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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三传谳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28 分钟 · 23 / 23

会员可开白话

母之殡而往吊犹不敢况未殡而临诸臣乎

天子诸侯即位在逾年未逾年不在殡与未殡既殡而未逾年固不可即位矣若未殡而逾年其可不即位乎春秋盖以定公立法焉曰既殡即可即位矣何以言之昭公之丧逾年而归丧以癸亥至而定公以戊辰即位自癸亥至戊辰歴五日诸侯五日而殡者也旷年不可以无君则定公既不得以正月即位改元固不可更俟逾年是以既殡而后即位者亡乎礼之礼也传但论殡与未殡有故公无故公而有言旷年不可无君定公不得不即位之义以见变之正此言昭公之事则可而非春秋立法之意也

九月大雩

雩月雩之正也秋大雩非正也冬大雩非正也秋大雩雩之为非正何也毛泽未尽人力未竭未可以雩也雩月雩之正也月之为雩之正何也其时穷人力尽然后雩雩之正也何谓其时穷人力尽是月不雨则无及矣是年不艾则无食矣是谓其时穷人力尽也雩之必待其时穷人力尽何也雩者为旱求者也求者请也古之人重请何重乎请人之所以为人者让也请道去让也则是舍其所以为人也是以重之焉请哉请乎应上公古之神人有应上公者通乎隂阳君亲帅诸大夫道之而以请焉夫请者非可诒托而往也必亲之者也是以重之

雩旱祭也经无书春夏雩者周之春夏不雨未为灾也故以时书者书秋书冬以月书者书七月八月九月周之七月八月九月夏之五月六月七月也以月书者各以其月雩以时书者包三月皆雩之正乃夏之八月九月十月为周之冬若夏八月不雨亦足以害稼惟九月十月农事已毕则不必雩而成公一书冬雩者包九月十月而雩也此则过矣故传以为非然遂以雩当例月不当例时于成传言时而不月非也冬无为雩也则八月不雨亦不雩乎今又言月雩之正也秋大雩非正也且所谓毛泽未尽人力未竭者周之夏也则秋可雩矣推而言之则为七月八月九月包而言之则为秋何以为月则正矣此亦拘于日月为例是以迷而不悟也

冬十月陨霜杀菽

未可以杀而杀举重可杀而不杀举轻其曰菽举重也

非也説已见陨霜不杀草【案僖三十三年此文缺】

二年

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

其不曰雉门灾及两观何也灾自两观始也不以尊者亲灾也先言雉门尊尊也

非也説已见公羊

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

言新有旧也作为也有加其度也此不正其以尊者亲之何也虽不正也于美犹可也

诸侯制节谨度故天子巡狩革制度衣服者为畔畔则君讨若不正而録其美则制度皆可得而乱也丹桓宫楹刻桓宫桷何为不以其美而可哉

四年

五月公及诸侯盟于臯鼬

后而再会公志于后会也后志疑也

前会召陵刘子在焉后盟于臯鼬而刘子不与故但以公及诸侯何以见公疑而志于后会且是时公方聼命于晋会之所志非公可专亦安得以公志而书也

刘卷卒

此不卒而卒者贤之也寰内诸侯也非列土诸侯此何以卒也天王崩为诸侯主也

此与书尹氏卒者同尹氏虽世卿不以书卒为贬因卒以见其世卿尔刘卷使实贤亦岂以书卒为贤哉皆以其尝接我而志也天王者景王也为诸侯主盖景王崩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之际今刘卷主诸侯犹得録于春秋则王猛命之者正而刘卷得以常法书也而传乃以猛为簒君之主尚可録乎

庚辰吴入楚

日入易无楚也易无楚者壊宗庙徙陈器挞平王之墓何以不言灭也欲存楚也其欲存楚奈何昭王之军败而逃父老送之曰寡人不肖亡先君之邑父老反矣何忧无君寡人且用此入海矣父老曰有君如此其贤也以众不如吴以必死不如楚相与击之一夜而三败吴人复立何以谓之吴也狄之也何谓狄之也君居其君之寝而妻其君之妻大夫居其大夫之寝而妻其大夫之妻盖有欲妻楚王之母者不正乗败人之绩而深为利居人之国故反其狄道也凡言救者谓兵已在其境而往援也今蔡自以楚怨请呉安得谓之救灭者谓虏其君长而有其地今吴但入郢而昭王犹在安得谓之灭狄人伐卫称人传以为救齐犹许其功近而徳逺吴果救蔡岂反不如狄不得称人楚既非灭亦不得言存楚皆非所以起问也

七年

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

以重辞也卫人重北宫结

非也説已见执宋公以伐宋【按执宋公见僖二十有一年此文未见盖佚之】

八年春

三月公至自侵齐

公如往时致月危致也往月致时危往也往月致月恶之也

非也説见庄公二十三年公至自齐

从祀先公

贵复正也

凡鲁宗庙之祭不以常事书而非义所在则书有大事书有事以非常书而见义则书禘书烝书尝未有无所名而但言祀者此阳虎之为而公行之非祭之节也曰祀而已虽复正不足贵也

盗窃寳玉大弓

寳玉者封圭也大弓者武王之戎弓也周公受赐藏之鲁非其所以与人而与人谓之亡非其所取而取之谓之盗

此非独不知寳玉大弓亦不知盗者为阳虎故后言或曰阳虎以解众也説已见公羊

十年

夏公会齐侯于颊谷公至自颊谷

离会不致何为致也危之也危之则以地致何也为危之也其危奈何曰颊谷之会孔子相焉两君就坛两相相揖齐人鼓噪而起欲以执鲁君孔子歴阶而上不尽一等而视归乎齐侯曰两君合好夷狄之民何为来为命司马止之齐侯逡巡而谢曰寡人之过也退而属其二三大夫曰夫人率其君与之行古人之道二三子独率我而入夷狄之俗何为罢会齐人使优施舞于鲁君之幕下孔子曰笑君者罪当死使司马行法焉首足异门而出齐人来归郓讙龟隂之田者盖为此也因是以见虽有文事必有武备孔子于颊谷之会见之矣

离会虽不致多在隐桓之世传自别为説矣固不可为通例若定会于瓦会于颊谷会于黄则未尝不致也谷梁于瓦于黄不为义而独于是言危之盖附会其下孔子事尔事不足据説已见左氏所谓危之则以地致者亦非是凡致皆不地惟离会离盟则地春秋之常法也

十有二年

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堕犹取也

堕平其险尔非取也

十有二月公围成

非国不言围围成大公也

非也説已见前

十有三年

晋赵鞅归于晋

此叛也其以归言之何也贵其以地反也贵其以地反则是大利也非大利也许悔过也许悔过则何以言叛也以地正国也以地正国则何以言叛其入无君命也

归以顺言非传所知何贵反地之有宋华亥向寜华定入于宋南里以叛复自南里出奔此非据其地也若悔过而反则不贵之乎

十有四年

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脤者何也俎实也祭肉也生曰脤熟曰膰其辞石尚士也何以知其士也天子之大夫不名石尚欲书春秋谏曰久矣周之不行礼于鲁也请行脤贵复正也天子之上士三命当以名氏见非特春秋先王之常法也石尚若欲以名见后世凡史皆可以书矣何必行礼于鲁若以孔子春秋为重则石尚安得预知而求之乎

哀公

二年

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瞆于戚

纳者内弗受也帅师而后纳者有伐也何用弗受也以辄不受也以辄不受父之命受之王父也信父而辞王父则是不尊王父也其弗受以尊王父也非也説已见公羊

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盗杀蔡侯申

称盗以弑君不以上下道道也内其君而外弑者不以弑道道也春秋有三盗微杀大夫谓之盗非所取而取之谓之盗辟中国之正道以袭利谓之盗弑当作杀説已见公羊不以上下道道説已见前所谓不以弑道道者言杀是矣非谓不言弑其君为外弑者也 春秋微者皆称人惟弑君杀大夫以为众辞则微者辞穷矣故谓之盗微者虽非盗至于弑君杀大夫则盗也传强别之为三所谓辟中国正道以袭利者谓杀蔡侯申也若然则凡弑君者皆辟中国之正道以袭利矣何独于蔡侯而以盗名之哉

五年

闰月齐景公

不正其闰也

非也所以正其闰也公羊之説是矣

六年

齐阳生入于齐齐陈乞弑其君荼

阳生入而弑其君以陈乞主之何也不以阳生君荼也其不以阳生君荼何也阳生正荼不正不正则其曰君何也荼虽不正已受命矣入者内弗受也荼不正何用弗受以其受命可以言弗受也阳生其以国氏何也取国于荼也

传为此义展转相发而适以相戾其迷皆自以入为内弗受以国氏为嫌故不唯不察其实亦自不能了经文且既曰荼虽不正以受命于父而可以为君是亦君也则阳生安得以己正夺父之命而不君荼哉既曰不以阳生君荼则阳生可得入而取国也荼安得复以受命弗受阳生哉以荼为受命可君则阳生不得不君荼以阳生为正而不以君荼则荼不得不受阳生二义不可并行此盖不知阳生之入为陈乞之谋阳生不入则荼不可弑故归弑于陈乞犹楚比不归则灵王不至迫而死故归弑于比不然陈乞实不弑以阳生不君荼而使乞主弑是春秋可移易弑名而虚加之人也

七年

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

以者不以者也益之名恶也春秋有临天下之言焉有临一国之言焉有临一家之言焉其言来者有外鲁之辞焉

来者至自外之辞归者反其内之辞二义不可相易故经凡诸国大夫至鲁来盟来聘来奔来战之类未有不言来者何独于邾子以为外鲁季子来归岂以外哉鲁有邾盖有别矣固不可使邾纳我而言以邾子益归三言之施各有所当如传意当谓以邾子益来为临一国之言误也

八年

归邾子益于邾

益之名失国也

前言名邾子为恶者是矣则不得更言失国也

十有二年

夏五月甲辰孟子卒

孟子者何也昭公夫人也其不言夫人何也讳取同姓也

讳取同姓在不言孟姬曰孟子尔不在不言夫人也若但不言夫人而曰孟姬卒则可以讳同姓乎孟子固昭公夫人昭公特讳其姓不言姬而言子经若以常法书当云夫人姬氏卒故从昭公所讳以孟子称子盖夫人以父母言则以字冠姓如伯姬叔姬之类以公言则以氏系姓如姜氏姒氏之类既因公之辞以为孟子自不得言夫人非讳之也

十有三年

公会晋侯及呉子于黄池

黄池之会呉子进乎哉遂子矣呉夷狄之国也祝发文身欲因鲁之礼因晋之权而请冠端而袭其籍于成周以尊天王吴进矣吴东方之大国也累累致小国以会诸侯以合乎中国吴能为之则不臣乎吴进矣王尊称也子卑称也辞尊称而居卑称以会乎诸侯以尊天王吴王夫差曰好冠来孔子曰大矣哉夫差未能言冠而欲冠也

吴得以子见经者三始襄二十九年以札来聘称已而伐越复称吴定四年以败楚于柏举称已而入郢复称呉今又以会黄池得称其乍进乍退不常呉进而得子岂始此哉夷狄在四海之外虽大称子礼也传乃以吴子为辞尊称居卑称为美意谓能降王称而称子若是吴可以王称乎按外传吴乃称王与晋争长晋诘之而后去王以先晋与传正相反是时晋政已衰吴能为齐伐楚复为此会若欲与晋共援中国者故经书公会晋侯及吴子以两伯之辞书之此吴子所以得进然夫差自是归而亡矣亦非经之所深与不得如传所言也

十有四年春西狩获麟

引取之也狩地不地不狩也非狩而曰狩大获麟故大其适也其不言来不外麟于中国也其不言有不使麟不恒于中国也

狩获与引取之于义何择吾説已见公羊所以大获麟者正在不地岂在言狩所谓不言来不言有者其説皆迂谬既曰狩获自不得言来言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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