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周礼注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61 /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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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作坛,谓若三坛同单之类也。此经云“社”,谓若《封人》及《大司徒》皆云“社”,皆直据外而言也。知大是瓦者,<方瓦>人为瓦簋据外神,明此亦用瓦,取质略之意也。
门用瓢赍,(,谓营ガ所祭。门,国门也。《春秋传》曰:“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於是乎之;山川之神,则水旱疫疠之不时,於是乎之。”鲁庄二十五年秋,大水,鼓,用牲于门。故书“瓢”作“剽”。郑司农读剽为瓢。杜子春读赍为粢。瓢,谓瓠蠡也。粢,盛也。玄谓赍读为齐,取其瓠,割去柢,以齐为尊。
○,音咏。瓢,婢遥反。赍,音齐,在兮反,杜音资。ガ,作管反。瓠,匹召反。蠡,力兮反,或郎戈反。去,起吕反。柢,音帝。)
[疏]注“谓”至“为尊”
○释曰:郑知谓营ガ者,欲见祭神非一,取营ガ而祭之义故也。郑知门是国门者,《礼记 祭法》云:“天子祭七祀”,有国门,故知也。《春秋传》者,昭元年子产辞。彼先云山川,後云日月,此先云日月者,郑君所读《春秋》先日月,与贾、服传不同故也。彼无不时,此有之者,郑以义增之,非传文。引之者,证是营ガ而祭之义。引庄二十五年传者,证有门之义。但彼讥伐鼓用牲,其大水祭门是也。“玄谓赍读为齐”者,以其割齐为尊,亦取质略之意,故不从子春也。
庙用,凡山川四方用蜃,凡事用概,凡事用散。(,当为“埋”字之误。也。故书“蜃”或为“谟”。杜子春云:“谟当为蜃,书亦或为蜃,蜃,水中蜃也。”郑司农云:“、谟、概、散,皆器名。”玄谓庙用者,谓始时,自馈食始。、蜃、概、散,皆漆尊也。“”读曰“卣”,卣,中尊,谓献象之属。尊者彝为上,为下。蜃,画为蜃形。蚌曰合浆,尊之象。概,尊以朱带者。无饰曰散。
○,音卣,羊久反,又音由,中也。裸,音埋,出注。概,古爱反。,孚逼反。散,素旱反,注及下注同。献,素何反。蚌,步项反。曰合,音含,本亦作含。浆,如字,本又作将。)
[疏]注“当”至“曰散”
○释曰:郑破为埋者,若则用郁,当用彝尊,不合在此而用概尊,故破从埋也。埋,谓祭山林。则山川用蜃者,大山川。“司农云、谟、概、散,皆器名”者,先郑从古云谟,後郑亦不从之矣。“玄谓庙用者,谓始时”者,谓练祭後迁庙时。以其宗庙之祭,从自始死已来无祭,今为迁庙,以新死者木主入庙,特为此祭,故云始时也。以三年丧毕,明年春为终,故云始也。云“自馈食始”者,天子诸侯之祭自灌始,有朝践、馈献,乃有馈食进黍稷。大夫士礼无馈献已前事,直有馈食始,即《特牲》、《少年》皆云馈食之礼是也。今以丧中为吉,祭不可与吉时同,故略同大夫士礼。且案《大宗伯》,宗庙六享,皆以为始,当在郁入用彝,今不用郁,在鬯人用卣尊,故知略用馈食始也。若然,郑知义迁庙在练时者,案文二年《梁传》云:“作主坏庙有时日,於练焉坏庙。坏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尔时木主新入庙,祭之。是以《左氏》说,凡君薨,而作主,特祀主於寝,毕三时之祭,期年然後、尝、於庙。许慎云:《左氏》说与《礼》同。郑无驳,明用此礼同,义与《梁传》合。贾、服以为三年终,遭尝则行祭礼,与前解违,非郑义也。郑知“、蜃、概、散,皆漆尊也”者,以称散,凡物无饰曰散,直有漆,明概、蜃之等,漆外别有饰,故知皆尊也。郑以从卣者,《诗》与《尚书》及《尔雅》皆为卣,字於尊义无所取,故从卣也。云“卣,中尊,谓献象之属”者,案《下司尊彝职》云:“春祠夏礻勺,用鸡彝、鸟彝,朝践用两献尊,馈献用两象尊,皆有。诸臣之所酢。”是尊者彝为上,为下,献象之属在其中,故云中尊献象之属。更云“彝为上,为下”者,欲推出卣为中尊之意也。云“之属”者,秋冬及追享、朝享皆彝为上为下,著尊、壶尊之等在其中也。云“蜃,画为蜃彩”者,亦谓漆画之。云“蚌曰合浆,尊之象”者,蚌蛤,一名含浆。含浆则是容酒之类,故画为蜃而尊名也。云“概,尊以朱带者”,玄、相对,既是黑漆为尊,以朱带落腹,故名概。概者,横概之义,故知落腹也。云“无饰曰散”者,以对概蜃献象之等,有异物之饰,此无,故曰散。云“事”者,即《大宗伯》云“辜祭四方百物”者也。
大丧之大氵弭,设斗,共其衅鬯。(斗,所以沃尸也。衅尸以鬯酒,使之香美者。郑司农云:“衅读为徽。”
○设斗,依注,音主。)
[疏]注“斗所”至“为徽”
○释曰:郑云“衅尸以鬯酒,使之香美”者,案《肆师》云“大丧筑[B244]”,则此鬯酒中兼有郁金香草,故得香美也。司农云“衅读为徽”者,以鬯衅尸,故以徽为庄饰义也。
凡王之齐事,共其鬯。(给淬浴。
○淬,七内反。)
[疏]注“给淬浴”
○释曰:郑知王齐以鬯为洗浴,以其鬯酒非如三酒可饮之物,大丧以鬯浴尸,明此亦给王洗浴,使之香美也。
凡王吊临,共介鬯。(以尊卑曰临。《春秋传》曰:“照临弊邑。”郑司农云:“鬯,香草,王行吊丧被之,故曰介。”玄谓《曲礼》曰:“挚,天子鬯。”王至尊,介为执致之,以礼於鬼神与?《檀弓》曰:“临诸侯,畛於鬼神,曰有天王某父。”此王四方,舍诸侯祖庙,祝告其神之辞,介於是进鬯。
○介,音界。被,豆彼反,又皮尊反。为执,于伪反。与,音馀。畛,之忍反,致也。父,音甫,本又作甫。)
[疏]“凡王”至“介鬯”
○释曰:介,副也。王吊临诸臣,则有副使从行者。天子所往,停在诸侯之庙,祝致辞告庙,介使则进此鬯於神前,故云介鬯。
○注“以尊”至“进鬯”
○释曰:云“以尊卑曰临”者,欲解临非如《杂记》云“上客临”,彼谓哭临也。此王吊诸侯、诸臣,故以“以尊卑”解之。引《春秋》者,昭三年齐晏婴辞。引之者,证以尊卑称临之义。司农云“鬯,香草”者,见《王度记》云“天子以鬯,诸侯以薰”,《礼纬》亦云“鬯草生庭”,故知鬯香草也。此真是鬯,无香草,故後郑不从也。云“王行吊丧被之,故曰介”者,先郑之意,以介为被,似若《春秋》被练之义,故云被之。後郑亦不从。“玄谓《曲礼》曰”者,《下曲礼》文。云“挚,天子鬯”者,彼挚下与天子鬯、诸侯圭卿羔已下为目,此天子以鬯为挚,若卿羔之类。但天子至尊,不自执,使介为执致之。“以礼於鬼神与”者,无正文,盖置於神前,故云“与”以疑之。云“《檀弓》曰”者,此亦《下曲礼》文。言《檀弓》者,误案彼注云“畛,致也”,谓使祝告至于鬼神。王至尊,臣不名君,故云“某父”,且字也。
●卷二十
鸡人掌共鸡牲,辨其物。(物谓毛色也。辨之者,阳祀用も,阴祀用黝。
○黝,於纟斗反。)
[疏]注“物谓”至“用黝”
○释曰:“阳祀用も,阴祀用黝”者,《牧人》文。彼注云:“阳祀,祭天於南郊及宗庙;阴祀,祭地北郊及社稷也。”郑举此二者,其望祀各以其方色牲,及四时迎气,皆随其方色,亦辨其毛物可知也。
大祭祀,夜旦以[A14B]百官。(夜,夜漏未尽,鸡鸣时也。呼旦,以警起百官,使夙兴。
○,火吴反,本又作呼。[A14B],古吊反。警,音景。)
[疏]注“夜夜”至“夙兴”
○释曰:漏未尽者,谓漏未尽三刻已前,仍为夜,则呼旦也。漏刻之义,具《挈壶氏》。
凡国之大宾客、会同、军旅、丧纪,亦如之。凡国事为期,则告之时。(象鸡知时也。告其有司主事者。《少牢》曰:“宗人朝服北面曰:‘请祭期。’主人曰:‘比於子。’宗人曰:‘旦明行事。’”告时者,至此旦明而告之。
○朝,直遥反。比,毗志反。)
[疏]注“象鸡”至“告之”
○释曰:引“《少牢》曰”者,谓祭前之夕,宗人主礼官请主人祭期。主人曰“比於子”者,谓次比其日数时节由子。子则宗人也。宗人即告期曰“旦明行事”。其实,祭期由宗人,宗人请主人者,敬主人,若不敢自由然,故让之也。案《庭燎》诗注:“王有鸡人之官,凡国事为期,则告之以时,王不正其官,而问夜早晚。”非也。案《齐诗 东方未明》序云:“《东方未明》,刺无节也。朝庭兴居无节,号令不时,挈壶氏不能掌其职焉。”注云:“挈壶氏,掌漏。”彼不云鸡人者,案:挈壶氏云“凡军事悬壶”,无告期之事,则天子备官挈壶,直掌漏刻之节,鸡人告期。彼《齐诗》是诸侯兼官,故挈壶氏兼告期也。
凡祭祀,面禳衅,共其鸡牲。(衅,衅庙之属。衅庙以羊,门、夹室皆用鸡。郑司农云:“面禳,四面禳也。衅读为徽。”
○禳,如羊反。)
[疏]“凡祭”至“鸡牲”
○释曰:云“凡祭祀面禳”者,祭祀,谓宗庙之属。面禳,谓祈祷之属。
○注“衅衅”至“为徽”
○释曰:郑云“衅,衅庙之属”者,言“之属”,则衅鼓、衅甲兵皆在其中。“衅庙以羊”已下,《杂记》文。司农云“面禳,四面禳”,则侯禳,禳谓禳去恶祥也。云“衅读为徽”者,亦谓以徽为饰治之义也。
司尊彝掌六尊、六彝之位,诏其酌,辨其用与其实。(位,所陈之处。酌,之使可酌,各异也。用,四时祭祀所用亦不同。实,郁及醴齐之属。
○,子里反,下同。齐,才计反,下文注除“齐语”、“齐人”并同。)
[疏]“司尊”至“其实”
○释曰:此经与下文为目,直云六彝六尊。案下兼有尊,不言者,文略也。
○注“位所”至“之属”
○释曰:云“位,所陈之处”者,此下经不见陈尊之处。案《礼运》云:“玄酒在室,醴在户,齐醍在堂。”彼是祭陈四齐,此下时祭陈二齐,设尊亦依此也。云“酌,之使可酌,各异也”者,此下文郁齐献酌醴齐缩酌之等,是各异也。云“用,四时祭祀所用亦不同”者,即下文“春祠夏礻龠”已下,所用不同是也。云“实,郁及醴齐之属”者,醴齐之中有三酒也。
春祠夏礻龠,用鸡彝、鸟彝,皆有舟;其朝践用两献尊,其再献用两象尊,皆有,诸臣之所昨也。秋尝冬,用彝、黄彝,皆有舟;其朝献用两著尊,其馈献用两壶尊,皆有,诸臣之所昨也。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用虎彝、隹彝,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诸臣之所昨也。(,谓以圭瓒酌郁鬯,始献尸也。后於是以璋瓒酌亚。《郊特牲》曰:“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阴达於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後迎牲,致阴气也。”朝践,谓荐血腥、酌醴,始行祭事。后於是荐朝事之豆笾,既又酌献。其变朝践为朝献者,尊相因也。朝献,谓尸卒食,王之。再献者,王尸之後,后酌亚献,诸臣为宾,又次后酌盎齐,备卒食三献也。於后亚献,内宗荐加豆笾,其变再献为馈献者,亦尊相因。馈献,谓荐孰时。后於是荐馈食之豆笾。此凡九酌,王及后各四,诸臣一,祭之正也。以今祭礼《特牲》、《少牢》言之,二为奠,而尸饮七矣,王可以献诸臣。《祭统》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是其差也。《明堂位》曰:“灌用玉瓒大圭,爵用玉盏,加用璧角、璧散。”又《郁人职》曰:“受举之卒爵而饮之。”则王尸以玉爵也。王尸用玉爵,而再献者用璧角璧散可知也。鸡彝、鸟彝,谓刻而画之为鸡凤皇之形。皆有舟,皆有,言春夏秋冬及追享朝享有之同。“昨”读为“酢”,字之误也。诸臣献者,酌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郑司农云:“舟,尊下台,若今时承。‘献’读为‘牺’。牺尊,饰以翡翠。象尊以象凤皇,或曰以象骨饰尊。《明堂位》曰:‘牺象,周尊也。’《春秋传》曰:‘牺象不出门。’尊以神。,臣之所饮也。《诗》曰:‘瓶之罄矣,维之耻。’‘’读为‘稼’。稼彝,画禾稼也。黄彝,黄目尊也。《明堂位》曰:‘夏后氏以鸡彝,殷以,周以黄目。’《尔雅》曰:‘彝、卣、,器也。’著尊者,著略尊也,或曰著尊,著地无足。《明堂位》曰:‘著,殷尊也。’壶者,以壶为尊。《春秋传》曰:‘尊以鲁壶。’追享,朝享,谓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隹,读为‘蛇虺’之虺,或读为‘公用射隼’之隼。大尊,太古之瓦尊。山尊,山也。《明堂位》曰:‘泰,有虞氏之尊也。山,夏后氏之尊。’故书‘践’作‘饯’,杜子春云‘饯当为践’。”玄谓黄目,以黄金为目。《郊特牲》曰:“黄目,郁气之上尊也。黄者,中也。目者,气之清明者也。言酌於中而清明於外。”追享,谓追祭迁庙之主,以事有所请祷。朝享,谓朝受政於庙。《春秋传》曰:“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隹,禺属,鼻而长尾。山,亦刻而画之,为山云之形。
○两献,本或作戏,注作牺,同,素何反,注及下注“汁献”同。,音稼。著,直略反,注同。朝享,直遥反,注“朝享”、“朝受政”、“犹朝”及下文“朝用”同。隹,音诔,又以水反。两大,音泰,注同。盎,乌浪反。戋,庄产反。酢,才洛反。卣,音酉,又音由,本亦音攸。蛇虺,上音也,下许伟反。射隼,食亦反,下荀尹反。禺,音遇,刘音隅。,鱼丈反,又五刚反。)
[疏]“春祠”至“昨也”
○释曰:此六者皆据宗庙之祭,但春夏同阳,秋冬同阴,其追享朝享,又是四时之间祀,以类附从,故可同尊也。彝与齐尊各用二者,郁鬯与齐皆配以明水,三酒配以玄酒。故《礼记 郊特牲》云:“祭齐加明水,三酒加玄酒。”依《郑志》云:“一鸡彝盛明水,鸟彝盛郁鬯”,是以各二尊。尊不言数者,与时祭、追享、朝享等,皆同用三酒,不别数可知也。若然,依《酒正》云:“大祭祀,备五齐。”据大,通郁鬯与三酒并配尊,则尊有十八。祭四齐,阙二尊,则尊有十六。此经时祭二齐,阙六尊,则尊十有二矣。其在秋,在夏,则用当时尊重,用取足而已。此经彝下皆云“舟”,尊与下皆不云所承之物,则无物矣。故《礼器》云“天子诸侯废禁”,其此之谓也。
○注“谓”至“之形”。
○释曰:言“谓以圭瓒酌郁鬯,始献尸也”者,宗庙之祭,先作乐下神,则《大司乐》云“若乐九变,人鬼可得而礼”,郑注云:“先奏是乐而焉。”是有二,此言圭瓒者,据王而言,故郑即云“后於是以璋瓒酌亚”是也。后之时,内宰赞之,故《内宰职》云:“后献,则赞,瑶爵亦如之。”若然,非直赞而已。至於后之朝践、馈献及用瑶爵,皆赞之。引《郊特牲》者,证以郁鬯,又用圭璋也。云“既灌,然後迎牲致,阴气也”者,是阴气,故《郊特牲》又云“周人先求诸阴”,求诸阴,灌是也。此注引《郊特牲》后亚王後,王乃出迎牲,案《内宰》注云“王既”,与此违者,彼注取王事自相亚,故先言王既出迎牲,后乃後,其实以此注为正也。王出迎牲之时,祝延尸向户外户牖之间,南面,后於是荐朝事八豆、八笾。王迎牲入庙,卿大夫赞币而从,牲丽於碑,王亲杀,大仆赞王牲事,取血以告杀,取毛以告纯,肫解而腥之为七体,荐於神坐讫,王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后亦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此谓经朝践用两献尊也。《礼器》云“郊血,大飨腥”,则享祭宗庙无血。此云“荐血腥”者,谓肉,非谓如别荐血也。云“后於是荐朝事之豆笾,既又酌献”者,先荐後献,祭礼也。其实荐豆笾在王献前,今在王献後乃言后荐豆笾者,郑欲说王事讫乃说后事,故後言荐豆笾也。云“变朝践言朝献者,尊相因也。朝献,谓尸卒食,王之”者,此朝献於经当秋冬之祭,郑既未解春夏再献,先释秋冬朝献者,以其朝献是王尸,因朝践之尊、醴齐,故郑先通解之。云“再献者,王尸之後,后酌亚献,诸臣为宾,又次后酌盎齐,备卒食三献也”者,此言再献,即经春夏之祭云“再献用两象尊”。尸食後阴厌,王尸,后与宾长为再献。此亦在馈献後,先言再献者,后与宾尸,因馈献盎齐之尊,故变馈献云再献。云“内宗荐加豆笾”者,案《醢人》及《笾人》有朝事之豆笾,有馈事之豆笾,有加豆笾之实,故郑於此取朝事当朝践节,馈食当馈献节食後重加,故加豆加笾当尸节。案:《内宰职》云“赞后荐加豆笾”,故知内宗荐之。云“其变再献为馈献者,亦尊相因。馈献,谓荐熟时”者,此言馈献,当经秋冬祭之节。其春夏言再献,至此秋冬言馈献,据文为先後,故云变再献言馈献。其实先馈献後再献也。以其馈献在朝践後,亦在当尸未入室,再献是王尸後节也,是以云馈献谓荐熟时也。此即《礼运》云“熟其ゾ”,郑注云“体解而阎之”是也。云“后於是荐馈食之豆笾”者,此即《醢人》、《笾人》馈食之豆笾者也。云“此凡九酌,王及后各四,诸臣一”者,九谓王及后各一,朝践各一,馈献各一,尸各一,是各四也。诸臣尸一,并前八为九。云“祭之正也”者,此九献是正献。案《特牲》、《少牢》,仍有众宾长、兄弟之长、嗣子举奠,上利洗散为加献,彼并非正,故此云祭之正也。云“以今祭礼《特牲》、《少牢》言之”者,天子诸侯祭礼亡,虽检《礼记》及《周礼》而言,其文不具,故取《特牲》、《少牢》见在礼而言。以其《特牲》、《少牢》惟有尸後三献,天子诸侯尸後亦三献,与彼同,故取以为说也。云“二为奠,而尸饮七矣,王可以献诸臣”者,王献诸臣无文,此又约《祭统》而言。故即引《祭统》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是其差也”者,彼据侯伯礼,宗庙七献,二为奠不饮,朝践已後,有尸饮五,献卿;即天子与上公同九献,二为奠不饮,是尸饮七可以献诸臣。若然,子男五献者,二为奠不饮,是尸饮三可以献卿,故郑云“是其差”。皆当降杀以两,大夫士三献,无二,直有尸三献,献祝是也。云“《明堂位》曰灌用玉瓒大圭,爵用玉戋,加用璧角、璧散”者,彼赐鲁侯祭周公用天子之礼,故以为证。言“灌用玉瓒”者,谓以玉饰瓒,以大圭为柄。此大圭,非谓玉人大圭长三尺者,直是以玉为柄,谓之大圭也。“爵用玉戋”者,谓君与夫人朝践馈献时所用献也。“加用璧角璧散”者,此即《内宰》所云瑶爵,一也。以瑶玉为璧形,以饰角散。爵是通名,故得瑶爵璧角璧散之名也。又《郁人职》曰“受举之卒爵而饮之”者,引之,欲证王尸与前同用玉爵之意也。云“则王尸以玉爵也。王尸用玉爵,而再献者,用璧角璧散可知也”者,再献,谓后与诸臣,亦以《明堂位》云“爵用玉戋加用璧角璧散”,差之,推次可知也。云“鸡彝、鸟彝,谓刻而画之为鸡凤皇之形”者,案《尚书》云“鸣鸟之不闻”,彼鸣鸟是凤皇,则此鸟亦是凤皇,故云画鸡凤皇之形也。云“皆有舟,皆有,言春夏秋冬及追享朝享有之同”者,即文自具,故知有之同也。云“昨读曰酢”者,主人主妇宾长献尸,皆有酢报,不得为昨日之字,故从酬酢之字也。云“诸臣献者,酌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者,王尸因朝践之尊、醴齐,尸酢王还用醴齐。后尸用馈献之尊、盎齐,尸酢后还用盎齐。以王与后尊,得与神灵共尊。今宾长臣卑,尸虽得与后同用盎,及尸酢,宾长即用尊三酒之中清酒以自酢,是不敢与王之神灵共酒尊故也。郑司农云“舟,尊下台,若今时承”者,汉时酒尊下,象周时尊下有舟,故举以为况也。云“献读为牺。牺尊,饰以翡翠”者,翡赤翠青为饰象尊以凤皇,此二者於义不安,故更解以象骨饰尊。此义後郑从之。其云饰以翡翠,後郑犹不从之矣。引《明堂位》“牺象周尊也”者,证饰尊有非周制者。引《春秋传》者,是《左氏》定十年夹谷之会,孔子之言。引之者,证牺象是祭祀之尊,不合为野享之义也。云“尊以神”者,司农解牺象不出门之意。其实献尸,而云神者,尸,神象,尸饮即是神,若云奉觞赐灌之类,非谓二灌用郁鬯也。云“,臣之所饮也”者,经云“皆有,诸臣之所酢”,故知诸臣所饮者也。引《诗》者,证是酒尊之义。云“读为稼。稼彝,画禾稼也”者,以诸尊皆物为饰,今云,於义无取,故破从稼也。云“黄彝,黄目尊也”者,依《明堂位》文。引《明堂位》者,证鸡彝是夏法,彝是殷法,黄彝是周法。引《尔雅》者,欲见此经有彝为上,卣是牺象之属,为中,为下,与《尔雅》同也。云“著尊者,著略尊也”者,义不安,云“著地无足”,於义是也。云《春秋传》者,昭十五年《左传》云:“六月乙丑,王太子寿卒。秋八月戊寅,王穆后崩。十二月晋荀跞如周,葬穆后,籍谈为介。以文伯宴,尊以鲁壶。”是其义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