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礼记集说
189 万字 · 约 90 小时 3 分钟 · 39 / 238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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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之意也天子之县内千里而为方百里者百封方百里之国九此公之国也方七十里之国二十有一此卿之国也方五十里之国六十有三此大夫之国也方百里之国九为方百里者九也方七十里之国二十有一为方百里者十有竒也方五十里之国六十有三为方百里者十五有竒也封百里之国为方百里者九则犹余方百里者九十一也又封方七十里之国为方百里者十有竒则犹余方百里者八十有竒也又封方五十里之国为方百里者十五有竒则犹余方百里者六十四有竒也合九十三国而计之则封地方百里者四十五有竒则余方百里者六十四有竒方十里者九十六有竒则以为禄士闲田
山隂陆氏曰周官以大都之田任畺地公所受地在焉以小都之田任县地卿所受地在焉以家邑之田任稍地大夫所受地在焉王制所谓县内举中言之也然则以公邑之田任甸地元士于此受地可知凡此其大凡也其地有余有不足盖有通法存焉虽卿或在畺地虽大夫或在县地取足于封而已
庐陵胡氏曰案诗鸟篇云邦畿千里周官职方云千里曰王畿殷周皆称畿不言县故郑以为夏制案月令云百县岂亦夏制乎要之畿县皆通称王制大概通论三代地制尔先儒乃云夏禹之初有四百国末世地减汤承夏末制为九十三国故与四百国不同此盖附防郑説也究经意大约记先代之制不必指言其代也县内大国九三公之田三余六以待朌赐三公之有功者亦或待王之别有所封尔次国二十一卿之田六余十五以待朌赐卿之有功者亦或待王之别有所封尔小国六十三大夫之田二十七余三十六以待朌赐大夫之有功者亦或待王之别有所封尔故下云名山大泽不以朌则知此九十三国不尽为公卿大夫之田盖待上别有所朌也郑乃云为有致仕者副之又其余以待封王之子弟于经何以见之且公卿大夫在位则有定员若致仕则或多或少岂有定数今云公之致仕者三卿之致仕者六大夫之致仕者二十七限以员数恐非通论今所不取也
永嘉徐氏曰天子县内亦百个百里是方万里十万里地除了封百里之国九是方九百里为九千里地剰了方九千一百里是九万一千里更将方千二十九里封二十一个七十里之国总前方千九百二十九里是一万九千二百九十里剩方八万七百一十里又将方千五百七十五里封六十三个五十里之国緫前方三千五百有四里是三万五千四十里剰方六千四百九十六里是余六万四千九百六十里作禄士闲田 又曰古者金玉之所掌皆出于王官而侯国不得擅而有也关讥之所禁皆归之公上而侯国不得擅而私也是以名山大泽畿外不以封列土之诸侯畿内不以颁禄仕之王臣皆天子使吏治之而纳其贡税故也虽领于王官而富实蔵于郡国财虽同于王民而利实归之公上诸侯自食田税之外余不敢过而问焉盖先王不以封之之意所以抑制其强而防闲其侈心也攷之周官凡山泽之数司书掌之以计吏治山泽之赋大府掌之以待丧纪九州之川泽山薮职方氏实掌天下之图而诸侯无所焉至于伯禽侯于东鲁而锡之山川乃天子之加赐是固异恩而非可以例观也又谓周制山林川泽有虞衡之官为之厉禁若専利于上则无遗利在民矣攷之山虞令万民时斩材有期日则未尝不与民共之而有司徒禁其不使戕贼而已泽虞则使人守其财物以时入于玉府则实为民守之而王官时以其职入于王而已推本先王领于王臣之意盖使侯国不得以障管云尔非不与民共财也周徳既衰凡王国之所恃者诸侯皆得専利之齐斡山海之蔵晏子告齐侯以山泽各有所守不可为也是犹知守王法者至于桃林之塞古函谷也而晋实守之郇瑕之地古解池也而晋实有之凡天子之塞邑皆不领于王官而惟私意是取春秋之作于郑不系虎牢于卫不系楚丘其类非一盖所以别异天子之重地而侯国不得擅而兼之也自秦殚天下之财归之公上凡山泽陂池之赋皆为天子之私蔵而汉制属之少府以供养然初制防濶山海之在吴者得以铸钱煮盐而因以成七国之祸至于武帝之世凡五岳尽在天子之郡而不侯国而郡国亦置盐鐡官以司徒凡郡有川泽之处皆置吏掌之诸侯惟食租税而已是虽抑制诸侯之强而先王不尽利以遗民之意盖荡然不复存矣
严陵方氏曰天子之元士视附庸故于外则曰其余以附庸于内则曰其余以禄士以为闲田者益诸侯以地则取之于此削诸侯以地则归之于此盖削不常有也其视封朌之田为闲而无事故谓之闲田左氏传所谓宋郑之闲有隙地者是也闲田内外之所同也司勲掌六郷赏地之法郑氏谓赏地赏田也盖有赏亦冝有罚则益削之法亦若外诸侯可知畿内之采地亦谓之国者以其广狭视诸侯而又使家臣以治之是以谓之国也故公卿大夫又谓之内诸侯者以此
延平周氏曰封以土言朌以恩言禄士元士之采邑也故继之以天子之元士不与
凡九州千七百七十三国天子之元士诸侯之附庸不与
郑氏曰不与不在数中也春秋传曰禹防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言执玉帛则是唯谓中国耳中国而言万国则是诸侯之地有方百里有方七十里有方五十里者禹承尧舜而然矣要服之内地方七千里乃能容之夏末既衰夷狄内侵诸侯相并土地减国数少殷汤承之更制中国方三千里之界亦分为九州而建此千七百七十三国焉周公复唐虞之旧域分其五服为九其要服之内亦方七千里而因殷诸侯之数广其土増其爵耳孝经说曰周千八百诸侯布列五千里内此文改周之法关盛衰之中三七之间以爲说也
孔氏曰此一节总明殷之畿内畿外国数之法前文云凡四海之内明殷之畿外诸侯次经云天子县内明殷之畿内国数此经总明畿内外也郑引春秋传哀七年左传文知中国执玉帛者觐礼诸侯享王璧以帛是执玉帛也案大行人侯甸男采卫要各以其服贡物下云九州之外谓之蕃国各以贵寳为挚郑注贵寳若白狼白鹿是夷狄不执玉帛也言万国有方百里方七十里方五十里者以周之大国方五百里而下则不得有万国案万国之数郑注臯陶谟尧初制五服禹所弼每服五百里故始有百里之封焉犹用要服之内为九州州立十二人为诸侯师盖百国一师则州十有二师则每州千二百国也八州九千六百国其余四百国在畿内盖禹因治水之后徳化渐大故中国更广而有万国也言要服之内地方七千里者案尚书咎繇谟注禹弼成五服去王城五百里曰甸服其弼当侯服去王城千里其外五百里为侯服当甸服去王城一千五百里其弼当男服去王城二千里又其外五百里为绥服当采服去王城二千五百里其弼当卫服去王城三千里又其外五百里为要服与周要服相当去王城三千五百里四面相距为七千里是九州之内也必知王制之文为殷制者正以百里七十里五十里之国与周不同又千七百七十三国与禹万国数复异又虞夏及周皆曰牧此经称伯故知大略皆据殷而言也言周公复唐虞旧域谓治水之后旧域也案周礼职方云方千里曰王畿其外方五百里曰侯服又其外曰甸服又其外曰男服又其外曰采服又其外曰卫服又其外曰蛮服又其外曰夷服又其外曰镇服又其外曰藩服皆方五百里蛮服则要服是分其五服为九而要服之内方七千里也云周因殷诸侯之数者案洛诰传云天下诸侯来进受命于周者千七百七十三诸侯与此数同云广其土者大司徒公五百里侯四百里与此公侯不同也云増其爵者殷爵三等周爵五等引孝经说谓孝经纬文千八百国者举成数其实亦千七百七十三诸侯也云此文即孝经纬文改周之法谓改周盛时之法盛谓地方七千里衰谓地方三千里故云关盛衰之中三七之间也
李氏曰禹自平水土之后天下方五千里自王城之外五百里甸服即所谓邦畿千里也五百里侯服五百里绥服此禹九州之地方三千里也外五百里要服五百里荒服此天下方五千里也故云弼成五服至于五千殷之有天下亦曰纉禹旧服而已及周公斥大九州以夏之要服为蛮服而九州之地始方三千五百里矣而九服之地亦不过于五千里盖禹贡言其面周官言其方于面为五百里则于方为千里故禹贡所谓五百里甸服者即周千里之王畿也此以九州千七百七十三国未必皆实数也故春秋之世见于经者九十余国而吴楚与焉疑其无如是之多也【此说与前经叶氏互相发明故并録之】
庐陵胡氏曰此经緫明畿内畿外大计地方三千里畿外八州州二百一十国八州千六百八十国并畿内九十三国计千七百七十三国下云方百里者六十四方十里者九十六则天子之元士也下又云其余方百里者十方十里者六十则诸侯之附庸也不在千七百七十三国之数故云不与郑谓禹承尧舜有万国是则然矣谓汤承夏末之后亦分九州建此千七百七十三国似未然也且郑必以此为殷制然下云天子七庙及杂论虞夏殷周四代之制岂専据殷哉又洛诰传云天下诸侯来进受命于周退见文武尸者千七百七十三诸侯又孝经说曰周千八百诸侯布列五千里内又异义公羊说殷三千诸侯周千八百诸侯则周制正与此千七百七十三国之数合郑不据周而据殷何也且孝经纬及异义公羊说固不足尽信今案书武王伐纣三分有二八百诸侯则殷诸侯千二百耳与此国数亦自不合郑又援孝经纬不经之书以为据今所不取
马氏曰不与者在数之外也凡四海之内九州州二百一十国兼天子之县内合而计之则千七百七十三国天子之元士诸侯之附庸不与郑氏以为禹防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其说非也夫号物之数谓之万万盈数也书曰表正万邦此言殷也诗曰绥万邦此言周也则是殷周之时皆万国何独于夏而已夫自尧舜之后其土地之广必至于七千里然后能容之而又以谓中国方三千里者为殷之衰时方五千里者为武王灭殷之初其意疑于关盛衰之中而以三七之间为说盖非是也
长乐刘氏曰天下虽广贤才不多求其六徳六行六艺具备而能饬已用中于民固亦难其人矣则千有七百国皆得其贤斯为至治焉是以文武积世累功建郷三物以教士民施之于政所以模范其俗也是以立属连卒州之法互相纪纲上至于天子则分天下以属二伯者欲一其道徳以同天下之风俗盖千有七百之国未必皆得其人所以然也
延平周氏曰于县内既言五十里之国而反谓元士不与者盖五十里之国皆斥王子弟而言也
天子百里之内以共官千里之内以为御
郑氏曰谓此地之田税所给也官谓其文书财用也御谓衣食
孔氏曰此一节论畿内千里之地田税所共给之事百里之内谓去王城百里四面相距则五百里千里之内谓四面相距为千里去王城四面五百里二者相互云田税所给恐是周礼口率出泉然周礼大府九赋之泉则口率出泉各有所用也官是官府所须故为文书财用御是进御所须故为衣食但官是卑防故用近物御为尊重故用逺物此为殷法也长乐刘氏曰王城之外各以百里是为方百里者四而六郷六遂在其内矣官谓王国所禄之士大夫也御谓王之卿掌其政教以御天下之诸侯者也言百里之内不取以为己利也専以养乡遂之民而教以三物拔其贤能以共王官用起政教以倡天下者也千里之内不取以为己利也専以养天下之大贤大能用为王之公卿上大夫以典其六卿之治所以御八州诸侯以为治者也
严陵方氏曰以百里所出之少资百官之所共疑若不足然卑者所称不为不足以千里所出之多为一人之御疑若有余然尊者所称不为有余且以其近者与人则欲其易给而无劳以其逺者奉己则欲其难致而有节百里之内非不以为御也要之以共官为主尔千里之内非不以共官也要之以为御为主尔御者以卑御尊之称尊莫尊于天子也故凡天子所用之物皆谓之御焉亦见曲礼琴瑟不御解马氏曰官者官爵之所用而其用轻故取百里以近地之所出者给之御者天子之所用而其用重故取千里以逺地之所出者给之百里之内去王城五十里而四面相距则百里也千里之内去王城五百里而四面相距则千里也孔頴逹以为百里去王城百里相距为二百里千里之内去王城五百里相距为千里其说自相戾也
山隂陆氏曰官官府所用御御府所用御府天子所御者也百里之内以共官若禹贡百里赋纳总千里之内以为御若禹贡四百里粟五百里米孔氏谓所纳精者少粗者多
石林叶氏曰官者天子宗庙社稷賔客燕享有司所供也御者乗舆服膳匪颁赐予王所用也君子防于奉己严于事神人故有司所供主在百里之内王所用主在千里之内犹之家造以祭器为先牺赋为次养器为后皆以奉己为非急也
长乐陈氏曰周官大府关市之赋以待王之膳服邦中之赋以待賔客四郊之赋以待稍秣家削之赋以待匪颁邦甸之赋以待工事邦县之赋以待币帛邦都之赋以待祭祀山泽之赋以待丧纪或以其地之所便或以其地之所宜或以其类之所从然皆未尝以逺物待乎近以近物待乎逺岂以近者供官逺者为御乎又大宰之制国用必合王府之财为之调度乃可岂官府之所供止于百里膳服之御必千里乎刘氏【孟冶】曰天子之官有六大五官六府之众又有府史胥徒之属百里之内天之所生地之所养不可多得也若不足以供百官之求天子之奉有大府以掌九赋九功之贰若颁财以式法授之司防以八法八则均节邦之财用司书以八法八则周知出入百物又有宰夫职内之所稽职嵗职币之所攷若有常限也百里之内何其薄千里之内何其厚邪盖君尊如天不厚其奉何以见天子之尊臣卑如地不薄其利何以表臣下之卑一尊一卑一厚一薄盖有不可得而易者矣
临川王氏曰此一说亦不知是何时于他经亦不见其有此恐于事亦难如此盖当合王府之财而通其调乃可也已
千里之外设方伯五国以为属属有长十国以为连连有帅三十国以为卒卒有正二百一十国以为州州有伯八州八伯五十六正百六十八帅三百三十六长八伯各以其属属于天子之老二人分天下以为左右曰二伯
郑氏曰属连卒州犹聚也伯帅正亦长也凡长皆因贤侯为之殷之州长曰伯虞夏及周皆曰牧老谓上公周礼曰九命作伯春秋传曰自陜以东周公主之自陜以西召公主之
孔氏曰此一节论千里之外设方伯及连帅卒正兼二伯之事属是系属连是连接卒是卒伍州是聚居故郑总云聚也伯帅正俱是长但异其名既长诸侯非贤不可故因其州内贤侯为之非州外别取州牧也舜典曰觐四岳羣牧又云咨十有二牧左传宣三年云夏之方有徳也贡金九牧周礼大宰建其牧故郑云虞夏及周皆曰牧也郑荅张逸云畿内之州不置伯有郷遂之吏主之伯即牧也故周礼大宰云施典于邦国建其牧立其监是畿外邦国有牧畿内不置故有八伯也注引周礼大宗伯职文春秋传隐五年公羊传文
临川王氏曰千里之外设方伯方伯连帅固宜有之五国十国三十国亦宜或然也但州必二百一十国恐不必然也
长乐陈氏曰古之官有常名有异名内而为比长闾师族师党正州长郷大夫此常名也及任以师田之事则为军将师帅旅师卒长两司马公司马此异名也外而为公侯伯子男此常名也及寓以连属之法则为属长连帅卒正州伯此异名也属则系其人连则结其众以其民之众足以御卒然之变故谓之卒以其地之广有以逹于重川之逺故谓之州属有长则足以长五国而已未足以率十国之众故连有帅帅足以率十国而已未足以正三十国之众故卒有正正足以正三十国而已未足以长二百一十国故州有伯则为人长者才也帅人者智也正人者义也长人者仁也易曰体仁足以长人则外之八伯内之二伯皆以其能体仁故也盖王者有分土无分民建万国所以分其土亲诸侯所以合其人不分其土则其守不専不合其人则其势不一王制言凡九州千七百七十三国分其土也继之以方伯连帅之法合其人也周官大司马比小事大以和邦国职方氏凡邦国大小相维者此也古者什五之法于州乡则联其民于师田则联其徒于宿卫则联其官故能以中国为一人而无内患为属连卒州以联其国为长帅正伯以联其人故能以天下为一家而无外虞然不惟其官惟其人则法行而事举诗曰四国有王郇伯劳之是也非其人则法虽存而事废诗序曰卫侯不能修方伯连帅之职公羊传曰下无贤方伯是也方伯连帅之职周道也故书与周礼伯皆称牧者盖自内言之则屈于二伯故称牧周官大宗伯八命作牧曲礼九州之长入天子之国曰牧是也自外言之则伸于诸侯故称伯王制谓方伯之国是也虞十二州则十二牧夏九牧周九州则九伯而王制言八州八伯则王畿之内不建伯焉郑氏以为殷制是也然周牧伯之名见于经传多矣连帅特见于诗序若夫五国之属于经无闻左传曰晋侯享公公请属鄫岂周所谓连属欤公羊传曰自陜以东周公主之自陜以西召公主之书曰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太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此所谓九命作伯者也与殷所谓天子之老二人一矣周有九伯则畿内盖亦设牧而大宰言施典于邦国设其牧者以牧之所设主为邦国故也【礼书】
延平周氏曰方州以地言属连以人言卒以兵言方伯长于一方者也属长长其所属者也连者结其众帅者率以身其兵足当卒然之变而为其所取正者故曰卒正其地逹乎逺外而为之长者故曰州伯老者有成徳而人之所承事者也二伯者有成徳而又天子之所承事者也故曰天子之老
严陵方氏曰方伯即州伯也王畿居中八州居外各设一方伯焉长言其足以长人也所谓比长之长亦若是尔帅言所帅者众非特长之而已所谓师帅之帅亦若是尔正言正于一而止非特帅之而已所谓党正之正亦若是尔伯亦长也必谓之伯则以成徳称之以其为一州之长非成徳不足以当之故也所谓宗伯之伯亦若是尔夫能长人然后能帅众能帅众然后能正于一能正于一然后其徳成焉故其序如此正也帅也长也盖八伯之属也八伯又二伯之属也故曰八伯各以其属属于天子之老二人然二伯又谓之老者以其居人臣之极位不特贵乎有其徳又贵乎有其年故也国有国老乡有乡老皆以是而已曲礼言其自称亦曰天子之老者盖自称则其义如彼人称之则其义如此二伯以八伯为之属亦止称伯者犹之天子诸侯通谓之君而天子则又为诸侯之君也亦见曲礼五官之长九州之长解天下九州止于八州有伯者以畿内王所自治故不设伯也管仲又言五侯九伯者以于九州之诸侯为长故曰九耳不必九人亦犹百揆称百四岳称四而已明堂位谓之九采左氏传谓之九牧皆以是也
马氏曰天子之畿外则有公侯伯子男之异畿内则有公卿大夫之别其内外已备而千里之外则又设方伯属长连帅卒正州伯至于伯则已极矣而属于天子之老盖先王之盛时上下有以相维然后可以至于长久连与属有相维之意也卒与州有相聚之意也
山隂陆氏曰五国以为属属以官之六属制名言大事则从其长小事则専逹也十国以为连连以联制名言以授邦职以役国事如联也三十国以为卒卒以卒制名言以比追胥以令贡赋如卒也长之以仁故属有长帅之以智故连有帅正之以义故卒有正至伯则于一州为长其仁可知也其智与义亦可知也彼正以下吾驱之而已是故或谓之牧若二伯又有大于此者焉能充此任者其殆圣矣乎周公是也召公犹有慙徳八州八伯盖天子之县内不在此数郑氏荅张逸问云畿内之州不置伯误矣书曰咨十有二牧然王制九州而八伯者以方称二十一十国以为州州有伯天子之县内不可以入此数也天子之县内凡九十三国
庐陵胡氏曰属联连比卒伍州聚也据左氏州牧得征五侯九伯则知周制牧下有二伯侯得为之故诗旄丘责卫伯也卫是侯爵而为州伯若伯之贤者亦进为牧故周礼宗伯八命作牧谓侯伯有功徳者加命得専征伐为牧也郑乃云殷之州长曰伯虞夏及周皆曰牧今案书觐四岳羣牧是虞称牧也左氏宣三年云夏贡金九牧是夏称牧也大宰云施典于邦国建其牧是周称牧也然虞虽称牧而书传云唯元祀廵四岳八伯则亦称伯周虽称牧而郑荅张逸云周官畿内之州不置伯牧即伯也则亦称伯今谓殷独称伯虞夏周皆称牧不称伯者非也
永嘉徐氏曰先王众建诸侯而设方伯连帅之职或以子男附庸之属不能専逹于天子故贡赋朝聘之数悉使之聴命于牧伯此特其一节耳夫先王举天下以封建诸侯而阙然无所纪纲于其间则强弱有以相吞而大小无以相维甚非经乆长治之防也盖方伯连帅之设所谓襃表功徳关诸盛衰深根固本为不可防者也其所系亦大矣自黄帝置左右大监监于大国而二伯之职肈端于此尧时羲和掌天地之官三公为之实为二伯【羲伯司东凡南方事皆配之和伯司西凡北方事皆配之】殷制大而二伯小而八伯绳牵丝联相维而不乱文王尝为殷西伯矣至周之盛时天下诸侯无虑千八百国周召为东西伯分陜而主之大公封于齐亦受五侯九伯専征之命书载顾命毕公大保率东西诸侯以入至于蔡仲管叔监牧荆豫【荆州牧蔡仲豫州牧管叔】君陈毕公迭居东郊则大为二伯小为八伯咸出于天子之命以綂天下之诸侯方伯连帅设于下而礼乐征伐出于上此先王封建之大权也宣王中兴此制未泯韩侯在韩召虎在淮申伯在荆方叔在齐布在诸侯以统万国复古之业于是乎在延及平王遂无意于纪纲而王制隳壊牧伯弛职东迁之变唯晋郑二国是依而方伯连帅未闻有定王者矣向使平王因是二国以振牧伯之任则诸侯尚可为也奈何以文侯之贤而归之于国以郑伯之功而乃夺之政则周之事权于是去矣自是转相吞灭莫能统纪春秋之际可得而考者百有七十余国而已由是观之方伯之设所系岂不重欤尝论春秋之初齐僖卫宣虽太公唐叔之后当时未尝见其受命而以牧伯之事考之经传齐僖公自以为东州之小伯【齐东州之侯出国语】而之臣子亦以方伯连帅之职责卫宣公蒲之役二国又自相推许而春秋亦记曰胥命【桓三年】然则诸侯莫适所主而望大国之安靖周室既不以为意齐侯自见为牧伯之后而取方伯连帅之权而因以为利耳当是时中国盖多故矣此盖其始变也未几齐桓晋文踵其余迹而牧伯之事始大放肆不出于王命而强大得以専行于弱小矣虽然王使召伯赐齐侯以侯伯之命【庄二十七年】是犹有待于王之命也晋文致天王于践土而策命诸侯为侯伯君子以为何异于要而取之也况于二公之身其亲所屠灭者甚众方之古牧伯比小事大之义果何如哉又其甚也郤犫为公族大夫以主东诸侯【成十六年】将以帅诸侯而使其大夫主之安在其为宗诸侯也至秦人废侯置守其势之所激有自来矣汉初相国下诸侯王御史执法下郡守【相国主国御史主郡】三公分置郡国于时未置刺史也自武帝置十三刺史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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