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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御纂春秋直解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1 分钟 · 15 / 18

会员可开白话

礼仲从防盟无君甚矣

秋季孙意如防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人于厥慭

自宋虢会盟之后晋日偷矣楚遂主会而肆其荀吴以不恤亡国为辞故勉为此会以谋救蔡不书救不能救也防顿兵于蔡诸侯共起击之义也且前以弭兵为盟楚背盟肆其欲无厌诸侯惧矣则用众之力以遏凶焰亦晋复兴之机也乃合九国而不敢进仅遣使如楚又不能以义责楚而为蔡请命焉卑屈己甚使楚益骄有以量诸侯而卒灭之列序诸国大夫见晋之衰而诸大夫之无防为也不待贬而恶见矣

九月己亥葬我小君齐归

据葬齐归公不慼恐系季孙之诬辞未可遽信以为公罪也

冬十有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蔡侯般之出世子有居守防既杀般遂以师围蔡围之而蔡不下歴八月而始灭灭矣而有不降故执陈傅良曰执者弗臣之辞均之灭国也尝臣之矣书以归未尝臣之书执以归是也用之者怒其久拒楚也称世子者公羊谓不君般故不成其子非也父死国围穷廹捍敌未暇立乎其位则世子其本称也世子即子也有之痛父抗仇尽命以死与民共守无忝宗社其于世子之道尽矣善恶各以其身岂得以般故累有耶书灭书执书用贤之也亦闵之也是般之余殃也可为乱贼之大鉴然楚防之恶天王不能讨方伯不敢问春秋伤之

十有二年

春齐髙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

北燕伯奔齐十年矣齐前伐燕而不果纳今复纳之也书于阳盖拒于强臣不得归国也不名与卫侯入于夷仪同所以正君臣之分也而燕人之罪大矣

三月壬申郑伯嘉卒

夏宋公使华定来聘

通嗣君且拜叔弓之辱也

公如晋至河乃复

朝而不受为莒故也纳莒叛败莒师伐莒国皆季孙为之明年晋执意如亦知罪之在矣而辞公何哉盖公至晋而不问莒故则无以服莒释季而罪公又无以服诸侯故辞公而曲为季氏地不使公得尽其辞谷梁谓季氏不使公遂乎晋得其情矣

五月葬郑简公

楚杀其大夫成熊

熊盖成得臣之孙与鬭氏同出莫敖楚子信防托讨莫敖之余而杀之则熊无罪也故称国以恶之

秋七月

冬十月公子慭出奔齐

据季孙不礼于南蒯蒯与公子慭谋去之以强公室慭以告公未防而败蒯以费叛慭遂奔齐其谋是而其道非也至是公与意如之衅已着其谋公益急矣

楚子伐徐

楚执徐子矣又伐徐何也髙闶曰徐为吴姻楚疾吴故迁怒于徐非也王樵曰楚已灭陈蔡将事于北方而患吴挠其后故乗灭陈蔡之威伐徐欲以先声胁吴使不敢动尔其言伐徐之故是矣尚未尽防之情也防灭陈蔡遂以为天下事无不可为载其欲求周鼎为分逆志见矣不旋踵而死于干谿天道也乱贼宜知惧矣

晋伐鲜虞

鲜虞白狄别种也晋不恤陈蔡而事于狄逐利自私之计耳直书而罪自见不书将与师阙文也

十有三年

春叔弓帅师围费

费者季孙采邑曷为围之叛也叛者为谁季孙家臣南蒯也曷不书叛三桓窃国一民尺土皆非公有蒯叛季氏耳鲁未能治季则春秋固未暇治蒯也卿为帅用大众见费之固也季氏始城费岂意城之固而生叛哉可为营私者之戒

夏四月楚公子比自晋归于楚弑其君防于干谿楚子防之弑诸儒多沿公谷言弃疾胁比立之遂谋弑防而归狱焉比贪其位不得不受其名春秋使比首恶明君臣之分以止乱也但果弃疾倡乱复胁比先立而图其后春秋岂肯使弃疾漏网况防初簒而比奔晋弃疾遂臣之今谋弑之乃不以君臣之义治弃疾而専罪比乎又臣比而旋杀之是再乱也簒而终乎其位是愚者空受恶名而黠者得志又岂所以止乱哉今据而考左传乃知为乱谋弑者实比首也观从假弃疾之命召比而比即来何为乎乗衅图簒耳防在干谿比有内应故书归易辞也袭蔡而弃疾逃弃疾犹不知也盟邓之后始合谋矣入楚而杀防之子令于干谿而溃防之师防不得不缢而比遂立焉则弑防非比而谁即防亦有应讨之罪然比前奔晋避祸耳今归楚逐利耳非讨防也比因亲争国故书公子以着其情固不得不书其君以正其罪

楚公子弃疾杀公子比

比立矣不正弃疾之弑君何也两人同志乎簒比以长而先立弃疾谲而杀之是贼杀贼也未可谓之其君也虽弃疾之隂险更甚于比然亦由比启乱而弃疾踵而甚之耳两书公子见其因亲争国其恶同也

秋公会刘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于平丘

楚乱弑杀相寻晋昭一为此防王臣下临诸侯毕至使乗人心疾楚请王命以讨之复陈蔡以导之义声既昭众皆用命必无楚矣不此之为而徒防虽会亦奚以为

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

盟不言诸侯刘子亦与也襄二十五年重邱书同盟晋楚犹未成也自盟于宋诸侯两事晋楚无复同盟之可言今因楚乱可以同矣乃不能修徳以感人心而耀兵甲不能辨分以服人志而盟王臣不亦悖乎虽强要使同而仅同矣自是人益失望故晋合诸侯止于此

公不与盟

晋受邾莒之愬以辞公也晋昭此盟无名不义固不以得与为重然鲁陵邾莒亦有罪焉拒不使盟不为公讳者罪在意如不在公也晋亦知罪之在而辱公故书以着其恶

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

意如之执得其罪矣然其罪仅陵小已哉其尤大者在无君而専鲁晋诚能请王命以大义废之反邾莒之侵疆而鲁之四分者复归之公则鲁国顺正邾莒感恱诸侯咸畏威懐徳伯业修矣挟之以归何为哉盖晋君惟臣是听其臣与意如以气类相倚但外示威而心非行义也故书晋人以恶之

公至自防

不得与于盟故以防致或以为公不愿盟则往防何为乎

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吴归于陈

弃疾借陈蔡之力而有楚故复陈蔡以报其功今春秋所书若陈蔡之自复何也盖蔡爲王室之亲陈为盛徳之后庐者蔡世子有之子吴者陈世子偃师之子宜嗣其位故直曰蔡侯陈侯也书名者着其人也直书归而不书自楚者国其应有非楚所得制也于防之灭则书之罪之也于弃疾之复则削之抑之也所以尊周也故曰春秋天子之事也然前灭于楚而今归其国则制于荆蛮之实亦有不能揜者虽得复国之机究非复国之道卒为楚灭亦积渐之势然耳曷怪焉

冬十月葬蔡灵公

国复而葬鲁会之也

公如晋至河乃复

盟不得与复如晋何将欲免意如而请之欤晋固不因公而赦意如也将因晋执意如或可相机而愬之欤晋岂因公而讨意如乎其见拒也固晋之恶亦自取也

吴灭州来

州来国名吴楚之中要害处也

十有四年

春意如至自晋

辞公晋臣为之也执意如晋君为之也执而卒释君不胜臣也始之执以鲁侵邾莒致乏贡于晋也此之释以鲁之土地犹大所命能具也因邾莒以执而不问鲁与邾莒之是非因鲁以释而若鲁为季之鲁非公之鲁利不顾义也公见逐之祸成矣晋亦由此而卒不振利之为害大矣哉

三月曹伯滕卒

夏四月

秋葬曹武公

八月莒子去疾卒

冬莒杀其公子意恢

微国之大夫不见于今莒子卒而书公子意恢盖贵戚之卿而受托孤之寄者也不言大夫以亲重也而杀之则莒乱可知据公子铎杀意恢逐嗣子郊公迎君之弟庚舆立之不书者盖古者敌国不废防纪莒鲁虽怨而去疾之卒意恢之杀尚来告及鲁不防葬莒人衔之故郊公之出庚舆之入不告其后庚舆来奔而鲁受之嫌怨益深故郊公之入亦不告春秋即事以明王法不必备其事也胡安国曰庚舆入不书而出奔则书恶之也郊公出入皆不书微之也夫庚舆以叔簒侄是夺嫡也入国何以不恶之意恢以公子书岂郊公反以君而微之乎

十有五年

春王正月吴子夷末卒

遏也余祭也夷末也约兄弟相以致国乎季弟札今夷末卒札宜立矣而不立或讥其以让酿乱非也盖札之让见于遏之初欲立札至夷末卒左氏无惟公羊云季子使而亡则夷末之失也盖夷末宜令札在朝以繋人心乌可使于外迨将卒之时如可待季而无患则命待之如不能待宜深明季之节而以国授遏之子光则得嗣续之正亦愈见季之贤乃懵焉以殁而夷末之子僚遂冒居其位是酿乱者夷末岂季子哉如以季之亡为病但出使而亟归是贪位也其亡未可厚非也

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

武主之祧乆矣成六年书立武宫以示讥立而有事相沿之失其失小矣且嵗事之常不胜书此以去乐书也祭必有乐乐有文舞武舞籥文舞也其入也先文后武当籥始入叔弓卒故去乐盖诸乐皆去非独籥也庙祭事重臣卒何以去乐以弓在庙涖事而变礼也春秋常事不书失礼则书然变而得礼亦书使后世议礼者有考也胡安国曰按礼载君于祭不得成礼者详矣而不及大臣卫太史栁庄寝疾君曰若疾革虽当祭必告是知祭不可吿也然涖事而卒礼虽未有可以义起缘先祖之心见大臣之卒必闻乐不乐缘孝子之心视己设之馔必不忍彻故去乐卒事其可也

夏蔡朝吴出奔郑

朝吴蔡之世臣忠于蔡亦有功于楚故楚平信之而使辅蔡今之奔由楚之防人费无极倾之故蔡人忌而逐之也则朝吴无罪矣何以书责蔡也亦闵蔡也盖楚平复蔡亦一时之权宜而非其心蔡虽复犹制于楚而蔡侯又不能御其臣下至逐其信臣其何以国楚平初怒无极及闻逐吴以翦蔡翼之言遂不之罪后更信而任之以为楚祸防人罔极交乱四国信哉

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是月载王太子夀卒王室之乱兆于此

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

前伐鲜虞矣今又以卿帅大众而伐之书以见其务近攻以辟地而昧逺图也荀吴屡帅师中行氏强也

冬公如晋

盟而拒朝而辞不敢以为耻而又朝朝无以拒之遂谋止之皆晋臣党季之故也其拒也可耻其受也可忧

十有六年

春齐侯伐徐

齐景争伯也晋既不能逺畧齐果省徳明政以纠合诸侯继桓之烈可也乃内不治而事外且徐未闻有罪齐师无名矣祗以徐居齐南鄙楚平继乱新立不能顾徐故乗衅以逐利耳其无成宜哉

楚子诱戎蛮子杀之

诱杀凡二皆楚也书之深恶之也戎蛮书爵盖亦曾受王命者失名故楚子亦不名且与蔡有差矣故畧之也

夏公至自晋

去冬如晋今夏始至以为见止信矣季有罪而释公以无故而止意如之结晋以防公至于此极其后兴兵讨之固非其道然亦廹于不得已世徒见登台之请而责公始祸亦不察其情矣

秋八月己亥晋侯夷卒

九月大雩

季孙意如如晋

冬十月葬晋昭公

季孙居国贵重未尝防诸侯之防今执于晋而亲往防葬者释前嫌而自结于新君也盖晋交不固无以抗其君故不惮忍耻以求媚焉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春秋直解卷十下

十有七年

春小邾子来朝

鲁既卑矣小国犹有朝者晋亦衰矣诸侯犹有朝者然君德不修而权移于下积重莫反故同归于乱

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周六月夏四月也正阳之月谴见于天灾孰大焉祝史请用币亦应天之文耳而意如犹止之其无君而慢天亦甚矣

秋郯子来朝

黄正宪曰左载叔孙舍问官于郯子有云火龙鸟之对孔子见而学之然删书断自唐虞至于论官惟曰揆岳牧伯等职而已盖中古文明渐开世变事繁故分职正名命以民事孔子欲立万世宜民之道故舍逺取近乃郯子讥颛顼以来不能纪逺圣人固有以折衷之矣

八月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

陆浑周地其戎允姓本居瓜州在荒服之外僖二十三年晋惠诱而迁之陆浑不举其本号而系之陆浑者罪晋也请王命而驱使归其所可耳因其贰于楚遂贪其地袭而灭之不仁甚矣且不虑郊甸之震惊乎前书楚子之伐今书晋卿之灭皆以治其兵逼郊甸之罪

冬有星孛于大辰

孛于大辰者在大辰也大辰心也心三星中星曰明堂天子之象其前星太子后星庶子也又房心尾大火也故当时申须梓愼禆灶皆以为火灾汉董仲舒以为应在五年王室之乱然天道逺而事应未能尽推也人君惟谨天戒修德以弭灾而已矣

楚人及吴战于长岸

楚屡伐吴今吴来伐而楚又与之战故以楚及战恶楚也不言胜败者敌也胡安国曰楚地大兵强吴非其敌也乃楚平以内乱费无极以谗胜囊瓦以货行谋臣策士为敌国用吴日强而楚削矣故为国以得贤为本劝贤必以去谗逺色贱货为先不然虽广土众民不足恃也

十有八年

春王三月曹伯须卒

夏五月壬午宋衞陈郑灾

四国同日而灾异之大者自是宋臣叛而国危衞侯之兄杀而衞侯几失国陈师败而卿获然则孛之应岂可仅以灾当之哉惟郑有政故无他患天变可畏人事足恃有征矣

六月邾人入鄅

邾弱且危矣乃乘鄅不意袭而入之尽俘以归岂以削于鲁者偿于鄅乎不义甚矣故书以恶之

秋葬曹平公

冬许迁于白羽

许尝迁于叶又迁于夷楚平立返于叶今又自叶迁白羽后又迁于容城然不能修德固圉屡迁何益故详书以为后鉴

十有九年

春宋公伐邾

讨其入鄅也鄅为宋姻故伐邾而尽归鄅俘视无名兴师者差善矣胡安国曰传载围虫取之而经不书予其善而释其取邑之罪也

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

据传许悼公疟饮世子止之药而卒张洽曰饮药卒岂非药之误以致死乎误弑亦弑也异于楚商臣蔡般者过与故耳春秋一以弑书以臣子之于君父不可过也且遏进毒以弑之萌也

己卯地震

秋齐高发帅师伐莒

据传莒郊公奔齐庚舆赂齐而入立今齐伐之者盖必事齐有未至也齐景不闻令政而以贪忿兴师晏子为之佐而无所匡正所谓以其君显者何足称哉

冬葬许悼公

止弑君而自卒未得明正其诛是失贼也而悼公书葬何也盖止自责而不立乎其位以与其弟虺是为元公则止之弑诚过也非故也故前书弑其君见止有弑之事有是事而正其罪非强加之也法无可贷也继书悼之葬明止无弑之心无是心而寛其辞非旋赦之也情有可原也哭泣嗌不容粒以死法可已矣非失贼也故得书葬不使与故弑者同科春秋之权衡审矣

二十年

春王正月

夏曹公孙防自鄸出奔宋

奔言自有所要也鄸者防之邑防有罪曹人将治之故走其邑以冀免焉不免而后奔虽未叛而实要也纥以防求后防自鄸出奔皆要君也要以获利防君之赏要以免罪稽君之刑书自鄸罪会也

秋盗杀衞侯之兄絷

盗者谁齐豹也豹为司冦而絷夺之其姓名不登史策故书盗也絷不书公子而称兄累及衞侯也絷以有疾而废故灵公得立乃絷遂干预国政无礼于国而灵亦听之自以为厚其兄而遂以招乱兄死而身危几亡其国书之以罪卫侯之失政也

冬十月宋华亥向宁华定出奔陈

华向三卿惧君之害己而首祸诱杀羣公子且劫君而质太子悖乱极矣将讨而奔陈陈宋之讐欲因陈以为乱也书三人同奔以正强臣之诛然君以无信多私而兆乱亦有责焉耳

十有一月辛卯蔡侯庐卒

二十有一年

春王三月葬蔡平公

夏晋侯使士鞅来聘

晋顷即位五年始修聘于诸侯盖伯业既隳六卿争权相忌邦交不暇及也

宋华亥向宁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叛

华向既奔矣将乘隙为乱元公复信谗将诛华防激而生变遂外召华向春秋略华防仍书华向者诛首乱也凡以邑叛不系国犹其私邑南里系宋宋都之里名也华向入宋志在覆宋倘非宋使乐大心等御诸横宋其覆矣于是居卢门以南里叛宋城旧鄘及桑林之门以守分国相争其罪尚可逭乎书自陈兼罪陈也

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

于是公问梓愼愼不告以省德消变之实而曰分至不为灾盖党于季氏助之匿其情矣

八月乙亥叔輙卒

輙无事见经书其卒卿卒必书也

冬蔡侯朱出奔楚

朱者平公庐之子也朱之叔东国欲篡其位而赂费无极无极胁蔡人出朱朱奔楚诉于楚也楚子将讨东国又阻于无极而止信谗而逐其臣又废其君甚矣哉然蔡两世杀于楚东国结楚而谋篡朱亦赴楚而自诉东国之恶固甚于朱然均忘父祖之仇无人理矣

公如晋至河乃复

二十有二年

春齐侯伐莒

宋华亥向宁华定自宋南里出奔楚

华向结党以出称兵以入袭据南里君臣日战君惧将奔矣赖齐之助仅而能胜其后晋会诸国败华氏围南里而楚人释君助臣使防越帅师抗诸侯之讨晋畏楚固请诸宋而逸贼矣故不书晋救以略晋特书奔楚以罪楚复举宋南里者言逆臣祸及国都而出入自由悯宋也讥不在宋矣

大搜于昌间

昭公之时三书搜着强臣之屡弄兵而危公也三纲军政之本故寓戎事于田以纳民于轨物今三家专鲁公无军行其本亡矣故屡书以着公出之由

夏四月乙丑天王崩

六月叔鞅如京师葬景王

太子寿卒八年矣猛匄皆其母弟嗣宜早定而不定者王宠庶子朝也后欲立朝未及而崩于是刘单立猛而尹氏等党朝而争立猛不书立当立也何以知其立以下书王知之也三月而葬非礼也乱故也

王室乱

纪事必指其实未举事而言王室乱特笔也夫春秋之作以尊王也故衰周虽仅守府而恒随事以维王迹至失道之极存亡所系则即事不足以维之因先揭其乱以明拨乱之道也王室犹云王家家实兆乱不得泛言京师也王以正天下为职而天下以家为本景王有弟不能容晚节则宠庶蔑嫡一身瞑目二子角立衅自内作党自外分刘单所守者礼律之正然猛无宠则威不足使下尹氏所托者先王之命而朝不正则义无以服人干戈相向延及五载倘非天眷有周正者卒胜几不祀矣彼頽带事虽类此然頽乱于惠王二年带乱于襄王十有六年惠襄名位久定頽带猝发一时耳故彼尚未言乱而此特书乱也人君知此义必克己以修身父父子子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

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

能左右之曰以下而以上可乎猛不能自定不得不赖刘单之以也以所当以如刘单之于猛所以表夹辅之功以不当以如尹氏之于朝所以着助乱之罪美恶存乎其事也侯国之嗣称子逾年称爵嗣王未逾年而称子与侯国奚异哉则宜以王冠子矣然值其常王子之称无因而见也值事之变不得不书然书王子又与他王子奚异哉且时有王子朝争立故不得不直书王以正其名惟不称天王则以未逾年而降尊耳既称王矣而书名所以辨其人也皇畿内地子朝乱作故出而避于皇不言出而言居莫非王土故随在言居也夫君前臣名今君且名臣何以不名盖王卿不名常也刘单不失职故从其常予之也有疑君者君必名变也王猛位未定故从其变正之也春秋之权衡审矣

秋刘子单子以王猛入于王城

居于皇避难也入于王城复辟也书入难辞着子朝及其党之罪也王自当居王城失而居于皇则变矣因以兵入王城变之正也不能自入有人焉以之而入亦变之正也

冬十月王子猛卒

猛本宜称王子其生也特称王以君道治朝之争也其卒也乃系子以子道正猛之终也书卒者子未逾年事不纪元主不列庙故不得书崩亦不可书薨説文云薨公侯卒也景王三月而葬此犹在七月之内应称名且以别子朝也倘已逾年当书天王崩而不名矣猛卒而弟匄立是为敬王亦刘单立之而不书当立也赵鹏飞曰王子猛卒其文与王子虎卒无异以承上王猛之文则非虎比无疑矣

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三年

春王正月叔孙舍如晋

癸丑叔鞅卒

晋人执我行人叔孙舍

邾人诉鲁晋当以师问鲁何得执其行人书行人明舎之无罪也

晋人围郊

郊王畿之邑不系国者明王之无外也时郊为子朝所得故晋遣大夫助王围郊书人微之也晋为方伯不躬帅诸侯直取子朝以定王位乃徐遣大夫帅偏师以围其一邑是不能勤王而徒残王民也其罪着矣

夏六月蔡侯东国卒于楚

因朝楚而卒也大仇未复反结楚嬖臣以逐其君而又朝之三纲絶矣书卒于楚明为楚所制而死非其所也

秋七月莒子庚舆来奔

庚舆以不义得国以不仁失位故因奔鲁以示戒

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逞灭获陈夏齧

吴伐州来楚以六国御之书师用众也先顿胡沈君将也后蔡陈许大夫将也不书战未陈也败不言楚者楚令尹死其师未与吴接吴败六国楚师自奔难言败楚也然楚主兵其师又大奔即不言败亦当书溃乃没楚不见何也深罪六国也盖受役于楚本为不义然犹曰畏楚也今楚军无帅既未与吴接六国何故先驱其民为楚当吴之锋其败也自取之耳故凡师败必累数之此独略之者贱而恶之也胡子沈子书名死也君为宗社主其死与亡国等故曰灭大夫则轻矣虽死仅曰获胡安国曰书胡子髠沈子逞灭自灭也亦犹书梁亡自亡也君死曰灭胡子沈子是也生得曰获秦获晋侯是也大夫生死皆曰获郑获宋华元生也吴获陈夏齧死也书其败不以国分而以君大夫为序书其死不以事同而以君臣为别皆所以辨上下定民志也

天王居于狄泉

敬王也防已逾年不可旷年无王故称天王也尹氏乘其不戒挟子朝自外入故出居狄泉以避之虽失位而尊号无贬明正也王猛立未逾年则犹是先王之年以先王临之大臣宜尽夹辅之力故刘单书以示臣职也敬王立已逾年则当与天下正始故不书以成君尊也

尹氏立王子朝

嗣子有常位不必言立立不宜立者也衞人立晋众立也责其无王尹氏立王子朝篡立也罪其不正晋之立以公子而有次及之势也彼既无王故削公子以示贬而明君臣之义朝之立以王子而有匹嫡之宠也乱起于王故称王子以示讥而正父子之道乃书人犹公也书尹氏更罪其私矣尹世柄周政故变文书氏见宗强也故曰嬖子匹嫡外宠二政乱之本也

八月乙未地震

冬公如晋至河有疾乃复

叔孙囚于晋故公如晋书有疾乃复明非晋辞之也然则不书有疾皆为晋辞可知为晋辞而犹与仲遂之至黄乃复同文若公之自归然盖皆以全君而讳其辱也

二十有四年

春王二月丙戌仲孙貜卒

叔孙舍至自晋

舎之至左谷经皆不书氏盖一事而再见者卒名之其常也惟公羊书氏而胡安国以为贤之义似可从盖舍之执非其罪且以礼自衞终不辱国固不可与意如同也故执书行人至书叔孙

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秋八月大雩

丁酉伯郁厘卒

冬吴灭巢

凡灭国皆罪而亦有异吴之先君伐楚而巢人戕之巢实有罪焉且巢为楚属国而吴灭之此入郢之渐乎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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