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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辑传

44 万字 · 约 20 小时 46 分钟 · 3 /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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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卜帝牲不吉则扳稷牲而卜之帝牲在于涤三月于稷者唯具是视【涤者养牲之宫名于稷者唯视其身体具无灾害而已不特养于涤】郊则曷为必祭稷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 赵氏曰养牲只养二牛既并死自然合废郊成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谷梁氏曰郊牛日展【视也】斛角而知伤【斛角貌】展道尽矣其所以备灾之道未尽也【虽日展而不能御灾使鼠得食之不敬也】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非人之所能也【改卜后宜知慎而又食知非有司之过】所以免有司之过也【胡氏曰非有司之过则变异也】乃免牛免牲者为之缁衣纁裳有司端奉送至于南郊免牛亦然免牲不曰不郊免牛亦然【僖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卜郊不吉既不郊牲无所用故免牲免犹从放不杀之也此年鼠再食牛角妨于郊故免牛亦如卜郊不吉免牲之礼以免之以尝置之上帝故也既免则不郊可知故不曰不郊】哀元年谷梁氏曰牛伤不言伤之者伤自牛作也全曰牲伤曰牛未牲曰牛有变而不郊故卜免牛也已牛矣其尚卜免之何也尝置之上帝矣【谓在涤宫】故卜而后免之不敢专也卜之不吉则如之何不免安置之系而待六月上甲始庀牲【具新牲也】然后左右之【随所用也】以六月上甲始庀牲十月上甲始系牲十一月十二月虽有变不道也【以不妨郊故】待正月然后言牲之变【重其妨郊也啖氏曰养牲必在涤三月故自周之十月下旬而养牲至二月中旬而牲成故得以二月下旬卜三月上旬也右郊牲】 僖三十一年犹三望左氏曰望郊之属也不郊亦无望可也公羊氏曰天子有方望之事无所不通诸侯山川有不在其封内者则不祭也三望者何望祭也曷祭祭泰山河海曷为祭泰山河海山川有能润于百里者天子秩而祭之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遍雨乎天下者唯泰山尔河海润于千里【按记曰周公祀泰山召公为尸则祀泰山者周公之旧越望而祭及河海者亦僭礼之后也】按左氏云楚昭王有疾卜曰河为祟大夫请祭诸郊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睢漳楚之望也祸福之至不是过也不谷虽不徳河非所获罪也遂弗祭【此可以证鲁三望之为越】 三正记曰郊后必有望 有虞氏受终而望因于类巡守而望因于柴若诸侯则有望而已望不越竟非所主者非所祭也鲁僭天子之郊故亦于郊后而望又越望而祭及河海僖三十一年宣三年成七年皆不郊而犹三望书之见其失之中又有失也 三传所不尽者各见于本条之下 书郊九皆卜不吉失时牛灾则书之

公羊氏曰周公称太庙【鲁之始祖故称太庙】鲁公称世室【伯禽始受封其庙称世室言世世不毁也】羣公称宫【尊始祖不令子孙同其称故曰宫也】

隠五年九月考【始成而祀】仲子【惠公之妾桓公之母】之宫【隠公为之别立宫】初献六羽【始用六佾也鲁僭天子之礼乐用八佾于太庙以祀周公已为非礼其后羣公皆僣用焉仲子以别宫故六】

桓二年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戊申纳于太庙【内弑其君外成人之乱受赂而退以事其祖非礼也其道以周公为弗受也】 八年春正月己夘烝夏五月丁丑烝【黩祀也】 十四年秋八月壬申御廪灾乙亥尝【八月尝不时以灾之余而尝不敬】

庄二十三年秋丹桓宫楹【谷梁氏曰礼天子诸侯黝垩大夫苍士黈丹楹非礼也 欲以夸齐女下同】 二十四年春王三月刻桓宫桷【诸侯之桷斵之砻之刻桷非正也】

闵二年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説见后】

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太庙用致夫人【禘天子大祭夫人成风也崇妾母为夫人自是始也】

文二年二月丁丑作僖公主【立主防主于虞吉主于练记云十三月而练僖公薨至是十有五月始作主讥其后也】 八月丁夘大事于太庙跻僖公【大事祫也升僖公于闵公之上防未终而吉祭又逆祀一书而再讥】 六年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已见前】 十三年秋七月太室屋壊【讥不脩也】 十六年夏五月公四不视朔【告朔诸侯所以禀命于君亲其怠如是】

宣八年六月辛巳有事于太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万入去籥【知卿佐之防不宜作乐而不知废绎讥之】

成三年二月甲子新宫【宣宫也神主未迁故曰新宫】灾三日哭【未成庙遇灾而哭于礼无当几迁主缓且不戒于火而致灾】 六年二月辛巳立武宫【不宜立也】

昭十五年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卒于涖事之所】去乐卒事【此志礼之变与仲遂不同】

定元年九月立宫【义同武公】 八年冬从祀先公【阳虎欲去三桓顺祀先公而祈焉顺祀者正闵僖之位也所顺非一故通曰先公】

啖氏曰凡宗庙之礼有常四时之祭虽失其月亦非大故其失时及失礼之大者乃书左氏云始杀而尝闭蛰而烝过则书公羊云春曰祠夏曰礿秋曰尝冬曰烝常事不书【言失礼及非常乃书之】此説皆是 赵氏曰四时之祭皆用夏时【言祠礿烝皆用用夏之四时】从物宜也周虽以建子为正至于祭祀则用夏时本月以行四时之祭故桓八年正月烝则夏之仲冬也闵二年五月禘即夏之三月也凡四时之祭盖用孟月宣八年六月【周六月乃建已之月今四月孟夏是也】有事于太庙即夏之孟月也若有故及日不吉即用仲月桓八年正月烝是也【周正月建子今十一月仲冬也】若又有故及日不吉即用季月昭十五年有事于武宫即夏之季月也【周二月建丑今十二月季冬也】经文并无讥故但不失时即非违礼啖説是也然吉事先近日苟有故而用季月涉于怠矣当用仲月为嘉也时物既登且得二至二分之节故也 周礼大宗伯以肆【进所解牲体谓荐熟时】献【谓荐血腥】祼【灌以鬰鬯始献尸求神时】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尝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郑氏曰宗庙之祭有此六享肆献祼馈食在四时之上则是祫也禘也祭必先灌乃后荐腥荐熟于祫逆言之者与下共文眀六享俱然祫言肆献祼禘言馈食者着有黍稷互相备也吴氏澂曰程子曰天子曰禘诸侯曰祫皆合祭也禘者禘其所自出之帝为东向之尊其余皆合食于前此之谓禘诸侯无所出之帝则止于太祖之庙合羣庙之主以食此之谓祫祠禴尝烝四时祭名春物初生未有以享以祠为主故曰祠夏物未成用薄物以祭故曰禴秋物渐成以荐新为主故曰尝冬物毕成可进者众故曰烝 王制天子诸侯宗庙之祭春曰礿夏曰禘秋曰尝冬曰烝天子犆【特同】礿祫禘祫尝祫烝吴澂曰按此春夏祭名是记者之误礿当为祠禘当为禴【闵二年胡传云四时之祭有禘之名盖礼文交错之失】陈详道曰天子之礼春则特祭夏秋冬则祫享特祭各于其庙祫享同于太庙又曰祫有三年之祫有时祭之祫时祭之祫小祫也【唯羣庙合食于太祖】三年之祫大祫也【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时祭有大礼有小礼小礼春也大礼夏秋冬也公羊传曰大事者何大祫也则眀时祭之为小祫矣 问周礼记四时祭名云春祠夏礿秋尝冬烝公羊亦同而春秋无祠礿之祭何也赵氏曰春秋中一书烝一书尝两书禘皆为失礼及有变故乃书尔于祠礿二祭无他故所以不书何足怪哉 又曰礼记大传云礼不王不禘眀诸侯不得有也禘者帝王立始祖之庙犹谓未尽其追逺尊先之义故又推尊始祖所出之帝而追祀之以其祖配之谓于始祖庙祭之而便以始祖配祭也此祭不兼羣庙之主为其疎逺不敢亵故也其年数或每年或数年未可知也郑氏注祭法云禘谓配祭昊天上帝于圜丘也盖见祭法所説文在郊上故为此説祭法所论禘郊祖宗谓六庙之外永世不絶者有此四种尔非闗配祭也禘之所及最逺故先言之何闗圜丘哉若然则春秋书鲁之禘何也成王追宠周公故也故祭统云成王追念周公赐之重祭郊社禘尝是也盖于周公庙而上及文王文王即周公之所出也故此祭惟得于周公庙为之闵公时遂僭于庄公庙行之以其不追配故直言庄公而不言庄宫眀用其礼物尔不追配文王也本以夏之孟月为之至孟献子乃以夏之仲月为之【礼杂记云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今备引诸经书之文证之于左左氏云烝尝禘于庙【此为见春秋经前后祭祀唯有此三种以为祭名尽于此但据经文不识经意故云尔】又云禘于武宫僖宫襄宫【此又见经中禘于庄公以为诸庙各行之故妄云尔】又晋人云以寡君之未禘祀【时未终防也 左氏见经文云吉禘于庄公以为防毕当禘而不知禘本鲁礼不合施于他国左氏亦自云鲁有禘乐賔祭用之】郊特牲曰春禘而秋尝【郑氏注禘当为礿】眀堂位曰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夏之四月】祭义曰春禘秋尝【郑无注】祭统曰春礿夏禘王制同【郑氏曰夏殷礼也 礼记诸篇或孔门之后弟子或汉初之儒私撰皆约春秋为之见春秋禘于庄公遂以为时祭之名见春秋唯两度书禘一春一夏所以或谓之春祭或谓之夏祭不相符防理可见也而郑氏不达其意故注郊特牲云禘当为礿祭义与郊特牲同郑遂无注其注祭统及王制则云此夏殷礼且祭统篇末云成王赐周公何得云夏殷哉】王制又云礿则不禘禘则不尝尝则不烝烝则不礿【郑氏曰虞夏诸侯嵗朝废一时祭也撰此篇者亦縁见春秋中唯有禘烝尝三祭谓鲁惟行此三祭遂云尔若如郑注逺国来徃须歴数时何独废一时哉】 诗小序雝禘太祖也朱子曰祭法周人禘喾又曰天子七庙三昭三穆及太祖之庙而七周之太祖即后稷也禘喾于后稷之庙而以后稷配之所谓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者也祭法又曰周祖文王而春秋家説三年防毕致新死者之主于庙亦谓之吉禘是祖一号而二庙禘一名而二祭也 杨氏复曰郑氏注王制及春官大宗伯诗殷颂皆曰鲁礼三年防毕而祫于太祖眀年春禘于羣庙自尔以后五年而再殷祭一祫一禘【此大宗伯及王制郑注文也商颂鸟祀髙宗也毛传曰祀当为祫祫合也高宗崩而始合祭于契之庙歌是诗焉古者君防三年既毕禘于其庙而后祫祭于太祖又眀年禘于羣庙自此之后五年而云云】愚始读之意其必有昭然可据之实及考其所自来则曰一祫一禘之説出于春秋鲁礼及纬书夫溺于纬书之不足责也谓出于春秋鲁礼者并无事实可证乃专取僖公之禘文公之祫二事穿凿附防文致其説而已夫禘祫二礼其源本不相因今其説曰文公二年既有祫则僖公二年亦必有祫僖公八年既有禘则文公八年亦必有禘事之本无既牵合影射以为有盖欲眀僖公之禘前有祫文公之祫前有禘以证一祫一禘之説而已此其妄一也夫既取僖公之禘文公之祫为证矣又増宣公八年之禘以眀之谓僖宣八年皆有禘考于春秋宣公八年有事于太庙未尝有禘文乃郑氏驾虚词以多其证此其妄二也文二年公羊传云五年而再殷祭所谓五年再殷祭者谓三年一祫五年再祫犹天道三年一闰五年再闰也郑氏乃引之以为三年一祫五年一禘之证此其妄三也二年至八年相去凡七年与五年再殷祭之数不合也则为之説曰鲁礼三年防毕而祫于太庙眀年春禘于羣庙自尔以后五年而再殷祭夫谓三年防毕而祫于太祖可也眀年春禘于羣庙何所据而为此説乎强添此事于五年再殷祭之前直欲以揜五年七年不合之数尔此其妄四也 娄江魏子才曰礼家谓禘祫皆合食非也大祫乃羣昭羣穆已毁未毁之庙皆合食于太祖礼盛而繁禘则上尊太祖之自出故配不及羣庙礼大而简特縁太祖起此义若又旁及羣庙则渎矣又曰祫合祭也天子七庙诸侯五庙縁孝子之心春特享以各全其尊縁祖考之心三时合享象生时之燕聚也逺祖既祧矣时享弗之与矣子孙未忍忘则又为之大祫已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象生时大合族之义也其大夫三庙适士二庙官师一庙祭皆弗及高祖先王曲尽人情大夫士有大事省于其君【有功徳见记录】干祫及其高祖【干者逆上之名以其上干诸侯之祫也】使亦得以自伸也【春秋时祭则书有事如有事于太庙有事于武宫之类是也祫祭则书大事如文二年八月大事于大庙是也盖时祭之祫则祝迎四庙之主合食于太庙毁庙之主不与及三年大祫则毁庙之主皆陈焉】赵氏曰凡祭而非者称祭【祭而失礼书祭名】以本下者称事【祭非失礼为下事张本者则不书祭名大事于太庙跻僖公之类是也】雩

程子曰古者一年之间祭天甚多春则因民播种而祈谷夏则恐旱暵而舞雩以至秋则眀堂冬则圜丘皆人君为民之心也 赵氏曰凡祈泽曰雩称大国徧雩也程子曰诸侯雩于境内之山川尔成王赐鲁重祭得

郊禘大雩大雩雩于上帝用盛乐也雩嵗之常祀不能皆书因其非时则书之遇旱灾则非时而雩书之所以见其非礼且志旱也郊禘亦因事而书 今按大雩程子説是

桓五年秋大雩 左氏曰书不时也凡祀启蛰【建寅之月】而郊龙见【建已之月】而雩始杀而尝闭蛰而烝过则书杜氏曰建已之月苍龙宿体昏见东方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祭天逺为百谷祈膏雨 公羊氏曰大雩者何旱祭也然则何以不言旱言雩则旱见言旱则雩不见 谷梁氏曰雩得雨曰雩不得曰旱 赵氏曰谷梁説是

僖十一年秋八月大雩 十三年秋九月大雩成三年秋大雩 七年冬大雩

襄五年秋大雩 八年秋九月大雩 十六年秋大雩 十七年九月大雩 二十八年秋八月大雩昭三年八月大雩 六年秋九月大雩 八年秋大雩 十六年九月大雩 二十四年秋八月大雩二十五年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

定元年九月大雩 七年秋大雩 九月大雩 十二年秋大雩 书大雩二十一皆在午未申之月建已之月常事不书

春秋于社无书因日食水灾而见

庄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

文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左氏曰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鼔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鼔于朝又曰日有食之唯正阳之月【建巳之月】慝【隂气】未作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鼔于朝又曰凡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眚不鼓啖氏曰据左氏所説皆正理也此书门社皆记非常也

婚姻第四

啖氏曰凡婚姻合礼者皆不书赵氏曰凡男女之礼人伦之本也风教之本也是以先王敬之故纪其阙尔纳币

庄二十二年冬公如齐纳币【公羊氏曰纳币不书此何以书亲纳币非礼也谷梁氏曰纳币大夫之事也 公母防未再朞而图婚不待贬而罪恶见】

文二年冬公子遂如齐纳币【讥在防而图婚也赵氏曰又讥使公子纳币也】成八年夏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币【婚礼不称主人此称使者宋公无母自命之也公孙夀卿也纳币使卿非礼】

啖氏曰鲁徃他国纳币皆常事不书凡书者皆讥也他国来亦如之 赵氏曰婚礼有六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四纳徴【即纳币也】五请期六亲迎【即逆女也】春秋独书其二【纳币】

【及逆女也】以纳币方契成【以前三礼并未结定】逆女为事终举重之义也

逆王后

桓八年冬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言遂逆者讥不躬白于王】襄十五年春刘夏逆王后于齐【士而逆后是不重人伦之本而轻天下之母矣当使卿徃逆公监之】

啖氏曰古儒者或言天子当亲迎或言不当亲迎二説不同不敢定也然春秋所载皆讥也 赵氏曰王者之尊海内莫敌故嫁女即使诸侯主之适诸侯诸侯莫敢有其土若屈万乗之尊而行亲迎之礼即何莫敌之有乎

内逆女

程子曰先儒皆谓诸侯当亲迎亲迎者迎于其所馆故有亲御授绥之礼岂有委宗庙社稷逺适他国以逆妇者乎非惟诸侯卿大夫而下皆然诗称文王亲迎于渭未尝出疆也

桓三年秋公子翚如齐逆女【文姜也】

庄二十四年夏公如齐逆女【哀姜也委宗庙社稷之重适讐国娶讐女】文四年夏逆妇姜于齐【出姜也左氏云卿不行非礼也谷梁以为公自行而成礼于齐】

宣元年春公子遂如齐逆女【穆姜也丧未朞年】

成十四年秋叔孙侨如如齐逆女【齐姜也】

外逆女

隠二年九月纪履緰来逆女 程子曰非命卿皆书名以君命来逆夫人也在鲁故称女内女嫁为诸侯夫人则书逆书归眀重事也 按内女归于诸侯则尊同尊同则志此与其他婚礼以常事不书书则以着礼之失者固不同也

庄二十七年冬莒庆来逆叔姬【莒庆莒大夫叔姬庄公女诸侯嫁女于大夫而公自主之非礼也】

僖二十五年夏宋荡伯姬来逆妇【伯姬鲁女为宋大夫荡氏妻妇人越竟逆妇非礼又见公失礼下主大夫之婚也】

宣五年秋九月齐高固来逆子叔姬【自为也曰来者以公自为之主称子者别于先公之女也适诸侯称女适大夫称字尊卑之别不书女归降于诸侯也公因齐得立胁而婚之】

王后归

桓九年春纪季姜归于京师【逆曰王后归曰纪季姜季姜者父母之辞也】

左氏曰凡诸侯之女行唯王后书赵氏曰敬王室也【言所以书】记其是以着其非【天下之母当取之于诸侯其归也当赴告于天下春秋时王室无网少能如此故记此则不书者皆讥也】谷梁曰为之中者归之也【言鲁为媒居中间导成之所以书之】按王后者天下之母不同于诸侯自合书之不闗鲁为之中乃书也

王女归

庄元年冬王姬归于齐【讥与讐为婚主也】 十一年冬王姬归于齐

内女归

隠二年九月纪履緰来逆女冬十月伯姬归于纪七年春王三月叔姬归于纪【非夫人也待年于国不与嫡俱行非礼之常所以书也或曰贤之也为庄十二年归于酅起贤而得书亦春秋之法也】

庄十二年春王三月纪叔姬归于酅【纪亡以宗庙在酅归奉其祀】二十五年夏伯姬归于【不言逆逆者非卿】

僖十五年秋季姬归于鄫

成九年二月伯姬归于宋

公谷云妇人谓嫁曰归凡内女嫁为诸侯夫人则书以尊卑敌为之服也

夫人至

桓三年秋夫人姜氏至自齐【文姜也不言公之以来公亲受之于齐侯也】庄二十四年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哀姜也公羊谓言入言曰难也夫人与公有所要而后入杜氏曰以孟任故谷梁谓入者内弗受也曰入恶入者也以宗庙弗受也公羊得其事谷梁得其义】

宣元年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穆姜也以者言不当以也防未一年急于齐援敢于越典礼忍于薄天亲】

成十四年九月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齐姜也义同宣元年书氏传写误増】

啖氏曰凡夫人初至皆书告于庙也赵氏曰文四年逆妇姜【出姜也】不书至贬成礼于齐也【详见本条】昭公娶吴孟子不书至耻娶同姓不告庙也襄公定公哀公并不迎夫人文九年夫人姜氏至自齐非初逆之至不入此例夫人如及防飨

庄二年冬十有二月夫氏姜氏防齐侯于禚 四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享齐侯于祝丘 五年夏夫人姜氏如齐师 七年春夫人姜氏防齐侯于防 冬夫人姜氏防齐侯于谷 十五年夏夫人姜氏如齐十九年秋夫人姜氏如莒 二十年春王二月夫

人姜氏如莒【以上俱文姜】

僖十七年秋夫人姜氏防齐侯于卞【声姜也僖公以灭项见止于齐夫人以公故防齐侯参讥也】

文九年春夫人姜氏如齐【无父母而归宁故云如讥之也】

啖氏曰凡夫人行皆书比于公也赵氏曰诸侯之女既嫁父母存则归宁不然则否今则不尔故书曰如【如者朝聘之名非妇人之事若归宁合礼者则当云宁于某】左氏例云夫人归宁曰如某此说非也据经文所书者皆以非礼故也若以文姜如齐为礼则天下无非礼之事矣又书如莒岂是归宁乎谷梁每经下皆云妇人既嫁不逾竟逾竟非礼也若然则父母存岂得絶其归宁乎

夫人归本国

文十八年冬夫人姜氏归于齐【子赤之母文公夫人】

赵氏曰言归不反之辞也左氏曰夫人出曰归于某据文公夫人归于齐乃是襄仲杀子赤后自归尔不可以此为例若夫人实有罪见出必当云出归于某以示贬不应但云归也

内女来

庄二十七年冬伯姬来【伯姬庄公女礼父母在嵗一归宁春防于洮冬又来鲁来者不当来也】

僖五年春伯姬来朝其子【参讥之】 二十五年夏宋荡伯姬来逆妇 二十八年秋杞伯姬来【讥无父母而归也】三十一年冬伯姬来求妇【义同荡伯姬】

宣五年冬齐高固及子叔姬来【反马也反马遣使者也而高固亲来非礼也见逆未易嵗而叔姬亟来亦非礼也】

内女出

文十五年十有二月齐人来归子叔姬【子叔姬齐昭公之妃也生舍无宠昭公卒舍立公子商人弑之而自立执子叔姬季孙行父如晋晋诘齐齐来归子叔姬】宣十六年秋郯伯姬来归

成五年春王正月叔姬来归【谷梁氏曰妇人之义嫁曰归反曰来归】

啖氏曰内女见出皆书曰来归大其事也郯伯姬叔姬不书嫁而书出或嫁时夫未为君也

婚姻杂事

桓三年九月齐侯送姜氏于讙【礼送女父不下堂逾竟非礼也】庄元年夏单伯逆王姬【逆女不书以主讐婚而书】 二十四年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入义见前用币非礼也用者不宜用者也不言及不正其行妇道故列数之也】

成九年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女嫁三月使大夫致使卿非也】

庄十九年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

成八年冬卫人来媵 九年夏晋人来媵 十年夏齐人来媵

啖氏曰凡媵常事不书公子结为遂事起本也三国来媵非礼也故书

太子生

桓六年九月丁夘子同生

啖氏曰君嫡子生以太子生之礼接之则史书之庄公是嫡夫人之子又以太子生之礼接之故书 赵氏曰太子生多矣曷为书子同礼备故也礼备于嫡是重宗庙记其是以着其非也

崩薨卒第五

左氏曰凡崩薨来告则书不然则否

啖氏曰天子卒曰崩诸侯卒曰薨皆臣子之辞外诸侯曰卒卒终也本国不言卒言卒如合终然故异其文公羊氏曰天子曰崩诸侯曰薨大夫曰卒士曰不禄陆氏曰按此説不了何者天子至尊天下称曰崩可也诸侯曰薨则本国臣子言之至于赴告犹曰不禄王史及他国之史则书卒自此以下其家臣赴告并言不禄史官书之则曰卒则在臣子及他国异辞尔何得定配以为品例也自史记汉书以下有爵臣死皆言薨乖失甚矣且鲁史书外诸侯犹言卒况王史乎

王崩

隠三年三月庚戌天王崩【平王也】

桓十五年三月乙未天王崩【桓王也此后庄王僖王不书崩】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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