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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礼记析疑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9 分钟 · 10 / 19

会员可开白话

氏于王而内史赐以册命耳

凡君召以三节二节以走一节以趋

朱轼曰一节二节谓一使方往又一使随后也不言三者三亦不过走且见不待三也

童子之节也缁布衣锦縁锦绅并纽锦束髪皆朱锦也童子多具大父母饰以朱锦盖用为亲欢又发扬其志气使知兴于道艺而欲为秀民矣

无缌服聴事不麻

知其哀情之不能称而空加之服是使习于欺也观此则知先王制丧服之义矣

凡燕食妇人不彻

注谓妇人质不备礼陈氏集説遂谓弱不胜事非也特牲馈食宗妇彻祝豆笾彻主妇荐俎少牢馈食告利成后妇人彻室中之馔周官内宗荐加豆笾及以乐彻则佐传笾豆外室佐王后荐玉豆及以乐彻亦如之质不备礼弱不胜事之説不可通决矣古无奴婢事舅姑者即子妇也朝夕盥馈或夫妇居室子女尚幼非妇彻而谁哉此所谓燕食盖有庆事而女宾众至或宗妇合食既不可立一人为宾而独与之为礼若主妇一一自馈众宾一一自彻则不胜其扰而义无所取故使内御者妇赞者中代彻而不敢以烦宾也

有庆非君赐不贺

君有赐而已无庆不贺也已有庆而君无赐亦不贺也违此则贺者为谄受者为骄矣

孔子食于季氏不辞不食肉而飱

季孙之用孔子盖将以便其私图而未知孔子之能从与否也故食孔子而故违于礼以防试焉孔子盖如见其肺肝矣故亦以无礼答之示虽一饮食之防苟违于礼虽令不行也与取瑟而歌使孺悲闻之同义

君与尸行接武

注疏指不分明陈氏集説遂谓君大夫士与尸行之别非也特牲少牢礼尸入主人待于阶间而不为礼尸既入祝继入然后主人从之从无与尸同行之礼盖至献荐时然后主人视尸犹祖考若同行于庭中则尸子行也孰先孰后难让难辞故惟拱立以待其入此圣人运用天理也士大夫且然况君乎此言君至尊尸象先君亦至尊故在庙之接武同大夫士则各有差等耳记曰君迎牲而不迎尸正所以昭揭此义也

徐趋皆用是

陈氏集说或徐或趋皆用此与尸行步之节非也趋有疾有徐疾趋则岂可接武继武哉惟徐趋始可用是爲节耳国防左师入而徐趋

立容德

朱轼曰必德成然后诸美皆备若手足头目间一事有失则立不足观矣

视容瞿瞿梅梅

庄子知北游篇媒媒晦晦睡寐之貌也想周时方言有此而传冩或作梅或作媒

立容辨卑母讇

惟立容应有辨别如对君父接宾客涖官临民各有当然之则不可混也

盛气颠实扬休

盛气填实于中则休美发扬于外也

玉色

顔色如玉即休美之外扬者

礼记析疑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析疑卷十五

翰林院侍讲衔方苞撰

明堂位

明堂位列戴记先儒以为诬旧矣而余尤疑是篇不知何为而作也谓周人记之则于明堂方位度数朝防礼仪宜详谓鲁人自侈大则宜先周公勲劳法则以及山川土田附庸殷民周索命诰典册而无一具焉至鲁君臣相弑三传无异辞初诵经书者皆识焉记者能详四代之服器官而独昧于此岂不异哉及读前汉书然后知此莽之意而为之者刘歆之徒耳莽之簒无事不托于周公其居摄也羣臣上奏称明堂位以定其仪故记所称莫不与莽事相应其称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朝诸侯于明堂以莽践阼背斧依南面朝羣臣也贼臣受九锡以为簒徴自莽始故傋举鲁所受服器官以为是犹行古之道耳其称鲁君臣未尝相弑又以示传闻不可尽信若将为平帝之弑设疑也其篇首曰昔者周公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依南乡而立易周公以天子与当日羣臣所奏周公始摄则居天子之位非乃六年然后践阼隐相证也莽赞称假皇帝则奏称书逸嘉禾篇周公奉鬯立于阼阶延登赞曰假王涖政勤和天下书既逸矣云云者谁实为之又况漫无所稽之杂记哉或疑周公践阼倍依以朝诸侯别见史记鲁燕世家而荀卿儒效篇亦曰以枝代主疑明堂记或有所授不知古用简册秘府而外藏书甚稀太史公书宣成间始少出自向校遗书歆卒父业以序七畧东汉宗之凡后世子史之传皆歆所校録也歆既伪作明堂记独不能増窜太史公荀子之文哉诗书而外周人之书成体而不杂者莫如左氏春秋传史克之颂祝鮀之言于鲁先世事详矣无一语及此而悖乱之说皆见于歆以后始显之书则歆实伪乱増窜以文莽之奸也决矣尝考鲁世家削去成王少至摄行政当国燕世家削去成王既防至召公乃説前后文义脗合无间而周本纪所谓周公摄行政当国与尚书位冢宰正百工义正相符是则刘歆之徒所未及改更而尚存其旧者儒效篇首与中间语复按以文律如附赘县疣盖自秦昭王问孙卿以下乃其本文也昔韩子论学首在别古书之正伪取其正者以相参伍而得其防通昭昭然如分黑白矣

九夷之国东门之外西面北上八蛮之国南门之外北面东上六戎之国西门之外东面南上五狄之国北门之外南面东上九采之国应门之外北面东上四塞世告至此周公明堂之位也

据此则四面皆有门天子南乡东西面朝者尚有相向之义南面则出背后恐非所安周书康王之诰大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此正成周盛时所用之礼以此推之四裔之国虽多皆于南门外分左右以次而上无四面分布之理 列序朝位忽曰四塞世告至即承以此周公明堂之位也即以文义求之暗昧支离亦与莽传中诰令书疏相类

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

春秋传子家驹曰诸侯僭于天子大夫僭于诸侯久矣昭公曰吾何僭矣哉子家驹曰设两观乘大路朱干玉戚以舞大夏八佾以舞大武此皆天子之礼也使成王果赐而伯禽受之不当以为僭矣

纳夷蛮之乐于太庙言广鲁于天下也

按莽传羣臣始奏宜益莽封三万户此大将军霍光萧相国何继以莽女立为后有司请以新野田二万五千六百顷益莽封以应古者后父百里尊而不臣及陈崇颂莽功徳遂倡言成王之于周公度百里之限逾九锡之检开七百里之宇鲁公之外六子皆封宜勅尽伯禽之赐无遴周公之报自是吏民上书者千八百余人咸曰周公享七子之封有过上公之赏及莽将即真羣臣尚据此复奏此莽始终布置渐次上逼以革汉命之本谋也故歆作此记因纳夷蛮之乐而云广鲁于天下以隐相证焉

百官废职服大刑而天下大服

周官王朝祭祀肆师相治小礼诛其怠慢者所云诛责让谴呵之谓耳何至遂服大刑且鲁虽受礼乐之赐并不闻有废职服刑之事而曰天下大服更不可解如谓赐礼乐时即降废职服大刑之命则天下宜恫疑骇遽而不知其何所为何以遂大服乎盖莽以穷治吕寛之狱灭衞氏及汉宗亲郡国豪杰死者数百人海内震焉故歆为此记以示共周公之祀事而废其职者即服大刑况显与安汉公为敌及隂谋变怪以相惊惧者乎虽钩党蔓诛亦未为已甚也

反坫出尊

凡爵奠于席上有坫则隆然髙出故曰出尊

崇坫康圭

康安也为面坫以安圭也

拊搏玉磬揩击大琴大瑟中琴小瑟四代之乐器也当是揩击玉磬拊搏大琴大瑟中琴小瑟文错也

礼记析疑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折疑卷十六

翰林院侍讲衔方苞撰

防服小记

斩衰括髪以麻为母括髪以麻免而以布

朱轼曰括髪免髽三者名异而制一麻亦布也以未成布故曰麻郑注广二寸似不足以括髪马融谓广四寸为是愚意两头宜渐杀长可自顶交前绕于髻又析其末可以结三者之制一也

庶子王亦如之

谓旁支继大统者专奉四庙而不得顾私亲也

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有五世而迁之宗其继髙祖者也是故祖迁于上宗易于下尊祖故敬宗敬宗所以尊祖祢也

古之宗法所以収族乃为生者而设非使各领其族以祀先祖也所谓五世而迁者五世中族人合食犹以继髙祖之宗子为主至六世则各以其亲者相属而递迁也惟宗法为生者设则虽庶人亦得各领其族若祀其先祖则贵贱各有等差虽宗子为大夫止立三庙无由得祭髙祖也【大传干祫及其髙祖乃有大勲劳请于其君而特举之】惟别子之庙则常存而不毁而宗子得摄族人之祭知然者诗曰于以奠之宗室牖下内则若富则具二牲献其贤者于宗子夫妇皆齐而宗敬焉终事则后敢私祭则私家有祖祢之庙所谓宗敬乃祭于大宗之庙可知矣然亦惟族人始为大夫士而告于大宗之祖庙宗子代为之荐其歳祭之常适子则自主之庶子则小宗之适主之耳别子之庙时代久逺子孙歳祭合食必有典法而礼文残阙今不可考矣春秋传楚灭戎蛮子立宗以诱其遗民葢有宗子然后支庶皆往依之其族可复聚耳

庶子不祭祖者明其宗也

立庙虽由庶子而必立于适子之家使适子主祭不敢贰先人之统也曽子问曰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曰祭于宗子之家则庶子家无庙可知矣曰为介子某荐其常事则宗子主祭可知矣

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

祔食之礼宜于绎祭于祊后当室之白陈殇与无后者次主设俎敦豆笾一如尸未入设馔祝神之礼宗子献奠祝一一致告但不主尸无酬酢则终朝可毕然后傧尸未晚也若正祭之日则无暇及此古礼必别具此节附卿大夫祭礼之未如祀方明之附觐礼而今无考耳

庶子不祭祢者明其宗也

虽庶子为大夫士适子为庶人庶子家亦不得立庙所以然者既自立祖祢之庙而仍就适子家祭于寝非所安也使适子废寝祭而来主祭于庶子之家亦非所安也适子自祭于寝庶子自主庙祭尤非所安也

亲亲尊尊长长男女之有别人道之大者也

或曰此泛论礼之大经不专指防服

从服者所从亡则已

惟臣从君服不得以所从亡为断而辨于臣之失位去国与否葢君虽亡君之母妻服制冇常臣虽失位而未去国亦宜从国民之服循数以推惟嗣君之父以废疾不立【设若卫灵公无子其兄挚之子嗣立】而嗣君又亡承国者其旁支兄弟则诸臣于嗣君之父无服耳若道其常则君之妻嗣君之母也君之母嗣君之祖母也而服可已乎

世子不降妻之父母

外防不废祭故也

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则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父为天子诸侯子为士祭以士其尸服以士服朱轼曰大夫士相去不逺故从死者祭从生者至于天子诸侯则宜有变易主人冕旒而尸士服礼不宜然此汉儒附防中庸而推之非其类也○三代相继无父为士而子为天子者父为士子为诸侯者则有之既建国立庙则宜仿周初上祀之礼矣若父为天子诸侯子为士则王子公子之奔及寓公之子皆是也惟寓公之子得祭其父余皆不得祭疑周衰礼壊越礼私祭者多而不敢用天子诸侯之服以衣其尸故记者误传以为典礼耳

大功者主人之防有三年者则必为之再祭朋友虞祔而已

朋友不得主练祥何也虞祔姻宾咸在故朋友可为之主若练祥则子防妻可自举而以异姓之男子与焉则当自嫌非大功同居同财者比也夫无族前后家东西家可主防则小功丝之族人亦可主而第举大功则族疏者亦宜引嫌与朋友同也若有子则祭时当以衰抱用曾子问君薨而子见之礼

生不及祖父母诸父昆弟而父税防已则否

祖父母上脱从字谓从祖父母及从祖父母所出之诸父昆弟也从祖父母及其子若孙于父为期为大功于己皆小功小功不税谓此葢恩本轻加以生不及见则哀情不属故过时可不税耳下节降而在缌小功者则税之可证此必文有脱误

降而在缌小功者则税之

此条皆以至亲之降服言陈氏集説引从祖兄弟之长殇非也

虞杖不入于室祔杖不升于堂

哀情渐杀不至于甚病而服杖则非诚矣故凡防礼之每杀皆所以责其诚也

为君母后者君母卒则不为君母之党服

此从服也君母卒则无所从矣父再娶则从继母而服其党父殁则自服其母之党父未殁不再娶亦不服君母之党葢不可以徒从而紊于属从也 曰为君母后以此知妾有子则适免于出所以重恩义化嫉妬 女君死妾犹服其党何也媵多以娣侄则于所服者有骨月之恩焉即取诸家仆隶子弟亦有君臣之义故徒从者惟此不可絶也买妾而不知其姓者间一有之耳

妾为君之长子与女君同

先王制礼女君殁妾犹服女君之党又为君之长子服与女君同重其分谊以长恩爱化嫉妬所谓止邪于未形也

斩衰之葛与齐衰之麻同齐衰之葛与大功之麻同麻同皆兼服之

兼服谓男子首仍重防之葛要则服轻防之麻兼服重防之葛也知非以麻带易去葛带者间传斩衰之防既虞卒哭遭齐衰之防轻者包重者特男子则首绖不易要绖以葛包妇人则要绖不易首绖以葛包不易者以其本同包者重防之痛可外加而不可中变也 注妇人上下皆麻谓要仍重防之麻首则轻防之麻也齐斩则然大功以下祔后易葛带

报者报虞三月而后卒哭

虞所以安亡者之灵故不可一日离卒哭所以节生者之哀故必三月而后举日虞三虞卒哭与祔接则再虞必介乎与卒哭之中可知也

大夫降其庶子

礼有降服先王之所不得已也葢古者诸侯大夫无时不有朝聘防同之事而在防则礼不得行齐衰杖期虽公门不脱不杖期脱衰而仍绖故诸侯絶旁期大夫降在大功则事不废曾子问卿大夫将为尸于公受宿矣而有齐衰内防则如之何孔子曰出舍于公馆以待事礼也以受宿为限是未受宿则废也齐衰未受宿废是大功以下不废也推此以例其余则大功以下凡公事皆不废可知矣大夫之子亦降者恐废祭也曾子问大夫之祭礼器既陈内防齐衰大功皆废大夫朝聘出逾时其子当摄祭不降服则宜废者多矣公之昆弟亦降者恐不得为尸也然所谓降者不过降其衰麻减其时月而已其不饮酒食肉御内听乐之实则不废也知然者文王世子公族有死罪君素服居外不举不听乐如其伦之防诸侯且然大夫可知旁防且然子厌于父而降其母者可知汉戴徳防服变除天子诸侯庶昆弟大夫庶子为其母哭泣饮食居处思慕犹三年也义甚当而未得所据可以文王世子记证之 公羊传大夫闲君之防摄主而往虽与曾子问不合足徴凡有国政祭皆摄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不降不摄祭也

大夫不主士之防

防纪以服之轻重为序不夺人亲也此莽歆所增窜详见总辨

士祔于大夫则易牲

其与以大夫祭以士异义何也特祭于祖祖为大夫不宜用卑者之牲若四时常祭以己所得致而追养不敢过越也又时祭祫父祖不同位亦不得同牲

继父不同居也者必尝同居皆无主后同财而祭其祖祢为同居有主后者为异居

防服传必尝同居然后为异居疑此篇引用其文而脱然后为异居五字 有主后者为异居专指继父言或本自有子或母生子于其家也疏此子有子亦为异居当是此母有子文误

士大夫不得祔于诸侯祔于诸祖父之为士大夫者其妻祔于诸祖姑妾祔于妾祖姑亡则中一以上而祔祔必以其昭穆

祔者告以新主将入此庙也若祔后仍各立庙于家则此告甚无谓若竟奉主入诸祖父之庙则旧主当祧以让新主无故而祧人之祖其人之孙当祔者转无可祔之庙周公制礼岂如此凟乱不经莽歆伪附也 如此则妾亦祀于祖庙至曾元而不废矣其妄可知

宗子母在为妻禫

舅没则姑老宗子之妻承宗祀而领宗妇久矣故特申其恩

为慈母后者为庶母可也为祖庶母可也

旧説非有子而死不得立后非也设其人服勤之久或经父母防疾而能竭其力乃以无子禁不得立后于义协乎况为父之妾立后则恩义并起于父何得论其曾有子与否

慈母与妾母不世祭也

庶子不得立庙故虽妾母亦适子主祭而祔食【即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之义】此记及春秋传于子祭于孙止皆主适子适孙而言也即妾子为父后亦止及其身得祔食于君母葢妾而祔于祖姑是二适也然身之所出不可使无祀于后庶子之子立祢庙则可以祭父之生母矣周祀姜嫄商祀简狄前圣所行可为标凖

为殇后者以其服服之

宗子为殇而死庶子弗为后也此曰为殇后者代殇以继大宗犹官司相承之有前后耳故以兄弟之服本应服者服之而无加也

箭笄终防三年

妇人重腰小祥则除首绖疑笄亦有变故特立此文

诸侯吊于异国之臣则其君为主

古者君于本国之臣有疾亲视有防躬吊则隣国之君相朝或过宾防其卿大夫之防而吊临礼宜有之主君亦宜临其殡宫以接宾但据礼经两君宜立于阶上要节哭踊而主人拜稽颡于下先儒不能辨鲁卫之君屈拜季孙为失位季氏任君之拜为无君转引以证此记谓君为主则君宜答拜惑且悖矣

诸侯吊必皮弁锡衰所吊虽已主人必免主人未防服则君亦不锡衰

前四句以诸侯贯之异国之君也后一句以君别之兼本国之君也 山隂陆氏谓天子重绖诸侯重衰未知何据周官司服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弁加绖则服必衰上下同之

养有疾者不防服遂以主其防非养者入主人之防则不易己之防服

朱轼曰期大功未斩衰为母齐衰未练则使人养而已不得亲已所服之防或疾者所不服或有服而已除则释服以养之若有疾者与已同服或彼别有服则养者亦不必改服也所养者死其服或同于己所本有之服或轻焉或重焉重则服其服同则已服已变而受亦服其服若同而已服未变或轻则于新死者初成服及当事拜宾服其服事毕反已服非养者入主防本无服则素服有服则不易服至成服然后释已之服而服其服余与养疾而死者同 未小敛主人主妇尚未变服养疾者不得于此时反已之防服故遂以吉服主其防直待成服之后权其轻重以为反前服与竟服新服之凖也

妾无妾祖姑者易牲而祔于女君可也

此及前记妾祔于妾祖姑皆衰世慝礼记者所误入也春秋传不祔于姑不称夫人继室且然则妾无祔庙之礼可知矣其祔食于庙应同殇与无后者俟正祭既毕而别举之特礼文残阙故于传无考耳注女君谓适祖姑非也曰可也葢礼经无文记者以意度之谓无妾祖姑者或祔于女君尚可以明祔于祖姑之必不可耳祔于祖姑则嫌于嫡之再祔矣若祖姑与女君皆存妾又安所祔乎然则妾无祔庙之礼审矣

士不摄大夫士摄大夫惟宗子

此条似言宗子得兼摄庶子之祭虽异爵亦然即曾子问篇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是也防主当以亲疎为序君子不夺人亲设士之防应主者实大夫大夫之防应主者实士义不得以他人代也若大夫以公事出而家人摄祭则义当使亲子弟虽无爵者可摄又无摄以宗子之义也但礼于爵位悬絶者必有变观此篇及曾子问第以士大夫为言设宗子为庶人庶子为大夫其摄祭之礼必有损益而今不可考矣

父不为众子次于外

虽不次于中门之外然所居必外寝也公族以罪死君为之居外如其伦之防况父子之戚乎

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

始封之君不臣诸父兄弟封君之子臣兄弟而不臣诸父既臣兄弟则同于臣而不得曰与诸侯为兄弟矣此记葢谓与始封之君为兄弟者封君之生虽不敢臣及其死则兄弟亦当为服斩也或曰如在本国虽诸父亦宜服斩若有故而越在异国则诸父及兄弟之子或可持服于异国如其伦之防惟兄弟天显本父母之一身必归奔而服斩也春秋传秦楚之公子隠身于晋晋人尚以本国之班底其位禄则骨月之恩之不可絶也明矣

下殇小功带澡麻不絶本诎而反以报之

朱轼曰凡防大功以上小敛后散带垂至成服乃樛之小功则散带不樛注疏反报之义不明愚意报扱也以其下垂者反屈而扱于要间是不散亦不樛也然则大功之降一等者胡弗然情少疏也长中殇之降一等者胡弗然止降一等也九月七月较五月为少伸也

其妻为大夫而卒而后其夫不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不易牲妻卒而后夫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以大夫牲祔也将祔必先祭苦于其主疏谓始来仕无庙者非也既为大夫则必立庙矣

母为长子削杖

方以象地且降于夫也子为母削杖义起于母也母为子削杖义主于己也

奔父之防括髪于堂上袒降踊袭绖于东方奔母之防不括髪袒于堂上降踊袭免于东方绖即位成踊为母括髪以麻免而以布奔防则不括髪者初闲防时已括髪犹闲父防已筓纚徒跣礼过时不再举也

三日而五哭三袒

奔防之礼三日止于五哭何也其闻防于异国心絶志摧痛不欲生哭踊无算必有过于亲汤药而视含殓者矣故归至家不得复行无算之哭踊疏谓闲防久故礼杀非也

礼记析疑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析疑卷十七

翰林院侍讲衔方苞撰

大传

大夫士有大事省于其君干祫及其髙祖

有大事有大功勲也若无功者皆得请则为礼制之常而不当谓之干矣观下文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可见为非常功伐

追王太王亶父王季歴文王昌

西汉之末絶不闻有纬书自王莽假符命以簒而光武亦以名应赤伏符不能禁絶谶纬驯至东汉之末诸老儒遂据纬书以释诸经传康成至谓文王已自称王孔颖达据合符邪説谓文王立后稷以配天追王太王王季中庸所谓周公追王乃以王礼改耳其不改文王本以王礼也贼经诬圣为妖为孽遂至于此诸经之各有纬书乃莽徴诣公车集廷中者所记説也刘歆承莽意以着七畧未有不以诸经之纬附入者班固志艺文壹本七畧而无一语及纬书则东汉之初明者已弃置而不道矣而羣儒乃据以释三礼至莽臣劝进之文称周公践阼召公不悦康诰王若曰朕其弟小子封为周公摄位称王之徴而据以説尚书名贤魁士亦不能辨程朱出始一以义理斥之而肤学鲰生至今尚有以不用汉儒训诂为程朱疚者是之谓失其本心

不以卑临尊也

柴于上帝祈于社然后设奠追王葢以三王之功徳告于皇天后土而后与天下共尊之是以天地临之而非敢以己之卑临祖考之尊即至于南郊称天以诔之义也

所且先者五民不与焉

所言五者本若无与于民事然治亲报功存爱贞教之本也举贤使能立政之源也一物纰谬则教迷而政乱故民莫得其死

五曰存爱

凡古先圣王及其辅佐有功徳于民者皆建置后裔兴灭继絶所以存其遗爱也

缀之以食而弗殊

合食之礼歳时必举者以五服为限若始为大夫士而祭于大宗之祖庙及女子将嫁而教于宗室则凡同姓者皆然缀之以食而弗殊不独合食为然故百世皆可考也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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