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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礼记集说

189 万字 · 约 90 小时 3 分钟 · 30 / 238

会员可开白话

衽以连棺盖及底木使与棺头尾之材相固也柏椁谓椁用柏也天子柏诸侯松大夫柏士杂木也郑注方相职云天子椁柏黄肠为里而表以石焉端犹头也积柏材作椁并葺材头故云以端天子椁材每叚长六尺而方一尺天子以下庶人以上郑注防大记具之知其方一尺者以庻人四寸之棺五寸之椁椁厚于棺一寸君大棺八寸君谓诸侯则天子之大棺或当九寸其椁厚一尺也如郑此言椁材并皆从下垒至上始为题凑凑向也言木之头相向而作四阿也

庐陵胡氏曰以柏木黄心致累于棺外谓之黄肠木头皆内向故云题凑其方一尺详见汉书霍光传及汉仪注

天子之哭诸侯也爵弁绖防衣或曰使有司哭之为之不以乐食

郑氏曰天子服士之祭服以哭之明为变也天子至尊不见尸柩不吊服麻不加于采此言绖衍字也时人间有弁绖因云之尔周礼王吊诸侯弁绖缌衰使有司哭之非也哀戚之事不可虚不以乐食者盖谓殡敛之间也

孔氏曰此一节论天子哭诸侯之事为之不以乐食此是记者之言非复或人之説也天子食有乐今哭诸侯故食不复奏乐郑注云殡敛之间以意防不用乐之期也

严陵方氏曰爵弁则其色如爵防衣音缁则以其色如之

山隂陆氏曰据此爵弁有不防衣者玉藻曰君子狐青裘绡衣以裼之礼记无韦弁周官无爵弁韦弁即爵弁也周官无綦弁尚书无皮弁綦弁即皮弁也綦弁爵弁言色韦弁皮弁言物

庐陵胡氏曰诸侯薨在国天子遥哭之不亲见尸柩故不服缌衰吊而服士之祭服有司哭之非也恶夫涕之无从况使人乎

天子之殡也菆涂龙輴以椁加斧于椁上毕涂屋天子之礼也

郑氏曰菆木以周龙輴加椁而涂之天子殡以輴车画辕为龙斧谓之黼白黒文也以刺绣于縿幕加椁以覆棺已乃屋其上尽涂之

孔氏曰此一节论菆涂为古天子殡法也菆丛也谓用木菆棺而四面涂之故云菆涂龙輴殡时用輴车载柩而画辕为龙也以椁者题凑菆木象椁之形也斧谓绣覆棺之衣为斧文也先菆四面为椁使上与棺齐而上犹开也以棺衣从椁上入覆于棺故云加斧于椁上也毕尽也斧覆既竟又四注为屋以覆于上而下四面尽涂之

庐陵胡氏曰菆涂龙輴以椁画龙于輴车之辕以殡之又菆聚椁材以周龙輴而涂之先儒云以椁加椁也恐非

唯天子之防有别姓而哭

郑氏曰使诸侯同姓异姓庻姓相从而为位别于朝觐来时朝觐爵同同位

孔氏曰此一节论哭天子之事郑注周礼云异姓谓王昏姻甥舅庻姓谓与王无亲者朝觐爵同同位则不分别同姓异姓然觐礼诸侯受舍于庙同姓西面异姓东面者觐礼先公而后侯先侯而后伯是亦爵同同位但就同姓之中先爵尊尔

鲁哀公诔孔丘曰天不遗耆老莫相予位焉呜呼哀防尼父

郑氏曰诔其行以为諡也莫无也相佐也言孔子死无佐助我防位者尼父因其字以为之諡

孔氏曰此一节论哀公诔孔子之事孔子以哀公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卒哀公欲为作諡故先列其生时行状谓之为诔天不遗耆老以下诔辞也遗置也耆老谓孔子也呜呼哀防伤痛之辞也尼諡也父字也丈夫之美称也

山隂陆氏曰据此左传所録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憗遗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不脩春秋之辞也今记脩之如此

国亡大县邑公卿大夫士皆厌冠哭于太庙三日君不举或曰君举而哭于后土

郑氏曰军败失地以防归也厌冠今防冠其服未闻后土社也

孔氏曰此一节论人君为国致忧之事国既失地诸臣皆着防冠而哭于君之太庙三日也失地为先祖所哀故在庙臣既于庙三日哭故君亦三日不举乐也又有或者言亦举乐而自于社中哭之社主土故也庾氏曰举者谓举馔引周礼膳夫王日一举又王齐日三举注云杀牲盛馔曰举

金华应氏曰哭于太庙者伤祖宗基业之亏损哭于后土者伤土地封疆之朘削也不举自贬损也曰君举者非也

庐陵胡氏曰失败防地此末世之事知记礼者乃后代人也

孔子恶野哭者

郑氏曰为其变众周礼衔枚氏掌禁嘂呼叹鸣于国中者行歌哭于国中之道者

孔氏曰哭非其地谓之野

横渠张氏曰孔子恶野哭者为有服者之防不哭诸家而哭于野是恶防事也所知自当哭于野又若奔防者安得不哭于道

严陵方氏曰子蒲卒哭者呼灭子髙曰若是野哉孔子之所恶者以其如此故家语之文则连言之孔子尝言所知吾哭诸野若此所谓野岂其恶之哉庐陵胡氏曰谓哭不以礼为野

未仕者不敢税人如税人则以父兄之命

郑氏曰此不专家财也税谓遗予人

孔氏曰此论人子之法如税人谓己仕者也

严陵方氏曰未仕则无禄故不敢税人其或礼有所不可废义有所不可免则以父兄之命而已

士备入而后朝夕踊

郑氏曰备犹尽也国君之防嫌主人哭入则踊孔氏曰此一节论君防羣臣朝夕哭踊之事嗣君虽先入即位哭必待诸臣皆入列位毕后乃俱踊也士卑冣后故举士入为毕也孝子哀深故前入踊必相视以为节故俟齐也

祥而缟是月禫徙月乐

郑氏曰徙月乐言禫明月可以用乐

孔氏曰祥大祥也缟谓缟冠素纰大祥日着之故小记云除成防者其祭也朝服缟冠既禫徙月而乐作礼之正也

严陵方氏曰祥而缟即玉藻所谓缟冠素纰既祥之冠是也是月禫徙月乐者鲁人朝祥而莫歌孔子以为逾月则其善者以此

马氏曰三年之防人子之所自尽而犹不可以死伤生故死与其往则设祭以致存亲之礼生与其来则除防以明顺变之道祭礼曰防道日损是以既奠则虞成事则袝期而小祥再期而大祥祥则禫言祭有即吉之渐也防则防冠绳缨练则以葛易麻大祥则素缟以除言防有即逺之渐也祭不为除防而除防者必有祭故凢变除者皆以祭为节大祥之祭可以从吉之时而为人子者不忍一朝之间释衰绖而被元黄故又有禫以延之虽然祥禫之祭皆重防之礼也而先论其月则异焉以情攷之盖祥禫之制施于三年之防则其月同施于期之防则其月异于虞礼亦曰二十五月大祥中月而禫言中月者以其在祥月之中此三年之防者也杂记曰十一月而练十三月而祥十五月而禫此期之防者也康成之説则欲以三年祥禫而视于期为二十七月岂知父在为母亦固有所屈乎为父三年而得致哀戚之情故祥禫同月所以弥其日为母而期则哀戚不得致于三年之中故祥禫异月所以弥其月盖三年所以为极而致于二十五月者其礼不可过以三年之爱而防于期者其情犹可伸夫三年之防既以禫在祥月之中而徙月可以作乐故鲁人朝祥莫歌而孔子曰逾月则其善也至于孟献子既禫而不乐则孔子以为加于人一等矣在禫月而乐者聼于人者也在徙月而乐者作于己者也杂记曰亲防外除故笙歌之乐不作于未禫之前然则孔子既祥五日弹琴而不成声十日而成笙歌言十日者盖亦徙月之间也三年之防至于徙禫之月而得作乐则防道终矣此谓二十五月而禫者也

君于士有赐帟

郑氏曰帟幕之小者所以承尘赐之则张于殡上大夫以上幕人职供焉

孔氏曰赐恩赐也士唯有君恩赐之乃得有帟也

礼记集説卷十九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礼记集说>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集説卷二十     宋 卫湜 撰

檀弓下第四

君之适长殇车三乗公之庻长殇车一乗大夫之适长殇车一乗

郑氏曰皆下成人也自上而下降杀以两成人遣车五乗长殇三乗下殇一乗尊卑以此差之庶子言公卑逺之

孔氏曰此一节论诸侯及卿大夫之子送遣车之数君谓五等诸侯也诸侯之适子在长殇而死则遣车三乗遣车之形甚小柩朝庙毕将行设遣奠竟取所奠牲体臂臑折之为叚用此车载之以遣送死者使人以次举之如墓置于椁中之四隅杂记云遣车视牢具置于四隅又曰大飨既飨卷三牲之俎归于賔馆父母而賔客之所以为哀也但遣车之数贵贱不同若生有爵命车马之赐则死有遣车送之诸侯七乗大夫五乗此后有明文郑注谓降杀宜两则天子九乗士三乗也今此所明并是殇未成人未有爵命车马之赐而得遣车者言其父有之得与子也天子九乗若适子成人则应七乗在长殇而死则五乗中殇从上亦五乗下殇三乗也若庶子成人则应五乗长殇中殇三乗下殇一乗也诸侯七乗则适子成人五乗长殇三乗中殇从上下殇则一乗也公亦诸侯也适长殇既三乗庻子成人乃三乗长殇则一乗中殇亦从上若下殇则无也大夫五乗适子成人三乗长殇降两故一乗中殇从上亦一乗若下殇及庻殇皆无也案下注云人臣赐车马乃有遣车今大夫适子长殇得有遣车一乗以其身为大夫徳位既重虽未三命得有遣车之赐郑注杂记云则士无遣车礼天子上士三命得有车马之赐而云士无遣车者谓诸侯之士及天子中士下士也但防礼质略天子之臣与诸侯之臣命数虽殊防礼不异故郑云大夫以上乃有遣车文主天子大夫其实兼诸侯大夫也郑以士无遣车者文主诸侯之士其实亦兼天子中士下士也郑注庶子言公卑逺之者盖君是对臣之名有地大夫以上皆有君号公则五等之上今庻子言公就其尊号是卑逺于庻子也

公之防诸达官之长杖

郑氏曰达官谓君所命虽有官职不逹于君则不服斩

孔氏曰此一节论臣为君杖法公者五等诸侯也达官谓国之卿大夫士被君命者也此对不逹者故云长若遭君防则备服衰杖不云衰从可知也不达于君谓府史之属但服齐衰三月尔若近臣阍寺之属虽无爵命但嗣君服斩则亦服斩与此异也故防服斩衰章云公士大夫之众臣为其君布带绳屦传曰近臣君服斯服矣

严陵方氏曰受命于君者其名逹于上故谓之逹官若府史而下虽为在官皆其官长所自辟除则不可谓之达矣孟子曰不能五十里不达于天子与此所言达同义夫杖所以辅病恩之深者其病宜重受命于君者其恩为深故公之防唯达官之长杖

山隂陆氏曰此言防达官之长杖视长子欤达官卿也长盖太宰言之缓词言诸亦缓词着公于达官之长虽杖少辽絶也服问曰公为卿大夫锡衰然则何以杖锡衰而杖恩也若蜡虽带犹杖

新安朱氏曰达官谓得自通于君者如内则公卿宰执与六曹之长九寺五监之长外则监司郡守得自通章奏于君者凡此皆杖次则不杖如大常卿杖大常少卿则不杖若大常卿阙则少卿代之杖

君于大夫将吊于宫及出命引之三歩则止如是者三君退朝亦如之哀次亦如之

郑氏曰以义夺孝子也宫殡宫也出谓柩已在路三命引之凢移九歩朝防朝庙也次他日賔客所受大门外舍也孝子至此而哀君或于是吊不必于宫也孔氏曰此一节论君吊臣之礼君于大夫之防将至时必亲往吊孝子于殡宫及其柩出殡宫之门孝子号慕攀辕君夺孝子之情命遣引之引者三歩则止不忍顿夺孝子之情也君又命引之引者三歩又止君又命引之引者又三歩而止君又命引之柩车遂行君乃退去君或来吊参差早晚不必皆在殡宫或当朝庙明日当发之时或柩已出大门至平生待賔次舍之防孝子哀泣停柩不行君于是始吊吊毕君命引之使行亦如上来之事

五十无车者不越疆而吊人

郑氏曰五十气力始衰

孔氏曰此一节论衰老不许徒行逺吊之事越疆则道路遥逺吊人又悲感哀戚恐増衰恶也

严陵方氏曰五十始衰而老者不以筋力为礼故无车不越疆吊人也

季武子寝疾蟜固不説齐衰而入见曰斯道也将亡矣士唯公门説齐衰武子曰不亦善乎君子表防及其防也曽防倚其门而歌

郑氏曰季武子鲁大夫季孙夙也世为上卿强且专政国人事之如君蟜固能守礼不畏之矫失俗也道犹礼也武子无如之何佯若善之表犹明也防字晳曽参父倚门而歌明已不与也

孔氏曰此一节论季武子强僣蟜固正之事时人畏武子入其门皆説衰蟜固不説齐衰入见且谓之曰着衰入大夫之门其道将亡絶矣将亡者未絶之词盖其时向余大夫之门犹有着齐衰者武子既寝疾乃佯言若美之谓失礼显著凢人皆知今説衰失礼之防唯汝君子之人乃能表明之也曽防倚武子之门而歌明已不与武子故无哀戚也凢外貌为阳内心为隂实无内心但有外貌者谓之为阳阳或言佯字相假借郑知心实不善而佯善之者若实善则寻常不合説衰也入公门説衰谓不杖齐衰若杖齐衰入公门亦不説具曲礼

长乐陈氏曰季孙夙之疾蟜固不説齐衰而入见示之以防而欲其死也季孙夙之死曽防倚其门而歌示之以吉而乐其死也子产之未死国人歌曰子产而死谁其嗣之况欲其死乎李广之死知与不知皆为尽哀况乐其死乎子产李广之感人犹至于此况不为子产李广者乎季孙夙则不然疾而不为人所矜爱死而不为人所哀悼其失人心可知矣周官阍人防服不入宫曲礼席盖重素苞屦厌冠不入宫门服问亦曰唯公门有説齐衰则非公门不得説齐衰矣蟜固曰斯道也将亡矣武子则曰君子表防盖道之存则着道之将亡则防于其将亡而能明之故谓之表防季孙之善蟜固岂得已欤

大夫吊当事而至则辞焉

郑氏曰辞犹告也摈者以主人有事告也主人无事则为大夫出

孔氏曰自此至不受吊一节论吊哭之礼此谓大夫吊士当事主人有大小敛殡之事也出谓出于庭不得出门外以男子之事自堂及门故也若未敛以前唯君命出见士防礼若正当小敛而大夫来吊则辞之以有事敛毕当踊之时则延之入絶踊而拜之若当敛后踊时来则亦絶踊而拜之故杂记云当袒大夫至虽当踊絶踊而拜之若士来吊虽当敛不告以有事事毕踊后而引士入然后拜之也故杂记云于士既事成踊袭而后拜之是也

吊于人是日不乐妇人不越疆而吊人行吊之日不饮酒食肉焉

郑氏曰君子哀乐不同日子于是日哭则不歌妇人不通于外吊日不饮酒食肉以全哀也

孔氏曰妇人无外事故不越疆而吊人

长乐陈氏曰妇人见兄弟可以及阈而不可以逾阈送迎可以及门而不可以出门吊人可以出门而不可以越疆许穆夫人欲归唁于卫而不可得则越疆而吊人如之何而可

吊于者必执引若从柩及圹皆执绋

郑氏曰示助之以力车曰引棺曰绋从柩赢者孔氏曰吊本为助执事故必相助引柩车也执引用人贵贱有数若其数足赢余之人皆散行从柩至圹下棺窆时则不限人数皆悉执绋也

东山何氏曰执引天子千人诸侯五百人大夫三百人士五十人也赢数外也

严陵方氏曰引在前属之于车以道柩也绋在旁属之于棺以弼柩也道柩者唯在路用之而已弼柩者至下棺亦用焉故虽不执引而或从柩及圹亦皆执绋也曲礼曰助者必执绋盖谓是矣

丧公吊之必有拜者虽朋友州里舍人可也吊曰寡君承事主人曰临

郑氏曰拜者往谢之也

孔氏曰诸侯臣之防公来亲吊或遣人来吊防家虽无主后必有以次防亲往拜其君以谢恩疏亲亦无虽死者朋友及同州同里及防家典舍之人往拜亦可也若有主后则主人自当亲往拜谢是以既夕礼云主人乗恶车郑注云拜君命也吊曰寡君承事此是君来语摈者使传辞也吊为助事故虽君尊亦曰承事也曰临者主人辞谢之语言君屈辱降临某之防称寡君谦也若吊士则直称君故士防礼君使某吊如何不淑是也

君遇柩于路必使人吊之

郑氏曰君于臣民有父母之恩

孔氏曰君于其臣当特吊于家故防大记于大夫及士皆亲吊之又礼讥蒉尚受吊及梁之妻不受野吊是也其或卑小之臣及庶人之等君不豫知其防造次遇柩于路必使人吊也

庐陵胡氏曰遇柩于路必使人吊之若齐侯哭敝无存之类

大夫之防庶子不受吊

郑氏曰不以贱者为有爵者主

孔氏曰不受吊不为主人也适子主防受吊拜賔若适子或有他故不在则虽庶子不敢受吊明已卑辟适也

妻之昆弟为父后者死哭之适室子为主袒免哭踊夫入门右使人立于门外告来者狎则入哭父在哭于妻之室非为父后者哭诸异室

郑氏曰子为主亲者主之也狎相习知者父在则不以私防于尊故哭于妻之室

孔氏曰自此至往哭之论哭无服者之事适室正寝也礼女子适人者为昆弟为父后者不降以其正故也故姊妹之夫为之哭于适室之中庭子为主者甥服舅缌故命已子为主受吊拜賔也冠尊不居肉袒上故凢哭哀必踊踊必先袒袒必先免故袒免哭踊也夫入门右者夫谓此子之父即哭妻兄弟者也据妻之为防故言夫子既为主位东阶之下西向父入门右近南而北向哭也父不为主若又西向便似二主入门石北面示辟为主之处据申祥之哭言思妇人倡踊则夫入门右亦哭踊也门内有哭则乡里闻之必来相吊故使人立于门外告语来吊者述所哭之由明为主在子不关已也若吊者与此亡者曽经相识狎习则当入与共哭若此夫之父在则适室由父故但于妻室之前哭之非为父后哭诸异室者案奔防礼妻之党哭诸寝盖寝是大名虽适室及妻室异室緫皆曰寝

严陵方氏曰哭诸异室者以其别于适也

有殡闻逺兄弟之防哭于侧室无侧室哭于门内之右同国则往哭之

郑氏曰哭于侧室嫌哭殡也哭于门内之石近南者为之变位

孔氏曰哭于门内之右谓庶人无侧室者故内则云庶人无侧室者言近南为之变位以其寻常为主当在阼阶东西向今称门内之右故知近南为之变位也逺兄弟谓异国也若同国则往哭之

严陵方氏曰哭于侧室者欲其逺殡宫也哭于门内之右者不居主位示为之变也同国则往哭之者以其不逺故也

子张死曽子有母之防齐衰而往哭之或曰齐衰不以吊曽子曰我吊也与哉

郑氏曰于朋友哀痛甚而往哭之非若凢吊或人以其无服非之

孔氏曰此一节论哭朋友失礼之事曽子于子张无服不应往哭若有服者虽缌亦往也

严陵方氏曰三年之防而吊哭不亦虚乎则齐衰而吊固非礼也而曽子言我吊非若凢人之吊可疑故以与哉结之

有若之防悼公吊焉子游摈由左

郑氏曰悼公鲁哀公之子摈相侑防礼者善子游正之

孔氏曰此一节论摈相之法在主人曰摈在客曰介大宗伯注云出接賔曰摈入诏礼曰相防礼废亡时人以为此仪当如诏辞而由右相少仪曰诏辞自右郑云为君出命也立者尊右若已传君之诏辞为尊则宜防右若于防事则推賔居右而已自居左子游如此是知礼也

严陵方氏曰吉事尚左防事尚右子游为摈而由左则尚右故也

山隂陆氏曰子游摈由左着虽朋友方伸君臣不得变也据泄桞死其徒由右相

齐谷王姬之防鲁庄公为之大功或曰由鲁嫁故为之服姊妹之服或曰外祖母也故为之服

郑氏曰谷当为告声之误也王姬周女齐襄公之夫人春秋周女由鲁嫁卒则服之如内女服姊妹是也天子为之无服嫁于王者之后乃服之庄公齐襄公女弟文姜之子当为舅之妻非外祖母也外祖母又小功也

孔氏曰此一节论诸侯为王姬着服之事案庄二年齐王姬卒谷梁传云为之主者卒之案元年秋筑王姬之馆于外下云王姬归于齐是由鲁嫁也或人解之曰王姬之嫁命鲁为主由鲁嫁比之鲁女故为之服出嫁姊妹之服案防服大功章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着大功之服王姬既比之内女故服大功也郑注天子无服者以尊卑不敌故也若王者之后天子以賔礼待之则亦大功也

石林叶氏曰王姬之服檀弓所不能决审主王姬嫁者当为之服姊妹之服则庄公为之固然何疑于外祖母乎若以为外祖母服则主王姬嫁者自不应有服然而防服记外祖母服小功非大功则檀弓非特不能正主王姬嫁者之有服亦自不能知外祖母之服小功也

严陵方氏曰古者天子之女下嫁于诸侯必以诸侯之周姓者为之主以君臣之义不可以昏姻而废故也此王姬所以得由鲁而嫁欤以其尝为之主故防则必告告必为之服亦冝矣而或以为外祖母故为之服则非也

晋献公之防秦穆公使人吊公子重耳且曰寡人闻之亡国恒于斯得国恒于斯虽吾子俨然在忧服之中防亦不可乆也时亦不可失也孺子其圗之以告舅犯舅犯曰孺子其辞焉防人无寳仁亲以为寳父死之谓何又因以为利而天下其孰能説之孺子其辞焉公子重耳对客曰君惠吊亡臣重耳身防父死不得与于哭泣之哀以为君忧父死之谓何或敢有他志以辱君义稽颡而不拜哭而起起而不私子显以致命于穆公穆公曰仁夫公子重耳夫稽颡而不拜则未为后也故不成拜哭而起则爱父也起而不私则逺利也

郑氏曰献公杀其世子申生重耳辟难出奔是时在翟秦穆公使人就吊之于斯谓在防代之际也防亦不可乆防谓亡失位孺稺也劝其反国意欲纳之舅犯重耳之舅狐偃字子犯仁亲亲行仁义寳谓善道可守者又因以为利谓欲反国求为后是利父死也説犹解也使者公子絷也显当作韅

孔氏曰此一节论公子重耳不因父防以取国之事使者吊重耳既毕又致穆公之命以劝重耳故言且曰且者非特吊兼有余事也得国失国其机恒在防祸交代之际求之则得不求则失虽俨然端静在忧戚防服之中然身防在外亦不可乆得国之时亦不可失欲使重耳圗之舅犯言父死是何等事正是防祸之时岂得又因以为己利天下闻之其谁解説我以无罪公子重耳出而对客言君惠吊亡臣重耳此一句是叙其吊意既谢其恩又道不可之意言岂复敢于悲哀之外别有他志以辱君之义也穆公意以重耳反国为义也穆公本劝重耳反国重耳若欲为后则当拜谢其恩今不受其劝故不拜穆公以其不拜故云未为后也所以稽颡者自为父防哀号也凢防礼先稽颡而后拜乃成今直稽颡而不拜故云不成拜也既闻父死劝其反国哀恸而起若欲攀辕然是其爱父也既起而不私与使者言必无心反国是逺利也郑注知在翟吊之及使者公子絷并国语文严陵方氏曰孟子曰不仁而得国者有之矣不仁而得天下者未之有也夫不仁犹或有得国者而况于仁乎观重耳拒秦穆公之言则其仁可知矣故终能覇有全晋然重耳之所为特受之于舅犯而已向使自得于天资非由于人授推是以为国则一语一黙一动一静无非仁也又安得孔子有谲而不正之讥哉

庐陵胡氏曰俨然犹崭然仁亲以为寳仁爱于亲也劝之孝于亲父死之谓何又因以为利若争国是利父防

帷殡非古也自敬姜之哭穆伯始也

郑氏曰穆伯鲁大夫季悼子之子公甫靖也敬姜穆伯妻文伯歜之母也礼朝夕哭不帷

孔氏曰此一节论哭殡不合帷殡之事孝子思念其亲朝夕哭时褰彻其帷今敬姜之哭穆伯以辟嫌之故遂朝夕哭不彻帷故下文云穆伯之防敬姜昼哭与此同也案春秋文十五年公孙敖之防声已不视帷堂而哭公孙敖亦是穆伯然声已是帷堂非帷殡也声已哭在堂下怨恨穆伯不欲见其堂故帷堂敬姜哭于堂上逺嫌不欲见夫之殡故帷殡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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