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周礼注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127 /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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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故郑云缋以为衣也。
青与赤谓之文,赤与白谓之章,白与黑谓之黼,黑与青谓之黻,五采备谓之绣。(此言刺绣采所用,绣以为裳。)
[疏]注“此言刺绣采所用绣以为裳”
○释曰:此一经皆北方为绣次。凡绣亦须画,乃刺之,故画、绣二工,共其职也。云“绣以为裳”者,案《虞书》云:“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绣。”郑云:“,纟失也。”谓刺绣於裳,故郑云刺以为裳也。衣在上阳,阳主轻浮,故画之。裳在下阴,阴主沉重,故刺之也。
土以黄,其象方,天时变,(古人之象,无天地也。为此记者,见时有之耳。子家驹曰“天子僭天”,意亦是也。郑司农云:“天时变,谓画天随四时色。”)
[疏]“士以黄其”至“时变”
○释曰:此乃六色之外,别增此天地二物於衣,故於下特言之也。
○注“古人”至“时色”
○释曰:郑云“古人之象,无天地也”者,此据《虞书》日月以下,不言天地。云“为此记者,见时有之耳”者,古人既无天地,若记者不见时君画於衣,记人何因辄记之为经典也。“子家驹曰‘天子僭天’意亦是也”者,按《公羊传》云:“昭公谓子家驹云:‘李氏僭于公室久矣,吾欲杀之,何如?’子家驹曰:‘天子僭天,诸侯僭天子。’”彼云僭天者,未知僭天何事,要在古人衣服之外,别加此天地之意,亦是僭天,故云意亦是也。先郑云“天时变,谓画天随四时色”者,天逐四时而化育,四时有四色,今画天之时,天无形体,当画四时之色,以象天地。若然,画土当以象地色也。
火以圜,(郑司农云:“为圜形似火也。”玄谓形如半环然,在裳。
○圜,音环。)
[疏]注“郑司”至“在裳”
○释曰:先郑云“为圜形似火也”,後郑云“如半环然”,此亦与先郑不别,增成之耳。孔安国以为火字也,与此别也。知在裳者,《虞书》藻火已下皆在裳。
山以章,(“章”读为“獐”,獐,山物也。在衣。齐人谓麇为獐。
○獐,音章。麇,俱伦反。)水以龙,(龙,水物,在衣。)
[疏]注“章读”至“为獐”
○释曰:马氏以为獐,山兽,画山者并画獐。龙,水物,画水者并画龙。郑即以獐表山,以龙见水。此二者各有一是一非。古人之象,有山不言獐,有龙不言水。今记人既有獐有水,止可画山兼画獐,画龙兼画水,何有弃本而遵末也。
鸟兽蛇。(所谓华虫也。在衣。虫之毛鳞有文采者。)
[疏]注“所谓”至“采者”
○释曰:云“所谓华虫也”者,所谓《虞书》云“山、龙、华虫”。彼画华虫,次在龙下。此文亦次龙下,故知当华虫也。言华者,象草华。言虫者,是有生之总号。言鸟,以其有翼。言兽,以其有毛。言蛇,以其有鳞。以首似,亦谓之冕也。故云“虫之毛鳞有文采”也。《虞书》有十二章,於此惟言四章,又兼言天地,而不云日月星藻与宗彝者,记人之言,略说之耳。
杂四时五色之位以章之,谓之巧。(章,明也。缋绣皆用五采鲜明之,是为巧。)
[疏]注“章明”至“为巧”
○释曰:此经总结上文也。上有六色,此言五者,下别言素功,故言五。或可玄黑共说也。
凡画缋之事,後素功。(素,白采也。後布之,为其易溃也。不言绣,绣以丝也。郑司农说以《论语》“缋事後素”。
○为,于伪反。)
锺氏染羽,以朱湛丹林三月,而炽之。(郑司农云:“湛,渍也。丹秫,赤粟。”玄谓湛读如“渐车帷裳”之渐。炽,炊也。羽所以饰旌旗及王后之车。
○湛,子潜反,或子鸩反,又音鸩。秫,音述。渐,子潜反,下“沤渐”同。)
[疏]注“郑司”至“之车”
○释曰:染布帛者,在《天官 染人》。此锺氏惟染鸟羽而已,要用朱与秫则同,彼染祭服有玄,与此不异故也。案《染人》云“春暴练,夏玄”,注云:“凡染,当及盛暑热润,始湛研之,三月而後可用。”若然,云“以朱湛丹秫三月,而炽之”,炽之当及盛暑热润,则初以朱湛丹秫,当在春日豫湛,至六月之时,即染之矣。玄谓“湛”读如“渐车帷裳”之渐者,读从《卫诗》也。云“羽所以饰旌旗及王后之车”者,《司常》云:“全羽为┸,析羽为旌。”自馀旌旗竿首,亦有羽旄,《巾车》有重翟、厌翟、翟车之等,皆用羽是也。案《夏采》注云:“夏采,夏翟羽色。《禹贡》徐州贡夏翟之羽,有虞氏以为。後世或无,故染鸟羽,象而用之,谓之夏采。”此是锺氏所染者也。
淳而渍之。(淳,沃也。以炊下汤沃其炽,之以渍羽。渍犹染也。
○淳,章均反,注及下同。)
[疏]注“淳沃”至“染也”
○释曰:上“炽之”,谓以朱湛丹秫,三月末乃炽之,即以炊下汤淋所炊丹秫,取其汁以染鸟羽,而又渐渍之也。
三入为,五入为纟取,七入为缁。(染者,三入而成。又再染以黑,则为纟取。纟取,今礼俗文作爵,言如爵头色也。又复再染以黑,乃成缁矣。郑司农说以《论语》曰“君子不以绀纟取饰”,又曰“缁衣羔裘”。《尔雅》曰:“一染谓之纟原,再染谓之窥,三染谓之。”《诗》云:“缁衣之宜兮。”玄谓此同色耳。染布帛者,染人掌之。凡玄色者,在纟取缁之间,其六入者与?
○,许云反。纟取,侧留反,刘祖侯反。复,扶又反。绀,古ウ反。纟原,仓给反,范仓乱反。窥,敕贞反,本又作<赤>,亦作。与,音馀。)
[疏]注“染”至“者与”
○释曰:凡染玄之法,取《尔雅》及此相兼乃具。按《尔雅》:“一染谓之纟原,再染谓之窥,三染谓之三入谓之。”即与此同。此三者皆以丹秫染之,此经及《尔雅》不言四入及六入,按《士冠》有“朱”之文,郑云:“朱则四入与?”是更以入赤汁,则为朱。以无正文,约四入为朱,故云“与”以疑之。云“《论语》曰‘君子不以绀纟取饰’”者,《淮南子》云:“以涅染绀,则黑於涅。”涅即黑色也。若入赤汁,则为朱;若不入赤而入黑汁,则为绀矣。若更以此绀入黑,则为纟取。而此五入为纟取是也。绀纟取相类之物,故连文云君子不以绀纟取饰也。若更以此纟取入黑汁,即为玄,则六入为玄。但无正文,故此注与《士冠礼》注皆云“玄则六入与”。更以此玄入黑汁,则名七入为缁矣。但缁与玄相类,故礼家每以缁布衣为玄端也。云“礼俗文作爵,言如爵头色”者,以其爵赤多黑少故也。
筐人。(阙。)
荒氏氵柬丝,以氵兑水沤其丝七日,去地尺暴之。(故书“氵兑”作“湄”。郑司农云:“湄水,温水也。”玄谓氵兑水,以灰所水也。沤,渐也。楚人曰沤,齐人曰氵委。
○荒,音芒。氵柬,音练,下同。氵兑,书锐反。沤,乌豆反,李又乌侯反。暴,步卜反,刘步莫反,下同。湄,刘音眉,一音奴短反。,子礼反。氵委,乌禾反,又於伪反,一音乃罪反。)
[疏]注“故书”至“曰氵委”
○释曰:诸家及先郑皆以氵兑水为温水,後郑独不从者,礼有氵兑,齐谓酒为氵兑,则此氵兑亦当灰汁为氵兑,故不从温水也。云“齐人曰氵委”者,亦是沤义。
昼暴诸日,夜宿诸井,七日七夜,是谓水氵柬。(宿诸井,县井中。)氵柬帛,以栏为灰,渥淳其帛,实诸泽器,淫之以蜃。(渥读如缯人渥菅之渥。以栏木之灰,渐释其帛也。杜子春云:“淫当为涅,书亦或为湛。”郑司农云:“泽器,谓滑泽之器。蜃谓炭也。《士冠礼》曰:‘素积白屦,以魁付之。’说曰‘魁,蛤也’。《周官》亦有白盛之蜃。蜃,蛤也。”玄谓淫,薄粉之,令帛白。蛤,今海旁有焉。
○栏,音练,李又来践反,或音兰。渥,乌豆反,与沤同,注“渥菅”同。蜃,当轸反。练,以陵反。菅,古颜反。湛,子潜反。冠,古乱反。屦,九具反。魁,苦迥反,又作<鬼毛>。付,方于反。蛤,古盍反。粉,如字,刘方问反。)
[疏]注“渥读”至“有焉”
○释曰:郑云“渥读如曾阝人渥菅之渥”者,按哀八年,吴伐鲁,云:初,武城人或有因於吴竟田焉,拘曾阝人之沤菅者,曰:‘何故使吾水滋?’是其事。引《士冠礼》曰“素积白屦,以魁付之”者,谓皮弁服,白布衣,而素积以为裳,屦裳同色,故素积白白屦,故以蜃灰付之也。
清其灰而之,而挥之;(清,澄也。於灰澄而出,之,而挥去其蜃。
○,音鹿。挥,音辉。去,起吕反。)而沃之,而之;而涂之,而宿之。(更渥淳之。)明日,沃而之。(朝更沃,至夕之。又更沃,至旦之。亦七日如沤丝也。
○朝,此一字,张遥反,馀皆“朝廷”之朝。)昼暴诸日,夜宿诸井,七日七夜,是谓水氵柬。
[疏]“昼暴”至“水氵柬”
○释曰:氵柬帛氵柬丝盖有二法,上文为族氵柬法,此文是水氵柬法也。
●卷四十一
◎冬官考工记下
玉人之事,镇圭尺有二寸,天子守之。命圭九寸,谓之桓圭,公守之。命圭七寸,谓之信圭,侯守之。命圭七寸,谓之躬圭,伯守之。(命圭者,王所命之圭也。朝觐执焉,居则守之。子守璧,男守蒲璧。不言之者,阙耳。故书或云“命圭五寸,谓之躬圭”。杜子春云:“当为七寸。”玄谓五寸者,璧文之阙乱存焉。
○信,音身。朝,直遥反,下皆同。)
[疏]“玉人”至“守之”
○释曰:云“玉人之事”者,谓人造玉瑞玉器之事,此一句总与下诸文为目,圭名镇、名信、及躬,备於宗伯。
○注“命圭”至“存焉”
○释曰:云“命圭者,王所命之圭也”者,《公羊传》云:“锡者何?赐也。命者何?加我服也。”於王以策命诸侯之时,非直加之以车服,时即以圭授之,以为瑞信者也。“朝觐执焉”者,《典瑞》云“公执桓圭”以下,“朝觐宗遇会同于王,诸侯相见亦如之”是也。云“居则守之”者,谓以为镇守者也,故云居则守之。子守璧,男守蒲璧,《典瑞》、《宗伯》、《大行人》俱有其文,於此不言之者,阙也。郑云阙者,若韦氏、栉氏之类,亦阙也。若然,经有镇圭,按《典瑞》云:“王执镇圭,缫藉五采、五就,以朝日。”郑不言者,有《典瑞》可参,故直举诸侯可知也。子春破故书五寸,当从经七寸,後郑不从,以从故书为五寸,五寸是璧文之阙乱存者,命圭是伯,五寸是子男,故乱存也。
天子执冒四寸,以朝诸侯。(名玉曰冒者,言德能覆盖天下也。四寸者,方以尊接卑,以小为贵。)
[疏]注“名玉”至“为贵”
○释曰:郑知“名玉曰冒,言德能覆盖天下”者,按《书传》云:“古者必有冒,言不敢专达之义。天子执冒以朝诸侯,见则覆之。”注云:“君恩覆之,臣敢进。”是其冒覆之事。按孔注《顾命》云:“言冒,所以冒诸侯圭,以齐瑞信,方四寸,邪刻之。”不言冒以覆盖天下者,义得两含,故注有异。故《书传》云“古者圭必有冒”,亦是冒圭之法也。此冒据朝觐诸侯时执之。《诗 殷颂》云:“受小球大球,为下国缀旒。”注云:“小球尺二寸,大球长三尺。与下国结定其心,如旌旗之旒。”彼据天子与诸侯盟会,故云结定其心,故执镇圭,不执冒也。
天子用全,上公用龙,侯用瓒,伯用将。(郑司农云:“全,纯色也。龙当为ζ,ζ谓杂色。”玄谓全,纯玉也。瓒读“{衍食}[C174]”之[C174]。龙、瓒、将,皆杂名也。卑者下尊,以轻重为差。玉多则重,石多则轻,公侯四玉一石,伯子男三玉二石。
○龙,莫江反。瓒,才旱反,下同。司农音赞。将,如字,刘音阳。{衍食},之然反。[C174],作旦反。下,遐嫁反。)
[疏]注“郑司”至“二石”
○释曰:此经因天子以下执玉,遂说尊卑以玉,善恶不同。先郑云“全,纯色也。龙当为ζ,ζ谓杂色”,後郑以为全,纯玉也。纯玉即纯色,义无殊。“瓒”读“{衍食}[C174]”之[C174]者,《醢人职》有[C174]食,汉时有膏[C174],今连言{衍食}[C174]者,取杂意。云“龙、瓒、将,皆杂名”者,谓玉之杂名。此亦含杂色。必知後郑玉杂中含色者,见郑《异义》云“玉杂则色杂”,则知玉全色亦全也。云“卑者下尊,以轻重为差。玉多则重,石多则轻”,知者,见《盈不足术》曰:“玉方寸,重七两。石方寸,重六两。”云“公侯四玉一石,伯子男三玉二石。”者,按《礼纬》云:“天子纯玉尺二寸,公侯九寸,四玉一石,伯子男三玉二石。”此注出於彼,但此经公与侯异,注及彼文公侯同,又彼伯子男同七寸,皆与此经不同者,彼据殷法。但玉石多少与周同,故引之也。若然,公侯同四玉一石,而龙瓒异者,盖玉色有别也。
继子男执皮帛。(谓公之孤也。见礼次子男,贽用束帛,而以豹皮表之为饰。天子之孤,表帛以虎皮。此说玉及皮帛者,遂言见天子之用贽。
○见礼,贤遍反,下同。)
[疏]注“谓公”至“用贽”
○释曰:此公之孤。上不言子男,而此云“继子男”者,以上文不见子男也。不见者,以子男与伯同用三玉二石,故空其文,见子男与伯等,以是得言以皮帛继子男也。以《大行人》注言之,此亦是孤尊,更以其贽见也。知“诸侯孤饰贽以豹皮,天子之孤饰以虎皮”者,《郊特牲》云:“虎豹之皮,示服猛也。”二者皮中为美,虎皮又贵,天子孤尊,故知义然也。
天子圭中必。(必读如“鹿车纟毕”之纟毕,谓以组约其中央,为执之以备失队。
○必,府结反,戚如字。纟毕,刘府结反;沈音毕,云刘音非也。按北俗今犹有此语,音如刘音,盖古语乎?刘音未失。组约,如字,刘阿反。为,于伪反。队,直类反。)
[疏]注“必读”至“失队”
○释曰:上列天子及公侯伯之圭,於此独言“天子圭中必”者,按《聘礼记》,五等诸侯及聘使所执圭璋,皆有缫藉及绚组,绚组所以约圭中央,恐失坠,即此“中必”之类。若然,圭之中必,尊卑皆有。此不言诸侯圭,举上以明下可知。云“读如鹿车纟毕之纟毕”者,俗读之也。此纟毕、绚组一也。
四圭尺有二寸,以祀天。(郊天,所以礼其神也。《典瑞职》曰:“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
○邸,丁礼反,又音帝,下文同。)
[疏]注“郊天”至“上帝”
○释曰:此圭《典瑞》直言所用礼神,不言尺寸,故此言之。此直言“尺二寸”,按《典瑞》注,先郑云:“中央为璧,圭著其四面,一玉俱成。”又云:“圭未四出。”若然,此尺二寸者,未知璧在中央,通两畔,总计为尺二寸。未知除璧之外,两畔之圭各有一尺二寸。据下圭尺有二寸而言,则此四圭,圭别尸有二寸。仍未审以璧为邸,邸径几许。礼既无文,不可强记也。引《典瑞》者,证祀天为夏正郊所感帝,兼国有故旅祭五帝之事,亦以此圭礼神也。
大圭长三尺,杼上,终葵首,天子服之。(王所大圭也,或谓之。终葵,椎也。为推於其杼上,明无所屈也。杼,<杀闪>也。《相玉书》曰:“玉六寸,明自。”
○杼,直吕反。,他顶反。椎,直追反,下同。<杀闪>,色界反,刘色例反,杀字之异者,本或作杀,下“取杀”、“杀文”同。相,息亮反。,音照。)
[疏]“大圭”至“服之”
○释曰:言“大圭”者,以其长,故得大圭之称。言“服之”者,以其於衣带之间,同於衣服,故以服言之。
○注“王所”至“自”
○释曰:云“王所大圭也”者,《典瑞》云:“王大圭,执镇圭,缫藉五采、五就,以朝日”是也。云“或谓之”者,《玉藻》云:“天子,方正於天下也。”郑云:“言然无所屈。”此注亦云“明无所屈”,皆对诸侯为荼,大夫前屈後屈,故云无所屈也。云“终葵,椎也”者,齐人谓椎为终葵,故云终葵,椎也。云“《相玉书》曰:玉六寸,明自”者,谓於三尺圭上,除六寸之下,两畔杀去之,使已上为椎头。言六寸,据上不杀者而言。云“明自”者,玉体瑜不掩瑕,瑕不掩瑜,善恶露见,是其忠实。君子於玉比德焉,言忠实,故云明自也。引之者,证大圭者为终葵六寸已下杼之也。
土圭尺有五寸,以致日,以土地。(致日,度景至不。夏日至之景尺有五寸,冬日至之景丈有三尺。土犹度也。建邦国以度其地,而制其域。
○景度,待洛反,下注同。)
[疏]“土圭”至“土地”
○释曰:言“土圭”,谓度土地远近之圭,故云土圭。
○注“致日”至“其域”
○释曰:云“致日,度景至不”者,於地中立八尺之表,於中漏半,夏至日,表北尺五寸,景与土圭等。冬至日,丈三尺,为景至。若不依此,皆为不至,故云度景至不也。但景至与不至,皆由君政得失而来。度之者,若不至,使君改德教也。云“夏日至之景,尺有五寸,冬日至之景,丈三尺”者,皆《通卦验》文。《大司徙》亦云“夏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云“土犹度也。建邦国以度其地,而制其域”者,此度地封诸侯,日景一分,地差百里,五等诸侯,直取五分景,已下无取尺寸之义也。
圭尺有二寸,有瓒,以祀庙。(之言灌也。或作“氵果”,或作“果”。谓始献酌奠也。瓒如盘,其柄用圭,有流前注。
○,古乱反,注“氵果”、“果”皆同。)
[疏]“圭”至“祀庙”
○释曰:郑注《小宰》云:“惟人道宗庙有,天地大神,至尊不。”故此唯云“以祀庙”。《典瑞》兼云“以宾客”,此不言者,有《典瑞》,故作文略也。
○注“之”至“前注”
○释曰:读“”为“灌”者,取水灌之义。云“谓始献酌奠也”者,《小宰》注云,亦谓祭之,啐之,奠之。以其尸不饮,故云奠之。按《司尊彝》注,谓始献尸。《郊特牲》注云“始献神也”者,以其入献于尸,故云献尸二。灌主为降神,故云献神。三注虽曰不同,其义一也。云“瓒如盘,其柄用圭,有流前注”者,郑注《典瑞》引汉礼,瓒盘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盘口,径一尺。言“有流前注”者,案下三璋之勺鼻寸是也。言“前注”者,以尸执之向外,祭乃注之,故云有流前注也。
琬圭九寸而缫,以象德。(琬犹圜也。王使之瑞节也。诸侯有德,王命赐之,使者执琬圭以致命焉。缫,藉也。
○琬,於阮反。缫,音早。使,所吏反,下同。藉,慈夜反。)
[疏]“琬圭”至“象德”
○释曰:《典瑞》云:“琬圭以治德,以结好。”此不言结好,此文略。彼云治德,据使者而言。此言象德,据圭体而说。彼不言有缫,此言有缫,亦是互见为义。
○注“琬犹”至“藉也”
○释曰:云“诸侯有德,王命赐之,使者执琬圭以致命焉”者,若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公羊》云:“锡者何?赐也。命者何?加我服也。”是诸侯有德,王使人赐命之事也。
琰圭九寸,判规,以除慝,以易行。(凡圭,琰上寸半。琰圭,琰半以上,又半为彖饰。诸侯有为不义,使者征之,执以为瑞节也。除慝,诛恶逆也。易行,去烦苛。
○琰,馀冉反。慝,吐得反。易,以豉反,又音亦,改也。行,音下孟反,注同。以上,时掌反。彖,直转反。去,起吕反。苛,音何。)
[疏]注“凡圭”至“烦苛”
○释曰:知“凡圭,琰上寸半”者,《礼记 杂记》云。知此“琰圭,琰半以上,又半为彖饰”者,以其言“判”,判,半也。又云“规”,明半以上琰至首,规半以下为彖饰可知。云“诸侯有为不义,使者征之,执以为瑞节也”者,此释“除慝”,故引经文除慝,诛恶逆也。云“易行,去烦苛”者,此非恶逆之事,直政教烦多而苛虐,是诸侯行恶,故王使人执之以为瑞节,易去恶行。
璧羡度尺,好三寸,以为度。(郑司农云:“羡,径也。好,璧孔也。《尔雅》曰:‘肉倍好谓之璧,好倍肉谓之瑗,肉好若一谓之环。’”玄谓羡犹延,其袤一尺而广狭焉。
○羡,以善反,延也,又音贱,径也。好,呼报、呼老二反,注同。肉,柔又、柔育二反,下同。瑗,于眷反,刘于原反。袤,音茂。)
[疏]注“郑司”至“狭焉”
○释曰:引《尔雅》,欲见此璧好三寸,好即孔也。两畔肉各三寸,两畔共六寸,是肉倍好也。後郑云“羡犹延,其袤一尺而广狭焉”者,是羡为不圜之貌,造此璧之时,应圜径九寸。今减广一寸,以益上下之袤一寸,则上下一尺,广八寸,故云其袤一尺而广狭焉。狭焉,谓八寸也。以为度者,天子以为量物之度也。
圭璧五寸,以祀日月星辰。(礼其神也。圭,其邸为璧,取杀於上帝。)
[疏]注“礼其”至“上帝”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