坤朗

为何调戏周景隆黄金戒指为表记反说兄弟他调情

贱人你若不深信情书戒指是证明贾氏闻听心害怕

哭哭啼啼放悲声事作错了怎改更丈夫快找周表弟

小奴与他赔个情你今饶了奴的命只当买鸟放了生

贾氏哀告多一会文标只当耳旁风披面先打大巴掌

底下就拿足来登手打脚踢闹一阵又把贱人骂声声

你错给你错处办叫你早死早超生二人绣房正吵闹

惊动上宅老夫人

却说徐文标正在绣房手打足踢,闹了多时,二位老夫人走出,周老夫人说:“侄儿你这是为何?快与我松手。”文标看见娘亲姑母来了,放了贾氏,说:“姑母呀,可屈了我那表弟的心了。”

文标一见痛伤情连把姑母尊一声也算侄儿心粗鲁

难对姑母与表兄兄弟出府天已晚不知哪里把身容

周顺若有好和歹叫我姑母岂不疼今日杀了贾氏女

抽身再去找景隆我今先找小周顺回头再杀贾秀英

自己主意安排定再说文标徐振中文标绣房高声骂

连骂贱人不住声我先去找表兄弟回来再把你命坑

外边找不回周顺把你贱人点天灯忙把迈步往外走

出了自己府门庭正走来至大街上不见兄弟周景隆

又往两傍送一目作买作卖闹哄哄木匠铺里拉大锯

铁匠炉上冒火星磁器店里碗落碗黄河馆里盅落盅

不是看的买卖景要找周家表弟兄文标大街正行走

把书裁开另表明

诗曰:

弟兄进了城大街好威风

一心要吃酒遇见徐振中

且说徐文标,大街行走不提。再说孔家寨上,兄弟三人一齐催开坐马,直奔济宁州走下来了。

孔生催马前头走尉迟打马随后行三人一同把城进

急急加鞭快如风公子马上抬头看打量城池好威风

城高足有三丈六近看垛口数不清城上挡石城下炮

里边还有护城兵三人就把城门画扬鞭打马快似风

公子催马头里走瞧瞧西来望望东他在马上留神看

两边卖买闹哄哄金花花的茶叶铺亮晶晶的绸缎绷

染缸房里红绿配翦银炉上吊灯笼又往路北送一目

有座茶馆甚威风公子催马往前走来在十字大街中

他又举目抬头看有座酒楼好威风酒楼还有一副对

对联上面写得清上联闻香须下马下联知味把车停

上边挂着一块匾会仙居字甚威风三人离鞍下坐马

那边拴上马能行迈步就把酒楼上举目抬头看分明

纸糊天棚赛雪白方砖铺地甚是平旁边还有两条凳

几张桌儿正居中柜房供着财神福有副对联写的清

志在春秋心在汉人在刚强义在忠居中还有三个字

大丈夫字甚威风东墙上边观一眼有副对联写的清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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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案之百家公案
引子 包待制出身源流 诗曰: 世事悠悠自酌量,吟诗对酒日初长。 韩彭功业消磨尽,李杜文章正显扬。 庭下月来花弄影,槛前风过竹生凉。 不如暂把新编玩,公案从头逐一详。 话说包待制判断一事迹,须无提起一个头脑,后去逐一编成话文,以助天下江湖闲适者之闲览云耳。问当下编话的如何说起?应云:当那宋太祖开国以来,传至真宗皇帝朝代,海不扬波,烽火无警,正是太平时节。治下九州之内有个庐州合肥县,离城十八里,地名巢父村,又名小包村。包十万生下三个儿子,包待制是第三子。降生之日,面生三拳,目有三角,甚是丑陋。十万怪之,欲弃而不养。有大媳妇汪氏,乃是个贤名女子,见三郎相貌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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