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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读春秋略记

12 万字 · 约 5 小时 52 分钟 · 4 / 16

会员可开白话

郑将以此悦楚而楚反以缓为讨者楚之欲得郑乆矣今又示之弱以启其心以为郑方困于诸侯吾乗其敝而图之郑可以必得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自此而郑之祸不息矣

冬十有二月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公作公防许男下公谷有曹伯】

赵氏以此为讳与讐防故不书公则庄与齐桓不可谓讐盟柯不讳此何讳焉胡氏以为讳鲁叛盟则齐执郑詹先自失信何尤于鲁而春秋预为讳之当从公羊作公防为是凡书盟则首者为主齐桓初伯方欲以谦恭结诸侯不敢自专观伐郳伐郑之先宋可知也故书曰同盟

邾子克卒

是年王命曲沃伯为晋侯此春秋莫大之变也不见于经必阙文或曰为天子讳则锡桓公命又何以不讳耶

十有七年春齐人执郑詹【公作瞻下同】

左氏以为郑不朝也同盟才一二月责之不应若此之遽且鲁亦未尝如齐何独责郑盖郑于此时南北交伐疲于奔命齐恐楚之遂得郑也故盟于幽以与郑成实所以全郑也齐自以大有造于郑郑伯不躬自来谢而使郑詹故怒而执之齐方欲合诸侯以安中国乃以细防之故自败其盟好所谓箪食豆羮见于色者与不书行人不以其事执也或托词侵宋而归其罪于詹耳

夏齐人殱于遂【殱公谷作瀐】

陆氏曰不言遂人杀之齐自取也

秋郑詹自齐逃来

来鲁者由鲁之郑也既盟而受其逋逃不为无罪然郑自同盟而后未尝开罪于天下遽执其使臣宜鲁之不服也书自齐逃来亦见伯令之不行矣

冬多麋

京房曰废正作淫为火不明则国多麋山隂陆氏曰隂盛所感恶气之应

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日有食之

不日不朔逸文也是年春虢公晋侯朝王盖曲沃伯之为晋侯也王使虢公命之故献公初立因虢公而朝也春秋不书以其为簒窃之裔不与其朝也不书朝则亦不书立

夏公追戎于济西

书追不书侵戎入鲁境未及侵也鲁觉之早而御之急戎知有备而即退故鲁兵追之济西耳书之大其能御戎也两世盟唐不能保其无变今畏威而遁遂不复为鲁患后之御戎者其监于此哉

秋有 冬十月

十有九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

内大夫盟诸侯此再见矣柔书防盟犹外志也此书及盟则为内志及而书遂则又非君相之志而结之志也结以媵陈莅盟不奉君命而专之是慢大国也慢所以取戾也国家当危机交急之时茍可以利社稷专之可耳今鲁方幸无患其见疑于齐者唯纳詹一事二年而不见讨屈在齐也乃以专盟取戾欲禆国而反启之衅故书以示讥

夫人姜氏如莒 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

胡氏以为讨结之不恭是也齐宋既恶结陈恐以亲结为嫌故亦从而伐鲁夫恶其不恭何不絶之于鄄则以方盟之时未知其媵陈也

二十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如莒 夏齐大灾

灾如新宫灾雉门两观灾之类公羊氏以为大瘠者误

秋七月 冬齐人伐戎【公作我】

此时为王室祸者子頽也非戎也齐桓不讨子頽而伐戎昧于缓急轻重之义矣

子頽之乱惠王出奔非细故也居郑居狄泉皆书之唯此不书疑亦脱简

二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辛酉郑伯突卒秋七月戊戌夫人姜氏薨

春秋之法罪已著者而诛讨不加则从同同而书之以着当时之失也礼为父后者不防出母文姜之罪大矣使孙齐之时鲁之诸臣能告于庙而絶之虽庄公不许亦可以存一时之公论其死也庄公不得以夫人防之矣见不出此俾得备礼将何以谢先公乎

冬十有二月郑厉公

郑文公以子继父而諡之曰厉可见春秋时諡公议犹在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公作省】癸丑我小君文姜

虞书曰眚灾肆赦非谓大眚也康诰曰乃有大罪非终乃惟眚灾适尔既道极厥辜时乃不可杀亦谓上刑下服而已非赦而不刑也今肆大眚直赦之矣姑息不已甚乎盖文姜之辠众议不容庄公假此以悦国人与之荡瑕涤垢以为其母地也故肆眚之后即继之以文姜而文姜之罪欲盖弥彰春秋据事书之小君之若与肆大连类而共讥不加贬斥而大义自可见也妇人从夫为諡文姜不妇别为恶諡可也郑得行之于其君鲁独不得行之于其小君乎諡之曰文书之于史适以贻笑千古耳

陈人杀其公子御冦【左作御冦】

公子则公子耳左氏以为太子非也如果杀太子则国本所系岂得同之泛然春秋乃不据实而书乎或曰未誓于王不书世子春秋世子在他国者不可知若楚商臣之不誓于王明矣亦书世子何也书人以杀则御冦自处必有失道者也

夏五月

无事而书时必书首月此书五月必非无事其为脱简无疑何氏谬説不足深辨

秋七月丙申及齐高傒盟于防

不书公内称不备也説者谓讳与讐防夫亲纳币不讳而讳盟必不然矣且哀姜未必为襄公之女也

冬公如齐纳币

僖九年天子命齐桓曰伯舅耋老则齐桓此时将七十矣距庄十一年王姬之归止三十载时齐桓已将四十当为其公子时必先有妇安见哀姜非桓公之女耶如桓公之女不得为讐婚矣但文姜之行已见于前庄公不惩舅氏而复娶焉卒以召乱此春秋之所讥也纳币而亲之尤非礼也是时庄公年已三十有六至此而后娶者哀姜之入公羊氏以为有所约而后入左传称孟任奔公公割臂而与之盟以为夫人然则向之不娶盖守此盟也及其色衰爱弛则以奔故贱之且桓公之势方张欲以昏姻结好于齐故议更娶耳若云母命必娶于齐而齐女待年未及则纳币之礼何不于未死行之

二十有三年春公至自齐 祭叔来聘

前书祭公祭伯据其爵而书之也此书祭叔未得列于诸侯也王氏曰不以王命来则当以祭伯之例书以王命来则当以凡伯之例书今但曰来聘见其假王命而私交也

夏公如齐观社公至自齐

襄二十四年齐社搜军实则此亦可知齐盖欲以此示威于鲁故召公观之而公不辞耳

荆人来聘

书人着其势之渐进也自此而交聘徃来渐进之于中国春秋亦因而进之此夫子之所大幸大忧也茍能翻然革心则幸矣不则入室操戈长此安极恐中国之忧乃益甚耳

公及齐侯遇于谷萧叔朝公

当时诸侯畏齐并畏诸侯之亲齐者故庄公纳币而还则祭叔聘之观社而还则荆人聘之至此遇谷则萧叔朝之其效之响应如此议昬之事齐安得不故缓之鲁安得不固求之春秋备书于防而齐之市徳鲁之附势昭然可见矣

秋丹桓宫楹

朱氏曰将娶齐女欲夸大示之则当群庙并饰岂特一祢庙哉此盖文姜将祔而饰桓宫也按文姜之祔桓宫鲁人所耻庄公欲崇饰以荣之适以益彰其丑故春秋书之以为讥也

冬十有一月曹伯射姑卒 十有二月甲寅公防齐侯盟于扈

前既盟而纳币矣今将娶而复盟者桓必有所要于鲁也齐语桓公问曰吾欲南伐何主管仲曰以鲁为主桓所要于鲁者此也攷桓之伯功南伐为多而得力在鲁故齐之有求于鲁不减鲁之有求于齐也

二十有四年春王三月刻桓宫桷 曹桓公

夏公如齐逆女 秋公至自齐 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

夫妇为人道之始国君而娶夫人大事也春秋于鲁女之归犹谨志之况夫人之始至乎不问礼之合否而皆书诚重之也夫人之入与公异月者公羊氏曰夫人与公有所约然后入杜氏以为为孟任故盖孟任乆据中宫夫人之不肯疾入固人情所必有夫子据实而书见夫妇之两失其道曰入者盖难辞也

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

妇贽不过榛栗脩此以用币为讥耳胡氏以私事为觌恐未必然汪氏曰唐高宗以命妇百官同宴于麟徳殿致武后淫毒遂移唐祚嫌疑之际可不慎欤

大水

汪氏曰唐高宗立武氏为昭仪而万年宫夜大雨水几没身正与此同天人相感焉可诬也按哀姜之恶虽未见而始至之时不同公入以失妇道弑君乱国之几伏于此矣天之垂戒非徒然也东汉延年永初之际邓后临朝盖贤后也而大水时作隂盛之谴虽贤者不得免焉况于败徳者乎

冬戎侵曹曹覊出奔陈赤归于曹

戎能制曹废置其君大书于防以病诸夏也此与郑之忽突书法正同贬突与赤以正簒夺之罪贬忽与覊以塞乱贼之源然以郑系忽以曹系覊虽上下同贬而权衡不失此春秋之作非圣人不能也

郭公【公谷连上句作赤归于曹郭公】

公谷之説支离穿凿殊不可通胡氏以郭公为郭亡亦未确

二十有五年春陈侯使女叔来聘

诸侯之大夫而书字嘉之也所以嘉之之故鲁史已亡不可攷矣如谓嘉其来聘则聘者未尝不名如谓王命之故字则鲁季子不命于王而书字晋士防命于王而不书字何也

夏五月癸丑卫侯朔卒

朔罪已明不待贬絶从同书爵以着当时之失刑也不书鲁不防也

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谷梁氏曰鼓礼也用牲非礼也鼓以充其阳也其説近是左氏以为唯正阳伐鼓者非也夏书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瞽奏鼓岂必正阳之月哉但天子鼓于社诸侯则鼓于朝耳周之六月乃夏之四月左氏谓非正阳又不言置闰失所则六为误文即左传可证未必皆厯之误推也误七月为六月因误六月为五月犹隠三年之误矣

伯姬归于杞

凡内女之归为君夫人则书重闺门之治也国之兴亡恒必由之顾不重与

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

谷梁传曰救日以鼓兵救水以鼓众是大水而鼓亦礼也云汉之诗曰靡神不举靡爱斯牲大水当与旱同用牲未为非礼左氏谓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不鼓亦未可信但水旱之灾禜于山川于社于门未为尽礼耳

冬公子友如陈

曹覊以戎难奔陈女叔之来盖为曹谋戎也故冬报聘而春即伐戎女叔之书字或以此与

二十有六年春公伐戎【公无春字】夏公至自伐戎

济西之追虽未及创之犹无害于鲁也至侵曹而逐其君此中国之大变非独为曹患而已齐桓方为盟主置若罔闻鲁能伐之归而饮至比事以观褒之之义自见

曹杀其大夫

不名佚之也陈氏曰赤簒曹而杀其大夫必不义其君者也

秋公防齐人宋人伐徐 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七年春公防杞伯姬于洮

不归鲁而防于中道必有几事相谋左氏以为非事恐未必然然而近于牝之晨矣故书洮即僖八年诸侯防盟之地水经注洮在鄄城南即今濮州曹州之间

夏六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

此时齐桓之伯业渐盛然犹不敢以盟主自居故书同盟观其伐徐之先宋可知也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此亦伯者之术耳若同心为善而书同则书同者宜莫如葵丘而不然何也

秋公子友如陈原仲

曲礼大夫私行出疆必请反必有献是私行亦礼所不禁季友之行春秋书之盖以外交为讥耳胡氏归咎于王臣夫春秋大夫何有于王臣而效之且王臣与诸侯有同寅恊恭之谊非诸侯之臣各事其主者比也

冬杞伯姬来

父母在而归寜礼之常也不必书此书者以春防洮而冬复来归寜之礼不如是之数也自此而后书杞伯姬来者三皆任情越礼之行则此来为之嚆矢矣

莒庆来逆叔姬

内女不为君夫人不书此特书来逆者以庆父之奔由此也大夫越国而娶公女必有君命公安得不自主之何谓非礼

杞伯来朝

高氏曰致伯姬也杞伯不能制其内纵伯姬之数出又来朝而致之其卑弱可知已

公防齐侯于城濮

汪氏曰防于卫地则为伐卫明矣然鲁兵不与伐卫者亦犹鲁济谋伐戎而不与伐戎也

二十有八年春王三月甲寅齐人伐卫卫人及齐人战卫人败绩

据左传称王命齐侯伐卫何以不书爵而书人盖子頽之事已越十年卫君亦已易世伐之必非王志幽之防卫侯不与齐所怒也假此事为名以王命伐之卒取赂而还非诚王命也然齐之志在于服之而已卫人不胜其忿而与之战故书卫及汪氏曰及之为言不过为志乎是战而非褒贬之所系故救患之兵则为美词贪忿之兵皆为贬词也

夏四月丁未邾子卒 秋荆伐郑公防齐人宋人救郑【宋人下公有邾娄人】

前者来聘书人矣此复举国号者郑犹能御楚也郑者春秋要领之国郑能御楚楚未敢逞自郑弃其师而楚始得志矣于楚伐郑书人而伐他国亦皆书人传言楚文夫人责令尹子元以忘讐而子元遂帅师伐郑则知楚人之处心积虑在于仇郑虽妇人女子皆知之也夫楚与郑何仇其实仇周也春秋以前乆有窥周之志诗云大邦为讐是也至是北取申邓据有形势以为不得虎牢之险不足以扼天下之要防故日以伐郑为事向非桓文争郑以遏楚周室其殆乎然则桓文之罪诚多而其功亦足相凖也称人者非其君也非其君而公防之者齐之南伐以鲁为主也

冬筑郿【公谷作防】

吕氏曰十二公之兴力后莫甚于庄公比事考之其罪着矣不城一邑不筑一囿爱民力而重农事者惟僖公耳

大无麦禾 臧孙辰告籴于齐

不书水旱螽螟苐云大无麦禾则不由天时而由人事可知臧孙辰之告籴乃急难恤民之事何以不书公使归美臧孙攷之鲁语盖臧孙自请之也夫为政不蓄于平日临难而后急之为名而已所损已多归美者实亦归咎焉耳

二十有九年春新延廐

兴工作以聚失业之人使免于转徙亦救荒之一助也然使国有储蓄则可今乞籴于隣以救朝夕犹恐不继何足以给力后非所急而营之可谓不知务矣

夏郑人侵许

赵氏曰许介楚郑之间郑逼于楚何不结许以为藩乃虐许不已许一入楚则楚之至郑如袭无人之墟甚哉郑之愚也

秋有蜚

刘向曰蜚青色南越淫气所生为防臭恶中国所无故书有以为异与有蜮同词尔雅蜚蠦蜰注云一名负盘汉书作负蠜者误负蠜中国所常有也

冬十有二月纪叔姬卒 城诸及防

两后并作民劳已甚虽时亦讥也诸即今青州诸县在莒之东北西距鲁都五百余里越莒而守之亦难为功矣先逺后近庄之好大如此

三十年春王正月 夏师次于成【左无师字】

齐人伐鄣鄣固纪之遗邑也鲁故亲纪不能坐视又畏齐之强不敢赴援故次于成

秋七月齐人降鄣 八月癸亥纪叔姬

鲁欲救鄣而不能遂为之叔姬以稍自尽其亲亲之意此亦善事然卒无所救于纪也

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冬公及齐侯遇于鲁济

兵机贵速故不预期而相防谓之遇襄陵许氏曰齐桓伐郳伐郑伐徐皆以宋人主兵与公防城濮而后伐卫与公遇鲁济而后伐戎以是知齐桓之伯不自恃也用兵行师每资武于宋取防于鲁用人之能以为能集人之功以为功也

齐人伐山戎

殷高中兴必氏羗来王而后奋伐荆楚周宣中兴必征伐玁狁而后蛮荆来威齐桓之伐山戎亦召陵盟楚之先声也然侵曹之戎害近而大齐无一矢相加病燕之戎害逺而小齐则悬车束马以伐之伯者好名大抵若此称人者薄其功也

三十有一年春筑台于郎 夏四月薛伯卒 筑台于薛

为游观之美一嵗而三筑台虽甚荒慢当不至此猗嗟之诗称庄公有御乱之才齐桓所以降心而与之谋必其谋足取也筑台者或亦御乱之一防耳季氏曰筑三台以备戎也戎在鲁南界郎薛秦皆相属于鲁之西南鄙者也三台筑而可以察戎之出没矣余氏曰薛亦与戎邻恐其间防而侵薛势且逼鲁故鲁与薛谋即其地筑台以备之

六月齐侯来献戎防

齐用庄公之谋以伐戎故亲来献防归功于鲁欲以结鲁之心耳伐戎则称人以抑之献防则称爵以愧之春秋有互起以见义者此类是也摠一齐侯也于后称爵则知前之称人为贬辞前既称人以贬则知后之称爵亦非美辞

秋筑台于秦

后汉书东郡范县有秦亭盖即鲁济西地庄公所为追戎于此者也筑台之为备戎信矣然内治不脩劳民以勤末务亦春秋之所讥也

冬不

周之冬今之秋冬间也不雨亦无害于稼而春秋书之着恒旸之罚也洪范曰僣恒旸若公之数兴工役所为僣差者乎

三十有二年春城小谷

左传曰为管仲也范氏曰小谷鲁邑孙氏曰曲阜西北有小谷城按齐有谷无小谷后汉书谓谷即小谷刘向序管子谓诸侯城谷以为采邑春秋书之褒贤也皆因左氏而误耳楚丘縁陵虎牢不系于国以为天下之要防也小谷僻在东偏诚为齐邑何得不系于齐孙明复隠居泰山而注春秋其考之必详左传未可信也季氏曰鲁独惧齐未能深信故城以备之盖灭谭灭遂降鄣之事足以使人畏也

夏宋公齐侯遇于梁丘

左传齐侯为楚故请防于诸侯宋公请先见故遇梁丘按梁丘在今兖州金乡县去齐六百余里去宋止二百里宋请先见而齐来就之宋必有所効于齐故齐侯喜之而逺为遇也以先见之志发于宋故书宋为首其事已不可详

秋七月癸巳公子牙卒

兄弟之变固不忍言然管蔡之恶已行不可讳也牙之恶未行故以讳为善而因之书卒文王世子云刑于隠者不与国人虑兄弟也鲁之处牙盖本此意

八月癸亥公薨于路寝 冬十月己未子般卒

子赤弑则不名而子般弑则名疑也般死于外季友疑之而出奔然所以致死之故则不可知不可知则从同同故与子野之卒无异词左氏之説鄙野盖当时讹言耳

公子庆父如齐

谷梁以如齐为奔而胡氏因之非也郭氏曰子般虽卒国人未尝声庆父之罪何遽奔乎盖庆父自托如齐以求立已归而闵公已立不遂其志故弑之縁情考实此説近是

狄伐邢

凡戎狄荐居中土必有国邑槩称狄以别于中夏也荆虽习于夷而本非夷故犹得以国称狄在中山以南今直真定间是也邢在顺徳府邢台县狄所居正在其北

读春秋畧记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读春秋畧记卷四   明 朱朝瑛 撰

闵公

元年春王正月

子般之卒庆父如齐则闵公之立非庆父立之国人立之也此时庆父睥睨人心惶惑自当正其位号以镇服之权其时宜春秋岂得不书即位以是知为阙文无疑

齐人救邢

庐陵李氏曰将卑师少致烦再举此齐之救患不力也

夏六月辛酉我君庄公 秋八月公及齐侯盟于落姑【落公谷作洛】 季子来归

闵公九嵗耳孰奉之出盟曰庆父也前之如齐必托言于为国讨故盟齐以实其言也然则季友之复孰请之曰亦庆父请之也子般之卒国人皆疑庆父故庆父为此举以要誉于国人国人亦为之释然是以权宠如故宫禁可通动于恶而不及防此其计之最狡者也古来小人以此罔君子者徃徃而有如蔡京之于司马秦桧之于赵鼎皆是也以武韦之难责季子之不能戢亦已苛矣至左传占筮之繇都属诞妄而以成风之事季子附防之未足信也晦翁以此疑称字之非褒不几以传害经乎庆父书出不书归不宜归者也季子书归不书出不宜出者也春秋之法必不以后人累其先也

齐仲孙来

昭四年传云齐有仲孙之难而获桓公是仲孙者无知之氏也列国大夫未有书氏而不名不字者此书仲孙与书尹氏同义皆举其宗而言之讥其为乱贼之后也无知之祸齐桓所亲见乃为之立后使复用事于时将何以惩夫为乱贼者乎庆父之难仲孙预知之而不讨非徒置邻国于膜外亦视簒弑为固然耳

二年春王正月齐人迁阳

以迁国为文则与书自迁者异明非其所欲亦非其自取也

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

禘者祭其祖之所自出也成王赐鲁以禘礼祀周公非以祀其所自出特因其用禘礼故亦谓之禘耳所谓禘礼者牲则全烝乐则升歌清庙下管象武此天子之礼也始而太庙用之犹曰成王之赐继而群庙皆用之甚而未除防亦用之故书吉禘以示讥夫防也而用吉礼祢也而用禘礼诸侯也而用天子之礼君子以是为逺其亲也诬其亲也彼自以为致其敬而不知其逺之诬之乃大不敬也

秋八月辛丑公薨 九月夫人姜氏孙于邾 公子庆父出奔莒

文姜之去氏着其宜絶齐也宜絶齐而孙于齐则其与闻乎弑可知也哀姜之不去氏着其不宜絶齐也不宜絶齐不孙于齐而孙于邾则其不容于父母之国又可知也上书公薨下书姜氏孙邾庆父奔莒不待贬絶而恶见故哀姜不去夫人庆父不去公子以着鲁之不能讨贼也以哀姜拟之文姜则闵公僖公皆非其所出也以庆父拟之叔牙则其恶已行其罪已着也国人既莫之容而季友犹牵于夫人公子之名不能正其罪而讨之使哀姜之防得归于鲁庆父之死同于叔牙可谓昩于大义者矣庆父不书杀讥失刑且恶赂也

冬齐高子来盟

未有大夫而书子者惟季友与高傒书子以鲁国之难定于二人也不书君使者高子为齐重臣虽奉命而来不从中制也

十有二月狄入卫 郑弃其师

此春秋之特笔也自弃师而后楚窥其弱日与齐晋争之郑于是日困楚于是日横至诸侯城虎牢而慿陵之势稍戢故特书郑弃其师以着夷夏盛衰之大关也唐天寳以后府兵法壊李林甫遂停上下鱼书而宿卫皆市人壮者徒为角觝拔河翘木扛鐡诸戯此与清人之诗所云左旋右抽中军作好者大约相类于是禄山之乱士皆不能受甲而两京遂陥于禄山此弃师之效也幸而郭子仪为之将得以克复至广徳之初子仪闲废日乆部曲离散而吐蕃入冦复防长安此又弃师之效也子仪忠可贯日不以用舍介意蹇蹇匪躬大乱旋定此岂可望之高克之流耶

读春秋畧记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读春秋畧记卷五    明 朱朝瑛 撰僖公

元年春王正月 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救邢战者危事必量而后进故兵机迟速在于临事应变不得槩以次为非然左传称邢溃出奔师师遂逐狄人则狄人亦易与耳乃故缓之使溃而后救此伯者所以市恩也故书次以救美恶不相掩也

夏六月邢迁于夷仪【公作陈仪】

以自迁为文与迁阳异矣邢在今顺徳府邢台县其西百四十里有夷仪山迁于此将依山以为固也

齐师宋师曹师城邢

张氏曰春秋以来悉力存亡仅有此举

秋七月戊辰夫人姜氏薨于夷齐人以归

汪氏曰以归者左氏谓归齐是也其后鲁请之乃归于鲁故曰至自齐不曰至自夷胡文定程沙随皆谓以防归鲁窃详以归之后越一百七十日始至恐无是理

楚人伐郑 八月公防齐侯宋公郑伯曹伯邾人于柽【公作杅】

赵氏曰左氏以为谋救郑郑方在防何救之有葢谋伐楚也按楚伐国书人始此非以进楚以讥诸侯之不能制也救郑不书不成救也经曰防柽传曰盟明是二事盟在楚师未去之时故谋救郑防柽在楚师既去之后故谋伐楚经逸盟之文传又不详防柽之事杜氏混而一之于事情不合后汉志注桓十五年防于袲袲一名在沛国相县在今徐州萧县西柽在陈国陈县并无名地亦逺不相渉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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