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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究遗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44 分钟 · 11 / 21

会员可开白话

归含赗为夫人不待言

三月辛亥葬我小君成风

妾母书葬盖祔也鲁礼之失自此始矣

王使召伯来防葬

使召伯来防葬较之归含赗更创见矣故王再不称天

夏公孙敖如晋

王含且赗又来防葬矣舍天王而谨事晋不待贬而恶自见

秦人入鄀

传鄀叛楚即秦又贰于秦夏秦人入鄀

秋楚人灭六

传六人叛楚楚成大心仲归帅师灭之

冬十月甲申许男业卒

六年春葬许僖公

夏季孙行父如陈

传臧文仲以陈衞之睦也欲求好于陈夏季文子聘于陈且娶焉

秋季孙行父如晋

传季文子将聘于晋使求遭防之礼以行其人曰将焉用之文子曰备豫不虞古之善教也求而无之实难过求何害按文子此时必已闻晋侯有疾故求遭防之礼若无故而为此过求所谓几千人而国不亡者将在此矣

八月乙亥晋侯驩卒

冬十月公子遂如晋葬晋襄公

杜注卿共葬事文襄之制

晋杀其大夫阳处父晋狐射姑出奔狄

传晋搜于夷使狐射姑将中军赵盾佐之阳处父至自温改搜于董易中军贾季怨阳子之易其班也而知其无援于晋也九月使续鞫居杀阳处父按杀阳处父者贾季而称国以杀公谷谓君漏言故罪累上非也凡两下相杀不志于春秋贾季之杀阳处父特两下相杀耳非春秋之所宜志而圣人志之者意不在于贾季也盖处父虽刚而失中然其易中军也使能利国不可谓私而贾季敢挟其易班之怨公行剚刄而无所忌谁秉国成取而肆诸市朝可矣乃赵盾竟纵其出奔不惟不正其擅杀之罪且使臾骈致其帑失刑如此尚何以为国乎故上称国杀而下即书晋狐射姑出奔狄盖以失其所以为国者病赵盾之纵贼也是时晋襄已卒必无以乱人而累其先君之理公谷之说既不足信胡氏又从而和之皆不得其解而强为之辞

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

按所谓颁朔者盖以一月中日之甲乙编为一书而颁于诸侯如今之时宪书也诸侯藏之祖庙每月之朔告于庙而受行之本当谓之告月传称告朔者以朔日而告文偶异耳胡氏之说穿凿不可从此年称闰不告月十六年称四不视朔者此与下犹朝于庙连文故称告月十六年见公之怠于政事故称视朔

七年春公伐邾三月甲戌取须句

传春伐邾间晋难也三月取须句寘文公子焉非礼也按僖公尝伐邾取须句而返其君矣邾复取之不知在何年不书者凡外取内城邑例不书讳之也

遂城郚

杜注因伐邾师以城郚郚鲁邑备邾难

夏四月宋公王臣卒

宋人杀其大夫

传昭公将去羣公子乐豫曰不可公族公室之枝叶也若去之则本根无所庇廕矣弗听穆襄之族帅国人以攻公杀公孙固公孙郑于公所按传既明言杀公孙固公孙郑矣而经何以不名盖国人因攻公而及其大夫大夫者君之股肱股肱见杀是将及君矣故大夫不名以杀之者原以其为大夫而杀之非私有仇于其人而杀之也此与曹杀其大夫不名同而所以不名者异彼称国杀自是史失其名此称人杀则以宋人与大夫对举为文见以贱害贵而义不关乎其人也

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晋先蔑奔秦

传晋襄公卒灵公少晋人以难故欲立长君使先蔑士防如秦逆公子雍秦康公送公子雍于晋穆嬴日抱太子以啼于朝曰先君何罪其嗣亦何罪舎适嗣不立而外求君将焉寘此宣子与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偪乃背先蔑而立灵公以御秦师宣子曰我若受秦秦则賔也不受冦也既不受矣而复缓师秦将生心潜师夜起戊子败秦师于令狐按战而不书败者晋逆雍而秦纳之其势不当用大众晋师夜起一战遽奔虽败而不甚故不书秦师败绩既陈矣故书战令狐晋地故以晋主兵胡氏之说不确晋阳处父伐楚已以名见矣此赵盾帅师仍称人者义见垂陇下

狄侵我西鄙

间秦晋之争也

秋八月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

传秋八月齐侯宋公卫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防赵盾盟于扈晋侯立故也按春秋凡书诸侯皆前目后凡而外大夫防盟必书名独此诸侯前无目而从凡辞又不名晋大夫者以晋大夫主诸侯之盟也晋大夫何以主诸侯之盟是时晋襄甫卒主少国疑赵盾忠于为晋者也恐伯业不振诸侯生心欲示以盟主之尊以慑服之故遂以当国之权自予一切礼文仪节之间俨若晋侯之亲在行者不稍为贬损而使诸侯悉拱听约束此其心良苦而其事不可为训故春秋特正其为晋大夫而诸侯畧而不序盖以赵盾之僭为失其所以为大夫而诸侯之俯首帖耳惟其令之是从亦失其所以为诸侯也交讥之或曰文二年垂陇之盟晋襄既不在列则诸侯莫适为主亦必以士縠主之是晋大夫之主盟前此矣而见义于此何也士縠之主盟垂陇不过奉君命以行事耳若扈之盟则盾専之矣

冬徐伐莒

徐不称人义见徐人取舒下

公孙敖如莒涖盟

莒为徐所伐故来求援以修洮之盟公孙敖徃涖之

八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八月戊申天王崩

冬十月壬午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

传晋人以扈之盟来讨冬襄仲防晋赵盾盟于衡雍按扈之盟公若果后至则不应与防矣春秋何以书公防衡雍之盟未必因来讨故

乙酉公子遂防雒戎盟于暴

杜注时雒戎将伐鲁公子遂不及复君故専命与之盟果尔则当书曰遂防雒戎盟于暴矣必两事皆受命故覆举公子遂

公孙敖如京师不至而复丙戌奔莒

传穆伯娶于莒曰戴已生文伯其娣声已生恵叔戴已卒又聘于莒莒人以声已辞则为襄仲聘焉冬如莒涖盟且为仲逆及鄢陵登城见之美自为娶之仲请攻之公将许之叔仲恵伯谏公止之使仲舎之敖反之复为兄弟如初八年秋襄王崩穆伯如周吊防不至以币奔莒从己氏焉按奔不书出者奉使而道奔也

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宋司城来奔

传宋襄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礼焉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钟离及大司马公子卬皆昭公之党也按司马书官而不名者盖昭公欲去羣公子以致穆襄之族率国人攻公而杀其大夫然尚非六卿也至是又不礼于嫡祖母以致襄夫人因戴氏之族而杀其司马其位愈尊则其去君愈近始而不保其大夫继而并及其司马岌岌乎殆哉不至于孟诸之弑不止矣故前书宋人杀其大夫以宋人与大夫对举为文此复繋之以司马所以着其乱形之日甚而义不关乎其人也荡意诸来奔亦书司城者奔仅免于一死耳司城之书官与司马之书官其义正同抑病其救败之无术为不称乎其官也此又华孙来盟之所以书官与氏而不名欤

九年春毛伯来求金

不书王使未葬也与求赙同求金盖以共葬事

夫人姜氏如齐

出姜齐昭公女夫人父母在岁一归礼也何以书望溪先生曰以着变也夫人之归鲁也贵聘而贱逆至而不致敬嬴仲遂同心以搆祸夫人至是盖不安于鲁矣故志其出而并志其返也是他日君薨子弑夫人大归之端兆也

二月叔孙得臣如京师辛丑葬襄王

晋人杀其大夫先都

按左氏传夷之搜晋侯将登箕郑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将中军先克曰狐赵之勲不可废也从之先克又夺蒯得田故先都士縠箕郑父梁益耳蒯得杀先克不书先儒以为不告非也盾杀三大夫来告于鲁必坐以杀先克之罪不可谓不吿而不书者凡两下相杀不志于春秋以是为有司之事非王法之所寓也杀三大夫称晋人者杀之者赵盾故不可称国杀而以国法杀之又非两下相杀者比故书晋人以着生杀之柄之不自其君出也

三月夫人姜氏至自齐

晋人杀其大夫士縠及箕郑父

箕郑父书及者贾氏逵云非首谋按六年夷之搜晋侯将登箕郑父先都注云登之于上军也七年令狐之战箕郑父将上军则是箕郑父已登矣故杀先克非首谋

楚人伐郑公子遂防晋人宋人衞人许人救郑

楚称人者胡氏以为贬非也按左氏传范山言于楚子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楚子师于狼渊以伐郑杜注陈师狼渊为伐郑援则是楚子本未尝亲将以伐郑也故称楚人四国皆卿称人者左氏传以为惩不恪亦非也自宣以前防伐防盟未有列序大夫之名者

夏狄侵齐

秋八月曹伯襄卒

九月癸酉地震

冬楚子使椒来聘

庄公二十三年第书荆人来聘此称楚子者盖楚至是已复楚之旧号故也凡来聘必书爵秦伯之使术吴子之使札与此同义

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

秦称人者凡外诸侯之事舎防盟征伐及遣聘外概称人来者使人来也不书使某者其人微也僖公成风之襚者两襚并致不可以成风及僖公又不可以僖公及成风故列序而先僖公者夫死从子之义也或谓僖公薨已十年不应归襚不知成风之薨亦已五年矣成风可归襚僖公独不可归襚乎且恵公仲子之赗未有以为専赗仲子者何独于此而疑之

葬曹共公

十年春王三月辛卯臧孙辰卒

夏秦伐晋

凡伐国或称君或称大夫或称师或称人者其恒也而此年秦伐晋成公二年郑伐许昭十二年晋伐鲜虞独称国先儒以为号举望溪先生曰非也其事同时相次而独于一役贬则其异于前后者何也盖秦晋郑许晋狄之战亟矣又二国之私而与诸侯无与也或赴告不及传闻畧不知其主兵者为君为大夫又不知其师之众寡则第书某国加兵于某国而已

楚杀其大夫宜申

宜申谋弑而不以讨贼书者狱疑而不敢定也胡氏谓以商臣故果尔则齐商人之见弑也何一同于弑君之恒辞乎

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谷梁传歴时而言不雨者不闵雨也不闵雨者无志乎民者也

及苏子盟于女栗

诸侯不当与王臣盟故讳公不书与盟于翟泉不书公同义王人称子自此始盖是时大夫张晋卿盟防册书皆以名见而不复称人则王朝之卿无转称王人及斥其行次之理故特为是称以尊异之至成公八年天子使召伯来赐公命仍以行次称者上书天子使故下不可以子称也

冬狄侵宋

楚子蔡侯次于厥貉

传陈侯郑伯防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将以伐宋宋逆楚子劳且听命遂道以田孟诸按不书伐宋者未成乎伐也宋陈郑皆从而特书蔡者陈郑从楚而来宋以逆楚而至其与楚子期防次于厥貉而共谋伐宋者惟蔡而已春秋只据实而书非谅三国之不得已也胡氏之说非

十有一年春楚子伐麇

厥貉之防麇子逃归故伐之楚书君将自此始

夏叔仲彭生防晋郤缺于承筐

传谋诸侯之从于楚者杜注九年陈郑及楚平十年宋听楚命

秋曹伯来朝

公子遂如宋

传襄仲聘于宋且言荡意诸而复之因贺楚师之不害按荡意诸来奔而其归不书者归而无救于宋乱故轻其事而不书也十六年宋昭被弑传称荡意诸死之而经亦削之者春秋时弑君者三十有六其君大都以无道遘祸惟宋昭即位之初以欲去羣公子而致杀其大夫继又以无礼于襄夫人而致杀其司马羣公子皆公子鲍之党襄夫人淫行虽不为所礼亦别无甚不孝之事二者皆不当以无道之罪坐之乃公子鲍输粟贷民卒使一国之人胥懐小恵而忘大义甘从指嗾不至于攻而杀之不止者以公轻虑浅谋其于羣公子及襄夫人处之不得其道故耳观其临命之时自以为不能其大夫至于君祖母以及国人其语亦良可悲矣圣人心伤其事故大书屡书终之以宋人弑其君杵臼虽事由王姬以朱子纲目书后魏冯太后弑其君之文例之其狱当有所归而只以众乱而无主名为文者盖伤宋昭之狷隘少容自贻伊戚而着其祸之至如此其酷者示天下以干母之蛊不可贞之道也圣人旣欲以宋昭垂戒而非为宋昭讨贼则荡意诸之死自不得不从略义固各有所取焉尔乃胡氏谓意诸知国人之将弑其君而不能止坐待其及而死之故不得与死于其职者比果如其说则如荀息之死亦知里克之将为难而不能止者也春秋何不以为匹夫匹妇之谅削之而不书乎

狄侵齐

冬十月甲午叔孙得臣败狄于咸

传鄋瞒侵齐遂侵我叔孙得臣追之冬十月败狄于咸获长狄侨如以命宣伯

十有二年春王正月郕伯来

按传称郕太子来奔而经称郕伯者盖公以诸侯逆之史若以世子书是显著公之失矣春秋为尊者讳故书郕伯

杞伯来朝二月庚子子叔姬卒

传杞桓公来朝始朝公也且请絶叔姬而无絶昏公许之二月叔姬卒不言杞絶也按成公五年杞叔姬来归其见絶与此叔姬同而八年冬十月书杞叔姬卒何以不絶之于杞也且此叔姬来归何以不见于经当是嫁而未庙见因疾甚妇人之性当伏枕危殆之际尤恋恋于母家抑或欲就医药以庶几其万一之救杞伯不忍拂其意故假来朝之名送之归鲁不幸而卒遂订后姻耳惟未庙见不成其为妇故不系杞非絶之也但此年书子叔姬卒逾二年又书齐人执子叔姬不应同为文公女而有两叔姬也先儒谓此年叔姬以庚子卒误衍一子字然考公谷经文皆书子叔姬断无三传皆误之理殆如叔夜叔夏之类以二姬孪生故皆称叔姬欤其所以称子者未庙见不成其为妇既不系杞若但称叔姬则与女之未嫁者无别矣故称子叔姬此与嗣君未逾年即位者称子其义正同诸侯未即位既可称子而示其未成君矣则夫人未庙见何不可称子而示其未成妇乎

夏楚人围巢

传羣舒叛楚夏楚令尹子孔执舒子平及宗子遂围巢

秋滕子来朝

传亦始朝公也

秦伯使术来聘

秦君臣始并见

冬十有二月戊午晋人秦人战于河曲

传秦为令狐之役伐晋取覊马晋人御之从秦师于河曲臾骈请深垒固军以待之秦人欲战秦伯问士防曰若何而战对曰赵有侧室曰穿好勇而狂若使轻者肆焉其可十二月戊午秦军掩晋上军赵穿追之不及反怒将独出乃皆出战交绥秦行人夜戒晋师明日请相见臾骈曰将遁矣薄诸河必败之胥甲赵穿当军门呼曰薄人于险无勇也乃止秦师夜遁按战不书及者春秋书战以受兵之国主兵例也据传称秦伐晋晋固为受兵之国矣然秦取覊马而退晋师从之直至河曲则两国边界一彼一此相加以兵而交受其害非彭衙令狐比也故不书及赵盾将称人说见二年盟于垂陇下

季孙行父帅师城诸及郓

杜注郓鲁莒所争者以其逺逼外国故帅师城之

十有三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壬午陈侯朔卒

邾子蘧蒢卒

传邾文公卜迁于绎史曰利于民而不利于君邾子曰苟利于民孤之利也遂迁于绎五月卒君子曰知命

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义与二年十年同

世室屋壊

左氏经文作太室杜注太庙之室公羊作世室壊必更作不书者常事不书

冬公如晋衞侯防公于沓

请平于晋也

狄侵衞

十有二月己丑公及晋侯盟公还自晋郑伯防公于棐亦请平于晋也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公至自晋

邾人伐我南鄙叔彭生帅师伐邾

传邾文公之卒也公使吊焉不敬邾人来讨伐我南鄙故恵伯伐邾

夏五月乙亥齐侯潘卒

春秋于外诸侯之葬鲁不防即不书此常例也独齐侯潘卒不书葬则别有故盖昭公卒舎立四月而被弑昭公尚未及葬期舎弑而子叔姬即被执盖商人恶鲁与舎婚故并执单伯以辱鲁昭公之葬鲁即遣使者往商人必不使防不防故不书此与陈哀公之书葬其义正可以参互得之彼以楚听鲁使者防葬故书葬此以商人不听鲁使者防葬故不书葬皆旧史之文圣人不得而易之也不然鲁于齐君之葬无不防者独潘之卒乃无故而废防纪岂情也哉

六月公防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癸酉同盟于新城

传同于楚者服且谋邾也杜注谋捷菑同盟义见庄十六年盟幽下

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

公至自防

晋人纳捷菑于邾弗克纳

传邾文公元妃齐姜生定公二妃孝姬生捷菑文公卒邾人立定公捷菑奔晋晋赵盾以诸侯之师八百乗纳捷菑于邾邾人辞曰齐出貜且长宣子曰辞顺而弗从不祥乃还公羊传弗克纳何大其弗克纳也按晋人左氏传谓赵盾公羊谓郤缺谷梁谓郤克三人皆尝以名见矣而人之者义见垂陇下抑或以传闻异辞圣人故疑而缺之欤捷菑不系邾明其不当立也弗克纳者着其纳所不当纳以义折之即不能不废然而返盖以伯令不行于小国而病晋人之轻举也公羊云云于圣人语气似不甚恊

九月甲申公孙敖卒于齐

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舎

传子叔姬妃齐昭公生舎叔姬无宠舎无威公子商人骤施于国而多聚士尽其家贷于公有司以继之夏五月昭公卒舎即位秋九月商人弑舎按舎即位才四月而商人弑之称君者未逾年第不可以爵称耳君臣之分则已定故正其为君以着弑之者之罪也商人称公子盖已为大夫故

宋子哀来奔

高哀何以称子贤之也司马司城皆书官此独不书官者位非六卿孟诸之祸于彼无责焉尔

冬单伯如齐齐人执单伯

单伯庄元年见经至今已八十余年必非一人或其子若孙欤齐称人者执诸侯大夫例称人不称行人者本非聘问之使故也

齐人执子叔姬

按左氏传以子叔姬为齐君之母既弑其君又执其君之母商人之恶极矣春秋必异文以着其罪不当仅以执子叔姬书公羊传单伯之罪何道淫也恶乎淫淫乎子叔姬何注时子叔姬当为齐夫人使单伯送之据此则子叔姬非舎之母乃舎之夫人其说似得其实但舎弑在九月春秋书冬单伯如齐乃遣使在冬非至齐之日在冬也齐鲁相去不逺舎既弑而遣使送女必无此理叔姬归齐当在昭公未卒之前甫至齐而昭公卒舎在谅闇中未庙见旋即被弑鲁因舎既弑而叔姬无所从故遣单伯往请商人恶鲁与舎婚单伯至适触其怒遂并叔姬执之此当日之情实也道淫之说不足信商人执君夫人无礼已甚然其罪固无加于弑君也故春秋只据实而书文无加贬两事故覆举齐人内女有变则书归叔姬被执其归应书而不书者未庙见不成乎其为归也故不书其称子者说详下齐人来归子叔姬下

十有五年春季孙行父如晋

传为单伯与子叔姬故也杜注欲因晋请齐

三月宋司马华孙来盟

按华孙之所以来盟者是时宋公子鲍弑械已成宋昭孤立其势甚危华孙忠于公室者也故孙氏觉谓其惧隣国因间以谋其国特来盟以结好而纾难是固然矣然其意不在鲁也考十三年传称公如晋朝衞侯防公于沓公还郑伯防公于棐皆因公请平于晋郑子家至赋鸿雁欲公逺行还晋以安恤之则公之睦于晋可知矣华孙之来盖欲因鲁以求晋冀结覇国之援以潜消其肘腋之变也前司城子哀来奔当亦此意不然鲁为自守之国不但不可以持危定倾之义望之并所谓因间以谋其国者鲁亦断无此事乃奔者奔盟者盟皆不于他国而于鲁也何为乎至华孙之所以不名者盖司马主兵之官位尊权重当危乱之时诚竭其股肱之力辅其君以和其民上有以囘襄夫人之心下有以散公子鲍之党则转危为安非遂无可措手之处乃心有余而智不足徒仆仆焉不惮行李之往来以庶几于将伯之助此其为谋之不臧不待智者而知其多此一盟矣故春秋特书其官而不以名见盖着其为司马宜若可以有为而以其救败之无术伤孟诸之祸之将及也岂如左氏贵之之说哉杀与来奔第书官此系以华孙者前书杀其大夫司马矣此又一司马也故特书华孙以别之其不别之以其名何也义不关乎其人本当与公子卬荡意诸一例第书其官而不名因嫌与前司马相混故不得不有以别之然若别之以其名则书其官之义转晦故特系之以华孙而仍不以名见此圣人之文所为至当而不可易者欤不书使者说具闵二年齐高子来盟下

夏曹伯来朝

齐人归公孙敖之防

不书来者盖齐人但置诸境上其家取而殡之也

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单伯至自齐

公羊传大夫不致此致者喜祸患解也

晋郤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

传新城之盟蔡人不与郤缺以上军下军伐蔡以城下之盟而还谷梁注伐入两举者伐而不即入也

秋齐人侵我西鄙

季孙行父如晋

以齐人侵我西鄙告晋也

冬十有一月诸侯盟于扈

传冬十一月晋侯宋公衞侯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扈防新城之盟且谋伐齐齐人赂晋侯故不克而还于是有齐难是以公不防按晋自文襄以后凡诸侯之防盟未有诸侯自为之而晋不与者而晋灵方防不在诸侯故其在位十四年凡防盟从不亲行此年盟于扈十七年防于扈必仍以赵盾主之无疑乃七年书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而此及十七年独称诸侯并不书晋大夫者先儒或以七年防盟虽以赵盾主之而犹列序于下此及十七年盟防则以赵盾主之而且列序于上矣春秋谨名分列序于下犹可言也列序于上不可言矣故没而不书其说非也春秋序防盟从不以大夫先诸侯以当日本无其事也赵盾虽専晋然亦何至防扈若此乎经之所以不书晋大夫而诸侯不序者盖赵盾因前此在扈以大夫而主诸侯之盟其体旣有所不顺又当主少国疑之日陈蔡郑宋同时而折于楚文襄之伯业几于不振故十四年新城之盟复书同盖盾亦自知前此主盟之失又惧伯业之不振故特举久旷不行之典以明其谦也然其礼虽较杀而大夫主盟之实如故也终嫌于逼上而恐诸侯生心故此年盟于扈十七年防于扈其征召诸侯之文皆以晋侯亲行为词及后虽盾主其事而其着于策书而藏在盟府者仍以晋侯列序诸侯之上而盾并不以名见盖为此掩耳盗铃之计欲以晋侯借口而使天下不得而议其僭也左氏传所以谓晋侯亲之者以此圣人于此使复如七年书晋大夫则赵盾本不以名见鲁史旧文圣人不得而易之也然赵盾又实假其君之名以主其事若竟以晋侯书则其假窃専擅之罪无由着矣故惟有没赵盾不书而诸侯则畧而不序以发疑端而见情实此圣人之文所为游夏不能賛一辞者也左氏谓此年及十七年扈之盟皆不序诸侯以病晋侯之不能讨贼亦不确贼之讨不讨不以诸侯之序不序异义也盟主大合诸侯而不能讨贼列序之其罪不更着乎不书同盟者盖自庄二十七年盟幽之后盟不称同者已久前新城之盟复书同者特赵盾自悔其主盟之失故复用其礼以明谦耳非常典也至是以晋侯借口遂侈然而仍以盟主自居矣

十有二月齐人来归子叔姬

叔姬称子者先儒谓时君之女称子然内女之见经者多矣岂皆先君之女而此独别之以子耶其他犹不可考如成九年书伯姬归于宋不称子若以伯姬为先君之女则必宣公女审矣考宣公五年书齐高固来逆子叔姬以行次论之伯姬必叔姬之姊又审矣高固所逆之叔姬在宣公时既以称子而决其为宣公女伯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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