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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周礼注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47 /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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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川,川上有路,以达于畿。(十夫,二邻之田。百夫,一ガ之田。千夫,二鄙之田。万夫,四县之田。遂、沟、洫、浍,皆所以通水于川也。遂,广深各二尺,沟倍之,洫倍沟。浍,广二寻,深二仞。径、畛、涂、道、路,皆所以通车徒於国都也。径容牛马,畛容大车,涂容乘车一轨,道容二轨,路容三轨。都之野涂与环涂同,可也。万夫者,方三十三里少半里,九而方一同。以南亩图之,则遂从沟横,洫从浍横,九浍而川,周其外焉。去山陵、林麓、川泽、沟渎、城郭、宫室、涂巷三分之制,其馀如此,以至于畿,则中虽有都鄙,遂人尽主其地。

○畛,之忍反,刘音真。洫,况域反。浍,古外反。乘,绳证反。从,子容反,下同。去,起吕反。尽,津忍反。)

[疏]“凡治”至“于畿”

○释曰:遂人所掌,即六遂之中为沟洫之法。遂地在郊外曰野之中,故云“凡治野”。云“夫间有遂”已下五沟所以通水入川,五涂所以通道向都及国城也。

○注“十夫”至“其地”

○释曰:云“十夫,二邻之田”已下,以遂之中有邻、里、ガ、鄙、县、遂,故十夫以下还以邻、ガ、鄙、县地当之。郑知“遂广深各二尺,沟倍之,洫倍沟,浍广二寻深二仞”者,此虽沟洫法,与井田异制,其遂、沟、洫、浍广深亦与井田沟浍广深同,故郑还约《匠人》井田之法而言也。郑知“径容牛马”之等义如此者,此从川上有路差之,凡道皆有三涂,川上之路则容三轨、道容二轨、涂容一轨,轨皆广八尺。其畛差小,可容大车一轨,轨广六尺。自然径不容车轨,而容牛马及人之步径,是以《春秋》有牵牛蹊,蹊即径也。云“都之野涂与环涂同,可也”者,案《匠人》云“环涂以为诸侯经涂,野涂以为都经涂”。郑注云:“经亦谓城中道,诸侯环涂五轨,其野涂及都环涂皆三轨。”彼注亦与此注同,皆以为都之野涂与环涂同。依《内则》云:“道有三涂,男子由右,女子由左,车从中央”,是以郑邻解川上之路及都之野涂,皆容三轨也。云“万夫者,方三十三里少半里”者,此解经“万夫有川”之意。从西北隅北畔至东头有十洫,一洫百夫,十洫千夫,千夫万步,万步有三十三里百步,百步是少半里,以九浍总而言之,则万夫矣,故言万夫者三十三里少半里矣。云“九而方一同”者,案《匠人》云“广尺深尺谓之畎”,以至“方百里为同,同间广二寻,深二仞”。彼井田法,沟浍稀少而云同。此虽沟洫法,沟浍稠多,与彼井田相准拟而言也。云“以南亩图之,遂从沟横、洫从浍横,九浍而川,周其外焉”者,案《诗》有“今南亩”,又云“南东其亩”,故以南亩图之。其田南北细分者,是一行隔为一夫,十夫则於首为横沟。十沟即百夫,於东畔为南北之洫。十洫则於南畔为横浍,九浍则於四畔为大川。此川亦人造,虽无丈尺之数,盖亦倍浍耳。此川与《匠人》浍水所注川者异,彼百里之间一川,谓大川也。云“去山林之等,其馀如此”者,郑注《载师》,亦以此等三分去一,皆大判而言之耳。是以田之法,一成九百夫,亦三分去一,以其馀通计出税,故每云三百家也。云“以至于畿,则中虽有都鄙,遂人尽主其地”者,遂人注六遂,与司徒主六乡同,唯在二百里以内。今经云以达于畿,明畿以内之中虽有都鄙作井田之法,遂人亦尽主其地,明不可细主井田,尚主公邑之中为沟洫之法,与乡遂人尽主之可知也。

以岁时登其夫家之众寡及其六畜、车辇,辨其老幼、<疒发>疾与其施舍者,以颁职作事,以令贡赋,以令师田,以起政役。(登,成也,犹定也。夫家,犹言男女也。施读为弛。职,谓民九职也。分其农、牧、衡、虞之职,使民为其事也。《载师职》云“以物地事,授地职”,互言矣。贡,九贡也。赋,九赋也。政役,出七徒役。

○施,式氏反,下“施舍”皆同。政,音征,注同。)

[疏]“以岁”至“政役”

○释曰:云以岁时以主其夫家已下,亦如《族师》所云“以岁之四时成定男女”之等。

○注“登成”至“徒役”

○释曰:云“施读为弛”者,以其文承老幼<疒发>疾之下,下又别云“以起政役”,明此不得为施政役。破施为弛,谓弛舍其政役也。云“职谓民九职也”者,以其颁职而作事,是民之九职,使之作事而遣出九贡也。云“分其农牧衡虞之职”者,农即三农,牧即薮牧,衡虞即虞衡作山泽之材。不言商贾、嫔妇、臣妾之等者,略之也。云“《载师职》云‘以物地事、授地职’,互言矣”者,彼云物地事不云贡,此云令贡赋不云物地事,地事、贡赋当相互皆有也。云“贡,九贡也”者,即九职之九贡,非诸侯之九贡也。赋者,即亦《大宰》九赋一田邦中之赋、二曰四郊之赋之等是也。云“政役,出士徒役”者,即上注“遂之军法如六乡”者是也。

若起野役,则令各帅其所治之民而至,以遂之大旗致之,其不用命者诛之。(役,谓师田,若有功作也。遂之大旗,熊、虎。)

[疏]“若起”至“诛之”

○释曰:此文起野役,若《小司徒》“凡起徒役,毋过家一人”之类也。云“则令各帅其所治之民而至”者,谓令县正已下。《县正》云:“若将用野民师田、行役、移执事,则帅而至,治其政令”,是县正受遂人之令也。云“以遂之大旗致之”者,以其遂人虽是大夫,合用鸟隼之致众。今遂人掌众与大司徒同,故致众得用熊虎为旗也。

○注“役谓”至“熊虎”

○释曰:知“役谓师田若功作也”者,以其《县正》所云“用野民师田行役移执事”,为此事致之,明此役与彼同,其云功作则移执事之等是也。云“大旗,熊虎”者,《司常职》文。

凡国祭祀,共野牲,令野职。(共野牲,入於牧人以待事也。野职,薪炭之属。)

[疏]注“共野”至“之属”

○释曰:云“共野牲,入於牧人以待事也”者,谓牛羊豕在六遂者,故曰野牲。《牧人》云掌牧六牲以待祭祀,故知此野牲亦人牧人以待事也。云“野职,薪炭之属”此官令之,委人敛之,故下《委人》云:“掌敛野之赋。”又云:“敛薪刍,凡疏材木材,凡畜聚之物。”言之属者,兼此诸物也。

凡宾客,令野道而委积。(委积於庐宿市。)

[疏]“凡宾”至“委积”

○释曰:案《大司徒》云“令野道委积”,彼谓总令遗人,此於百里外野道又令之,故注云“委积於庐宿市”,是亦令遗人也。

大丧,帅六遂之役而致之,掌其政令。及葬,帅而属六。及窆,陈役。(致役,致於司徒,给墓上事及也。,举棺索也。葬举棺者,谓载与说时也。用旁六执之者,天子其千人与?陈役者,主陈列之耳,匠师帅监之,乡师以斧莅焉。大丧之正棺、殡、启、朝及引,六乡役之;载及窆,六遂役之,亦即远相终始也。郑司农云:“窆,谓下棺时。遂人主陈役也。《礼记》谓之封,《春秋》谓之崩,皆葬下棺也。声相似。”

○属,音烛。,音弗。,刘昌绢反,穿也,本作窆,戚彼验反,与注相应。与说,始锐反。人与,音馀。朝,直遥反。之封,彼验反,或如字。崩,补邓反。)

[疏]注“致役”至“相似”

○释曰:郑知致役致於司徒,给墓上事及也者,以其殡及引皆六乡役之,其墓上事及等六遂役之,故知致役给墓上。墓上则说载下棺之等。谓穿圹之等。不言在庙载事,亦六遂役之。不言者,略也。必致於司徒者,司徒虽主六乡,以其地官之卿,掌徒庶之役,亦兼掌六遂之役故也。云“,举棺索”者,以其据在棺则曰,据在道则曰引。六遂之役不在道,故据在棺而言也。云“葬举棺者,谓载与说时也”者,以其经云“属六”不据在道,故知在庙载时及在圹说时也。云“用旁六执之者,天子其千人与”者,案《杂记》,诸侯执五百人,大夫三百人。以此约之,天子千人。无正文,故云“与”以疑之。云“陈役者主陈列之耳”者,以其经云及窆,窆谓下棺。下棺之时,千人执,背碑负引,须陈列其人,故知谓陈列之也。云“匠师帅监之,乡师以斧莅焉”者,案其《乡师职》知之。云“大丧之正棺、殡、启、朝及引,六乡役之;载及窆,六遂役之”知义然者,案大《司徒职》云:“大丧,帅六乡之众庶,属其六引。”此《遂人》云:“帅六遂之役,属六,及窆,陈役。”郑据此二文言之。以六乡近,使主殡及启、朝,为始;在祖庙之中将行,载棺於蜃车,属六,则六遂为终也。至於在道言引则,还使六乡为始;至圹窆之下棺,则还使六遂为终。以二处合自共为终始,故云“即远相终始”也。是以《大司徒》注云“六乡主六引,六遂主六”也。云“《礼记》谓之封”者,据《檀弓》云“庶人县棺而封”,及《丧大记》下棺亦云封是也。“《春秋》谓之崩”者,《左氏》“葬郑简公,有司墓之室当道,毁之,则朝而崩”是也。窆、崩、封三者,字虽不同,皆是下棺也。云“声相似”者,窆、封、崩皆以去声言之,故云声相似也。

凡事,致野役,而师田作野民,帅而至,掌其政治禁令。(

○治,直吏反,下“治讼”皆同。)

[疏]“凡事”至“禁令”

○释曰:此居职末,总结之言也。

遂师,各掌其遂之政令戒禁。以时登其夫家之众寡、六畜、车辇,辨其施舍与其可任者。经牧其田野,辨其可食者,周知其数而任之,以徵财征。作役事则听其治讼。(施读亦弛也。经牧,制田界与井也。可食,谓今年所当耕者也。财征,赋税之事。)

[疏]“遂师”至“治讼”

○释曰:以遂师下大夫四人所掌六遂,亦如乡师主六乡,亦二人共主三遂,故云“各掌其遂之政令戒禁”。并“以时登其夫家众寡六畜”已下,皆如乡师之职。但《乡师》云“辇”,又云“老幼贵贱废疾”,此不言之;此云“经牧其田野”之等,彼不言之,皆是互换为义,故设文不同也。云“周知其数而任之,以徵财征”者,谓周遍知其夫家六畜及田野之等,任之据人民之数,徵财征据田野之数也。云“作役事则听其治讼”者,役事中可兼军役、田猎、功作之等,皆听其治讼也。

○注“施读”至“之事”

○释曰:云“施读亦弛也”者,此注与《乡师》同。以其与其可任者对而言,明施不得为施功之事,故读为弛,与舍同为舍放之事。云“经牧,制田界与井也”者,但六遂制沟洫法,上文所云者是。令以为制界与井也,又为井田法者,以其遂人兼掌采地,故上云掌野鄙,兼言稍县都。以采地有井田法,故此经云经牧其田野,与《小司徒》文同,故郑亦兼言井也。云“可食,谓今年所当耕者也”者,六遂以外,上地亦有莱,中下之地自然皆有莱不耕者,故云今年所当耕者也。云“财征,赋税之事”者,征是赋税,财是地税,故云财征赋税之事也。虽以地税为正,其中亦兼有口率出泉也。

巡其稼穑而移用其民,以救其时事。(移用其民,使转相助,救时急事也。四时耕耨敛艾芟,地之宜晚早不同,而有天期地泽风雨之急。

○耨,奴豆反。艾,音刈。)

[疏]“巡其”至“时事”

○释曰:遂师各自巡。其春种曰稼,秋敛曰穑。

○注“移用”至“之急”

○释曰:云“地之宜晚早不同”者,其地有宜早种早收,有宜晚种晚收,故云晚早不同。云“而有天期地泽风雨之急”者,山出云雨,大风有隧,皆由天期而有,故以天期而言。此并须移用其民,救其时事,故并言之也。

凡国祭祀,审其誓戒,共其野牲。(审亦听也。)

[疏]“凡国”至“野牲”

○释曰:案《冢宰职》云“大祭祀,掌百官之誓戒”,大司寇莅誓百官,并戒百族,此官主审其戒。戒遂之民,故不同也。

入野职、野赋于玉府。(民所入货贿,以当九职、九赋,中玉府之用者。)

[疏]注“民所”至“用者”

○释曰:云“野职”,谓民九职之贡。“野赋”,谓民九赋,自邦甸家稍县都之等,口率出泉。以其在远郊之外,故皆以“野”言之也。云“中玉府之用”者,亦是遂师自当徵其税泉,以入大府,分之众府也。若然,案《大府职》云:“式贡之馀财,以共玩好之用,入於玉府。”彼入玉府者,是式贡之馀财,财之美者,由大府乃入玉府。此经入玉府者,非财之美,不堪王之玩好者也。

宾客,则巡其道,庀其委积。(巡其道,行治道路也。故书庀为比。郑司农云:“比读为庀。庀,具也。”

○庇,又作庀,匹尔反,具也,刘副美反,一音芳米反。行,下孟反。)

[疏]“宾客”至“委积”

○释曰:“巡其道”者,《大司徒》云“野道委积”,据国外曰野,在六乡之中者。此据六遂之中者。

大丧,使帅其属以幄先,道野役;及窆,抱磨,共丘笼及蜃车之役。(使以幄先者,大宰也。其馀司徒也。幄先,所以为葬窆之间先张神坐也。道野役,帅以至墓也。丘笼之役,复土也。其器曰笼。蜃车,柩路也。柩路载柳,四轮迫地而行,有似於蜃,因取名焉。行至圹,乃说,更复载以龙盾。蜃,《礼记》或作专,或作辁。役,谓执者。郑司农云:“抱磨,磨下车也。”玄谓磨者,历执者名也。遂人主陈之,而遂师以名行校之。

○磨,刘音历。笼,力董反。蜃,市轸反。以为,于伪反。坐,才卧反。复,音服,或音福。乃说,始锐反,或吐活反。更复,扶又反。盾,敕伦反。专,市专反,李徒官反。辁,市专反。,音的,又音释。)

[疏]“大丧”至“之役”

○释曰:大丧,谓王丧也。云“使帅其属以幄先”者,谓大宰官使其属以幄先行至圹。云“道野役”者,谓司徒导引野中之役出国城至圹。云“及窆,抱磨”者,及,至也,谓柩车至圹。窆,下棺也。下棺之时,遂师帅其执者之人名,历而校数之也。云“共丘笼”者,土曰丘,谓共为丘之笼器,以盛土也。云“及蜃车之役”者,谓在祖庙中将行,共蜃车以载柩之役人也。

○注“使以”至“校之”

○释曰:知使以幄先是大宰者,以其天官幕人掌共帷幕幄绶,属大宰,故知使幕人以幄先是大宰也。云“其馀司徒也”者,以其司徒主众庶,故知野役之徒皆司徒令之也。云“幄先,所以为葬窆之间先张神坐也”者,谓柩至圹,脱载除饰,柩则在地。未葬窆之间,须有凶灵神坐之所,故知大幕之下,宜有幄之小帐,小帐之内,而有之承,尘以为神坐也。云“道野役,帅以至墓也”者,以其云“导”,导是帅引之言,故知从庙帅引往至墓所也。云“丘笼之役,复土也”者,谓穿地。复土谓下棺之後,以圹上土反复,而为丘垄。皆须笼器以盛土也。云“蜃车,柩路也”者,人君所居皆曰路,故云柩路也。云“柩路载柳,四轮迫地而行”者,谓在祖庙中,遂匠纳车於阶间,却而上载之,乃加帷荒,帷荒即柳也。四轮迫地而行,即辁车,以二轴而贯四轮。四轮,即许氏《说文》云“无幅曰辁”者也。云“似於蜃,因取名焉”者,此解名为蜃车之意。云“行至圹乃说,更复载以龙盾”者,以其天子诸侯殡时用盾车,即《檀弓》所云“涂龙盾,天子之礼”是也。诸侯不龙其辕而已。殡既用盾,明葬时用盾可知。云“蜃,《礼记》或作专、或作辁”者,案《杂记》云“载以车”。郑注云:“读为辁,或作辁。”彼经作,一部《礼记》作辁,或作抟。彼经不为辁者,但、辁字虽异,其义同,故此云或作辁也。但为抟者,非车之体,不从之,取其字。或有作团字,团又转误为国字者,故《既夕记》云“遂匠纳车於阶间”,注云:“车,载柩车,《周礼》谓之蜃车,《杂记》谓之团车,《丧大记》又谓之国车也。”先郑云“抱磨,磨下车也”者,於义无所当,故後郑不从也。後郑云“历执者名也”者,谓天子千人,分布於六之上。谓之历者,分布稀疏得所,名为历也。云“遂人主陈之”者,案上《遂人》云“及窆陈役”是也。云“而遂师以名行校之”者,但执之人,背碑负引而退行,遂师抱持版之名字,巡行而校录之,以知在否,故云抱磨也。

军旅、田猎,平野民,掌其禁令,比叙其事而赏罚。(平,谓正其行列部伍也。郑司农云:“比读为庀。”

○比叙,匹尔反,出注。行列,户刚反。)

[疏]“军旅”至“赏罚”

○释曰:军旅谓征伐,田猎谓四时田。云“平野民”者,谓遂师平正六遂之民,故云平野民也。云“比叙其事而赏罚”者,遂师校比次叙其行伍,而行赏罚也。

○注“平谓”至“为庀”

○释曰:《周礼》之内云“比”者,後郑皆为校比,先郑皆为庀。庀为具,得通一义,故引之在下也。

遂大夫,各掌其遂之政令。以岁时稽其夫家之众寡、六畜、田野,办其可任者与其可施舍者,以教稼穑,以稽功事。掌其政令、戒禁,听其治讼。(施读亦为弛。功事,九职之事,民所以为功业。)

[疏]“遂大”至“治讼”

○释曰:此一经与《遂师职》意同,但互见其义耳。

○注“施读”至“功业”

○释曰:云“功事,九职之事,民所以为功业”者,大宰以九职任万民,彼云任,即此功事,谓任之使有功者也。

令为邑者,岁终则会政致事。(不言其遂之吏,而言为邑者,容公邑及卿大夫王子弟之采邑政令、戒禁,遂大夫亦施焉。)

[疏]注“不言”至“施焉”

○释曰:言之者,若直言遂之吏,则不容公邑与采邑。今遂大夫不言遂之吏,变云“为邑”,则遂中可以兼公邑、采邑二者,故云“政令、戒禁,遂大夫亦施焉”。以其《遂人》云“掌野”,又云“以达于畿”,故知亦施政令戒禁。

正岁简稼器,稼政。(简犹阅也。稼器、耒耜、基之属。稼政,孟春之《月令》所云皆封疆,审端径术,善相丘陵、阪险、原隰,土地所宜,五所殖,以教道民,必躬亲之。

○术,音遂。相,息亮反。道,音导。)

[疏]注“间犹”至“亲之”

○释曰:云“稼器,耒耜、基之属”者,其器中含有钱之等,故云之属也。云“稼政,孟春之《月令》所云皆封疆”者,此是《月令》。郑注彼封疆,谓田首之分界也。云“审端径术”者,郑彼注“术当为遂”,即引《遂人职》云“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当审之使理也。云“善相丘陵、阪险、原隰”者,土之高者曰丘,大阜曰陵,坡者曰阪险,下湿者曰隰,高平曰原也。云“土地所宜”者,即丘陵已下,若高田种黍稷、下田种稻麦、丘陵阪险种桑枣是也。云“以教道民,必躬亲之”者,彼约束典田,大夫必身亲检校之,以证稼政之事。

三岁大比,则帅其吏而兴,明其有功者,属其地治者。(兴,举民贤者能者,如六乡之为也。兴犹举也,属犹聚也。又因举吏治有功者,而聚敕其馀以职事。

○比,毗志反,下“徵比”及注同。属,音烛,聚也,注同。治,直吏反。)

[疏]“三岁”至“治者”

○释曰:云“三岁大比”已下,若乡大夫三岁大比兴贤者能者,其义同,变之耳。云“帅其吏”者,则遂大夫已下,县正至邻长。

○注“兴”至“职事”

○释曰:云“兴,举民贤者能者,如六乡之为也”者,此文不具,故郑就乡大夫解之。彼以乡饮酒兴贤能者,厥明,献贤能之书於王,王拜而受之,登於天府,内史贰之。此职亦然也。云“兴犹举也,属犹聚也”者,谓当兴举之时,因举治民之吏,邻长以上吏之有功者而升之。又聚其地治邻长以上,敕之以职事,使之不慢也。

凡为邑者,以四达戒其功事,而诛赏废兴之。(四达者,治民之事,大通者有四:夫家众寡也,六畜车辇也,稼穑耕耨也,旗鼓兵革也。)

[疏]“凡为”至“兴之”

○释曰:此言“为邑”者,义如上。不言遂之吏而言为邑者,容公邑及采邑也。云“以四达戒其功事”者,达,通也。谓将四通之事以戒敕其功事。功事,即上注九职之功业也。云“而诛赏废兴之”者,此亦如《天官》注“大有功不徒兴,又赏之;大无功不徒废,又诛之”,故诛赏废兴连言之也。

○注“四达”至“革也”

○释曰:郑知四达是“夫家”已下者,此无正文,唯约上下文而知义尔。案《遂师》云“夫家众寡六畜车辇”,此《遂大夫》亦云夫家众寡,以教稼穑。《ガ长》云“以旗鼓兵革帅而至”,又云“趋其耕耨”。郑据而言,故以四事当此四达。

县正,各掌其县之政令徵比,以颁田里,以分职事,掌其治讼,趋其稼事而赏罚之。(徵,徵召也。比,案比。

○趣,如字,李仓苟反,本又作趋,音促。)

[疏]“县正”至“罚之”

○释曰:以一遂有五县,故云“各掌其县之政令徵比”者,谓政教号令、徵发校比之等也。云“以颁田里”者,亦如上文“夫一廛田百亩”也。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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