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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周礼注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46 /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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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之言,故郑亦顺经先从邦国司市解之也。云“案其节而书其货之多少,通之国门,国门通之司市”者,将送商人,面执节者别有过所文书,若下文节传,当载人年几及物多少,至关至门皆别写一通,入关家门家,乃案勘而过。其自内出者,义亦然。云“参相连以检猾商”者,司市与关及门,三处相连,恐奸猾商人或以多为少,或隐而不出而避税,故相连以检括之也。其远郊近郊,虽不置官掌之,亦应有人几问,但无税法,故不言耳。

司货贿之出入者,掌其治禁与其征廛。(征廛者,货贿之税与所止邸舍也。关下亦有邸客舍,其出布如市之廛。

○治,直吏反。)

[疏]“司货”至“征廛”

○释曰:司,主也。主货贿出入,谓上经以联门市者是也。云“与其征廛”者,征谓税,廛谓邸舍,一事双言也。

○注“征廛”至“之廛”

○释曰:云“关下亦有邸客舍,其出布如市之廛”者,案上文《廛人》有廛布,郑云:“廛,邸舍。”此关旁亦有邸舍,商人於关停止则有税,故云如市之廛也。

凡货不出於关者,举其货,罚其人。(不出於关,谓从私道出辟税者,则没其财而挞其人。

○辟,音避,一音芳益反。)

[疏]注“不出”至“其人”

○释曰:注云“没其财”者,解经“举其货”。“挞其人”者,解经“罚其人”。案:上宪罚之等皆是挞,但举其货已是罚物,故知罚其人是挞之可知也。

凡所达货贿者,则以节传出之。(商或取货於民间,无玺节者至关,关为之玺节及传出之。其有玺节亦为之传。传如今移过所文书。

○传,张恋反,注下皆同。)

[疏]“凡所”至“出之”

○释曰:此文重释上国货之节。上直云玺节,此经兼有传,传则过所文书。

○注“商或”至“文书”

○释曰:郑云“商或取货於民间,无玺节者至关,关为之玺节”者,若本由王市而出,则司市为之玺节。商或於民间者,或在郊内、关内民间买得物货,不得向司市取玺节,故因向关外则便於关取节而出。若在城内民间资货者,司关为玺节以出之。授节者即授传与之。

国凶札,则无关门之征,犹几。(郑司农云:“凶,谓凶年饥荒也。札,谓疾疫死亡也。越人谓死为札。《春秋传》曰:‘札瘥夭昏。’无关门之征者,出入关门无租税。犹几,谓无租税犹苛察,不得令奸人出入。《孟子》曰:‘关几而不征,则天下之行旅皆说而原出於其涂。’”

○札,侧八反,又音截。瘥,才何反,病也。苛,呼多反,又音何。令,力呈反。说,音悦。)

[疏]“国凶”至“犹几”

○释曰:此司关所掌兼言门者,门关同类,无征是同。司门既不言,故於关并言门也。

○注“郑司”至“其涂”

○释曰:上注札为疫病,此司农以札为死,则札因,病而死义得两兼。是以引越人谓死为札也。云《春秋传》者,昭十九年《左氏》云:“郑驷偃卒,其父兄立子瑕。子产曰:‘寡君之二三臣札瘥夭昏。’”注云:“大死曰札,小疫曰瘥,短折曰夭,未名曰昏。”又《洪范》云“六极,一曰凶短折”,注云:“未龀曰凶,未冠曰短,未昏曰折。”并无正文,望经为说耳。引《春秋》者,证札为大疫也。引《孟子》者,案《孟子》云:“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则天下之士皆说而原立於朝矣。市廛而不征,法而不廛,则天下之商皆说而原藏於市矣。关几而不征,则天下之行旅皆说而原出於其涂矣。耕者助而不税,则天下之民皆说而原耕於其野矣。廛无夫里之布,则天下之民皆说而原为之民矣。信能行此五者,则邻国之民,仰之如父母矣。率其子弟,以攻其父母,自有生民已来,未有能济者也。如是,则无敌於天下,无敌於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此陈正法,与周异。引之者,彼正法不征商旅则有说,此经有故不征,亦所以说民,故取一边为证也。

凡四方之宾客句攵关,则为之告。(谓朝聘者也。句攵关,犹谒关人也。郑司农说以《国语》曰:“周之秩官有之曰:‘敌国宾至,关尹以告,行理以节逆之。’”

○句攵,音叩,苦狗反。为,于伪反。朝,直遥反。)

[疏]“凡四”至“之告”

○释曰:句攵犹至也。畿外诸侯来朝,使卿大夫来大聘、小聘,但至关门,皆先谒关人。关人止客,则奔告王。王使小行人逆劳於畿也。

○注“谓朝”至“逆之”

○释曰:案《小行人》云:“凡诸侯入,王则逆劳於畿。”《聘礼》:使者至,谒关人。此经亦总云“宾客句攵关则为之告”,是以郑云“谓朝聘者也”。云“叩关,犹谒关人”者,犹《聘礼》关人也。先郑说以《国语》曰“周之秩官有之”者,案《国语》,定王使单襄公聘於宋,遂假道於陈,以聘楚。候不出疆,司空不视涂。单子归,告於王曰:“陈侯不有大咎,国必亡矣。”又云:“周之秩官有之曰:‘敌国宾至,关尹以告,行理以节逆之。’”韦昭注云:“理,吏也。行理,小行人。”掌国宾客礼,以待四方,使逆宾客,候人为导,卿出郊劳,司里授馆。引之者,《国语》云“关尹以告”,则此经司关为之告,一也。云行理以节逆之者,证关尹告王,王使小行人以节迎之也。

有外内之送令,则以节传出内之。(有送令,谓奉贡献及文书,以常事往来。环人之职,所送迎通宾客。来至关,则为之节与传以通之。)

[疏]“有外”至“内之”

○释曰:此双言之。云有外之送令者,则以节传内之,谓从诸侯之国畿外而入者,则关人以节及传内之至王。又云有内之送令则以节传出之者,谓有王命从王国而出,则亦以节传出之,送至畿上也。

○注“有送”至“通之”

○释曰:案《秋官 环人职》云“掌送逆邦国之通宾客,以路节达诸四方”,注云:“路节,旌节也。四方,圻上。”与此义同,故引以言之。

掌节,掌守邦节而辨其用,以辅王命。(邦节者,珍圭、牙璋、圭、琬圭、琰圭也。王有命,则别其节之用,以授使者。辅王命者,执以行为信。

○别,彼列反,下“相别”同。使,所吏反,下“之使”、注“使节”、“使者”同。)

[疏]“掌节”至“王命”

○释曰:此一经论王国之节,对下文邦国是诸侯,故此王国文单言邦也。

○注“邦节”至“为信”

○释曰:云邦节者,珍圭之等,皆约《典瑞》言之。案《典瑞》云:“珍圭以徵守,以恤凶荒。牙璋以起军旅,以治兵守。圭以和难,以聘女。琬圭以治德,以结好。琰圭以易行,以除慝。”是其邦节也。不数自外璧羡以起度之等,以其彼是王国所用,非使者之节,故不言之。云“王有命,则别其节之用,以授使者”,此释经“而辨其用”,故《典瑞》注亦皆云“王使之瑞节”也。

守邦国者用玉节,守都鄙者用角节。(谓诸侯於其国中,公卿大夫、王子弟於其采邑,有命者亦自有节以辅之。玉节之制,如王为之,以命数为小大。角用犀角,其制未闻。)

[疏]注“谓诸”至“未闻”

○释曰:云“谓诸侯於其国中”者,释经“守邦国者用玉节”。云“公卿大夫、王子弟於其采邑”者,释经“守都鄙者用角节”。畿内公卿大夫,亦是畿内之国,但对畿外诸侯为尊,故公卿已下言都鄙也。云“有命者亦自有节以辅之”者,亦如上文王有命有节以辅之者。“玉节之制,如王为之,以命数为小大”者,以邦国与王同称玉节,故知邦国亦有数等之节,亦皆以玉为之。以其诸侯国内亦有徵守、好难、起军旅之等,故知与王同。知以命数为小大者,以其命圭之等依命数,故知亦以九、以七、以五为节也。其天子玉节,自以大小为数,故琬圭、琰圭俱同九寸,圭、牙璋俱七寸,唯有珍圭无文,郑云“大小当与琬、琰相依”。云“角用犀角”者,案《释兽》云“犀似豕”。注云:“角在鼻上。”犀角是角中之贵,故知不得用玉者当用犀角。云“其制未闻”者,以其邦国之玉节可以约王之玉节,都鄙之角节无可依约,既无旧制,故云其制未闻。此云都鄙用角节,注谓公卿大夫王子弟於其采邑,是都鄙之主。案《小行人》“都鄙用管节”,注谓“公之子弟及卿大夫之采地之吏也”,故用管节,与此不同。彼诸侯采地亦同用管节,亦异外内也。若天子公卿大夫采邑之吏,下注约入道路用旌节。

凡邦国之使节,山国用虎节,土国用人节,泽国用龙节,皆金也,以英荡辅之。(使节,使卿大夫聘於天子诸侯,行道所执之信也。土,平地也。山多虎,平地多人,泽多龙。以金为节,铸象焉。必自以其国所多者,於以相别,为信明也。今汉有铜虎符。杜子春云:“荡当为帑,谓以函器盛此节。或曰:英荡,画函。”

○荡,如字,又吐党反。帑,吐党反。盛,音成。)

[疏]注“使节”至“画函”

○释曰:云“使节,使卿大夫聘於天子诸侯,行道所执之信也”者,大聘使卿,小聘使大夫,或於天子,或於诸侯,故并言之也。云“土,平地也”者,对山泽非平地也。云“山多虎”者,若晋国之类也。云“平地多人”者,若卫国之类也。云“泽多龙”者,若郑国之类也。云“以金为节,铸象焉”者,释经“皆金也”。云“必自以其国所多者,於以相别,为信明也”者,山泽与平地,人虎龙皆杂有,今言山国用虎、泽国用龙、士国用人,皆据多者,相别为信,以自明也。引“汉有铜虎符”者,证周时节用铜之意也。杜子春云“荡当为帑”者,音以汤荡反之,今人犹言帑也。帑则函,故云“谓以函器盛此节也”。云“或曰英荡,画函”者,其函犹是荡,但以英华有画义,故更云画函也。经云“辅之”者,以函辅此法,使不坏损也。案昭二十九年,公在郓,赐公衍羔裘,使献龙辅於齐侯。注:“龙辅,玉名。所以辅龙节。”与此别也。

门关用符节,货贿用玺节,道路用旌节,皆有期以反节。(门关,司门、司关也。货贿者,主通货贿之官,谓司市也。道路者,主治五涂之官,谓乡遂大夫也。凡民远出至於邦国,邦国之民若来,入由门者司门为之节,由关者司关为之节,其商则司市为之节,其以徵令及家徒,则乡遂大夫为之节。唯时事而行不出关,不用节也。变司市言货贿者,玺节主以通货贿,货贿非必由市,或资於民家焉。变乡遂言道路者,容公邑及小都大都之吏,皆主治五涂,亦有民也。符节者,如今宫中诸官诏符也。玺节者,今之印章也。旌节,今使者所拥节是也。将送者执此节以送行者,皆以道里日时课,如今邮行有程矣。以防容奸,擅有所通也。凡节有法式,藏於掌节。

○邮,音尤,字从垂,作御误。)

[疏]注“门关”至“掌节”

○释曰:郑知门关是司门、司关者,以其人之出入,必由门由关,而授节者非门关之官不可辄授,故知主守门及关者,故以司门、司关解之也。云“货贿者,主通货贿之官,谓司市也”者,以其货贿所得,皆由於市,乃得通之於外,亦非官不可辄授,故知货贿用玺节必是王之司市也。云“道路者,主治五沟五涂之官,谓乡遂大夫也”,谓以其授节非官不可。言路,即《遂人》“径畛涂道路”之涂也。乡之田制与遂同,故知旌节是乡遂大夫所授也。云“凡民远出至於邦国,邦国之民若来入,由门者司门为之节,由关者司关为之节”者,据此注,凡民出至邦国,若宅在国城中,先由则司门授之节。若宅在关内者则由关,司关授之节也。若邦国之民来入,则先由关,司关授之节。若然,邦国之民入,其节直由关不由门;亦云由门者,因王国之民出由门,故总言之,於义无妨也。云“其商则司市为之节”者,此王之掌节,而言货贿用玺节,明是王之司市,非邦国之司市。其实家徒从邦国来,即邦国司市为节,故上《司关》注云:“货节,谓商本所发司市之玺节。自外来者,即案其节。”是邦国之玺节也。云“其以徵令及家徙,则乡遂大夫为之节”者,知徵令有节者,见《乡大夫》,云:“国有大故,以旌节辅令则达之。”注云:“民虽命行,其将之者,无节不得通。”是徵令有节之事。又知家徙有节者,见《比长》,云:“若徙於佗,则为之旌节而行之。”是家徙有节也。又云“唯时事而行不出关,不用节也”者,时事行,若《比长》云徙於郊,徙於国,当乡徙及非徵令,皆不须节。兼言不出关者,关内当都当邑当行不出关,皆不须节也。云“变司市言货贿者”,司市本出玺节授商,今不言市而变言货贿,故郑云“玺节主以通货贿,货贿非必由市,或资於民家”。则由门者司门与之节,由关者司关授之节,故变言货贿也。云“变乡遂言道路者,容公邑及小都大都之吏皆主治五涂,亦有民也”者,乡遂公邑为沟洫法,三等采地为井田法,井田与沟洫虽俱为沟洫,稀稠有异。皆有五涂,以官主当,其民出入,皆受旌节,故变乡遂而言道路,以容此等之官。云之吏者,以其都鄙之主在王朝,唯吏在都鄙,故以吏言之也。云“符节”已下,周法无文,故皆约汉法况之。案太史公《本纪》,“汉文帝二年九月,初与郡国守相为铜虎符、竹使符”。应劭曰:“铜虎符,第一至第五,国家当发兵,遣使者至郡国合符,符合乃听受之。竹使符者,皆以竹箭五枚,长五寸,镌刻篆书,第一至第五。”张晏曰:“符以代古之圭璋,从简易也。”郑引之者,欲明汉时铜虎符本出於此也。

凡通达於天下者,必有节,以传辅之。(必有节,言远行无有不得节而出者也。辅之以传者,节为信耳,传说所赍操及所。)

[疏]“凡通”至“辅之”

○释曰:此经总解上经门关诸有节,并有传辅成信验。或有节无传,或有传无节,或节传俱无,则不得通达於天下也。

无节者,有几则不达。(圜土内之。)

[疏]“无节”至“不达”

○释曰:此亦总解上门关已下应有节传,今无节者,非直被几,又不通达前所也。

○注“圜土内之”

○释曰:知圜土内之者,见《比长》云“无节无授,圜土内之”故也。

遂人,掌邦之野。(郊外曰野。此野谓甸、稍、县、都。)

[疏]注“郊外”至“县都”

○释曰:遂在远郊百里之外,即遂人所掌之野,在郊外曰野之中,故郑云“郊外曰野”。郑又知“此野谓甸稍县都”者,从二百里至五百里皆名野者,此遂人不言掌遂,又见下文云“以达于畿”,明遂人掌野通至畿疆也。但遂人虽专掌二百里之中,乃兼掌三百里以外,其有沟洫井田之法,皆知之也。

以土地之图经田野,造县鄙形体之法。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ガ,五ガ为鄙,五鄙为县,五县为遂,皆有地域,沟树之。使各掌其政令刑禁,以岁时稽其人民,而授之田野,简其兵器,教之稼穑。(经、形体,皆谓制分界也。邻、里、ガ、鄙、县、遂,犹郊内比、闾、族、党、州、乡也。郑司农云:“田野之居,其比伍之名,与国中异制,故五家为邻。”玄谓异其名者,示相变耳。遂之军法,追胥起徒役,如六乡。

○ガ,作管反,後同。分,扶问反,又如字,下“分制”同。比,毗志反,下同。追,如字,刘张类反。)

[疏]“以土”至“稼穑”

○释曰:遂人以土地之图,据图以经界其田野。田野,谓田在百里之外野中。所经界者,即“造县鄙”已下是也。云造县鄙者,此与下五家为邻之等为总目。五家已下有六等,略言二者耳。云“皆有地域沟树之”者,从五家已下,据地境界,四边营域为沟,沟上而树之也。云“使各掌其政令刑禁”者,五家则邻长施政令,五邻则里宰施政令,已上皆施之。云“以岁时稽其人民”者,稽,计也。人民犹言夫家,夫家,男女也。以岁之四时计其所管男女多少而损益之。云“授之田野”者,若下文“一廛田百亩”。云“简其兵器”者,若《族师》旗鼓兵革。云“教之稼穑”者,亦若计耦耕事。

○注“经形”至“六乡”

○释曰:云“经、形体,皆谓制分界也”者,以田野云经,县鄙云造形体之法,明是为田野云经纬,为县鄙云形体,二者同实而异名,明俱为分界处所也。云“邻、里、ガ、鄙、县、遂,犹郊内比、闾、族、党、州、乡”,以家数相对是同,故云犹郊内也。先郑云“田野之居,其比伍之名与国中异制”者,田野之居,释经“经田野”;比伍之名,谓夫一廛田百亩也。言比五,则经中言五皆是也。名与国中异,制亦异,以其六遂之内,上地有莱五十亩,并下剂致并异也。“玄谓异其名者,示相变耳”者,此後郑直增成先郑家数虽同其名异之意。云“遂之军法,追胥起徒役,如六乡”者,案《小司徒》云:“乃会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以作田役,以比追胥,以令贡赋。”注云:“乡之田制与遂同。”但彼乡中唯见出军无田制,此遂人唯见田制无出军法,故郑彼注云乡之制与遂同。此遂之军法、追胥起役,如彼六乡,互见其义,明彼此皆有也。但彼此虽相如,据大较而言。细论之,仍有少异,以其六乡上剂致民,六遂下剂致,六乡上地无莱,六遂上地有莱,有莱,是其稍异也。

凡治野,以下剂致,以田里安,以乐昏扰,以土宜教稼穑,以兴锄利,以时器劝,以强予任,以土均平政。(变民言,异外内也。犹懵,懵,无知貌也。致犹会也。民虽受上田、中田、下田,及会之,以下剂为率,谓可任者家二人。乐昏,劝其昏姻,如媒氏会男女也。扰,顺也。时器,铸作耒耜钱之属。强予,谓民有馀力,复予之田,若馀夫然。政读为征。土均掌均平其税。郑大夫读锄为藉。杜子春读锄为助,谓起民人,令相佐助。

○,亡耕反。锄,音助,李又音Θ。强,其良反。忄萝,本又作忄萝,莫崩反,又音蒙,李武冰反。犹会,古外反,下一字同。率,音律,又音类。钱,音翦,刘音践。,音博。复,扶又反。)

[疏]“凡治”至“平政”

○释曰:云“以下剂致”者,对六乡之中,其家一人为正卒,已下皆为羡卒。此六遂之中,家一人为正卒,第二者为羡卒,自外并为馀夫,家取二人,为下剂致也。云“以田里安”者,田则为百亩之田,里则五亩之宅。民得业则安,故云安也。“以乐昏扰”者,男女人所乐,故云乐昏。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故配以昏姻,即顺民意也。“以土宜教稼穑”者,高田种黍稷,下田种稻麦,是教之稼穑。云“以兴锄利”者,锄,助也。兴起其民,以相佐助,是与民为利,故云利也。

○注“变民”至“佐助”

○释曰:此案大司徒、小司徒主六乡,皆云民不言。此变民言者,直是异外内而已,无义例。以其民者冥也,者懵懵,皆是无知之{白儿}也。云“虽受上田、中田、下田”者,即此下文“夫一廛”以下是也。云“以下剂为率,谓可任者家二人”者,则其外为馀夫是也。云“耒耜钱之属”者,诗云“寺乃钱,仍有兹基”之等,故云之属。郑大夫读锄为藉,藉,借也,谓借民力。所治之田,民相於无此事,故後郑谓相佐助,从子春也。

辨其野之土,上地、中地、下地,以颁田里。上地,夫一廛,田百亩,莱五十亩,馀夫亦如之;中地,夫一廛,田百亩,莱百亩,馀夫亦如之;下地,夫一廛,田百亩,莱二百亩,馀夫亦如是。(莱,谓休不耕者。郑司农云:“户计一夫一妇而赋之田,其一户有数口者,馀夫亦受此田也。廛,居也。杨子云有田一廛,谓百亩之居也。”玄谓廛,城邑之居,《孟子》所云“五亩之宅,树之以桑麻”者也。六遂之民奇受一廛,虽上地犹有莱,皆所以饶远也。王莽时,城郭中宅不树者为不毛,出三夫之布。

○令,力呈反。每,音亩。莱,音来。数,色主反。奇,居宜反。)

[疏]“辨其”至“如之”

○释曰:此据在六遂之中为野,故以野言之。并上地、中地、下地以颁其田里,此皆与已下为总目也。此直言上中下地,亦当如《小司徒》云“上地家七人、中地家六人、下地家五人”也。

○注“莱谓”至“之布”

○释曰:案《诗》云“田卒污莱”,注:“高者莱,下者污。”是莱谓休不耕者也。先郑引“杨子云有田一廛,谓百亩之居也”,後郑不从,以为廛与《孟子》五亩之宅同者,此经上中下地皆云“夫一廛,田百亩”,百亩与一廛别言之,则此廛与《廛人》皆谓廛绵於其中,则此乃是廛里任国中之地,一也,不得同为百亩之田。《诗》所云“三百廛兮”者,自是三百家之税,故亦廛表税也。云“六遂之民奇受一廛”者,释经“馀夫亦如之”。则馀夫皆有田有廛,是馀夫奇别更受廛,备後离居之法,故奇受一廛也。云“虽上地犹有莱”者,对六乡不言馀夫之廛,上地又无莱,故云皆所饶远也。引王莽时事者,证廛是城郭中言。

凡治野,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有畛;百夫有洫,洫上有涂;千夫有浍,浍上有道;万大有川,川上有路,以达于畿。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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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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