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周礼注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12 / 135
儒藏 · 礼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12 / 135
会员可开白话
胁、肩、臂、之属”者,案《少牢》:解羊豕,前体肩、臂、,後体膊、骼,又有正脊、廷脊、横脊,又有短胁、正胁、代胁,是其体十一体。云“肉物燔之属”者,案《公食大夫礼》:十六豆有,谓切肉。又案《少牢》:主妇献尸以燔从,傅火曰燔。云“百品味,庶羞之属”,案《膳夫职》:庶羞百有二十品,今言百,故郑云“举成数”。
王举,则陈其鼎俎,以牲体实之。(取於镬以实鼎,取於鼎以实俎,实鼎曰┵实俎曰载。
○同,职升反。)
[疏]“王举”至“实之”
○释曰:言“陈其鼎俎”者,陈鼎有二处,初陈鼎於镬西,後陈鼎於阼阶下,其俎皆陈於鼎西南。云“以牲体实之”者,其牲体入镬时已解讫,今言实者有两处:一者,取於镬,实於鼎,据在镬所;二者,取於鼎,实於俎。
○注“取於”至“曰载”
○释曰:“实鼎曰┵”者,┵,升也。案《少牢》“司马升羊,实於一鼎”,是实鼎曰┵。案《特牲》云“卒载加匕於鼎”,是其实俎曰载。案《少牢》云“升羊,载右胖;升豕,其载如羊”。又《有司彻》亦云“乃升”,郑云“升牲体於俎”。若然,实鼎唯有升名,无载称,若实俎,升载两有。
选百羞、酱物、珍物以俟馈。(先进食之时,恒选择其中御者。)
[疏]“选百”至“俟馈”
○释曰:百羞者,则庶羞百二十。酱物者,即酱用百二十瓮。珍物者,诸八珍之类。俟,待也。内饔恒预选,知当王意所欲者,以待馈王。
共后及世子之膳羞。(膳夫掌之,是乃共之。)
[疏]“共后”至“膳羞”
○释曰:后、世子直言共,不言馈者,膳夫馈王,不馈后、世子,此内饔言共,是亲馈,故郑云“膳夫掌之,是乃共之”。
辨腥臊膻香之不可食者。牛夜鸣则<广酉>;羊泠毛而毳,膻;犬赤股而躁,臊;鸟キ色而沙鸣,;豕盲氐而交睫,腥;马黑脊而般臂,蝼。(腥臊膻香可食者,是别其不可食者,则所谓者,皆臭味也。泠毛,毛长总结也。キ,失色,不泽美也。沙,澌也。交睫腥,腥当为星,声之误也,肉有如米者似星。般臂,臂毛有文。郑司农云:“<广酉>,朽木臭也。蝼,蝼蛄臭也。”杜子春云:“盲氐当为望视。”
○<广酉>,音由,徐馀柳反,干云:“病也。”泠,音零,徐郎年反。躁,早到反。キ,本又作キ,芳表反,又符表反,又芳老反,徐又孚赵反。沙,如字,一音所嫁反,或苏他反。,音郁,徐於弗反。盲,亡亮反。氐,视二反,又音视。睫,音接,一音将业反。般,音班。臂,如字,徐本作辟,音方纸反。蝼,音楼,如蝼蛄臭也;干音漏,内病也;此依《礼记》文。别,彼列反。澌,音西。蛄,音姑。)
[疏]“辨腥”至“臂蝼”
○释曰:言“辨腥臊”者,依《庖人职》注。腥,谓鸡也。臊,谓犬也。膻,谓羊也。香,谓牛也。以腥臊膻香表见牛羊犬鸡也。言“不可食者牛夜鸣则<广酉>”者,其牛无事夜鸣,其肉必<广酉>。<广酉>,恶臭也。云“羊泠毛而毳膻”者,泠毛,谓毛长也。而毳,谓毛别聚结者,此羊肉必膻也。云“犬赤股而躁臊”者,言赤股者,股里无毛谓之赤股,非谓肉赤。谓若《礼记 檀弓》流矢在白肉,非谓肉白。而走又躁疾,犬有如此者,其肉必臊。故云“而躁臊”。云“鸟キ色而沙鸣”者,キ,失色也。沙,澌也。鸟毛失色而鸣又澌,其肉气必郁。郁,谓腐臭。云“豕盲氐而交睫腥”者,豕乃听物,不合望氐,此豕眼睫毛交,故云豕望氐而交睫,豕有如此,其肉必如星。腥当为星,其肉如米然,验当时有如此者也。云“马黑脊而般臂蝼”者,谓马脊黑,前胫般般然。其马如此,其肉蝼蛄臭。此一经,皆是不利人,故禁之也。
○注“腥臊”至“望视”
○释曰:云“腥臊膻香可食者”,即上《庖人职》所云是也。云“是别其不可食者”,则此是也。“则所谓者皆臭味也”者,言所谓者,所谓《论语 乡党》“色恶不食,臭恶不食”。云“交睫腥,腥当为星,声之误也”者,此经腥有二字,郑不破腥臊之腥,宜破交睫腥之腥,故连取交睫以解。云“般臂,臂毛有文”者,郑答冷刚“童牛之梏”,牛在手曰梏,牛无手,以前足当之。此马亦然,故言般臂。“郑司农云<广酉>,朽木臭也”者,验今朽木,其气实臭,故云朽木臭也。案《内则》注引《左氏春秋》“一薰一莸”,此司农以其朽木臭,即与一薰一莸同,故郑不引之。云“蝼,蝼蛄臭也”者,以《内则》蝼为漏脱字,於义无所取,故转为蝼蛄字,蝼蛄则有臭。“杜子春盲视当为望视”者,以其盲,则无所睹见,不得视,《内则》为遥望之字,故子春从《内则》为正也。
凡宗庙之祭祀,掌割亨之事。凡燕饮食亦如之。凡掌共羞、刑、无、胖、骨、肃,以待共膳。(掌共,共当为具。羞,庶羞也。,锻脯也。胖,如脯而腥者。郑司农云:“刑无谓夹脊肉,或曰膺肉也。骨肃谓骨有肉者。”玄谓刑,羹也。无,肉大脔,所以祭者。骨,牲体也。肃,乾鱼。
○共羞,注音具。无,火吴反。徐凶武反。胖,普半反。锻,丁乱反。,直辄反,又之涉反。,音刑。脔,力转反。)
[疏]“凡宗”至“共膳”
○释曰:内饔不掌外神,故云“宗庙之祭祀”。言“凡”者,谓四时及并月祭等皆在其中,掌其割亨之事。上王后言煎和,此不言煎和者,鬼神尚质,不贵亵味,故不言煎和。云“燕饮食亦如之”者,谓王及后、世子自燕饮食,皆须割亨,故云“亦如之”。
○注“掌共”至“乾鱼”
○释曰:云“掌共,共当为具”者,据经共字有二:“以待共膳”,不破;“掌共”,共字则破之矣,故云“掌共,共当为具”。言具者,具羞刑无已下。云“羞,庶羞也”者,庶羞则百二十品是也。云“锻脯也”者,谓加姜桂锻治之。若不加姜桂、不锻治者,直谓之脯。云“胖如脯而腥”者,乾则为脯,不乾而腥则谓之胖。郑司农云“刑无谓夹脊肉”者,刑、无为二物,有明文,先郑以为刑无夹脊肉,故後郑不从。云“或曰膺肉也”者,无所出,後郑亦不从。云“骨肃谓骨有肉”者,骨自是牲体,肃自是乾鱼,先郑合为一,故後郑亦不从。“玄谓刑,羹也”者,案《特牲》有羹,谓器盛豕尧,设於荐南,故名羹。云“无,肉大脔,所以祭”者,无,鱼肉总有也。《公食大夫礼》云庶羞皆有大,谓大脔,据肉而言。案《有司彻》云:“主人亦一鱼,加无祭于其上。”此据鱼而言也。无又诂为大,故云“无,肉大脔,所以祭者”也。云“骨,牲体也”者,谓若体解二十一,虽据骨而言,皆拟所食,故云骨有肉。云“肃,乾鱼”者,前云“夏行居肃”与彼同,故为乾鱼。
凡王之好赐肉,则饔人共之。(好赐,王所善而赐也。
○好,呼报反,注同。)
[疏]“凡王”至“共之”
○释曰:言“好赐”者,谓群臣王所爱好,则赐之肉,饔人共之。
外饔掌外祭祀之割亨,共其脯、、刑、无,陈其鼎俎,实之牲体、鱼、腊。凡宾客之飧饔、飨食之事亦如之。(飧,客始至之礼。饔,既将币之礼。致礼於客,莫盛於饔。
○食,音嗣。)
[疏]“外饔”至“如之”
○释曰:云“掌外祭祀之割亨”者,谓天地、四望、山川、社稷、五祀、外神,皆掌其割亨。云“共其脯刑无”者,如上释。云“陈其鼎俎,实之牲体、鱼、腊”者,谓若鼎十有二者也。云“凡宾客之飧饔、飨食之事亦如之”者,谓所陈之数,如《宰夫职》所云者也。皆以外饔共之,故言“亦如之”。
○注“宾客”至“於饔”
○释曰:言“飧,客始至之礼”者,《宰夫职》以释讫。云“饔,既将币之礼”者,案《聘礼记》云“聘日致饔”,郑注云“急归大礼”。郑云将币者,即是聘享也。若诸侯来朝,亦朝日致之也。云“致礼於宾客,莫盛於饔”者,以其饔之中有饪、有腥、有荤,又有酒、有米,兼燕与食,其中刍薪米禾又多,故朝聘之日致之,是以郑云急归大礼,故云莫盛於饔也。
邦飨耆老、孤子,则掌其割亨之事。飨士庶子亦如之。(孤子者,死王事者之子也。士庶子,卫王宫者。若今时之飨卫士矣。《王制》曰:“周人养国老於东胶,养庶老於虞庠。”)
[疏]“邦飨”至“如之”
○释曰:云“邦飨耆老”者,谓死事者之父祖,兼有国老、庶老。云“孤子”者,谓死王事者之子。云“飨士庶子”者,谓若《宫伯》注云“士,谓王宫中诸吏之子也。庶子,其支庶也”。云飨者,即郑云“士庶子,卫王宫者,若今时之飨卫士矣”是也。
○注“孤子”至“虞庠”
○释曰:死事者之子,谓若《左氏》哀公二十三年,晋知伯亲禽颜庚;至二十七年,齐师将兴,陈成子属孤子,三日朝,设乘车两马,系五邑焉,召颜庚之子而赐之。是其礼孤子之法。云“《王制》曰周人养国老於东胶,养庶老於虞庠”者,周立太学王宫之东胶,胶之言纠也,所以纠察王事。周立小学於西郊,为有虞氏之庠制,故曰虞庠。国老谓卿大夫致仕者,庶老谓士之致仕者。经直言耆老,对孤子,则耆老者,死事者之父祖可知。但此不见飨国老、庶老之文,故郑解耆老谓国老、庶老。
师役,则掌共其献、赐脯肉之事。(献谓酌其长帅。
○帅,色类反。)
[疏]“师役”至“之事”
○释曰:云“师役”者,谓出师征伐及巡狩田猎。掌共其献者,谓献其将帅,并赐酒肉之事并掌之。
○注“献谓”至“长帅”
○释曰:以经献谓献酒非献肉,故郑谓“酌其长帅”。长帅,军将已下至五长,有功者飨献之。
凡小丧纪,陈其鼎俎而实之。(谓丧事之奠祭。)
[疏]“凡小丧”至“而实之”
○释曰:言“小丧纪”者,谓夫人已下之丧。云“陈其鼎俎”者,谓其殷奠及虞之祭皆有鼎俎,故郑云“丧事之奠祭”也。
亨人掌共鼎镬以给水火之齐。(镬,所以煮肉及鱼腊之器。既孰,乃┵于鼎。齐,多少之量。
○齐,才细反,注同。)
[疏]注“镬所”至“之量”
○释曰:云“镬,所以煮肉及鱼腊之器”者,案《少牢》:爨在庙门外之东,大夫五鼎,羊、豕、肠、胃、鱼、腊,各异镬。镬别有一鼎,镬中肉孰,各升一鼎,故郑云“既孰,乃┵于鼎”。云“齐,多少之量”者,此释经“给水火之齐”,谓实水於镬,及爨之以火,皆有多少之齐。
职外内饔之爨亨煮,辨膳羞之物。(职,主也。爨,今之灶。主於其灶煮物。
○爨,七乱反。)
[疏]“职外”至“之物”
○释曰:亨人主外内饔爨灶亨煮之事。云“辨膳羞之物”者,膳羞,则牛鼎之物是也。
○注“职主”至“煮物”
○释曰:云“爨,今之灶”者,《周礼》、《仪礼》皆言爨,《论语》王孙贾云“宁媚於灶”,《礼记 祭法》天子七祀之中亦言灶。若然,自孔子已後皆言灶,故郑云爨,今之灶。
祭祀,共大羹、羹。宾客亦如之。(大羹,肉氵音。郑司农云:“大羹,不致五味也。羹加盐菜矣。”
○羹,音庚,又音衡,下同。氵音,去及反。)
[疏]“祭祀”至“如之”
○释曰:云“祭祀共大羹”者,大羹,肉氵音,盛於登,谓大古之羹,不谓以盐菜及五味,谓镬中煮肉汁,一名氵音,故郑云大羹肉氵音。云“羹”者,皆是陪鼎乡熏尧,牛用藿,羊用苦,豕用薇,调以五味,盛之於器,即谓之羹。若盛之於豆,即谓之庶羞,即《公食大夫》十六豆乡熏尧等也。云“宾客亦如之”者,谓若致饔饩及飧礼皆有陪鼎,则羹也。飨食亦应有大羹,故云宾客亦如之。
甸师掌帅其属而耕耨王藉,以时入之,以共盛。(其属,府史胥徒也。耨,芸{艹子}也。王以孟春躬耕帝藉,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庶人终於千亩。庶人谓徒三百人。藉之言借也。王一耕之,而使庶人芸{艹子}终之。盛,祭祀所用也。粢,稷也,者稷为长,是以名云。在器曰盛。
○耨,乃豆反。,音资。芸,音云,徐音运,本或作耘。{艹子},音子,徐音兹。推,出谁反,又他回反。)
[疏]“甸师”至“盛”
○释曰:言“掌帅其属”者,谓除府史,有胥三十人,徒三百人,而耕种耘耨於王之藉田。言“以时入之”者,谓麦则夏孰,禾黍秋孰,则十月获之,送入地官神仓,故云以时入之。云“以共盛者,六曰粢,在器曰盛,以共祭祀,故云以共粢盛。
○注“其属”至“曰盛”
○释曰:云“其属,府史胥徒也”者,《叙官》知之。云“耨,芸{艹子}也”者,《诗》云“或芸或{艹子}”,芸,{艹助}{艹子},拥本是也。云“王以孟春”至“诸侯九推”,并是《月令》文。言“躬耕帝藉”者,天子亲耕三推是也。言“帝藉”者,藉田之,众神皆用,独言帝藉者,举尊言之。云“天子三推”者,三推而一发。云“三公五推”者,五推而三发。“卿诸侯九推”者,九推而五发。故《周语》云“王耕一发,班三之”。云“庶人终於千亩”,亦《周语》文。天子藉田千亩,在南郊,自天子三推已下,示有恭敬鬼神之法。又示帅先天下,故暂时耕,终之者,庶人也。郑解《周语》庶人者,谓此《序官》徒三百人也。云“粢,稷也”者,《尔雅》文。云“者稷为长,是以名云”者,此释经及《尔雅》特以“粢”为号。知稷为五长者,案《月令》中央土云“食稷与牛”,五行土为尊,故知稷为五长。及《尔雅》以稷为粢,通而言之,六皆是粢,故《小宗伯》云“辨六粢之名物”是也。
祭祀,共萧茅,(郑大夫云:“萧字或为{艹酉},{艹酉}读为缩。束茅立之祭前,沃酒其上,酒渗下去,若神饮之,故谓之缩。缩,浚也。故齐桓公责楚不贡苞茅,王祭不共,无以缩酒。”杜子春读为萧。萧,香蒿也。玄谓《诗》所云“取萧祭脂”。《郊特牲》云“萧合黍稷,臭阳达於墙屋。故既荐然後芮萧合馨香”。合馨香者,是萧之谓也。茅以共祭之苴,亦以缩酒,苴以藉祭。缩酒,酒也。醴齐缩酌。
○{艹酉},所六反。渗,所鸩反。浚,荀闰反,刘思顺反。芮,如悦反。苴,音租,又子馀反。藉,在夜反。,子礼反。齐,才细反。)
[疏]“祭祀共萧茅”
○释曰:此祭祀共萧茅者,萧谓香蒿,据祭祀宗庙时有之。若共茅,外内之神俱用,故云“祭祀共萧茅”也。
○注“郑司农”至“缩酌”
○释曰:“郑大夫云萧字或为{艹酉},{艹酉}读为缩”,郑大夫必读为缩者,欲以萧、茅共为一事解之。云“束茅立之祭前”者,此郑大夫之意取《士虞礼》“束茅立几东”,所以藉祭。此义萧、茅共为一,则不可。若束茅立之祭前,义得通。又引齐桓公责楚,谓《左氏》僖公四年传辞。彼齐桓使管仲责楚云:“尔贡包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寡人是徵”,楚伏其罪,云“敢不共给”是也。杜子春读为萧,於义为是,故後郑从之。云“玄谓《诗》所云取萧祭脂”,见用萧之时有脂。又引《郊特牲》者,欲见非直有脂,亦有黍稷。云“臭阳达於墙屋”者,谓馈献之後,阴厌之节,取萧与脂及黍稷芮烧之,取香气上闻,故云“既荐然後芮萧合馨香”。云“茅以共祭之苴”者,则《士虞礼》“束茅长五寸,立於几东,谓之苴者”是也。云“亦以缩酒”者,《左氏》管仲辞是也。云“苴以藉祭”者,亦指《士虞礼》也。云“缩酒,酒也”者,郑君解义语。云“醴齐缩酌”者,《司尊彝职》文。此官共茅。《司巫》云“祭祀共{艹租}馆”,茅以为{艹租}。两官共共者,谓此甸师共茅与司巫,司巫为苴以共之。此据祭宗庙也。《乡师》又云“大祭祀共茅{艹租}”者,谓据祭天时,亦谓甸师氏送茅与乡师,为苴以共之。若然,甸师氏直共茅而已,不供苴耳。
共野果之荐。(甸在远郊之外,郊外曰野。果,桃李之属。,瓜瓞之属。
○,力桑反。瓞,大结反。)
[疏]注“甸在”至“之属”
○释曰:郑言“甸在远郊之外”者,案《载师》,公邑之田任甸地,在二百里中。《司马法》职百里为远郊。今言甸在远郊外,则是二百里中。云“郊外曰野”者,释经野,野在郊外。云“果,桃李之属。,瓜瓞之属”者,案《食货志》,臣瓒以为在树曰果,在地曰,不辨有核无核。张晏以有核曰果,无核曰。今郑云“果,桃李之属”,即是有核者也;“,瓜瓞之属”,即是无核者也。此从张晏之义。
丧事,代王受眚灾。(粢盛者,祭祀之主也。今国遭大丧,若云此黍稷不馨,使鬼神不逞于王。既殡,大祝作祷辞授甸人,使以祷藉田之神。受眚灾,弭後殃。
○眚,生景反。)
[疏]“丧事”至“眚灾”
○释曰:言“丧事”者,谓王丧。既殡後,甸师氏於大祝取祷辞,祷藉田之神。眚,过也。代王受过灾云,若云黍稷不香,使鬼神不逞,故令王死,敛丧事代王受灾。此祷事於死王无益,欲止後殃,故为此祷也。
○注“粢盛”至“後殃”
○释曰:言“粢盛者,祭祀之主也”者,以其遭王丧,遣甸师氏祷,意甸师种粢盛。祭祀之具,以黍稷为主,故云“今国遭大丧,若云此黍稷不馨”。逞,快也。使鬼神不快於王,令使王死。云“既殡,大祝作祷辞,授甸人”者,知大祝作祷辞在既殡後者,见《大祝职》云授甸人祷辞,在大敛後,大敛则殡,故知在既殡後。
王之同姓有罪,则死刑焉。(郑司农云:“王同姓有罪当刑者,断其狱於甸师之官也。《文王世子》曰:‘公族有死罪,则磬於甸人。’又曰:‘公族无宫刑,狱成,致刑于甸人。’又曰:‘公族无宫刑,不践其类也。刑于隐者,不与国人虑兄弟。’”
○断,丁乱反。践,音翦。)
[疏]“王之”至“刑焉”
○释曰:周姓姬,言同姓者,绝服之外同姓姬者。有罪者,谓凡五刑则刑杀不於市朝,於此死刑焉,谓死及肉刑在甸师氏。必在甸师氏者,甸师氏在疆埸,多有屋舍,以为隐处,故就而刑焉。案《掌囚》云“凡有爵者,与王之同族,奉而甸师氏,以待刑杀。”此中不云其凡有爵者,文不具。
○注“郑司”至“兄弟”
○释曰:云“王同姓有罪当刑者,断其狱於甸师之官”者,此断狱,自是秋官,罪定断讫,始甸师氏而刑杀之。若然,断狱不在甸师。後郑不破之者,案《掌囚》云“凡有爵者,与王之同族,奉而甸师氏,以待刑杀。”此经亦云死刑焉,甸师氏不断狱显然。不破之者,见司农引《文王世子》为证,於义是,故不复於中破之。《文王世子》已下云“公族有死罪,则磬於甸人”者,郑彼注云“悬缢杀之曰磬”。云“又曰‘公族无宫刑,狱成,致刑於甸人’,又曰‘公族无宫刑,不践其类也’”者,覆解上公族无宫刑之义。云“刑于隐者,不与国人虑兄弟”者,若刑兄弟於市朝,则是与国人虑兄弟。令於隐处者,则是不使国人虑兄弟。彼是诸侯法,引之,以证王之同姓刑於甸师,亦是刑隐者也。
帅其徒以薪蒸役外内饔之事。(役,为给役也。木大曰薪,小曰蒸。)
[疏]“帅其”至“之事”
○释曰:其徒三百人,耕耨藉田千亩,其事至闲,故兼为外内饔所役使,共其薪蒸。
○注“木大曰薪小曰蒸”
○释曰:此《纂要》文。又《左氏传》云“其父析薪”,即大木。可析曰薪,自然小者曰蒸也。
兽人掌罟田兽,辨其名物。(罟,罔也。以罔搏所当田之兽。
○罟,音古。搏,音博,刘音付,後同。)
[疏]“兽人”至“名物”
○释曰:云“掌罟田兽”者,罟,罔也。谓以罔搏取当田之兽。云“辨其名物”者,野兽皆有名号物色。案《夏官》,四时田猎,春用火,夏用车,秋用罗,冬用徒。四时各有其二以为主,无妨四时兼有罔取当田之兽。
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兽物。(狼膏聚,麋膏散,聚则温,散则凉,以救时之苦也。兽物,凡兽皆可献也,及狐狸。)
[疏]“冬献”至“兽物”
○释曰:云“冬献狼”者,狼,山兽。山是聚,故狼膏聚,聚则温,故冬献之。云“夏献麋”者,麋是泽兽,泽主销散,故麋膏散,散则凉,故夏献之。云“春秋献兽物”者,春秋寒温,故兽物皆献之。
○注“狼膏”至“狐狸”
○释曰:云“以救时之苦”者,夏苦其大热,故献麋。冬苦其大寒,故献狼。案《内则》取稻米与狼蜀膏以为饣衍。狼之所用,惟据取膏为饣衍食,若麋之所用则多矣。云“及狐狸”者,案《内则》,狐去首,狸去正脊。二者并堪食之物,故知兽物中兼献。
时田,则守罟。(备兽触攫。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