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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御纂春秋直解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1 分钟 · 16 / 18

会员可开白话

罪焉且巢为楚属国而吴灭之此入郢之渐乎

葬平公

二十有五年

春叔孙舍如宋

夏叔诣会晋赵鞅宋乐大心衞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

王室之乱四年矣顺逆之势亦既明矣晋尝一出围郊无功而返今因郑游吉之言始惭而勉为此防且诸侯不出而委于大夫期以明年明年究未闻有勤王之实也及冬而王入成周王自入也刘单之力也诸大夫何与焉其罪不待贬而自见

有鸜鹆来巢

鸜鹆不逾济鲁所无也有则为异其性穴居巢则反常盖戾气所感也妖不胜徳不知省徳祸随之矣

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

大雩僭也又雩不言大防上文也既僭且渎也灾异并至区区于祷祀末矣

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

因讨意如而为所逐也季擅鲁久矣至昭已若寄生乃不胜一朝之忿且与谋者皆左右亲昵素与季为仇假公报私莫知为君逺虑者宜无益而反害也然则季遂不可讨乎非也季之恶决之固外溃养之亦内蚀岂得以讨乱病昭特昭不得其道耳时有子家覊之贤叔孙舍之忠犹为可仗公诚修德亲贤俟衅而动何不可之有今至见逐季罪不容诛矣亦公自速之也书公孙正其本也罪公之失守也故曰春秋天子之事也乃不之晋而之齐者晋党季而数辱公不得已而之齐而又未知齐之必我恤也故徘徊野次以待齐命焉耳

齐侯唁公于野井

吊生曰唁慰安之也齐侯来唁又取郓居公似有亲邻恤患之意奈明年夏将纳公嬖臣梁邱据受赂阻之遂不亲行使大夫帅师从公围成不克而止则为义不终矣或以唁公取郓即为贬非也唁公礼也今年取郓以居公明年果伐鲁以纳公亦未为不义也圣人岂以已甚责人乎

冬十月戊辰叔孙舍卒

昭之讨季氏也叔孙舍如阚其司马鬷戾首助季以抗公而孟氏继之是三家合力以逐公也舍虽不与谋然家教不行于司马亦舍之责也反自阚以正言动季氏而谋纳公季又始许而终背之舍不知徐为君谋乃抱内愧忿见欺遂自残以死其忠也末矣

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

曲棘宋地诸侯以境内为家故外诸侯卒于境内不地宋元以公故如晋行至曲棘而卒勇于义矣且意如妻元公之女不顾其私尤人所难故虽卒于境内特书地以録之

十有二月齐侯取郓

齐三取鲁地两书人此独举齐侯者为公取也观明年书公居郓可知矣然遂为义举乎未也季氏逐君其恶大矣昭公来孙其情廹矣齐强且近纳之犹反手也景诚能请命天子号召诸侯纳昭而戮意如伯政举矣不此之为而取一邑以居公其细已甚然犹书齐侯者小善必録盖春秋与人为善之意

二十有六年

春王正月葬宋元公

三月公至自齐居于郓

凡公行返而告庙则书至今昭失守宗庙犹书至者存公也自野井而云自齐得见齐侯也衞侯借晋力而有夷仪言入难辞也纪实也昭公假齐力而有郓言居正辞也尊君也郓本君之有也然居其所不言居言居则失所矣且周公封界尽为贼臣所据虽边境小邑非假人力亦不能有亦可哀已胡安国曰昭公失国而称居于郓存一国之防也襄王已出而称居于郑敬王未入而称居于狄泉存天下之防也

夏公围成

齐侯将纳公惑于嬖臣之言仅使公子鉏帅师从公围成成孟邑也近齐盖不欲深入而于成卜其可纳与否也则虽有师而不为公用矣故削齐师而止言公围责齐也然成敢抗公是三家固一心也国人犹敌国也公固失民而季之首恶孟之同恶及成人之助恶皆不容诛矣

秋公会齐侯莒子邾子伯盟于鄟陵

此齐景假纳公之名以纠合也夫以纳公召诸侯而三国从之盟可谓有行义之资矣故公虽有求入之志不书及而书会盖将以伯事责齐也使其志能及逺虽北杏之业何难哉乃为善不勇虽防何益东周之兴不可望矣桓文之绩亦邈乎不再覩春秋所以终也

公至自防居于郓

汪克寛曰曾子问云君去其国大宰取羣庙之主以从则昭之去郓而返亦或告于祖祢矣其言未得经防盖郓内邑也公虽失国而犹居郓故以内为辞凡外出而返必书至惟围成而返不书至成亦内邑也不可外公于成也后郓溃而寓干侯干侯晋地不惟不可言至亦且不可言居然书在亦所以存公也皆特笔也若以曾子问为辞岂庙主从于郓不从于干侯乎义难通矣

九月庚申楚子居卒

居者弃疾改名也

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

武王定鼎于郏鄏周公营以为东都是为王城洛诰所谓涧水东瀍水西者也营下都以迁殷顽民是谓成周洛诰所谓瀍水东者也曰东都盖以镐京为西都也曰下都盖以王城为上都也平王东迁定都王城时子朝据王城故王入于成周成周亦王都也故不言居而言入入成周乱将定矣李瑾曰晋亦与纳王无一言及之何也晋以同姓主盟不能即逐朝而安王室坐视成败逾五年然后兴师纳王原情责实不忠之甚若以纳王之功予之则藏奸观衅者胜矣

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

子朝作乱兵败而奔且奔于僭王之楚罪也然亦党乱者所致故书以也前立朝止书尹氏首恶也此兼及召毛其从也久乱王室罪皆当治也且以见由王宠朝故党盛而稽乱也爱憎起于一念祸及子孙而宗社几不祀可不戒哉

二十有七年

春公如齐公至自齐居于郓

夏四月吴弑其君僚

此公子光使专诸弑之而称国何也胡安国曰吴大臣之罪也盖得致乱之由而竟云不归狱于光则非止乱之道夫夷末卒而季札逃光为嫡嗣而僚立篡也大臣与国为体事孰大于置君乃不审其序惟意所欲非罪而何然光虽当立僚既立矣光亦臣之十有四年矣君臣之分久定一旦戕而代之非弑其君而何使当僚初立光不臣之而上诉天王言先人之意在札长嫡之次在已则僚当废矣罪在初臣之而终弑之耳然致弑之由则以大臣当国而不知道僚贪国而不知义也止治光之弑而不正僚之篡岂足服光之心故变文称国言吴有是事则行弑之人与致弑之由其罪皆具故曰春秋王道之权衡也

楚杀其大夫郤宛

郤宛之死由费无极谮于令尹囊瓦杀之也而称国者罪楚君也君无道以令其臣致擅杀大夫纪纲亡矣

秋晋士鞅宋乐祁犂衞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防于扈据传命戍周且谋纳公也宋元为公故如晋卒于曲棘衞灵欲质其公子与大夫之子于诸侯以求纳公是宋衞犹知有君臣之义也士鞅取货于季孙而辞之其恶甚矣家翁曰齐为鄟陵之盟而据入季氏之锦晋为扈之防而鞅纳季氏之货二君懵然以鲁之休戚无闗于己孰知陈恒韬祸于齐六卿伏忧于晋使二君能为鲁讨贼亦足以詟内盗之胆也

冬十月曹伯午卒

邾快来奔

季孙父子纳叛世济其凶且是时公孙于齐意如负当讨之罪略不知惧其肆无忌惮何所不至哉

公如齐公至自齐居于郓

二十有八年

春王三月葬曹悼公

公如晋次于干侯

干侯晋地不礼于齐而求晋也阳州之次待命而次也齐随有野井之唁干侯之次不受而次也公终由干侯而返赵汸曰晋人以公非见卑于齐则不来故不使入其国由晋臣隂党季氏故也

夏四月丙戌郑伯宁卒

六月葬郑定公

秋七月癸巳滕子宁卒

冬葬滕悼公

程端学曰滕小国鲁未尝防其葬至此防葬者见季氏之求悦于邻国无所不至也

二十有九年

春公至自干侯居于郓

公朝于晋而不得入留于干侯期岁始返则求晋犹不若求齐也书自干侯深责晋也

齐侯使高张来唁公

齐唁公二晋唁公一两书地而此不地者以公居郓犹在鲁邑也使大夫唁卑公也高闶曰以公如晋不为晋所纳故使高张来唁乃所以嗤公也是也深责齐也

公如晋次于干侯

再求晋而不纳又次于干侯详书之以存君也公既出矣史于公事亦不尽书盖皆圣人之特笔也

夏四月庚子叔诣卒

秋七月

冬十月郓溃

内邑不书叛况溃者民逃其上之谓邑何以书溃公居焉耳孔頴达曰公如晋而郓溃使公不得更来当是季氏之使然是也胡安国罪公之失民似非经防

三十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公失国久矣前此居于郓虽非其所而犹鲁邑也今贼臣诱郓使溃公失其居鲁无公矣故书在以存公也继此岁首必书盖以王正正季之罪也至淹晋地而不恤晋亦何以辞其责

夏六月庚辰晋侯去疾卒

王室乱晋不能定鲁君孙晋不能纳六卿日专晋侯寄生焉耳岂惟失伯殆将失国

秋八月葬晋顷公

冬十有二月吴灭徐徐子章羽奔楚

吴以徐逸吴亡公子于楚而灭之也夫光既弑君又以私怨灭徐其恶大矣徐子书名盖奔君皆名其不名者鲁史阙也刘绚曰齐灭谭楚灭狄灭温君奔皆不名盖不胜强而奔义于国未絶也徐子既服于吴而奔安有兴复之望乎故名以絶之其説亦善存以备防

三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季孙意如防晋荀跞于适厯

据传晋侯将以师纳公是讨意如也范鞅因言曰若召季孙而不来则信不臣矣然后伐之若何又私于季孙曰必来我任其无咎是曲为之地欺晋侯而阻其讨也晋侯遂使荀跞防之季孙诡为畏罪乞怜之状而晋侯讨罪之心遂已独不思当讨之贼而可以防礼之乎君被逐而久次干侯不容一见臣逐君而列之于防使尽其辞黑白且反易矣仅名分之倒置乎书防责晋侯也诛晋臣也

夏四月丁巳薛伯谷卒

晋侯使荀跞唁公于干侯

荀跞既防意如晋侯因使唁公劝之归国夫公与意如大义已乖季孙言以得从君为愿岂其本心哉强之使合势必生变故跞之劝归以试公也归则终制季手其后事晋不知也不归则可脱季而谢公矣故书唁以着其诈家翁曰意如身至干侯既服其罪公可以归乎曰公在外固将以客死然一二大国倘有正乱之志犹或有讨一归则在意如掌握矣传载子家覊劝公归曰一惭之不忍而终身惭乎夫以一乘入鲁生死制于贼臣岂特一惭已乎其言未必果出于子家

秋葬薛献公

冬黑肱以滥来奔

滥邑名以邑叛而不系国阙文也

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三十有二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取阚

鲁邑也公取之志变也公无兵矣故前取郓书齐侯今何以能取阚季氏与之也公无复之矣姑以阚与之使即安而不复求入也然非以地与公也阚为鲁羣公墓之所在致其邑入以供公资粮之费耳圣人不以归阚之权授之季氏而特书公取以诛季孙据国之罪

夏吴伐越

越从楚伐吴故吴伐之是激越与楚合也故吴入郢越随入吴吴亦失计矣哉是时吴楚越互为抗衡而晋齐亦内制于权臣而莫能复有为也可以观世变矣

秋七月

冬仲孙何忌防晋韩不信齐高张宋仲几衞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人小邾人城成周

子朝奔楚而王畏子朝余党不敢入王城而留成周时欲定都成周以城小不足容众因告于晋晋帅诸国城之夫不都王城而都成周是乱粗定而犹有惧也大夫防城是诸侯怠而大夫用事也然当王室危弱而能从王命以供王役可见周德及人者深而君臣之义自在人心也然何以不言京师盖京师者王都之名自诸侯言之曰京师自天子言之则书其地以纪其实故王猛书王城敬王书成周京师无定地因王都而名尔王城前之京师定都成周则今之京师故不得不目其地以别之后书晋执宋仲几于京师盖指成周也

十有二月己未公薨于干侯

公八年于外卒以客死意如之罪不容诛矣亦齐晋之咎也齐大国也晋尤盟主也纳公易耳乃齐景不明嬖臣诡辞以蔽之晋定不纲强臣多方以误之既贪其赂亦庇其类故使公至于此极也书薨于干侯志变也

<经部,春秋类,御纂春秋直解>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春秋直解卷十一

【壬辰】敬王十有一年

定公

名宋昭公弟亦襄公庶子也

元年

昭以去冬薨定以今夏立鲁盖半载无君矣乃即以定之元冠年者史追书也圣人因之以系国统也

先君防既逾年嗣君不论行即位之礼与否必书正月所以奉王朔而谨始也昭之世子既为强臣拒于外不得立其立定公又在六月故不书正月见定无以正始也

王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

定之元无正故从常年事在三月之例而书王三月诸侯城成周仲几不受功罪也然当请王命而执之茍不请王命自外执之已为不可况于京师乎况以大夫尸之乎且执以归晋后虽归于京师不足书矣胡安国曰虽以王事讨有罪然执于京师是无王也履霜之渐也故书其地谨之也每谨于初祸乱熄矣

夏六月癸亥公之防至自干侯

薨阅七月越葬期而书至示变也

戊辰公即位

戊辰者癸亥后六日也春秋即位不日以有常期不烦书也嗣子定位于柩前即日行之周书乙丑王崩召公逆子钊入翼室是也即位于逾年嵗首行之商书惟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祀于先王奉嗣王祗见厥祖是也天子诸侯一也定即位于防至之六日既非即日柩前之礼又非逾年嵗首之期盖惟意如所制故书日以示变也授受国之大节昭有嫡子定何以立授之季氏耳宜如尹氏立王子朝之例而书季氏立公子宋今书即位如恒辞者讳国恶也定不能执礼以辞当奉义以讨终于不讨难免簒位之罪矣

秋七月癸巳葬我君昭公

三时始归逾月遽葬书以示变也

九月大雩

僭也且在防而用盛乐不忌防矣

立宫

炀公鲁公之子考公弟也昭公出意如祷于炀公昭薨于外遂以为获神佑逾典制以立久祧之宫其无忌惮亦何所不为哉

冬十月陨霜杀菽

周十月夏八月也非陨霜之候而霜异矣菽耐霜杀菽则他禾可知为灾甚矣谷梁云举重是也僖三十三年十有二月陨霜不杀草是时禾已收谷梁云举轻非也

二年

春王正月

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

因灾以着僭也按明堂位天子五门臯库雉路应是也鲁有库雉路三门库门制似臯门雉门制似应门则僭矣天子外阙两观诸侯外阙一观鲁设两观亦僭也定受位于贼臣而临民之所一朝化为煨烬天之示警至矣使定遇灾而惧革其僭礼反之于正自其身始庶得拨乱之道乎

秋楚人伐吴

自襄三年至此楚六伐吴一与吴战戎首而佳兵宜其有入郢之祸

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

鲁僭王制其始由成王之赐然意在尊周公使得用郊禘之祭耳后世相沿遂无所不僭僖二十年书新作南门南门即鲁之三门也新作者有加其旧也库门制似臯门雉门制似应门其即始此欤今因灾而新何必言作盖天灾示警仍其僭而不革是无应天之实并无畏天之心故仍新作之辞以示罪

三年

春王正月公如晋至河乃复

家翁曰说者谓意如不请于晋而立定公故晋怒而辞公愚以为未得其情也意如逐昭客死拥定簒位皆晋卿为之羽翼今定如晋而晋辞公盖意如之谋所以操纵其君使一切惟己是聼也昭惟不能堪故防于大祸定则俛首下气茍以君位自居矣

二月辛卯邾子穿卒

夏四月

秋葬邾庄公

冬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拔

何忌以大夫而盟诸侯邾子方在防而出防盟均罪也然邾廹于强大亦非得已何忌胁势以凌小国之君甚矣

四年

春王二月癸巳陈侯吴卒

三月公防刘子晋侯宋公蔡侯衞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侵楚

平邱之会晋以无道失人心更二十余年无会盟之事楚昭继平之昏乱而稚劣不君囊瓦柄国黩货虐小至以裘马之故拘留唐蔡之君蔡昭怨愤如晋乞师晋请命于王王臣下临而十七国一呼而集盖人心同疾楚也且楚已具亡形民心咸离属国多叛吴复挠之晋能奉辞伐罪廓清南服功轶桓文矣奈晋卿贪鄙又私惧其君奉王灵以服楚威权复收必于势家不利故求赂以离蔡假旄以贱郑用防诸侯以隳其君之功而固其私晋定昏庸莫能自主世未有内治不修而外威可立者也且亦由悼平以来不谨操持以至此极耳故不能明正楚罪掠其境而遂还书侵陋之也

夏四月庚辰蔡公孙姓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据传晋以沈不防召陵使蔡伐之夫沈属楚未始通晋何以责其不防且防于召陵者众矣何能为哉不能制楚而逞虐于小国晋之罪也出沈不意灭其国而执其君公孙姓之罪也蔡君屡杀于楚乃效尤而杀沈子蔡侯之罪也书灭书杀哀沈子也惟书以归则病其不能死位焉耳

五月公及诸侯盟于皋鼬

盟言诸侯刘子不与也刘子定王室之乱因晋请命而下防盖有兴王之志乎与防不与盟亦得王人下防之体惜权出于晋刘子不得行其志也明年王人杀子朝于楚则此举亦不为无功矣晋谋楚无成此盟何为哉王樵曰召陵伐楚屈完来盟召陵侵楚诸侯自盟书之陋之也是也凡公后于防而盟书公此与于防矣复书公者公受国于意如因朝晋见却汲汲求为此盟盖不盟或恐如曹负刍之既防而后执也

伯成卒于防

卒于师而书防讥侵楚而无功也

六月葬陈惠公

陈子背殡出防返而葬亲非礼也

许迁于容城

许虽附楚楚亦弱矣故召陵不敢违晋今楚迁许使自近然亦许之志也知晋不能庇己也故仍以自迁为文

秋七月公至自防

不致侵楚讥无功也且公以得盟为幸也

刘卷卒

召陵之防刘子下临防罢而卒故来赴

葬悼公

楚人围蔡

蔡灭沈故也然蔡受晋令蔡围而晋不救何也

晋士鞅衞孔圉帅师伐鲜虞

谋楚不能讨盟蔡不能救舍大计而事鲜虞晋卿贪鄙之谋也

葬刘文公

王臣以卒赴而鲁往葬皆为私交既书王臣之卒以示戒其义已明虽赴则必葬而鲁之失礼可讳也今刘文公书葬以贤书也不得与尹氏王子虎一例也生称刘子因王事而举爵也卒目刘卷内臣与外臣异也葬称刘文公则因鲁防而书也固各有当也

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

楚为蔡屡世不共戴天之仇蔡求晋晋无能为也且致蔡围国之祸焉改而乞师于吴遂复其世仇兼纾中国之积愤其事伟矣书以者録蔡也吴称爵君将也君将而为蔡所以亦善吴也不书救者吴为蔡以救不待言也第楚败吴兴中国日衰矣书之伤之也书吴及战而非责辞盖与城濮义同

楚囊瓦出奔郑

师败瓦不死而奔罪其误国而又以身免也

庚辰吴入郢

郢楚都也入国直言国而不言都书入郢特笔也楚罪大矣灭之可也入何足言吴之罪在郢也据传吴入郢以班处宫无人理矣故变入国之文而书都而吴以号举春秋因善恶以寓褒讥王道之权衡也

五年

春王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夏归粟于蔡

据左氏鲁归之据公谷诸侯皆归之未详孰是如诸侯皆归之必晋命也意晋愧不能救蔡而以是慰蔡乎是昧大计而市小惠也至于鲁力不足救蔡蔡以师旅之后困于饥鲁自归之则善也然终春秋世列国岂无饥而归粟独见于蔡且于蔡以吴败楚之明年则归粟非恤蔡也畏吴也借蔡以缔交耳春秋予之而不尽予盖欲进鲁以诚也诚于为义则大道明而天下定矣

于越入吴

于越即越也称越者三昭公时也称于越者三定哀时也盖越处荒逺先代苗裔周有天下就其地而封之其国号因其自称而已春秋前称越其旧号乎后称于越其改号乎亦因其自称而已必求其义以寓褒贬则凿矣吴方在郢而越入之倚伏之机可畏哉且深责越之助不义以挠吴吴亦失道而无以持胜也

六月丙申季孙意如卒

鲁弑君之贼二逐君之贼一罪微有分而皆当讨桓同谋而弑宣与闻乎弑非可责以讨贼也故翚死不书遂死去族讨翚遂即以罪桓宣也定则并不与闻逐君祗以位非己有为季所援而立耳使能如叔孙舍之不赏私劳致讨意如其济功足赎愆不济亦为以身殉义乃贪位茍安忘仇辱将始之不正者终于不正矣春秋书意如以卿卒之常定何以逭其责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卒

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晋臣贪人土地屡伐而又围之故书以着其恶

六年

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

郑贪于许久矣许依楚图存至于四迁今吴败楚而许失援郑遂灭之许不知自强甘心从楚固为失道然郑乘衅逐利灭人宗社其罪大矣李亷曰郑入许而齐郑之党合天下遂无王郑灭许而齐郑之党又合天下遂无伯

二月公侵郑

宣十八年公伐后鲁无君将者八十年盖军分于三桓而季氏尤擅其权也今意如死其子斯虽嗣而幼故公复将然非公能收权阳虎乘隙专政挟公以为重耳其无兵也政在大夫其有兵也政在陪臣然春秋书公喜之也庶几其有为也据传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作乱郑为出师蹂王畿之六邑晋命鲁讨之则王事也乃不能声罪致讨仅潜师以掠其境盖虎祗借以揽权非有勤王之实故书侵惜公又制于陪臣而用兵非其道也

公至自侵郑

鲁不假道于衞衞将追之公孙谏之而止书至危之也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

斯以献郑俘何忌以报夫人之币夫一卿将命可兼他事今二卿并使非制也阳虎强遣之以媚晋也刘敞曰季仲专国而虎能制之此其无所忌而必为乱之效也然不介晋权乱亦不得意如媚晋以逐君故虎媚晋以倾三桓春秋彰往察来书以着虎乱所自也

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犁

晋执宋仲几宋不敢怨今复聘晋其事晋勤矣何以不免此非其君为之其臣为之也祸起于赵鞅而范鞅与之争权竞赂也召陵之后诸侯皆贰乃复执宋使权臣相倾不顾国是如是哉宋叛晋始于此范中行与赵搆怨亦始于此

冬城中城

成九年城之此复城何增修之也汪克寛曰阳虎欲去三家托惧齐郑而城之将挟公以自固耳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围郓

昭二十五年齐取郓以居公后郓溃遂贰于齐今围郓而不书伐齐者内邑也齐纳叛也然齐之纳叛有由矣始以居公后以季之诱郓溃以倾公则齐之过小而季之罪大矣今不先以辞令而遽用师虽志复旧邑非其道矣明年齐来伐连岁交兵盖始于此

七年

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诸侯咸贰于晋故齐景出而求诸侯郑怨晋故从齐也然郑方得罪王室而齐与之相结不亦悖乎家翁曰所谓盟主必上而尊王次而救灾恤患先天下之难然后可以服人而成伯业鲁昭为臣所逐齐不能纳而遂己王室有儋翩之难又不能勤王见义不为而欲乘机以袭伯无是理也陈傅良曰此特相盟也齐桓以来未之有也于是再见诸侯无主盟矣是故书石门以志诸侯之合书咸以志诸侯之散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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