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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张氏春秋集注

21 万字 · 约 9 小时 54 分钟 · 22 / 27

会员可开白话

黄亭东汉志巩有黄亭西北有湟水 传单子欲告急于晋秋七月戊寅以王如平畤遂如圃车次于皇刘子如刘单子使王子处守于王城盟百工于平宫辛夘鄩肸伐皇大败获鄩肸壬辰焚诸王城之市八月辛酉司徒丑以王师败绩于前城百工叛己巳伐单氏之宫败焉庚午反伐之辛未伐东围 胡氏传以者不以者也师而曰以能左右之也地而曰以能取与之也人而曰以能死生之也尊不以乎卑贵不以乎贱大不以乎小刘蚠单旗臣也曷为能以王猛也猛无宠于景王不能自定其位制在刘单其曰以者能废立之也案左氏景王太子寿以昭十五年卒至是八年矣猛与匄皆其母弟礼无疑于当立久而未立者王爱庶子朝欲立以为嗣未果而王崩故诸大臣竞立君诸王子争欲立以正则有猛以宠则有朝猛虽正而无宠其威不足以摄羣下朝虽宠而不正其分不足以服人心二子废立皆恃大臣强弱而后定者也故特称曰以而景王之弱其后嗣轻其宗社罪亦着矣 襄陵许氏曰易曰王居无咎曰居于皇者春秋所正也其称王猛未即位也顾命康王当丧书王而悼王以名系之书志事春秋书法也愚谓以经书鲁之法推之天王之丧未葬当称王子某既葬当称王子逾年称王今王猛当称王子者也适当子朝争立之际猛虽王而位未定不可以不名故书王猛焉以别嫌而明其正也】秋刘子单子以王猛入于王城【杜氏注王城郏鄩今河南县愚案河南县乃周书洛诰所谓涧水东瀍水西为定鼎之地平王东迁即都于此而春秋所谓京师皆指此也 传冬十月丁巳晋籍谈荀跞帅九州之戎及焦瑕温原之师以纳王于王城庚申单子刘蚠以王师败绩于郊前城人败陆浑于社 胡氏传未逾年何以称王示当立也既当立矣何以称名明嗣君也曰王猛者见居尊得正又以别乎诸王子也君前臣名刘单不名而王名不嫌于倒置乎曰君前臣名礼也礼当其变臣有不名名其君而不嫌者矣王不当称未逾年而称王名不当称立为君而称猛皆礼之变也惟可与权者能知其变而不越乎道之中再书刘子单子之以王何也春秋辞繁而不杀者必有美恶焉刘子单子葢挟天子而专国柄者也书而未足故再书于策以着上下舛逆为后世戒 愚案刘单辅猛苟能如诸葛辅后主则必不如是书矣】冬十月王子猛卒【杜氏注未即位不称王虽未立周人諡曰悼王 传王子猛卒不成丧也己丑敬王即位馆于子旅氏十二月晋师取前城军其东南王师军于京楚 泰山孙氏曰其曰王子猛者言王所以明当嗣之人也言子所以见未逾年之君也言猛所以别羣王子也不崩不葬者降成君也 刘氏传其谓之卒何未逾年之王也谓之卒则可谓之薨则不可】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三年春王正月叔孙婼如晋【传邾人城翼还自离姑武城人塞其前断其后之本而弗殊邾师过之乃推而蹷之遂取邾师获徐鉏丘弱茅地邾人愬于晋晋人来讨叔孙婼如晋】癸丑叔鞅卒 晋人执我行人叔孙婼【传晋人执之书曰晋人执我行人叔孙婼言使人也晋人使与邾大夫坐叔孙曰列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固周制也邾又夷也寡君之命介子服回在请使当之乃不果坐韩宣子使邾人聚其众将以叔孙与之叔孙闻之去众与兵而朝乃弗与士伯御叔孙从者四人过邾馆以如吏乃馆诸箕范献子求货于叔孙使请冠焉取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尽矣苏氏曰执之称行人言非其罪也】晋人围郊【传二师围郊癸卯郊鄩溃王使告闲庚戌二师还】

【东莱吕氏曰当是时王必自以为无假于晋师故使之间而晋因此遂还然晋师还而子朝之势复炽若因郊溃遂取子朝不至如后日之难也 胡氏传晋不书大夫之名氏又不称师而曰人微之也所谓以其事而微之者当是时天子蒙尘晋为方伯不奔问官守省视器具徐遣大夫往焉勤王尊主之义若是乎书晋人围郊而罪自见矣】夏六月蔡侯东国卒于楚 秋七月莒子庚舆来奔【传莒子庚舆虐而好剑苟铸剑必试诸人国人患之又将叛齐乌存帅国人以逐之庚舆将出闻乌存执殳而立于道左惧将止死苑羊牧之曰君过之乌存以力闻可矣何必以弑君成名遂来奔齐人纳郊公胡氏传三代之得失天下也以仁与不仁而已苟无仁心甚则身弑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庚舆免死道左】

【而出奔于鲁幸耳入国不书而书其出奔恶之也郊公出入皆不书微之也所谓以其人而微之者也微之为义或以位或以人或以事春秋书法达王事名氏不登于史策若此类亦众矣】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逞灭获陈夏齧【父谷梁作甫逞公羊作楹谷梁作盈 杜氏注鸡父楚地安丰县南有鸡备亭今属夀州 传吴人伐州来楚防越帅师及诸侯之师奔命救州来吴人御诸钟离子瑕卒楚师熸吴公子光曰诸侯从于楚者众而皆小国也畏楚而不获已是以来七国同役而不同心若分师先以犯胡沈与陈必先奔三国败诸侯之师乃摇心矣诸侯乖乱楚必大奔请先者去备薄威后者敦陈整旅吴子从之戊辰晦战于鸡父吴子以罪人三千先犯胡沈与陈三国争之吴为三军以系于后中军后王光帅右掩余帅左吴之罪人或奔或止三国乱吴师击之三国败获胡沈之君及陈大夫舍胡沈之囚使奔许与蔡顿曰吾君死矣师噪而从之三国奔楚师大奔书曰胡子髠沈子逞灭获陈夏齧君臣之辞也 公羊传其言灭获何别君臣也君死于位曰灭生得曰获大夫生死皆曰获 泰山孙氏曰春秋之战书败者多矣未有诸侯之师畧而不序者此六国之师畧而不序者皆以外之也贱其舍中国而与蛮荒故皆外之也其言胡子髠沈子逞灭者深恶二国之君不得其死皆以自灭为文也胡氏传吴伐州来楚令尹帅师及诸侯之师与吴战曷为不书楚令尹既丧楚师已熸六国先败楚师遂奔是以不书楚也诸侯之师曷为畧而不序顿胡沈则其君亲将蔡陈许则大夫帅师言战则未陈也言败绩则或灭或获其事不同也故总言吴人以诈取胜于前而以君与大夫序六国于后胡沈书爵书名书灭者二国之君幼而狂不能以礼自守役属于楚悉师以出一败而身与众俱亡也其曰胡子髠沈子逞灭者若曰非有能灭之者咸其自取焉耳或曰灭或曰获别君臣也书其败不以国分而以君大夫为序书其死不以事同而以君臣为别皆所以辨上下定民志虽颠沛必于是也其义行而乱自熄矣】天王居于狄泉尹氏立王子朝【狄泉即僖二十九年翟泉杜氏注洛阳城内大仓西南池水时在城外 传六月壬午王子朝入于尹癸未尹圉诱刘佗杀之丙戌单子从阪迫刘子从尹道伐尹单子先至而败刘子还己丑召伯奂南宫极以成周人戍尹庚寅单子刘子樊齐以王如刘甲午王子朝入于王城次于左巷秋七月戊申鄩罗纳诸庄宫尹辛败刘师于唐丙辰又败诸鄩甲子尹辛取西闱丙寅攻蒯蒯溃 愚案逾年而称天王所居明天下之大君也书尹氏立朝则其篡明矣】八月乙未地震 冬公如晋至河有疾乃复【公谷有疾上再有公字羡文也 公羊传何言乎公有疾乃复杀耻也 胡氏传公两朝于晋而一见止五如晋而四不得入今此言有疾乃复杀耻也以周公之胄千乘之君执币帛修两君之好而不见纳可耻之大者也以为耻然后能知愤知愤而后能自强自强而后能为善为善而后能立身身立而后能行其政令保其国家矣昭公内则受制于权臣外则见陵于方伯此正忧患疢疾有德慧术智保生免死之时也而安于屈辱甘处微弱无愤悱自强之心其失国出奔死于境外咸自取之哉】

二十有四年春王二月丙戌仲孙貜卒【孟僖子也】婼至自晋【公羊作叔孙舍胡氏从之】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秋八月大雩【传旱也】丁酉杞伯郁厘卒【郁公羊作鬰】冬吴灭巢【传楚子为舟师以畧吴疆越大夫胥犴劳王于豫章之汭王及圉阳而还吴人踵楚而边人不备遂灭巢及钟离而还沈尹戌曰亡郢之始于此在矣王一动而亡二姓之帅几如是而不及郢】葬杞平公

二十有五年春叔孙婼如宋 夏叔诣防晋赵鞅宋乐大心卫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诣公谷作倪大心公羊作世心后同 黄父即黒壤晋地 传二十四年郑伯如晋子太叔相见范献子献子曰若王室何对曰老夫其国家不能恤敢及王室抑人有言曰嫠不恤纬而忧宗周之陨为将及焉今王室实蠢蠢焉吾小国惧矣然大国之忧也吾侪何知焉吾子其早图之诗曰缾之罄矣惟罍之耻王室之不宁晋之耻也献子惧而与宣子图之乃征防于诸侯期以明年二十五年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纳王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于周为客若之何使客晋士伯曰自践土以来宋何役之不防而何盟之不同曰同恤王室子焉得辟之子奉君命以会大事而宋背盟无乃不可乎右师不敢对受牒而退 胡氏传以王猛兄弟之无宠刘单之屡败子朝之众尹召南宫甘氏之党疑多助之在朝也然黄父之会十国无异议是知邪不胜正久矣然无美辞何也王室不靖诸侯之责何美之有春秋以正待人之体也】有鸜鹆来巢【鸜公羊作鹳 传有鸜鹆来巢书所无也 公羊传何以书记异也何异尔非中国之禽也 愚闻之邵子曰天下将治则天地之气自北而南天下将乱则天地之气自南而北禽鸟飞类得气之先者也春秋书六鹢退飞鸜鹆来巢气使之也鸜鹆不逾济而至鲁岂非气自南而北之验哉当此之先楚虽为中国患而齐晋犹足以抑之自此之后晋霸不竞吴楚越皆以南夷迭主夏盟诸侯敛衽事之驯至大乱则知鸜鹆来巢之祥不特昭公出奔之兆也】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传再雩旱甚也】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己亥谷梁作乙亥阳公羊作扬 传初季公若怨平子郈昭伯亦怨之臧昭伯之从弟会为谗于臧氏而逃于季氏臧氏执旃平子怒拘臧氏老将禘于襄公万者二人其众万于季氏臧孙曰此之谓不能庸先君之庙大夫遂怨平子公若献弓于公为且与之出射于外而谋去季氏公为告公果公贲公果公贲使侍人僚柤告公公寝将以戈击之乃走公曰执之亦无命也惧而不出数月不见公不怒又使言公执戈以惧之乃走又使言公曰非小人之所及也公果自言公以告臧孙臧孙以难告郈孙郈孙以可劝告子家懿伯懿伯曰谗人以君徼幸事若不克君受其名不可为也舍民数世以求克事不可必也且政在焉其难图也公退之辞曰臣与闻命矣言若泄臣不获死乃馆于公叔孙昭子如阚公居于长府九月戊戌伐季氏杀公之于门遂入之平子登台而请弗许子家子曰君其许之政自之出久矣隠民多取食焉为之徒者众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众怒不可蓄也蓄而弗治将蕰蕰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将合君必悔之弗听公使郈孙逆孟懿子叔孙氏之司马鬷戾言于其众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国凡有季氏与无于我孰利皆曰无季氏是无叔孙氏也鬷戾曰然则救诸陷西北隅以入公徒释甲执氷而踞遂逐之孟氏执郈昭伯杀之于南门之西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诸臣伪劫君者而负罪以出君止意如之事君也不敢不改公曰余不忍也公与臧孙如墓谋遂行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 谷梁传孙之为言犹孙也讳奔也次于阳州次止也 胡氏传鲁自东门遂杀适立庶鲁君于是乎失政禄去公室政在季氏于此君也四公矣作三军尽征其一舍中军兼有其二民赋入于其家半矣受命救台也遂入郓帅师取卞也不以闻军政在其手专矣行父片言而东门氏逐南蒯一动而公子憖奔鲁之羣臣亦无敢忠于公室而献谋者所谓屯难之时也昭公不明乎消息盈虚之理正身率德择任忠贤待时驯致不忍一朝之忿求逞其私欲而以羣小谋之其及也宜矣 杜氏曰阳州鲁境上不得入齐待命于境上也】齐侯唁公于野井【野井齐地杜氏曰济南祝阿县东有野井亭 传齐侯将唁公于平隂公先至于野井齐侯曰寡人之罪也使有司待于平隂为近故也齐侯曰自莒疆以西请致千社以待君命寡人将帅敝赋以从执事唯命是听君之忧寡人之忧也公喜子家子曰天禄不再天若胙君以鲁足矣失鲁而以千社为臣谁与之立且齐君无信不如早之晋弗从 公羊传唁公者何昭公欲伐季氏告子家驹子家驹曰诸侯僭天子大夫僭诸侯久矣昭公曰吾何僭矣哉子家驹曰设两观乘大辂朱干玉戚以舞大夏八佾以舞大武此皆天子之礼也且夫牛马维娄委己者也而柔焉季氏得民众久矣君无多辱焉昭公不从其言终伐之而败焉走之齐齐侯唁公于野井曰奈何君去鲁国之社稷昭公曰丧人不佞失守鲁国之社稷执事以羞再拜颡庆子家驹曰庆子免君于大难矣子家驹曰臣不佞陷君于大难君不忍加之鈇锧赐之以死再拜颡高子执箪食与四脡脯国子执壶浆曰吾寡君闻君在外馂饔未就敢致糗于从者昭公曰君不忘吾先君延及丧人锡之以大礼再拜稽首以衽受高子曰有夫不祥君无所辱大礼昭公葢祭而不甞景公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敢以请昭公曰丧人不佞失守鲁国之社稷执事以羞敢辱大礼敢辞景公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敢固以请昭公曰以吾宗庙之在鲁也有先君之服未之能以服有先君之器未之能以出敢固辞景公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请以飨乎从者昭公曰丧人其何称景公曰孰君而无称昭公于是噭然而哭诸大夫皆哭既哭以人为菑以幦为席以鞍为几以遇礼相见孔子曰其礼与其辞足观矣 石氏曰观公羊齐侯致馂饔之礼与昭公丧人之称则其为礼不诚其为辞不哀可见矣】冬十月戊辰叔孙婼卒【传昭子自阚归见平子平子稽颡曰子若我何对曰人谁不死子以逐君成名子孙不忘不亦伤乎将若子何平子曰苟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谓生死而肉骨也昭子从公于齐与公言子家子命适公馆者执之公与昭子言于幄内曰将安众而纳公公徒将杀昭子伏诸道左师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铸归平子有异志冬十月辛酉昭子齐于其寝使祝宗祈死戊辰卒】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曲棘宋地 杜氏注陈留外黄县城中有曲棘里据地谱外黄城在开封雍丘县 传宋元公将为公故如晋己亥卒于曲棘胡氏传宋元意如之外舅也元公夫人曹氏生女妻意如不此之顾而求欲纳公是以正伦恤患为心而不】

【恤其私亲者也其贤于当时诸侯逺矣故卒其封内而特书地以别之】十有二月齐侯取郓【公羊传外取邑不书此何以书为公取之也 胡氏传郓鲁邑也直书齐侯取之何也齐不自取而为公取郓使居之也昭公出奔经书次于阳州见公未絶于鲁而季氏逐君为不臣及书齐侯取郓则见公已絶于鲁而逐于季氏为不君君者有其土地人民以奉其宗庙之典籍者也己不能有而他人是保则不君矣春秋之义欲为君尽君道为臣尽臣道各守其职而不渝也昭公失道季氏为乱君臣各渝其职而不守其为后世戒深矣 吕氏曰齐侯取郓以处公也不能讨季氏以正君臣大义而独取郓以处公其无意于善而忽逺畧可知也】

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葬宋元公【杜氏注三月而葬速】三月公至自齐居于郓【传言鲁地也 高邮孙氏曰凡公行反而告庙则书至在外虽不告而书至所以存公也 胡氏传昭公失国出奔而称居于郓者存一国之防也诸侯之于封国四境之内莫非其土非大夫所得专也】夏公围成【传齐侯将纳公命无受鲁货申丰从女贾以币锦二两防一如瑱适齐师谓子犹之人高齮能货子犹为高氏后粟五千庾高齮以锦示子犹子犹欲之齮曰鲁人买之百两一布以道之不通先入币财子犹受之言于齐侯曰羣臣不尽力于鲁君者非不能事君也然据有异焉宋元公为鲁君如晋卒于曲棘叔孙昭子求纳其君无疾而死不知天之弃鲁邪抑鲁君有罪于鬼神故及此也君若待于曲棘使羣臣从鲁君以卜焉若可师有济也君而继之兹无敌矣若其无成君无辱焉齐侯从之使公子鉏帅师从公成大夫公孙朝谓平子曰有都以卫国也请我受师许之请质弗许曰信女足矣告于齐师曰孟氏鲁之敝室也用成已甚请息肩于齐齐师围成成人伐齐师之饮马于淄者曰将以厌众鲁成备而后告曰不胜众师及齐师战于炊鼻 泰山孙氏曰公围成书者见国内皆叛也 胡氏传不书齐师者景公怵于邪説为义不终故微之也书公围成则季氏之不臣昭公之不君齐侯之不能修方伯连帅之职其罪咸具矣】秋公防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传谋纳公也】公至自防居于郓 九月庚申楚子居卒【楚平王也】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传单子如晋告急七月王次于滑晋知跞赵鞅帅师纳王十月丙申王起师于滑辛丑遂次于尸十一月辛酉晋师克巩召伯盈逐王子朝王子朝及召氏之族毛伯得尹氏固南宫嚚奉周之典籍以奔楚隂忌奔莒以叛召伯逆王于尸及刘子单子盟遂军圉泽次于隄上癸酉王入于成周甲戌盟于襄宫晋师使成公殷戍周而还十二月癸未王入于庄宫定五年王人杀子朝于楚东莱吕氏曰河南即郏鄏周武王迁九鼎周公营以为都是为王城洛诰所谓我乃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者也平王东迁定都于王城王子朝之乱其余党多在王城敬王畏之徙都成周 今案左传则冬十月入成周而十二月入王城矣然至三十二年书城成周杜氏于是年请城成周注云子朝之乱其余党多在王城敬王畏之徙都成周成周狭小故请城之则敬王定迁乃在三十二年已城之后也如高邮孙氏及胡氏皆以成周即京师葢未考王城成周实不同所而误以为一也】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胡氏传取国有五利宠居一焉子朝有宠于景王为之党者众矣卒不能立至于奔楚何也是非有出于人之本心者不可以私爱是亦不可以私恶非卒归于公而止矣景王宠爱子朝将蕲于见是而天下不以为是疎薄子猛将蕲于见非而天下卒不以为非徒设此心两弃之也庶孽慿宠为羣小之所宗而人心不附适子恃正为人心之所向而羣小不从故伯服虽杀而平王亦不能复宗周之盛申生已死而卓子奚齐亦不能胜里克之兵是两弃之也景王不鉴覆车王猛子朝之际危亦甚矣春秋详书为后世戒可谓深切着明也哉 何休注公羊传云立子朝独尹氏出奔并举召毛者明本尹氏为首恶当先诛后治其党】

二十有七年春公如齐公至自齐居于郓 夏四月吴弑其君僚【传吴子欲因楚丧而伐之使公子掩余公子烛庸帅师围潜使延州来季子聘于上国楚莠尹然工尹麇帅师救潜吴师不能退吴公子光曰此时也弗可失也告鱄设诸曰我王嗣也吾欲求之夏四月光伏甲于堀室而享王鱄设诸寘剑于鱼中以进抽劔刺王铍交于胸遂弑王吴公子掩余奔徐公子烛庸奔钟吾 刘氏传亲弑僚者阖闾也其称国以弑何称国以弑者众弑君之辞也阖闾弑僚则曷为以众弑君之辞言之谒也余祭也夷昧也不与子国而与弟凡为季子也季子使而亡焉僚者长庶也即之是废让而毁义以成篡也国人莫説故谓之众弑其君也 胡氏传诸樊兄弟以次相及必欲致国于季子而季子终不受则国宜之光者僚恶得为君故称国以弑者吴大臣之罪也大臣任大事事莫大于置君矣故君存而国本定君终而嗣子立社稷嘉靖人无间言此秉政大臣之任伊召之所以安商周孔明之所以定刘汉也若废立进退出于羣小阍寺而当国大臣不与焉则将焉用彼相矣此春秋归罪大臣称国弑君之意】楚杀其大夫郤宛【郤谷梁作郄 传郤宛直而和国人説之鄢将师为右领与费无极比而恶之令尹子常贿而信谗无极谓子常曰子恶欲饮子酒又谓子恶令尹欲饮酒于子氏子恶曰我贱人也不足以辱令尹令尹将必来辱为惠已甚吾无以酬之若何无极曰令尹好甲兵子出之吾择焉取五甲五兵曰寘诸门令尹至必观之而从以酬之及飨日帷诸门左无极谓令尹曰吾几祸子子恶将为子不利甲在门矣令尹使视郤氏则有甲焉不往召鄢将师而告之将师退遂令攻郤氏且爇之子恶闻之遂自杀也令尹尽灭郤氏之族党刘氏意林曰君不明故臣得专其威杀其大夫而莫之止也不亦甚乎然而郤宛则有以取之有以取之者辟嫌不审也辟嫌不审罪也 愚谓恃国人之悦己而无见几知人之明以立于无道之朝至于见杀宜矣春秋书郤宛以为比之匪人无道不隠者之戒】秋晋士鞅宋乐祁犂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防于扈【传防于扈令戍周且谋纳公也宋卫皆利纳公固请之范献子取货于季孙乃辞小国而以难复 胡氏曰文十五年诸侯盟于扈将为鲁讨齐齐赂之而不克讨故在防诸侯畧而不序今纳公亦以赂故不克纳而诸国之大夫皆序何也曰利于纳公宋卫之大夫也受赂而不欲纳公者独范鞅主之尔又况戍周之令行乎所以列序而不畧也以此见圣人取舍之大情而轻重审矣 襄陵许氏曰士鞅谋纳公而以货解无贬辞者以令戍周故也霸国不竞苟有一善则为之匿诸慝而存之此春秋之所以扶微救乱也】冬十月曹伯午卒 邾快来奔 公如齐公至自齐居于郓

二十有八年春王三月葬曹悼公 公如晋次于干侯【干侯晋境内邑杜氏注在魏郡斥丘县地谱今大名府成安县东南有斥丘故城 传公如晋将如干侯子家子曰有求于人而即其安人孰矜之其造于竟弗听使请逆于晋晋人曰天祸鲁国君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个辱在寡人而即安于甥舅其亦使逆君使公复于晋而后逆之 泰山孙氏曰公一年如齐者再皆不见礼故如晋也公既不见礼于齐又不得入于晋其穷辱若此任氏曰齐晋大国也皆与季氏不恤昭公中国主盟所以在夷狄乎】夏四月丙戌郑伯宁卒六月葬郑定公 秋七月癸巳滕子宁卒 冬葬滕悼公

二十有九年春公至自干侯居于郓【杜氏注以干侯至不得见晋侯故】齐侯使高张来唁公【传齐侯使高张来唁公称主君胡氏传遣使来唁浅事也亦书于经者罪齐侯不能修方伯连帅之职也】公如晋次于干侯【传子家子曰齐卑君矣君祗辱焉公如干侯 许氏曰书次于干侯复不见受也】夏四月庚子叔诣卒 秋七月 冬十月郓溃【杜氏注民逃其上曰溃溃散叛公谷梁传溃之为言上下不相得也上下不相得则恶矣亦讥公也 胡氏传公之出奔处郓四年民不见德亡无爱征至于溃散岂非昏迷不反自纳于罟擭陷穽之中其从者又皆艾杀其民视如土芥其下不堪所以溃与然则去宗庙社稷而出奔而犹不惕然恐惧期改过以补前行之愆也自弃甚矣欲不亡得乎故书以为后世之戒】

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谷梁传中国不存公存公故也范氏注中国犹国中也 刘氏传其言公在干侯何正月以存公也曷为存公公在外也公在外久矣曷为于此乎存公居于郓有鲁也在干侯无鲁也公虽无鲁鲁不可无公也 常山刘氏曰书公在干侯存公也君失其居在于干侯而不得归故因朝正之时而书公所在则存君父罪臣子讥诸侯之意皆可具见也 胡氏传公去社稷于今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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