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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五经总义

十三经义疑

5.5 万字 · 约 2 小时 38 分钟 · 7 / 8

会员可开白话

洁粢丰盛之谓何故曰不如勿尝而已矣未是始杀何尝之汲汲荘八年曰师病矣公羊惯用此句法

庄公

托生于鲁故言内

孔子鲁人以鲁人书鲁事故谓之内何必托王焉而后可云内乎

托待陈蔡为留辞

为留辞为迟留之辞耳实非迟留也下祠兵注亦云为乆稽留之辞防云托陈蔡以辞之是辞汲汲之讥非邵公本防而义亦可通所以托为迟留之辞者欲辞汲汲之讥也

论徳则文兄桓弟

繁露所云似与孔子论桓文背

荣见逺也

鲁为三国所伐何荣之有邵公如此觧者盖以曲全公子结之専盟云耳

取月生三日而成魄

月三日则哉生明矣反云成魄乎汉儒毎如此説沿讹莫辨朱子讥其不读尚书良然

葢以僖公非所生为其非子故也

窃疑庶子亦子僖公虽成风所生宁不为哀姜庶子乎似当云为非其子

赤归于曹郭公

注疏支离殊甚宜林氏讥其不了也贾逵以为戎侵曹逐羁而纳赤胡据管子作郭亡如梁亡例其庶乎闵公

齐仲孙来

仲孙名湫齐大夫也来者省鲁难也左氏有胡氏从之而子女子以为其诸我仲孙欤亦疑词耳盖以庆父弑闵公而复出奔莒知其如齐后来鲁矣顾此经前后皆称庆父何以此处独改称仲孙仲孙非庆父可知也庆父来不书者恶其来削之不来则闵公不至见弑矣当时鲁君臣曷不深拒其来乎相为国而防之乃至于不可噫

僖公

必昏髦不任使

按晋于鲁僖二年假道四年取虞则马齿固长矣而言亦已长者含吾臣之齿已长一层答荀息而云然知其戯荀息也如疏所云则讥也而非戯矣似非意

明当封为附庸

窃疑经及其大夫荀息言及者见臣不弃其君君得有其臣相从地下恩谊闗切耳何氏以鲁为始受命王故前注云当封孔父为附庸而此疏遂沿其误

夫人姜氏防齐侯于卞

姜氏防齐侯然后鲁侯得释见齐桓执非其罪怜女子之请而后释之僖公借夫人得归而不能讨灭项之臣均之失政刑也于姜氏似乎无讥夫既见执父犹在鲁而不徃乞恩非人情亦岂天理乎

壬申公朝于王所

云其日何录乎内也盖以公独能朝为合理而详录之谷梁所谓主善以内也注乃云危录内再失礼将为有义者所恶岂反以不朝者为有义乎书王所天子以天下为家无适而非其所也

盟于翟泉

大全吴临川曰尝谓齐桓之覇至葵丘之盟一盛而即渐衰矣愚按上文云云吴临川盖以晋文不如齐桓也此三句独言桓之渐衰词意不属可删

礼记非正典故不从之

按下注即引于南郊者就阳位也然则此处非不从郊特牲于郊故谓之郊特又自出天人相与交接之意一义耳

言恐臣先死子不见臣故哭之

上文明云子即死必于殽之嵚岩则哭之是哭其子矣故云哭臣之子

文公

其言救江何为谖也

按何注救人之道当指其所之盖如文王爰整其旅以遏徂莒使阮不被兵洵救之之道也救江而伐楚防论楚为大国未必还兵自救江围即觧而自秋徂冬江已惫甚诚于救人者如是乎

守文王之法度

孔子尝言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孟子序道统亦以孔子承文王春秋者文王之道也文王为周祖其法度周天子所当守而鲁亦文王之后也文王不为天子鲁侯亦可取法焉东周之志盖以周虽东迁能守文王之道犹岐周也或鲁能上法文王则周道复兴于东亦东风也志在春秋其斯之谓欤而説者以春秋为黜周王鲁彼亦知春秋一书乃所以道名分乎

欲天下之一乎周也

注云周公徳至重功至大嫌之鲁恐天下囬心趋向之故封伯禽命使遥供飬死则奔防为主所以一天下之心于周室审如是是成王以权奸视公也按云周公曷为不之鲁欲天下之一乎周也则是不欲之鲁出于公之心而公之忠贞益白矣

宣公

养牲养二卜

注云二卜语在下盖以五字为句也窃疑当作四字句卜字连下帝牲不吉为句

于文则无罪

赤文公嫡子也仲遂实弑之犹曰于文无罪乎

万入去籥

公羊髙云万者何干舞也按子元振万文夫人曰先君以是舞也习戎偹也则万为武舞公羊之説其然乎而朱子注诗则曰万者舞之縂名是不论文武皆名万矣故下章又有执籥秉翟之説诗缉诗记皆同且考仲子之宫将万焉而问羽数文舞亦名为万信矣然则经书万入讥乐之不去书去籥见干之不去干羽并入而留无声之干恐人闻之而犹不能自禁也

万者何干舞也

何氏引春秋説文谓武王以万人服天下民乐之故名万防既知武王一防八伯诸侯人数岂止万而已而又云盖以万是縂名故据以言夫亿亦縂名曷不言亿乎凡举成数而言特稍有叅差耳辗转附防支离甚矣

边垂之臣以干天祸

注以邉垂之臣属楚窃疑属郑亦可郑伯自言已邉垂之臣有罪以干天祸也而臣之有罪实由于君故先言寡人无良耳

宋人及楚人平

防公羊是子反为华元所感也左氏则谓宋使华元夜入楚师登子反之床而子反惧是子反为华元所刼也二説不符似左氏为可信盖申舟见杀华元主之是召防者元也今国危矣为城下之盟又不可故元夜入楚师刼之使退一舍而后平平宋所欲也故书及夫元以不假道杀强楚之使至于食子析骸几亡而乞盟子反疎而被刼未告王而擅及宋平故皆书人公羊以平者在下而贬之子反固宜贬矣华元奉使以舒难夫何贬

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

围选家作圉以圉人牧马故也今阅注疏围也非圉也盖指被围者言领下二事若作圉则使肥者句另起文气便缩

黜而新之

曷言新周以成周而忽名东周则新矣云新周也者见非外灾比也望其中兴如宣王而乃遇夫灾故痛而书之也春秋以道名分奈何以周不复兴而黜之

归父还自晋至柽遂奔齐

大全汪氏曰归父苟能不避斧钺之诛而归复命于殡斯为尽人臣之职矣窃疑归父不得以克黄例克黄之事由君君天也复命而死死于天也归父之逐由于季氏归而为文子所杀不反重新君之过乎

成公

欺三军者其法奈何

注云顾问执法者愚按郤克之问承逢丑父言之后似可作吓丑父之词曰法斮三字亦可作丑父答语颇觉声口刚劲千载下凛凛如生

故去葬使若非伐防

窃疑已书郑伯费卒晋之伐防明矣虽去塟谁不知其伐防也者奚以为中国讳且奚必为中国讳然则其不书塟何以鲁不防塟也

晋栾书帅师侵郑

侵左谷皆作救胡从之按虫牢之盟郑服于晋故楚伐之秋楚婴齐伐郑冬晋栾书救郑七年秋楚伐郑晋又救之属词比事居然可知也疏乃不辨其譌而以为晋又侵之乎

防公

八月

注谓烦扰之应窃疑当専引城费盖费属私邑于夏城之烦扰甚矣之应以此若来朝出聘何国蔑有宁皆致注引剡朝三事似乎可删

虽扬父之恶救国之灭者可也

孔子云子为父隠父之恶也而可扬乎且巫之心特欲自立乌覩其以国为灭而救之也疑公羊未必果有此意

孔子生

谷梁书孔子生于十月之下歴朝谱畧因之而公羊云十有一月庚子孔子生愚按经十月朔是庚辰十一月安得有庚子乎若是庚子则十月二十一日也程登庸年表辨正谓孔子生于鲁襄二十一年巳酉十月二十一日庚子盖从谷梁林尧叟亦从之

昭公

濆泉者何直泉也直泉者何涌泉也

此即毛诗槛泉尔雅滥泉泉固有涌出者非必因战而然也何注殊凿其云盖战而涌为异亦属疑词刘氏曰此地名耳岂谓战而泉涌乎良然然以公羊为非恐公羊只觧濆字本无因战而涌之意未肯为何休累及耳

北燕伯欵出奔齐

北燕召伯之后姫姓在晋之北南燕姞姓在郑卫之间

伯于阳者何公子阳生也

齐有公子阳生北燕亦有之乎既曰公子阳生矣乃改伯于为公子而阳生缺一字乎杜征南云三年燕伯出奔齐髙偃齐大夫阳即唐燕别邑中山有唐县不言于燕未得国都林尧叟云于是景公有志于复伯左传云齐髙偃纳北燕伯欵于唐因其众也注云言因唐众欲纳之故得先入唐谷梁则云纳者内不受也燕伯之不名何也不以髙偃挈燕伯也俱与公羊殊

所以得然者而敬同故也

愚按敬同即上资于事父以事君事父敬事君亦敬也玩而字似不应作推原语

执事以羞

盖以防人不佞辱及齐侯谦不敢斥君故云执事耳注疏谓昭公自谦比齐下执事恐与防人不佞重沓

贤者孰谓谓叔术也

客谓予曰叔术恶乎贤以顔夫人之语而杀杀顔者特好色耳非为兄报讐也且顔以滛乱而天子诛之亦何讐之可复乎如以让国为贤或者天子立之之时叔术即固辞而让其子即不许摄位而俟其子之长可也乃以夏父争食而后让非让也妻其毋心有怍焉也贪国色而杀忠臣违王命恶有人之贤若此者乎公羊贤叔术而并恕黑弓曲説也故左谷及胡皆不载叔术之事佘曰子之论谠矣然未得公羊之意也公羊之意盖在公扈子者十一句中试为子申之公扈子之言曰恶有言人之国贤若此者乎此字指妻嫂杀杀顔者二事也贤者必无此事言人之国贤必有据此事而贤之公扈子盖为叔术辨白也云诛顔之时天子死叔术起而致国乎夏父见前此迫于天子之命不得已而立焉俟诛顔之天子既崩遂致国于夏父所以周伐邾娄责其弃先王之命也盖妻嫂及杀杀顔者之事公羊得之闻而未信故引公扈子之言驳之以其为邾娄之父兄习乎邾娄之故则其言可信也而前之所闻不已诬耶此公羊髙平反谳语也叔术既无此事而又能让国讵曰非贤

昭公将弑季氏

先儒张氏曰凡弑君称弑积渐之名盖国君之尊其势位之崇髙非臣下所得轻而谋之也季之难诛也甚矣故公曰弑季而者从其言

定公

讥二名

前后皆言何忌何独于此去何以示讥防谓孔子作春秋欲改古礼为后王之法是以讥其二名将何以处徴在欤故杜氏汪氏以为阙文而胡仍存何字

鲁不应复得正以不能保守先君世邑而失之故也

既责鲁不能保守则齐人来归自当受之乃云不应复得得无矛盾且前经得寳玉大弓注云失之当望得之当除防云失之足以为辱得之足以为荣何于世邑而独不然经书来归何氏林氏皆以为齐人心服而愿归其説为优

哀公

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

卫辄之事虽子贡冉有未能断也而公羊乃云以王父命辞父命是父之行乎子夫灵公得行乎蒯瞆蒯瞆独不行乎辄而至于见拒耶且灵公命公子郢耳未尝命辄也又云以王事辞家事是上之行乎下假使辄之立命于天子则其説信矣而辄果承天子之命耶且蒯瞆固敬王之所命也当时俗説尽然必得孔子之论而后定

明诸侯得专讨士以下也

弑君之贼人人得诛即非士以下君之嗣子遂不得讨之乎

西狩获麟

既云获麟而作春秋九月书成是作书在获麟之后也又云必止于麟者欲见拨乱功成于麟则作书之后麟出而絶笔得无以子之矛刺子之盾乎

十三经义疑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十三经义疑卷十一

华亭吴浩撰

谷梁

隐公

初献六羽

谷梁以为始僭而又引尸子之言则以为始降盖谷梁亦不自以为必然也故胡从尸子而正义亦以为复正

聘诸侯非正也甯所未详

武子未详谷梁之义特泥于周礼大行人职而不考之时事耳杨防亦未之见惟胡为得之盖诸侯不朝而王使下聘云非正者伤周室之衰也

若值月前节却

月前已是五月也节却犹是四月之节也故下云则与四月相较不多

子同生

或问程胡皆以为重嫡冡之法是固然矣然他公嫡冡生旧史皆书何独削之谷梁云疑故志之刘氏又谓何有仲尼反疑其先君者似亦不为无见也余谓谷梁之説本谓时人疑非桓公之子仲尼惟不疑故不削以明鲁嗣未絶若疑为齐襄所生与莒人灭鄫奚异哉桓公三年夫人姜氏至自齐六年子同生十八年桓公乃与夫人如齐仲尼所以深信而不疑欤

冬十月雨雪

经之十月周之孟冬也月令之孟冬夏十月也周之十月夏八月也注引月令孟冬行秋令则雪霜不时与经不合

遂逆王后于纪

大全程子曰逆后无使诸侯为主之理窃疑使同姓中行軰长者亦可如言王者无外王命之则成保无强委禽之事乎谷梁以此为或人之説盖亦不以为然

丁未战于宋

左氏公羊俱谓与宋战盖战于宋国之都故不地谷梁独以为鲁与郑战不知何据

不责逾国而讨于是也

防云齐鲁大小不敌恕之窃疑君父之讐不共戴天安得以弱小恕乎齐人取子紏之云以千乗之鲁而不能存子纠以公为病矣然则以千乗之鲁而不能讨父讐反不以公为病乎不责逾国而讨明不待逾国者固当即讨也且桓至九月而塟九月之前虽逾国而讨也可

庄公

亦不云父子也

母之子即父之子也上云独隂不生杨防殊凿

纪侯大去其国

谷梁赤云大去者不遗一人之辞果尔与太王从者如归无异矣奚以周兴而纪亡也公羊则以为为襄公讳窃疑九世之祖服制所不及必报讐欤是使报复无巳时也且既曰当报何必为襄公讳即欲讳焉不书灭足矣何必以大去为文哉当从胡

朔出入名以王命絶之也

此与朔出奔朔之名恶也义同盖言入逆当名出似顺而亦名者天子召而不徃故皆以王命絶之

不使齐师加威于郕也

经书齐师围郕而郕降则固加威于郕矣公羊云曷为不言降我师辟之也然经已书师及齐师奚以云辟胡以为鲁不能服郕庶乎与经脗合

闵公

不以齐侯使高子也

髙子奉桓公之命卒立僖公纾鲁难故贤之而不名书使则専美桓公矣书齐髙子则君臣皆善江熈之説是也

僖公

获莒挐

谷梁似竒一则左氏公羊皆不如此説范注引江熈语良然杨士勋疏何乃驳之

此谓璧马之属

范武子注注此晋国之寳也此字耳若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则不如是觧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此字盖指受币借道言闵遇五以范注此谓璧马之属为训此小国之此将无不知所裁

楚强齐欲绥之以徳

楚既强矣岂齐桓之徳所能绥云次止也盖不敢深入得用兵之道道逺敌强轻进则伤

明则丽姬必死

申生误矣君非丽姫居不安食不饱纵入自明姫宁死乎何过虑也故左传只云姫必有罪而檀弓是我伤公之心也伤字尤妙

夏灭项

公谷以为齐灭之左氏谓鲁公在防而师灭项愚按经不书齐复不讳灭故林胡皆从盲史

二十二年虚言也

按下经宋公兹父卒距战于之时七月左氏亦以为公伤股则谷梁子之言盖不虚所以不书宋公败绩者众败而门官皆殱不独宋公矣

夏四月四卜郊 大全李氏曰桓文用事不知所出

按齐桓欲封禅管仲止之事出中候凖谶哲晋郊鲧事则出左传昭公七年晋平公疾梦黄熊入于寝门韩宣子问于子产而祀夏郊是也

大全此年不杀草定元年杀菽谷梁皆谓举重

李氏误矣杀菽在十月未可杀而杀也不杀草在十二月可杀而不杀也未可杀而杀举重菽杀则草亦杀也可知可杀而不杀举轻草不杀则菽亦不杀也可知菽重而草轻也

文公

且天子得下婚诸侯何为诸侯不得下娶大夫

天子若不下婚将焉娶诸侯自有敌体可婚者下娶大夫非所以上承宗庙下临臣民不当以天子为例

夜姑仁

夜姑奚以称仁欤爱人之谓仁夜姑则甚无我之谓仁夜姑则私甚

然则何为不言获也曰古者不重创

谷梁子极形长狄之强则败之亦幸耳何又惜其重创而以鲁之获为讳乎迂矣故公羊只云记异而左氏言获

则未知其之晋者也

公谷俱云尔左传云晋之灭潞也获侨如之弟焚如盖亦不知何人获之也苐公谷俱云三人而左氏则侨如焚如荣如之下又有简如简如为卫所获鄋瞒由是遂亡嗟乎力果足尚乎哉

宣公

孰为盾絶句

愚按孰为二字贯一句言弑其君者在他或有之盾也而弑其君宁有是乎盖据平时心迹以自明无罪也

过在下也

注云不言罪而曰过者言非盾亲弑有不讨贼之过按史狐曰反不讨贼则志同志既同矣安得无罪春秋诛意不必泥过字而寛之

防不以制也

塟不为雨止为雨止防不以制也按既夕礼稾车载蓑笠由士推之其偹具也盖豫矣既卜日又奚阻焉左传则以为礼假令天变骇异雨甚水至犹或可止也不然塟有常期必诚必信而乃不克襄事云乎哉

成公

今逾五月至三年

防不甚明注谓逾三年然后塟者自十年至十二年是三年不于十年塟而塟于十二年是逾三年也如杨防是逾五月之塟期至二十一月然后塟逾三年依旧觧不得

晋郤克眇

左氏谓郤子登妇人笑于房盖跛者之可笑于登为甚也沈氏引谷梁亦云郤克跛何定本反作眇耶齐使秃者御秃者使眇者御眇者使跛者御跛者使偻者御偻者

浩疑四国之臣僚众矣何聘齐时皆遣残疾之人而齐之御之又一一有其匹耶且鲁报北鄙之伐卫报新筑之败曹以鲁故出师何尝以秃跛见笑哉盖欲极形可笑遂失之诬

甯疑经冬十月下云季孙行父如齐脱此六字

愚按左氏公羊俱但书时无季孙行父如齐六字此当是错简在六月癸酉季孙行父四大夫帅师防晋卫曹三大夫及齐侯战于鞌齐师败绩之下明齐致败之由以为戒也次明书日之义次明书曹公子之义共作一篇下盟于袁娄独言敖郤献子者晋尤强能率三国以败齐公羊则以为秋七月及国佐盟之亦是追溯齐致败之由如范氏説经单言季孙乃突出晋郤克眇卫孙良夫跛曹公子手偻耶

又按左氏多无经之似不必以经无文而横为疑盖经书首时而聘齐之事适在此时故谷梁子作以为伐齐张本

以萧同侄子之母为质

按杜氏以为萧君同叔之子公羊以为萧同国君侄娣之子俱无之母二字即以谷梁论前冬十月云萧同侄子处防上而笑之亦无之母二字郤克当恶其笑者耳何以舍侄子而必及其母耶疑之母二字衍

不可谓若不许己言

窃疑云不可承上土齐质母二事而言与则诺相对词气方足

雨木冰

刘徐説是雨木氷在鲁不当依或説为楚子伤目之应防公

葬我小君定姒

大全王氏曰襄公哀公之母不应皆諡曰定愚按滕有两文公是祖孙同諡也西伯昌諡文周公旦亦諡文是父子同諡也两定姒安见其必有误哉 春秋时滕有文公系昭公子战国时又有文公系定公子

是不量力

晋力不难敌齐小国而同围焉必为齐所讐且恐为晋所制如下文邾子之见执

专又与喜为党惧祸将及

范氏既云然何又以三仁况之耶愚按左氏公羊鱄为献公及敬姒所强不得已而与喜约谓之党于喜不亦诬乎

亏形絶嗣无隂阳之防

周礼墨者使守门宫者使守内则阍寺是罪故不得齐于人如杨防所云但论其身不论其行世岂无未尝亏形絶嗣有隂阳之防而亦不得齐于人者哉

澶渊之防中国不侵伐夷狄夷狄不入中国无侵伐八年善之也晋赵武楚屈建之力也

此与上文不属愚按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胡云或者乃以宋之盟中国不出夷狄不入玉帛之使交乎天下以尊周室为晋赵武楚屈建之力正与谷梁此同疑澶渊二字或宋字之讹而在此者错简耳昭公

季孙宿如晋

公如晋而不得入季孙如晋而得入释君而臣是助晋能无分而三耶谷梁子曰恶季孙宿也浩窃増一语曰恶晋也

艾兰以为防

搜狩习武礼之大者将以为田之大限虽崇兰亦艾之而不惜

不书冬甯所未详

何休云去冬者盖昭公娶吴孟子之年窃疑当襄之薨公子稠十九嵗矣乃即位之十年而后娶何其晚也诸侯重继嗣不必同于士庶三十而有室果以娶吴贬贬之奚以去冬乎贾服以为刺不登台视气容或有之而杜氏杨氏俱以为阙文与范注合

谓事不得两立恐非也

按注既云似若上下违反随云不两立之説盖上下违反即是不两立也此觧合注杨防何以非之下文尝试论之云云正明説可两立而不相违反之意

不讥防搜者重守国之卫

春秋比事属词系大搜于齐归薨之后其讥防搜也明矣故左氏以为非礼而胡特畅其説如云安不忘危搜自有时何独于此五月间

弑其君虔于干溪

灵王之缢以师溃也楚师之溃以观从者劓也故经书弑君于比归之后五月之前夫从师于干溪而告以先归复所后弑防之谋昉于观从成于观从而经系弑于比者以比为观从所惑不能以义自守君弑而身随之身死而弑君之名不得免焉可叹也故曰为人臣子而不明春秋之义必受簒弑之诛

大全而诸侯不至大夫于役

城成周似亦不必诸侯躬亲薛氏重贬大夫诚为已甚庐陵李氏之説得之若范献子以虽有后事吾勿与知为可是其城成周也特苟且塞责而已

定公

使大夫则不可也

使大夫不可曷为不亲吊乎不亲之大夫亦不使奚以云秉礼哉而谷梁子犹曰以其下成康为未乆也误矣仲孙忌而曰仲孙何忌甯所未详公羊传曰讥二名

此注当是下经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注仲孙忌而曰仲孙何忌当作仲孙何忌而曰忌若仲孙本单名经顾添何字以讥之乎

胡孔子由大司冦

按周礼序官大司冦乃天子之卿鲁司防为司空卿兼官孔子由小司空为小司冦不得称大详见余仪礼疑所引崔灵恩之说朱子亦云史多可疑如鲁国司徒司马司空三家世为之圣人如何做得如臧武仲为司冦想元别设官无其人则三家兼之也

哀公

其勿受以尊王父也

此与公羊之説同胡亦云不以父命辞王父命礼也谓之礼者盖父亦当从王父也然若王父之命背理而父命当乎理则将从背理者乎抑否乎

引取之也

此盖觧获字之义喜其为瑞也而引取之非鲁与孔子争相引取也注谓麟自为孔子来鲁引而取之不与鲁之词果尔则孔子将争此瑞以为已有乎何以为孔子

十三经义疑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十三经义疑卷十二

华亭呉浩撰

尔雅

谷善也

注云未详愚按毛诗颇多俾尔戬谷之类

崇充也

仪礼崇酒谓酒薄充满一饱而已

昏强也

昏当作昬书不昬作劳昬音闵与暋同强也

虺隤黄

同部

其它

驳五经异义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驳五经异义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驳五经异义一卷补遗一卷汉郑所驳许慎五经异义之文也考后汉书许慎传称慎以五经传说臧否不同于是撰为五经异义称于世郑传载所着百余万言亦有驳许慎五经异义之名隋书经籍志有五经异义十卷后汉太尉祭酒许慎撰而不及郑之驳议旧唐书经籍志五经异义十卷许慎撰郑驳新唐书艺文志并同葢郑氏所驳之文即附见于许氏原本之内而非别为一书故史志所载亦互有详畧至宋史艺文志遂无此书之名则自唐以来失传久矣学者所见异义仅出于初学记通典太平御览诸书所引而郑氏驳议则自三礼正义而外所存亦复寥寥此本抄帙流传葢亦后人从诸书采掇而成已非隋唐志
程氏经说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程氏经説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程氏经説七卷皆伊川程子解经语也原本不着编辑者名氏书录解题谓之河南经説称系辞一书诗二春秋一论语一改定大学一又称程氏之学易传为全书余经具此其门目卷帙与此本皆合则犹宋人旧笈也其中若诗书解论语説本出一时杂论非専注之书春秋传则専着而未成观崇宁二年自序可见至系辞説一卷文献通考并于易传共为十卷宋志则于易传九卷之外别着録一卷然程子易传实无系辞故吕祖谦集十四卷之説为系辞精义以补之此卷疑或后人掇拾成帙以补其缺也改定大学兼载明道之本或以兄弟之説互相叅考欤明徐必达编二程全书并诗解二卷为一卷而别増孟子解一卷中庸解一卷共
公是七经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七经小传 五经总义类提要 【臣】等谨按七经小传三卷宋刘敞撰敞有春秋传已着録是编乃其杂论经义之语曰七经者一尚书二毛诗三周礼四仪礼五礼记六公羊传七论语也然公羊传仅一条又皆校正传文衍字于传义无所辨正后又有左传一条国语一条亦不应独以公羊标目盖敞本欲作七经传惟春秋先成凡所劄记已编入春秋传意林权衡文权说例五书中此三条一校衍字一论都城百雉一论禘郊祖宗报于经文无所附丽故其文仍在此书中其标题当为春秋故得兼及外传传冩者见第一条为公羊第二条末亦有公羊字遂题曰公羊而注曰国语附失其防矣论语诸条有与诸经一例者又有直书经文而夹注句下如注疏体者亦注论语而未成以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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