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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御纂春秋直解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1 分钟 · 7 / 18

会员可开白话

矣然楚之强非曩时比师临齐宋之郊自东以南皆楚矣非大胜之无以夺其气而定诸侯之心文一战而伯可谓一时之伟绩矣

楚杀其大夫得臣

战称人畧之也恶猾夏也杀书官书名详之也恶专杀也得臣有罪楚又自外于王化犹不与其专杀者天子之治无外也

衞侯出奔楚

惧晋也使元咺奉叔武以守未有二君故不名晋败楚功也执曹伯出衞侯罪也功罪不相揜也

五月癸丑公会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衞子莒子盟于践土

同奬王室也晋侯序齐侯宋公之上伯业定也齐先宋以强弱为次也鲁卫附楚蔡郑从楚围宋莒则与鲁衞爲好者也一胜楚而皆至矣衞子叔武也武奉命摄位宜书弟或书字今称子且序莒上是晋文立之也武不敢以成君自居降而称子子者世子嗣位而未成君之称非其名矣庄二十七年王命齐桓爲伯此亦命晋文爲伯皆不书者二公非实能尊王以尽伯职故削之也

陈侯如会

陈服也来不及盟故书如会不再盟不凟也

公朝于王所

诸侯朝王于京师廵狩则于方岳曷爲言王所非其所也来践土而劳晋也不书劳晋全天王之尊也公朝则诸侯皆朝可知第晋不能帅诸侯以朝京师伉也诸侯因晋召盟而始朝怠也故削之而止以公朝见意焉胡安国曰春秋不以就朝爲非而以非其所爲贬正其本之意也

六月衞侯郑自楚复归于衞

晋不早复衞侯惧而出奔奔不名罪晋也今名之失国也且以其自楚归也

衞元咺出奔晋

爲杀武而诉于晋所诉虽直然乱君臣之分矣

陈侯欵卒

秋杞伯姬来

爲杞谢过也两国之好妇人通之非礼也

公子遂如齐

伯姬来入之怨释遂如齐取谷之憾消伯权立而诸侯不敢私用兵也

冬公会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子秦人于温

左云讨不服也从楚围宋者四国独许未服故谋讨之陈称子居防也践土之盟使衞之臣夺君位温之会使陈之孤夺父防非礼也秦始与会睦于晋也

天王狩于河阳

是晋侯召王以诸侯见也变文书狩若王之时巡焉尊之也温在河阳书河阳大之也讳就诸侯于温也春秋尊王而全其名所以明王道也果其省德修政安见东周不可爲乎圣人尊周而欲兴之无所不致意焉

壬申公朝于王所

河阳宻迩周京不朝京师而于河阳防矣是晋令也晋于一年之中两帅诸侯以朝虽朝礼未尽春秋犹有取故河阳书狩尊周也亦全晋也

晋人执衞侯归之于京师

元咺诉故也君臣无狱乃爲臣执君乎归之于京师者缓辞也自治其狱狱定而归之专擅甚矣且衞祸成于晋逐衞侯立叔武使兄弟相疑彼元咺亦窥晋恶衞侯而诉君耳

衞元咺自晋复归于衞

诸侯之国世守之故可言复大夫之位君命之不可言复言复者抗辞也书自晋深罪晋也

诸侯遂围许

诸侯不序防温之防也遂继事也围宋之役许实从楚践土会盟许复不至是其自取云尔

曹伯襄复归于曹遂会诸侯围许

晋释之也何以名晋侯疾曹伯货筮史以复曹也刘敞曰衞侯以杀叔武名曹伯以赂反国名其恶不同其贬一也是也

二十有九年

春介葛卢来

介国名葛卢其君也名之未命也书来者不能行朝礼畧之也

公至自围许

围许逾年不能服以围许致者温之本谋纪实也

夏六月会王人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

谋伐郑也晋文召王而朝受诉执衞因疾复曹诸侯其窥之矣故许不服而郑亦贰不自反而谋伐之晋志骄矣诸侯同盟王官莅之不与盟也洮之盟王人始与焉然犹敌诸侯也今则大夫敌之矣胡安国曰翟泉近在王城之内而王子虎下与国卿盟是谓上替国卿上盟王子是谓下陵故国卿贬称人而王子亦与焉端其本之义是也公与盟而不能正其失故讳不书公

秋大雨雹

雨雹以大爲异且害稼而爲灾也不书月日史失之

冬介葛卢来

春来公在外故又来非修礼也盖将假道以侵萧耳

三十年

春王正月

夏狄侵齐

晋文之爲公子也在狄久狄恃其宠故敢乘间而侵齐晋方主伯以安攘爲事置狄不问非义也

秋衞杀其大夫元咺及公子瑕

衞侯未入而杀元咺称国者衞侯赂周冶而杀之也咺罪当诛而书官衞侯志在入国非眀正其罪也瑕则咺所立也书公子不予咺之立君书及见罪起元咺也意瑕尚幼而咺立防以擅国乎则瑕无罪也而衞侯贼杀其亲之恶着矣

衞侯郑归于衞

归不言复絶之也始归而杀武再归而杀瑕是长恶不悛虽得国而义不可以有国也不书自京师制在晋也赵鹏飞曰书归于衞则命不系于王而权亦不归于晋使若衞侯之自归也

晋人秦人围郑

翟泉谋讨郑讨而围国也不见德而惟虐是闻而秦助其虐故皆称人以贬之围郑不服伯业衰矣且约秦非计也秦虎狼之国导之使见诸夏之弱而有雄心衅起入滑祸延数世而不已则晋文之过也

介人侵萧

再来鲁而遂侵萧恶介且罪鲁也

冬天王使宰周公来聘

襄王以晋文两合诸侯而朝之遂以三公下聘盖因聘晋而歴聘朝王之诸侯非特聘鲁也礼虽有王聘之文然必诸侯朝而后王有聘鲁两朝王所因晋而就朝非能朝也王不能正王法而下聘所使者又以宰而兼三公王室陵夷大臣失职亦甚矣

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

公不入觐以拜王命之辱乃使陪臣报聘且如京师如晋以二事出是夷周于晋也春秋书遂若大夫之专事者爲鲁讳恶且尊王也李廉曰此与成十二年公如京师遂会伐秦书法相似此本以二事出春秋则以如晋爲遂事不敢以王事同伯事也彼本以伐秦出春秋则以伐秦爲遂事不敢以伯事先王事也

三十有一年

春取济西田

外田必系国不系国鲁故田也何以书取晋侯入曹班所侵地于诸侯鲁于是取济西田则是介晋力也郓讙龟隂田复之以礼故曰归济西田与汶阳田皆返之以力故曰取虽返故田而不以道与力夺人田者同科若曰取非其有者耳

公子遂如晋

拜取田也周以礼聘晋以利啗一如周而再如晋知伯不知王知利不知义矣

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

王以冬至祀上帝又以夏之孟春祈谷于上帝礼行于郊故曰郊鲁以周公故遂得用祈谷之郊盖僭礼也然嵗事之常不胜书每因变而书龟违者四牛灾者四大非时者一盖因变以着僭爲后世戒也日至有常期祈谷用辛则卜日于前一旬卜之不从更一旬而再卜卜不过三四卜非礼也免纵也牛在涤三月曰牲不郊犹卜免牲从则免不从则系以待庀牲也周礼大司乐舞云门以祀天神舞咸池以祭地舞大韶以祀四望舞大夏以祭山川四望附乎天山川附乎地鲁止三望降于王也望郊之细不郊而犹望好僭也

秋七月

冬伯姬来求妇

夫人之教不施境中况与邻国缔姻乎荡伯姬逆妇非姑道也伯姬求妇非母道也

狄围衞

狄愈张也前侵齐晋不讨故又围衞晋之于衞伐而出之讼而执之今被围而不之救视齐之存三亡国何如也然则桓文乌可并称哉

十有二月衞迁于帝丘

避狄难也国之兴亡在德不在险社稷之主不可以轻动周有西戎之难东迁而遂衰楚有羣蛮之叛不徙而复振唐西幸而乱宋南渡而弱书迁帝邱垂戒远矣

三十有二年

春王正月

夏四月己丑郑伯防卒

衞人侵狄

秋衞人及狄盟

按左氏狄有乱卫人侵狄狄请平衞人及狄盟夫衞被狄患国凡再迁几不国矣今乘狄难而侵之迨其旣屈遂卽其地而盟之自是狄势稍戢盖狄情畏强侮弱而衞制之得其机也然制敌有机自治有道道之不修非本计也

冬十有二月己卯晋侯重耳卒

晋文经歴险阻发愤爲雄城濮践土几轶齐桓而上之然急功尚诈视桓之犹以德礼属诸侯远不逮矣乃桓没身遂衰而晋屡世伯者桓初任管仲后用三竖文之从者皆卿材也三军之帅让而上德故子孙赖之维持不替得人者昌信哉

三十有三年

春王二月秦人入滑

秦助晋围郑乃窃与郑盟而戍郑及文公卒复听杞子而谋袭郑郑有备谋不遂故灭滑书入者不能有其地也本谋袭郑以未及而灭滑故畧之也

齐侯使国归父来聘

报遂之聘也遂聘于今四年矣何报哉盖晋文旣卒齐乘机图伯故假报聘以招鲁乎

夏四月辛巳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殽

晋人者晋子也在殡行师宜爲罪矣乃变文书人若晋人同欲而不以晋子尸其事者全晋子也及者殊之也不使戎与晋爲序也夫秦罪宜讨然当请命于王且非明正其罪邀以败之而先君受秦大惠顿弃不顾乃全晋子何也曰滑同姓而近晋殽又晋地是门庭之冦也昔背晋约今蔑晋防过不在晋矣

癸巳葬晋文公

狄侵齐

公伐邾取訾娄

左云报升陉之役夫升陉已阅十年矣今盖乘晋防而陵小爲逐利之计耳书伐书取其志见矣

秋公子遂帅师伐邾

左云邾不设备遂复伐之遂导君以不义宜其爲鲁祸也家翁曰齐桓之没宋楚争伯鲁乘之伐邾岁至于再晋文之没秦晋交兵鲁乘之伐邾亦岁至于再

晋人败狄于箕

箕晋地狄伐晋至箕其横极矣许翰曰自狄侵齐而晋未暇讨中国嵗有狄患至败于箕而后不复犯是知戎狄之乱不得不震以武未易以德怀也

冬十月公如齐

晋襄初立公轻之且间晋伐邾晋交不可固矣故因齐聘而朝以自托岂谋国之道哉况周聘而卿往齐聘而公朝非礼甚矣

十有二月公至自齐

乙巳公薨于小寝

小寝内寝也弥留之际大臣在侧所以正始终明顾命也卽安于内非正也而妇寺得以爲奸矣故书以示戒公初政精明故鲁颂作晚怠矣且用非其人遂兆再世之乱

陨霜不杀草李梅实

周十二月夏十月也霜旣陨矣草犹生而木再实反常也盖人事之失而咎征应之也

晋人陈人郑人伐许

晋文之伯许独坚附楚而不至伐之宜矣然襄旣覆秦于殽挫狄于箕不患威不立患德之不昭耳何乃于一年之内而三出师乎郑贰于楚文公围之而未服今从晋者秦袭郑而晋败之故也

<经部,春秋类,御纂春秋直解>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春秋直解卷六

【乙未】襄王二十有六年【在位三十有三年子顷王立在位六年子匡王立】文公

名兴僖公子也

元年

春王正月公卽位

世子嗣位终先君之年称子逾年虽未葬称爵盖縁始终之义一年不二君縁臣民之心不可旷年无君也即位者告庙临羣臣也隐不即位让也庄闵僖则继故也桓即位安忍而自立也文则继父也继父即位正也

二月癸亥日有食之【公羊日上有朔字】

天王使叔服来会葬

叔氏服字王之大夫也王于诸侯有吊赠含襚之礼而使来会葬则天王之加礼于鲁也惠王之葬鲁君不赴亦未遣使而王臣先期以待诸侯之葬鲁不臣王失政比事以观可见矣

夏四月丁巳葬我君僖公

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

毛国伯爵诸侯为王卿士者诸侯立世子必誓于王世子嗣位告于王防毕士服见于王而受命赐之黻冕圭璧文公在防未朝先来锡命盖襄王以鲁为宗国故先之然非礼矣谷梁氏曰礼有受命无来锡命

晋侯伐衞

晋侯以衞不朝与侵郑之故而伐之及南阳听先且居之言而朝王先且居伐衞乃必称晋侯何也晋侯以伐衞而出朝王其假也故削朝王不书而以伐衞举晋侯也晋以元咺故执衞侯其怨晋宜矣况衞新播迁不自反而乘人之灾不义之甚故书以罪之

叔孙得臣如京师

拜锡命也天王使来锡命当俟防毕而躬往朝焉礼也乃仅以陪臣拜命不恭甚矣

衞人伐晋

衞人孔逹也书伐晋罪衞也衞即楚侵郑不自反而伐盟主可乎故晋伐衞则罪晋衞伐晋则罪衞

秋公孙敖会晋侯于戚

鲁卿而会伯主故直举名氏责其伉也大夫专会诸侯自此始赵鹏飞曰孟氏自敖而专叔孙氏自得臣而横季孙氏自行父而侈

冬十月丁未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頵

自入春秋楚君之卒不见于经外之也特书楚頵以世子大逆而志之也楚僭号其立世子必不誓于王乃书世子者着元凶而讨之也君于世子有君之尊有父之亲书其君者目世子则父之亲已见故以君之尊见义也王诚以其罪告诸侯命晋致讨明大义折强楚是谓天讨乃天王不之罪而晋襄徒争小故盖讨贼之义不明乆矣故曰春秋成而乱臣贼子惧

公孙敖如齐

既会晋又如齐盖两属且图婚也

二年

春王三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凡战举将败称师秦于战称师悯其众而恶其将也前入滑贪兵也今则忿兵也有败道矣晋既得志于殽秦再至宜修文告以却之或坚守以拒之秦如晋何而逞志于再战故书及穆愤败而不能平襄狃胜而不知止盖交罪之

丁丑作僖公主

古者葬而虞虞主用桑期而练练主用栗终入庙以辨昭穆逾练作主盖逆祀有萌议论未定也

三月乙巳及晋处父盟

按左氏晋以公不朝来讨公如晋晋使阳处父盟公以耻之书及晋处父盟厌之也公羊氏曰阳处父不氏讳与大夫盟也谷梁氏曰不言公处父伉也为公讳也三传之文公实与盟矣敖会晋侯公盟处父事适相当且以见政在大夫皆其君授之柄故谨而志之也公防未毕故出不书如反不书至则重为公讳也

夏六月公孙敖防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盟于垂陇晋致诸侯而以士縠会之是以大夫主盟矣盟宜以主者首而春秋序士縠于诸侯之下正君臣之分也晋襄席伯骤胜而骄轻蔑诸侯罪也自士縠而后凡役多书大夫大夫张也盟以讨衞陈侯为衞请成执孔逹以说

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不雨溯自去冬之十二月着其乆也至于七月则八月雨矣不雨彚而书之雨则不书见不以民事系忧乐也

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庙跻僖公

大事何大祫也四时之祭有分有合合羣庙主升祭于大庙为祫并祭毁主为大祫大祫三年一举五年又举故曰五年而再殷祭祭书名讥非礼也时祭称有事大祫称大事则常礼也讥不在祭也跻升也父死子继为易世兄终弟及为同世同世不殊昭穆而以先后为次僖虽兄甞臣于闵升居闵上以亲乱义非礼甚矣

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晋再败秦可以已矣又复怨焉不修德而残民以逞不待贬而恶见矣

公子遂如齐纳币

纳币常礼何以书讥防未终制而图婚也

三年

春王正月叔孙得臣会晋人宋人陈人衞人郑人伐沈沈溃

讨其服楚也楚商臣负覆载不容之罪晋襄不能仗义致讨乃畏楚而伐服楚者夫服楚独沈乎且沈僻在南服素未与晋之防盟以国小服楚何足深罪伐之而溃其民可乎蔡溃遂伐楚齐桓所以盛也沈溃不伐楚晋襄之不足有为也

夏五月王子虎卒

王臣以卒赴者三尹氏王子虎刘卷皆不书爵讥外交也

秦人伐晋

讥伐晋也秦屡败仅而能复犹讥之何也逞志一决以求胜是怙过也故讥之史记曰秦穆既封殽尸乃誓于军以申不用蹇叔之谋故程子曰秦人极其忿而后能悔过圣人取其终能悔焉耳

秋楚人围江

商臣为逆未甞不惮晋讨故前此止自固而未敢出自晋伐沈始知晋技止此耳且晋与秦搆衅秦日拟晋之后故楚间之而伐江江黄素从楚自盟贯之后与楚隙齐伯从齐晋伯从晋楚既灭黄矣今复伐江而围之轻晋也

雨螽于宋

螽生于下今雨于上异之大也多而害物故虽外灾而亦志之

冬公如晋

十有二月己巳公及晋侯盟

晋以处父盟公之无礼而请改盟乃召而盟之于其都晋不能以礼谢过鲁不能以礼进退参讥之

晋阳处父帅师伐楚以救江

伯国大夫帅师以名氏见始此大夫强也伐楚是矣书以救江者讥不能讨贼惜伐楚之非伐楚也且楚人围江岂遂空国而出晋以一大夫将偏师以临之遂足拒楚而解江围乎惜救江之非救江也

四年

春公至自晋

逾年始至见去国逾时之乆也

夏逆妇姜于齐

夫人方逆称女至国称夫人有姑称妇方逆即称妇谷梁曰成礼于齐是也纳币于防中成礼于妇家失礼之中又失礼焉故不言公讳之也不书以夫人至者礼不备史略之也刘敞曰文公闇弱惰慢不能率礼以为苟若而可故卒至于祸夫妇人伦之首可不慎哉

狄侵齐

许翰曰狄自箕之败至是复侵齐间晋有秦楚之难也

秋楚人灭江

救江而江灭责晋也江黄皆以慕义从伯而灭先书伐后书灭见齐不能救黄先书围后书灭见晋不能救江灭无奔执之文死社稷也

晋侯伐秦

楚灭江晋之耻也王官之役晋避秦而不战耳与晋何损哉乃不致役于楚而亟事于秦失缓急之宜矣伐楚则大夫往伐秦则君行失轻重之衡矣书晋侯目其人以责之也秦穆自是不复报序书终秦誓有以也

衞侯使甯俞来聘

衞尝多事矣至此事大睦邻以安社稷盖甯俞之谋乎

冬十有一月壬寅夫人风氏薨

风氏僖公母也僖公崇其所生为夫人也春秋正名之书乃即以其所称称之而书薨不为异辞者据实书之谨礼所由变也

五年

春王正月王使荣叔归含且赗

荣叔王之大夫也口实曰含含且赗过辞也厚礼之加盖遂成之为夫人也

三月辛亥我小君成风

葬称小君又私諡焉仲子别宫犹疑之也不疑而全乎小君之礼自成风始也

王使召伯来会葬

召伯王之卿也既使大夫归含且赗又使卿会葬礼益隆而失愈甚矣故谨而书之不敢略也

夏公孙敖如晋

王洊使人加礼于鲁鲁不往拜而亟遣使如晋比事以观失益着矣

秦人入鄀

按左氏鄀叛楚即秦又贰于楚秦人入鄀是鄀本楚与国也其即秦必以秦为可恃也秦不可恃而复即楚鄀固反覆而秦遽入之亦矣其后鄀卒为楚所幷

秋楚人灭六

六臯陶之后国小而逼于楚周纲凌夷荆蛮恣横灭江灭六蚕食肆由无人能讨楚罪故也

冬十月甲申许男业卒

六年

春葬许僖公

夏季孙行父如陈

陈非大国又未尝先聘于鲁行父何以如陈盖季友与陈有旧行父假聘以缔私书之志行父之得政也

秋季孙行父如晋

文公即位六年未尝一如京师而朝晋者再且使贵卿比年聘焉过矣行父与敖遂争权竞出既如陈又如晋书之着大夫之日恣也

八月乙亥晋侯驩卒

晋襄嗣位衰绖之中西败秦北败狄南伐许及商臣弑逆不能讨灭江灭六拱手听之盖骤胜而怠见小昧大也晋文当楚之强崛起胜之襄值楚乱而卒不得志于楚惜哉

冬十月公子遂如晋葬晋襄公

诸侯之防士吊大夫会葬晋文昉为伯令卿供葬事非礼也国嗣未定三月葬君亦非礼也然晋自是遂为常制矣

晋杀其大夫阳处父晋狐射姑出奔狄

晋襄既卒嗣子方幼杀处父者狐射姑耳称国以杀何也晋襄使射姑将中军赵盾佐之聴处父之言而易之遂漏言于射姑是杀处父者射姑而致其杀之者襄公也处父杀射姑奔比事属辞可知杀之由射姑矣书出奔讥失刑也

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

闰者积气盈朔虚而成月所以定四时成嵗者也告月告朔也闰月多矣独此言不告知前此皆告也文公以闰非常月而不告轻正朔而慢时令矣王葆曰朔者月之初吉月不告则一月之政不举矣故变文书月是也告朔于庙因有朝庙之礼犹者幸其不已之辞圣人爱礼之心也

七年

春公伐邾

间晋难也

三月甲戌取须句遂城郚

鲁甞取须句矣复书取者盖又入于邾也僖公取须句反其君今邾之公子叛邾在鲁文公取须句使邾之公子守焉絶大皞之祀贪土地而主逋逃非义甚矣郚鲁邑遂以伐邾之师城之民劳弗恤矣且东作方兴而夺农时何以为国

夏四月宋公王臣卒宋人杀其大夫

人众辞国乱无政众杀之也成公在殡昭甫立而欲去羣公子穆襄之族因攻公而杀其大夫其作乱之罪莫逭矣亦昭公有以启之也大夫不名者因公而死不可以贬仓卒遇难亦无可褒不得与孔父仇牧同也故不録其名惟书大夫则见大夫既杀君亦岌岌矣危之也成公不书葬盖深责嗣子轻举召乱致先君葬不如礼而邻国亦莫之防也

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晋先蔑奔秦

据左此战盖秦康公与赵盾也皆人之何也盾舍嫡嗣而外求君不臣矣秦纳不正不义矣不书秦伐晋纳雍者晋实召秦非秦自纳雍以乱晋也则晋罪重矣盾畏祸改圗乃不谢秦而兴师袭之故书晋及战以深罪之先蔑迎雍者也从盾而觊立君之功亦有罪焉耳故书奔迎雍先返而复从师自师奔也故不言出

狄侵我西鄙

秦晋交争狄人窥伺遂越齐卫而逺侵鲁其横甚矣鲁间晋难而伐邾狄亦间晋难而侵鲁鲁亦可自省而知愧矣

秋八月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

大夫而専主盟自此始垂陇之盟士縠甞主之矣然晋襄命之仍襄主之耳故序诸侯而目士縠今则赵盾専之矣故变文书晋大夫书大夫而盟国君者二此与荘七年齐大夫是也彼时齐无君大夫自为盟无嫌也况荘欲纳纠与之盟非齐大夫敢伉公也此时晋有君大夫自为盟则无君且以大夫召诸侯而盟焉则乱君臣之义矣凡诸侯不序者皆一事而再见此则前无所见而不序义在大夫主诸侯之盟故大夫不举名诸侯不序爵责晋大夫也亦病诸侯也大夫主盟而八国之君靡然从之故略之也

冬徐伐莒

徐僭号即戎后甞从齐矣故经书人今以中国无伯兴师伐莒故复以号举

公孙敖如莒涖盟

莒为徐故请盟于鲁寻洮向之好也敖如莒假公以为私也凡鲁臣如大国多结援如小国多为私

八年

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八月戊申天王崩

冬十月壬午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

左氏谓扈之盟公后至晋人来讨公子遂复为此盟但经既书公防盟矣非后至可知不足信也盖盾遂皆国之正卿复为此盟假公以缔交耳遂乗文公之怠结强援以専国故基杀嫡立庶之祸汪克寛曰大夫専盟始此前此翟泉犹有僖公在焉继此而有袁娄之盟鸡泽湨梁诸侯皆在而大夫自盟矣于宋于虢晋楚之大夫狎主齐盟而诸侯不复在矣其事自衡雍始也

乙酉公子遂防雒戎盟于

雒戎戎居雒水者衡雍与皆郑地而近王畿时有王防俨然防盟于王畿之侧不臣甚矣壬午距乙酉凡四日两书公子遂以二事出也

公孙敖如京师不至而复丙戌奔莒

如京师奔王防也公当躬徃而使大夫是无王也敖又不至而复弃君命矣宣八年公子遂如齐因疾不前犹不得已也故曰至黄乃复乃难辞也敖本无意至京师故直书不至心别有在故曰而复而转辞也乗便奔莒也奔不言出自外也据敖奔莒从已氏鲁使非其人而政刑之不立如此尚可为国乎从已氏之恶不见于经何也春秋举大法而已未尝屑以及其私然前书如莒涖盟今书奔莒以迹考之其有私于莒可知故曰春秋之志微而章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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