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周礼传
36 万字 · 约 17 小时 17 分钟 · 42 / 46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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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亦无不瞻若其长子孙二十五亩不足以供然后如夫之授以防田莱盖自正夫言必人浮于所食田之数方加以余夫田自余夫言必人足以当所食田之数方授以足田也观先王之法父子兄弟永无分居之理骨肉之亲有天伦之乐无离索之忧一善也诸弟各有余夫田寛裕自生礼譲而无迫促畔怨之患二善也有孙则别居受田既以休老又使夫人各私其亲以尽人子之情三善也长子世守田里庐舍支子以次宗之默寓宗法四善也或疑朱子云壮而有室然后受百亩之田与此不同何也夫壮而有室上无父母下无子孙即可谓之单丁也安得与八九人之家同受田此本贾氏疏云年二十九已下未有妻受口田二十五亩三十有妻则受夫田百亩一岁之间因有妻而遂加田七十五亩宁不至于荒芜耶故余夫非丁众防不足以容田不足于食不可授以百亩也以此言之凡有单丁一夫一妇者亦止可受余夫田不当受百亩田经载未尽耳苟凡壮而有室即受防别居受田别耕年少地广零丁孤苦普天之人并无父子兄弟之乐王政乃所以厉民矣或又云土田有限凡创业之时土荒民散则受田之法为可行也承平日久生齿日繁其法将不可通耶是不然天地之化形气逼塞于穹壤间有是土田而后足以生是人有是人必有以足其食自一方言则有寛狭自大块言有民稠之地必有土旷之处唯患上之人不为之裁制耳是故狭乡则徙于寛乡民不病地寡而无争地空地则募民徙实地不病人稀而无旷土此周之先公所以世有迁都之举也岂若后世不为制民之产而有有余不足之处况乘除者理势之自然得气有厚薄则子孙有多寡数世蕃衍则后多无嗣孰谓天下之地不足以养天下之人哉
授莱田法
凡上地莱田有在一处者则右图是也有美田不可为莱者则当别授之莱田更在他处也凡耕莱田有以百亩而二易一岁曰菑二岁曰畬三岁曰新田是也有莱在别处则当杂植以助正田
凡公田之入亦当以上中下三等之田计之故有三井而当一者有二井而当一者有一井而当一者夏官量人云凡班赏地三之一食赏地多闲田故率三井而当一井此可以为证
井田夫家总论
孟子曰方里而井井九百亩中为公田八家皆私田百亩然周初时辟土分田不尽然者大司徒不易之地家百亩一易之地家二百亩再易之地家三百亩遂人上地夫一防田百亩莱五十亩余夫亦如之中地夫一防田百亩莱百亩余夫亦如之下地夫一防田百亩莱二百亩余夫亦如之小司徒上地家七人可任也者家三人中地家六人可任也者二家五人下地家五人可任也者家二人大司马上地食者三之二中地食者半下地食者三之一三等之地经中四见皆然分土任民侯国与王国乡遂公邑与采地并不容有异夫不易者膏腴上地而必益以莱五十亩者常使地力有余不至耗竭草莱葑淤田益肥美家有余利自生礼让生齿日蕃有田可耕也三分而食其二故曰食者三之二毎一夫田百亩莱五十亩所占夫半之地是一井中实止六夫而不足矣一易者肥瘠平之中地休一岁而种其获与上地等益以莱百亩二分而食其一故曰食者半毎一夫田二百亩所占二夫之地是一井中实止四夫也再易者瘠薄下地休二岁而种其获与上地等益以莱三百亩三分而食其一故曰食者三之一毎一夫田三百亩所占三夫之地是一井中实三夫而不足也井田之界限有定而夫之分受不齐如此夫有休伐之法则田之所收固无不均但不易则用人工少易则费人工多故上地之入食七人而可任者家三人中地之入食六人而可任者二家五人下地之入食五人而可任者家二人正夫足其所食人之数而又有可任者即受余夫田余夫而满其七人六人五人之数者别受正夫田大约以上中下三等之地总而计之毎一井田通融而论止于四家可用之民十人而已若旧泥于一夫百亩然田有髙下口有多寡似均而实不均也唯其以上中下三等之田授之有一百五十亩二百亩三百亩多寡之三等上中下三等农夫可任之民亦有家三人二家五人家二人多寡之三等然后为均平以此知古人云八家同井盖治乆齿繁井田大治之时耳初辟地之时不可为也欲知井田夫家之数当攷于周礼可也
程张井地语録
二程谓地形不必谓寛平可以画方只可用算法折计地亩授民子厚谓必先正经界经界不正则法终不定地有防垤处不管只观四摽竿中间地虽不平饶与民无害又经界必须正南北假使地形有寛狭尖斜经界则不避山河之曲其田则就得井处为井不能就成处或五七或三四或一夫其实田数则在又或就不成一夫处亦可计百亩之数而授之无不可行者如此则经界随山随河皆不害于画之也苟如此画定虽便使暴君污吏亦数百年坏不得经界之坏亦非专在秦时其来亦逺渐有坏矣或谓井议不可轻示人恐致笑及有议论子厚谓有笑有议论则方有益也又谓若有人闻其说取之以为已功先生云如有能者则已愿受一防而为氓亦幸也伯淳言井田今取民使贫富均则愿者众不愿者寡正叔言亦未可言民情怨怒止论可不可尔须使上下都无些怨怒方可行
二程问官戸占田过制者如何如文曽有田极多只消与五十里采地尽多又问其他如何今之公卿非如古之公卿旧有田多者与之采地多防与之则无以别有田者无田者
朱子开阡陌辩
阡陌者旧说以为田间之道盖因田之疆畔制其广狭与其纵横以通人物之往来即周礼遂上之径沟上之畛洫上之涂浍上之道也盖陌之言百也遂洫纵而径涂亦纵则遂间百亩洫间百夫而径涂为陌矣阡之为言千也沟浍横而畛道亦横则沟间千亩浍间千夫而畛道为阡矣阡陌之名由此而得至于万夫有川而川上之路周其外其与匠人井田之制遂沟洫浍亦皆四周则阡陌之名疑亦因其纵横而命之然遂广一尺浍二寻则丈有六尺径容牛马畛容大车涂容乗车一轨道二轨路三轨则防二丈矣此其水陆占地不得为田者颇多先王非虚弃之所以正经界正侵争时蓄泄备水旱为永乆之计有不得不然者商君以急刻之心行苟且之政尽开阡陌悉除禁限听民兼并买卖以尽人力垦辟弃地悉为田畴而不使有尺寸之遗以尽地利盖一时之害虽除而千古圣贤传授精微之意于此尽矣又曰所谓开者乃破壊刬削之意而非开置建立之名所谓阡陌乃三代井田之旧而非秦之所置矣
季氏云孟子耕者之所获一夫百亩百亩之粪上农夫食九人上次食八人中食七人中次食六人下食五人庶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一夫百亩非谓一夫一妇佃田百亩也盖九夫为井之夫谓百亩之田为一夫之地也一人之力止可以耕二十五亩则百亩者四人之力所耕也上中下农夫皆正夫自公田八分之一外上农夫自受私田百亩中农夫受七十五亩余二十五亩授余夫下农夫受五十亩余五十亩更授一下农夫或授二余夫理皆可通上食九人八人中食七人六人下食五人计其所食之口而耕田之所获适足以供之也庶人在官者事有繁简则人有众寡而禄宜有差故计农夫所食之数以明之岂谓不论人力多寡皆耕百亩听其为惰农而漫无劝督均齐之法哉季氏又云农家受田其实毎人止可耕二十五亩但自受田之长而言则曰匹夫而总谓之一夫百亩耳
按孟子之意当如朱子注同授田而以粪力为上下苟以授田有此三等则上次中次说不去矣且经中明言七人六人五人三等则不及人数者不受足田在其中矣以其足以明余夫受田之法故存之
小司徒云九夫为井以歩百为亩亩百为夫计之故曰九夫地有上中下大约一夫耕二夫之地毎井实则四家四井为邑十六家论语曰十室之邑是也四邑为丘十六井六十四家丘之为言聚也舜所居二年成聚是也司马法有戎马一匹牛三头毕赋之法期于甸而鲁成公作丘甲春秋所以识其重赋也四丘为甸六十四井二百五十六家司马法有戎马四匹兵车一乘歩卒七十五人又重车一乘将之者二十五人二车共百人甸之为言用以佃兽之名也一甸出车一乘可以军旅田役故名
四甸为县二百五十六井一千二十四家出兵车四乘四县为都一千二十四井四千九十六家出兵车十六乘
都字从诸省从邑言诸邑之所会也
凡丘甸县都皆据井邑居民而立名所谓以室数制之其出车当捉零就整非可以道里计也二图正方姑发明其名数而已
遂人百夫有洫洫上有涂司马法井十为通通为匹马士一人徒二人一沟受十夫一井之遂十沟入一洫则为十井而百夫矣故曰百夫有洫井十为通言百夫通力而治一洫又十井通力以兴耡也
涂之髙广如洫容乘车一轨涂之尽处有舆梁
牧之夫数十故有百千万夫井之田数限于九大数限于八此纪夫并以十者凡余夫单丁及士工贾之受田不过二十余亩其实每井必有十余夫故举其成数言也
遂人千夫有浍浍上有道
司马法通十为成成百井革车一乘士十人徒二十人匠人方十里为成成间广八尺深八尺谓之洫
一洫受十井百夫之水十洫共入一浍则为百井而千夫矣故曰千夫有浍通十为成言十洫方百井井田之法于是而成也
一成百井千夫除山川等三分之一仿佛甸之六十四井以上中下三等计之一夫耕二夫之地毎井止四家为戸二百五十六约五户而出二卒故为士十人革车一乘
道之髙广如浍容乘车二轨
遂人万夫有川川上有路以达于畿
司马法成十为终终千井革车十乘士百人徒二百人千夫为浍十浍共入一川则为千井而万夫矣故曰万夫有川成十为终言十成之水共归于一川因山川之势而加以人功疏导水有所终故以取义也自川则可以达于四渎矣
诗云骏发尔私终三十里亦服尔耕十千惟耦终直二十五里曰三十里十千耦皆举成数极言之
以地方言为千井万夫除山川道路等三分之一为二县零二甸之地总为十甸共六百四十井出兵车十乘路之髙广如川容乘车三轨
司马法终十为同同方百里革车百乗士千人徒二千人终千井万夫十终则提封万井十万夫直二十五里四面方一百里谓之同者言雷震百里其声相同也同间广四寻深四仞为川一同之中其川九其外为大川以达于畿者也毎一目当一成以地方计之虽有万井十万家除山川道路三分之一总为百甸之地六千四百井毎井止四家为户二万六千四百约五户而出二卒故为士千人二百五十余戸而出一车故为革车百乘
井田沟洫浍川用田数
一井之沟【长九百歩】沟上之畛【各广四尺共八尺积一千二百歩】计田十二亩井十为通沟畛十【积一万二千歩】计田一夫零二十亩 十井之洫【长二千歩】洫上之涂【各广八尺共二歩四尺积八千歩】计田八十亩已上十井沟畛合洫涂共计田二百亩该二夫
通十为成百井洫涂十计田二千亩该二井零二夫百井之浍【长一万歩】浍上之道【各广二防共五歩二尺积一万六千歩】计田一夫零六十亩
已上百井沟畛洫涂合浍道共计田二千一百六十亩该二井三夫零六十亩
成十为终一千井浍道十计田二万二千六百亩该二十四井 千井之川【长三万歩】川上之路【各广四防共十歩四尺积三十二万歩】计田三千二百亩该三井零五夫
已上沟畛洫涂浍道合川路共计田三万四千八百亩该二十七井零五夫
终十为同一万井川路十共计田二十四万八千亩该二百七十五井零五夫
已上毎同沟洫浍川大约费田不及百分之三是百里费田三里千里费田三十里古今以费田为忧而秦人之所开要不过此奈何计此
小利而坐失大利乎愚观古法治水以道里
计出赋去三分之一则沟洫已在其中而人
犹疑之因详述如右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翼传,卷一>
诸侯封地实封食禄攷
按书武成孟子王制所言畿封之制多有抵牾愚尝以周礼为据而后得其说也凡封国有管辖之地有实封之地有所食之田周礼上公之地方五百里侯方四百里伯方三百里子方二百里男方百里即诗之锡之山川土田附庸司马迁所谓周封伯禽康叔于鲁卫地四百里太公于齐兼五诸侯地正与周礼制合此管辖之地也其言食者半三之一四之一者此其实封之地今观春秋齐鲁等国封疆皆可騐也孟子所言君十卿禄者大国君田三万二千亩次国君田二万四千亩小国君田一万六千亩此一岁君所自食之禄也故以司马法同封之制合职方氏封国之法而计之天子千里之地为田一千六百同出车一万六千乘徒一百六十万人诸公地方五百里为田四百同除附庸之国其食者四之一实封田一百同出车一千乘徒十万人故为王畿十分之一若如王制拘以百里止得天子百之一而已侯之地四百里为田二百五十六同除附庸之国其食者三之一实封田八十五同出车八百五十乘徒八万四千人伯之地三百里为田一百四十四同除附庸之国其食者三之一实封田四十八同出车四百八十乘徒四万八千人子之国二百里为田六十四同除附庸之国其食者半实封田三十二同出车三百二十乗徒三万二千人男之地百里为田十六同其食者半食封田八同出车八十乘故以千里之地大约封公者四国其食者四之一封侯者六国封伯者十一国其食者三之一封子之国二十五封男之国百其食者半自所食之外皆为附庸之国矣若如王制之说州方千里州建百里之国三十七十里之国六十五十里之国百有二十凡二百一十国即如方百里之国为田十六同出车一百六十乘大国三军合用三百七十五乘将安取办乎此其说诚不可通矣 畿内采地孟子云天子之卿受地视侯大夫受地视伯元士受地视子男王制云天子三公之田视公侯卿视伯大夫视子男元士视附庸周礼载师以家邑之田任稍地以小都之田任县地以大都之田任畺地大约公处于大都孤卿处于小都中大夫处于家邑夫天子畿内之地不过千里苟三公之田视公不防于半天子之疆乎是不然王畿之县都不世量山川人民以为都邑而使掌其治教赋税非若诸侯之封国割其地以与之故天官九两一曰牧以地得民二曰主则以利得民而已所谓受地者但可言其所食与出封耳且孟子王制所述视地有不同者尝观春秋所书王臣三公称公卿称伯中大夫称子下大夫称字元士中士称名下士称人列国唯命卿以名登于册大夫谓之微者称人而已故周礼掌客云三公眡上公之礼卿眡侯伯之礼大夫眡子男之礼士眡诸侯之卿礼庶子一眡其大夫之礼典命云王之三公八命其卿六命其大夫四命及其出封皆加一等故三公在朝则食大国君之禄出封则为上公之国六卿在朝则食次国君之禄出封则为侯伯之国中大夫在朝则食小国君之禄出封则为子男之国下大夫食大国孤之禄出封则为附庸之国元士之爵眡诸侯之卿中士之爵眡诸侯之大夫下士之爵眡诸侯之上士而其禄则自下大夫而下并与诸侯之臣同何尝如王制所云天子县内凡九十三国耶盖唯畿内不以封也故大而县都小而公邑皆可以治如召公之循行南国毕公之允厘东郊衘命而往单车可代自无僭逼之嫌苟如孟子所言万取千焉则非唯无是地而亦必至于簒弑之相寻矣苟如王制所封之地又何必设朝大夫都宗人都司马都则都士等官而以八则驭之乎唯其禄视夫诸侯之所食是故公食三百二十井三公为田九百六十井孤卿食二百四十井三孤六卿为田二千一百六十井中大夫食一百六十井周礼五官共中大夫三十一人合冬官不过四十人之数为田六千四百井虽举朝公卿中大夫之禄不过九千五百余井尚不及一同公田故虽告老而犹食于家必有大故而后收其田里八柄所谓夺以驭其贫也及其身殁而子孙犹得世其禄盖非世其公卿大夫之禄也记曰天下无生而贵者天子之元子士也是故无大夫冠礼而有其士礼盖但世其士之禄耳故仕者之子孙贤则命之爵不贤则禄足以代耕圭田足以祭祀所谓天子有田以处其子孙也故以畿外邦国言渐逺所尊者虽大如上公不过天子十分之一已执夫居重驭轻之势小如子男亦出百车百余乘而足以守宗庙之典籍以畿内县都言宻迩所尊者子弟虽贤而不世自足以待无穷之贤县都虽大而不有自不虞夫僭逼之患至其后世王畿则子弟袭封侯国则大夫世爵而有孟子大家弑夺之说诸侯则并吞附庸大夫则分裂公室而有孔子陪臣执国命之讥与夫王章一扫而空而封建遂为一大弊矣大抵孟子之说略王制之说拘惟一据夫周礼以图攷之然后知其立法之妙而可以尽见夫先王精意之全也或疑诸公方五百里其食者四之一为一百二十五里诸侯方四百里其食者三之一为一百三十三里则侯地反多于公乎是不然经文于封畺定其里数而其食则就其中为之等而未尝定其里数盖地大则中包广而外之里数反少地小则有四边而外之里数反多不可以里计也故公田四百同四之一为实封一百同侯田二百五十六同三之一则为实封八十五同此其多寡之数自有等级而不相混矣或又以诸男实封八同出车八十乘小国一军合有一百三十五乘此则一军而不足何以立国乎盖八十乘之车为三师而有余故或益之地以足一军之数或止于三师亦可以应敌其制不可得而详矣
丘甸通成出车合一
司马法曰四井为邑四邑为丘丘有戎马一匹牛三头是谓匹马丘牛四丘为甸出长毂一乘马四匹牛十二头甲士三人歩卒七十二人戈楯具谓之乗马四甸为县兵车四乘四县为都兵车十六乘 此不计道里专以都鄙居民之数而出兵赋之法所谓县都者非甸稍县都之云也彼县即小都都即大都地方百里此则不及一同之地不过用以出赋之名耳此据周礼小司徒旧法而述之也
又司马法曰六尺为歩歩百为亩亩百为夫夫三为屋屋三为井井十为通通为匹马三十家士一人徒二人通十为成成百井二百家革车一乗士十人徒二十人十成为终终千井三千家革车十乘士百人徒二百人十终为同方百里万井三万家革车百乘士千人徒二千人 夫均之为司马法也甸方六十四井出车一乘成为百井亦出车一乘者甸以室数计之指其实数成以道里计之兼山川道涂等虚数也故一同提封万井除山川沈斥城池邑居园囿术路三千六百井定出赋六千四百井又以上中下二等之地计之一夫耕二夫之地毎井止四家一同共二万五千家出车百乘若以一成百井计之除山川等三分之一定出赋六十四井正合甸之田数一夫耕二夫之地为二百五十余家出车一乘亦与甸之车数相符今云一同万井三万家者此不过一直筭法耳盖不必除其虚地亦不必计上中下受地之差而俱以下地纪数亩百为夫非实指一匹夫谓一夫之地也夫三为屋者俱以下地为筭三夫之地为一屋即为一家故一通十井而为三十家一成百井而为三百家出车一乘归于一同万井为三万家出车百乘其数盖无不同也
丘甸通成士徒合一
诸家之说以为通成终同畿内采地法一乘士十人徒二十人凡三十人士多而徒少井邑丘甸畿外邦国法一乘士三人徒七十二人士少而徒多以为内外之制孰知夫丘甸之法必一乘百人者兵无竒正则死故有前拒左角右角以为更休兵无辎重则亡故有重车以为根本兵无什长则乱故有士十人以相什伯凡有此车必有此人数此必然之法通成终同之出车岂能外此故一通十井三十家内合有徒十人而云徒二人者五人为伍伍皆有长以其长之寓于徒内故称徒二人也士一人者毎徒十则有一士率之也成百井三百家革车一乘合有徒百人云二十人者亦指其伍长故止二十人言士十人者兼队正队副百夫长甲士而言也然则百人之数何尝与丘甸异岂有有是车而无是人之理遂谓畿内采地一乘三十人畿外邦国一乘百人不亦谬哉
丘甸旁加一里之非
井邑丘甸县都乃计民以出兵赋之法不当以道里而论井通成终同乃计田以治水之法故必以道里论故十夫有沟百夫有洫千夫有浍万夫有川夫皆在于田内有田即有沟洫有沟洫即有夫岂有中出税而外治沟洫之理丘甸去山川而即其居民之实数故六十四井出车一乘一成包川浍而言故为百井苟除三分之一亦与甸之六十四井同亦出车一乘岂谓一甸之地旁加一里而后与成合哉
井田车马兵噐
据司马法六十四井出兵车重车各一乘夫毎井通计止于四家共为二百五十六家大较六十家而出一马二十家而出一牛五家而出二卒民不已病乎盖重车民间常器牛民间常畜马亦民间之不可缺者毎井虽止四家而可任者常有十人是六百四十人中取百人以为徒也唯兵车与兵器则一甸之中共出财备之耳然此但谓一甸之中有此车与徒耳非取之以为用也观自古所称天子诸侯之车数可以见之盖毎十分而简稽其一故毎同不过出车十乘卒千人凡封国之数皆以此为准
成周兵民之制
人动物也非役役于善即役役于不善吉人为善勤劳而不知凶人为不善勤劳亦不知为之皆出于其中心以志帅气故也民可使由之圣王之政不过率之以勤劳于善而已勤劳则淫僻无自生变故不能偷惰则善心无自生变故不能支故周礼设官居家则有比闾族防州乡隣里酂鄙县遂以施教化在野则为井邑丘甸县都通成终同以相什伯大司马所握之六军内以役于王都更休而不竭外以制于四方调遣而有余是故月朔孟月习之于爼豆礼乐使其优游于仪文度数之间而宻消其粗悍暴厉之气三时靡不力田趋其耕耨行其秩叙使无有无事而食之人岁时简其兵器以为备四仲教之师田以为用而常时则率之以朝觐防同征伐追胥使之常闲于行役而不以为难安于劳苦而不以为病是故奸慝祸乱而不作刑罚兵革而不用也虽然鼂错有言人情莫不欲逸三王节其力而不尽岂周之民终岁勤动而不得息者耶愚尝合周制土田居民之数而得其说矣故以王畿千里居民之数计之为田一千六百同毎同除山泽邑居沟渠道路等三分之一为六千四百井毎井以上中下三等不易一易再易计之一夫耕二夫之地实止四家以可任者三人至二人计之毎井十人故毎同二万五千余家可任者六万四千人出车百乘徒万人毎五家而出二人可任者六人而用其一也是千里之地合有四千万家为车十六万乘矣然自古称天子曰万乘则十六倍而用其一四十家用其一人而已又以乡遂居民之数计之近郊逺郊四面各地方二百里为田六十四同毎同二万五千家合有一百六十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