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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公羊传注疏

53 万字 · 约 25 小时 2 分钟 · 18 /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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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禹贡》不同。案今《禹贡》则有梁、青,无幽、营,盖是夏之法矣。其舜改九州而置十二者,则幽、并及营是。案《周礼?职方氏》云:东南曰杨州,正南曰荆州,河南曰豫州,正东曰青州,河东曰兖州,正西曰雍州,东北曰幽州,河内曰冀州,正北曰并州。然则《周礼》有青、幽、并也,若对《尔雅》,则长青、并,无徐、营;若对《禹贡》,则长幽、并,无徐、梁矣。但《职方》周法,何氏不取,故此注不依之耳。

州不若国,国不若氏,氏不若人,人不若名,名不若字,皆取精详录也。

[疏]“州不若国”。

○解云:言荆不如言楚。

○“国不若氏”。

○解云:言楚不如言潞氏、甲氏。

○“氏不若人”。解云:言潞氏不如言楚人。

○“人不若名”。

○解云:言楚人不如言介葛卢。

○“名不若字”。

○解云:言介葛卢不如言邾娄仪父。

○注“皆取精详录也”。

○解云:正以贵重为详录,轻贱为略之也。字不若子。爵最尊,《春秋》假行事以见王法,圣人为文辞孙顺,善善恶恶,不可正言其罪,因周本有夺爵称国氏人名字之科,故加州文,备七等,以进退之,若自记事者书人姓名,主人习其读而问其传,则未知已之有罪焉尔,犹此类也。

○见,贤遍反。孙,音逊。恶恶,并如字,一读上乌路反。传,有专反。

[疏]“字不若子”。

○解云:言邾娄仪父不如言楚子、吴子。

○注“春秋”至“王法”。

○解云:即孔子曰“我欲讬诸空言,不如载诸行事”是也。

○注“善善”至“其罪”。

○解云:若其善善可正言其美,但以恶恶不可正言其罪,若正言其罪,则非孙顺之义,故此何氏偏以其罪言之。若其备文,宜云不可正言其善恶矣。

○注“因周”至“之科”。

○解云:即隐元年注邾娄仪父云“称字所以得为褒者,仪父本在春秋前失爵,在名例”之属是也。

○注“故加州”至“姓名”。

○解云:所以必备七等之法者,正以北斗七星主赏罚,示法。《春秋》者,赏罚之书,故则之。故《说题辞》曰“北斗七星有政,《春秋》亦以七等宣化”,《运斗枢》曰“《春秋》设七等之文,以贬绝录行,应斗屈伸”是也。

○注“主人”至“焉尔”。

○解云:定元年传文,彼注云“此假设而言之,主人谓定、哀也。习其经而读之,问其传解诂,则未知已之有罪於是”是也。

蔡侯献舞何以名?据获晋侯不名。

[疏]注“据获晋侯不名”。

○解云:僖十五年“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是也。绝。曷为绝之?据晋侯不名绝。

[疏]“绝”。

○解云:礼,诸侯不生名,则书名者绝之,不以为诸侯也。获也。获,得也。战而为敌所得。献舞不言获,故名以起之。

曷为不言其获?据晋侯言获也。不与夷狄之获中国也。与凡伯同义。夷狄谓楚。不言楚言荆者,楚彊而近中国,卒暴责之,则恐为害深,故进之以渐,从此七等之极治也。

○近,附近之近。卒,七忽反。

[疏]“不与”至“中国也”。

○解云:秦亦夷狄而得获晋侯者,非真故也。是以爵得称伯,居旧土耳。

○注“与凡伯同义”。

○解云:即隐七年注云“中国者,礼义之国也。执者,治文也。君子不使无礼义制治有礼义,故绝不言执,正之言伐也”,“所以降夷狄,尊天子,为顺辞”。然则此亦获者治文,君子不使无礼义,制治有礼义,故绝不言获,正之,所以降夷狄,尊中国为顺辞,矣故云与凡伯同义。然则彼已有传,此复发之者,彼是天子大夫,此则诸侯,嫌其异,故同之。

○注“夷狄”至“极始也”。

○解云:注言此者,欲道楚属荆州,吴属杨州,所以抑楚言荆,不抑吴言杨者,正以楚近中国。恐为中国之害,故欲进之以渐,先从卑称进之,若先得贵名而后退之,则恐害於诸夏故也。《运斗枢》曰“抑楚言荆,不使夷狄主中国”者,义亦通於此。戴氏云“荆楚一物,义能相发。吴杨异训,故不得州名也”者,与何氏异。《穀梁传》曰:“荆者,楚也。何为谓之荆?狄之也。何为狄之?圣人立,必后至;天子弱,必先叛:故曰荆,狄之也。”与此异,不得合也。

冬,十月,齐师灭谭,谭子奔莒。何以不言出?据卫侯出奔也。

○谭,徒南反。

[疏]注“据卫侯出奔也”。解云:即僖二十八年“卫侯出奔楚”,襄十四年“卫侯衎出奔齐”之属是也。注者欲据二人,故不道所奔国也。

国已灭矣,无所出也。别於有国出奔者,孔子曰:“君子於其言,无所苟而已矣。”月者,恶不死位也。

○别,彼列反。恶,乌路反。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

○鄑,子斯反。

秋,宋大水。何以书?记灾也。外灾不书,此何以书?据漷移不书。

○漷,火虢反,又音郭。

[疏]注“据郭移不书”。

○解云:即襄十九年“取邾娄田自漷水”,传云“其言自漷水何?以漷为竟也。何言乎以漷为竟?漷移也”,注云“鲁本与邾娄以漷为竟,漷移入邾娄界,鲁随而有之”者是也。

及我也。时鲁亦有水灾,书鲁则宋灾不见,两举则烦文不省,故诡例书外以见内也。先是二国比兴兵相败,百姓同怨而俱灾,故明天人相与报应之际,甚可畏之。

○不见,贤遍反,下同。省,所景反。应,应对之应。

[疏]注“时鲁”至“见内也”。

○解云:案襄九年“春,宋火”,传云“外灾不书,此何以书?为王者之后记灾”,与此异者,正以比年大水,水者,流通之道,可以及两国,故得书外以明内矣。彼是火灾,无及内之理而得书,见明为王者之后记灾故也。若然,襄十九年传云“漷移也”。亦是水灾,何不书邾娄大水以见及内者?彼直移入邾娄竟内,故鲁随而侵之,实不及鲁,宁得类此?

○注“先是二国比兴兵相败”。

○解云:即上所云“公败宋师于鄑”,十年夏,“公败宋师于乘丘”之属是也。

冬,王姬归于齐。何以书?过我也。时王者嫁女於齐,涂过鲁,明当有送迎之礼。在涂不称妇者,王者无外,故从在国辞。

○过,古禾反。

[疏]注“在涂不称”至“在国辞”。

○解云:正以隐二年传云“女在其国称女,在涂称妇,入国称夫人”。今此在涂而不称妇,故如此注也。云王者无外者,桓八年传云“女在其国称女,此其称王后何?王者无外,其辞成矣”是也。

十有二年,春,王三月,纪叔姬归于酅。其言归于酅何?据国灭来归不书,酅非纪国而言归。

[疏]注“据国”至“不书”。

○解云:即上四年“纪侯大夫其国”,不书叔姬来归是也。叔姬来归所以不书者,江熙云“叔姬来归不书,非归宁,且非大归”是也。然则纪国之灭在庄四年,至此乃归酅者,江熙云:“叔姬守节,积有年矣。季虽有酅入于齐,不敢怀二,然襄公豺狼,未可闇信,桓公既立,德行方宣於天下,是以叔姬归于酅,鲁喜其女得申其志也。”

○注“酅非纪国而言归”。

○解云:谓非国都,今又属齐,如此注者,意决隐七年“叔姬归于纪”之经矣。

隐之也。何隐尔?其国亡矣,徒归于叔尔也。叔者,纪季也。妇人谓夫之弟为叔。来归不书,书归酅者,痛其国灭无所归也。酅不系齐者,时齐听后五庙,故国之,起有五庙存也。月者,恩录之。

[疏]注“妇人”至“为叔”。

○解云:《尔雅》文。即《曲礼上》篇云“嫂叔不通问”是也。

○注“酅不”至“庙存也”。

○解云:如此注者,正欲决昭二十一年“宋华亥”等“自陈入于宋南里以畔”之文矣。

○注“月者,恩录之”。

○解云:即上元年注云“内女归例月,外女不月者,圣人探人情以制恩,实不如鲁女”。然则内女之归皆书月者,悉为恩录故也。是以此注云“月者,恩录之”。

夏,四月。

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接及其大夫仇牧。及者何?累也。弑君多矣,舍此无累者乎?孔父、荀息皆累也。舍孔父、荀息无累者乎?曰:有。复反覆发传者,乐道人之善也。孔子曰:“益者三乐,损者三乐:乐节礼乐,乐道人之善,乐多贤友,益矣;乐骄乐,乐佚游,乐宴乐,损矣。”

○接,《左氏》作“捷”。仇牧,音求;下音木。舍,音舍,下“舍孔父”同。复,扶又反,年未同。覆,芳服反。骄乐,音洛,下“宴乐”同。

[疏]“宋万弑其君接”。

○解云:正本皆作“接”字,故贾氏云“《公羊》、《穀梁》曰接”是也。

○“及者何”。

○解云:尊卑灼然,而言及以殊之,故执不知问。

○“孔父、荀息皆累也”。

○解云:孔父之累在桓二年,荀息之累在僖十年。

○“曰有”。

○解云:欲指文公十八年叔仲惠伯被杀之事。

○注“复反”至“之善也”。

○解云:谓桓二年已有此传矣。

○注“孔子曰”至“损矣”。

○解云:乐皆是发心之乐,唯有“礼”下一乐,是礼乐之乐耳。言乐节礼乐者,言乐得礼乐之节。言乐道人之善者,谓口道之道。言乐佚游者,乐欲游从。言乐宴乐者,乐欲安乐而好内矣。

有则此何以书?贤也。何贤乎仇牧?据与孔父同也。

[疏]注“据与孔父同”。

○解云:案桓二年传云“何贤乎孔父”,彼注云“据叔仲惠伯不贤”。今此传云“何贤乎仇牧”者,亦与孔父同据,故言据与孔父同。

仇牧可谓不畏彊御矣。以下录万出奔月也。御,禁也。言力彊不可禁也。

○御,鱼吕反。

[疏]注“以下”至“月也”。

○解云:即下文“冬,十月,宋万出奔陈”,注云“月者,使与大国君奔同例,明彊御也”是。

其不畏彊御奈何?万尝与庄公战,庄公,即鲁庄公。战者,乘丘时。

[疏]注“战者,乘丘时”。

○解云:即上十年“公败宋师于乘丘”是也。

获乎庄公。庄公归,散舍诸宫中,散,放也。舍,止也。获不书者,士也。

[疏]注“获不书者,士也”者。

○解云:《公羊》之例,大夫见经故也。

数月然后归之。归反为大夫於宋,与闵公博,传本道此者,极其祸生於博戏,相慢易也。

○数,所主反。公博,如字,戏名也。字书作“薄”。易,以豉反。

[疏]“归反”至“於宋”。

○解云:归而反国,乃为大夫於宋矣。

妇人皆在侧,万曰:“甚矣!鲁侯之淑,淑,善。鲁侯之美也!美,好。天下诸侯宜为君者,唯鲁侯尔!万见妇人皆在侧,故讦闵公以此言。言闵公不如鲁侯美好。

○讦,九列反,九谒反,一音九刈反;又一本作“揭”,其例、去列二反。闵公矜此妇人,色自美大於此妇人。妒其言,顾曰:“此虏也!顾谓侧妇人曰:此万也虏,执虏也。

○妒,丁故反。尔虏焉故,尔,女也,谓万也。更向万曰女尝执虏於鲁侯,故称誉尔。

○尔女,音汝,下同。称誉,音馀,又音预。鲁侯之美恶乎至?”恶乎至,犹何所至。

○恶,音乌,注同。万怒,搏闵公,绝其脰。脰,颈也。齐人语。

○搏,音博。脰,音豆,胫也。仇牧闻君弑,趋而至,遇之于门,手剑而叱之。手剑,持技剑。叱,骂之。

○叱,昌实反。万臂摋仇牧,碎其首,侧手曰摋。首,头。

○万臂,必赐反,本又作“辟”,婢亦反。摋,素葛反,又素结反,侧手系也。齿著乎门阖。阖,扇。

○著,直略反。门阖,户腊反,门扇也。仇牧可谓不畏彊御矣。犹乳犬玃虎,伏鸡搏貍,精诚之至也。争搏弑君而以当国言之者,重录彊御之贼,祸不可测,明当防其重者,急诛之。

○乳,如住反。玃,俱缚反,又九碧反,一本作“搏”,又音付。伏,扶又反。貍,力之反。

[疏]注“犹乳”至“之至也”。

○解云:言仇牧知力不敌而有讨心,亦有精诚之至也。似若产乳之犬,不惮猛虎;伏鸡爱子,投命敌貍之类,故比之。

○注“争搏弑”至“急诛之”。

○解云:当国者,即言宋万是也。故隐四年“卫州吁弑其君完”,传云“曷为以国氏?当国也”者是也。

冬,十月,宋万出奔陈。万弑君所以复见者,重录彊御之贼,明当急诛之也。月者,使与大国君奔同例,明彊御也。

○见,贤遍反。

[疏]注“万弑君”至“诛之也”。

○解云:欲道《春秋》上下皆是弑君之贼,皆不重见,即宋督、郑归生、齐崔杼之属是也。而宋万、赵盾之属复见者,当文皆有注,更不劳重说。

○注“月者”至“御也”。

○解云:《春秋》之例云,大国君奔皆悉书月,即桓十六年“十有一月,卫侯朔出奔齐”之属是也。今此大夫而书月者,明彊御之甚故也。若然,昭二十年“冬,十月,宋华亥、向甯、华定出奔陈”,亦是大夫而书月,彼注云“月者,危三大夫同时出奔,将为国家患,明当防之”是也。而范氏此处注云“宋久不讨贼,致令得奔,故谨而月之也”者,与何氏别。

十有三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娄人会于北杏。齐桓行霸,约束诸侯尊天子,故为此会也。桓公时未为诸侯所信乡,故使微者会也。桓公不辞微者,欲以卑下诸侯,遂成霸功也。

○乡,许亮反。下,遐嫁反。

[疏]注“桓公时”至“会也”。

○解云:言未为诸侯所信任而归乡之,是以诸侯皆使微者会,即宋人、陈人之属是也。

夏,六月,齐人灭遂。不会北杏故也。不讳者,桓公行霸,不任文德而尚武力,又功未足以除恶。

[疏]注“不讳者”至“武力”。

○解云:《春秋》为贤者讳,而不讳者,正以不任文德而尚武力故也。其武力者,即此灭遂是也。《繁露》云“论功则桓兄文弟,论德则文兄桓弟”是也。而《论语》云“齐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之力”,谓自此以后。

○注“又功未足以除恶”。

○解云:《春秋》褒贬,皆以功过相除计。桓公之立,虽有北杏之会,前有篡逆灭谭之非,论其功不足,而恶有馀,故不为讳也。而言未者,欲道其九合之后,功足以除恶也。

秋,七月。

冬,公会齐侯盟于柯。何以不日?据唐之盟日。

○柯,音歌。

[疏]注“据唐之盟日”。

○解云:即隐二年“秋,八月,庚辰,公及戎盟于唐”是也。

易也。易,犹佼易也。相亲信,无后患之辞。

○易也,以豉反,注及下同。佼,古卯反。其易奈何?桓之盟不日,其会不致,信之也。共不日何以始乎此?庄公将会乎桓?曹子进曰:“君之意何如?”进,前也。曹子见庄将会有惭色,故问之。

[疏]“桓之”至“信之也”。

○解云:谓桓公诸会皆如是也。以不日为信者,《公羊》之例,不信者日故也。以不致为信者,凡致者,臣子喜其君父脱危而至,其会无危,故以不致为信也。

○注“曹子”至“惭色”。

○解云:注者之意也。

庄公曰:“寡人之生,则不若死矣。”自伤与齐为雠不能复也。伐齐纳纠不能纳,反复为齐所胁而杀之。

○能复,扶又反,下同。

[疏]注“自伤”至“复也”。

○解云:桓十八年“公薨于齐”,庄九年“及齐师战于乾时,我师败绩”是也。

○注“伐齐纳纠不能纳”。

○解云:即上九年“夏,公伐齐,纳纠”,传曰“伐而言纳者,犹不能纳也”是也。

○注“反复”至“杀之”。

○解云:即上九年“齐人取子纠杀之”是也。

曹子曰:“然则君请当其君,臣请当其臣。”当,犹敌也。将劫之辞。庄公曰:“诺。”於是会乎桓。庄公升坛,土基三尺,土阶三等曰坛。会必有坛者,为升降揖让,称先君以相接,所以长其敬。

○坛,大丹反。以长,丁丈反。

[疏]注“土基”至“曰坛”。

○解云:时王之礼也。必为三等者,正以公为上等,侯为次等,伯子男为下等故也。

○注“称先君以相接”。

○解云:即四年传云“古者,诸侯必有会聚之事,相朝聘之道,号辞必称先君以相接”是也。

曹子手剑而从之。从,随也。随庄公上坛,造桓公前而胁之。曹子本谋当其臣,更当其君者,见庄有不能之色。

○上,时掌反。造桓,七报反,下同。

[疏]注“曹子”至“见庄有不能之色”。

○解云:亦注者之意也。

管子进曰:“君何求乎?”管子,管仲也。君,谓庄公也。桓公卒愕不能应,故管子进为此言。

○卒,七忽反。愕,五各反。应,应对之应。为此言,于伪反,下“为杀”同。

[疏]注“桓公”至“此言”。

○解云:正以劫桓公而管子对故也。“曹子曰:庄公亦造次不知所言,故任曹子。

[疏]注“庄公”至“曹子”。

○解云:正以问庄公而曹子对,故言此。“城坏压竟”,齐数侵鲁取邑,以喻侵深也。

○压,於甲反,又於辄反。数,所角反。

[疏]“城坏压竟”。

○解云:谓齐比来攻鲁城,令至坏败,抑压鲁竟,以为巳物也。君不图与?”君,谓齐桓公。图,计也。犹曰君不当计侵鲁太甚。

○与,音馀。

管子曰:“然则君将何求?”所侵邑非一,欲求何者。

[疏]“管子曰”至“何求”。

○解云:意欲少还而巳。

曹子曰:“原请汶阳之田。”欲复鲁竟。

[疏]“曹子曰”至“之田”。

○解云:举其大畔言之,欲尽取之,故注云“欲复鲁竟”矣。

管子顾曰:“君许诺。”诸侯死国不死邑,故可许诺。

[疏]注“诸侯”至“许诺”。

○解云:即《曲礼下》篇云“国君去其国,止之曰‘若之何去社稷矣’”,是无去国之文。不言若之何去田邑,故知不死邑也。

桓公曰:“诺。”曹子请盟,桓公下与之盟。下坛与曹子定约盟誓庄公也。必下坛者,为杀牲不洁,又盟本非礼,故不于坛上也。

[疏]注“下坛”至“庄公也”。

○解云:犹言定约束其盟誓庄公也。

○注“必下”至“不洁”。解云:不字亦作“清”字者。

○注“又盟本非礼”。

○解云:即桓三年传云“古者不盟,结言而退”是也。

巳盟,曹子摽剑而去之。摽,辟也。时曹子端剑守桓公,巳盟,乃摽剑置地,与桓公相去离,故云尔。

○摽剑,普交反,辟也,辟剑置地。刘兆云:“辟,捐也”。辟也,婢亦反,下同。去离,力智反。

[疏]注“时曹子端”至“故云尔”。

○解云:端,犹始也。言曹子从始持剑而守桓公矣,及其盟讫,乃摽剑而置于地,乃与桓公相去离者,释传云“而去之”之文。

要盟可犯,臣约其君曰要,彊见要胁而盟尔,故云可犯。

○要,一遥反。而桓公不欺,曹子可雠。以臣劫君,罪可雠。而桓公不怨,桓公之信著乎天下,自柯之盟始焉。诸侯犹是翕然信乡服从,再会于鄄,同盟于幽,遂成霸功,故云尔。劫桓公取汶阳田不书者,讳行诈劫人也。

[疏]注“再会于鄄”。

○解云:即下十四年冬及十五年春比会于鄄是也。

○注“同盟于幽”。

○解云:即下十六年冬,“同盟于幽”是也。

○注“劫桓”至“劫人也”。

○解云:正以成二年书取汶阳之田故也。

十有四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

夏,单伯会伐宋。其言会伐宋何?据伐国不殊会,曹伯襄言会诸侯。

[疏]注“据伐国不殊会”。

○解云:与上诸侯俱是伐宋,事不殊异,何劳别生会文乎?故难之。

○注“曹伯”至“诸侯”。

○解云:即僖二十八年冬,“曹伯襄复归于曹。遂会诸侯围许”是也。

后会也。本期而后,故但举会。书者,刺其不信,因以分别功恶有深浅也。从义兵而后者,功薄;从不义兵而后者,恶浅。

○别,彼列反。

[疏]注“本期”至“举会”。

○解云:若其不后,宜言单伯会齐人、陈人、曹人、伐宋,如下文“单伯会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之文。

○注“从义兵”至“功薄”。

○解云:即此是。

○注“从不义”至“恶浅”。解云:无经可据,但言理当然也。

秋,七月,荆入蔡。

冬,单伯会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

○鄄,本亦作“甄”,规因反。

十有五年,春,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会于鄄。

夏,夫人姜氏如齐。

秋,宋人、齐人、邾娄人伐儿。

○儿,音郳。

[疏]“夫人姜氏如齐”。

○解云:复与桓通也。

○“秋宋人”至“伐儿”。

○解云:范氏云“宋主兵,故序齐上也。班序上下,以国大小为次”,“征伐则以主兵为先,《春秋》之常也”。

郑人侵宋。

冬,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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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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