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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宗朱辨义

26 万字 · 约 12 小时 28 分钟 · 32 / 34

会员可开白话

而不救蔡围解而归粟失大义而施小惠春秋书以示讥也此与书城楚丘同诸侯各自归之非若归宋财之防谋于澶渊故以鲁自归粟为文而诸侯之各归蔡粟可知矣】

于越入吴

【书于越入吴以着吴之所以终不得志子楚也越常称人矣此还其本称与入郢还吴本称同非褒贬所寓葢不足以详也】

六月丙申季孙意如卒

【意如书卒文定以为见定公不讨逐君之贼而以为大夫全始终之礼也然则公子翚之不卒以见桓公恶于翚之弑君而不全大夫始终之礼耶若云桓未有不加礼于翚春秋削而不书则定虽加礼于意如春秋亦当削之以示义矣何以有不同耶葢翚之不书卒是桓之时不卒大夫而自僖以后无不加礼之大夫故无有大夫卒而不书者春秋原不以书卒不书卒示义也如诸儒卒塟之例春秋之义舛者多矣不可从也】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卒

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六年

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速公作遫许事楚而楚存之许归晋而郑灭之晋不问郑之罪以复许而楚乃封许使许得再见于春秋孰谓中国义而楚不义哉甚矣晋不足以抚诸侯宐诸侯之散也】

二月公侵郑

【晋不讨郑灭许之罪而使鲁侵之鲁徒结怨于郑而卒不能存许亦何益矣】

公至自侵郑

【前此奉伯主之命以问罪邻国犹用大夫帅师至此则君亲行矣故书至以着其失也】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

【既以报侵郑之命而亦请于晋以取郓也二卿并书者犹文十八年并书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以着得臣之党遂弑君也此以着取郓之志孟氏与季氏同而逐昭公者孟氏亦有罪故围郓亦二卿并书也诸儒从左氏以为阳虎强仲孙行者经无由而见此义也】

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犂

【楚受吴败残其国都虽借秦师复国而祸乱极矣使晋能治郑灭许之罪而合诸侯则中国可以复振乃既不能存许又以许之故而携郑今复执宋行人以携宋宋虽不若郑卫之急合于齐而赵范谋国亦失其道矣其执行人当必有故而经文前后无可详攷左氏以为祁犂主赵氏饮酒私献赵范相轧致然文定据之以罪赵范殊非经义也】

冬城中城

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

【齐为昭公取郓既不能纳公而又収郓以自利曲诚在齐但齐不能纳昭公为有益于季氏而定公亦因以得国虽欲善辞告齐以取亦难于端故托晋而为帅师围郓之谋也何忌不言何杜氏阙文为是】

七年

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郑以晋责灭许之故而盟齐陈氏曰石门志诸侯之合于咸志诸侯之散亦见本末也其所以至此者楚势既弱无畏于楚晋伯既衰不服于晋故复相为党同以伐异使因晋楚之无争而睦隣修好保境息民为自强之计中国可以休息奈何外患不作内难复兴以相与自即于乱哉】

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

【晋执宋行人齐执卫行人其不义一也左氏以为卫欲叛晋诸大夫不可使结私于齐侯曰执结以侵我乃为沙之盟此为齐卫未有怨而忽执其行人又侵卫而卫出盟之速故为想当然之辞恐未必然也当是齐景图伯既得郑又欲得卫因北宫结之来而假词以罪之执结以侵其疆卫见晋已不在诸侯而利于合齐故亦因其来侵而盟齐以叛晋耳】

齐侯卫侯盟于沙【公作沙泽】

【于咸而郑背晋矣于沙而卫背晋矣春秋悉书之而中国自此无伯矣】

大雩

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西鄙之伐以报二卿之围郓也夫齐不出一师以讨意如而纳昭公乃兴大众以伐西鄙而争郓景之舍义而而取利如此此所以死之日民无得而称也】

九月大雩

冬十月

八年

春王正月公侵齐

【昭公孙国齐景虽不能纳公而犹有取郓围成防鄟陵汲汲于公之事晋顷晋定则继世而拒公于干侯此定公从亡八年所亲阅者也既受意如之推戴而簒适有国茍有良心亦当徳齐而怨晋即不怨晋何徳于晋即不徳齐何怨于齐西鄙之伐亦季氏围郓所招乃汲汲乎禀晋命而一侵再侵以致仇于齐耶葢季氏徳晋之拒昭而于齐之取郓围成防鄟陵不能亾怨季之所徳定不敢不徳之季之所怨定不敢不怨之也两侵齐疆其得已哉】

公至自侵齐

二月公侵齐

三月公至自侵齐

【诸儒以为季氏围郓以致西鄙之伐因迫公侵齐以报之然观晋以师来救亦是禀晋命而用师故春秋两皆书侵两皆书至侵与侵郑至侵郑同文也】

曹伯露卒

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前西鄙之伐固围郓所招此西鄙之伐又两侵所招然齐之收郓原为不义故春秋两书国夏帅师以罪之】

公防晋师于瓦

【禀命侵齐再致西鄙之伐徳晋师之来救而亲出以防晋大夫虽春秋不名而书师其为大夫无疑得不为辱耶不书救者齐师旣去不成救也其不书晋士鞅而曰晋师者诸儒谓以师为重非也如书晋士鞅则疑于公及士鞅之会而晋以师来救之故不着公禀晋命以侵齐之故亦不着矣嗟乎昭公次干侯三年而晋不礼定公为晋抗齐受伐而即以师来救怀利而不怀仁义晋伯所以絶于后也】

公至自瓦

【私防不至而此至者以其所防者非诸侯而为晋师故书至以着其失而又不可以书至防故以地至而曰自瓦也】

秋七月戊辰陈侯柳卒

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

【咸沙之防郑卫皆合于齐而晋师遂及郑卫矣夫晋自失诸侯不修礼与词以致衣裳之防而欲以强兵胁之又仅仅为无名之侵宐乎诸侯既不怀徳又不畏威而鲁宋皆去也】

塟曹靖公

九月塟陈怀公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

【鲁既为晋侵郑又为晋侵卫以晋之故而两失兄弟之好其何以为国乎】

冬卫侯郑伯盟于曲濮

【卫郑相盟不特约以抗晋而亦恶于鲁之无礼也】

从祀先公

【三以为顺祀闵僖也文定取冯氏之説以为始祀昭公于庙也高氏以为正羣公之祀也三者之説文定为长而亦于从字不合当是鲁以定公为昭公之弟不以昭公为祢庙而祔于成公之庙以从祀故春秋书以讥之耳是必文公不祧成公不迁而定公所祀之高曾祖祢仍为文宣成襄也而又迟至八年始祔祭于意如既死之后则皆季氏之罪也杜氏因左氏顺祀先公而祈焉句谓阳虎将作大事欲以顺事取媚于是后儒以从祀为阳虎为之观春秋书法祀先公为一事窃寳玉大弓为一事左氏辛卯禘壬辰享者是序阳虎因祭而作乱后儒遂以阳虎欲作乱而祭比祀先公窃寳玉大弓作一事论殊难通晓】

盗窃寳玉大弓

【阳虎以邑叛不书而书窃寳玉大弓苏氏以为分器重于地然而先王赐履先公受之以世其子孙尺寸不可以不守分地分器顾有轻重哉其谓阳虎以郓讙龟阴叛奔齐与侯犯以郈南蒯以费叛皆以贱而不书庶几得之然书窃寳玉大弓而窃邑以奔可以不书犹之书公子憗奔齐而南蒯之以费叛可以不书两书围郕而俟犯之以郕叛可以不书也读者推其故而详其事之本末则虽不书而可知矣又当时所据皆三家之私邑而以强公室为名如书叛则不知其叛公室叛三家故虽不贱亦疑于不书也诸儒多以曹郲无大夫如繋劝惩则虽莒牟夷邾快以贱而得书于鲁之叛臣又以为以贱而不书何以莒邾之叛有系乎惩而鲁之叛无繋乎惩耶论之不可以通如此阳虎非卿而其强取寳器于私隐之地是亦盗行不谓之盗而何哉故春秋五书盗不尽以其贱而不名也】

九年

春王正月

夏四月戊申郑伯虿卒

得寳玉大弓

【前书盗窃此书得其得之于盗明矣得之于盗而不能诘盗是亦春秋所讥也】

六月塟郑献公

秋齐侯卫侯次于五氏

【齐侯卫侯次于五氏又次于垂葭又次于集蒢至哀元年而后书齐侯卫侯伐晋此齐卫惮于伐晋而为虚张之势以观晋之变也杜氏以为讳伐盟主故不书伐固非陈氏以为有盟主非美事无盟主非细故故春秋重絶晋亦不尽然也观于鲁及齐平夫子相定公防齐侯于夹谷则知夫子亦不以坚事晋为是葢夫子以睦隣国息兵争为义不以晋为盟主鲁当坚事盟主而与齐为敌为义也然则春秋何重于伐盟主而以不书伐书次为别有义乎且如春秋凡书次皆非有侵伐之实迹也】

秦伯卒

冬塟秦哀公

十年

春王三月及齐平

【暨平及平文定曰暨者齐求于鲁及者鲁求于齐也黄氏引书羲暨和及祖甲及我周文王之云辨之谓暨犹及也然观书辰暨佗彄奔辰及佗彄地叛固即其人而有异文矣但谷梁以暨为不得已文定以我及齐平非不得已则又皆泥于文也齐之请平于昭何所不得已而定既以侵齐召怨又将叛晋顾可谓其得已也哉】

夏公会齐侯于夹谷

【观前书及齐平而此书夹谷之防则齐鲁之平葢两欲之左氏莱人以兵刼鲁侯谷梁齐人鼓噪而起欲以执鲁君之説皆不足据葢皆欲归徳于孔子之相故为此説也】

公至自夹谷

【夹谷之防亦至者初及齐平两君相见非无事而好防之常也葢是时诸侯皆有事鲁皆屈己以防之故此后盟黄防牵皆至也】

晋赵鞅帅师围卫

【晋主夏盟伐卫不服而至于围之晋之伯业衰矣】

齐人来归郓讙龟阴田

【鲁事晋仇齐故齐不归田既及齐平而为夹谷之防宜乎齐之归田矣三传及诸儒皆欲归徳夫子故以为齐服孔子之有礼而归田文定以为孔子不自序其绩而又以为安而无所避真而无所妄则不尽然也观春秋书平书防而后书归田其不自序绩明矣】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郈公作费】

【以二卿围叛邑至再而后克之侯犯之强而郈之坚大可知矣此他日堕三都之端夫子所以因其机而用之也】

宋乐大心出奔曹

【乐大心奔公子地奔辰暨佗彄奔一年而奔二弟三臣宋之无政可知矣至诸人之罪则于入叛诛之】

宋公子地出奔陈

【地分室以嬖猎而怒公之取马以与向魋乃抶魋夺之以逆公焉得无罪乎】

冬齐侯卫侯郑游速会于安甫

【齐既盟郑于咸盟卫于沙今复合为安甫之防齐几几乎有复伯之势矣】

叔孙州仇如齐

【夹谷既防而又往聘以拜归田去晋合齐其迹显然】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以地马与向魋固宋公之过地抶魋而夺之不已甚乎地奔而宋公不止或犹可周旋以冀他日之归而辰岸然挟佗彄俱去不尤甚乎推其出奔之由数人者己不能无罪况又入萧以叛耶文定以书弟为罪宋公之嬖魋而失二弟无亲亲之恩亦不尽然也】

十有一年

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奔云暨者佗彄亦志乎奔而辰暨之奔也叛云及者辰王乎叛而及佗彄公子地以叛也何氏以及为汲汲之意夫及平及战谓其汲汲于平汲汲于战可也以为汲汲于叛可乎叛即不汲汲而顾可恕其罪乎李氏以为上暨字属佗彄下及字属辰于义为妥】

夏四月

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

【大心托疾辞使遭谗被逐其出奔非得已也亦入辰党以叛何耶然则大心亦非抱贞守义者也子明之谗宋公之逐未为不道矣】

冬及郑平

【前之侵郑受晋命也既背晋不事则不得不平郑以释怨修好矣书及者鲁志也】

叔还如郑涖盟

十有二年

春薛伯定卒

夏塟薛襄公

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侯犯据郈二卿亲帅师不能克而犯以奔齐故堕三都自郈始而侯犯既奔叔孙氏方受之于齐邑无强臣故堕三都惟郈为易也】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

【楚患既息晋伯亦衰而互相侵伐则诸侯之自为乱也】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堕三都事不可看得稀奇如谓是夫子礼教徳化所致何以不能教成人化孟孙乎至説三家自堕亦非也叔孙堕郈季孙堕费如谓自堕其邑欲行则行则孟孙不堕欲止则止何人又烦定公亲帅师以堕之乎葢是时家臣相继据邑以叛而每以强公室为名是三家之邑适为叛臣图己之资正难为计而夫子乘机为堕之之説故三家从之而又格于家臣众议故反假公室之令以为堕邑之名也】

秋大雩

冬十月癸亥公会齐侯盟于黄【齐公作晋】

【夹谷防后而又为黄之盟固鲁之徳齐归田而亦齐之欲坚鲁好也】

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公至自黄

十有二月公围成

公至自围成

【夫子不能堕成论者为之深惜文定遂谓围成时孔子未専得鲁国之政必辨言如少正卯者疑沮其间至明年由大司寇摄相诛少正卯与闻国政而女乐之馈孔子遂行以此成终不得堕也其説曲矣夫三家苦叛臣之据邑夫子似为三家忠谋而其实可渐以杀三家之势亦用鲁行道之一端季叔未觉则郈费堕孟氏觉之则成不堕夫子固无如之何也成不堕何足以损夫子之道哉使夫子乆得鲁而行其道教之以礼化之以徳则天下归心何三家之不可格虽郈费皆不堕亦不足以为患不然圣人之治乃与秦皇李斯之销兵器毁名城同用哉其至围成者以着围之而成终不得堕也又以着叔孙堕郈则郈堕季仲堕费则费隳定公亲用师而不能堕成也】

十有三年

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

夏筑蛇渊囿

【夺民时而兴苑囿定公之志荒矣李氏以为此决非夫子为相时然使夫子相而能止其不筑囿则亦能止其不受女乐矣是年夫子虽未摄相而已自中都宰为司空司寇于朝如此等之事势可以止则止之势不可以止则姑听之渐以格君心之非而变强家之习则亦不足以为行道之累逮乎女乐之馈君臣宴乐三日不朝而后知定公之心终不可格三家之习终不可变于是而去志始决也】

大搜于比蒲

【春秋三书囿成筑鹿囿昭筑郎囿定犹以为未足而又筑蛇渊囿晋楚之争既息齐郑之盟既坚君臣之间乐其所乐也春秋五书搜昭一搜于红再搜于比蒲三搜于昌间定又有甚焉而比年两搜于比蒲公室外虞强晋之加兵三家内患叛臣之圗己君臣之间忧其所忧也内政不修而事荒于观游志渎于师武葢未有不爱民力而犹惜民命者也宜乎夫子之道卒不可以行欤】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

【卫两伐曹皆为无名若以曹不叛晋而伐之尤为不义也】

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

【赵鞅杀邯郸午实为始祸范中行虽以私伐鞅而鞅恃有强邑既不忌其君而杀干又専私邑以拒范中行不得不谓之叛也】

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荀寅下公有及字】

【荀寅士吉射敢于伐君罪浮于鞅矣春秋未见末减赵鞅而加重荀士者其无忌于君一也是时诸侯叛于外而晋不能复与齐争者三卿内乱故也晋伯之衰以栾盈之叛晋伯之絶以赵鞅荀士之叛而齐皆因之以弱晋内不协于大臣所以外见侮于邻国也】

晋赵鞅归于晋

【前书赵鞅叛罪赵鞅也此书赵鞅归罪晋定也通春秋弑君卫州吁齐无知之外无得讨者然亦未见复用事于国复用事而见于经者赵盾而已通春秋叛君晋栾盈郑良霄之外无得讨者然亦未见复用事于国复用事而见于经者赵鞅而已然盾用事而晋犹强鞅用事而晋渐弱则时势不同而定之见胁于强家不能及身而争齐伯长黄池尚能保公室于数传之后哉诸儒毎以盾再见经而春秋书弑君原其为法受恶然则鞅再见经而春秋之书叛又有义耶】

薛弑其君比

【称国以弑者四薛弑比莒弑庻其左氏无事实可攷惟其无攷故不得其弑君之实也惟不得其实则既不可以专罪一人又不可以散罪众人也以薛莒观之则晋弑州蒲吴弑僚皆不得其实之故也】

十有四年

春卫公叔戍来奔

卫赵阳出奔宋【卫公谷作晋】

【卫灵受南子之愬而逐其宗臣并二大夫此所以积久而不能保有世子以致乱其国也】

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孙公作子牂公作抢】

【召陵侵后晋不能复得诸侯诸侯内乱陈复去而从楚以助楚灭顿楚固怒顿之附晋而陈遂不顾臯鼬之盟其罪均矣】

夏卫北宫结来奔

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吴子光卒【檇公作醉】

【五年于越入吴至此败吴而伤吴子黄池之岁越又入吴春秋悉书之哀元年吴子败越楼勾践于防稽不书文定以为防稽之役夫差复父雠而非报怨故春秋以为常事不书非也吴能弱楚又争长于黄池能弱楚则中国赖以休息争长于黄池则中国息楚患又将有吴患而卒至于败亾者越人议其后也使不书越之入吴败吴则吴之所以不能抗楚不能得志中国之实不着矣而吴之败越则吴越之胜败无关于中国不足以书也】

公会齐侯卫侯于牵【牵公作坚又作】

【牵洮之防左氏以为谋救范氏夫卫奔其三臣而二臣在鲁不当合志以助范氏宋有五叛在萧内难未靖尤不当从齐以助范氏也或是齐欲乘范氏之乱以伐晋强三国来防而三国不从故不见有伐晋之师至再逾年而从之伐晋者独卫也】

公至自会

秋齐侯宋公会于洮

【洮之防宋当与咸之防郑沙之防卫夹谷之防鲁同葢至此而宋亦去晋即齐也李氏之説为是】

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书归脤者讥也诸儒之説皆是】

卫世子蒯聩出奔宋

【张氏从二刘之説不信左氏杀母之事以为南子之谗言而非当时之实録也汪氏以为楚商臣蔡般称世子弑君不当泥于蒯聩称世子而尽废左氏杀母之事也文定以为特书世子以两着其罪然两着其罪亦不在特书世子也使春秋欲专罪蒯聩而有不书世子者乎不书世子则不知蒯聩为卫之何人又非如突忽羁赤有两人牵连以书使可索其名实也葢从其实而书世子则世子之不安于国与致世子之不安于国是非之义可攷而知之矣】

卫公孟彄出奔郑

【宋奔一母弟一公子三大臣卫奔一世叔一世子三大臣悉书于册即不必攷其事之实而悬论其义使奔者皆有罪而纵之奔则两国为无政使奔者皆无罪而迫之奔则两君为无道使有有罪者有无罪者则国无政而君无道国无政君无道皆乱也】

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

【鲁纳卫公叔戍北宫结犹纳亾人之常辰据萧以叛者四年再奔而鲁纳之则不能免于纳叛之罪矣春秋未尝讳而不书也】

大搜于比蒲

邾子来会公

【公搜而邾子来防此必有谋于公者母亦知三家利其田有强取之意而来防以求庇耶观于明年来朝又来奔丧皆勤谨以事鲁及公薨逾年而即伐取其田则是年犹定公所庇而三家姑从之也】

城莒父及霄

十有五年

春王正月邾子来朝

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

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江黄从齐而楚灭之齐不能救顿胡从晋而楚灭之晋不能救小国何利于内属哉然观沈不会召陵而晋灭之则顿胡防召陵而楚灭之宐矣晋且不义何罪乎楚故书楚子灭顿楚子灭胡皆以罪中国也】

夏五月辛亥郊

壬申公薨于高寝

郑罕达帅师伐宋【罕公作轩】

【诸儒以郑之伐宋为公子地故然春秋不书公子地奔郑则伐宋未见其为公子地也】

齐侯卫侯次于渠蒢【渠蒢公作蘧蒢】

【渠蒢之次左氏以为救宋李氏以为与五氏垂葭同为谋晋其説为是使果救宋则当书救书次以示讥不当但书次也如谋救宋不应郑师在宋而犹缓为之谋也观明年齐卫伐晋则为谋伐晋无疑葢齐卫惮于伐晋三次以谋而后乘晋乱以伐之也】

邾子来奔丧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

【妾之卒塟不书书姒氏之卒塟者鲁以礼卒之塟之故书以示讥也以礼卒塟而不书夫人小君者哀公未逾年之君未及尊母为夫人故不得似他妾母之称夫人小君非以不称夫人小君为得礼也啖氏以不称夫人为正名者非也刘氏以哀未成君不败称夫人亦不是陈氏汪氏得之】

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九月滕子来会塟

丁巳塟我君定公雨不克塟戊午日下昃乃克塟【昃公作稷无僃之説为是既择丁巳塟不克塟而至次日戊午乃塟不可不详其日也详其日以书之而不僃之实着矣】

辛巳塟定姒

【塟先轻而后重定姒之塟后于定公之塟是成礼以塟妾母而非礼也定姒之称与襄公母之諡定姒同先儒疑有一误或是生未及尊为夫人卒不当有諡而又不可以无称故以定公之諡为諡如宋共公夫人之諡共姬耳然非适夫人而諡配先公又与祖姑无别亦不得谓之礼也日纪辛巳以八月庚辰朔数之九月之丁巳距庚辰三十八日辛巳则距庚辰六十二日九月不当有此日矣或以比之僖二十八年书壬申公朝于王所上不繋月谓此为十月之辛巳而上亦不系月然此下明有冬城漆之文不当移冬十月之日纪于九月之后也成十七年日食十二月丁巳朔十一月不当有壬申公谷以壬申为十月婴齐待君命而卒故纪于十一月而于此不言其故则前説亦不可从刘氏陆氏以壬申为史文之误而于此亦无説然不合两有朔可纪之日而皆误文也故疑十七年是闰十一月此年闰九月辛巳当在闰月耳则春秋岁终置闰不可为定论矣大衍厯文十七年闰六月此年闰三月大衍纪日食与春秋皆差则闰之不合宐矣而亦可知两年皆闰也长厯于十七年闰十二月于此年不置闰恐是忽于九月之不当有辛巳也】

冬城漆

春秋宗朱辨义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宗朱辨义卷十二

高淳张自超撰

哀公

元年

春王正月公即位

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

【柏举之战至是十三年而始报蔡亦见楚之积弱难振矣虽迟至十三年而卒报蔡亦见楚之蓄愤不释矣楚灭顿灭胡而后及蔡视乎大小强弱之势也蔡既仇楚见楚之灭顿灭胡势且以次而及乎已此必有僃楚之先谋故虽围之而不能入之也陈防召陵而即附楚随纳楚子之奔许灭于郑而为楚所存附楚者三国既见楚之复得诸侯而势渐强蔡能定谋以拒楚亦见蔡之不再屈于楚也文定以称爵为予楚之能复仇夫楚灭蔡而殄其祀谓柏举之战为予蔡之能复仇则可而顾予楚之能复仇哉如以称爵为予之则陈灭国殄祀之仇反助楚以围蔡何以亦称爵耶】

鼷鼠食郊牛改卜牛【郊牛下谷有角字】

夏四月辛巳郊

【四月周正之孟夏夏正之仲春也鲁郊以祈谷则正农事方兴之时先儒以书四月五月为过时而讥其慢者未必然也观于四书卜郊皆在四月则鲁实以四月郊卜而从则于四月不从则卜五月故有四卜五卜之异四卜五卜不从则不郊从则五月郊定十五年之书五月郊此年之书四月郊当是因鼷鼠食牛之变而书非以讥过时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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