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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究遗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44 分钟 · 12 / 21

会员可开白话

姬在成公时又以不称子而决其亦为宣公女乃妹嫁已二十余年而其姊始嫁揆之情理当不其然故伯姬为成公女无疑伯姬为成公女在成公时而不称子则凡称子者必非以其为时君之女也又何疑乎然则叔姬何以称子也按小戴记曾子问曰女未庙见而死则如之何孔子曰不迁于祖不祔于姑壻不杖不菲不次归葬于女氏之党示未成妇也又曾子问曰取女有吉日而女死则如之何孔子曰壻齐衰而吊既葬而除之夫死亦如之据此有吉日而夫死既与女死同则女未庙见而夫死其为不成妇也亦当与女死同今叔姬未庙见而舎被弑不成其为妇固不可云齐人执其君夫人也若云齐人执我叔姬则又以叔姬属之于鲁而与女之未嫁者无以异故称子叔姬盖着其子而不妇不妇云者疑于为妇之词其为己嫁之女亦遂不待别白而自见矣然则宣公五年齐高固所逆之叔姬经亦以子称者何按高固所逆之叔姬杜注以为宣公女然据传称公如齐高固使齐侯止公而请叔姬云云则高固之欲与鲁婚其意専在于叔姬耳若叔姬果宣公女高固不应无端相慕悦若此且高固齐之贵卿是时鲁方事齐以礼相求必不见拒何必使齐侯止公以强之也盖此年齐人所归之叔姬即高固所逆之叔姬也姬在齐日久公羊道淫之说虽不足信然必有所以致此恶声者高固乃申公巫臣之流故必欲娶之而又恐鲁以故君之夫人为辞故使齐侯止公而强委禽焉圣人深恶其事故大书屡书四叔姬皆从嫁而未庙见者之称盖特着其前后之为一人非宣公时别有一叔姬也于是高固之贪恋美色虽干犯名义而不顾叔姬之甘从二夫不能以死自矢并齐鲁二君之均有所失者其责遂皆无所逃此春秋笔削之义固非游夏之所能赞者欤称齐人者春秋于外诸侯之事凡若此类皆称人以义不系乎其爵也

齐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入其郛

传齐侯侵我西鄙谓诸侯不能也遂伐曹入其郛讨其来朝也遂者继事而加甚之辞义见僖六年诸侯遂救许下

十有六年春季孙行父防齐侯于阳谷齐侯弗及盟传春及齐平公有疾使季文子防齐侯于阳谷齐侯弗肯曰请俟君间

夏五月公四不视朔

传疾也按诸侯每月必告朔听政谓之视朔前书不告月此书不视朔者以公疾不能听政也

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齐侯盟于郪丘

传公使襄仲纳赂于齐侯故盟于郪丘

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

毁泉台

传有蛇自泉宫出入于国如先君之数秋八月声姜薨毁泉台按毁台与筑台异而春秋必书者讥其惑于蛇妖而不知死生之有命也

楚人秦人巴人灭庸

传楚大饥戎伐其西南至于阜山又伐其东南至于阳丘庸人帅羣蛮以叛楚麇人率百濮聚于选将伐楚于是申息之北门不启楚人谋徙于阪高蒍贾曰不可我能往冦亦能往不如伐庸乃出师旬有五日百濮乃罢使庐戢黎侵庸及庸方城庸人逐之又与之遇七遇皆北庸人曰楚不足与战矣遂不设备楚子乗驿防师于临品分为二队子越自石溪子贝自仭以伐庸秦人巴人从楚师羣蛮从楚子盟遂灭庸按灭庸者子越子贝也故称楚人

冬十有一月宋人弑其君杵臼

传宋公子鲍礼于国人襄夫人助之施昭公无道夫人将使公田孟诸而杀之冬十一月昭公田孟诸未至夫人王姬使帅甸攻而杀之按宋昭甫立即欲去羣公子又不礼于襄夫人以致骨肉之间狡焉思逞于是司城惧祸而出奔于前子哀复洁身而行遯于后其乱亡之象岌岌乎不可以终日矣至是而果为国人所弑通前后文观之一则曰宋人杀其大夫再则曰宋人杀其大夫司马终之曰宋人弑其君杵臼是何宋人之好乱乎公非甚无道之主而祸机之屡发而卒莫之救也遂至于此书之重而词之复圣人之情可见矣

十有七年春晋人衞人陈人郑人伐宋

传晋荀林父衞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弑君犹立文公而还卿不书失其所也按宣公以前防伐防盟未有列序大夫之名者

夏四月癸亥葬我小君声姜

传有齐难是以缓

齐侯伐我西鄙

杜注西当为北盖经误

六月癸未公及齐侯盟于谷

传襄仲请盟六月盟于谷杜注晋不能救故请服

诸侯防于扈

传晋侯搜于黄父遂复合诸侯于扈平宋也诸侯不序义见盟于扈下

秋公至自谷

特防参盟不致而防齐致者齐甫伐我北鄙不得已而请服有戒心焉故致也后凡防齐而致义皆仿此

冬公子遂如齐

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丑公薨于台下

薨不于路寝非正也于台下抑又甚矣或谓因陨而毙

秦伯防卒

夏五月戊戌齐人弑其君商人

传齐懿公之为公子也与邴歜之父争田弗胜及即位乃掘而刖之而使歜仆纳阎职之妻而使职骖乗夏五月公游于申池二人乃谋弑公纳诸竹中归舎爵而行按弑君称人者其人微也商人弑君之贼然既以贼为君矣则弑弑君之贼者不得借名以贳其罪故曰春秋成而乱臣贼子惧

六月癸酉葬我君文公

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

二卿并书者按传称恵公立故且拜葬两事故并命非相为介也故并书

冬十月子卒

子卒而不地辨详庄三十二年子般卒下不名者先君既葬故不日者变由敬嬴仲遂秘不可详 按叔仲彭生传称仲以君命召入杀而埋之马矢之中而经不书其卒望溪先生曰内大夫之卒必书大夫国体也有生无所见而卒书者矣未有生见于经而卒不书者而桓庄之间五十年如翚如柔如单伯如溺如结其逆女防盟帅师大书特书而卒则无见焉盖隠之大夫而臣于桓则背君也桓所建置则党贼也故凡隠之大夫而臣于桓桓之大夫而死于庄之世者皆不书其卒以示为王法所不容也至庄三十二年而后书牙之卒则庄之大夫也然则叔彭生之卒不见于经何也此义之变也使纪外事当书公子遂弑其君赤及其大夫彭生而为国讳恶不敢然也子之弑不书而第书叔生之卒则习其读者以为内大夫卒之常词而狥君之迹隐矣故反削其卒而不书此即君薨不地葬而不书之义也内大夫卒无不书而桓之大夫不书宣之大夫得罪于先君者卒皆书而狥君者不书皆所以发疑端见情实也安知非旧史本不书乎为旧史者非明于春秋之法也再世而不录大夫之卒史无是法也彭生之事非讳而书卒即诬而书刺耳以是知孔子削之也

夫人姜氏归于齐

传文公二妃敬嬴生宣公敬嬴嬖而私事襄仲宣公长而属诸襄仲仲见于齐侯而请之齐侯新立而欲亲鲁许之冬十月仲杀恶及视而立宣公夫人姜氏归于齐大归也将行哭而过市曰天乎仲为不道杀适立庶市人皆哭鲁人谓之哀姜杜注所为出姜不允于鲁

季孙行父如齐

张氏洽曰告宣公之立按宣十八年行父云使我杀适立庶以失大援者仲也夫则子赤之弑宣公之立行父实与闻乎故故经书行父如齐于夫人大归之后其罪不待贬絶而自见矣

莒弑其君庶其

传莒纪公生太子仆又生季佗爱季佗而黜仆且多行无礼于国仆因国人以弑纪公以其寳玉来奔纳诸宣公公命与之邑季文子使司冦出诸境按弑庶其者仆也春秋乃以国举盖仆以其寳玉来奔必以国乱君弑为辞而公且命与之邑其不以仆为弑君之贼可知矣鲁史承而书之必曰莒人弑其君圣人修之欲仍其旧则失实欲正其失则国恶又不可不讳故悬狱而不敢有所归第书其国有是事而已此春秋所以为谨严欤

春秋究遗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究遗>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究遗卷九

左庶子叶酉撰

宣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继弑君而书即位以其与闻乎故也抑与蔡景许悼二公之书葬有同义焉説详桓元年公即位下

公子遂如齐逆女

以丧婚急于结齐好以定其位也

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

遂不称公子承上文从省成十四年书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不覆书叔孙与此同义妇者杜注有姑之辞按成夫人称妇姜氏而文四年出姜及此年宣夫人皆但称妇姜而不称氏胡氏谓夫人亦预有贬焉非也夫人在室决无预贬之理且不书氏何足以示贬乎葢婚礼父命之无父则母命之虽天子诸侯亦不自主婚所以养防逺耻也文宣二公皆娶在即位后其必称母命以命使者无疑既称母命则为之母者即当以义正其子而文之在防纳币又逆不使卿宣以丧婚皆失礼之大者乃竟听其违礼而行坐视其子之失而不救为人母之道顾如是乎为人母之道未尽何以为人姑故两夫人皆但称妇姜而不称氏与书葬小君不称氏其义正可以参互得之葢称氏者其语轻不称氏者其语重邦君之妻君称之曰夫人故上称夫人据公以为文也其下即称氏语从轻尊君也若上称小君据臣子以为文也其下即不称氏语从重尊夫人也二夫人称妇是据姑为文宜称氏而不称氏者重其妇使不为其姑所厌所以着其姑之不足为姑以示讥也岂如胡氏云云乎先儒又或谓妾姑则不氏出姜之不氏以成风宣夫人之不氏以敬嬴其説尤不确成风乃僖公母非出姜姑也何梦梦耶

夏季孙行父如齐

传纳赂以请防杜注宣公簒立未列于防故以赂请之

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衞

传晋人讨不用命者杜注文十二年战河曲不肯薄秦于险正义按彼传赵穿与同罪于时赵盾为政穿见晋君之壻或本罪轻于胥甲故得无咎

公防齐侯于平州

季孙请之以定公位也不致者特防例不致説具闵元年盟于落姑下

公子遂如齐

拜成也

六月齐人取济西田

所谓纳赂以请防者即赂以济西田也上书公防齐侯于平州下书齐人取济西田其事之情实显然可见桓公元年上书公防郑伯于垂下书郑伯以璧假许田与此正相类但彼乃郑伯胁取鲁田此则鲁自纳赂以请防耳

秋邾子来朝

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

传宋人弑昭公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宋又防诸侯于扈将为鲁讨齐皆取赂而还郑穆公曰晋不足与也遂受盟于楚陈共公之卒楚人不礼焉陈灵公受盟于晋故楚人郑人侵陈遂侵宋按称郑人者君不在行故楚师本为陈起因陈而及宋书曰遂者葢继事而加甚之词也

晋赵盾帅师救陈

传称救陈宋经不书救宋者先儒以宋有弑君之罪不当救故不书非也葢陈被楚师即以告晋晋起师赴之至郑而楚师已觧遂驻师棐林防诸侯以伐郑本未尝救宋也传所以兼称救宋者以两国皆被楚侵故类及之耳其实晋师本以救陈而起非为救宋而起故经不书救宋若以宋有罪不当救而救据实而书其失不更着乎

宋公陈侯衞侯曹伯防晋师于棐林伐郑

不曰防赵盾而曰防晋师者胡氏谓使列序诸侯而防晋赵盾则臣疑于君不可以训此即公羊君不防大夫之説其实非也葢书防晋师则专防伐也若书防赵盾则似与盾先行防礼而后伐矣其不曰晋赵盾帅师救陈遂防宋公陈侯衞侯曹伯于棐林伐郑而以诸侯防晋师为文者晋师先在棐林故也左氏传楚蒍贾救郑遇于北林囚晋觧扬晋师乃还楚救不书者楚与鲁不亲郑既从楚即自外于中国凡楚救皆不以告故不书襄十年书楚救者公会伐不须告故

冬晋赵穿帅师侵崇

传晋欲求成于秦赵穿曰我侵崇秦急崇必救之吾以求成焉冬赵穿侵崇秦弗与成

晋人宋人伐郑

传以报北林之役于是晋侯侈赵宣子为政骤谏而不入故不竞于楚按伐郑者为宋也故独与宋连兵传无宋人殆传闻之误

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宋师败绩获宋华元

传郑公子归生受命于楚伐宋宋华元乐吕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宋师败绩囚华元获乐吕按不先书伐者敌未薄而逆与之战也以宋及郑者郑受楚命伐宋宋受兵故以宋为主例也客主皆将尊师众故并书帅师韩之战获晋侯不书晋师败绩君重于师也此获宋华元先书宋师败绩将与师并重也与君将则止目君大夫将则书某帅师同义

秦师伐晋

传以报崇也遂围焦

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

传晋赵盾救焦遂自阴地及诸侯之师侵郑以报大之役楚鬭椒救郑赵盾曰彼宗竞于楚殆将毙矣姑益其疾乃去之按卿皆称人者大夫防伐至成二年战于鞌始列序前此皆称人楚救不书者义见元年伐郑下

楚子伐陆浑之戎

陆浑近在王都之内而楚子伐之先儒以为窥周室之渐非也伊雒之有戎晋迁之也殆以其为晋之爪牙而伐之耳昭公十三年晋荀呉帅师灭陆浑之戎亦以其贰于楚故则楚之伐戎不得蔽以窥周室之罪也审矣

夏楚人侵郑

传晋侯伐郑及郔郑及晋平士会入盟夏楚人侵郑郑即晋故也按郑及晋平不书胡氏以为与郑非也春秋凡郑与晋楚平皆不书所以然者春秋因史作经凡事之首尾不必备圣意只欲着晋楚之争郑耳至郑及晋楚平乃战事之首尾固春秋之所不必备其辞者也先儒又或谓春秋但书其见侵伐于此则其受盟于彼也不待言亦不得其觧而从为之辞

秋赤狄侵齐

赤狄始见经

宋师围曹

传宋文公即位尽逐武穆之族武穆之族以曹师伐宋秋宋师围曹按曹师伐宋不书者讳武穆之族以之不以告故不书

冬十月丙戌郑伯兰卒

葬郑穆公

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

莒郯二国相怨故公及齐侯共平之称莒人者春秋于外诸侯之事凡若此类皆称人

秦伯稻卒

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

郑灵公怒公子宋无礼欲杀之子公与子家谋先子家不可反谮子家子家惧而从之夏弑灵公按欲弑灵公者公子宋也归生特从之耳乃以归生为首恶者葢宋虽首谋而归生位尊权重其力足以为恶宋则无是力但能劝人作逆耳所谓从之者谓听从其谋不可作胁从之从觧故十年传载讨幽公之乱斲子家之棺而逐其族则当时固有以断斯狱矣望溪先生曰宋之谮得行于君则尝鼋之憾已释而归生惧谮则与君相搆之隙转萌于归生故知弑者归生也

赤狄侵齐

秋公如齐公至自齐

公如必致史之常文

冬楚子伐郑

传郑未服也杜注前年楚侵郑不获成故曰未服君将称君例也胡氏之説非

五年春公如齐

传公如齐高固使齐侯止公请叔姬焉

夏公至自齐

公如必致常也左氏以为书过非

秋九月齐高固来逆子叔姬

説详文十五年齐人执子叔姬下

叔孙得臣卒

杜注不书日公不与小敛张氏洽曰缺文也

冬齐高固及子叔姬来

传反马也礼嫁女留其送马谦不敢自安于夫家若被出弃则将乗之而归也及庙见成妇乃遣使反马按叔姬嫁未久而高固遽与之偕来葢溺于色而惟叔姬之命之是听也观此则谓高固乃申公巫臣之流益信

楚人伐郑

楚人于是三至郑矣荀林父救郑不书者不以告故

六年春晋赵盾衞孙免侵陈

传陈即楚故

夏四月

秋八月螽

冬十月

传楚人伐郑取成而还杜注九年十一年传所称厉之役葢在此

七年春衞侯使孙良夫来盟

传孙桓子来盟始通且谋防晋也

夏公防齐侯伐莱秋公至自伐莱

传凡师出与谋曰及不与谋曰防此即内为志曰及外为主曰防之説也辨见桓十六年公防宋公衞侯陈侯蔡侯伐郑下书至者用兵于莱故

大旱

冬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于黑壤

传晋侯之立公不朝焉又不使大夫聘晋人止公于防盟于黄父公不与盟以赂免公见止而不与盟不书者胡氏谓行有不慊于心非也孙良父之来其谋当出于晋诱公至而执公较之听宣伯之愬而不见公者其曲更甚有何不慊而讳之乎其所以不书止公者止者法施于罪人之词以此而加之公耻莫大焉故不书讳之也若外诸侯见执则不讳

八年春公至自会

夏六月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

杜注葢有疾而还

辛巳有事于太庙仲遂卒于垂

有事时祭也时祭常事不书因遂卒与祭同日为下绎祭张本故书遂不称公子者承上文从省称仲遂者宣公簒立遂为祸始故徳其援立之功生而赐氏与季友卒书氏义同

壬午犹绎万入去籥

杜注绎又陈昨日之礼所以賔尸万舞名籥管也犹者可止之辞鲁人知卿佐之防不宜作乐而不知废绎故内舞去籥恶其声闻

戊子夫人嬴氏薨

晋师白狄伐秦

传春白狄及晋平夏防晋伐秦白狄始见经

楚人灭舒蓼

舒蓼杜注二国名或曰地谱上义阳之蓼先已灭于楚此即如舒鸠舒庸葢羣舒别种非二国也

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

冬十月己丑葬我小君敬嬴雨不克葬庚寅日中而克葬

谷梁传葬既有日不为雨止礼也雨不克葬防不以制也而缓辞也足乎日之辞也毛氏竒龄曰士防礼有潦车载簑笠之文天子诸侯防制甚设其御雨诸备较有甚于士官师者岂周礼在鲁并不一具特輴綍碑窆仪注既繁廞葆荼蜃工力复赜万一急于行事偶失不戒此非簑笠苫葢所得遮蔽其罪戾也若胡氏又云防事即逺有进无退此为行匶言之今遇雨而止未尝觧车綍返庙庭不葬而退而乃以为反防之戒不亦谬哉

城平阳

惧晋故也黑壤见止归将叛晋故城平阳以备之

楚师伐陈

传陈及晋平楚师伐陈取成而还

九年春王正月公如齐公至自齐

八年使仲遂如齐至黄而复故今年亲徃朝齐葢欲固齐好而絶晋交也如至并书正月通春秋惟此一见葢以正月徃即以正月返也其他或书时或书月皆旧史有详畧圣人亦仍之而已

夏仲孙蔑如京师

传春王使来征聘夏孟献子聘于周王以为有礼厚贿之

齐侯伐莱

七年防鲁伐之今又亲将伐之葢不至于灭之不止也

秋取根牟

公羊以根牟为邾邑非也若邾邑当先书伐邾葢近鲁小国也昭八年搜于红自根牟至于商衞即其地内灭国曰取不言灭讳之也

八月滕子卒

九月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会于扈晋荀林父帅师伐陈

传讨不睦也陈侯不防晋荀林父遂帅诸侯之师伐陈

辛酉晋侯黑臀卒于扈

晋侯卒不葬鲁不防也葢黑壤之防止公而以赂免公怨之故扈之防公不与至是以丧赴亦不防葬

冬十月癸酉衞侯郑卒

衞侯卒不葬鲁不防与晋同葢公之徃防黑壤衞实任其无咎故怨之亦不防其葬也

宋人围滕

传因其丧也

楚子伐郑晋郤缺帅师救郑

传楚子为厉之役故伐郑晋郤缺救郑郑伯败楚师于桺棼国人皆喜惟子良忧曰是国之灾也吾死无日矣按六年传称楚人伐郑取成而还十一年传称厉之役郑伯逃归自是楚未得志焉杜注厉之役葢在六年此传复云楚子为厉之役故伐郑而六年经不书楚子伐郑者葢郑既逃盟楚亦以未得志皆不以告故不书郤缺救郑与五年荀林父十年士防之救郑等耳彼不书而此书胡氏以为恶楚非也葢有告不告故

陈杀其大夫泄冶

传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通于夏姬皆其衵服以戏于朝泄冶谏公告二子二子请杀之公弗禁遂杀泄冶杜注冶不为春秋所贵故书名正义宋人杀其大夫司马贵之而不名此书名是不为春秋所贵其説非也杀大夫称官称名例也不以贤愚异宋人杀其大夫司马不名者以其位近于君而为众之所杀则弑逆之端兆矣故官而不名不得以彼例此左氏引孔子云云是昏乱之朝必不当有忠鲠之士矣岂圣人之意哉

十年春公如齐公至自齐

公至是四朝齐矣葢不与扈之盟惧晋而欲固齐之好也

齐人归我济西田

杜注元年以赂齐也不言来公如齐因受之望溪先生曰济西之田独曰我者不独我有济西田而所归独我故封也

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

己巳齐侯元卒

齐崔氏出奔衞

传齐惠公卒崔杼有宠于惠高国畏其偪也公卒而逐之书曰崔氏非其罪也按春秋时诸侯之大夫以无罪奔者众矣何独于此而氏之左氏之説不足信先儒以为族奔其説近是而刘原父驳之曰春秋所书大事而已故战举元帅使举上介众大夫不与焉者畧所防也今何为区区崔氏之族原父此论所为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者也考成公十八年传始言齐侯使崔杼为大夫则惠公时杼尚未为大夫审矣春秋之例必大夫乃以名见杼既未为大夫则不可书齐崔杼出奔又审矣乃高国畏杼之偪至乗君之防而逐之且不止逐其一身而且及其一族是有死其先君之心更非寻常之以势力相倾轧者比此固圣人之所尤恶者也安得以杼未为大夫而遂畧之故特以崔氏书葢穷于辞不得不变文以着其实而义即于此寓焉矣

公如齐五月公至自齐

传如齐奔丧杜注公出皆书如不言其事史之常也按奔防不言其事殆旧史耻而讳之

癸巳陈夏征舒弑其君平国

传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饮酒于夏氏公谓行父曰征舒似女对曰亦似君征舒病之公出自其廐射而杀之二子奔楚按称臣以弑据事直书史文之常杜注以为罪不加民固失之胡氏以为见泄冶忠言之验亦未为得也

六月宋师伐滕

滕恃晋而不事宋故也

公孙归父如齐葬齐惠公

卿供葬事文襄之制鲁葢以事晋之礼事齐

晋人宋人衞人曹人伐郑

郑以前年败楚师恐楚怨而与之平故诸侯之师伐郑取成而还

秋天王使王季子来聘

传刘康公来报聘杜注报孟献子之聘即王季子也其后食采于刘

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

鲁灭国书取讳之也绎邾邑例书取内大夫帅师例书名

大水

季孙行父如齐

齐侯初即位故

冬公孙归父如齐

鲁侵小恐为齐所讨故往谢宣公聘齐止此

齐侯使国佐来聘

报文子也

楚子伐郑

传称晋士防救郑逐楚师于頴北而经不书胡氏以为责晋非也五年楚人伐郑晋荀林父帅师救郑亦不书又何説乎葢是时天下之大势在晋楚陈郑虽小然加斤两于千钧之上在晋则晋重在楚则楚重故二国争之不遗余力圣人只欲着晋楚之争伯耳至伐者固皆凌弱暴寡之师救者亦非有扶危定倾之义告则书不告则不书圣人原不以书救不书救为襃贬也胡氏必以书救为善辞无怪乎凿而不可通矣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

传楚子伐郑及栎子良曰晋楚不务徳而兵争与其来者可也晋楚无信我焉得有信乃从楚夏盟于辰陵陈郑服也

公孙归父防齐人伐莒

莒恃晋而不事齐故鲁防齐人伐之大夫将称人先儒以为贬非也

秋晋侯防狄于欑函

谷梁以不言及为外狄非也盟言及防不言及史之常文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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